程守义靠在椅背上,看着少女认真地舀粥、吹气、送到他嘴边、再舀下一勺,那副全神贯注又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梅婷喂得很细致,每一勺都会先在自己唇边试一下温度,确认不烫了才送过来,眉宇间的关切几乎要溢出来。
木桌另一边的时羽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放下粥碗,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调侃。
“梅婷妹妹,你可别惯着他了……你家少爷绝对是装的,你看他满面红光的,哪像个病号?他就是占你便宜。”
少女的小脸唰地红透了,但她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只是低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少爷他不是装的……”
时羽看着少女那副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她翻手从怀里掏出一张卡牌,双指夹住,往其中注入精神能量,卡牌亮起温润的翠绿色光晕。
“啪——!”一声脆响,女子抬手将卡牌贴在程守义的胸口,正好覆在绷带上方。
翠绿色的光芒从卡牌中涌出,像是一股温热的泉水,缓缓渗入绷带下的皮肤。
下一秒,男子只觉得胸口一阵清凉舒爽,那种闷痛和牵拉感瞬间减轻了大半,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这是一张二阶治愈卡牌,我花了不少银子买的,”时羽收回手,白了他一眼,“用完了就自己端碗喝粥去,别老烦着梅婷妹妹。”
程守义低头看着胸口那张泛着绿光的卡牌,感受着那股温润的能量在体内缓缓流动,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多谢时羽大小姐的倾囊相助……小的感激不尽。”
“少贫嘴……喝粥!”
时羽端起自己的粥碗,又喝了一口,不再理他。
男子笑了笑,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臂——果然比刚才灵活了不少,虽然没有完全恢复,但至少端碗喝粥已经不成问题了。
他端起自己的粥碗,也小口地喝了起来。
三人围坐在木桌旁,房间里只剩下碗勺碰撞的轻响和吸溜吸溜的喝粥声。
喝了几口粥,程守义放下碗,看向身边的梅婷,语气变得认真了几分。
“对了小梅,你和王沁雅前天晚上在‘云锦阁’蹲守得怎么样?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梅婷正低着头喝粥,闻言放下勺子,擦了擦嘴角,歪着脑袋,像是在回忆昨晚的事情:“昨晚我和小雅姐按照少爷的安排,和欧阳兄弟一起守在云锦阁附近。”
“头半夜没什么动静,一直到后半夜快天亮的时候——”
她顿了顿,脸色变得有些凝重:“我们发现了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绕到了‘云锦阁’的后院墙根下面。”
“欧阳轩和欧阳辕立刻就追了过去,但那人的速度很快,在巷子里绕了两圈就不见了。”
“不过欧阳轩说,他看到了那个人身披黑袍,穿的鞋子的鞋底有一道很特殊的纹路,像是某种制式的官靴。”
“黑袍?制式的官靴?”程守义的眉头皱了起来,“不是司马家的家奴?”
梅婷摇了摇头:“欧阳轩说司马家的家奴穿的靴子都是普通的布靴,不会踩出那种细密的花纹纹路,那花纹……更像是官靴的底纹。”
程守义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目光微凝,沉默不语,良久才挤出一句话:“呃——官靴的话……都有哪些人穿啊?!”
少女听到男子的询问,乖巧的摇了摇头,又开口道:“我不知道……但是欧阳两兄弟说不定知道些什么,要不要现在叫他们过来?”
程守义双眼亮了起来,微微颔首,开口说出了自己的安排:“哦!那可太好了,那就麻烦小梅去把欧阳轩和欧阳辕叫过来。”
时羽翻了个白眼,双臂抱胸,无语的摇了摇头,打断了两人:“不是,你看你又是敲桌子,又是闭目沉思的……我还以为你发现什么线索了!”
“行了!别去找我那两小弟麻烦了……我来告诉你。”
“制式的官靴,在整个江城能穿官靴的人不多——巡御司的、城卫军的,还有……”
“还有什么……怎么了……你说啊?!”
女子愣了片刻,用眼神瞥了瞥梅婷,传音道:“我就告诉你一个人……你不要告诉他人!还有的人就是……”
随着时羽的传音结束,一个出乎男子意料的词语回荡在他脑海中。
程守义紧张的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的对梅婷道:“你辛苦了……这件事先记着,等欧阳兄弟有空了,我再详细问问。”
梅婷乖巧地点了点头,又重新拿起勺子,盛了一勺粥,习惯性地吹了吹,伸到男子嘴边。
程守义看着她那副自然而然的动作,哑然失笑:“小梅,我自己能喝了……不用你来喂我,你自己快吃吧!”
“好的……少爷,”梅婷回过神来,小脸又是一红,连忙把粥放回自己面前,低头扒了两口,耳朵尖都红透了。
时羽在旁边轻轻哼了一声,嘴角却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没有戳破什么。
三人很快喝完白粥,少女动作麻利地收拾起碗筷,将托盘和粥碗叠放整齐,端在手里,朝少爷微微欠了欠身,转身离开了房间。
脚步轻快,像是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连背影都透着几分轻松。
房门被轻轻带上,房间里只剩下程守义和时羽两个人。
时羽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双臂向上抻开,伸了一个懒腰。
随着她身体的拉伸,那件贴身的夜行服上装被绷紧上提,身前两团丰腴的软肉隔着衣料晃动出层层叠叠的肉浪,波涛汹涌。
衣摆也随之向上滑了一截,露出一片白皙平坦的小腹,以及中央那道细长而精致的肚脐。
“哈——欠——!守义你早点休息,我也去床上躺一会儿……就在隔壁,有事你随时叫我。”
时羽放下手臂,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程守义忽然开口叫住了她:“时羽,你要休息的话……嗯……不用去隔壁房间。”
话音未落,他一个闪身已经来到女子身后,双臂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头。
声音里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为了感谢你这几天不眠不休的照顾,我这就给你按摩按摩,好好犒劳犒劳你。”
时羽还没反应过来,男子的手已经不安分地往下滑了半尺,覆上了她挺翘的肉臀,“啪!啪!”两巴掌打在上面,接着揉捏起来。
他的动作不轻不重,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每一下都精准地揉在臀瓣最丰腴的位置。
“先按摩按摩肉臀,然后是那一对大胸……”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哦!对了,可不能忘了性感细长的肚脐。”
女子的耳根瞬间红透,想要挣开,身体却诚实地软了半截,只能靠在他怀里,咬着嘴唇,任由那双不安分的手在自己身上作乱。
程守义可是个讲信用的人,他说到做到。
下一刻,男子的手掌从肉臀移开,沿着腰线缓缓上滑,覆上了那两团白兔,隔着衣料轻轻揉搓起来:“嘿嘿!真是又大又软……哦!这是两粒小石子吗?”
话音未落,他的大手抚摸到两粒硬硬的东西,大拇指不自觉的按了一下,并打圈摩擦着。
时羽的呼吸一下子乱了,身体微微颤抖,后背不自觉地拱起,像是要逃离他的掌心,又像是要将自己更深地送进他的手里。
然后,他的右手食指从大胸上移开,缓缓下滑,探入那段露在外面的细长肚脐中,轻轻扣弄了一下。
“……呃!别,不要碰那里……啊!不要碰肚脐……哈啊~还有……”
女子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整个人在他怀里抖了一下,双腿一软,差点站不住。
细长的肚脐本就是她最敏感的地方,此刻被程守义精准地拿捏在指尖,轻轻一勾一带,再加上男子左手不停揉搓上面的小石子,时羽的防线便瞬间彻底溃堤。
程守义不紧不慢地继续着全套按摩,从肉臀到大胸,从腰侧到肚脐,每一个部位都照顾得细致入微。
直到女子浑身酥麻,双腿酸软无力,整个人靠在他怀里,连站着都需要他支撑:“时羽,如何……舒不舒服!”
话落,男子双臂一使劲,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将她打横抱起,走到床边,两人一起坐在了床沿上。
“好了,按摩完毕——”程守义松开手,语气里带着一丝轻松的笑意,“该……商讨正事了。”
时羽愣坐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
她刚刚被他揉得浑身发烫,满脑子都是接下来要在床上发生的“肉搏大战”,连台词都在心里排练了一遍——是主动翻身压上去,还是假装欲拒还迎地推两下再半推半就……结果对方就撂下这么一句话?
“该商讨正事了?”
时羽的小脸从耳根红到了脖子根,但那抹红不是羞的,是气的。
她藏在袖中的手指暗暗攥紧,内心翻涌着一阵咬牙切齿的咆哮:“哼……坏蛋!程守义你就是个大坏蛋!”
“你把人家的性欲挑逗起来了,竟然不帮忙泄火?!”
“还装什么正人君子说‘商讨正事’……呸!”
她的目光狠狠剜了一眼程守义那副若无其事的侧脸,内心继续咬牙切齿地嘟囔:“哼哼!等你伤好了,老娘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我先把你榨干,再把长枪也给撅折了……看你还有力气在这儿跟我装!”
程守义像是感受到了那股几乎要实体化的怨念,偏过头,看到时羽那张又红又黑的脸,忍不住笑了一声,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道:
“别生气啊……晚上随你处置,怎么样?”
时羽的怒火瞬间消了大半,但面上还是端着架子,冷冷地哼了一声:“切……这还差不多。”
程守义靠在床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轻轻摩挲了一下指尖,在心中自言自语道:“晚上随她处置……这话是不是说得太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