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微亮时,侯管家先醒了。
窗外还是灰蒙蒙的,只有一线极淡的天光从窗纸缝里渗进来。屋里静得很,只剩两人交错的呼吸。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
南宫烨还在睡。
那张平日里清冷如仙的脸,此刻安安静静地贴在他胸口,睫毛微微颤着,唇瓣还有昨夜被吻肿的痕迹。
散乱的青丝铺了半边枕头,雪白的肩头从被褥边缘露出来,锁骨下是两团被他揉得还带着浅红指印的乳肉。
侯管家的呼吸重了几分。
他昨夜做得太狠,她累得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此刻睡得极沉。
他试着轻轻挪了挪手臂——她只是眉头皱了一下,嘴里含糊地哼了半声,便又沉了回去。
侯管家眼底慢慢浮起一层猥琐的笑意。
他的鸡巴不知何时已经硬了,抵在她大腿外侧,烫得吓人。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把那根粗硬的东西挤进她并拢的腿间,龟头贴着她腿心那道软缝,轻轻蹭了一下。
南宫烨的眉头又皱了皱,却没有醒。
侯管家的动作更轻了。
他一边盯着她的脸,一边用鸡巴在她穴口处缓慢地前后磨蹭。
起初那里还是干的,可没蹭几下,那两瓣肥软的花唇便开始渗出湿意,把他的龟头沾得又滑又热。
“嗯……”
南宫烨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糊的鼻音,腰肢无意识地动了一下,却仍旧没有睁眼。
侯管家喉头动了一下。
龟头已经半陷进那道湿软的缝里,再往前一顶,就能整根没入。
可契约还在。
昨晚她亲口说了“明日吧”——那四个字,算不算同意?
他小心翼翼地往前顶了一寸。
龟头挤开穴口,陷进那圈湿热的软肉里。
没有反噬。
神魂安安静静,契约印记连半点波动都没有。
侯管家猥琐地笑出了声。
“真人昨夜亲口答应的……”他低声自语,腰再往前送了两寸,“小的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粗硬的鸡巴一寸寸挤进那处还残留着昨夜精液与淫水的穴道。
南宫烨睡得太沉,穴肉虽然下意识地收缩了两下,却没有反抗的力气。
侯管家进到一半便停住——她只是皱着眉,嘴里溢出两声“嗯……嗯……”的哼唧,腿根微微夹紧,便又不动了。
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噗嗤——”
南宫烨的眉头拧得更紧,喉咙里滚出一声软软的呻吟,却仍旧没有醒。
侯管家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动作很轻,很慢。
粗黑的鸡巴在她湿软的穴里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她的穴肉被顶得一下下收缩,淫水越来越多,把交合处糊得一片狼藉。
“嗯……哈……嗯……”
南宫烨的呼吸渐渐乱了。
她的腰开始随着他的节奏微微轻颤,乳尖在空气中硬了起来,脸颊也泛起一层薄红。可眼皮仍旧闭着。
侯管家见状,胆子更大了。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花心。
肉体拍击的声音在清晨的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啪、啪、啪——囊袋拍在她臀肉上,激起细微的颤。
“嗯……啊……慢……慢些……”
南宫烨被肏醒了。
意识还是模糊的。穴肉先绞紧了体内那根粗硬的东西,腰肢不自觉地往上送,喉咙里溢出又软又媚的呻吟。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一条缝,眼前还是灰蒙蒙的,看不清脸。可体内那股被填满的胀感太过熟悉,她下意识地叫出了那个名字——
“尽欢……嗯……轻些……”
侯管家的动作猛地一顿。
谢尽欢。
她在喊谢尽欢。
他牙关一紧,随即眼底那点不痛快翻成更阴暗的笑——她还以为压在身上的是那个白衣少年。
他没有拆穿。
反而把她翻了个身,正面压上去,把她两条修长的腿架到肩上,鸡巴重新捅进最深处,开始大力抽送。
“啪啪啪啪——”
“齁……嗯齁……太深了……尽欢……你今日……好深……”
南宫烨被顶得整个人往上耸,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他的肩膀。腰往上送,穴肉一下下绞着那根鸡巴,乳尖随着撞击前后晃动。
侯管家一边肏一边低头看着她那张沉浸在快感中的脸,嘴上的骚话一句接一句:
“真人这里……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很想要?”
“嗯……想……哈啊……”
“昨夜被干得喷了那么多水,今早穴里还这么湿……真人的身子,当真是极品。”
“闭嘴……嗯齁——!别……别说……”
他腾出一只手,对准她胸前那团雪白的乳肉,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软肉剧烈晃动,激起一波乳浪。南宫烨“啊”地叫出声,乳尖被拍得更硬了。
“真人的奶子……拍起来真软。”
他又拍了一下。
“啪!”
两团奶子被他拍得一晃一晃,乳晕都泛起了浅红。南宫烨的浪叫越来越高,穴肉绞得死紧——就在这时,她的眼皮缓缓睁开了。
视线渐渐聚焦。
压在她身上的,不是白衣,不是那张俊朗的脸。
是那张干瘦猥琐的脸。
是侯管家。
南宫烨整个人僵住了。
“你——!”
她猛地推他的胸口,声音又急又颤,“滚开!本座什么时候同意你——你怎么能——”
侯管家嘿嘿一笑,腰下非但没有停,反而顶得更深。
“真人贵人多忘事。”他喘着粗气,鸡巴死死抵在她花心上碾了一圈,“昨夜明明亲口说的——‘明日吧’。小的可是一字不差地记着。”
南宫烨脚步般的记忆猛地撞回来。
昨夜的画面一幕幕涌上来——她被干到失神,说了“要”,说了“肏死我”,后来他又硬了,她求饶说“明日吧”……
“你……你这个……淫贼!色狼——!嗯啊——!”
骂声被他一记深顶撞得粉碎。
侯管家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掐着她的腰,像打桩一样疯狂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囊袋拍得她臀肉发红。
“小的就是色狼,就是淫贼。”他喘着粗气,脸上满是得意,“这色狼淫贼——有没有把南宫真人伺候舒服?”
南宫烨咬着牙,死死不肯回答。
穴肉却被肏得又软又热,淫水被带出又顶回去,咕叽咕叽的水声响成一片。
她想忍住浪叫,可他做了这么多次,早就摸清了她身上每一处——龟头精准地碾过花心前壁那团软肉,手指同时掐上她的乳尖狠狠一拧。
“啊啊啊啊——!”
高亢的浪叫冲口而出。
“舒服吗?”
侯管家又重重顶了一下。
“齁……舒……舒服……嗯啊——!慢……慢些……”
“说清楚,哪里舒服?”
“穴……穴里……鸡巴顶得……好舒服……哈啊……别问了……!”
侯管家俯下身,想吻她。
南宫烨下意识偏头想躲——可他忽然腰下一沉,整根鸡巴狠狠捅到最深处,龟头死死碾在花心上。
“哦齁——!”
南宫烨被这一下顶得浑身痉挛,小香舌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
侯管家就着这个空当,含住了她的舌尖。
啧啧的水声立刻响起来。
他的舌头缠住她的,又吸又搅,把她的津液全部卷进自己嘴里。
南宫烨想咬,可牙齿软得合不拢,只能被迫承受这个又深又乱的吻,鼻间溢出含糊的“嗯……嗯……”声。
又爽,又恶心。
自己居然在跟这个猥琐丑陋的老管家接吻。
谢尽欢——
那张白衣俊朗的脸刚一闪过,她的穴肉猛地一紧,绞得侯管家闷哼出声。
“啪啪啪啪啪——”
侯管家感觉到底下那张小嘴绞得更狠了,掐紧她的柳腰,全力冲刺起来。
南宫烨被干得连完整的字都吐不出来,黑发散乱地铺在枕上,两团奶子随着撞击疯狂甩动。
她的双腿缠在他腰侧,脚趾蜷得发白,穴肉痉挛着即将攀上顶峰。
“要……要去了……嗯齁——!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去吧。”
侯管家又是一记深顶。
“啊——!去了——去了——!!!”
南宫烨整个人弓起腰,穴肉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热液从腔道深处猛地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潮吹了,喷得床单上一大片深色水痕,双腿抖如筛糠,眼神彻底失焦。
侯管家趁她还在高潮余韵中,猛地抽出鸡巴,跪到她脸侧,龟头抵住她微张的嘴唇。
“张嘴。”
南宫烨还没回过神,下意识地张了一下——
粗硬的鸡巴捅进了她嘴里。
“嗯——?!”
浓精紧接着喷了出来。
一股,两股,三股——又烫又腥,直接灌进她喉咙深处。
她在高潮的空白中根本来不及反抗,下意识地吞咽了两下,便把那些浓稠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
侯管家低低喘着气,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线浊白的银丝。
南宫烨瘫在床上,嘴角还挂着精液,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胸口剧烈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慢慢缓过劲来。
侯管家在她身边躺下,一只手臂揽过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南宫烨没有力气推开他,只能由着他抱着,两人赤裸相对地喘着气。
又过了一阵,南宫烨的神智终于彻底回来了。
她看着眼前的场景——自己一丝不挂地躺在侯管家怀里,腿间一片狼藉,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味,身上到处是被他揉捏拍打留下的红痕。
堂堂紫徽山掌门。
道门第一绝色。
连巫教妖女都不如。
巫教妖女……
步月华。
这个名字忽然闪过她脑海。
昨天的阳火失控,不就是因为牵魂丝残留?
牵魂丝最早又是她和步月华之间的感应……若不是步月华那边一次次把快感灌过来,她何至于在素云斋里失态,何至于被这老东西钻了空子……
不行。
不能自己一个人落到这步田地。
太不公平了。
步月华也必须——
不。
南宫烨猛地掐断了这个念头。
自己堂堂正道掌教,岂能如魔教妖女一般?
可那个念头一旦冒出来,便像一根刺,扎在心里拔不掉。
“真人在想什么?”
侯管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懒洋洋的。
“……没事。”
南宫烨偏过头,声音冷了下来。她撑着身子想坐起来,虽然腰腿还在发软,却强撑着坐直了脊背。
“你听好了。”
她看着他,丹凤眸中重新凝起寒意。
“不要以为和本座做了这些,就可以为所欲为。今日之事——事出有因,本座暂且不与你计较。但你若再敢——”
“是是是。”
侯管家连忙点头,脸上堆着恭敬的笑。
他嘴上低眉顺眼:“小的明白。真人放心,小的绝不敢逾矩。”
心里却在转:仙子嘛,总是要点脸面的。
身上每个部位他都摸过、肏过——哪里敏感、哪里受不住、高潮时会吐舌头、失神时会喊“要”。
以后什么样,还不是逃不过他的手掌心。
南宫烨哼了一声,不再看他,开始收拾衣服。
黑丝已经破了两处,蕾丝法衣皱得不成样子,道袍上还沾着干涸的液痕。她强忍着腿间的酸软,一件件往身上套——
谢尽欢。
她一夜未归。
他傍晚说要回来,此刻怕是已经发现她不在素云斋了。怎么解释?宗门事务?夜间运功走火?还是……
就在她思索之际,忽然感觉到腿心被人摸了一下。
“你做什么——!”
她猛地一惊,连忙夹紧双腿,声音又急又慌,“本座受不了了,不要了,下次再说——”
侯管家猥琐地笑了一声。
“真人误会了。”
他的手指探进她还没穿好的亵裤边缘,在那处红肿湿软的穴口处轻轻抠挖了两下,抽出时指尖挂着浊白的精液。
“真人穴儿里还夹着小的的精液。”他把手伸到她眼前,语气慢条斯理,“就这么回去,不怕谢公子发现么?小的只是帮真人清理一下。”
南宫烨的脸涨红了。
她看着那根沾着白浊的手指,随即深吸一口气,把所有情绪压了回去。
清冷重新覆上那张脸。
眼底却多了一丝嫌弃。
“不用了。”她声音淡淡的,“本座自己来。”
她转身去了里间,用冷水仔细清理了下体,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全部洗掉,又换上相对整齐的外袍,把散乱的头发重新束好。
白玉道冠端端正正扣回发髻——镜中人又是那副道门第一绝色的清冷模样。
若忽略眼角还没完全消褪的潮红,和走路时腿根那一丝压不住的酸软。
她走到门口,正要推门离开——
“啪!”
一手掌不轻不重地拍在她翘臀上,激起一阵肉浪。
南宫烨猛地回头。
“你——!”
她瞪了他一眼。
侯管家收回手,脸上是那副恰到好处的恭敬笑容。
“真人慢走。”
南宫烨哼了一声,拂袖出门。
晨光已经亮了。
她的身影迅速消失在王府长廊尽头,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冷香,和床上那一大片狼藉的水痕。
侯管家站在门口,看着她离去的方向,摸了摸自己的手指——上面还残留着她体内的温度。
“仙子啊……”
他低低笑了一声,转身回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