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阿生的胆子是一点一点大起来的。

像野草从石缝里往外钻,起初只是冒个头,试探试探,发现没人踩它,就肆无忌惮地往上蹿。

他的左手从黄蓉腰际慢慢往下滑,指尖划过她肋骨的弧度,掠过腰窝那个浅浅的凹陷,最后落在了她大腿外侧。

隔着裙子和里面的裤子,他的掌心贴着那一片丰腴的腿肉,手指微微收拢,捏了一把。

黄蓉的大腿跟腰不一样。

腰上的肉是软的、松的,像揉好的面;大腿上的肉却带着一层紧实的底子,外面裹着饱满的脂肪,捏上去先陷下去一个窝,然后底下的肌肉把他的手指顶回来,弹乎乎的。

阿生的手指陷在那片软肉里,揉了两下,掌心感觉到了布料底下大腿肌肉的轮廓和温度——黄蓉的体温偏高,加上跑了一下午,腿间闷热,隔着两层裤子都能感觉到一股子潮气。

黄蓉的手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五根手指扣在阿生的腕骨上,用力掐着,指甲嵌进皮肉里。

但右肩的伤让她整个右半边身子都使不上劲,她只能用左手,一只手去掰一个十八岁男孩的手腕,掰不动。

阿生的手腕比她想象的粗,骨节硬邦邦的,皮肉下面是常年乞讨流浪练出来的那把蛮力。

她掐他,他不怕疼似的,手腕纹丝不动,反而又揉了一把,这次揉得更用力,五根手指几乎把黄蓉大腿外侧的软肉攥进掌心里,布料被拧出了褶皱。

两个人在黑暗中无声地角力。

黄蓉的呼吸急促起来,不是因为情动,是气的。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一股血直往头顶上涌。

她黄蓉,桃花岛主之女,丐帮帮主,郭靖的妻子——被一个十八岁的小乞丐在大腿上乱摸,而且她还挣不开。

这个认知让她又羞又怒,耳朵根子烧得发烫。

阿生突然凑了过来。

他的脸在黑暗中模模糊糊的,只能看见一个轮廓。

他凑到黄蓉耳边,鼻息喷在她的耳廓上,热的,潮的,带着一股子少年人特有的急促和粗重。

黄蓉偏头躲了一下,后脑勺撞在岩壁上,苔藓的湿凉贴上了她的后颈。

岩缝太窄了,她躲不远,阿生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说话的时候嘴唇的翕动擦过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肤。

『帮主,你要是不让我弄,我现在就大喊一声。』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送进了黄蓉的耳朵里。『蒙古兵立马就过来,咱们俩都死。』

黄蓉的瞳孔缩了一下。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不是被吓住,而是在那一瞬间脑子里飞速转过无数个念头。

阿生说的是真的。

这岩缝离山下蒙古营地不过三十步,他只要喊一嗓子,那些骑兵顺着声音就能摸上来。

她和阿生身上都有血腥味,马鼻子一闻就知道。

海东青还在天上转着,她轻功施展不开,跑不掉。

军情送不回去。襄阳不知道蒙古五日后攻城。郭靖没有准备。

整个襄阳城。

她咬着后槽牙,腮帮子上的肌肉鼓起来,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你敢!』

阿生的鼻息更重了,喷在她的耳窝里,痒酥酥的。

他的手从黄蓉大腿上移开了,但不是退缩——而是往上,摸到了她的胸前。

他的手掌隔着那件破烂的衣衫覆上了黄蓉一边乳房,五根手指扣住那团饱满的软肉,用力揉了几下。

掌心感觉到了乳肉的弹性和分量——沉甸甸的,像装了水的皮囊,手指陷进去之后肉会往两边溢,松手又弹回来。

他的拇指蹭过乳尖的位置,隔着布料摸到了一个小小的硬粒,那是乳头顶着衣衫的凸起。

黄蓉浑身一颤。

那个颤抖是从胸腔深处传出来的,像被人往心口上敲了一锤。

她咬紧了嘴唇,不出声,但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不是大口喘气,而是一下一下短促的吸气,鼻翼翕动着,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了,乳房在阿生掌心里微微胀缩。

阿生的另一只手摸到了黄蓉腰间。

那里系着一条布带,是她束腰用的,打了个活结。

阿生的手指抠住绳结,拽了一下,没拽开,又拽了一下,指甲刮过布料的纤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黄蓉伸手去按住他的手,两个人的手指在腰带上纠缠了一瞬,阿生的力气大一些,把黄蓉的手指掰开了,拽着绳结一扯——腰带松了。

『我有什么不敢的?』阿生的声音发紧,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又横又愣的劲儿。

『反正今天可能也是死,襄阳城陪葬我也认了。可你要是依了我,我保证不出声,等天黑了咱们还照旧回襄阳。』

黄蓉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两下。

她能感觉到阿生的手已经松开了她的腰带,手指正顺着腰线的弧度往下滑,指尖探进了裤腰的边缘。

布料被撑开了一道口子,暮色的凉风灌进去,贴着她小腹的皮肤,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你……你这是逼我?』她的声音发紧,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阿生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又低又哑:『我不是逼你,我是……我太想你了帮主。就让我碰碰,就碰碰。』

他的手已经探进了裤腰。

指尖触到了小腹下面那一片柔软的绒毛——稀疏的,卷曲的,带着潮气。

黄蓉的身子猛地一缩,像被烫了一下似的,大腿夹得更紧了。

岩缝里安静了几息。

远处蒙古兵营地里有人在划拳,吆喝声隐隐约约地传上来,夹着马匹打响鼻的声音。

海东青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远了一些,也许是在往北边飞。

暮色越来越浓了,岩缝里的光线暗到几乎看不清对方的脸,只能看见模糊的轮廓和偶尔闪动的眼白。

黄蓉在黑暗中闭了一下眼睛。

她在心里把所有的利弊又过了一遍。

阿生真喊一声——死。

军情送不回去——襄阳危。

郭靖不知道蒙古五日后攻城——整个城池可能沦陷。

儿女,帮中弟兄,满城百姓——

她睁开眼。

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含着一口碎玻璃:『……你只准用手,不许过分。回去后这件事——』

阿生立刻接话,快得像是早就准备好了:『回去后您怎么处置我都行。』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像是一根被摁在水里太久的弹簧终于弹了起来。

他的手在黄蓉裤腰里停了一瞬,像是在确认她真的答应了,然后继续往下探。

指尖穿过了那层柔软的绒毛,触到了更下面的位置。

黄蓉的两条大腿死死夹着,膝盖骨都绷得发白。

阿生的手被夹在她的腿间,进退不得。

他耐心地用指腹在大腿内侧的软肉上揉了几下——那里的肉特别嫩,特别敏感,黄蓉的腿不自觉地松了一点。

他趁机把手往里推,中指摸到了一道温热的、湿润的缝隙。

隔着裤子已经摸了一阵子了。

阿生刚才在外面揉捏的时候其实就感觉到了——黄蓉裤子的裆部,有一小片布料是潮的。

不是汗,汗不会只洇在那一处。

那片潮湿面积不大,但摸上去明显比周围的布料黏,带着一种滑腻腻的触感。

现在手指直接碰到了那道缝。

外面的唇肉是软的,厚的,两片合在一起,中间那道缝被腿夹得很紧。

阿生的中指沿着缝隙往下滑了一截,指腹感觉到了一层黏滑的液体——不多,但确实有。

那液体是温热的,比口水稠一些,沾在指尖上拉出细细的丝。

黄蓉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大的颤抖,是一种细微的、持续的、从骨头里渗出来的颤。

她的牙关咬得太紧了,腮帮子酸得发麻。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屈从,是权宜之计,是为了襄阳。

但她的身体不听话。

半年了。

半年没有被人碰过那里。

郭靖忙于城防,日夜不休,她已经记不清上一次是什么时候了。

身体久旷之下远比她以为的敏感,阿生那根粗糙的手指在她外唇上划过的瞬间,一股酥麻的电流从那个点窜上来,沿着脊椎一直窜到后脑勺,她差点没忍住哼出声。

她死死咬住了下唇。

阿生的手指在缝隙里找到了一个小小的硬粒——阴蒂。

那颗小肉粒藏在包皮底下,平时缩着不怎么明显,但此刻已经微微充血鼓起来了,像一颗小豆子。

阿生的指腹蹭过它的时候,黄蓉的大腿猛地夹紧了一下,夹得阿生的手指都疼。

他知道自己找对地方了。

阿生大着胆子解开了自己的裤腰。

布带一松,裤子往下滑了一截。

他伸手进去掏出了那根东西——硬挺的,滚烫的,龟头涨得圆鼓鼓的,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液体。

他的肉棒不算太长,跟成年男人比还差一截,但粗细不弱,茎身上青筋凸起,摸上去一根一根的,像绳子盘在肉棍上面。

整根肉棒硬得发疼,从根部到顶端都绷得笔直,微微向上翘着,龟头的颜色在黑暗中看不清,但能感觉到它又热又胀。

阿生在黑暗中抓住了黄蓉的手。

黄蓉的手指刚碰到那根东西就本能地缩了回去——太烫了。

不是真的烫,是那种充血之后皮肤表面温度异常升高的热,比体温高了好度,硬邦邦的,表面皮肤绷得光滑紧实,青筋的凸起在指腹下面一棱一棱的。

她的手缩回去的瞬间,阿生一把按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回来,按在了肉棒上面。

黄蓉的手指被迫握住了那根东西。

她的手掌不大,握上去之后发现根本握不拢——拇指和中指之间还差了一截。

肉棒在她掌心里跳动了一下,是那种不受控制的、血管搏动引起的颤动,龟头顶在她虎口的位置,马眼渗出的那滴液体蹭在了她的皮肤上,滑腻腻的。

阿生低声说:『帮主,用嘴……求你了。』

黄蓉像被蛇咬了一口似的把手抽了回来。

『做梦。』她压低声音说,两个字干脆利落。

阿生没有说话。他的身体动了一下——在黑暗中,黄蓉感觉到他弯腰起身的姿势,像是要站起来。她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想到了他刚才说的那句话——“我现在就大喊一声“。

她一把拉住了他。

手指攥着阿生的胳膊,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黑暗中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映着缝隙口外面最后一点暮色的微光。

两个人僵持着。

阿生没有真的站起来,也没有喊。

他只是保持着那个半起身的姿势,等着。

他知道黄蓉会答应。

他太了解她了——三年了,他看过她在帮会上权衡利弊时的表情,看过她为了大局牺牲小节时的决断。

她不会因为自己的清白让整个襄阳城陪葬。

黄蓉的嘴唇动了一下。

她咬了咬后槽牙,腮帮子上的肌肉跳了两下。然后她松开了拉住阿生的手,在黑暗中缓缓低下头。

阿生靠回了岩壁上。

苔藓在他后背上被压出了湿漉漉的印子,凉冰冰的,但他顾不上了。

他感觉到了黄蓉的呼吸——温热的,带着一点颤抖,先是喷在了他的小腹上,然后慢慢往下移,落在了龟头上。

那股热气透过龟头上薄薄的一层液体,渗进了皮肤底下,酥酥麻麻的。

然后是一个湿软的东西碰了上来。

是舌头。

黄蓉的舌头。

只是碰了一下。

犹犹豫豫的,像是在试探什么可怕的东西。

舌尖从龟头的下沿蹭过,划了一道短短的弧线,然后立刻缩了回去。

但就这一下,阿生的肉棒猛地跳了一下,龟头上沾了一层薄薄的口水,在暮色里泛着微弱的水光。

他浑身一抖,后脑勺撞在岩壁上,疼得他龇了一下牙,但没出声。

黄蓉皱着眉。

她的鼻子离阿生的下身很近,能闻到一股混合着汗味和男性体味的气息。

不浓,但很冲,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腥膻中夹着青涩的味道。

她皱着鼻子忍受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然后她张开了嘴。

龟头被含进去的一瞬间,阿生觉得自己的脑子炸了。

黄蓉的口腔是热的。

不是温热,是那种比体温还高的、湿漉漉的热。

口腔内壁的黏膜柔软滑腻,贴上龟头的瞬间像是被一层温热的丝绸裹住了。

她的舌头被动地裹在茎身下面,舌面贴着茎身底下那条粗壮的青筋,软软的,湿湿的,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

阿生的肉棒不算太长,但龟头涨得圆圆的,茎身中段粗了一圈,青筋凸起来像盘着的小蛇。

黄蓉含了半截,嘴就被撑得满满的了——她的腮帮子鼓出来两块,嘴角被撑开,唇瓣绷得薄薄的,包着肉棒的茎身。

她的牙齿不小心碰了一下茎身,阿生嘶了一声,她赶紧把嘴唇往里卷了一点,用嘴唇包住牙齿,不让牙碰着。

阿生低低地吸了一口气,手按在了黄蓉的后脑勺上。

他的手指插进了她的发间,掌心贴着她的后脑,往下按了按。

肉棒往里推了一截,龟头顶到了喉口——那个位置比口腔更深更热,黏膜更加柔嫩湿滑,像一层薄薄的绢帛裹着滚烫的肉。

黄蓉的喉咙被顶了一下,咽反射猛地袭来,喉头一阵痉挛似的收缩,肌肉抽搐着箍住了龟头。

『唔——』

黄蓉干呕了一下。

那一下收缩把阿生的龟头箍得死紧,喉口的软肉像小嘴一样吮了一下龟头前端。

阿生差点没叫出声来,指甲掐进了黄蓉的头皮里。

但黄蓉已经猛地抬起头来,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来,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涎丝,在黑暗中一闪就断了。

她瞪了阿生一眼,眼睛里全是怒火,嘴角还挂着一缕口水。

阿生不敢再用力按了。

他的手从黄蓉后脑勺上松开了,垂在身侧,手指攥着自己的裤腰。

他不敢看黄蓉的眼睛——虽然黑暗中也看不太清——只是低声说了一句:『帮主,你自己来……别用牙。』

黄蓉没有回答。

她在黑暗中停了几息,像是在做某种心理建设。然后她又低下了头。

这次她控制着深度。

嘴唇重新裹住龟头,舌头垫在茎身下面,前后晃动脑袋。

她没有做过这种事太多次——郭靖不是那种热衷于此的人——但桃花岛的藏书里什么都有,她看过,知道大概的原理。

舌头被动地在茎身上摩擦,从根部往龟头的方向舔,舌面粗糙的味蕾刮过凸起的青筋,每一下都带起一阵黏腻的水声。

口水越来越多。

她含了一会儿之后嘴里就蓄满了口水,来不及咽的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衣襟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龟头把口水搅得稀里哗啦的,发出『啾……啾……』的吸吮声,细细的,黏黏的,在安静的岩缝里听着格外清楚。

阿生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的:『帮主……你的嘴好热……好舒服……』

黄蓉含着肉棒,嘴里被塞得满满的,说话含糊不清:『唔……闭嘴……』

她的声音从鼻腔里闷出来,带着一层水汽。

肉棒在她嘴里晃动的时候,龟头顶着口腔上颚磨来磨去,又硬又烫,像一块被火烤过的鹅卵石。

她的舌头被压在茎身底下,想缩都缩不回来,只能被动地被肉棒碾着,舌面上的味蕾感受着那根东西表面粗糙的皮肤和一棱一棱的青筋。

阿生又说话了,声音比刚才更哑:『舌头……再用舌头舔一下头儿……』

黄蓉抬起头来。

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来,带着一串口水,黏糊糊地垂在阿生的小腹上方。

她的嘴唇亮晶晶的,下巴上也沾着涎水,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水光。

她瞪着阿生,压低声音怒道:『你别得寸进尺!』

阿生的肉棒在空气里翘着,龟头上沾满了黄蓉的口水,湿漉漉地反着光。他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着恳求:『帮主求你了……就舔一下……』

远处蒙古兵营地里传来一阵更大的哄笑声,有人在摔跤,旁人拍手叫好。

海东青的叫声已经很远了,几乎听不见了。

暮色终于彻底沉下来,岩缝里陷入了真正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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