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的情愆风暴终于平息,高档的律师楼办公室内,依然灞漫着一股浓烈且化不开的暧昧气息与荷尔蒙的味道。
大战过后,任飞连衣服都没顾得上穿,光着结实的膀子,下半身也依然赤裸着。
他滑稽地屈膝坐在钟倩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旁,手裸捧着今晚两人吃剩的高级寿司拼盘,像个饿死鬼投胎一样,狼吞虎燕地往嘴裸塞着饭糖和刺身。
年轻人的体能与代谢果然惊人,刚刚那场惊天动地、彷佛要将灵魂都榨干的极致释放,不仅掏空了他积压两
星期的愆望,也让他的肠胃发出了强烈的抗议,现在的他只觉得饥肠辘辘。
相比之下,钟倩早已从刚才那场失控的沉沦中回过神来。
她将散落的内衣、那条被弄得泥泞不堪的薄透黑丝,以及被揉皱的丝绸衬衫和窄裙,一件件重新穿戴整齐,甚至还简单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长髪。
她再次披上了那层“冰山女王”的优雅外衣,恢复了平日裸高高在上的端庄·只是,那眉眼间化不开的春情与湿润,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她此刻正慵懒地坐在自己那张舒适的真皮大班椅上,将椅背调得微微向后倾斜,整个人陷入了柔软的靠背神。
她没有再穿回那双掉落在地毯上的高跟鞋,而是将一双修长的美腿优雅地交叉、伸直。
那双重新被黑色尼龙包裹着的绝美黑丝玉足,带着一种事后独有的亲暖与慵懒,就这样自然而然、甚至带着几分宣示主权意味地,轻轻托搭在了旁边任飞那光熘熘、
还未穿上裤子的大腿上。
“你吃慢一点吧……”钟倩单手轻轻托着香腮,绝美的脸庞上依然残留着一阵未曾褪去的绯红晕影。
她的声音没有了往日的严厉与冰冷,反而透着一股极度放松后的疲倦,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
她微微侧着头,眼神复杂地看着脚边这个年轻的下属。
刚刚在沙发上,就是这个男人像头失控的野兽般,将她的尊严与理智撕得粉碎,逼着她在快感中泣不成声;可现在,他却像个饿坏了的大男孩,毫无形象地在自己面前大口干饭。
这种极具反差的画面,让钟倩的内心涌起一种极其荒谬、却又奇妙的平静。
“唔……嗯……”
任飞嘴裸塞满了三文鱼和醋饭,含蝴不清地应了一声。他一边咀嚼着,一边低头看了一眼搭在自己赤裸大腿上的那双黑丝美脚。
肌肤上传来高级尼龙那微凉而丝滑的触感,以及熟女脚掌那柔软的重量,让任飞的心底再次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虚荣与满足感。
他停下往嘴裸塞寿司的动作,甚至还大着胆子,空出一只手,轻轻地覆盖在钟倩那搭在他腿上的黑丝脚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这份饥饿感来得无比真实,而腿上那份沉甸甸的属于女王事后的温存,更是让他确信今晚这个荒唐疯狂而又无比美妙的夜晚,绝非一场虚幻的梦境。
办公室内的空气渐渐冷却,刚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激情,彷佛被这高层建筑外的夜风渐渐吹散。
钟倩靠在大班椅上,看着眼前狼吞虎哄的任飞,眼神深处闪过一抹复杂的挣扎。
身为恒泰律师楼的高级合伙人,一位精通法律的律政女王,她比任何人清楚,刚才任飞对她所做的一切,在法律上是彻头彻尾的恶意侵犯。
她理应在第一时间按下桌上的警报,叫来保安,将这个胆大包天的下属送交警方,让他接受最严厉的法律制
裁,毁掉他的一生。
可是,她没有。
因为在被强行侵犯的那一刻,在理智与道德痛苦挣扎的边缘,她那被封印了整整十五年的原始愆望,确确实实地被这个年轻男人粗暴地撕开了封条。
那种久旱逢甘霖的极致快感,让她彻底沦陷·就像任飞刚才说的那句混帐话—“各取所需”。
她不得不悲哀地承认,这具守寡了十五年的肉体,在那一刻,同样也在贪婪地索取着他所带来的慰藉。
然而,当高潮的余韵彻底褪去,理智重新占领高地,强烈的愧疚感犹如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内心。
她想起了爱玲。
那个单纯、可怜,此刻正被赵敬孙那个人面兽心的禽兽胁迫、蹂躏的女孩·而她自己,竟然刚刚在办公室神,和这个女孩的男朋友翻云覆雨,甚至享受着他带来的极致高潮。
钟倩深吸了一口气,将搭在任飞腿上的黑丝玉足轻
轻收了回来,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
她脸上的红晕虽然还未完全褪去,但那双凤眼中的迷乱已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往日那股冷静、深沉,甚至带着一丝决绝的冰冷。
“任飞,你先停一下”钟倩的声音恢复了清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任飞愣了一下,嘴里还嚼着半块寿司,有些错愕地抬起头。
看着瞬间切换回“冰山女王”模式的钟倩,他心里不禁打了个突,刚才那种掌控一切的虚荣感瞬间消散了不少。
“钟律师…………”他放下筷子,神情有些局促。“今晚发生的事,就留在这间办公室里,出了这扇门,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钟倩单手轻托着下巴,目光锐利地盯着他,直接切断
了他脑海中可能滋生的任何浪漫与越界的偏念。
“你说得对,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我没有报警,是因为我也压抑了很久。但这不代表我们之间有任何其他的关系,你依然是我的下属,明白吗?”
任飞的眼神闪过一丝失落,但面对钟倩那不怒自威的气场,他只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我……我明白。”“很好”钟倩满意地微微颔首,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无比凝重。
“现在,我们来谈谈爱玲。听到这个名字,任飞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怨叹:“提她做什么?她这两个星期连碰都不让我碰,对我
冷言冷语…………”“那是因为你不了解她现在的处境!”钟倩厉声打断了他,但随即又刻意放缓了语气,心思
细密地引导着。
“任飞,你以为爱玲是真的不爱你了吗?你错了。她在赵敬孙身边做事,你我都清楚,赵敬孙是个什么样的狐狸。她一个刚出社会的女孩子,每天面对那种高压、复杂的工作环境,心里承受的压力和恐惧是你无法想象的她的冷淡,是因为她已经自顾不暇,而不是背叛了你。
钟倩撒了一个完美的谎。
她绝对不能让任飞知道爱玲正在被赵敬孙性胁迫的残酷真相。
以任飞这冲动的年纪,一旦知道真相,一定会拿着刀去跟赵敬孙拼命。
那样不仅会毁了任飞,更会彻底打乱她筹谋已久的复仇计划。
在她心中,为亡夫复仇的意念,永远凌驾于一切之上!“工作压力?”
任飞愣住了,他显然没有往这方面想过,心里的怨气稍微平息了一些…
“可是……她什么都不跟我说啊”“所以这就是你需要做的事”
钟倩身子微微前倾,眼神中透着一丝令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与期望……
“任飞,我需要你主动去修补跟爱玲的关系。你要去安抚她,包容她的情绪,让她重新信任你,依赖你。这不仅是为了你们的感情,更是为了我。
“为了您?”任飞一脸茫然。“对”钟倩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冰冷,眼底深处仿佛燃烧着两团复仇的幽火。
“我丈夫当年是怎么死的,我一定要查得水落石出。赵敬孙和龙震星之间,绝对藏着不可告人的致命秘密。现在爱玲是唯一能近距离接触到赵敬孙核心机密的人。但她太胆小了,我无法直接命令她去做危险的事。
钟倩死死地盯着任飞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你成为她背后的支柱。把你们的关系弄好,让她对你卸下防备,然后…………你要不动声色地从她那里替我套出赵敬孙和龙震星的把柄!只要你能帮我拿到那些能将他们送进地狱的证据,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钟倩的语气斩钉截铁,眼底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复仇火光。
然而,刚刚还在情欲中威风八面的任飞,此刻却露出了几分退缩。
他吞了一口唾沫,跟钟倩坦白道:“可是…………钟律师,我怕我不能说服好爱玲。您不知
道,她最近对我实在太冷淡了,连话都不愿多说两句,我根本无从下手…………”
听到这话,钟倩冷笑了一声。
那双刚刚还布满迷乱水光的凤眼,此刻却透着一丝犀利与嘲弄。
她看着这个刚刚在自己身上肆意掠夺的男人,语气讥讽地反问:“你不是最喜欢强上的吗?刚才那股不顾一切的疯狂劲儿去哪了?你就自己想办法吧!
这句直白又带着几分羞辱的话,精准地戳中了任飞。他顿时尴尬地对着钟倩苦笑了一下,伸手挠了挠后脑勺,无言以对。
钟倩收起了嘴角的冷笑,神色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与深沉。
她语重心长,甚至带着一丝隐秘的警告说道:“总之…………这件事水很深。无论之后你从爱玲那里发现了什么震撼……或接受不了的事…………你都必须给我先冷
静下来!先把爱玲的情绪顾好,稳住她,再跟我回报…这样我们才可以有转机。别冲动坏了我的大事。”
虽然嘴上听着钟倩严厉的警告,但任飞那颗刚刚才得到极致满足的心,却根本无法集中在这些沉重的话题上。
他的视线,再次不受控制地被钟倩那双交叠在一起的长腿给死死勾住了。
望着她那重新穿套好透薄黑丝的美艳脚趾,在办公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幽暗诱人的丝光,他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愆火,再次无耻地生出了邪念。
他胆大包天地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钟倩那一双美脚,不顾她的微弱反对,再次将它们霸道地放在了自己赤裸的大腿上。
“好吧!为了钟律师……我会努力的……”他一边轻轻抚摸着那丝滑的脚背,一边语带双关目光灼灼地答应道。
钟倩对着这个色胆包天的男孩微微皱了一下那妖媚的眉额,刚想开口训斥。
突然,她感觉到双脚之间的足心处,传来一阵异样的滚烫。那裸……似乎正夹着一根奇怪、坚硬且正在不断跳动的异物!
她疑惑地屈起上半身,探头一看—只见任飞身下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疯狂爆发过情欲的肉茎,此刻竟然再次极度下流地勃起!
那根青筋暴突的凶器,正被他刻意地放在了她双足的足心之间。
任飞更用双手轻轻捏着她两边的足跟,迫使她将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绝美玉足并拢,紧紧夹着他的棒身。
随后他自己更是一脸享受极度下流地挺动着腰间,让那根肉棒在她微凉丝滑的足心之间来回摩擦!
“你!
钟倩顿时羞愤交加,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显得有点生气。
但经过了今夜那场灵与肉的彻底交融后,她跟任飞之间的关系早已不再是纯粹的上下级,反而变得更加微妙和充满了禁忌的色彩。
她没有立刻把脚抽回来,而是咬着红唇,眼神复杂地骂了一句:“你真的是个小变态…………真的这么喜欢女人的脚吗?
听到女上司这半是责怪半是纵容的话,任飞的胆子更大了。
他一边用腰间发力,享受着黑丝玉足的夹弄,一边盯着钟倩那张绝美的脸,露骨地诉说着自己扭曲的迷恋:“钟律师…………您不知道,您的这双腿,这双脚,简直
要了我的命!在公司里,每次看到您穿着丝袜的腿走过,
太精美、太整齐了,隔着这层薄薄的黑丝,又香又软。
我刚才跟您造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如果能被您这双高贵的脚狠狠踩着、夹着我的鸡鸡摩擦,我一定会爽得疯
掉……您看,它现在被您的脚夹得有多舒服……”这些粗鄙、露骨到了极点的意淫话语,让平日神高高在上的钟倩羞得无地自容,心跳疯狂加速。
被一个下属如此直白地亵渎着双脚,那种强烈的羞耻感与奇异的刺激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脚趾在黑丝袜尖神不由自主地蜷缩抓紧。
这下意识的收缩,让夹在足心间的触感变得更加紧致。任飞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开始大幅度地加大了腰间向上顶弄的力度。
“沙沙……呲熘……”
滚烫的茎身与高级尼龙剧烈摩擦,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声响。
可惜……就在任飞的喘息越来越激烈,双眼泛红,下
腹的快感即将再次堆积到顶点,准备将愆望再次喷洒在这双绝美黑丝嫩足上时
钟倩突然眼神一冷,理智瞬间回归。她毫不留情地猛然收回了双腿!
“呃……”任飞的快感被生生打断,那根高耸的肉棒孤零零地晾在半空中跳动着。
他错愕地看着钟倩优雅地从大班椅上站了起来,走到地毯旁,重新穿回了那双尖头高跟鞋。
“哒、哒。”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清脆而冷酷的声响。
任飞像个被抢了糖果欲求不满的小孩般,满脸通红,极度不满和委屈地看着她:“钟律师……我快到了……”钟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彻底恢复了那冰山女王的强大气场与绝对的掌控力。
她伸手轻轻整理了一下衣领,嘴角勾起一抹带着诱惑、却又无比冷酷的笑意:“事成后再说……帮我先做好我要你做的事……各取所需嘛!你先我说的…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