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几天后,张浩额角的纱布已经拆了,只剩下一道泛着红色的伤痕。

他的手臂也经过了复查,确认没有骨折,原本吊在胸前夸张的医用绷带撤了,换成了一个相对较轻的黑色护腕,已经不需要一直吊着,行动看起来自如了许多。

课间休息时,几个平时爱闹的男生围在教室后排的过道上,正在看手机。

其中一个男生忽然笑道:

“哎,你们说,苏老师前几天穿的那身黑丝高跟确实挺好看的,身材也顶,怎么她只穿了两天,就又换回平时那种老气的长裤了?”

另一个人刚想嬉皮笑脸地接话,张浩便走过去,直接伸手将那个男生的手机压到了桌面上。

“差不多得了啊。”

那男生愣了一下,有些不满:“你干嘛?你以前不是说得最起劲吗?”

“所以我才因为嘴贱挨了一拳。”

张浩松开手,靠回旁边的课桌边缘,表情认真。

“老师平时在讲台上穿什么,跟你们有什么关系?你们是来上课的还是来看腿的?还嫌之前的事情闹得不够大是不是?”

此时小川正好从教室外面进来,刚走到后门,听见张浩这句话,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一下。

与此同时,苏澜也拿着教案,出现在了教室前门门口。

她那清冷威严的目光从那几个男生脸上一扫而过。

围在一起的几个人顿时像老鼠见了猫,立即散开回到了各自的座位上。

张浩也立刻站直了身体。

“苏老师好。”

妻子站在讲台上,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上课了,回座位坐好。”

“知道了,苏老师。”

他回答得十分规矩、洪亮。

小川走到座位,放下水杯,转头对旁边的张浩低声说道:

“你今天说话倒像句人话了。”

张浩笑了一下。

“总不能因为嘴贱一次,一辈子都不说人话了吧。”

……

第二次关于小川打架事件的正式沟通,被安排在学校行政楼的小会议室里。

张浩主动将这几天的复查病历和拍片结果放到了桌面上。

“医生已经看过了,确定没有骨折,只是软组织挫伤,后面我自己按时去医务室换药就行了。”

年级主任仔细看了看病历,满意地点了点头。

“既然张浩同学的伤情基本明确了,没有大碍,那我们今天就尽量把这件事的调解方案定下来,大家都不想把事情拖得太久。”

张浩这次的态度非常好,没有任何拖延和刁难。

“梁叔,医药费就按实际产生的发票算就行。至于其他补偿,我都同意按学校刚才协调的那个方案来执行。”

他转头看向年级主任。

“主任,我之前在教室里确实说过一些不该说的话,影响很不好,学校不管是记过还是怎么处分我,我都虚心接受。”

小川听到这里,也立刻坐直身体表态:“不管怎么说,先动手打人是我的责任,我也接受学校的任何处理结果。”

年级主任松了一口气,将早就准备好的几份调解协议和谅解书递了过去。

张浩接过来,拿着笔,逐字逐句、一页页地认真看完,在翻到最后一页时,他的动作停了下来。

“主任,这里的复查情况和最终的伤情鉴定结果,好像还没补上去。”

林姝洁作为班主任,赶紧接过去看了一眼。

“确实,打印的时候漏了这部分。”

“姝洁,你下午把复查情况和最终结果补进去,重新生成一份完整版本,分别发给双方确认。”年级主任说,“如果没有其他问题,明天就按完整版本签字。”

张浩通情达理地点了点头。

“行。林老师补完以后把电子版发给我,我自己打印一份。晚上再核对一遍,没问题的话,明天一定交回来。”

会议顺利结束后,气氛轻松了不少,众人陆续向门外走去。

张浩拿着文件袋,经过妻子身边时,刻意放慢了脚步,停了一下。

“苏老师,这协议上有一页的内容细节,我晚上想单独跟您再确认一下。”

妻子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他:“有什么问题,现在在学校当面确认。”

“学校人多嘴杂,有些话,不太方便在这里说。”

张浩压低声音把话说完,便极其规矩地鞠了个躬,转身走了。

小川在旁边没听清,有些紧张地问:

“妈,他是不是对赔偿还有哪里不满意啊?”

苏澜将目光从张浩那矮胖的背影上收回来,脸色微白。

“没事,只是材料上的一点小问题。”

……

晚饭后。

妻子像往常一样洗完澡,回到主卧,拉开衣柜的门。

张浩前几天给她的新丝袜,还静静地放在那里。

她将那盒丝袜拿了出来,迅速塞进了自己的通勤包里。

我靠在门框,看着她这一系列动作。

“这么晚了还要出去?”我问。

妻子的手神经质地按在包口上,紧紧抓着拉链。

“今天下午那份调解材料,还有一些条款内容需要确认清楚。”

“跟谁确认?”

“张浩。”

“去哪里?”

苏澜拉上包的拉链。

“就在外面找个地方谈,很快就回来。”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等妻子转身走出卧室,我才掏出手机,点开论坛页面。

张浩发来一条私信:

“梁叔,今晚过后,小川的事就差不多可以结束了。”

过了几秒,他又发来一句:

“我让苏老师把前两天那双高跟鞋也穿上了。”

我走出卧室,看到妻子已经站在了玄关,正在换上那双细高跟鞋。

她上半身穿着白衬衫,下身穿着的,是一条普通的深色长裤。

而那盒新丝袜,此刻就藏在她的包里。

“我晚点回来。”她背对着我说。

她知道去了会发生什么,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但她还是去了。

……

张浩住的地方在学校两条街外的一栋老楼里。

他的父母常年在外打工,平时都是一个人住。

这次出了打架事件,原本他父母准备回来,可后来确认伤势不重,又通过电话和学校沟通过几次,便让张浩自己参与后续调解,没有专程赶回来。

苏澜按照微信上的指示,踩着高跟鞋上楼,敲响了那扇掉漆的防盗门。

门很快开了,张浩靠在门框上,仰头打量着她。

撤掉绷带以后,他那只手臂虽还套着一层薄护腕,动作却已经灵活了许多。

他矮胖臃肿的身子堵在门口,校服裤子松松垮垮地卡在腰上,满是赘肉的肚皮把衣摆顶得老高。

“进来啊,苏老师。”他侧过身,让出一条道,“材料我都摊在桌子上了。”

走廊里老旧的灯管滋滋作响,苏澜最后扫了一眼楼梯口,迈步进了屋。

门在她身后被张浩单手带上,反锁,并咔哒一声扣上了链扣。

屋子里的空间不大,客厅连着一张乱糟糟的书桌,桌面上果然摊开着那份调解材料,最后一页空白处只等一个签名,一支黑色的签字笔就压在纸边。

苏澜走过去,先一页页仔细核对。

签名栏确实是空的,各项条款、日期、伤情说明都在,和下午看到的一模一样。

张浩并没有在上面临时附加任何条件。

“千真万确,如假包换的正式调解材料。”张浩站在她侧后方,因为身高差距,他必须努力仰着脖子才能看到她清冷的侧脸。

“只要我在这上面签完字,小川打人的事,我以后在学校一个字都不会再提,学校要什么手续我也绝对配合。”

“那现在就签。”苏澜转过身,声音冰冷。

“急什么。”

张浩笑了一声,伸出粗短的手指,点了点她斜挎在肩上的工作包。

“先把丝袜拿出来。”

苏澜的手指在包带上猛地收紧。

“苏老师,你大老远地晚上跑过来找我,包里还专门揣着我买的丝袜,别告诉我,你以为今天晚上过来,真的只是签个字那么简单。”

苏澜紧紧抿着嘴唇,什么也没说。

她拉开拉链,把那只包装盒拿出来,放在了调解材料的旁边。

包装盒正面印着一双被修得比例夸张的女人长腿。

隔着透明的塑料薄膜,能清楚地看见里面的料子极薄、极透。

从小腿一直延伸到大腿外侧,隐约还用黑线织着一圈圈细密的暗纹。

这根本不是什么正经丝袜,就像是一层故意要吸引男人多看两眼、勾引欲望的第二层皮肤。

张浩伸手随意地拨弄了一下盒子,并没有急着拆开。

“去洗手间换上。”他抬起下巴,指了指旁边那扇半掩的门,“长裤脱掉,内裤也别穿了,里面只能真空。全身上下,就只穿这双黑丝,那件衬衫,还有你脚上那双高跟鞋。换好了,自己出来见我。”

“张浩,你——”

材料就在这儿。“张浩把压在纸上的签字笔转了一圈,又“啪”地一声按回纸面。

“苏老师,你现在可以不换,我也可以今晚不签。明天到了学校,我只要告诉年级主任,说自己还有些问题没考虑清楚,这件事就得继续往后拖。”

苏澜闭上眼睛,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

最终,她还是拿起那个包装盒,走进洗手间,反手带上了门。

洗手间里,只有一面满是水渍的镜子、一个生锈的洗手台。

她将长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褪到了脚踝,再彻底脱干净,仔细地折叠好,放在一旁有些脏的架子上。

上半身的衬衫下摆,刚好只能勉强遮过臀线。

接着再撕开包装,把丝袜抖开。

丝袜上的那些暗纹,在洗手间昏暗的灯光下,像是一层细细的黑色蛛网,从脚尖一路向上攀爬。

她按照我之前教过她的穿法,先把薄薄的袜身一点点收拢到脚尖,然后再顺着修长的腿型一点点向上提拉。

丝袜薄料贴着大面积的肌肤往上爬的时候,感觉又凉又紧。

黑色的蛛网经过膝弯、浑圆的大腿,最后紧紧地拉过了腰际。

这是一条连裤丝袜,裆部完全包住了她最私密的地方,没有任何开口。

由于没有内裤的阻隔,那层几乎完全透明的黑色极薄布料,直接紧贴着她的肌肤,把她最私密的轮廓、甚至那条缝隙,都紧紧地勒得一清二楚。

她低头看了一眼。

白衬衫的下摆根本遮不住什么春光,诱惑的黑丝从腰部一直紧紧裹到脚尖,丰满的腿根、腿心、挺翘的臀线,全被那层带着暗纹的薄膜勒得形状分明,充满了一种下流的肉欲。

不穿内裤之后,那层布料直接摩擦着最敏感的软肉。

她仅仅是站立着,私处的缝隙就被勒出了一道明显的凹陷痕迹。

然后,她把那双细高跟鞋重新踩回脚上。

站直身体以后,洗手间镜子里的那个女人,依然是那张清冷、端庄的脸庞,衬衫领口的扣子依然扣得一丝不苟。

可是视线往下,她的下半身却只有一条黑丝,和一双把双腿拉得更加修长、性感的细高跟。

这幅画面,充满了极致的反差和堕落。

她在门后握着门把手,站了足足一分多钟,才拉开了门。

张浩此刻还坐在椅子上,看见她这副打扮从里面走出来,随即大笑出声。

“操,真他妈绝了。”

他完全不加任何遮掩,就那么大喇喇地仰着脸,放肆的目光从她那刚刚遮住臀部的衬衫下摆开始,一寸寸往下狠狠地刮。

刮过她被暗纹黑丝紧紧包裹的平坦小腹、圆润的胯骨、修长到不像话的大腿、引人遐想的膝弯,最后一直看到她踩在地板上的那双细高跟鞋。

“苏老师,你自己看看现在的样子。”

“你站那儿,我坐着,我的脸才到你哪儿?也就刚刚好到你这儿——”

他伸出粗短的手指,指了指她那截黑丝紧裹着的小腹和最私密的腿心。

“苏老师,你好好看看你自己。堂堂一个高冷女教师,现在穿这么骚的丝袜,里面还是真空,自己乖乖站在这儿让我验货。”

苏澜站在那里,强忍着屈辱,冷冷地说:

“看完了就赶紧签字。”

“验货哪有这么快结束的?过来,站我面前来,两只脚分开站。”

苏澜站在原地,没有动。

“苏老师,你现在过来,让我验完、玩爽了,我马上就签。你要是还在这儿给我端着架子,这材料今晚就在这儿过夜,明天我到了学校,也可以跟年级主任说,伤口又疼了,我还要再考虑考虑。”

苏澜紧紧咬着嘴唇,最终还是妥协地迈开了脚步。

细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在张浩两腿之间的空隙里站定。

两人贴得极近,张浩必须把整颗脑袋拼命仰起来,才能看见她冰冷的脸。

可他此刻的眼睛根本不在她的脸上,而是直勾勾地平视着她被黑丝包裹的小腹和充满诱惑的腿心。

他坐着的高度,脸正好正对着她的下身。

他伸出手,一把掀起她的衬衫下摆,直接翻到了她的腰上。

“自己用嘴叼着。”他半站起身,把衬衫下摆的边角硬塞进她的嘴里,“用牙咬住,手不许放下来挡着。”

苏澜被迫用牙齿咬住布料,呼吸瞬间变得紊乱。

张浩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的大腿外侧。

那条连裤丝袜的质地又滑又凉,上面的暗纹在指腹下细细地刮擦着,带来一种奇怪的触感。

他从她敏感的膝弯一路摸到饱满的腿根,两只手扳着她的腿,迫使她把两脚分得更开。

细高跟鞋在地板上滑动了一下,发出刺耳的轻响。

“苏老师这双腿真是极品,又长又直……”他猥琐地喘息着,“不知道梁叔晚上在床上,有没有好好玩过你这两条腿……”

他的拇指隔着丝袜按在她腿间隐约渗出湿意的缝隙上,重重地来回碾压着。

苏澜身子一抖,嘴里咬着的衣摆差点掉下来。

“啧啧,这么快就湿了。”张浩抬起头看她,嘿嘿一笑,“苏老师,刚才在洗手间里换丝袜的时候,有没有自己低头看过,这层黑丝把你这下面勒成了什么骚样?”

“……你闭嘴。”苏澜含糊不清地怒斥。

“闭嘴?”张浩故意加重了手指的力道,沿着那条湿润的缝隙上下用力刮磨,“你穿着我买的骚货丝袜,里面什么都不穿,现在被我随便摸两下逼都湿透了,还让我闭嘴。苏老师,你今晚是不是专门来给我送逼操的?”

苏澜羞愤难当,伸手去推他肥胖的肩膀,可张浩的另一只手已经死死扣住了她的腰侧,用力把她往自己面前狠狠一带。

苏澜脚下一个踉跄,站立不稳,只好用双手撑住旁边椅背的靠背。

她整个人几乎完全笼罩在张浩的上方——虽然身高是她占绝对优势,可这个极度前倾的姿势,却恰好把她最私密的裆部,毫无保留地直接送进了他的眼前。

张浩偏过脸,张开嘴,直接隔着黑丝,一口咬上了她的大腿根内侧。

他的牙齿隔着那层薄料,碾过她最敏感的软肉,灼热湿润的热气全喷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他像用舌头吃生蚝一样又吸又舔,舌尖甚至顶着丝袜往缝里面钻。

连裤袜虽然暂时没有破,可已经被他的口水和她自己渗出的淫水浸出了一大块明显的深色。

丝袜湿透之后变得更加紧贴皮肉,两片阴唇的形状轮廓被勒得几乎透明。

“唔……!”

苏澜死死咬着衣摆,发出一声闷哼。

张浩从她腿间抬起眼,下巴上沾满了口水和淫液,几乎紧贴着她的腿心,用一种格外下流的视角仰视着她痛苦屈辱的表情。

这个角度极度屈辱——她平时在学校里那么高挑,那么清冷不可侵犯,此刻却不得不低着高贵的头,看着一个被自己教导的矮胖男学生,把整张脸放肆地埋在自己的黑丝腿间大快朵颐。

“自己伸手,把裆撕开。”

张浩的嘴唇还紧紧贴着那块湿透的布料,声音含混不清地说,“就像上次在办公室那样,苏老师用自己的手,撕给我看。”

“你——”

“撕。或者你现在就穿上衣服滚蛋,字我不签了,明天咱们走着瞧。”

苏澜的手指微微发颤,最终还是伸向了自己的腿心。

那条连裤丝袜的裆部原本就被勒得很紧。

她摸索着抓准了中间的位置,闭上眼睛,用力往旁边一扯——

“嘶啦——”

黑丝裆部应声裂开一个口子。

裂口不大不小,刚好把里面湿软粉嫩的阴户毫无遮掩地暴露而出。

因为里面没有穿内裤,那片最私密的嫩肉直接接触到空气,上面已经被张浩舔得水光发亮。

那带有暗纹的丝袜破口边缘向外翻卷着,就像是一圈故意留在她私处周围的黑色画框,将那里的淫靡放大到了极致。

张浩盯着那道裂口,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起来。

“操,真他妈干净。”

他伸出舌头,这一次再也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直接贪婪地舔上了她敏感的阴蒂。

“学校发的那条制服丝袜还稍微厚一点,这双薄成这样,里面还是真空,一撕开简直太方便了……苏老师平时在家里,有专门保养过这下面吗?还是今天知道要来见我,专门为了给我吃,才洗得这么干净?”

苏澜整个人被刺激得往前一颤,双手死死扣住椅背的木头边缘。

细高跟鞋在地上不断打滑,她下意识地把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才能勉强站稳——而这个本能的动作,却让张浩的舌头得以长驱直入,进得更深。

他吃得很响,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

舌头蛮横地把两片阴唇强行分开,在里面又吸又刮。

他的鼻子整个埋进了那条湿润的缝隙里,热乎乎的浑浊呼吸全喷在她的腿根处。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伸向自己的裤裆,握住那根已经完全勃起、胀得发紫的肉棒,隔着校服裤子用力揉弄了两把,然后猛地拉开,把它释放了出来。

那根肉棒又粗又硬,颜色深红,青筋暴起。

张浩从她湿漉漉的腿间抬起脸,下巴和嘴唇上全是黏腻的水光。他仰起头,看着已经被快感和屈辱折磨得双眼迷离的苏澜,笑得又贱又兴奋。

“转过去,双手撑住书桌边缘,把腿并拢,屁股翘起来,下面对着我。”

苏澜只能听话地转过身。

她比他高出太多了。

当她弯下腰,双手撑住那张低矮的书桌时,衬衫的下摆早就已经卷到了腰部以上。

她被黑丝紧紧包裹着的修长双腿和那挺翘丰满的臀部,完全展露在灯光下。

被她亲手撕开的那个丝袜裆口,随着她弯腰撅臀的动作扯得更开,湿红的肉缝若隐若现,诱人犯罪。

张浩站了起来。他踮起脚尖,一手扣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硕大的龟头对准那被残破丝袜框住的诱人裂口。

“夹紧点。”插入之前,他命令道,“苏老师的腿这么长,我要是站不稳够不到,你就自己懂事点,把屁股往后坐一点,迎合我。”

“……你自己来。”苏澜的声音细若游丝。

“我一只手还戴着护腕,是个伤员。”张浩故意把那只戴着黑色护腕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平时在学校里不是最体谅学生吗?现在自己把逼送过来,让我操。”

苏澜不说话,脊背绷得死紧。

僵持了几秒钟后,她还是微微屈膝,将那饱满的臀部主动向后送了送。

湿软、泥泞的入口立刻紧紧贴上了滚烫坚硬的龟头。张浩闷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整根粗硕的肉棒没有丝毫前戏,直接粗暴地挤了进去。

“哈啊——!”

苏澜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十根手指在桌上用力收紧。

太满了,也太疼了。

张浩根本没有做任何前戏扩张,唯一的润滑,只有刚才被他用口水舔湿的那一点点。

粗硬的性器一寸寸撑开她紧致的甬道,连裤丝袜那个被撕开的裂口死死箍在肉棒的根部,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勒得更紧、更充满了一种变态的色情意味。

张浩肥胖的小腹重重地撞上她紧实挺翘的臀部。

他身上的赘肉和她的软肉猛烈地拍打叠在一起,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声。

他开始动了起来。

起初是又浅又快地抽送,每一下都故意擦过她阴蒂上最敏感的那一点。

他双手死死扣着她的胯骨,胖乎乎的肚子一次次毫不留情地拍在她的黑丝臀肉上。

他那只受伤吊过绷带的手臂虽然已经不需要固定,却还是有些使不上劲,为了更深入,他只能用另一只手把她拼命往后扳,迫使她承受更深的撞击。

“夹,给我用力夹。”张浩气喘吁吁、满嘴脏话地说着,“苏老师下面这张嘴,可真他妈会吸……你听听,这水声多大,是不是被我操爽了?”

的确很大。

每一次肉棒抽出,都能带出黏腻晶莹的银丝;每一次重重地顶入,黑丝的裂口就被撑得更开。

边缘的暗纹被淫水完全湿成深色,紧紧贴在苏澜的腿根上。

苏澜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发出过于放荡的声音,可喉咙里还是控制不住地漏出一声声细碎娇媚的呜咽。

脚下的细高跟鞋被撞击得不断打滑,她只能被迫把双腿分得更开,脚尖点地,整个人几乎完全靠着双臂撑在桌子上,以及张浩扣在腰上的那只手来勉强维持平衡。

“你自己看看你这双腿。”张浩空出一只手,顺着她的黑丝大腿肆意往下摸,一直摸到膝弯,再用力“啪”的一声拍在她的臀侧。

“这么长,这么直的极品美腿,平时清高地站在讲台上,全校谁能想到,有一天会在私下里被自己的学生扒光,填得满满当当?苏老师,你平时装得那么清纯,现在是不是已经被我的鸡巴操出感觉了,骚水流个不停?”

“我是……为了小川……”苏澜断断续续地哭喊。

“少他妈拿小川当借口。”张浩冷笑了一声,接着突然将肉棒整根抽出,只留下一个硕大的龟头在入口处来回研磨。

“那你现在自己大声告诉我,你这紧致的骚逼里面,现在正含着谁的东西?”

苏澜闭着眼睛,不说话。

张浩也不急,就用龟头在她湿软的阴蒂和穴口之间,不轻不重地来回碾压。

黑丝的那个裂口被肉棒磨得越来越大,卷边的粗糙布料刮擦着最娇嫩敏感的地方,带来一阵阵又痒又麻的快感。

“说话啊。”他用力拍了一下她已经泛红的腿根,“里面含着谁的鸡巴?”

“……你的。”

“大声点,听不见!我是谁?”

“是张浩……含着张浩的……”苏澜崩溃地哭泣。

“对,这就乖了。”张浩满意地狞笑一声,腰部猛地发力,把整根肉棒又凶又沉地顶了回去,一次性顶到了最深处。

“给我好好记住了。苏老师你这高贵的骚逼,今天是被你的学生张浩的鸡巴操开的。梁叔那个废物操了你这么多年,有没有把你操得像今天这样主动往后送屁股求操?有没有?”

苏澜的回答,破碎在一声声高亢失控的尖叫声里。

很快,张浩明显感觉到她甬道内里突然一阵剧烈的绞紧,吸得他头皮发麻。

他也不再留手,手扣着她的细腰,开始像打桩机一样又深又重地疯狂狠干。

屋子里,肉体拍击声、哗哗水流声,以及苏澜细碎放荡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黑丝袜在粗暴的碰撞下发出细微的布料撕拉声,那个裂口继续无情地扩大,一直顺着大腿根撕到了侧面。

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出来,上面全是被张浩粗暴拍打出的红痕和淋漓闪烁的水光。

“自己把手伸下去。”张浩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命令道,“用手摸给我看看,你身上这件丝袜被我操破成什么样了,你的骚逼又被我操得肿成什么样了。”

苏澜的手指,伸向了自己的身下。

指尖先是碰到了被淫水湿透、可怜地卷着边的黑丝布料,再往下,触碰到了自己被完全撑开、正不断往外吐着淫水的地方,还有那根正在一下下撞进来的滚烫肉棒。

她本能地想要把手缩回来,却被张浩一把按住手背,强迫她把手死死按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感受着每一次抽插带来的剧烈震动。

“摸清楚了吗?”他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声音低低地说,“这就是苏老师口口声声为了儿子,主动找上门、主动换上骚货丝袜、主动撕开裆部让我操的骚逼……真他妈爽……下面紧得跟没生过孩子一样……谁能想到,这逼还能生出个小川那么大的儿子……操,别夹了,要被你夹断了。”

随着张浩的猛烈操干,苏澜的双腿开始剧烈发抖。

高潮来得极其猛烈、又极度丢脸。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和前兆,她就那么在张浩连续不断的野蛮冲撞下,被逼上了顶峰。

她整个人瞬间往前瘫软塌下,平坦的小腹剧烈地痉挛着,一股滚烫的热液顺着还深深插在体内的性器疯狂地往外喷涌,把本来就已经湿透、撕烂的黑丝裆部浇得更加晶莹泥泞。

张浩被她这股绝顶的收缩绞得倒吸一口凉气,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吼,但他并没有停下,反而就着她高潮时甬道不断收缩的频率,继续又深又快地大力凿击。

“去了就去了,别给我装死。”

他一只手绕到她前面,隔着被汗水湿透的白衬衫,揉捏着她饱满的胸口。

“苏老师平时在学校里不是很能端着吗?在讲台上一站一天都不喊累,现在怎么被男学生的鸡巴操了几下,就腿软得站不住了?”

“慢……慢一点……张浩……求你……我受不了了……”

“叫我全名干什么,多生分啊,叫同学啊。”张浩肥胖的身子紧紧贴在她汗湿的后背上,笑着说,“苏老师,张浩同学今天把你操高潮了,你舒不舒服?”

苏澜痛苦地摇着头,精致的发丝散乱下来,被汗水黏在修长的颈侧。

张浩又疯狂地干了数十下,终于到了极限。他将肉棒整根深深地埋进她的体内,死死抵着她最深处的花心,一股脑地射了出来。

精液又多又浓,一股股滚烫的白浊毫不留情地打在她敏感的内壁上。

他没有急着退出来,就那么严丝合缝地塞着,用手掌用力按住她的小腹,像是在仔细确认自己到底射进去了多少。

过了足足十几秒,享受完余韵,他才心满意足地拔了出来。

紫红色的肉棒带出一大截混浊拉丝的白浊,顺着黑丝被残忍撕裂的边缘缓缓往下淌,从白皙的腿根一直流到了大腿中段。

那双原本诱惑的连裤丝袜腿上,此刻全糊满了男人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

在灯光下反着淫光,脏得一塌糊涂,惨不忍睹。

苏澜还维持着双手撑桌的姿势,双腿软得几乎要直接跪下去,只有脚下那双细高跟鞋在勉强支撑着她没有彻底瘫倒。

张浩则是拉过椅子坐下,仰着头满足地喘了一会儿粗气,才把那支黑色的签字笔重新拿了起来。

但他并没有立刻在材料上签字。

而是先拿起扔在桌上的手机,对准她那颤抖的下半身——掀到腰上的白衬衫、撕裂到大腿根的残破黑丝、还在不断往外吐着白精的穴口、以及顺着修长双腿蜿蜒下淌的浓浊——连续按下了好几次快门。

镜头依然避开了苏澜痛苦的脸,也避开了他自己,只留下了这截被彻底使用过的女人下半身作为证据。

“自己夹好点。”他把纸巾盒随手推过去,“别滴到我房间的地板上弄脏了。苏老师平时在学校里那么爱干净、那么讲究,总不能连自己学生的精液都含不住吧。”

苏澜挪过手去,艰难地抽出几张纸巾。

她擦拭的时候动作很乱、很慌,可是越擦,黑丝上的湿痕和白浊就越往外晕染开来。

那个撕裂的口子已经大到根本没法遮掩,她只能把衬衫下摆放下来,勉强盖住最狼狈、最不堪入目的那一块。

体内残留的精液还在顺着大腿往外渗,她每动一下,腿根处那种滑腻黏糊的感觉就更明显一分,时刻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怎样一场地狱般的折磨。

欣赏完她的惨状,张浩这才慢条斯理地把那份调解材料拉到自己面前。

笔尖落在最后的签名栏上,一笔一划,写得异常工整。

缺漏的复查日期也认真补上了。

他吹了吹纸上的墨迹,把文件转过去,推到了苏澜的手边。

“苏老师,您受累,检查一下。”

他的语气忽然变得无比礼貌,甚至带着点普通学生面对老师时的规矩和尊重,和几分钟前那个把她按在桌上疯狂狠干、满嘴脏话的禽兽判若两人。

“字我签好了。小川打人的事,到此为止。我保证,我以后不会再以此为借口追加任何赔偿,也绝对不会再找学校的麻烦。”

苏澜拿起那份文件,一页页翻看。

签名是真的,日期是真的,所有的条款还是之前她看过的那些条款。

苏澜把签好的文件放进工作包,随后拿着自己的衣物走进洗手间。

她将那双已经严重撕裂的丝袜脱下来,折进原来的包装袋外面,再套上一只透明塑料袋,压到工作包最底层,又用随身携带的湿纸巾仔细清理了下面,确认没有东西遗落以后,她重新穿好长裤,整理衬衫和头发,直到镜子里的外表重新恢复成平时的样子,才推门出去。

只有包里破损的丝袜,和签字文件,证明这个房间里刚刚发生过什么。

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张浩已经站在门边,像个普通送客的学生一样看着她。

“苏老师,慢走。”

苏澜脚步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路上小心点。”

他帮她拉开门,她则是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一瞬,又很快暗了下去。苏澜扶着墙壁,在原地站了足足几分钟,才拖着沉重的脚步慢慢下楼。

那双被撕烂、被射过、裹满了淫水和精液的连裤丝袜已经被脱下,收入包中。

而那份文件,也安安静静地躺在她的包里。

签好了字。

……

小川坐在旁边看电视时,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张浩通过论坛发来两张照片。

第一张,是谅解书最后一页,上面还没有签名。

第二张,拍到了妻子掀到腰上的衬衫、撕裂到大腿根的黑丝、还在不断往外吐着白精的穴口、以及顺着修长双腿蜿蜒下淌的浓浊。

没有脸,也没有张浩本人。

几分钟后,第三张照片发了过来。

同一份文件上,已经多出了张浩的签名和日期。

他只附了一句话:

“梁叔,我答应过的事,做到了。”

妻子推开家门回到家时,小川仍对今晚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她走进客厅,从包里取出那份文件,轻轻放到茶几上。

“张浩签了。”她的声音透着深深的疲惫。

小川闻言,立即兴奋地站了起来。

“真的?”

苏澜微微点了点头。

小川一把拿起文件,翻到最后一页看了好几遍,确认了签名后,整个人明显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妈,这几天为了我的事,真是辛苦你了。”

妻子摆出了平时的语气:“以后做事前,多想想会有什么后果。”

“知道了妈,我以后肯定不冲动了。”

小川心情大好,低头继续看文件上的细节。

我没有说话,只是盯着苏澜那抹苍白疲惫的侧脸。

她从进门开始,就一直没有与我发生任何眼神对视,仿佛在极力回避着什么。

“他真的签了。”妻子又低声说了一遍。

我低下头,看向文件上的签名,脑海里全是论坛私信里的那些照片。

“是啊,我看见了。”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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