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后的乌坦城,天一日凉过一日。
萧家的族宴,定在十月初三。
这是萧家每年的老规矩,秋收过后,族中子弟无论嫡旁,都要回乌坦城聚一聚,祭祖、叙旧、分账、议事,连着热闹三天。
头一天,萧家上下就开始忙了。
萧媚也忙。
萧媚一早就在自己屋里翻箱子,把几身新裁的衣裙一件一件比过,最后挑了一身鹅黄色的,领口绣着细碎的小花,裙摆一旋,轻盈盈地转了一圈。
萧媚对着铜镜,把发髻梳了一遍又一遍,又往耳后抹了一点香粉,才满意地出了门。
出门的时候,萧媚的嘴里还哼着街上新学的小调,脚步一蹦一跳的,路过厨房,顺手摸了两块桂花糕,揣在袖子里,边走边吃,腮帮子鼓鼓的。
萧媚正是最水灵的时候,眉眼间还没褪尽孩子气,身段却已经悄悄地有了女人的模样,一双杏眼水汪汪的,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点自己都不知道的媚。
杏眼,圆脸,身量娇小,才到萧家大多数长辈的胸口。
可该长的地方一样没落下,粉色肚兜底下那对乳肉鼓鼓囊囊的,把鹅黄色的衣襟撑得满满当当;腰肢细得一把就能掐住;走动时裙摆下两条腿又直又白嫩。
萧媚走过回廊,几个族中的少年都看直了眼。
萧媚心里得意,面上却装着没看见,脚步轻快地往厨房走。路过萧炎的院子时,萧媚脚步顿了一下,往里看了一眼。
萧炎正在院里打拳,拳风呼呼的,比起从前那个废物样子,精神了不少。
萧媚听说萧炎最近会炼药了,还从米特尔赚了不少金币回来。
萧媚撇了撇嘴,心里想着,萧炎哥哥要是早两年开窍,自己也不用……
想到这儿,萧媚的脸红了红,快步走开了。
夜里,族宴开席。
萧家的大院里摆了二十多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萧战坐在主桌,和几位族老说着话;萧炎坐在下首,低头喝酒;薰儿坐在萧炎身侧,安安静静地剥着花生。
萧炎坐在下首,低头喝酒,不时有族人过来,笑着敬酒,话里话外却带着刺,说萧家的天才少爷如今也学会做生意了,卖药卖到米特尔去了。
萧炎不恼,也不辩,只笑着把酒喝了。
萧媚在偏桌看着萧炎,心里忽然有些酸。
萧炎哥哥从前是天才的时候,族里那些人是另一副嘴脸;如今萧炎哥哥刚有点起色,那些人又说三道四。
萧媚垂下眼,想着自己,心里更酸了。
萧媚坐在偏桌,被几个婶娘拉着说笑。
萧媚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衣裙,坐在灯下,杏眼弯弯,圆脸红扑扑的,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满桌的婶娘都夸萧媚越长越水灵,萧媚笑着应了,眼角的余光却悄悄往主桌那边瞟。
萧媚到底才十五岁,平日里的心气儿再高,坐在这样的宴席上,还是会忍不住东张西望,看谁的衣裳好看,看哪桌的菜色香,被姐妹拉着手,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说悄悄话,说到好笑的地方,两个人笑作一团,肩膀一耸一耸的。
有姐妹往萧媚碗里夹了一块蜜汁肘子,萧媚低头咬了一口,眼睛一下子亮了,腮帮子鼓鼓地嚼着,又不好意思让别人看出来,只好捂着嘴偷笑。
萧媚看着满堂的灯火,看着那些推杯换盏的族人,心里忽然有些恍惚。
萧媚想,再过几年,自己会坐在哪张桌上呢?
是像三婶那样,坐在有头有脸的太太堆里,还是像那些嫁了寻常人家的姐妹一样,围着灶台转一辈子?
萧媚不知道。
萧媚只知道,自己不想过苦日子,不想看人脸色,不想再为了一瓶聚气散,跪在谁脚下。
萧媚垂下眼,端起面前的果酒,抿了一口,把那点恍惚压了下去。
有婶娘打趣萧媚的亲事,说萧媚这模样,嫁个乌坦城的富户都委屈了,该往加玛城里头攀一攀。
萧媚红着脸说婶娘净会取笑人,心里却悄悄盘算着。
萧媚在萧家旁支里长大,见过太多姐妹嫁了寻常人家,一辈子围着灶台转。
萧媚不要那样的日子。
萧媚要往上爬,要穿最好的衣裳,要用最好的丹药,要在那些小姐太太们面前抬起头来。
萧媚手里没别的本钱,只有这张脸,这副身子,和这点心思。
同桌的族中姐妹拉着萧媚说笑,说媚儿你今儿这身裙子真好看,是不是攒了半年的月钱买的。
萧媚笑着说不是,是二婶给的料子自己裁的。
姐妹又问,媚儿你往后想找个什么样的夫家?
萧媚嘴上说没想过,心里却想着,总归不能比三叔家差。
三叔家在乌坦城有三间铺子,在族里说得上话,三婶过门这些年,穿戴比族里大多数太太都体面。
萧媚想着,指尖悄悄攥紧了酒盏。
宴席过半,萧媚端着果酒,装作不经意地绕到萧炎那桌。
萧炎正低头剥花生,看见萧媚,愣了一下:『萧媚?』萧媚笑了笑,声音甜甜的:『萧炎哥哥,好久不见,听说你会炼药了?』萧炎嗯了一声,说还在学。
萧媚的目光在萧炎脸上转了一圈,心里想着,萧炎哥哥要是真能练出来,往后也是个人物。
萧媚正要再说什么,三叔的酒杯又递了过来,萧媚只好笑着走开了。
萧炎看着萧媚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族宴的头一天,下午要祭祖。
萧家祠堂里摆着列祖列宗的牌位,香火缭绕,族中子弟按辈分跪成几排,萧媚跪在女眷那排,低着头,看着蒲团边自己攥紧的指尖。
萧媚想着昨夜的事,越想越乱,慌忙把念头压下去,跟着前面的人一起磕头。
萧媚觉得自己脏,跪在祖宗面前,心里发虚,总觉得那些牌位都在看着自己。
祭祖散了,天色暗下来,宴席重新摆开。这一次,三长老也端着酒盏过来了。
『媚儿,长老敬你一杯。』三长老笑着,把酒盏递到萧媚面前,声音不高不低,『媚儿近日修炼可还顺利?』
萧媚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萧媚听得出三长老话里的意思,那句『修炼可还顺利』,问的是那瓶聚气散,也是那件说不出口的事。
萧媚垂下眼,接过酒盏,声音发颤:『回三长老……还、还成……』
三长老笑了,又补了一句:『改日,老夫再与媚儿细说修炼的事。』
萧媚的心跳得厉害,把酒一口喝了,低着头,不敢看三长老的眼睛。
三叔在旁看着这一幕,端着酒盏,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什么也没说,嘴角却翘了翘。
主桌那边,三叔正端着酒盏,和几个族老说着话。
三叔是萧家旁系的长辈,四十来岁,管着族中一部分庶务,在乌坦城也算说得上话的人物。三叔的目光,今夜一直落在萧媚身上。
三叔身旁,三长老也在。
两人说话间,目光偶尔在萧媚身上碰一下,又移开,谁也没说什么。
可萧媚总觉得,那两道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打转。
萧媚知道三叔在看自己。
三叔的眼神,和三长老的眼神,是一样的。
三长老也在席上。
萧媚的目光一碰上三长老,那天的记忆就自己翻了上来。
那是在一个黄昏。
三长老拿着那瓶聚气散,把萧媚叫进了后院厢房。
萧媚记得自己是怎么解开腰带的,记得三长老的手是怎么探进自己衣襟的,记得自己跪在地上,含着那根粗长的阴茎,被按着头一下一下深喉,喉咙顶得发酸,眼泪糊了满脸,最后被捏着下巴,把精液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
萧媚记得自己走回屋子时腿都是软的,记得铜镜里自己颈下的红痕,记得那瓶聚气散被自己藏进枕头底下,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腿间却又悄悄地湿了。
那是萧媚第一次尝到男人的滋味。从那以后,萧媚夜里想起那根阴茎,身子就会发热。萧媚骂自己下贱,可骂完了,还是会想。
如今,三叔的眼神,和三长老一模一样。
萧媚垂下眼,端起面前的果酒,抿了一口,压住那点乱跳的心。
宴到中途,三叔端着酒盏过来了。
『媚儿,三叔敬你一杯。』三叔笑着,把酒盏递到萧媚面前,『一眨眼,媚儿都长这么大了。』
萧媚站起来,笑着接了:『三叔,该是媚儿敬您才对。』
『谁敬谁都一样。』三叔的目光在萧媚身上转了一圈,从鼓鼓的胸口滑到细细的腰肢,『媚儿这一两年,出落得越发标致了。往后谁家小子娶了媚儿,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萧媚听着这话,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只红着脸把酒喝了。
三叔看着萧媚仰头喝酒时露出的那截白嫩脖颈,喉结滚动了一下,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有些果子,熟得早,摘得也早。』萧媚没听明白,懵懵地眨了眨眼:『三叔,什么果子?』三叔笑了:『没事,三叔随口说的。』
满桌的人都笑了。萧媚红着脸,把酒喝了。
三叔又给萧媚斟了一杯。
『来,三叔再敬你一杯。』
『三叔……媚儿酒量浅……』
『浅什么,果酒不醉人。』三叔笑着,目光却黏在萧媚的脸上,『媚儿不给三叔这个面子?』
萧媚只好又喝了。
一杯,两杯,三杯。
萧媚的酒量本来就浅,三杯果酒下肚,脑子就开始发晕,脸上烫得厉害,杏眼也变得水汪汪的。
萧媚撑着桌子想站起来,腿却发软,被三叔一把扶住。
『媚儿醉了。』三叔扶着萧媚的胳膊,声音里带着笑,『三叔送你回去歇着。』
『不、不用……』萧媚想抽回手,身子却软绵绵的,『媚儿自己……能走……』
『能走什么。』三叔笑着,半扶半拖地架着萧媚,往院外走,『三叔送你。』
萧媚被三叔扶着,深一脚浅一脚地穿过回廊。夜风一吹,萧媚的脑子清醒了一点,却发现自己走的不是回自己屋子的路。
萧媚想停下,想喊人,可酒劲上头,喉咙里发不出声,只能被三叔半拖半架着,越走越偏。
萧媚的心里又慌又乱,想起三叔平日里的笑脸,想起那些敬过来的酒,忽然明白过来,今夜这宴,三叔是奔着自己来的。
萧媚张了张嘴,想喊巡夜的仆役,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酒劲压着嗓子,只能发出细碎的气音。
三叔察觉了,侧过头,看了萧媚一眼,声音压得极低:『媚儿要是喊了,族里人看见三叔扶着你往假山那边走,你猜他们会怎么想?』萧媚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却再也不敢出声了。
萧媚被三叔架着,穿过回廊,走过月洞门,路越来越偏,灯越来越少。
萧媚的脑子一半是酒劲,一半是恐惧,混在一起,身子发软,连哭都哭不出声。
萧媚想起婶娘们夸自己水灵,想起那些少年看直了的眼睛,想起自己今早还在镜子前比划衣裙的样子。
那时候的萧媚,还是干干净净的萧媚。
萧媚想着,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青石板上,却一步也逃不开。
『三叔……这是去……』萧媚含糊地问。
『后院近,穿过后院就到了。』三叔的声音很平,脚步却没停。
后院假山后面,是萧家最僻静的地方。
三叔把萧媚按在假山石上,冰凉的石面贴着萧媚的后背,萧媚的脑子嗡了一下,清醒了大半。
萧媚被按在假山石上,冰凉的石头硌着后背,萧媚的脑子被夜风吹得清醒了七八分。
萧媚看着三叔的脸,看着那双平日里斯文、此刻却发着光的眼睛,忽然明白,自己逃不掉了。
萧媚想起婶娘们夸自己的话,想起自己盘算的将来,想起那瓶聚气散,想起自己咽下精液时说服自己的话,就当是付账。
萧媚闭上眼,没有再挣。
『三叔……你……』萧媚想推开三叔,手却被三叔攥住,按在头顶。
『媚儿。』三叔喘着粗气,目光在萧媚身上游走,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笑,『你穿成这样,不就是给人看的么。』
『不是……』萧媚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三叔……求你……别……』
『别什么。』三叔的另一只手,已经掀起了萧媚的裙摆,『三长老能碰的,三叔怎么就不能碰了?』
萧媚愣住了。
三叔知道。三叔什么都知道。
萧媚的挣扎一下子软了。
萧媚想起三长老那瓶聚气散,想起自己咽下的精液,想起自己夜里那些说不出口的念头。
萧媚的势利,萧媚的盘算,萧媚那点想往上爬的心思,三叔都看得透透的。
萧媚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三叔的手已经探进萧媚的亵裤里,指尖顺着那道缝一滑,萧媚的腿就软了。
三叔笑了:『瞧瞧,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媚儿,你心里那点事,三叔一清二楚。你不就是想往上爬么?三叔能给你。族里的庶务,三叔说了算。你跟着三叔,往后要什么有什么。』
萧媚的眼泪还挂在脸上,挣扎却彻底停了。
萧媚想起婶娘们夸自己的话,想起自己盘算的将来,想起那些姐妹嫁了寻常人家后的日子。萧媚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却没有再挣。
『三叔……会疼你的。』三叔的手在萧媚腿间揉着,指尖勾着那颗肉粒,『往后每个月,三叔都给你备一瓶凝气散。听话的媚儿,三叔不会亏待。』
萧媚咬着唇,眼泪掉下来,声音又哑又轻:『三叔……说话算话……』
『算话。』三叔笑了,『三叔什么时候骗过你。』
三叔扯住萧媚的衣襟,用力一撕。
萧媚被按在石头上,看着三叔越来越近的脸,心里又慌又怕,懵懵地问了一句:『三叔……你要做什么……』三叔笑了,那笑让萧媚心里发毛:『三叔教教你,女人家的事。』萧媚没听懂,只知道三叔的手已经探进了自己的裙子底下,身子一颤,声音都变了调:『三叔……别……媚儿还小……』『小什么。』三叔的指尖勾着那处,『都出落成大姑娘了。』
鹅黄色的衣裙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头粉色肚兜下那对白嫩的乳肉。
月光下,萧媚的皮肤白得发光,身子娇嫩得不像话,胸前那对乳肉还不算大,却已经鼓鼓地翘着,乳尖是浅浅的粉,因为羞耻已经悄悄挺了起来,嫩得让人不敢用力。
三叔盯着那对乳肉,喉结滚动,呼吸粗重得吓人。
『这么嫩的丫头。』三叔的嗓音哑得厉害,『这么嫩的奶子,就该被三叔揉红,就该糊满三叔的精液。』
三叔先吻住萧媚的嘴。
萧媚在酒劲里“呜”了一声,牙关被三叔的舌头撬开,一条粗舌搅进口腔,又咸又辣的酒气灌了萧媚满嘴。
萧媚喘不上气,眼泪又涌了出来,被三叔吻得七荤八素,舌尖被缠着,逃都逃不开。
三叔的嘴唇顺着萧媚的下巴往下,吻过颈窝,吻过锁骨,最后含住萧媚的乳尖,又吸又咬。
萧媚“啊”地一声,身子弓了起来,又被按回假山石上。
三叔的舌头卷着那颗粉粒,吸得啧啧有声,另一只手揉着另一边的乳肉,把白嫩的乳肉揉得又红又胀。
『三叔……求你……轻些……』萧媚的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颤。
『轻?』三叔抬起头,看着萧媚泪痕满脸的圆脸,笑了,『轻了,怎么对得起你这身衣裳?』
三叔扯住萧媚的裙摆,用力一撕。
鹅黄色的裙摆被撕到腰际,露出里头粉色亵裤。三叔一把扯下亵裤,月光照在萧媚腿间。
那处还留着三长老留下的痕迹,毛发细细的,两片嫩肉粉粉的,被淫水浸得湿亮,穴口一张一合,吐着晶亮的水。
三叔的手指探进萧媚腿间,分开那两片粉嫩的肉,指尖沿着那道缝慢慢滑,沾了满手的滑腻,然后探进穴口,慢慢搅动。
萧媚在酒劲里“呜”地一声,腿根夹紧,又被三叔用膝盖顶开。
三叔的手指在穴里进出,指腹勾着内壁,找着那处一压,萧媚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瞧瞧,这才摸了两下,就咬得这么紧。』三叔低笑,手指又加了一根,两根手指撑开穴口,噗嗤噗嗤地进出,淫水顺着三叔的手腕往下淌,滴在假山石上。
萧媚被手指玩得腿根发软,穴肉一收一缩地绞着,嘴里漏出的声音又碎又哑:『呜……三叔……别……别用手指……』
『那用什么?』三叔笑着,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抽出来,送到萧媚嘴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萧媚别过脸,被三叔捏住下巴,把手指塞进萧媚嘴里。
萧媚尝到一股又咸又腥的味道,是自己流出来的东西,眼泪又掉了下来,却被迫把三叔的手指舔干净了。
三叔蹲下去,把萧媚的两条腿分开,舌头贴上萧媚腿间。
萧媚在酒劲里“呜”地一声,腿根一软,整个人往后靠,被三叔托着腰。
三叔的舌头先沿着那道缝从上到下舔了一遍,卷着那颗肉粒用力一吸,又分开两片嫩肉,钻进穴口,又进又出。
咕啾。
咕啾。
水声越来越响,淫水混着津液顺着三叔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假山石上。
萧媚被舔得腿根发抖,穴口一收一缩地绞着,嘴里漏出的声音又碎又哑:『呜……三叔……别舔了……』『别舔了?』三叔抬起头,抹了把嘴,看着萧媚泪痕满脸的圆脸,笑了,『这么甜的穴,三叔还想多舔两口。你听听,这水声,都是你自己流出来的。』萧媚羞得说不出话,眼泪又掉了下来,可腿根却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了。
三叔扶着阴茎,抵在萧媚的穴口。
萧媚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石面,腿间被那根东西顶着,又怕又羞,哭着摇头:『三叔……别……媚儿还小……』
『不小了。』三叔喘着粗气,龟头抵着那层薄薄的阻碍,『媚儿这身子,三叔看着长了三年了。今日这头一回,三叔记着呢。』
『不要……』萧媚哭着摇头,『三叔……媚儿怕……』
三叔没有停,按住萧媚的腰,猛地一挺。
噗嗤。
那层薄薄的阻碍被狠狠顶破,撕裂的钝疼从腿间炸开。
萧媚“啊”地一声惨叫,哭声一下子尖了起来,眼泪大颗大颗地掉,手指死死掐进三叔的肩膀。
落红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假山石上。
萧媚疼得浑身发抖,声音又碎又哑:『呜……疼……三叔……好疼……』
萧媚哭得抽抽噎噎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声音里带着十五岁丫头特有的哭腔:『呜……三叔……好疼……媚儿不要了……』萧媚到底还是个孩子,疼了就想逃,身子却软着,只能被按在石头上,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三叔看着萧媚这副模样,心里那股火更旺了,喘着粗气说:『小丫头,哭起来都这么招人。』
『忍忍,头一回都是疼的。』三叔喘着粗气,没给萧媚缓气的机会,掐着萧媚的腰,缓缓抽送起来,『忍过去,往后就舒坦了。』
疼痛里渐渐掺进别的东西。
三叔的阴茎抽出来,又顶进去,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龟头碾过内壁每一寸褶皱,顶到最深处时,顶住一处柔软的地方,顶着研磨。
萧媚的小腹酸胀得发麻,那点陌生的快感从被顶住的地方一圈一圈漾开,萧媚咬着唇,声音断断续续,分不清是哭还是哼。
『瞧瞧,这就开始吸了。』三叔喘着粗气,一下比一下重,掐着萧媚的腰,把萧媚按在假山石上,『这么小的身子,这么嫩的穴,天生就是给男人肏的。』
萧媚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萧媚咬着唇,想骂三叔,骂出口的却是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萧媚想着自己是萧家的姑娘,想着那些婶娘夸她水灵的话,想着自己这张脸,这副身子,原该是干干净净嫁给好人家做正头娘子的。
可如今,萧媚被按在假山石上,裙子撕破,腿间含着三叔的阴茎,被肏得腰肢乱晃。
萧媚越想越羞,羞耻却和快感绞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多,穴肉反而绞得更紧。
穴肉紧紧裹着三叔的阴茎,一收一缩地绞着,腰肢不受控制地随着三叔的节奏晃动,那对白嫩的乳肉在月光下晃得人眼晕。
三叔低头,含住萧媚的乳尖,又吸又咬,另一只手掐着萧媚的屁股,把萧媚往自己怀里带。
啪嗒。啪嗒。啪嗒。
胯部撞在萧媚白嫩的腿根上,响声又脆又密,在安静的后院里格外清晰。
萧媚被顶得说不出话,只剩破碎的呜咽,眼泪糊了满脸,那张娇俏的圆脸在月光下又美又脏。
萧媚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身子一阵一阵地发飘,想哭,又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说不出的难受。
萧媚头一回尝到这种滋味,又怕,又羞,又说不清是不是难受,只能哭着摇头:『三叔……媚儿怕……媚儿不知道……』
『三叔……慢点……求你了……』萧媚的哭腔里带着颤音,『媚儿不行了……真的要不行了……』
『这才哪到哪。』三叔喘着粗气,一下比一下深,『三叔还没尽兴呢。』
不知过了多久,萧媚的身体猛地绷紧,穴肉死死绞住三叔的阴茎,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竟是被三叔肏到了高潮。
高潮的瞬间,萧媚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的痉挛,腰肢弓起来,又落回去,那对乳肉跟着晃。
『这就到了?』三叔低笑,没给萧媚缓气的机会,掐着萧媚的腰,又狠狠顶了起来,『小骚货,还早着呢。』
萧媚被顶得意识模糊,眼泪流着,嘴里漏出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哭还是叫。
『三叔……呜……不行了……』萧媚哭着,声音又碎又哑,『媚儿想尿……』
『尿?』三叔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深了,『那就尿。就在这儿尿。』
『不……不要……』萧媚哭着摇头,拼命夹紧双腿,『会被人看见的……』
『这大半夜的,谁来看?』三叔掐着萧媚的腰,又狠狠顶了几下,『尿吧,让三叔看看,媚儿被肏到尿出来的样子。』
萧媚夹着腿,憋着,脸涨得通红,眼泪大颗大颗地掉。
萧媚羞得想死,想着自己要是真尿出来,往后还怎么见人。
可三叔的龟头一下一下顶着那处,顶得萧媚的小腹又酸又胀,怎么都憋不住了。
萧媚“呜”地一声,一股热流从腿间喷涌而出,竟是真的被肏得失禁了,尿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溅在假山石上,洇开一片。
萧媚愣住了,随即崩溃地哭了出来。
萧媚哭得浑身发抖,觉得自己脏透了,觉得自己这副样子要是被族里人看见,往后就真的没脸做人了。
萧媚想推开三叔,手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三叔却看着萧媚这副样子,眼睛更红了,喘着粗气,扶着阴茎,又抵住萧媚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
萧媚呜咽了一声,穴里还含着方才的尿液和淫水,被这一下撑开,又酸又胀。
『尿都尿了,索性就彻底脏给三叔看。』三叔掐着萧媚的腰,又抽送起来。
『呜……三叔……媚儿尿了……』萧媚哭得浑身发抖,『媚儿……没脸见人了……』
『有什么没脸的。』三叔喘着粗气,看着萧媚这副样子,眼睛都红了,『这么漂亮的丫头,尿出来也漂亮。』
三叔说着,掐着萧媚的腰,又狠狠顶了两下,低头咬住萧媚的耳垂,声音又哑又烫:『媚儿,记住了,从今往后,你这身子就是三叔的。三叔让你什么时候脱,你就什么时候脱。』萧媚哭着摇头,想说不,声音却碎在喉咙里,只剩下呜咽。
三叔笑了,又补了一句:『听话的媚儿,才有凝气散喝。』
三叔掐着萧媚的腰,又狠狠顶了十几下,低吼一声,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萧媚身体深处,又热又烫,灌得满满的。
萧媚被那阵热流烫得浑身一颤,瘫在假山石上,大口喘着气,眼泪流着,腿间一片狼藉,落红混着精液混着尿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萧媚瘫在石头上,望着头顶的月亮,眼泪无声地流。
萧媚想着,自己这具还没长开的身子,今夜就这么交代在这假山石上了。
萧媚想着三长老,想着三叔,想着将来还会有谁。
萧媚知道,自己这副身子,从今夜起,就不再是自己的了。
萧媚把脸埋进胳膊里,哭声闷闷的,压在后院的夜色里,谁也没听见。
萧媚昨儿还在为一条新裙子高兴半天,今儿就被按在假山石上,成了三叔的女人。
萧媚觉得自己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又好像还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疼,知道羞,知道腿间流着的东西擦也擦不干净。
萧媚把脸埋进胳膊里,哭声闷闷的,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
三叔退出来,那根湿漉漉的阴茎带出一缕白浊。
三叔喘着粗气,低头看着瘫在石头上、腿间一片狼藉的萧媚,那根阴茎又硬了起来。
『起来。』三叔把萧媚拽起来,按跪在假山石前,『含着。』
萧媚哭着摇头:『三叔……媚儿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不要了?』三叔扶着阴茎,龟头抵在萧媚唇边,把马眼上的浊液抹在萧媚唇上,『三叔还没尽兴,你倒先不要了?』
萧媚被捏着下巴,被迫张开嘴,含住那根湿漉漉的阴茎。
三叔按着萧媚的头,一下一下地进出,深喉顶到喉咙口,萧媚干呕了一下,眼泪大颗大颗地掉,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混着眼泪。
咕啾。咕啾。水声响在后院里。
萧媚跪在石头上,脸颊被撑得鼓鼓的,喉咙被顶得一下一下地收缩,把三叔吸得更紧。
三叔掐着萧媚的下巴,看着萧媚泪痕满脸的圆脸,喘着粗气笑了:『媚儿这张脸,生得这么俊,含着鸡巴的样子,也这么招人疼。』
三叔又狠狠顶了几下,低吼一声,精液射进萧媚嘴里,溅在萧媚的脸上、睫毛上、嘴唇上。白浊顺着萧媚的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上。
『咽下去。』三叔捏着萧媚的下巴。
萧媚喉咙动了动,把嘴里的精液咽了下去,眼泪糊了满脸。
三叔又硬了。
斗者级别的体魄,恢复得快。
三叔把萧媚翻过去,按趴在假山石上,从后面又顶了进去。
穴口又红又肿,被这一下撑开,里头的精液和淫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呜……三叔……真的不行了……』萧媚趴在石头上,哭着求饶,声音又碎又哑,『媚儿要被肏死了……』
『肏死了也是三叔的。』三叔掐着萧媚的腰,狠狠抽送起来,胯部啪嗒啪嗒地撞着萧媚白嫩的臀肉,『这么小的身子,这么嫩的穴,往后就是三叔一个人的。』
萧媚被顶得说不出话,只剩下呜咽,脸贴在冰凉的石面上,眼泪把石头都洇湿了。
三叔的龟头一下一下顶着最深处,顶得萧媚的小腹又酸又胀,憋不住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萧媚哭着摇头:『呜……三叔……媚儿又要……又要尿了……』
『尿。』三叔喘着粗气,掐着萧媚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尿出来,三叔看着呢。』
萧媚“呜”地一声,第二次失禁,尿液混着精液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假山石上洇开更大一片。
萧媚羞得想死,眼泪糊了满脸,可穴肉却绞得更紧。
三叔被绞得倒吸一口气,又狠狠顶了十几下,第二次内射,精液灌进最深处,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假山石上。
萧媚瘫在石头上,腿都合不拢,穴口被灌满的精液溢出来,一动就往外淌。
萧媚瘫在石头上,好半天才缓过神,撑着身子坐起来。
那件鹅黄色的衣裙,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衣襟敞着,裙摆破着,露出里头白嫩的身子,胸乳上、腿间、大腿上,全是红痕、精液和尿液。
萧媚低头看着自己这副样子,眼泪又掉了下来。
『行了,别哭了。』三叔系好衣带,从怀里摸出一只小瓶,塞进萧媚手里,『这是三叔给你备的凝气散,比三长老那聚气散还好。往后每个月,三叔都给你备一瓶。』
萧媚攥着那只小瓶,哭声小了一些。
三叔低头,看着萧媚泪痕未干的圆脸,伸手抹了一把萧媚脸上的泪,笑了:『媚儿乖,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往后媚儿想要什么,跟三叔说,三叔都给你弄来。』
萧媚咬着唇,没有接话。
三叔走了。
萧媚一个人坐在假山石上,坐了很久,才撑着酸软的身子站起来,一步一步挪回自己的屋子。
闩上门,萧媚打了盆水,蹲在盆边,一点一点把自己擦干净。
擦到腿间的时候,萧媚的手顿了顿。
穴还肿着,热水一碰就疼,精液混着血丝,一点一点从身体里流出来。
萧媚擦着擦着,忽然想起假山石上那片水痕,想着明天要是有人看见,会不会有人问。
萧媚又想起三叔那句『往后每个月都给你备一瓶』,心里说不清是怕还是别的什么。
萧媚把身子擦干净,又找出一身干净的里衣换上,把撕破的衣裙团成一团,塞进柜子最底下。
那身鹅黄色的衣裙,萧媚是再也不会穿了。
萧媚蹲在盆边,眼泪掉了下来。
可哭完了,萧媚又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只装着凝气散的小瓶,心里那杆秤,悄悄压了压。
这瓶凝气散,比聚气散珍贵得多。往后每个月,三叔都会给。
萧媚把眼泪擦干,把凝气散藏进枕头底下,吹灭灯,躺进被子里。
黑暗里,萧媚睁着眼,想着方才的事。
想着自己被按在假山石上,想着那根东西捅进来的疼,想着自己尿出来的样子,想着三叔那句『这么漂亮的丫头,尿出来也漂亮』。
萧媚把脸埋进枕头,闷闷地骂了自己一句。
可萧媚的身体,却在这骂声里,悄悄地热了。
第二天,族宴还在继续。
萧媚换了身新的粉色衣裙,照常出现在宴席上,杏眼弯弯,圆脸红扑扑的,和婶娘们说笑,和族中的姐妹打闹,谁也没看出异样。
只有萧媚自己知道,裙摆底下,腿间还酸着,走路的时候,还有些合不拢。
第二天上午,女眷们聚在花厅里喝茶。
萧媚被婶娘们拉着坐下,听她们说谁家的姑娘定了亲,谁家的媳妇添了丁。
萧媚笑着应和,心里却想着自己的事,一杯茶端在手里,半天没喝一口。
有婶娘问萧媚是不是有心事,萧媚回过神来,笑着说没有,就是昨夜没睡好。
萧媚坐在花厅里,听着婶娘们说闲话,手里攥着一块桂花糕,半天没往嘴里送。
从前萧媚最爱吃这口,今儿却觉得什么味道都没有。
萧媚低着头,看着自己水葱似的手指头,忽然想,昨儿自己还在镜前臭美,今儿怎么就成了这样。
萧媚自己也说不清,自己是在怕三叔,还是在怕三长老,还是在怕自己。
萧媚只知道自己坐在花厅里,明明四周都是人,却觉得身子空落落的,腿间总有一股说不清的酸痒,一阵一阵地涌上来。
萧媚借口更衣,躲到花厅后面的角落里,靠着墙,夹紧双腿,喘了好一会儿,才把那阵痒意压下去。
萧媚知道,自己这副身子,已经开始不听自己的话了。
傍晚,萧媚在院门口碰见萧炎。
萧炎手里抱着一捆药材,看见萧媚,点了点头:『萧媚。』萧媚笑着应了一声:『萧炎哥哥,你这是要去炼药?』萧炎嗯了一声,顿了顿,忽然说:『萧媚,你要是有什么难处,可以跟我说。』萧媚的心猛地一跳,脸上的笑差点挂不住:『难处?我能有什么难处。』萧炎看着萧媚,没再说什么,抱着药材走了。
萧媚站在院门口,看着萧炎的背影,心里又酸又涩。
萧炎哥哥还是那个干净的萧炎哥哥,可萧媚自己,已经脏了。
夜里,宴席重新摆开。
三叔又端着酒盏过来了,萧媚抢先开口:『三叔,媚儿今夜不敢喝了,头还疼着呢。』三叔也不恼,笑着把酒盏放下,压低声音,只说了一句:『今夜不喝也行。明晚长老那杯,可就躲不掉了。』萧媚的心凉了半截,指尖攥紧了袖子,没敢接话。
三叔笑着拍了拍萧媚的肩膀,转身走了。
萧媚坐在灯下,看着满桌的热闹,只觉得那些笑声,都离自己很远。
有婶娘拉着萧媚的手,说媚儿脸色怎么有些白,是不是夜里着凉了,萧媚笑着说是贪凉多喝了杯果酒,把话头岔了过去。
三叔在席上看见萧媚,远远地,笑了一下。
萧媚垂下眼,没有看三叔,耳根却悄悄地红了。
萧媚知道,从今往后,自己和三叔之间,隔着一件说不出口的事,也隔着一瓶每月必到的凝气散。
族中的姐妹拉着萧媚去花厅看新到的料子,挑着花色,问萧媚喜欢哪一匹。
萧媚笑着指了一匹水红的,姐妹说媚儿穿水红好看,衬得皮肤白。
萧媚笑着应了,心里却想着,那身鹅黄的衣裙,已经塞进柜子最底下了,往后自己大概再也不会穿那样干净的颜色了。
萧媚摸着手里的水红料子,指尖轻轻摩挲着,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第二天黄昏,族宴散席前,族中的几个少年在院子里比试,围了一圈人看热闹。
萧媚站在廊下,看了一会儿,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主桌那边飘。
三叔正和几个族老说着话,像是感觉到萧媚的目光,抬头,远远地看了萧媚一眼,嘴角翘了翘。
萧媚的心猛地一跳,慌忙移开目光,垂下眼,耳根悄悄地红了。
萧媚知道,三叔的眼神在说:今夜,别忘了。
午后,萧媚在廊下碰见薰儿。
薰儿端着茶盘,看见萧媚,微微笑了笑:『媚姐姐,你脸色不大好,是没歇息好么?』萧媚心里一紧,面上却笑着:『昨夜宴席上贪了杯,头有些沉。』薰儿哦了一声,没再多问。
萧媚看着薰儿清冷出尘的背影,心里忽然说不出的羡慕。
这位大小姐,有古族撑腰,干干净净的,永远不必担心自己的身子会被谁惦记。
萧媚垂下眼,把心里那点酸压下去,转身走了。
宴席散后,萧媚路过萧炎的院子,又往里看了一眼。
萧炎正在院里炼药,药鼎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萧媚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心里忽然说不出的滋味。
萧炎哥哥在变强,萧媚自己,却已经烂进泥里了。
可萧媚又想起那瓶凝气散,想起三叔说的『往后每个月都给你备一瓶』,心里那杆秤,又悄悄压了压。
这世道,女人总要找个靠山。
萧媚转身,走了。
回到屋里,萧媚闩上门,躺进被子里,又想起三长老。
三长老的聚气散,三叔的凝气散,还有那双看过来的眼睛。
萧媚知道,三长老还会来找自己,三叔也会。
萧媚不知道这条路的尽头是什么,可萧媚已经回不了头了。
萧媚把脸埋进枕头,想着三叔那句『你这身子就是三叔的』,腿间又悄悄地热了起来。
指尖触到那处的时候,萧媚想起三叔那根阴茎,想起自己被按在假山石上、被从后面顶着的样子,想起自己尿出来的样子。
萧媚闭着眼,指尖揉得越来越快,穴里还肿着,一碰就疼,可越疼,萧媚越停不下来。
萧媚想着三叔的手,想着三叔的阴茎,想着自己跪在石头前含着那东西的样子,指尖探进穴里,浅浅地进出着,模仿着被肏的感觉。
泄出来的时候,萧媚把脸埋进枕头,闷闷地哭了一会儿。
哭完了,萧媚又想起明天,想起三长老说的那句『改日再与媚儿细说修炼的事』,心里又慌又乱,说不出是怕还是别的什么。
半夜,萧媚睡得迷迷糊糊,听见窗外有动静。
萧媚惊醒,坐起来,窗台上压着一张纸条。
萧媚抖着手展开,就着月光看,上面只有一行字:明日黄昏,后院柴房。
没有落款,可萧媚认得那笔迹。是三长老的。
萧媚攥着那张纸条,手心里全是汗,心口怦怦跳。
萧媚知道,自己该把纸条烧了,该当作没看见。
可萧媚又想起那瓶聚气散,想起三长老说的『改日再与媚儿细说修炼的事』。
萧媚把纸条折起来,压回枕头底下,和那瓶凝气散放在一起。
黑暗里,萧媚睁着眼,一直到天快亮。
天亮的时候,萧媚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梦里,萧媚又回到了后院那间厢房,跪在地上,含着三长老的阴茎,又被按在假山石上,被三叔从后面顶着,前后都是人,萧媚逃不开,也喊不出声。
萧媚惊醒的时候,日头已经升起来了。萧媚坐在床上,出了一身冷汗,腿间却又是湿的。
萧媚低头,看着枕头底下压着的纸条,那行字还在:明日黄昏,后院柴房。
萧媚把纸条又看了一遍,然后慢慢地,把它折好,贴身收了起来。
萧媚知道,黄昏的时候,自己会去。
不是为了那瓶聚气散,也不全是为了那句『细说修炼的事』。
萧媚说不清自己是为了什么,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好像已经在等着了。
窗外,日头一寸一寸地落。萧媚坐在屋里,等着黄昏。
第三天,族宴散了。
族人们各自回屋收拾行囊,萧家上下又忙了起来。
萧媚一早起来,对着铜镜,把发髻梳得整整齐齐,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裳。
萧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杏眼,圆脸,唇红齿白,还是那张让人夸水灵的脸。
萧媚对着镜子,轻轻笑了一下,然后出门,往族里长辈们住的院子走去。
黄昏的时候,萧媚会去后院那间柴房。在那之前,萧媚想先去一趟祠堂,给祖宗上炷香。
萧媚自己也说不清,自己是想求祖宗保佑,还是想跟祖宗说一声,自己以后,大概要做个坏女人了。
月光照在萧家后院的假山石上,石面上还留着一片暗色的水痕,在月光下,悄悄地干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