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弥留之际 上

衍天殿被一刀劈作两半的骇人动静,终究还是在这几日里平息了下去。

老祖收了一名\"闭关亲传\"的消息,如一阵风刮遍了整座山门。

起初自是有几分非议,可当那日大殿前,门人亲眼瞧见那名唤\"琅月\"的女子与沈首席并肩而立时,所有的疑虑皆被打消。

那是怎样一副形容——身量高挑,挺拔如松;一袭玄黑立领劲装,将那肩薄腰细的骨架勒得极尽利落。

柳眉斜飞入鬓,眼尾微挑,那双黑中透紫的眸子冷清到了骨子里。

怪异的是,明明是绝美的女儿面相,眉宇间那股挥之不去的杀伐与威压,却竟与那位老祖有着七八分神似。

她出门前借了气海内一层混沌之气,将一身修为死死罩住。莫说是寻常门人,便是几位峰主长老神识探去,也如泥牛入海,只觉深不可测。

更何况宗主凤九霄当场法旨昭告,那女子腰间悬着的护道者令牌更是做不得半点假。

至于那日遮天蔽日的血色魔云与劈开大殿的刀光,宗门对外的说辞出奇地一致——首席大弟子沈清雨破境炼虚,引发了天地异象。

至于那天魔的根脚、为何附在残篇秘法之上、又为何对大帝名讳恐惧至极……这些疑问,随着那头域外天魔的灰飞烟灭,彻底成了一桩死无对证的无解之谜。

大帝三万年前究竟做过什么,眼下还不是深究的时候。

眼下最要紧的,是摆平宗内的事。

衍天殿塌了一半,凤九霄的\"天\"也跟着塌了。

她立在废墟前看着祖宗基业毁在自己任上,几乎真把自己当成了千古罪人,这几天每日每夜地指挥门人搬石补墙。

而身为大长老的云曦,则是当着几位峰主的面冷着脸将这位\"新晋亲传\"琅翎训斥了一番,以\"初入内门、行事乖张\"为由,直接罚了禁闭。

说是禁闭,实则是将人堂而皇之地关进了她自个儿的寝殿里,美其名曰\"严加看管\"。

琅翎自然不服,坐在榻上强烈抗议。

\"本座斩了天魔,又救了宗门一次,为何禁足夫君?\"

云曦正替她整理衣襟,闻言动作一顿。她缓缓回过头,那双水波潋滟的紫眸深处略显诡异地浮起一轮皎白冷冽的月影。

就这一眼,生生把琅翎那句\"反了你了\"给堵在了喉咙里。

\"夫君若觉得委屈,妾身这就去把九霄妹妹叫来,让她同您算算那座衍天殿的修缮费用?\"

琅翎立刻闭了嘴,身子往榻里挪了半寸。

此间万事俱备,干龙势在必行。云曦那边也再次收到了神水宫的密函,秘宫将启,她也到了必须动身的时候。

临行前的夜里,沈清雨敲开了寝殿的门。

她手里捧着一只乌木方盒,走到琅翎跟前,单膝点地呈了上去。

盒盖掀开,里头垫着红绸。

左边是五枚纯黑的指套,只堪堪套到第二指节,指尖削得极尖,指腹一侧带了一线薄如蝉翼的锋棱,三节之间以极细的活扣相连,屈张自如。

右边则是一枚猩红如血的剑穗。

\"这是何物?\"

琅翎捏起一枚指套,触感冰凉,非金非玉。

\"回主人。\"

沈清雨抬起眼。

\"前几日主人试演近身搏杀时曾言,混沌气外放仍有桎梏,最多只能附于指尖。剑奴便去库房寻了这块\'乌金流沙\',此物乃罕见的流体灵金,最是契合主人,特意请炼器堂连夜打造成了这副爪套。\"

说罢她将那枚红色的剑穗捻起,膝行上前,极为熟稔地系在了琅翎腰后那柄黑直刀的刀柄上。

黑刀配红穗,怎么看都有些不伦不类。

可琅翎没拦她,她靠在榻背上,低头端详着右手新戴上的\"乌金流沙\"指套。

做完这一切,沈清雨并未起身。

她微微侧过身,反手撩起了那件宽大剑袍的后摆。

袍服之下,竟未着片缕。

只剩下件紧缚的魔纹服,两条修长结实的玉腿上,只紧紧裹着一双贴肉的玄色罗袜。

袜缘勒在大腿根处,将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衬得愈发肥美晃眼。

她回过头,黑瞳深处水光泛滥。

“主人。”她嗓音微哑,透着股毫不掩饰的骚意,“奴,求一剑。”

琅月靠在榻背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新戴上的乌金指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小腹深处,那根玉白的莲茎感应到欲念,悄无声息地凝聚挺立,隔着素色的衣料透出一股烫人的热意。

\"何剑?\"

琅翎漫不经心地抬了抬戴着指套的手。沈清雨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那张素来冷若冰霜的脸颊此刻红得似要滴出血来。

\"一把……能深深捅进剑奴身子里的……茎剑。\"

她仰着修长的脖颈,冷冽的黑瞳里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光。

\"望主子,赐福剑奴……\"

话音未落,她膝行着凑上前,将那泥泞不堪的胯部对准了琅翎腿间的莲茎,隔着那层湿透的玄色罗袜忘我地磨蹭起来。

罗袜粗糙的网眼刮擦着玉白的莲茎。

她那处早已溢出一丝丝浓郁的暗黑魔气——那是她日夜在体内温养黑煞剑的本源,此刻在这股至阳至纯的欲火撩拨下正疯狂地翕张着,发出饥渴的水声。

琅翎却没有急着挺身而入。

她那戴着乌金指套的右手缓缓抬起,冰冷坚硬的金属指腹贴上了沈清雨因为情动而剧烈起伏的侧腰。

\"嘶——\"

极冷的金属乍一贴上滚烫的肌肤,沈清雨浑身不受控制地打了个激灵。

\"那日在演戏台上,你劈本座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的么?\"

琅翎的声音透着股戏虐,指尖的薄棱顺着那极细的腰线一路缓缓往下滑落。

\"怎么这会儿,倒像条发情的母犬一样跪着求人了?\"

\"啪!\"

毫无征兆地,戴着指套的手狠狠抽在沈清雨挺翘的雪臀上。

这一下力道非常响亮。

乌金指套的尖端在雪白的臀肉上划出五道刺目的红痕,虽未破皮,那股尖锐的刺痛却如同一道电流,直直的打进沈清雨的脊髓深处。

\"呃啊——!\"

沈清雨非但没有瑟缩,腰身反而如同被踩中尾巴的水蛇般猛地向上一挺。

那股深入骨髓的痛欲瞬间引爆了魔修的本能。

臀上火辣辣的刺痛化作了滔天的快意,她腿间那口带着黑气的花径猛地一缩,一大股浓稠的春水直接涌了出来,将那层本就湿透的玄色罗袜浇得彻底泥泞。

\"对……是剑奴逾越……主人请责罚我……\"

她非但不躲,反而主动把那印着红痕的雪臀撅得更高,迎向琅翎的手。

\"……主人那日没砍死剑奴,现在就拿主人的茎剑,弄死剑奴这口下贱的花鞘……\"

这等不知羞耻的话,从昔日那位高高在上、一言不合便拔剑杀人的衍天首席嘴里吐出来。

琅翎眼底的清冷彻底被欲火烧穿。

她一把攥住沈清雨胸前那团沉甸甸的巨乳。

紧缚魔衣的黑绳原本就死死勒在乳根上,此刻被琅翎这般粗暴地揉捏,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几乎要从绳圈里爆出来。

\"想要本座的剑?\"

乌金指套的尖端挑住了那一颗肿胀发紫的乳尖。尖锐的金属薄棱压着那颗敏感至极的肉粒,不轻不重地又是碾又是刮。

\"啊啊啊——要……要坏了……\"

沈清雨凄厉地尖叫起来,身子疯狂地向后仰倒。

那是一种将痛苦与极乐揉碎了强行塞进脑子里的狂乱。

乳尖被尖锐物刮擦的刺痛,转化成炸裂的快意。

就在这一碾之下,那饱受摧残的乳穴深处竟沁出了一滴汁水。不是寻常的奶白,而是透着一丝魔气特有的微粉。

\"还敢流出水来?\"

琅翎低下头,一口含住那颗被折磨得充血肿胀的乳尖,连同那滴微粉的乳汁一并卷入口中,用力地吮吸吞咽。

另一只手则顺着那湿透的罗袜缝隙长驱直入,两根手指探进那口泛着魔气的花径里,开始缓而重地出入。

\"呜呜……主人的舌头……好烫……\"

沈清雨被吸得两眼翻白,十指死死抓着琅翎的肩膀,指甲在玄黑劲装上抠出深深的褶皱。

\"乳穴要被主人吸空了……剑鞘还空着……求主人……把剑插进来吧……\"

琅翎将口中的乳尖吐出,拉出一条晶莹的银丝。

她看着身下这个已经被痛欲和快意折磨得神志不清的绝色剑魔,终于不再折磨她。

琅翎扣住沈清雨的胯骨,腰身猛地往前一挺!

滚烫坚硬的玉白莲茎,带着那层被春水泡得滑腻的玄色罗袜,毫不留情地一杆到底,狠狠楔进了那口魔气缭绕的花径最深处!

\"呃啊啊——!\"

沈清雨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高亢长吟,脖颈拉出一道般凄美的弧线。

那粗大茎身不仅破开了层层叠叠的花肉,更是将那层粗糙的罗袜网眼一并拖拽进了敏感的花径深处。

每一次抽动,罗袜的纹理便在稚嫩的花壁上剧烈刮擦,那种如同千万只蚂蚁啃噬的酥麻与刺痛交织成腐蚀理智的毒药。

\"进来了……主人的茎剑……带着罗袜进来了……哦哦哦哦哦哦!\"

她剧烈地喘息着,香舌无意识地伸出唇外,涎水顺着嘴角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好粗……这口鞘要被主人的剑撑裂了……\"

琅翎扣住她的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皮肉相撞的沉闷巨响在幽闭的静室里回荡。

每一次撞击,琅翎的小腹都砸在她那最柔软处,挤压出淫靡的水声。

在这快意刺激下,沈清雨额心那道原本紧闭的暗金竖纹竟不受控制地裂开了一线。

那只半睁的魔眼深处不再是暴虐的杀意,而是溢满了邪魅的沉沦,甚至从那没有眼白的魔眼角缓缓流下了一滴暗金色的泪珠。

\"叫!大声点!不是还说本座的刀法软吗?\"

琅翎一边深顶,一边用乌金指套扇打着她那两瓣白花花的雪臀。

\"不软……主人的剑身硬得像铁……啊啊……\"

沈清雨被弄得身子在榻上不断往上滑,又被琅翎死死拽回来。

\"剑奴要被弄坏了……求主人……啊……\"

琅翎嫌这姿势还不够深入。

她猛地站起身一把捞起沈清雨的双腿。

沈清雨被这股巨力直接掀翻,双手本能地反撑在冰冷的地砖上,整个身子倒立起来,将那丰满的臀部高高撅向半空。

这是一个门户大开的姿势。脚上那双细跟的皮靴在半空中无助地晃荡,时不时磕在红木矮榻的边缘,发出清脆的\"笃笃\"声。

头朝下的重力,让那两团原本就被黑绳勒得极惨的巨乳毫无保留地垂坠在半空中。

随着琅翎从后方发起的那一下重过一下的猛烈顶弄,那两袋沉甸甸的雪白乳肉在半空中疯狂地摇晃、甩动。

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那口花径里的魔气彻底被欲火降服,化作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吮着那根滚烫的莲茎。

乳穴深处积攒的乳汁,终于被这股剧烈的颠簸和无休止的快意生生挤了出来。

点点带着微粉的白浊汁液随着双峰的甩动四散飞溅在地砖与立柱上,在静室里下起了一场淫靡的小雨。

\"好深……顶到花心了……啊啊……\"

沈清雨的脸颊贴着冰冷的地砖,泪水和口水糊了一脸。

她的眼神彻底失去了清明,唯有翻白的双眼和不断痉挛的娇躯,证明她正处于连续不断的巅峰之中。

\"主人的剑……在剑奴的肉鞘里……剑奴要去了……要死在极乐里了……\"

琅翎感受着甬道内那吸力,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将最后的神力全数灌注在腰胯之间。

\"给本座,全咽下去!\"

伴随着声响,滚烫浓稠的纯阳金精如火山喷发般,毫无保留地灌入了那口魔气缭绕的花径最深处!

\"呃啊啊啊啊啊——!!\"

一股大到无法想象的浓稠热液射在她最深处。金精与魔气在体内瞬间交姌,沈清雨紧绷的身躯如遭雷击。

伴随着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尖叫声,她花径内的花肉开始了不可遏制的疯狂痉挛,用力绞住那根莲茎不肯松口。

一大股混合着花露与金液的浓稠汁水从花口狂喷而出,甚至溅到了琅翎的衣摆上。

巅峰的余韵中,琅翎缓缓抽出了莲茎。

失去堵塞的花口软绵绵地敞开着,一股股浓郁的白浊金精顺着罗袜的缝隙滴滴答答地淌落在一片狼藉的地砖上。

沈清雨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上。

但骨子里对那股极致阳气的渴望,让这位魔剑修几乎是本能地翻过去。

她颤抖着反手一探,两根修长的手指直接探进自己那泥泞不堪的花口里,将那股混合着浓稠液体的白浊尽数引了出来,满满当当聚拢在掌心。

她瘫坐在地上痴痴地看着掌心那滩散发着异香的液体。

随后她仰起脖颈,伸出那条红艳的长舌,像极了饿极的母犬,将那液体一点点卷进嘴里。

喉咙滚咽,连掌心的纹理都不放过,舔舐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

咽下最后一口,她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额心那只半开的魔眼彻底餍足地闭合上了。

但琅翎显然没打算就这么让她舒坦地睡过去。

琅翎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她被汗水浸透的青丝,粗暴地将她的脸拽向自己腿间那根虽已宣泄却犹自带水的莲身。

\"帮本座舔干净。你不是很喜欢吃吗?\"

沈清雨余韵未褪,身子还在不住地打摆子,被这般粗暴地命令,她作为衍天弟子的尊严彻底消散。

她双眼涣散地跪在那儿,像个毫无灵魂只知服从的奴,张开红唇,本能地吞吐、舔舐着那硕大的根部,冰凉的唇舌极为卖力地清理着每一寸沟壑,直到将那莲身舔得干干净净、光可鉴人。

咽下最后一点残存的气息,她的脑袋猛地向后一仰,整个人彻底昏死了过去。

她醉精了。那副新生的剑体在短时间内吸纳了太多纯阳欲火的金精,魔气被彻底灌醉,陷入了如同冬眠般的深度沉睡。

琅翎慢条斯理地提好长裤,系上腰带,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人事不省、满身红白狼藉的剑奴,轻笑着摇了摇头。

\"都这般洋相了,还在贪杯。\"

她弯下腰褪去沈清雨脚上那双细尖跟的皮靴,脱下那被金精和穴水打湿了的罗袜。

随手扔在一旁后将人打横抱起,稳稳地放在自己的玉榻上,扯过雪白的锦被,将那具满是青紫指痕与鞭痕的曼妙身躯严严实实地盖好。

临走前,琅翎俯下身拨开沈清雨凌乱的鬓发,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用力印下了一个暗红的唇印。

推门而出。

她得去一趟凤九霄的寝宫。

那把青冥剑还扔在那儿。

此番去干龙朝,若能在西极洲将五行土气补齐、实现五行归一,这把万年古剑便是她最大的依仗。

修行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如今不仅要兼顾度虚诀的体修,还得时刻照拂这几个折腾人的女人,她只觉十二个时辰根本不够使。

到了地方,凤九霄果然不在。八成还在废墟那边扯着嗓子指挥门人搬砖呢。

琅翎回想起那张写满幽怨与暴躁的俏脸,后背不禁冒出一层冷汗。等这修缮的破事结束,自个儿的腰怕是真要断在她手里了。

她步入内室准备收拾行囊。

顺手取出一只乾坤储物袋,便要去收那柄搁在剑架上的青冥剑。

剑居然纹丝不动。

琅翎不信邪的又伸了伸手。

那剑竟极通人性地轻轻一振,\"嗖\"地一声从她指尖滑脱。

剑身在半空中绕着她转了两圈,剑尖调转,冲着那只储物袋摇了俩下,透着股毫不掩饰的嫌弃。

琅翎眉毛一挑,耐着性子再收一次。

\"听话!\"

\"铮!\"

剑鸣清越。青冥剑在半空猛地一个反手横削——

\"哧啦\"一声。

切口平整光滑。那只储物袋被从中生生剖成两半,袋口大张,破布般挂在琅翎的手腕上。

琅翎只觉眼前一黑,脑门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那剑却还在半空围着她滴溜溜地飞转,左躲右闪,活脱脱一副泼皮架势。

\"好你个败家子!\"

琅翎气结,一把拔出腰后黑刀便去追。

\"不进就不进,本座到了干龙给你打个剑匣便是!你砍了本座储物袋干什么!\"

一人一剑,在这寝宫里登时闹得鸡飞狗跳。琅翎脚下生风,却一时半刻摸不到那滑溜的剑柄。

就在此时,殿外忽然传来一声清脆恭敬的唤声。

\"先生?\"

琅翎脚下一顿,下意识地转过身去。

就这半息的空当。

青冥剑仿佛抓住了天大的破绽,剑光一闪,化作一道长虹,直直冲着琅翎的面门射来!

\"青冥!\"

琅翎吓得魂飞魄散,这剑难不成要弑主?!

还没等她抬手去挡,\"嗖\"地一下,那道剑光竟毫无阻碍地没入了她的眉心,直冲灵台而去!

琅翎整个人僵在原地,彻底蒙了。

这剑灵……怎么说进去就进去了?!她这识海是怎么不敲门就溜进去的?!

神识赶忙内视。

只见那柄万年古剑,此刻正悬在她的识海之中,好奇地打量了一圈四周的光景。

随后它慢吞吞地飘到那卷《无始剑经》的真意旁,剑身轻轻蹭了蹭,像个终于找到娘亲的撒娇孩童,安安稳稳地依偎在那儿,不动了。

琅翎捂着双眼,长长叹了口气。

罢了,这祖宗只怕一时半会是请不出来了。怎么自打转了这副阴身之后,事事都开始脱离掌控了呢?

感慨间,她转过身。

殿外,冥璃安静地立在廊下。身旁,苏瑶规规矩矩地福了福身,行了个问候的礼。

冥璃抬起头,那双覆在黑纱下的眸子看向琅翎,轻声道:

\"先生。云曦姐姐有要事寻您。\"

她顿了顿,语气里透着一丝罕见的凝重。

\"请先生,移步长老阁。\"

冥璃在前面带着路,跟着门派的传送法阵走到了长老阁。这里琅翎来过的次数寥寥。阁外夜风微凉,竹影婆娑。

刚一踏出阵法,冥璃的脚步便是一顿。

她走至琅翎身上轻嗅,那覆在黑纱下的鼻尖微微耸动,敏锐地闻到了独属于沈清雨的味道——那是经历过春色之后,烙印在衣袍间的诱人麝香。

\"先生……\"

冥璃抬起头,那空灵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幽怨。

\"最近曦姐姐脾气有点差,若是知道了先生见她前又行房了,怕是不能善了。\"

说完她微微垂首,掌心翻转,扬起她那朵肉花。

那是一朵由死气与欲念浇灌而成的曼珠沙华。

\"彼岸花开,花叶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

冥璃轻声呢喃着这朵花的花语。

随着她话音落下,那紧密绞合的外瓣缓缓绽开,放出一道属于冥璃的花香,盖住了沈清雨的味道。

那是一种浓郁到令人目眩的甜香,与她浑身冰冷的死气截然相反,宛如一张无形的巨网,将琅翎身上属于剑魔的气息彻底盖住。

琅翎看着眼前这人乖巧懂事,心头微暖,谢过冥璃为她着想,随后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肉花。一丝微弱的混沌之气顺着指尖没入花蕊深处。

琅翎随后便上楼阁了,却不知她的抚摸让冥璃从未被触碰的肉花一顿瘙痒。

那股酥麻感顺着掌心的经脉如电流般直击冥璃那具早已死寂的半死之木身躯,连带着冥璃也脸色潮红起来。

她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那层网状罗袜,身子软软地靠在旁边的青竹上。

\"先生真是的,没个正形。\"

但她却没有离开,而是借着月光温柔地轻抚着被先生触碰到的位置,久久未离去,仿佛要把那一丝温热永远刻在死寂的掌心里。

琅翎忐忑地走到那大长老房前。房门确实紧闭着。她正要叩响之时,忽然感受到了一股欲火的气息——那是一种即将如火山般喷发的幽冷欲念。

她停下脚步,天眼一开,目光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厚重的木门。

她的曦儿,正坐在那书桌之上自渎。

平日里端庄威严、母仪天下的星轮大长老,此刻正紧闭着嘴巴和眼眸,拿着一根玉势在导着自己。

那玉势的尺寸与纹理,大小似乎跟她阳身一般,仿佛一个模子做的,甚至连顶端那圈细密的莲纹都雕刻得一毫不差。

此时的曦儿没有一丝风度地坐在桌子上,双腿大开。

她本就身骨不比琅翎矮,那一对大长腿穿着蓝色天罗袜。

这天罗袜乃是用寒蚕丝混着欲火炼就,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长腿,透出一股惊心动魄的肉感。

脚上的银莲履显出了本相——那是露趾的凉高跟,前掌有三寸,后跟细如银针,三道银链自脚踝蜿蜒而下如莲藤般缠至趾根,而那足心处是完全镂空的,将那口翕张吞纳、早已泥泞不堪的\"足穴\"半掩半露地敞在空气中。

那件以水纹为骨的月白圣服也已经褪去大半,只堪堪挂在圆润的香肩上。

上半身两片极窄的薄纱根本遮不住那剧烈起伏的雪白双峰,两枚月牙银扣在乳尖处被崩得死紧,侧乳几乎全裸在外,随着她剧烈的动作摇晃。

琅翎估算了一下,怕是有一星期未给曦儿了。

她本就靠欲气修炼,此刻停了一星期的欲火供养,体内怕是烧起来了,所以才不得不这样。

看着云曦那张清冷仙子脸上布满的红晕,以及紧紧咬出的血丝,琅翎心头又疼又愧。

她一直忙着自己的事,都忘了曦儿才是最克制的人。知道她时间不够用了,反而更不敢找她修行。

她默默地深吸一口气,不再迟疑,直接推开了房门。

\"吱呀——\"

而桌上的云曦也早就在刚刚,感受了一股精纯的莲火在靠近。

她吃过金精,是第一个金精的俘虏,那股烙印在灵魂深处的纯阳气息比任何催情毒药都要致命。

在门被推开的一瞬间,理智的弦彻底崩断,她更加不顾修养地以催动手印,加快着玉势的导速,抽弄得更快了。

\"唔啊——!\"

在琅翎推开房门的一瞬,她那太阴之水流了桌上一地。

她毕竟是水相道体,比寻常女子的水更多,甚至还潮了起来。

一股清亮黏稠的春水如决堤的泉眼,从那花口中涌出,不仅浇透了书桌上的公文卷宗,更顺着桌沿滴滴答答地淌落在地砖上,汇聚成一滩散发着浓烈麝香的水洼。

琅翎看着她糟践自己的样子,心疼得厉害,上去二话不说,把云曦轻轻抱到怀里,为她擦去痕迹。

她没有用什么法术,只是扯过自己玄黑劲装的袖口,一点一点地擦拭着云曦大腿根部和被春水浸透的罗袜。

云曦也很听话地任她摆出姿势,让她擦得更方便。她那双被欲火烧得水波潋滟的紫眸盯着琅翎,神色有些黯淡,颤声道。

\"夫君,这几天把你锁在我寝宫内,可委屈了你?\"

琅翎手上的动作未停,轻声回道。

\"不委屈。\"

\"曦儿知道这样是大逆不道,但曦儿好怕,一想到主人跟清雨差点又陷入危机,曦儿就怕得不得了。\"

云曦的眼眶瞬间红了,那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

\"曦儿不想夫君再受伤了,夫君已经很苦了,曦儿只想夫君一切都好好的。\"

\"那天曦儿真的是急坏了才这样的,夫君你能原谅曦儿嘛?\"

她哭得胭脂粉底妆容都融开在脸颊上,斑驳的泪痕破坏了那份母仪之姿。此刻的她,只是一个患得患失的可怜女人。

琅翎心头一酸,丢开湿透的袖口,用玉指把眼泪刮掉,轻轻吻着她哭红的眼。

云曦被那一吻镇定了心神。她靠在琅翎怀里,听着那沉稳的心跳。

她总是这么多愁善感,也总是在拖夫君的后腿。

她恨自己不争气,是姐妹里修行资质最普通的那位。

她的太阴之水攻杀不足,只能依靠着大典阵法。

她只是恰逢自悟欲道第五境,但练成后除了道体转变之外再无一丝精进。

她私底下有努力地修行,却都徒劳。

但她没有认命——她觉得自己在破境之后一直有些不对劲,她发现自己甚至在夫君面前会说狠话,这完全不像她。

那个最温柔、最讲规矩的云曦,怎么会生出那种大逆不道的念头?

可她又不存被夺舍的可能。

她也暗藏着一个个顾虑,却未敢跟夫君坦白。她知道这样只会加重夫君的负担,她不能再让夫君背负更多了。

所以,她做了个决定。

\"夫君,你还记得你答应了妾身一个条件吗?\"

云曦微微仰起头,那双紫眸深处闪过一抹决绝。

\"记得,怎么了?\"

此时的琅翎还在轻轻抚着她那完美的长腿跟罗袜,隔着那层湿冷的寒蚕丝,感受着她的肌肤。

\"妾身打算今日就走了,不同姐妹们讲了。秘宫一遭,短则数月,长则数年。\"

云曦咬了咬红唇,一字一顿。

\"曦儿想变强,变得能够……不用再依附于夫君,而是能跟夫君并肩于红尘。\"

琅翎的手停下了。

阴身的第三感又来了,她知道曦儿有事瞒着她,那种源自心底的敏锐让她察觉到云曦体内那股异常的情潮波动。

可这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且二人一起同生共死这么久了,早就看穿了彼此。

她知道此刻劝云曦没有任何意义。

她的曦儿,看似柔弱如水,实则骨子里比谁都倔强。

她深情地看着云曦,只问了两个字。

\"几时。\"

\"子时。\"

琅翎看了看窗外的天色。

\"那便还有几个时辰。夫人,你可以吗?\"

云曦点点头,双手勾住琅翎的脖颈,将自己那具滚烫的娇躯轻轻贴了上去。

\"曦儿这身心早就是夫君的了。今晚请夫君不要怜悯曦儿,只要想着,把妾身喂饱就好。\"

\"傻话。\"

琅翎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那声音轻而郑重。

\"今夜,夫君好好陪你。\"

琅翎没有急着去解云曦身上残存的圣服。她只是伸手,轻轻地握住云曦那穿着银莲履的右脚,像捧着一件稀世的珍宝。

\"啊……\"

云曦轻呼一声,身子一软,顺势向后倒去,大半个脊背贴在凌乱的书桌上,笔墨纸砚被扫落一地。

琅翎单膝跪在桌边,将云曦那条长腿缓缓抬起,让她自己架在肩头。

罗袜包裹着的纤细脚踝在她掌心微微发颤,那三道银链缠着脚背,末端的两粒银铃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她的目光落在那镂空的鞋底处。那里,一口嫣红娇嫩的\"足穴\"正因为主人的紧张和情动而微微翕张着,渗出了一丝晶莹的甜水。

琅翎轻声叹了一句,低下头,隔着一层纱,用舌尖舔过那娇嫩的足穴。

\"呜……夫君……别……那里……太脏了……\"

云曦浑身一颤,十指轻轻扣住桌沿,声音都软了。

太阴淫罗圣体被欲气改造后,全身每一处都是为了双修而生,而这足心更是她最为致命的敏感带。

琅翎却只是柔柔地舔着,舌尖一点点地化开那处紧绷,把那一丝甜水卷进嘴里。

她不仅舔,更是张口含住那半截罗袜和银链,将那圆润的玉趾轻轻地吮在唇间,一下,又一下。

\"哈啊……足穴……要化了……夫君的舌头……好烫……\"

云曦被这份温柔的折磨弄得神魂俱软,小腹深处那股憋了七天的火一下下地往上涌。

她本想并拢双腿,却被琅翎压在肩头,只能以一种极度门户大开的姿态,将自己最泥泞的幽谷毫无保留地敞在灯下。

等她缓缓直起身时,那根粗大滚烫、通体玉白、顶端印着金色莲纹的莲茎,已然昂首挺立,散着焚江煮海般的纯阳气息。

云曦睁开那双水汽蒙蒙的紫眸,看到那根熟悉的巨物,喉咙里本能地咽了一口唾沫。

她那比常人长出一截的蛇舌不自觉地探出唇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底满是饥渴。

琅翎却不急。她将那根滚烫的莲茎轻轻抵在不断翕合的花口上,只在那敏感的蕊珠上不停的磋磨,迟迟不肯进去。

\"想要了吗?\"

\"想要……曦儿想要的很……欲穴好痒……快进来……\"

云曦的腰肢轻轻向上挺动,那口太阴花径里的花肉如无数张温柔的小嘴,一下下地向外翻卷,似在请着那根滚烫的阳物。

琅翎俯下身,一手托住她胸前那两团丰盈,掌心温温地覆着,指腹只轻轻地绕着那两颗红缨打转。

云曦哭喊着,那是一种戒断反应,是对琅翎阳气深入骨髓的依赖。

\"妾身只有被夫君的阳气灌满,才能感觉活着……\"

\"那夫君便来了。\"

琅翎的声音低柔。她一手扣住云曦的腰,腰身深深地送了进去。

那根滚烫的玉白莲茎一寸一寸地没入,将那口太阴花径温柔而彻底地撑开,直抵那最深处的花心。

\"呃啊啊啊——!\"

云曦发出一声长而颤的吟,脖颈向后拉出一道极美的弧线,满头青丝如瀑布般垂落在书桌边缘。

\"进来了……夫君的……好满……曦儿……曦儿被填满了……\"

云曦剧烈地喘息着,那张清冷的仙子脸上被极致的欢愉一层层地化开。

她体内的太阴之水疯狂涌动,试图去包裹这股纯阳之火。

花径内的花肉层层叠叠地缠着,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细密的痉挛。

琅翎每一次退到花口,再缓缓地、连根地送入。

云曦的水实在太多了,随着这一下下的深顶,那清亮黏稠的春水被磨成一片细沫,顺着两人相接之处缓缓地淌。

云曦被这一下下慢慢地推到书桌上缘,上半身的圣服薄纱早已散尽,那对傲人的双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琅翎嫌书桌施展不开,便双手轻轻将她捞起。

她托着云曦的臀,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就这样抱着她,一边缓缓地往上颠弄,一边在屋里一步一步地走。

云曦全身的重量都落在那根相连的莲茎上,每一次下落,那莲茎便更深一分地抵在她最深处。

她只能死死搂住琅翎的脖子,那条蛇舌无力地垂在唇外,涎水一点点地落在琅翎的肩上。

\"呜呜……不行了……太深了……曦儿要被夫君顶穿了……\"

那双穿着银莲履的脚在半空中轻轻晃荡,三道银链上的银铃随着节奏发出\"叮当叮当\"的脆响。

琅翎抱着她走到墙边,用肩背将她轻轻抵在冰凉的墙壁上。

\"去了神水宫,可要记得想夫君。\"

她一边深送,一边低头含住云曦那晶莹的耳垂,气息温热。

\"若是想本座了,就回家。\"

\"记得……曦儿记得……\"

云曦被彻底揉进了温柔乡里。

她放开了所有的矜持,双腿死死绞着琅翎的腰,主动迎着那温柔的节奏,一下下地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把那根温暖的莲茎一口口地吞得更深。

\"曦儿的心里……只有夫君……到哪里都只有夫君……啊啊……\"

不知过了多久,云曦只觉最深处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细细地聚拢起来,太阴之水仿佛要沸腾。

\"要去了……夫君……曦儿要去了……\"

伴着一身长吟,云曦身子猛地一紧,双腿绷得笔直,花径内的花肉开始了不可遏制的痉挛。

清凉却又蕴含着庞大太阴精华的春水,如决堤般自深处涌出,温柔地浇在琅翎滚烫的莲茎上。

潮涌的余韵把她整个人都推向云端,身子如一片羽毛般从墙上软下来。琅翎顺势将她抱起,轻轻放在旁边宽大的玉榻上。

那被温柔填满过的花口还软绵绵地敞着,一股股浓郁的花露顺着那蓝色罗袜的网眼慢慢淌落在玉榻上。

然而,这仅是个开始。

云曦虽经历了一次绝顶,但那停滞了一星期的火并未熄灭,反倒被这一场温柔润得更旺。

她知道自己即将远行,只想在今夜把这具身子与心交出去。

她强撑着酸软的身子,在玉榻上翻转过来,望着琅翎那带水的玉白莲茎,张开了双唇。

舌头探了出来,舌尖圆润,上面泛着甜水。

\"夫君……让曦儿,好好伺候您……\"

云曦俯下身,红唇一口含住那茎首。冰凉湿滑的口腔一下裹住滚烫,那点温差让琅翎闷哼了一声。

云曦吃得很用心。那条蛇舌在口腔里缓缓蠕动、舔舐,一下下刮过莲茎上的青筋与金纹。她的喉咙慢慢扩张,把整根含入深处。

屋内只剩吞咽与吮吸的水声。

她双手捧着琅翎的大腿,脸颊被撑得鼓起,眼角逼出一点泪。

她没有停顿,舌根泌出的甜水润着那根莲茎,让它在她唇舌之间进得顺畅。

\"曦儿的嘴……好暖。\"

琅翎半靠在榻背上,一只手插进云曦散乱的青丝里,抚着她的后脑,任她把自己一点点吞得更深。

云曦不只用了嘴。她一只手探向自己那泥泞的花径,两根手指缓缓探进去,一边为琅翎吞吐,一边安抚着自己。

\"呜呜……上面被夫君填满了……下面又想要了……妾身还要嘛……\"

她含着莲茎含糊地说了这一句,蛇舌自根部一路往上舔,把那莲身舔得干干净净。

琅翎眼底最后一点自持散尽。她伸手,轻轻把云曦从胯间扶起。

\"来,躺好。\"

她将云曦压回玉榻之上,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托起她那两条穿着蓝色罗袜的长腿,将她拢进自己怀里。

琅翎腰身缓缓地沉了下去。

那根玉白莲茎缓缓地、稳稳地贯入那条湿滑的花径,一路没进,抵到最深处。

\"呃啊啊——!\"

云曦发出一声长而满足的吟,整个身子轻轻一弹。

两人只剩下一下下又深又稳的相拥。她的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眷重。

\"夫君……慢一点……曦儿受不住了……\"

云曦被弄得连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一声声地求饶,可那双手却紧紧抓着锦被,指节泛白,一双穿着银莲履的脚在半空中一下下地颤,银铃响成一片。

而她的身子却诚实。

太阴淫罗圣体在这等深挚的拥抚下没有半分抵触,反倒不断地泌出太阴之水,一层层地去迎那根滚烫的物事。

花径内的花肉一下下地缠紧莲茎,贪婪地吮着。

\"叫出来吧。\"

琅翎俯下身,吻过云曦的颈侧、锁骨、心口,一下,又一下。

\"这里只有本座一人。\"

理智尽散,云曦额角青筋微微鼓起,那双紫眸失了焦距。一股快意在她小腹深处聚成一团。

\"要来了……夫君……曦儿极乐了——!\"

伴着云曦最后一声变了调的长吟,她的身躯向上弓起。花径内的花肉痉挛起来,紧紧裹住那根滚烫的莲茎。

琅翎也感觉到了那层深处一阵阵的回响。她深吸一口气,将气海内的混沌之气缓缓流转,把最后一点力温柔地落进腰胯之间。

伴着琅翎一声低哑的吐息,她腰身最后一次深深地送到底。滚烫浓稠、白里透金的纯阳金精缓缓地灌入那口花径最深处。

\"呃啊啊啊啊——!!!\"

一股浓稠的热液落在花心上。金精与太阴之水在体内交姌。

云曦紧绷的身躯一下下地打着摆,一大股混着太阴之水与白浊金精的浓稠汁液自花口涌出,溅到了琅翎的小腹上。

余韵一波波地拂过她的神经。琅翎缓缓抽出了那根玉白莲茎。

失去填堵的花口软软地敞着,一股股白浊金精混着太阴之水顺着罗袜的缝隙淌落在玉榻上。屋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麝香与甜腻。

她几乎是本能地反手一探,两根手指探进自己那泥泞的花口里,把那股混着浓稠液体的白浊引了出来,聚在掌心。

她随后仰起脖颈,伸出那条红艳的蛇舌,虔诚地把那液体一点点卷进嘴里。

喉咙滚咽,连掌心的纹理都不放过,舔得干干净净。

那口至阳至纯的金精入腹,化作一股暖流,顺着她的奇经八脉散开,一点点填满她停了七天的空虚,滋养着她那又焕发新生的太阴道基。

她闭上眼,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浮起一抹妖冶与满足。

\"夫君……曦儿的身子,又活过来了。\"

琅翎慢条斯理地提好长裤、系上腰带,低头看着榻上这个满身红白狼藉、却又美得惊人的女人,心头那点疑虑被压了下去。

无论曦儿瞒着她什么,她都知道,这个女人对她的忠诚与爱已经刻入骨髓,万死不渝。

\"时辰差不多了。\"

琅翎轻声道,扯过旁边一件干净的素白披风,将云曦那具布满青紫指痕与吻痕的身躯严严实实地裹住。

云曦强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

随着她心念一动、欲火催发,那件原本淫靡不堪的月白圣服化作了端庄圣洁的全身法袍,从头到脚遮得严严实实,连那双露趾的银莲履也转为纯白的素净绣鞋。

若非空气中还残留着那股浓烈的腥甜,任谁也不信,眼前这位清冷高贵的仙子,方才曾在榻上那样地求欢过。

子时将近,夜色深沉。

两人并肩走出长老阁,一路朝着后山禁地的方向行去。那里藏着一处宗门秘法,直通神水宫的所在。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风穿过青竹,沙沙作响。

终于,那座幽蓝的秘法阵出现在眼前。

云曦在阵前站定,缓缓转过身。那双紫眸中,此刻没有了欲念的迷离,只有深情与决绝。

琅翎也静静地看着她。

一个是明知对方有事相瞒、却为了尊重而不去点破的主君;一个是深爱入骨、宁愿独自背负一切,只为有朝一日能与爱人并肩而立的痴人。

两人都没动。

最终,是琅翎先上前了一步。

她伸出手,一把扣住云曦的后颈,将她拉入怀中,低头深深地吻了下去。

云曦怔了一瞬,随即闭上眼睛踮起脚尖,双手紧紧攥住琅翎的衣襟,把自己所有的不安、所有的爱恋、所有的不舍,都毫无保留地倾注在这个吻里。

一个很深的吻。

良久,唇分。

云曦退后半步踏入那幽蓝的阵法之中。阵光开始流转,渐渐将她那清冷出尘的身影吞没。

\"夫君。\"

她在光芒之中唤了一声,带着一丝笑意,眼角却滑落了一滴泪珠。

\"曦儿这厢去了。\"

白光冲天而起,随后彻底暗淡。

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