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任飞的大脑被快感冲击得一阵阵发晕,几乎还不太敢相信现在所发生的这一切、这具在他身下辗转承欢的绝美肉体竟然是真实存在的时候,他猛地再次挺起上身。
他喘着粗气,双手犹如铁铸般,再次紧紧握起钟倩那一双被强行分开在沙发两侧的修长美腿。
他握着她两边纤细的小腿,不顾她因为刺激而产生的轻微挣扎,再次将它们笔直地伸直,并高高地举过了自己的头顶。
看着眼前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任飞的眼神变得无比痴迷。
他轻轻地低下头,先是在那条已经脱去了黑丝、毫无
防备地展露着白嫩肌肤的小腿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贪婪地嗅着熟女肌肤上那股混合着香汗的迷人气息,然后无比虔诚地在上面轻轻亲了一下。
接着,他转过头,在另一边依然被薄透黑丝紧紧包裹着的小腿嫩肉上,隔着那层充满诱惑的黑色尼龙,做着同样深情而又变态的亲吻与深嗅……。
“钟律师……您的腿……真美……又香…。”
随后,他握着这两条在空中因为无力而微微晃动着的绝世美腿,眼底闪过一丝暴虐的兴奋。
他竟然故意操控着这双玉腿,在自己的面前不断地开合,迫使两边的玉腿相互靠近,然后轻轻地拍打、交叠在一起!
“啪……沙沙……啪……”
一时间,羞人的肉体拍合声,已经不仅仅是从他们激烈交合的下胯处传出。
在任飞这充满恶趣味的控制下钟倩那双让他意淫了无数个日夜的长腿,正以一种极度淫靡的姿态在他的面前被拍合、摩擦着。
当那条穿着极致透薄黑丝的小腿,与另一边完全赤裸的白嫩小腿紧紧磨合在一起时,高级尼龙与软嫩肌肤之间发出的那种“沙沙”的丝滑摩擦声,犹如最猛烈的催情剂无比清晰地刺穿了任飞的耳膜,大声地向他宣告着:眼前的这一切这幅荒淫而又绝美的画面绝对不是梦境,而是真真实实的存在!
彻底陷入癫狂的任飞,再次用力张开了钟倩的双腿。
这一次,他直接将脸庞深深地埋了进去,让她各一边小腿的内侧,死死地包夹在自己脸颊的两侧。
左边,是钟倩那温润、软滑如凝脂般的裸露肌肤,正无力地蹭磨着他生出些许青色胡渣的粗糙脸颊;而右边,却是那极致丝滑被黑色尼龙紧裹着的软嫩腿肉,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同样紧紧地挤夹着他……
脸颊上这冰火两重天般的极致触感,再加上身下那根深深埋在女上司肉体最深处抽插着的肉棒,此刻正传来那种几乎要人命的、疯狂的挤夹与温热吸吮感……
“噢!!!…”
任飞爽得浑身猛地一僵,双目瞬间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向上翻白!
那份将视觉、听觉、触觉全部拉满的极度刺激,犹如一颗被彻底点燃的炸弹,终于开始在他的下腹深处疯狂地聚集、压缩!
整整两个星期了!
这两个星期以来他在张爱玲那神所遭受的冷暴力、屈辱、不快,以及对眼前这位冰山女王无数个日夜的扭曲渴望,终于在这一刻,即将迎来最为狂暴、最为彻底的毁灭性渲泄!
“唔……唔……。钟……。钟……经理……噢!不是……钟律师……我快不行了!
在如海啸般连绵不绝的快感冲击下,任飞的大脑早已是一片混沌,理智被彻底埋没。
极度的亢奋让他连现实中的身份和称呼都变得错乱,只能语无伦次地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然而,在任飞那狂风骤雨般的猛烈冲刺下,被死死压在沙发上的钟倩,此刻已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那双曾经凌厉的凤眼半睁半闭,红唇微张,在剧烈的撞击中喘着微弱又气促的声音,带着最后一丝理智与哀求:“嗯……嗯……好……好……拔……不要在理……要……要拔……拔……”
听着女上司这虚弱的求饶,任飞的心底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扭曲到极点的权力膨胀感。
曾几何时,他在职场上的前途、生死,甚至每个月的
薪水,全都牢牢掌握在钟倩的手中。
虽然平日禅钟倩对他这个下属的待遇尚算不赖,但在工作上,她那严苛至极、专业至上的要求,以及那种高高在上、不容置疑的女王气场,总是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让他只能像个蝼蚁般唯唯诺诺。
但现在,他们之间的角色却发生了最为荒诞、最为彻底的反转!
此刻的任飞,感觉自己就象是突然掌握了钟倩的生
杀大权的神明。他不仅肆意蹂躏着这位冰山女王的肉体,甚至可以随心所欲地操控着、决定着被他压在身下的钟倩的“生死”。
她只能在他的撞击下连番叫嚷、哀求,这种精神与肉体上的双重征服,让任飞彻底陷入了疯狂!
再加上过去整整两个星期,他在女友张爱玲那裸所遭受的冷落与憋闷……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一个缺口!
一个可以完全装下、承受他所有愆望与怨气的出气袋!
他双眼猩红,迷乱地望着躺在沙发上、被他激烈地推干着的钟倩。
看着她胸口上那两团因为剧烈撞击而不断翻起诱人肉浪的碗形美乳,以及此刻正屈辱地夹在他脸颊两侧、那双他意淫了无数个日夜的性感黑丝美腿……
今天,他其实已经超额完成了所有幻想。他不仅触碰了她的腿,更一次性地满足了他一直以来对这位美艳女上司所有的龌龊情悠。
但,人性始终是贪婪的。
当那股即将决堤的毁灭性快感汇聚在下腹时,他不想退缩。
他一把再次强硬地分开了钟倩那双试图并拢的双腿,上半身犹如泰山压顶般再次死死地强压在她那怖满香汗的娇躯上。
他低下头,毫不留情地再次吻在她那已经被干得神智不清、嘴角甚至还流着一丝晶莹口水的白唇上!
任飞在唇齿纠缠间,喘着粗气,极力尝试着对钟倩宣告他最后的判决:“钟律师……哦哦哦……爽……爽啊……要射……我要射了……”
话音刚落,他那双粗糙的大手死死地按紧在钟倩那光滑雪白的双肩上,指甲几乎要陷入她的嫩肉里。
紧接着,他的下半身就象是突然装上了失控的涡轮增压机一般,开始了最后、最不要命的疯狂加速!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之间发出了震耳欲聋、密集到令人窒息的拍打声!
“呜!!!!!!不……不要!!!唔唔唔唔唔……”钟倩被他死死吻住,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她那一双迷离的凤眼瞬间瞪大,满脸惊恐与绝望地死死盯着眼前任飞那因为极度快感而突然向上反白的双眼……她知道,最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
与此同时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深深埋在她肉穴神、
原本就已经极度亢奋的胀大肉棒,在这一刻竟然再次骇人地暴胀了一圈!
紧接着……那根胀大得几乎快要将她撑爆的肉柱,在她的最深处发出了一阵极其强烈、疯狂的蠕动与脉动……
“噗滋—!钟倩的小穴深处,终于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犹如岩浆般滚烫的洪流冲击!那股庞大而浓烈的雄性精华带
着毁灭一切的气势,毫无保留、无比精准地直直射入了她那紧闭了十五年的子宫花心之上!
“呜!!!!唔!!!!!!那种被彻底填满、内射的极致恐惧与无与伦比的肉体冲击,让钟倩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沉闷的悲鸣。
她的娇躯在沙发上犹如触电般猛地向上弓起,双手死死地抠进了任飞的后背!
而此时的任飞,全身都在剧烈地痉挛、抖动。
他死死地将自己钉在她的最深处,将这两个星期以来被极度压抑的所有您望、所有的屈辱、所有的疯狂,化作一波又一波滚烫的精液,最终完完全全、一滴不剩地在这位冰山女王的肉体深处,彻底爆开!
“突突突……突突突!无尽的浓液,像决堤般从被死死抑压了两个星期的水闸间被彻底释放而出!
那细小的马眼洞口被撑大到一个惊人的阔度,将排山倒海的激情与狂野,化作是滚烫黏稠的精液,完全毫无遮隔般,疯狂地、精准地喷注入钟倩那干旱了整整十五年的子宫深处。
“哦哦哦哦唔!钟……律……师……呜!!!任飞发出了变了高声调的呼嚷,那嘶哑又几近失控的声音,赤裸裸地反映着他此刻极度飙升的亢奋。
源源不绝的极致快感,伴随着源源不绝的阳精,不断从他那快要爆裂的器官洞口上疯狂输出。
那一股又一股强而有力的脉动与喷射,在女上司紧致的肉壁内带来了极强的挤压感。
这种根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毁灭性快感,象是一场最完美的救赎,在不断地慰藉及补偿着他过去两个星期以来所承受的冷暴力与无尽的寂寞。
同时,被死死压在身下承受着这一切的钟倩,在情感与肉体上也迎来了极具戏剧性的转变。
由起初被强行内射的极度恐惧与屈辱,到那滚烫的精液真正直达、无情地喷注在她娇弱的子宫深处时,她那具敏感的熟女肉体,竟然再次不受控制地衍生出了最下流的生理反应。
她的娇躯在沙发上不断地剧烈抽搐、痉挛,在承接着那份一波接着一波的烫热洪流的同时,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竟然逐渐感到了一种令人羞耻到极点的、几乎要将她灵魂融化的快感……
“唔……唔……呜!不要……呜……舒……服……呜!
还有着最后一丝理智残存的钟倩,死死地咬着下唇,刻意将“舒服”这两个字,压低得犹如蚊纳,低到只有她自己能够听到。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在心底疯狂地咒骂着自己。就连她自己都在恨自己这具已经彻底背叛了理智的躯体!
她身为一个高高在上、受人敬畏的律政女王,竟然羞
人到被一个比她足足小了十多岁的卑微下属,用这种最野蛮最粗暴的方式强行带她冲上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
那股由子宫深处蔓延至全身的酥麻与极乐,让她的十根脚趾在半空中死死地蜷缩着,灵魂在极致的愉悦与极度的羞耻中彻底撕裂。
而趴在她身上的任飞,在将最后一滴精华彻底榨干、倾注进去之后,犹如一滩烂泥般重重地瘫软在了钟倩那布满香汗的雪白乳沟上。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大脑被多巴胺冲击得一片空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将灵魂都彻底填满的极度满足感!
这种满足,不仅仅是因为肉体上那憋了两个星期的愆望得到了最淋漓尽致的宣溲;更是因为他在精神上完成了一场不可思议的绝对征服!
这位平日裸对他颐指气使、连正眼都懒得多看他一眼的冰山女王,这座高不可攀的雪山,现在真真切切地被他从裸到外彻底融化、填满,化作了在他身下颤抖高潮的
女人。
感受着身下那具尤物肉体的余韵与温存,任飞的内心生出了一种极度扭曲的狂喜—哪怕明天就要为此付出代价,哪怕明天就是世界末日,这一刻,他也觉得彻底死而无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