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栋犹如人间地狱般的大宅卧室中,残酷的凌辱正在上演。
爱玲身上原本用来伪装坚强的衣物,早已被龙震星粗暴地扒了个精光。
此刻的她,全身上下只剩下下半身那条裆间被恶意撕开了一个大洞的薄透黑丝,以及脚上那双极具羞辱意味的过膝黑色高跟长靴。
她痛苦地弯着腰,上半身无力地趴在宽大的名贵书桌上。
她的一双手死死地捏紧着桌子的边沿,因为过度用力,指关节泛起毫无血色的惨白,修长的指甲在实木桌面
上划出深深的痕迹,甚至就快要从指肉中断裂开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夹杂着绝望的哭腔,默默承受着身后那个满身肥肉的恶魔,对她施加的疯狂顶撞。
龙震星身上那件昂贵的真皮浴袍虽然还披着,但前方的腰带早已完全解开。
他一脸淫邪与亢奋,一双油腻的肥手犹如铁钳般,用力地死死捏紧爱玲向着他高高翘起的黑丝屁股。
那根丑陋的肉棒从后狠狠地挺进了爱玲那紧致的肉穴之中,带着令人作呕的肉体拍打声,疯狂而高速地进出着。
爱玲本身就有着176公分的高挑身材,再加上此刻脚
上那双高跟长靴的加持,使得身形矮胖的龙震星,竟然需要吃力地垫起自己的足尖,脚跟完全离地,才能勉强够得到爱玲高高翘起的臀部。
但这身高的落差不仅没有让他感到挫败,反而极大地满足了他那扭曲的征服您!
他一脸潮红,喘着粗气,一边发狂般地冲刺,一边下流地诉说着这位拥有着高挑身材的小律师,她的肉体到底有多么令他感到销魂和兴奋!
他更是用最粗鄙的词汇,下流地称钻着她那裸那惊人的紧致度。
接着,龙震星将一双肥手从她的臀部移开,再直接覆盖到了爱玲身前那两团正因为剧烈撞击而不断晃动的软嫩乳房上,开始毫无怜惜地粗暴揉搓起来!
“这高挑小律师的奶真的一点都不小啊!又软又嫩的……哈哈!快跟叔叔说,你奶奶的尺寸到底是多少?我想,一定比你们律师楼那个整天一脸高傲的钟律师还要大、还要好摸吧?哈哈!…哦!!!好紧!
龙震星突然发出一声舒爽的怪叫,猛地加快了腰间的顶弄…
“怎么?是否你也被我操得有感觉了?这肥逼要夹死人了!
听着这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爱玲紧紧闭着双眼,屈辱的眼泪犹如断了线的珍珠,大颗大颗地砸在光洁的桌面上。
她的肉体在被无情地撕裂与蹂躏,但她的心神,却疯狂地思念着那个被她狠心拒之门外的男人任飞。
刚才在公寓门外,隔着那道冰冷的铁闸,当她看到任飞手裸提着她最爱吃的海鲜粥,满眼焦急与心疼地祈求她开门时,她的心其实早就碎成了千万片。
她多想不顾一切地扑进他的怀神,紧紧抱住他大哭一场,告诉他自己有多害怕、多痛苦。
她内心深处被任飞的执着深深感动着,那是她身处这无边黑暗中,唯一的光芒与温暖。
但她不能。因为她知道,赵敬孙和龙震星是多么可怕的魔鬼一旦让任飞知道真相以他的性格一定会去拼命,那样只会毁了任飞的一生!
飞……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爱玲在心底泣血般地呼唤着男友的名字。这具残破航脏的肉体,她已经不在乎了,只要能保住任飞的平安,她愿意堕入阿鼻地狱。
只是命运为何要跟她开这样一个残酷的玩笑?
让她在最爱他的时候,只能用最冷漠的方式将他推开,然后独自在这奢靡的魔窟中,承受着万箭穿心的屈辱与凌
同时,背后的龙震星一脸狰狞,他那满是横肉的脸庞因为极度的亢奋与暴虐而彻底扭曲。
他粗重的喘息声回温在房间禅,腰间抽动的速度和强度犹如狂风骤雨般,逐渐加剧到了近乎疯狂的地步!
“你们律师楼那个经常摆着臭脸的钟律师真的是不识抬举!要怪,就怪你自己命不好!和那个把你推去送死的赵敬孙吧!哦……哦……哦!爽死!我要射进去了小骚货!给我全都接下吧!
听到这残酷的宣告,爱玲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她含着绝望的泪水,艰难地转过半个身子,试图用那双颤抖的纤弱小手去推开身后这座犹如肉山般的恶魔,并不断哭嚷着哀求:“不要……求求你不好……”
但龙震星此等丧尽天良的恶人,又怎会跟她谈半点
怜悯?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柔弱女孩,他骨子裸那种将美好事物撕碎的摧残愆反而被彻底点燃。
为了得到更深层、更残暴的侵犯,他粗壮的小腿完全紧绷,不顾一切地用脚尖将自己矮胖的身高再垫高多几公分。
那姿态犹如一头贪婪的野兽,疯狂地渴望将身下那根硕大的肉棒连同底部的蛋蛋,全都毫无保留地、极度野蛮地塞进爱玲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小穴之中。
就在这极致的暴虐与冲刺中,他全身的肥肉突然发出一阵剧烈的收缩和痉挛……
“噗滋……噗滋!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在爱玲那紧致得令人性奋阴穴的中剧烈地蠕动着。同时,她那娇弱的花心,再次遭受到了最为粗暴、最为航脏的烫热射击!
“呜!!!!不!!
爱玲发出一声凄厉而又绝望的惨叫,十根手指在实木桌面上抓出了刺眼的血痕。
那股犹如岩浆般滚烫的浓浊,无情地喷注在她肉体的最深处,将她仅存的尊严彻底烫穿。
龙震星的脚尖不断死死撑在名贵的地毯上剧烈抽搐,他双眼向上反白,死死咬着牙关,肥硕的身体不断向前,重重地压在爱玲那无力抵抗、瑟瑟发抖的肉身上打着冷颤。
与此同时,在他们死死嵌合在一起的下胯处,发生了极度羞人又残酷的一幕。
爱玲那极度排斥、充满恐惧的肉身,本能地对龙震星这疯狂的喷注产生了生理防卫。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抗拒,硬生生地将他刚刚射入的那些浓浊淫液向外挤出。
伴随着“噗滋”的泥泞水声,多余的乳白黏液喷涌而出,顺着爱玲胯下两侧,将她那双原本极具诱惑的薄透黑丝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泥泞与狼藉,画面触目惊心。
看着这极度下流、充满了绝对征服与摧残感的画面,龙震星却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变态的极度舒爽。
他毫无廉耻地俯下身,看着爱玲那双被弄脏的黑丝长腿,对着她的耳畔发出残忍至极的狞笑:“哦!!!操!!!都流出来了!哈哈!小淫货,夹得这么紧,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这句下流至极的嘲弄,犹如最后一根锋利的尖刀彻底刺穿了爱玲的灵魂。
这就是龙震星的残忍—他不仅要用最野蛮的方式摧毁她的肉体,更要用最肮脏的言语,将她对爱情的忠贞与生而为人的尊严,狠狠踩在脚下碾成齑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