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雅妃堕落

契书送到的第三天,云岚宗的药材就进了米特尔的库房。

雅妃站在库房门口,看着伙计们一箱一箱地卸货,尾指卷着发梢,脸上挂着笑。

掌柜凑过来,喜滋滋地报账,说这批药材的成色比往年好了三成,雅妃笑着点头,说往后云岚宗的货都走咱们这儿。

没人知道,这笔生意是怎么谈成的。

白天,雅妃照常站上拍卖台,笑语嫣然,把每一件拍品都说得天花乱坠。

台下的客人看得眼睛发直,雅妃笑着压价,笑着抬价,笑着把一个个钱袋子从客人手里勾出来。

散场后,雅妃回到账房,翻账本,对账目,和掌柜们说笑,一切如常。

这几日,米特尔的生意出奇地好。

云岚宗的药材一到位,几个大主顾都闻着味来了,账房里的进账翻了两番。

掌柜们笑得合不拢嘴,都说雅妃小姐本事大,几句话就谈下了云岚宗的渠道。

雅妃笑着应了,只有雅妃自己知道,这几句话,是用什么换来的。

夜里回了房,雅妃坐在铜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忽然伸手,把领口的盘扣又系紧了一颗。

可一到夜里,雅妃就开始睡不着。

雅妃躺在自己房里,睁着眼,望着帐顶。

黑暗里,那一夜的事会自己浮上来。

那双粗糙的手,柳长老那根粗长的阴茎捅进穴里的感觉,龟头碾过最深处时又酸又胀的饱胀感,还有那句『终于肏到了。骚货。』雅妃骂自己下贱,把脸埋进枕头,可身体却会悄悄地热起来,腿间会悄悄地湿。

雅妃有时候会把手探进亵裤里,想着那一夜,自己给自己灭火,可泄完之后,那点空虚反而更深了。

那一夜之后,雅妃的身子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白天还好,一忙起来,什么都顾不上;可一到夜里,闲下来,那点感觉就自己爬上来。

柳长老那根粗长的阴茎捅进穴里、龟头直顶到最深处的感觉,精液一股股射进肚子里的感觉。

雅妃试着不去想,可越不想,那点感觉越清晰,穴里甚至会自己发痒,痒得雅妃夹紧双腿。

雅妃甚至想过,要不要找个人,把自己嫁了,断了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可雅妃又清楚,米特尔的生意离不开她,而她这副身子,恐怕也没哪个正经人家要了。

第四天,柳长老的帖子送到了米特尔。

帖子写得很客气,说云岚宗总部来了位赵长老,要在乌坦城谈一笔大生意,指名要见雅妃小姐,请雅妃今夜到别院一叙。

雅妃捏着那张帖子,在账房里坐了很久。

雅妃把帖子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尾指卷着发梢,心里那杆秤压了又压。

去吧,等于把自己往虎口里送;不去吧,云岚宗的货源、中州的渠道,就都成了镜花水月。

雅妃想起自己这些年,从一个端茶倒水的小丫头,一步一步爬到首席拍卖师的位置,想起那些为了生意赔过的笑、低过的头。

雅妃最后把帖子收进袖子里,叹了口气。

这世道,女人要往上爬,有些门,总得自己推开。

雅妃知道柳长老是什么意思。

那一夜的事,雅妃知道绝不会只有一次。

可云岚宗的货源才走了第一批,后面的路还长;而柳长老那句『生意是跟人做的』,雅妃也还记得清清楚楚。

雅妃对着铜镜,换上了那件暗红色的旗袍。

领口还是留了两颗盘扣,锁骨下一片白嫩若隐若现。雅妃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拿起那件轻纱披肩,出了门。

马车在别院门口停下。

雅妃下了车,夜风掀起裙摆,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雅妃拢了拢披肩,深吸一口气,抬脚走了进去。

别院的门虚掩着,里头透出暖黄的灯光。

雅妃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听着里头隐约的说话声,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暗红色的旗袍。

雅妃伸手,把领口的盘扣又解开了一颗。

反正都要进去,不如让自己值这个价。

别院里,今夜点了两盏灯,比上次亮了一倍。

柳长老坐在主位,看见雅妃进来,笑着站起来:『雅妃小姐来了,快请坐。』

柳长老身边,坐着另一个男人。

那人五十来岁,比柳长老高出一个头,肩宽背厚,一张方脸,颧骨高耸。

目光在雅妃身上一扫,就再也挪不开了,黏在雅妃的胸口,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咕哝。

赵长老活了五十多年,睡过的女人不少,可这么漂亮的,还是头一回见。

烛光里雅妃的皮肤白得发光,桃花眼含着水,旗袍底下那截腰细得不像话,胸脯鼓鼓囊囊地撑在领口。

赵长老的脑子里已经只剩下一个念头:这样的女人,要是能扒光了按在榻上肏,肏到她哭,肏到她求饶,那该多带劲。

『这位就是米特尔的雅妃小姐?』那人开口,声音粗哑,『果然是个美人。』赵长老的目光在雅妃身上游走,从桃花眼滑到美人痣,从白嫩的颈子滑到鼓鼓的胸口,『他娘的,柳老哥没说错,这乌坦城居然藏着这么漂亮的女人。老夫赵震,云岚宗长老。』

雅妃行了个礼,笑着坐下:『赵长老过奖了。』

桌上摆着酒菜,和上次一样丰盛。雅妃没有碰酒。

柳长老和赵长老对视一眼,都笑了。

柳长老给赵长老斟了杯酒,压低声音说:『老赵,人我请来了,后面的事,可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赵长老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柳老哥放心,老子别的不行,伺候女人的本事,还没服过谁。』雅妃坐在对面,听着两人的话,垂着眼,没有接话,指尖却轻轻攥紧了袖子。

『雅妃小姐放心。』柳长老笑着,自己斟了一杯,一饮而尽,『今夜这酒,没有加东西。老夫请雅妃小姐来,是有一笔大生意要谈。』

雅妃垂着眼,尾指卷着发梢,没有接话。

『云岚宗在中州的药材渠道,还有加玛帝国中部的几座药坊。』柳长老放下酒盏,慢悠悠地说,『老夫和赵长老商议过了,这些渠道,往后都可以走米特尔。』

雅妃的心跳漏了一拍。

中州的渠道,加玛帝国中部的药坊,那是米特尔总部都要眼红的生意。

雅妃只要点点头,这笔生意就是米特尔的,也是雅妃的。

雅妃垂下眼,尾指卷着发梢,声音却稳着:『柳长老,这笔生意,怕不是白给的吧?』柳长老笑了,笑得意味深长:『雅妃小姐是聪明人,应该知道,这世上没有白给的生意。』雅妃抬起头,桃花眼里波光流转:『条件呢?』

柳长老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雅妃,笑了一下。

雅妃明白了。

雅妃站起来,想走。

柳长老没有拦,赵长老也没有拦,可雅妃走到门口,脚却停住了。

雅妃想起那一夜,想起云岚宗的货源,想起中州的渠道,想起自己这些年一步一步爬上来的路。

雅妃在门口站了很久,然后,转过身,走了回来。

『柳长老。』雅妃的声音有些哑,『上次的事,你欠我的。』

『老夫认。』柳长老站起来,走到雅妃身边,『所以这次,老夫把中州的渠道也带来了。』

雅妃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雅妃的眼里已经没了挣扎,只剩一片平静。雅妃伸手,自己解开了旗袍的第一颗盘扣。

赵长老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雅妃一边解扣子,一边说,『渠道的事,契书明日送到米特尔。今夜,就当雅妃先付定金。』

『成交。』柳长老笑了,『雅妃小姐,果然是做生意的料。』

柳长老伸手,揽住雅妃的腰。

赵长老也站起来,绕到雅妃身后,粗糙的大手隔着旗袍,按在雅妃的屁股上,用力揉了一把。

雅妃的呼吸乱了一拍,面上却还挂着笑。

旗袍的盘扣一颗一颗解开,暗红色的旗袍顺着肩头滑落,露出里头水红色的肚兜。

赵长老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扯住肚兜的系带,一把拽开,肚兜滑落,那对白嫩的乳房便弹了出来,在烛光下晃了晃。

赵长老死死盯着那对乳肉,喉结滚动,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么白的奶子,这么漂亮的奶子,就该被男人的手揉红,就该糊满精液。

『柳老哥。』赵长老的声音哑得厉害,『这么漂亮的女人,咱们今晚,可得好好弄。』柳长老笑着,从前面看着雅妃:『那是自然。米特尔的首席拍卖师,这么体面的女人,不弄脏她,可惜了。』雅妃听见这话,身子一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撑着没有掉下来。

『好奶子。』赵长老的粗嗓门从身后响起,一双大手从后面拢住那对乳肉,又揉又搓,指头掐着乳尖,用力一拧。

雅妃“啊”地一声,腰肢弓了弓,嘴里却还笑着:『赵长老……您轻些……』

赵长老的手从雅妃的腋下穿过来,拢住那对乳肉,又揉又搓,指头夹着乳尖,又捻又拧,把两颗乳头玩得又红又肿,硬邦邦地立起来。

雅妃“嗯”地一声,身子软了半边,被赵长老搂着,后背贴着赵长老厚实的胸膛。

赵长老低头,咬住雅妃的耳垂,粗重的鼻息喷在雅妃的颈窝里,另一只手顺着雅妃的小腹往下滑,探进雅妃腿间,指尖碰到那片湿滑,笑了:『娘的,还没碰就湿成这样,果然是头骚货。』雅妃咬着唇,想说什么,被赵长老的手指一勾,声音就碎在了喉咙里。

『轻?』赵长老低笑,手上的力气反而更重了,『老子在云岚宗憋了半年,今天总算是见着肉了。』

柳长老蹲下去,把雅妃的裙子掀起来,褪下雅妃的水红亵裤。

烛光落在雅妃腿间。

那片毛发黑亮亮的,被淫水打湿,一缕一缕贴在白嫩的腿根上。

两片嫩肉微微张开,红肿着,泛着水光。

顶上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充血挺立,硬邦邦地翘着,随着雅妃的呼吸轻轻颤动。

穴口一张一合,吐出一缕晶亮的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

『瞧瞧,还没碰就湿成这样了。』柳长老抬起头,笑了,『雅妃小姐,这身子可比上次诚实多了。』

雅妃咬着唇,别过脸,没有接话。

柳长老的舌头贴上雅妃腿间,先沿着那道缝从上到下舔了一遍,卷着那颗肉粒用力一吸,又分开两片嫩肉,钻进穴口,又进又出。

咕啾。

咕啾。

水声越来越响,淫水混着津液顺着柳长老的下巴往下淌。

赵长老的手也没闲着,从后面揉着雅妃的乳肉,指头夹着乳尖又捻又拧。

雅妃被夹在两个人中间,舌头和手指一起动着,身体里的感觉一层一层地堆起来,腿根止不住地抖,嘴里漏出的声音又碎又哑,分不清是哭还是哼。

雅妃“呜”地一声,腿根一软,整个人往后倒,被赵长老接住,按在怀里。

赵长老的手揉着雅妃的乳肉,柳长老的舌头钻进雅妃的穴口,又进又出。

咕啾。咕啾。水声越来越响。

雅妃被夹在两个人中间,意识一阵一阵地发飘。

身体里的感觉一层一层地堆起来,羞耻,快感,分不清哪个更多。

雅妃听见自己的声音,又碎又哑,分不清是哭还是哼。

『够了……』雅妃的声音带着哭腔,『别舔了……』

柳长老直起身,解开衣带,那根粗长的阴茎弹了出来。

紫红的龟头,盘着青筋的茎身,直挺挺地对着雅妃。

『上次是老夫一个人。』柳长老扶着阴茎,龟头抵在雅妃的穴口,慢慢往里顶,『今夜,雅妃小姐可得伺候好两个人。』

穴口被撑开的触感让雅妃倒吸一口凉气。

那根粗长的东西一寸一寸往里挤,穴口嫩肉被撑开,紧紧裹着茎身,又热又滑。

比上次粗,也比上次烫。

柳长老掐着雅妃的腰,缓缓抽送起来,龟头碾过内壁每一寸褶皱,顶到最深处时,顶住那处柔软的地方,顶着研磨。

柳长老顶到一半,又慢慢退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顶进去,比方才深了一分。

雅妃被这一进一出磨得浑身发抖,昏沉里也难受得哭了出来:『呜……别……别弄了……』『别弄了?』柳长老低笑,『那老夫可就停了。』说着,柳长老真的停住,只把龟头留在雅妃的穴口,一动不动。

雅妃被吊在半空,又酸又痒,穴口一张一合地绞着,忍不住自己扭起了腰。

柳长老这才笑了:『瞧瞧,嘴上说不要,腰倒是老实。』说着,猛地一顶,整根没入。

雅妃的小腹酸胀得发麻,被填满的深度感让雅妃的脚趾都蜷了起来。

『呜……慢……慢点……』

『慢?』柳长老喘着粗气,一下比一下重,『老夫等这一下,也等了半年了。骚货,夹这么紧。』

雅妃被顶得说不出话,只剩下破碎的呜咽。

赵长老绕到雅妃身后,把雅妃按趴在榻上。

『都肿成这样了。』赵长老掰开雅妃的臀瓣,看着那处又红又肿的穴口,笑了,『柳老哥,你这半年,可没少折腾她。』

『今夜她归咱俩。』柳长老从后面扶住雅妃的腰,『老赵,后面那处,你还没尝过吧?』

雅妃趴在榻上,听见这句话,昏沉的脑子猛地清醒了一瞬。

『不……』雅妃挣扎着想往前爬,被赵长老掐着腰拽了回来,『那里不行……赵长老……那里真的不行……』

『不行?』赵长老扶着那根更粗的阴茎,抵在雅妃的菊穴上,『老子偏要行。』

雅妃的菊穴,还是头一回被碰。

赵长老的龟头抵住那处紧闭的褶皱,慢慢往里顶。

穴口褶皱被一寸一寸撑开,紧箍的阻力让赵长老倒吸一口凉气:『他娘的,比前面那处还紧。』

雅妃疼得浑身发抖,指甲死死掐进褥子里,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哭喊:『呜……疼……赵长老……求你……别……』

赵长老没有停,掐着雅妃的腰,一寸一寸往里顶。

雅妃的菊穴被撑开,褶皱被一点点碾平,紧箍的阻力让赵长老的龟头都有点发麻。

雅妃疼得浑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地掉,指甲掐进褥子里,喉咙里漏出的哭喊已经不成调:『呜……求你……拔出去……求你……』『头一回都是这样的。』赵长老喘着粗气,又往里顶了一寸,『你这后面,比前面还紧,老子今天算是捡到宝了。』柳长老从前面扶着雅妃的腰,低头看着雅妃满脸的泪,笑了:『忍着点,老赵可是云岚宗出了名的家伙什大。』雅妃咬着唇,菊穴被撑得又胀又疼,那根粗长的东西一寸一寸往里挤,撕裂的钝疼从身后炸开,雅妃“啊”地一声惨叫,整个人往前扑,又被柳长老顶了回来。

『忍忍就好了。』赵长老掐着雅妃的腰,又往里顶了一寸,『头一回都是这样的。』

雅妃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菊穴被撑得又胀又疼,那根粗长的东西一寸一寸往里挤,撕裂的钝疼从身后炸开,雅妃“啊”地一声惨叫,整个人往前扑,又被柳长老顶了回来。

『前后都堵上了。』柳长老喘着粗气,从后面扶着雅妃的腰,龟头抵在雅妃的穴口,『老赵,一起。』

赵长老低吼一声,猛地一挺,整根没入雅妃的菊穴。

雅妃“呜”地一声,嗓子都哑了,眼泪糊了满脸。

两根粗长的东西,一前一后,同时钉在雅妃身体里。

柳长老在雅妃的穴里抽送,赵长老在雅妃的菊穴里进出。两个人,两种节奏,一前一后地顶撞着,把雅妃夹在中间。

啪嗒。啪嗒。啪嗒。

胯部撞在雅妃的臀肉上,响声又脆又密。

雅妃趴在榻上,脸埋在褥子里,被夹在两根阴茎之间,眼泪流着,嘴里漏出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哭还是叫。

『米特尔的首席拍卖师。』柳长老喘着粗气,掐着雅妃的腰,『前面被老夫肏着,后面被老赵肏着,这要是让乌坦城的客人看见了,不知道该多热闹。』

『唔……』雅妃被顶得说不出话,只剩下破碎的呜咽。

『骚货。』赵长老的粗嗓门从身后响起,『这屁股,天生就是挨肏的。』

雅妃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两根阴茎一起动的时候,雅妃才知道什么叫被填满。

前面是柳长老的,顶在子宫口上研磨,又酸又胀;后面是赵长老的,撑在菊穴里,每一寸都碾过褶皱。

雅妃趴在榻上,被夹在两个人中间,身体里的感觉又满又乱,快感从前后两处同时涌上来,一层一层地堆,雅妃的腰不受控制地塌下去,又翘起来,随着两根阴茎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晃。

『瞧瞧,这骚货自己扭起来了。』柳长老笑了,『这才第二次,就学会伺候两个人了。』雅妃的眼泪还在流,可腰却扭得更快了,嘴里漏出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哭还是叫。

『瞧瞧,自己扭起来了。』柳长老笑了,『这才第二次,就学会伺候两个人了。』

雅妃的眼泪还在流,可腰却扭得更快了。

不知过了多久,雅妃的身体猛地绷紧,穴肉死死绞住柳长老的阴茎,菊穴也死死咬住赵长老的阴茎,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竟是被前后夹着送上了高潮。

高潮的瞬间,雅妃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的痉挛,穴里绞着,菊穴也绞着,把两根阴茎死死咬住。

柳长老被绞得倒吸一口气,赵长老也被咬得闷哼一声,两个人同时掐住雅妃的腰,发了疯一样地抽送起来。

雅妃被夹在中间,哭喊声被顶得支离破碎,只剩下呜咽,眼泪糊了满脸,那张漂亮的脸在烛光下又美又脏。

高潮的余韵里,雅妃瘫在榻上,浑身发抖,意识一片空白。

『这就到了?』赵长老喘着粗气,没给雅妃缓气的机会,掐着雅妃的腰,又狠狠顶了起来。

『换换。』柳长老拔出来,和赵长老换了个位置。

柳长老绕到雅妃身后,龟头抵住雅妃的菊穴,缓缓顶了进去。

赵长老转到雅妃面前,把雅妃捞起来,正面抱住,扶着阴茎,对准雅妃的穴口,猛地顶了进去。

前后换了个方向,两根阴茎重新钉进雅妃身体里。

雅妃被赵长老抱在怀里,面对面地坐着,穴里含着赵长老的阴茎,菊穴里含着柳长老的阴茎。

赵长老掐着雅妃的腰,往上顶着,柳长老从后面扶着雅妃的屁股,往下按着,一上一下,把雅妃夹在中间,一下一下地颠。

雅妃的脸埋在赵长老的胸口,眼泪洇湿了赵长老的衣襟。

『换了个方向,倒更紧了。』柳长老喘着粗气,『老赵,这骚货的后面,可真够味。』

『前面也不差。』赵长老掐着雅妃的腰,往上顶,『老子头一回肏到这么会吸的穴。』

雅妃被颠得意识模糊,只觉得身体在两个人的顶弄之间浮浮沉沉,一点着落都没有。

面对面抱着,插得更深。

赵长老的龟头直直地顶着雅妃的子宫口,柳长老从后面顶着雅妃的菊穴,一上一下,把雅妃颠得说不出话。

雅妃的脸埋在赵长老的胸口,眼泪洇湿了赵长老的衣襟,嘴里漏出的声音又碎又哑:『呜……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行不行,可不是你说了算。』赵长老掐着雅妃的腰,往上顶,『老子还没尽兴呢。』柳长老从后面扶着雅妃的屁股,往下按,喘着粗气笑:『老赵,你倒是快点,老夫的腰也快不行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柳长老低吼一声,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雅妃的菊穴深处,又热又烫,灌得满满的。

柳长老拔出来,那根湿漉漉的阴茎带出一缕白浊,混着血丝,从雅妃的菊穴里淌出来。

赵长老还没射。

赵长老把雅妃放回榻上,从正面压上去,掐着雅妃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低吼一声,精液灌进雅妃的穴里,又热又烫,灌得满满的,溢出来,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够了……』雅妃瘫在榻上,声音又哑又碎,『求你们……够了……』

『这才哪到哪。』柳长老喘着粗气,走过来,捏着雅妃的下巴,把雅妃的脸抬起来,『还有一炮,留给雅妃小姐的嘴。』

柳长老扶着阴茎,把还沾着精液的龟头塞进雅妃嘴里。

雅妃在昏沉里被噎得干呕了一下,眼泪又涌了出来,却推不开。柳长老按着雅妃的头,一下一下地进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在安静的夜里。

雅妃跪在榻上,嘴里含着柳长老的阴茎,被噎得干呕,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嘴角的津液。

赵长老在雅妃身后,扶着阴茎,就着满穴的精液又顶了进去,掐着雅妃的腰,一下一下地撞。

雅妃被前后夹着,嘴里含着,穴里含着,喉咙被顶得一下一下地收缩,反而把柳长老吸得更紧。

『瞧瞧,一边吃鸡巴一边被肏,还能吸得这么紧。』柳长老低头,看着雅妃泪痕满脸的脸,笑了,『米特尔的雅妃小姐,这才是你该待的地方。』雅妃说不出话,只剩下呜咽,眼泪糊了满脸。

赵长老绕到雅妃身后,扶着阴茎,就着满穴的精液,又顶了进去。

雅妃跪在榻上,嘴里含着柳长老的阴茎,穴里含着赵长老的阴茎,眼泪糊了满脸,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混着眼泪。

『米特尔的雅妃小姐。』柳长老低头,看着雅妃泪痕满脸的脸,笑了,『一边吃鸡巴,一边被肏,这才是你该待的地方。』

雅妃说不出话,只剩下呜咽。

柳长老又狠狠顶了几下,低吼一声,精液射进雅妃嘴里,溅在雅妃的脸上、睫毛上、嘴唇上。

白浊顺着雅妃的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上、乳沟里。

烛光里,那张脸方才还美得让人心颤,此刻却被精液糊得又脏又乱,睫毛上挂着白浊,嘴唇上亮晶晶的,美得让人心疼,也脏得让人发疯。

柳长老看着这张脸,喘着粗气,伸手把雅妃脸上的精液又抹开了一点,抹得雅妃满脸都是。

『瞧瞧,这么漂亮的脸,就该这样糊满精液。』

雅妃仰着脸,被精液糊了一脸,喉咙动了动,把嘴里的精液咽了下去,自己却不知道。

赵长老也低吼一声,掐着雅妃的腰,狠狠顶了十几下,精液又一次灌进雅妃的穴里,灌得满满的,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在榻上洇开一大片。

雅妃瘫在榻上,腿都合不拢,前穴和后穴都被精液灌满,一动,白浊就顺着大腿往下淌。

『伺候好了,明日的契书,老夫亲自送到米特尔。』柳长老系好衣带,低头看着雅妃,『雅妃小姐,往后云岚宗的生意,可就靠你多费心了。』

雅妃躺在榻上,好半天才缓过神,撑着身子坐起来。

那件暗红色的旗袍,盘扣被扯掉了两颗,下摆也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雅妃低头看着自己的身子,胸乳上、大腿上、腿间,全是干涸的白浊和红痕。

雅妃捡起旗袍,一件一件穿回去,撕破的地方用轻纱披肩掩住,又拢了拢头发。

雅妃没有再笑,也没有再看两个长老,一步一步走出了别院。

夜风一吹,腿间的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雅妃夹着腿,一步一步往米特尔拍卖行走。走到半路,雅妃实在撑不住,扶着墙,蹲下来,喘了好一会儿。

雅妃蹲在墙根下,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那口气。

腿间又酸又胀,两处都被撑得合不拢,一动就疼,精液混着淫水还在往下淌。

雅妃低头,看着自己的裙摆,那件暗红色的旗袍下摆被撕开的口子,在月光下格外刺眼。

雅妃咬着唇,把眼泪咽了回去,扶着墙站起来,夹着腿,一步一步继续走。

夜风很凉,雅妃的腿间却还烫着,那股被填满的余韵,怎么都散不去。

腿间又酸又胀,两处都被撑得合不拢,一动就疼。

雅妃咬着唇,把那点眼泪咽了回去,站起来,继续走。

回到自己的房间,雅妃闩上门,打了盆水,蹲在盆边,一点一点把自己擦干净。

擦到腿间的时候,雅妃的手顿了顿。

前穴和后穴都还肿着,热水一碰就疼,精液混着淫水,一点一点从身体里流出来,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雅妃蹲在盆边,一点一点擦着自己。

擦到胸口的时候,雅妃看见那对乳肉上全是红痕,乳尖还肿着;擦到腿间的时候,前穴和后穴都还合不拢,热水一碰就疼。

雅妃想起方才两个人说的话,想起那些又羞辱又烫人的话,眼泪又涌了出来。

可雅妃没有哭出声,只是咬着唇,把眼泪一滴滴咽回去。

擦完了,雅妃换上一件干净的里衣,躺进被子里,蜷成一团,望着帐顶,一直到天快亮才睡着。

雅妃蹲在盆边,终于哭了出来。

可雅妃没有哭出声,只是咬着唇,把眼泪一滴滴咽回去。

哭完了,雅妃擦干脸,对着铜镜,扯出一个笑。

那个笑,和平时一模一样。

第二天,米特尔拍卖行照常开门。

雅妃照常站在拍卖台上,笑语嫣然,桃花眼波光流转,把一件件拍品介绍得天花乱坠。

台下的客人看得眼睛发直,没人知道,这位首席拍卖师昨夜经历了什么。

散场后,萧炎来了。

少年揣着新炼的筑基灵液,站在米特尔门口,有些局促地等着。

雅妃亲自迎出去,笑着接过玉瓶,验了验,点了点头:『品相不错,比上次还好。还是三十枚金币,往后有多少,米特尔收多少。』

萧炎松了口气,笑了:『多谢雅妃小姐。』

少年放下玉瓶,又问了一句:『雅妃小姐,往后这药,米特尔能收多少收多少?』雅妃笑着点头:『收,你有多少,姐姐收多少。』少年咧嘴笑了,露出两颗虎牙:『那我回去多炼几瓶。』雅妃看着少年欢快的背影,心里忽然说不出的滋味。

这个少年,干净得让雅妃有些不敢看。

雅妃转身走回账房,把那点滋味压下去,重新挂上那副招牌的笑。

雅妃笑着送走少年,站在门口,看着少年的背影。

少年清瘦,倔强,眼里有火。

雅妃尾指卷着发梢,轻轻笑了一下。那个少年,还是那么干净。

雅妃转身,走回账房。账本翻开,云岚宗的药材账目排在第一页,后面跟着中州渠道的新条目。

雅妃看着那页账,看了很久。

这笔生意,雅妃不知道是赚了,还是亏了。

可雅妃知道,从那一夜起,雅妃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两根阴茎的形状。

夜里,雅妃躺在床上,望着帐顶。

黑暗里,身体又开始发热,腿间又开始发痒。

雅妃骂自己下贱,可手还是探进了亵裤里。

指尖触到那处的时候,雅妃想起的,是两张脸,两根阴茎,还有那些又羞辱又烫人的话。

雅妃想起那两张脸,想起那两根阴茎,想起自己是怎么被按在榻上,前后夹着,哭着求饶的。

可越是想起那些羞辱的画面,雅妃的身体就越热。

雅妃闭着眼,指尖揉得越来越快,泄出来的时候,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

雅妃把脸埋进枕头,闷闷地骂了自己一句:『骚货。』骂完了,雅妃又想起明天,想起云岚宗的契书,想起中州的渠道。

雅妃知道,这条路,她已经回不了头了。

雅妃闭着眼,指尖揉得越来越快,泄出来的时候,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

雅妃不知道,这具身子,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雅妃只知道,那张曾经让整个乌坦城都挪不开眼的脸,如今一到夜里,就只剩下那些男人疯魔的眼神,和那些又脏又烫的痕迹。

雅妃想起赵长老那句『这么漂亮的女人,就该糊满精液』,想起柳长老那句『不弄脏她,可惜了』,眼泪又掉了下来。

可雅妃的身体,却在这眼泪里,悄悄地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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