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南宫初陷

谢尽欢是午前走的。

他说峰山那边有些琐事要处理,傍晚前回来。南宫烨“嗯”了一声,目送他穿过前院,白衣消失在巷口。

素云斋又安静下来。

她本该趁这工夫打坐调息,却鬼使神差地走到榻边,把昨夜两人留下的凌乱一点点收拾干净。

道袍叠好,中衣叠好,谢尽欢随手丢在椅背上的外衣也抖开、挂好。

她的动作很慢,指尖触到那层还带着他体温的布料时,停了一息。

桌上还放着他喝剩的半杯茶。

窗边的酒壶空了。

床褥被她重新铺平,指腹却在被面上停了很久——就是这里。

就是这张榻。

那一夜,侯管家从门缝里进来,把她按在这上面。

道冠歪了,簪子滑落,黑白道袍被扯得半敞,那根粗黑的鸡巴一下一下顶进她身体最深处。

她想杀人,杀意却被步月华那边灌进来的浪潮冲散;她想推开,推出去的掌风却软得像挠痒。

南宫烨的手指在被面上收紧。

她不该想这些。

可画面一旦浮上来,就停不住——那根东西比玉势粗了一圈,青筋刮过腔壁时的灼热,龟头碾在花心上时她自己发出的那声“哦齁”,还有事后腿间往外淌的浊白……

腿心忽然一热。

她下意识并了并腿。

软肉被自己这么一夹,竟像被轻轻刮了一下,酥麻从腿根窜上来,让她腰眼都软了半寸。

南宫烨猛地摇头。

“……无耻。”

也不知是骂那老东西,还是骂自己。

她强迫自己转身离开榻边,走到窗前,想用河风把那股不该有的燥热吹散。可就在指尖触到窗沿的瞬间——

丹田深处猛地一烫。

像有人在她体内点燃了一团火。

那股热意来得毫无征兆,从小腹直冲四肢百骸,比寻常运功走火猛烈十倍。

她膝盖一软,单手撑住窗沿才没跪下去。

脸颊迅速烧起来,耳根发烫,乳尖隔着肚兜硬得发疼,腿心那处更是瞬间涌出一股湿意,把亵裤贴得又热又黏。

“……焚仙蛊?”

她咬着牙,指节抠进窗沿的木纹里。

不可能。

焚仙蛊早在当初与谢尽欢双修时就解了。她亲自验过经脉,残留的阳火也早已压净。怎么会——

除非……

一个念头闪过她脑海:牵魂丝。

那一夜侯管家拿出的残缺牵魂丝,把两人的气机和神魂硬生生缠了八个时辰。

事后她虽然斩断了黑线,可若有一缕气息残留在神魂深处,被什么东西重新勾动……

来不及细想。

那股热意正在迅速失控。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已经乱了,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若再不镇压,只怕下一息就要软倒在地。

她踉跄着走到浴桶边,运起真气,不过片刻便将一缸冷水凝成彻骨的冰凉。

道袍褪下,中衣褪下,连肚兜和亵裤也一并扯掉。

雪白的身子沉进冰水里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僵了一下——冰意刺骨,却压不住体内那团火。

她咬紧牙关,催动道门心法,一层层把热意往丹田里压。

冰水渐渐被她的体温捂热。

她闭着眼,额上全是冷汗,嘴唇咬出一道白痕。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失控的热意终于被压回丹田深处,像一头被锁进笼子的兽,仍在低低嘶吼,却暂时冲不出来了。

南宫烨从浴桶里跨出来,赤足踩在木地板上,水珠顺着腰线、腿根往下滴。

她喘息着,随手抓起干净的衣物往身上套——这一次,她穿的不是平日那套素净道袍。

谢尽欢前些日子给她买的那套。

外面仍是黑白道袍,里面却是一件半透的黑色蕾丝法衣,勒出胸前那两团丰软的轮廓;底下是一条细得几乎不存在的蝴蝶结亵裤,两根细带勒在胯骨上,中间那一小片布料只勉强遮住腿心。

黑丝从足踝一路贴到大腿根,勒出一道深深的肉痕。

她本不想穿这个。

可谢尽欢走之前笑着说“晚上回来要看”,她嘴上冷哼,手却老实地换上了。

穿好之后,她对着铜镜把白玉道冠重新束好,镜中人又是那副清冷出尘的掌门模样——若忽略道袍底下那层完全不该出现在道门真人身上的东西。

就在这时,窗外飞来一只传讯鹤。

南宫烨打开鹤爪上的信筒,眉头微微一皱。

紫徽山内门急报:有弟子在京城探查时察觉王府方向有妖道残留气息,疑似化仙教余孽潜入。

掌门需亲自核实,不可惊动王府上下,亦不可让郡主知晓,以免打草惊蛇。

她把信纸捏在指间。

王府。

她昨天夜里才从那里回来。

此刻再去,等于主动走进那老东西的地盘。可宗门事务不能推——化仙教若真在王府留下了什么,她作为紫徽山掌门,不能不查。

南宫烨把信纸烧掉,指尖的灰烬随风散尽。

“……去便去。”

她低声道,像是在说服自己。

只要避开侯管家,查完便走。王府那么大,他一个管家不可能处处都在。

---

王府后门仍旧虚掩。

南宫烨敛去气息,身形如鬼魅般掠过长廊、绕过花园,一路无声无息。

她用神识细细扫过前院、偏殿、库房、花园凉亭——妖道气息淡得几乎捕捉不到,像是有人刻意清理过,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残余。

没什么发现。

最后,只剩后院最里侧那排厢房。

侯管家的卧房。

南宫烨站在那扇门前,脚步顿住了。

她不想进去。

可宗门任务还没完。若妖道真在王府留下了什么,最可能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比如一个管家的卧房。

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房间和昨夜几乎没什么变化。

浴桶已经收起来了,床褥重新铺过,桌上的茶具擦得干净。

可那张床还在。

那张昨夜她被牵魂丝捆着、被迫贴在他赤裸胸膛上的硬木床,还在。

南宫烨的目光刚触到床沿,脑中便不受控制地闪过画面——

她的手握着那根粗黑的鸡巴,上下套弄。

莹白的指节环着青筋虬结的柱身,肤色对比刺眼得可怕。

后来他的手指探进她腿间,把她抠到潮吹;再后来,那两根沾满她淫水的手指塞进她嘴里,她竟无意识地抿了一下……

俏脸“腾”地烧起来。

她猛地别开视线,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搜查上。

桌下、柜中、暗格、窗缝——她一样样查过去,神识扫得极细,却始终没有发现妖道残留。最后,只剩床榻本身。

南宫烨咬了咬牙,俯身到床边,掀起床褥的一角,手掌贴着床板往里探。

道袍下摆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往后撩起,露出两截被黑丝紧紧裹住的大腿。

那黑丝薄得近乎透明,勒在腿根的肉上,陷出一道深深的勒痕;再往上,肥软的臀瓣被蝴蝶结亵裤勒出一道细缝,两团雪白的臀肉在道袍下摆的缝隙间若隐若现,随着她探身的动作微微轻颤。

她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门被人轻轻推开了一道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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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管家是在廊下察觉不对的。

他在王府待了大半辈子,对自家卧房的气机变化再敏感不过。方才那一瞬,房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不是下人,下人不敢进他的卧房。

他以为是贼。

于是放轻脚步,推开门缝,往里看了一眼。

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南宫烨。

紫徽山掌门,道门第一绝色,正趴在他的床边,撅着那两团肥软雪白的屁股,道袍下摆撩到腰际,黑丝美腿微微分开,蝴蝶结亵裤深深陷进臀缝里。

那姿势——像极了一个自己把屁股送上来、等着被人从后面干的骚浪模样。

侯管家裤裆里那根东西“腾”地硬了。

他没有出声。

悄悄闪身进屋,反手把门带上。

脚步轻得像猫。

一步,两步,三步——直到他已经站在她身后不到半尺的地方,南宫烨还在专心摸索床板,浑然不觉。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从后面整个人贴上去,双臂死死箍住她的腰,胯下那根硬烫的鸡巴隔着裤子抵进她两瓣臀肉之间,正正顶在那道被蝴蝶结勒出的细缝上。

“——!”

南宫烨浑身剧震。

她下意识要喝斥,可想到自己是悄悄潜入王府的——不能出声,不能惊动任何人——话到嘴边硬生生咽了回去。

指尖清光骤然凝聚,她猛地扭头,掌风凌厉,直取身后之人的面门——

然后看清了那张脸。

侯管家。

杀意刚起,契约反噬便如冰锥刺入神魂。

“呃——!”

真气瞬间溃散,浑身力气像被抽干了一样。

她软软地往前塌下去,上半身趴在床沿上,下半身还站在地上,双腿因为脱力微微弯曲,肥软的屁股被迫高高翘起,正正抵在侯管家胯间。

侯管家死死从后面抱着她,鼻尖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真人独自一人,偷偷摸摸潜入小的卧房,还摆出这么诱人的姿势……”他的声音又哑又低,胯下那根硬物隔着布料在她臀缝间缓慢地前后磨蹭,“莫不是……想小的的大鸡巴了?”

南宫烨的脸涨得通红,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

“胡说八道。”她的声音冷得像冰,却因为趴着的姿势而闷闷的,“快放开本座。否则本座就要——就要——”

话到一半卡住了。

杀不能杀。打不能打。喊又不能喊。

她一时竟想不出半句能真正威胁到他的话。

侯管家多鸡贼的一个人。见她这副模样,立刻猜到了七八分——她是偷偷来的,没人知道她在这里。

“南宫掌门偷偷潜入王府,所为何事啊?”他一边说,一边把脸贴得更近,嘴唇几乎擦过她的耳垂,“若没有一个明确的说法,王府可要治紫徽山一个大不敬之罪了。”

“你——”

“还是说……”他的手掌从她腰间滑到胸前,隔着道袍握住那团丰软的乳肉,五指收紧,“真人准备大喊一声,让外人知道——堂堂道门掌教,居然跑到王府来偷汉子?”

南宫烨身子猛地一颤。

他的掌心正按在她乳尖上,隔着道袍和底下那层薄薄的蕾丝,那粒嫩蕊被他揉得迅速硬挺起来。

她想挣,可契约的寒意还在神魂深处盘旋,稍一用力便浑身发软。

“……别说出去。”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侯管家猥琐地笑了一声,手掌在她胸前又捏了一把。

“这可是第二次替南宫真人为难保密了。”他的鸡巴隔着裤子在她臀缝间顶得更用力,“真人可有拿来交换的东西?”

南宫烨哪里不知道这色鬼要什么。

她颅内一阵天人交战——杀不得,打不得,喊不得,逃也逃不掉。

她偷偷潜入王府这件事,他完全可以大做文章。

紫徽山的名声、她掌门的体面、谢尽欢若是知道……

就在她还在僵持的时候,侯管家腰下一沉,鸡巴隔着布料狠狠顶了一下她的穴口。

“嗯啊——!”

一声浪叫脱口而出。

南宫烨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咬住下唇,把后续的声音全部堵回去。

可那一下顶得太准了——正正碾在她因为阳火余韵而敏感异常的穴口上,隔着薄薄的蝴蝶结亵裤,龟头的形状清晰得可怕。

“别……别顶了……”她的声音发颤,“本座……用手帮你……像昨夜那样……”

侯管家的手却没有停,继续揉捏着她胸前那两团软肉,拇指隔着衣料碾过乳尖。

“昨夜那样可不行。”他贴着她耳根,气息又热又重,“这可是第二次保密。真人得拿出点新的诚意来。”

南宫烨面色一冷。

“本座绝不会与你发生关系。”

侯管家嘿嘿一笑,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

“放心,真人不同意,小的绝不敢违反契约自寻死路。”他顿了顿,声音里的笑意更深了,“但是其他的嘛……”

南宫烨美眸一闭。

深吸一口气。

“……其他的,随你。”

侯管家大喜。

他的手立刻钻进她的道袍——然后整个人顿住了。

指尖触到的不是素净的中衣,而是一层半透的、带着蕾丝花纹的薄纱。

再往下摸,腰际那两根细带,胯间那一小片布料,还有腿上那层滑腻紧致的黑丝……

“真人……”他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难以置信的兴奋,“这底下……穿的是什么?”

南宫烨把脸埋进床单里,耳根红得能滴血。

“……谢尽欢买的。”

“谢公子买的?”侯管家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把道袍从肩头褪到肘弯,露出里面那件黑色蕾丝法衣。

半透的纱料勒着两团雪白的乳肉,乳尖的颜色透过蕾丝清晰可见,嫣红两点,已经硬得把纱料顶了起来。

“真人穿着谢公子买的情趣法衣,撅着屁股趴在小的床上……”

“闭嘴……!”

“小的闭嘴。”他嘴上应着,手却往下一探,隔着蝴蝶结亵裤按上了她的穴口。

湿的。

烫的。

指腹刚一按上去,那两瓣肥软的花唇便诚实地裹了上来,淫水瞬间浸透了那一小片布料。

“真人这里……已经湿透了。”

他没有再废话,把蝴蝶结往旁边一拨,两根手指直接按了进去。

“嗯——!”

南宫烨腰肢猛地一弹,穴肉死死绞住入侵的手指。

侯管家的指腹在她体内熟练地屈伸刮弄,每一次都碾过腔壁前侧那团最敏感的软肉,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谢公子买的小内裤,这么容易就拨开了……”他一边抠弄一边喘着粗气,“真人平日就穿着这个在他面前走来走去?嗯?他知不知道,他买的东西,现在被小的拨到一边,手指插在真人的骚穴里?”

“你……你闭嘴……嗯……啊……”

南宫烨的声音碎在床单里。

她上半身趴在床上,下半身被迫站着,双腿因为快感而微微发抖,黑丝包裹的膝盖都在发软。

侯管家的另一只手从后面探进蕾丝法衣,直接握住她赤裸的乳肉,五指陷进软肉里又揉又捏,乳尖被夹在指缝间反复捻动。

“真人的奶子……比昨夜更软了。”

“闭……嗯齁——!别掐……那里……”

他充耳不闻,手指在她穴里加快了速度。两根变三根,撑得她穴口发白,淫水被搅得四处飞溅,顺着黑丝大腿往下淌,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

南宫烨被抠得眼前发白,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后送,把屁股送得更高,像是在主动求他插得更深。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这具被谢尽欢调教得太过敏感的身子——可恨归恨,穴肉还是一下下绞着他的手指,淫水还是止不住地往外涌。

侯管家忽然抽出手指。

“啵”的一声轻响。

南宫烨还没回过神,就感觉到一个又烫又硬的东西抵上了她的穴口——是他的鸡巴。

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裤子,粗黑的柱身直接贴上她湿淋淋的花唇,龟头在穴口处上下磨蹭,沾满了她的淫水。

“你——你敢——!”

她声音骤然拔高,带着真正的惊慌。

“真人放心。”侯管家喘着粗气,鸡巴在她穴口处缓慢地前后滑动,每一次都像是要顶进去,却又在最后一刻滑开,“小的不进去。契约还在。”

可他说着不进去,龟头却一次次顶开她的花唇,挤进穴口半分,再退出来。

南宫烨被他这般若有似无的顶弄吓得魂都快飞了,双手死死攥住床单,指节泛白。

“别……别顶那里……你说了不进去的……!”

“是不进去。”

他的鸡巴又重重顶了一下穴口,龟头陷进软肉里一寸,南宫烨整个人都绷紧了——然后他又退出来,改从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蹭过去。

“吓到真人了?”他低低笑着,“小的不过是蹭一蹭。真人这穴口一张一合的,倒像是在吸小的进去……”

“你——嗯啊——!”

又是一下。

龟头再次抵住穴口,比上一次更深,几乎有半个龟头挤了进去。

南宫烨以为他真的要插进来了,惊叫出声,穴肉下意识绞紧——绞住的却只有一个龟头。

侯管家退了出来。

他看着她吓得浑身发抖的模样,眼底的暴虐和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粗硬的鸡巴在她臀缝间来回磨,龟头时而顶穴口,时而蹭阴核,时而滑到更后面——

抵住了那处紧闭的褶皱。

南宫烨还没反应过来那是哪里。

下一瞬——

侯管家腰身猛地一沉,粗硬的鸡巴整根捅进了她的后庭。

“啊——!!!”

一声惨叫撕开了房间的寂静。

南宫烨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后庭被强行撑开的剧痛像一把烧红的刀,从尾椎直劈到后脑勺。

那根东西太粗了,比她想象中还要粗,硬生生把那处从未被开拓过的窄道撑到极限,肠壁被碾开的触感清晰得可怕。

“你……你这个……畜生——!”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痛又怒,眼眶瞬间红了,泪水直接滚落下来。

“这可不算交合。”

侯管家喘着粗气,声音里满是得手后的得意。他的鸡巴整根埋在她后庭里,被那圈紧致滚烫的肠肉死死绞着,爽得他头皮发麻。

“契约上写的是不得发生关系——真人的后面,可不在条文里。”

“滚……出去……!嗯——!痛……真的痛……!”

“痛一会儿就好了。”

他没有退出去。

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手指拨开还湿淋淋的花唇,按上那粒已经充血的阴核,飞快地揉弄起来。

另一只手握住她胸前的乳肉,用力揉捏。

然后他开始动了。

起初还算慢,粗黑的鸡巴一寸寸抽出,再一寸寸顶回去。

肠壁被反复撑开又回缩,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南宫烨压抑不住的痛哼。

可渐渐地——痛感开始变了。

阴核被他揉得又酥又麻,乳尖被捻得又痒又烫,两处快感混着后庭被填满的奇异胀感,搅在一起,让她分不清自己究竟是痛还是爽。

“嗯……啊……你……慢……慢些……”

“真人后面……好紧……夹得小的鸡巴都要化了……”

“闭嘴……嗯齁——!太深了……后面……真的太深了……”

侯管家充耳不闻,腰下的速度越来越快。

肉体拍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来——啪、啪、啪——又密又重,囊袋拍在她肥软的臀肉上,激起一阵阵白花花的肉浪。

黑丝包裹的美腿抖得厉害,膝盖几次都要跪下去,又被他托着腰拽回来。

“啪啪啪啪——”

南宫烨的痛呼渐渐变了调。

那声“痛”变成了“嗯”,又变成了“啊”,最后变成了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浪叫。

后庭被反复抽插的感觉太过陌生,太过强烈——和前面被填满完全不同,更深,更胀,每一次顶入都像直接顶进了五脏六腑,连小腹都微微鼓起一个弧度。

“啊……啊……嗯齁……好胀……后面……好胀……”

“爽了?”

侯管家一边大力肏着她的后庭,一边飞快地揉她的阴核。三处同时被刺激——后庭、阴核、乳尖——南宫烨的脑子迅速变成一团浆糊。

“不……不是……嗯啊——!啊……慢……慢点……哈啊……”

“真人的浪叫可不像‘不是’。”

他忽然加重了力道,鸡巴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

肥软的屁股被撞得变形,黑丝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淫水,蝴蝶结亵裤还挂在一边的胯骨上,随着撞击的节奏一晃一晃。

南宫烨的眼神开始涣散。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臂弯里,嘴角挂着控制不住的津液。

平日里清冷如仙的嗓音,此刻全是破碎的、又高又媚的浪叫。

后庭被肏得又麻又胀,前面的小穴空虚得发痒,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淫水,却什么都吃不到。

“爽不爽?”

侯管家贴着她耳根,喘着粗气问。

南宫烨已经神志不清了。快感把她仅剩的理智全部冲垮,嘴里吐出的全是最真实的反应——

“爽……嗯齁……爽……后面……好爽……”

“那想不想要小的的大鸡巴?”

“要……要……”

“还要不要?”

“要……快继续……肏我……肏死我……嗯啊——!”

侯管家眼底的光猛地一亮。

他抽出还埋在后庭里的肉棒——带出一声黏腻的“啵”——龟头上沾满了肠液和淫水,油亮发亮。

然后腰身一沉,对准她前面那张空虚得不停张合的骚穴,整根捅了进去。

“哦齁齁齁齁——!!!”

南宫烨发出一长串她这辈子从未发出过的浪叫。

那根鸡巴从后庭换到前穴的瞬间,被空虚折磨了许久的穴肉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疯狂地绞紧、吸吮、吞咽。

比后庭更湿,更热,更软——龟头一路顶到花心最深处,碾过那团最受不住的软肉,她整个人剧烈地弹了一下,脚趾在黑丝里蜷得发白。

“好满……好满……鸡巴……把穴填满了……嗯齁——!”

侯管家抓住她的柳腰,开始疯狂地抽送。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密集得像暴雨。

他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在她被肏得发红的臀肉上,发出又湿又脆的声响。

南宫烨被干得语无伦次,嘴里全是破碎的浪叫和呻吟——

“啊……啊……太深了……顶到了……嗯齁……又顶到了……!”

“真人的骚穴……吸得这么紧……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没有……没有……啊——!慢……慢些……受不了了……!”

“没有?那真人刚才说什么?说‘要’,说‘肏死我’——”

“那是……嗯啊——!你逼的……你……哈啊……太深了……真的太深了……!”

侯管家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床沿上,让她的穴口张得更开,鸡巴进得更深。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清楚楚看见自己那根粗黑的东西在她白嫩的腿间进出——花唇被撑得发白,嫩肉被带出又顶回去,淫水飞溅得到处都是。

蕾丝法衣早就被扯得歪斜,两团奶子垂在胸前,随着撞击前后甩动,乳尖红肿发亮。

道冠不知何时掉在了床上,青丝散乱地铺了满床。

黑丝美腿抖如筛糠,脚尖绷得笔直。

“要去了……要去了……嗯齁齁——!”

南宫烨的声音骤然拔高。

穴肉剧烈痉挛,一股热液喷了出来,浇在侯管家的龟头上。

可他没有停,趁着她高潮余韵未退,继续大力抽送,把她从一轮高潮直接送进下一轮。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又……又要……!”

“再去一次。”

“不……不行……会死的……嗯齁——去了——去了——!!”

第二轮潮吹比第一轮更猛,淫水喷得到处都是,床褥、地板、他的小腹,全是亮晶晶的水痕。

南宫烨的眼神已经完全失焦了,舌头微微吐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整个人被干得像一滩烂泥。

侯管家自己也到了极限。

他抓住她的柳腰,鸡巴死死抵在花心最深处,腰部猛地一颤——

浓精一股接一股地射了进去。

又烫又多,灌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

南宫烨被这股内射的热意刺激得再次弓起腰身,双脚踩在床沿上,脚趾绷直,又喷出一股透明的热液,喷得到处都是。

喷完之后,身子猛地一软,整个人瘫在床上,还弹了两下,双腿不停抽搐,微微翻着白眼,吐着一小截粉嫩的舌尖,一副被彻底干坏了的模样。

侯管家也爽得不行。

他看着身下这具绝世胴体——道门第一绝色,紫徽山掌门,此刻衣衫不整地瘫在他的床上,腿间还在往外淌着他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黑丝美腿微微张开,蝴蝶结亵裤挂在一边,蕾丝法衣皱成一团——不由得暗暗得意。

他俯下身,含住她还吐在外面的香舌,深深吻了上去。

啧啧的水声响起来。

他的舌头缠住她的,吮吸、搅动,把她的津液全部卷进自己嘴里。右手揉捏着她软绵绵的大奶,指腹拨弄着红肿的乳尖。

南宫烨的脑子还是晕乎乎的。

她下意识地回应了这个吻,舌尖软软地缠回去,鼻间发出“嗯……嗯……”的含糊鼻音,像一只被摸顺了毛的猫。

侯管家的鸡巴在她体内又硬了起来。

南宫烨渐渐回过神来。

先是感觉到嘴里有一条不属于自己的舌头,再是感觉到胸前有一只手在揉,最后——感觉到体内那根刚刚射完又硬起来的粗硬肉棒。

她猛地睁开眼。

羞愤、惊恐、难以置信——所有情绪在一瞬间涌上来。她做了什么?她说了什么?她让他插进来了?她说了“要”?她说了“肏死我”?

而现在,他的鸡巴又硬了。

“不……不行了……”她的声音又哑又颤,带着哭腔,“真的不行了……再肏……本座真的要死了……”

侯管家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她的津液,看着她那双水光潋滟、满是惊慌的丹凤眸。

“可是小的还硬着。”

“明日……明日吧……”南宫烨几乎是在求饶了,声音软得不像她自己,“今日……今日真的不行了……求你……”

侯管家哼了一声,低头看了看两人还连在一起的下身——他的鸡巴埋在她体内,周围全是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把那圈被肏得红肿的花唇糊得一塌糊涂。

“没用的小骚货。”

他低低骂了一句,却还是慢慢退了出来。

鸡巴从她体内滑出时带出大量浊白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把黑丝浸透了一大片。

南宫烨连哼都哼不出来了,只是瘫在床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两团奶子还在微微发颤。

侯管家在她身边躺下,一只手臂揽过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南宫烨想推开他,可浑身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她太累了。

身体被打开到极限,神魂被快感冲刷得一片空白,连保持清醒都做不到。眼皮沉重得像压了铅块,意识正在迅速下沉。

在彻底坠入黑暗之前,她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贴上了自己的嘴唇——是侯管家又亲了她一下。

她的眉头皱了皱,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便沉沉睡了过去。

侯管家看着怀中这张绝世的睡颜——睫毛还沾着泪痕,唇瓣微肿,脸颊潮红未褪——嘴角慢慢咧开一个满足的笑。

他把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搁在她头顶,也闭上了眼。

窗外,王府的夜色沉沉。

两人就这样赤裸相对地睡在同一张床上,像一对真正的露水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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