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仙子的街头挑战

入京前夜。

侧院的灯还亮着,隔音阵的符纹在梁上发暗,屋里一股洗不净的腥甜。

南宫烨道袍已系好,领口端端正正,只是腿心洗过仍发木,走一步,内里那点酸软就往上顶一下。

步月华紫裙穿齐,发髻草草挽了,唇色还深,笑意却比刚才更浪一点,也更刺一点。

侯管家跪在榻下擦地,干瘦的手抖。

步寒音靠墙,裤带系得死紧,眼皮不敢抬。

吕炎坐在椅上喝茶,面上无波,方才的事被他一口茶压了下去。

吕衡站在他身侧,指尖转着一枚温润的小玉,暖玉上细纹偶尔亮一下。

步月华忽然开口,声音还哑:

“骚道姑——不对,该叫你**齁齁仙子**才对。关门比,有什么意思。”

南宫烨抬眼:“你有完没完。”

“没有。”步月华撑着榻沿站直,腿心似乎还在轻轻一抽,她却故意笑,“真有下人来回的地方,你那张脸还能不能绷住。我倒想看。”

“我不去。”

“不去也得去——”步月华唇角一扯,“那当我赢了。你以后别再用鼻子看人。”

南宫烨系带的手指一紧,耳根有一点红,很快压下去。她偏头,似要走,脚却没迈出去。

吕衡低低接了一句,语气像随口,火却浇得准:“真人要是不愿意,便算庄主赢了这回。我们也没逼。”

步月华立刻接上:“对。你不愿意。那我赢了。往后你再拿那种眼神看我——再冷也只会在窝里横。”

南宫烨沉默两息。灯芯噼啪一声。

“下面塞什么。”她道,声音平,字却硬,“说清楚。”

步月华这才笑开一点,其实自己袖里手心是汗,嘴上却硬:“简单。袍子穿好,下面塞一枚温玉。出去走一圈,廊下、街口,有人的地方。谁先腿软、谁先出声、谁先被人问‘你怎么了’,谁就输。输的人,今晚嘛……”

南宫烨闭了闭眼:“有人认出来怎么办。”

侯管家忙结巴:“不、不会的,老奴跟远着。真人换件罩袍,面纱一戴,谁认得出。只是谢公子他要是先回来……”

“少提他。”南宫烨咬字,“走。别啰嗦。输了的人,不许事后抵赖。”

吕炎放下茶盏,淡淡道:“他今夜到不了。别弄出命案。出了事,你们自己洗干净。”

“知道。”步月华应得快。

南宫烨没应,只把袖口攥紧。

温玉不大,椭圆,触手温热,表面刻着极细的阵纹。

吕衡把两枚放在掌心,笑得仍端着正道弟子的样:“阵纹可催,催轻了只麻,催重了真人自己试过便知。今夜两枚同频,谁也不偏心。”

他说同频时,步月华袖口动了动,南宫烨没看见。

“脱。”步月华道,已经在解自己裙带,“还是你要我帮你?”

南宫烨看她一眼,自己转身,背对众人,掀起道袍下摆。

道袍掀起时,昏黄灯光在黑色吊带的细影上闪了一下——可几个男人的目光全落在她分开的腿间,没人留意那髋骨两侧的丝带。

亵裤被她自己拨到腿根,腿心光洁,仍带着一点湿,粉粉嫩嫩的阴唇微微张着,留着先前被射满后的软。

她咬着唇,自己把温玉抵上去。

暖玉头一触穴口,她肩就绷了——没有凉意,只有温热,阵纹贴着嫩肉,微微发烫。

“进去。”吕衡声音低,“慢些,别伤着。谢侠士若回来看见真人走路异样,可就不好解释。”

“闭嘴。”南宫烨从牙缝里挤。

她自己往下坐了半分,暖玉挤开穴口,慢慢没入。

内里还软着、肿着,被异物撑开的胀感清晰得可怕,穴肉本能地缠上去,把暖玉往更深处吞。

她腿一软,伸手扶住屏风,指尖抠进木纹。

“真人,全进去了。”侯管家不知何时凑近半步,眼睛发直,又怕,声音碎,“老奴……老奴给您整理衣摆……”

“滚远点。”

整枚没入时,她轻轻抽了口气,腿根发颤,却死死忍住,把亵裤拉好,道袍放下。

走了两步试了试——暖玉立刻碾过那块软肉,麻意直窜小腹,她几乎要哼出声,硬生生咬进唇里。

外面看端端正正一个南宫真人,里面温玉抵着软肉,稍一迈步就碾一下,淫水已经重新开始渗,把亵裤中央洇出一点深色。

步月华那边更快。

她本就是妖女,自己扒开腿心,把暖玉抵在湿缝上转了两圈,哼着坐下去,一吞到底——暖玉入穴时发出极轻的水声,她自己伸手按了按小腹。

拉好紫裙前,左侧三枚金环在灯下晃了一下。

吕衡余光扫到,什么都没说。

紫裙一盖,她笑给南宫看,眼尾却红:“怎样?骚道姑这就受不了了。走起来记得并腿——不并腿,暖玉会往下掉,掉了就算你输。”

“少废话。”南宫烨戴上面纱,只露一双冷眼,“走。”

吕衡把两枚催动符收进袖中,指尖在南宫那枚的纹路上多停了一息。步月华余光扫到,什么都没说,只把袖口拢紧。

公主府侧门出去,夜风一灌,南宫烨身子一紧——暖玉被夜风一激,内里猛地收了一下,小腿轻轻一颤。

廊下有巡夜的下人提灯走过。

“谁?”

“府中办事。”步月华笑着应,声音软,腿却并得紧。

灯火扫过她面纱,她眼尾还带着未散的红,下人不敢多看,匆匆行礼离开。

灯火移开的一瞬,温玉偏偏震了一下,很轻,却正顶在花心。

步月华“嗯”都差点出口,硬生生换成一声轻咳,咳得眼尾更红。

南宫烨余光扫到,偏头道:“出声了。”

“咳。”步月华咬牙,“今天的风真是有点凉。”

“算半次。”南宫烨咬着牙道,可自己迈下一步时暖玉也碾上来,她尾音几乎要飘,只好把后半句吞掉。

两人就这样较着劲往前。

一个要证明自己再冷也能绷住,一个要证明自己不是只会在屋里浪。

谁都没提“若被真肏了怎么办”——规则里本来就没有这一条。

南宫烨一步一步走,每一步温玉都在穴里轻轻一碾,碾过那块软肉,麻意往小腹窜。

她把呼吸压得很平,指尖在袖中掐出印。

道袍下摆偶尔被风掀起一角,她立刻按住,生怕被人看见腿根那一点不自然的并拢。

街口更热闹些,夜市未完全散,糖人、酒香、脚夫的骂声混在一起,灯笼一串串晃,人影来来去去。

南宫烨每走三步就要在心里把呼吸重新压平——温玉抵着穴心,稍一迈步就碾,碾一下腿心就多一分湿。

亵裤早已洇透,黏在光洁的腿心上,走起来能感觉到布料贴着缝磨。

有个卖糖人的老汉抬头:“两位姑娘,要不要糖人?”

“不要。”南宫烨咬着牙道,步子却在说话时顿了半息——暖玉正好顶到软肉,她指尖在袖中掐死,才把哼声压回去。

步月华笑着丢了两文钱,声音软:“叔叔,她身子弱,受不得甜。我们走了。”老汉谢着,目光在两人腰线上停了一停。

南宫烨背脊发僵——他什么都不知道,可她穴里正含着暖玉,淫水正往下淌,这种被普通人看一眼的羞耻感,比侧院里被吕衡肏还尖。

有人擦肩。南宫烨侧身,暖玉却在转身时顶深一分。

“嗯。”极短一声,被她死死咬在面纱里。

步月华眼尖,立刻低声:“出声了。”

“没有。”南宫烨绷着脸道。

“有。”步月华笑,“算半次。你要是不服,我们再走深一点。”

她说“深一点”,脚已经往西市更窄的巷口带。南宫烨想停,步月华却抬高声音,生怕她真停:“怎么,廊下还行,真到巷子里就怂?”

南宫烨耳根又热,不答,只跟着进了巷。

巷口风一转,酒味更冲,远处有人划拳,近处墙根堆着空坛,碎瓷踩上去轻轻一响。

巷里灯少,远处酒楼后窗还亮着,人声隐约。

吕衡、侯管家、步寒音落在十余步外,扮成随从。

吕炎根本没跟进来,只在府门外等——掌门不能沾这种事。

温玉忽然震了一下,猛地一跳,顶在花心上。

南宫烨脚下一软,肩撞到墙上,冷汗一下子下来。

她死死咬唇,把浪叫咬碎,只余一声鼻音,穴肉却不受控地缠住那枚暖玉,把震动吞得更深,淫水一下子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快要滴到靴口。

“你催了?”她看步月华,眼底有怒。

步月华摊手,一脸无辜:“同频啊。我也麻。”她说麻,腿却比南宫稳。

南宫烨心头一沉——不对——可她说不清哪里不对,只觉得穴里那枚暖玉比出门时更活、更坏,一下下顶着她最受不了的地方。

步月华袖中的指尖动了动,极轻,只是拢了拢袖。

“继续走。”步月华道,“谁先扶墙,谁输。”

南宫烨撑着墙站直,重新迈步。

每一步暖玉都在里面进出半分,活活是自己在被看不见的人浅浅抽插。

淫水已经重新涌出来,把亵裤洇湿一大片,贴在腿心,走起来又黏又响,她自己都能听见细微的水声,羞得耳根要烧起来。

她想起谢尽欢,想起自己是紫徽山一脉,想起若有弟子看见掌门师尊含着暖玉在巷子里走——

暖玉又震动起来。

嗡嗡嗡——整枚温玉在穴里狂跳,顶花心、碾软肉、带得腿心发麻。南宫烨眼前发白,膝弯一软,手指抠进墙缝,指尖出血她都顾不上。

“啊……!”这次没完全咬住。巷里很静,那一声短促得吓人,尾音还带着一点压不住的媚。

远处有脚步声。

两个男人晃进来,一身酒气。

一个膀大腰圆,短打,手里还拎着半壶酒;另一个瘦高,刀挂在腰,笑得不正经——酒楼里喝高了抄近路的那种。

“哟,这巷子里还有娘们?”膀大的眯眼,打量两张面纱后的身段,“长得……走两步都软,怎么,喝多了?”

南宫烨咬着字道:“让开。”嗓子却带一点压不住的颤。

膀大的不让,凑近,酒气喷在面纱上:“让开?小娘们腿都软成这样,还凶?”

温玉在这一瞬被催到最狠。

南宫烨眼前发白,膝一弯,整个人软进那人怀里。

面纱蹭开半边,露出冷白的下颌和一点红唇。

穴里暖玉狂跳,淫水失控地往外涌,她死死抓着那人胸口的粗布,想推,手却没力气。

“操……真软。”膀大的一愣,随即色心炸开,大手已经揽住她的腰,往下摸,摸到湿透的亵裤,眼睛都直了,“湿成这样?在巷子里发骚等男人?”

“放……开……啊……!”南宫烨想运功,内息却被穴里那阵阵麻冲得散。

步月华站在两步外,眼神很亮,嘴却张着——她没有上前拉,她只是看着。

膀大的哪管她是谁,一把把她按在墙上,掀起道袍下摆——灯影里,南宫烨雪白的腿根、光洁湿亮的缝、还含着温玉的穴口全露出来。

没有一根毛遮挡,嫩缝被淫水浇得发亮,穴口一张一合,往外吐水。

膀大的盯着那道光板缝低骂:“操,下面刮得这么干净,还塞着玩意儿——你们这些女道长,都是装相等人干的吧?”

他手指抠住暖玉,往外一拔——啵——带出一缕银丝。

南宫烨腰眼一麻,穴口空了不到半息,就被更烫更粗的东西顶上。

陌生人的龟头挤开湿软的穴口,借着满溢的淫水,腰胯一沉——咕啾——整根捅到底,囊袋贴上臀缝。

南宫烨猛地仰颈,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而崩溃的浪叫:“啊——!”

巷子里那声音一下一下,结实得跟打铁似的。

囊袋拍在臀肉上发出细密的脆响——啪啪啪——每一下都撞得很实,龟头刮过内壁,往花心凿,把淫水捣出黏稠的咕啾声。

南宫烨的浪叫终于破出面纱,短促、崩溃,又被她自己用手捂住,可那根陌生人的鸡巴已经在里面了,又热又硬,青筋刮过腔壁,比温玉凶得多。

“闭……嘴……啊……拔……出去……”她咬着字骂,声音被撞得碎成一片,“别顶……会有人……啊啊……太深了……别撞……嗯啊啊——!”

南宫烨泪意涌上来,眼眶发热,爽得发麻,又恨——这个不认识的男人,自己软成这样,步月华还站在那儿看。

她想运功把人震飞,真元刚起,就被一记深顶撞散,只剩破碎的哼。

奶子在冷风里晃,乳尖被嘬得深红,穴肉被迫分开,媚肉外翻又吞回,淫水被捣得四溅,滴在她自己的鞋面上。

“小娘们,男人没喂饱你?出来夹着暖玉发骚,专门等爷肏?”膀大的喘着,隔着面纱啃她下颌,一手扯开道袍领口,把雪白的奶子掏出来又吸又咬,“嗯?说话——”

“闭嘴……拔出去……啊……别顶……嗯啊啊——!”南宫烨的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也带着压不住的媚。

她恨这具身体,身体却在每一次深顶后绞得更紧。

膀大的低笑,腰力更凶:“嘶……你穴缠得这么紧,自己把爷的肉棒往里吞——就这么想要爷的精?不担心你男人了?”

“别……别提他……啊……你……你到底是谁……啊啊……”南宫烨话都碎了,嘴里骂着,穴却一下下绞,把陌生人的鸡巴往更深处吞。

十余步外,三个男人没有冲上来。

侯管家眼睛发直,干瘦的喉结滚了又滚,鸡巴在裤里顶起老高,嘴里喃喃:“真、真人被路人这么干……老奴……”话到一半自己咽回去,竟多看了两眼,舍不得挪开。

步寒音脸红到耳根,腿却钉在地上。

他看着南宫那张素来冷的脸被肏得潮红浪叫,又看庄主站在一旁腿软——心底有怕,更多的是硬得发疼的兴奋:高高在上的仙子,也会被陌生人按在墙上干成这样。

吕衡抱臂,唇边那点笑终于明显了。

他指尖还转着催暖玉的符,声音极低:“看见没有——紫徽山的真人,缺月庄的主子,现在跟巷口野妓有什么两样?急什么,急着救,戏就没了。”

步寒音嘴唇发抖:“可庄主她……若被……”

“若被,更好看。”吕衡眼底阴阴的,“你平时抬头看她们的时候,想过这一幕吗?”

侯管家喘了一声,应了一声,自己也硬得难受。三个人就站在巷影里,看戏,不救。

膀大的抽送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撞得很实。

南宫烨被迫一条腿抬起,架在他臂弯里——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小腹微微发紧,甚至能感觉到龟头一下下撞在宫口上。

她死死捂嘴,涎水把掌心洇湿,鼻腔里全是破碎的嗯啊和闷哼。

远处酒楼方向有人笑骂。

脚步近了。

南宫烨全身绷紧,穴肉猛地缠住那根陌生的鸡巴。

膀大的也听见了,动作立刻放小,可鸡巴仍整根埋在里面,只小幅度凶顶,每一下都又深又实。

两个人贴在墙根,脚步从巷口掠过——有人骂了句“哪条狗在喘”,笑着走远。

脚步远了,膀大的才重新大开大合,囊袋啪啪拍得她臀肉发红。

他甚至把她另一条腿也抬起来,几乎让她离地,整个人挂在他臂弯和墙上,鸡巴借着体重进到最深。

“怕什么?怕人看见你吃鸡巴?刚才缠那么狠,是怕人来,还是想让爷射里面?”

“缠……我没有……啊……不许射里面……拔出去……啊啊……太深了……别撞……嗯啊啊——!”南宫烨的浪叫一层层破,闷哼从指缝里挤出来,挤成“啊”,再挤成带哭腔的媚。

步月华在两步外看得腿软。

暖玉在她穴里轻震,震得她几乎站不稳,可她还是看——看南宫被肏开的穴口,看白沫,看那张脸哭出来的样子。

得意还在,穴心却发空、发痒。

她把自己那点使坏按下去,按成一句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

“**齁齁仙子**……谁让你总赢。”

膀大的喘着粗气,腰力暴涨:“缠这么紧——要射了——小娘们,接好——”

“不……不要射里面……啊啊——!”

他不拔。

腰一沉,整根埋死,精液烫烫地灌进来,一股一股打在花心上,灌得她小腹发胀。

南宫烨眼前发白,腿根发颤,穴里喷出一截热液,浇在陌生人的鸡巴上,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浪叫从指缝里漏成一串:“嗯嗯嗯——!哈啊……射……射进来了……好烫……啊啊……满了……全射在里面了……”

“射了……全射给你了……小骚货……吸得真爽……”膀大的射完还不立刻拔,埋在里面喘,边喘边小幅度顶,把精液往更深的地方送。

手还揉着她裸露的奶子,拇指碾乳尖,又逼出她两声细碎的哼。

面纱全歪了,冷艳的脸一片潮红,唇瓣微张,涎水拉成银丝。

精液混着淫水从交合处往下淌,顺着雪白的腿根滴到地上。

两步外,瘦高的那个吹了声口哨,眼睛已经黏在步月华身上:“哥,你爽了。这个紫衣的——看着也软。她一直看你肏,下面怕也湿了吧?”

步月华一僵:“你敢——”

瘦高的已经凑上来,手一伸就揽她的腰。

步月华想运功震开,穴里温玉却在这时猛地一跳——吕衡袖中指尖一转,催的正是她这枚。

她腿一软,骂声变成一声浪哼。

“放手……我不是……嗯!”

瘦高的手已经摸进她裙底,摸到湿透的亵裤,笑出声:“还说不是?夹着暖玉出来逛,跟你姐妹一样的货。别装了。”他看了眼还埋在南宫身体里的同伴,又看步月华潮红的眼尾,把人往更深的墙根带。

步月华挣了一下,没挣开。她抬头去看南宫——南宫正被那膀大的又顶了一记,精液混着淫水从交合处往下淌,眼神恨,也软。四目相对。

巷口,三个男人仍站在原地。

吕衡甚至抬了抬下巴,低声对步寒音道:“看清楚——你庄主也要吃上了。高高在上的样子,现在多有意思。”步寒音喉结滚动,鸡巴硬得发疼,却还是只看,不救。

侯管家抹了把嘴角,眼睛亮得发邪。

墙根处,瘦高的已经掀起步月华的紫裙——底下露出一件金环连接的薄纱斜裙,白嫩的小腰和半边丰腴的大腿裸露在外。

瘦高的愣了一下,低骂出声:“操!裙子底下还藏着这种玩意儿——专门出来勾引爷几个的吧?”他一把将那层薄纱扯到旁边,亵裤拨到一边,龟头抵上她还含着温玉的穴口。

暖玉被他用手指抠出来,扔在酒坛旁,发出轻微一响。

“别……我是……啊——!”

鸡巴整根捅进去——咕啾——步月华的浪叫短促地破了,随即被他捂住嘴,只剩鼻腔里的呜咽。

穴被陌生人填满,又热又硬,比侧院里那些“自己人”更陌生,也更辱——这人连她叫什么都不问,掐着她的腰,胯一下下往前撞,囊袋拍在肥软的臀肉上,啪啪作响。

“唔……唔嗯……!”她想骂南宫,想骂自己使坏,想喊寒音——全堵在嗓子里。

穴肉却诚实得可怕,被顶两下就湿得更凶,把陌生的鸡巴吞得更深。

瘦高的低笑,咬她耳垂:“紫衣娘们……里面热成这样,还装什么贞洁烈女?你刚才看你姐妹被肏,看痒了吧?”

“唔——!松……开……嗯啊……慢些……啊啊……怎么……怎么也肏进来了……噢噢……太深了……”捂嘴的手松半分,浪叫就漏出来。

步月华自己都恨这声音。

膀大的听见同伴得手,低笑,又在南宫体内抽送两下,把精液搅得更深,鸡巴甚至又硬了几分:“听见没?你姐妹也吃上了。巷子里两条,今晚算爷俩走运——小冷脸,再给爷缠一缠,爷再射你一回……”

“不要……已经……满了……啊啊……你……太深……会坏……有人来……求你……先拔……啊——!”她闭着眼,泪从眼尾滚下来。

穴里满是陌生人的精,温玉不知滚到了哪,道袍还穿在上半身,奶子敞着,下面却被肏得合不拢。

她听见步月华被顶出的闷哼,越来越密,越来越浪。

解气刚在胸口冒头,就被下一记深顶撞碎,她自己又溢出一声破碎的“啊”——身体比嘴诚实,陌生的鸡巴、巷子的风、随时可能有人拐进来的恐惧,全变成更尖的麻,她脚趾在靴里蜷死,穴肉一下下缠着那根不该在她身体里的东西。

墙根另一侧,步月华已经被瘦高的换了个姿势,脸贴着粗粝的砖,屁股高高抬起,紫裙堆在腰上。

鸡巴从后面整根进出,带出黏稠水声,肥臀撞出肉浪。

她一手撑墙,一手被反拧在后腰,想运功,真元却散在快感里。

“慢……慢点……你……你先停……嗯啊啊——!好深……嗯齁……又肏进来了……”

“认什么?认你是骚货?”瘦高的不停,反而更快,“你姐妹都射过了,你才刚吃上——夹这么紧,还问谁?”

“我没有……啊……寒音……唔……别……别提……啊啊——!”

步寒音在巷口听见“寒音”二字,整个人一抖。

他想冲,脚抬起来,又放下。

吕衡按都不用按,只低笑:“动啊。你动啊。动了,戏就断了。你不是一直想看庄主软的样子?现在软了——路人的鸡巴,懂么?”

步寒音咬破了自己的唇,血味漫开。

他鸡巴硬得发疼,却只是看着,看着庄主被干得浪叫,看着那根不属于任何人的鸡巴在庄主身体里进出。

侯管家喘着,眼睛死死盯着南宫被二次抽送的穴口,白浊飞溅,喃喃:“真人……真人也……会喷……老奴以前……只能偷……现在……哈哈……”笑声很轻,很邪。

膀大的射过一次,鸡巴仍硬着埋在南宫烨身体里,休息了不到半柱香的工夫又开始缓慢抽送,精液被捣出白沫,发出更黏的咕啾声。

南宫烨已经没力气骂完整的句子,只能随着顶弄一下下耸,奶子在冷风里晃,乳尖红得刺眼。

“第二次……还要……啊……你到底……是谁……嗯啊……”

“谁?酒楼里喝多了抄近路的谁。”膀大的喘着笑,拇指去拨她阴蒂,边肏边拨,“小娘们下面这么会吃,还问谁?你缠成这样,是想让爷把名字报给你听,还是想让爷把肚子射鼓?”

“不要……拨……啊啊……太刺激……会叫……会叫出来……”阴蒂被拨一下,她穴就猛地一缠。

膀大的头皮发炸,抽送重新加快,把她一条腿扛到肩上,侧着往里凿。

这个角度更深,龟头一下下刮过内壁上那条敏感的软棱,南宫烨眼泪狂掉,面纱早不知甩去了哪,冷白的脸全是潮红和泪。

“谢……尽欢……若知道……”她自己都不知道这句是从牙缝里漏出来的,还是心里喊的。

膀大的听不清,只当她在叫男人:“叫也没用。现在肏你的是爷——听清楚,是爷的鸡巴在你穴里射过一回了,还要再射——”

“啊啊啊——!别说……别说……嗯嗯……要去了……又要……嗯齁……射……射进来……不……我不是……啊啊——”她高潮来得又急又狠,穴肉痉挛着缠死那根陌生的鸡巴,热液喷了第三回,浇得他小腹一片湿。

膀大的被吸得闷吼,第二次内射,精液灌得她小腹发胀,甚至往外反溢,顺着交合处大股大股往下淌,在青石板上积出一小滩浊。

墙根那边,步月华已经被干得站不住,全靠瘦高的掐着腰。

紫裙皱成一团,亵裤挂在一只脚踝上,随着撞击轻晃。

鸡巴进出带出的水声响亮得可耻,肥臀被拍红,穴口一圈白沫。

“慢……慢点……你……嗯啊啊——!”她咬牙撑着,不认输,可话已经被撞碎。

“你姐妹都射两回了,你才一回,不公平——”瘦高的不停,反而更快。

“谁……谁跟她……公平……啊……南宫……你……你……嗯啊——!都怪……都怪你……引的什么路……噢噢……好深……要射……不要射里面……啊啊——”步月华话到一半自己也说不圆。

使坏是她起的头,可她没想过自己也会被按在砖上真刀真枪地干。

穴里又胀又麻,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陌生的耻骨磨着她的臀,酒气喷在后颈。

她眼眶发热,却不肯哭——被顶深了就会叫,叫了就会更湿,湿了就会被骂,被骂了穴还会再缠一缠。

“寒音……”她迷迷糊糊喊了一声。

步寒音在巷口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吕衡按都懒得按,只淡淡道:“喊你你就冲?冲进去,戏就散了。高高在上的庄主,被路人肏得叫你名字——你不觉得有意思?”

步寒音咬着血唇,没有冲。他只是看,看得眼睛发红,裤裆支起帐篷。

瘦高的每一下都拼尽了全力,恨不得把整根鸡巴连卵袋都塞进去,囊袋啪啪拍在步月华肥软的臀肉上,把臀瓣拍得通红:“操……真紧……真会吸……爷走南闯北,没肏过这么会吃的……”他喘着,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往后拽,鸡巴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撞回去,撞得步月华小腹发紧,浪叫都碎了。

“慢……慢点……太深……会坏……啊啊……你轻……轻一点……嗯啊啊——!”

“轻?这种货色遇见一回算一回——”瘦低的腰力更狠,“接好,射给你——”

“不要……射里面……啊啊啊——!”他闷哼,整根埋死,精液一股一股烫烫地灌进最里面,边射边顶。

步月华浪叫拔高,肥臀抖得厉害,穴口喷出一截水,混着浓精往下淌。

她穴肉不受控地一下下收缩,竟把灌进去的浓精又绞又挤,白浊从交合的缝里溢出来,拉成丝,滴在青石板上。

“射了……紫衣的……全射给你了……吸得真狠……还在挤……骚……”

“啊啊……你……你射什么……哈啊……满了……别顶了……会死……嗯啊……庄主……庄主穴……吃不住了……”

墙根另一侧,膀大的也跟疯了一样。

精液第二次灌进南宫烨身体时,她连骂人都骂不利索了。

陌生的耻骨一下下撞着她的腿根,撞出细密的疼和更密的麻;穴口被撑成薄薄一圈,白浊随着抽插被带出又捅回去。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媚得陌生,像从别人嗓子里挤出来的——不,不许想——可身体已经不听。

膀大的射完仍不拔,埋在最里面转腰,拇指还去拨她阴蒂。

南宫烨又喷了一回,热液浇在他小腹上,穴肉痉挛着,竟硬生生把一股浓精从最里面挤出来,白浊顺着腿根大股大股往下淌,把靴口都溅上浊白。

“看……还会挤精……”膀大的低笑,喘着,“小冷脸,里面装得满满的——你男人要是回来舔你,能舔出一肚子别的男人的……”

“闭嘴……拔出去……啊……不要再说……”南宫烨声音哑透,眼尾全红。

两边几乎同时结束。

两个路人把精灌满两个蒙面女人的穴,这才提了裤。

膀大的在南宫臀上拍了一掌,留下红印;瘦高的从步月华穴里抽出时啵的一声,精丝拉在龟头与红肿穴口之间,断了,落在地上。

“走了。再待下去,巡夜的来了。”膀大的拎起酒壶,意犹未尽地看了两人一眼,“娘们真会吸。有缘……巷子里再见。”笑声远去。

巷子里只剩两个女人靠着墙喘气,腿心合不拢,白浊混着淫水往下淌。外袍还在,面纱歪着,奶子敞着,一看就知道刚被干透。更鼓隐约。

十余步外,吕衡、侯管家、步寒音这才慢慢走近。没有人先去扶。

吕衡看着南宫烨腿间那滩浊,又看看步月华红肿还在吐精的穴口,唇边笑意更深:“仙子也是肉做的。路人拼了命往里灌——这模样,比侧院有意思多了。”

侯管家眼睛发直,嗓子发干:“真、真人里面都是别人的。老奴给您擦……”

“滚。”南宫烨咬着字道,腿却软得颤颤巍巍的,扶着墙才站住。精液又挤出一缕,顺着腿根滑下去,她耳根烧红,却只能死死咬唇。

步寒音扑到步月华身边,手抖着去拢她的裙:“庄主,您怎样?属下这就……”

步月华一把推开他,推得很虚,声音却硬:“少碰我。看够了?看得硬了?”步寒音哑口,裤裆那点顶起却遮不住。

南宫烨偏头看步月华,眼底冷得能割人:“暖玉。你动了手脚。”

步月华靠着墙,腿心还在往外渗白浊,笑了一下,笑意很浅,很虚:“同频。你输了,自己腿软。”

“少狡辩。”南宫烨声音平,却在抖,“引路、催暖玉——你害我被路人干了。”

“你也是!”步月华咬牙,忽然也红了眼,“我也被干了!你当我想?我只是想看你丢一次脸!”

“现在好了。”南宫烨打断她,把道袍领口拉上,遮住齿痕与红印,“两个都丢尽了。洗。现在就洗。味留到天明,谢尽欢若提前回来,你们自己想怎么收场。”

三个人都静了一静。

吕衡收起笑,淡淡道:“回侧院。阵还在。水我让人备。今夜的事,当没发生。路人不知道你们是谁——最好永远不知道。”

侧院井水很凉。

南宫烨刚坐进桶里,还没洗两遍,腿心那股白浊就在水里散开一缕;她咬着唇,手指探下去抠,抠得穴口发酸,精液才一丝丝被弄出来。

步月华在旁桶里,发还散着,丰满的身子伏在桶沿,自己抠自己穴里残留的浓精,抠到敏感处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随即死死咬唇。

帘外有呼吸——吕衡他们没走远。

南宫烨正要开口骂步月华,侧院外忽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小厮的嗓子都破了:

“报!谢公子回京了!车仗已经到了林府门口!林大夫去接了!公主府也得人去!”

水声猛地一停。南宫烨指尖还伸在自己穴里,整个人僵住。步月华也僵住,抠精的手停在腿心,眼睁得很大。

“你说什么?”步月华声音发干。

“谢、谢公子!谢尽欢!回、回来了!”

桶里的水晃了一下。

南宫烨脑子里轰的一声——巷子里的精、陌生人的鸡巴、自己喷在人家小腹上的热液,全翻上来。

她几乎是从桶里站起来,水顺着腿根往下淌,白浊还没洗干净,混着水滴在木桶沿上。

“衣裳。”她手在抖,“快。”

步月华也手忙脚乱,紫裙穿反了一次,又扯下来重穿。

亵裤刚套上,腿心还湿,布料立刻贴住,黏得她轻嘶一声。

南宫烨道袍系得飞快,领口却遮不住锁骨下一小块红;她把面纱抓起来又扔下——见他不必蒙面。

可发还湿着,一缕缕贴在颊边。

“味道。”步月华急得眼尾都红了,“还有味道怎么办?”

“再洗来不及。”南宫烨咬牙,抓起帕子胡乱擦腿心、擦小腹,擦到穴口一疼,又挤出一点浊;她眼底发暗,把帕子攥成一团塞进袖里,“走。先见着人。别让他先闻见这边。”

帘外吕衡低笑了一声,很轻:“急什么。湿着去接,才有意思。”

“闭嘴。”南宫烨冷冷丢下两个字,已经往外冲。

步月华跟在后头,一步一软——穴里路人灌进去的精还在往外渗,每走一步都提醒她刚才在巷子里被干到了什么地步。

她却不敢慢。

谢尽欢回来了。

两个人发未干,衣不合身,脚下一步快一步慢,逃也不是,停也不是。

穿过回廊时,南宫烨低声只丢给步月华一句:“今夜的事,一个字都不许漏。”

“知道。”步月华喘着,又补,声音虚,“你腿间还在流。”

南宫烨步子一顿,把道袍下摆按紧,没回头:“你也是。”

林府方向,灯火已亮。

青篷车停在门前的消息,随着风往公主府这边送。

南宫烨与步月华赶到时,廊下已有人影。

林婉仪的声音隐约,带着一点未散的喘:“谢郎……你回来了。”

南宫烨在转角处停了半息,把湿发拢到耳后,把呼吸压平,把腿心那点黏意死死并住。

她不叫谢郎,只在心里把那三个字压下去,再迈出去时,声音淡得像无事:“回来了。”

步月华在她侧后半步,笑意扯出来,扯得很浅,只为掩饰。

心口却已经先软了一下,几乎要脱口喊尽欢,喉头一滚,终究只挤出半句:“你回来就好。”

再迈出去,便是见他。

袖中帕子还湿着,腿心也还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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