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天宝双手插在裤袋裸,百无聊赖地穿过大宅二楼那条铺着厚重波斯地毯的长廊。
当他经过装潢考究的书房时,透过半开的红木双开门,他瞥见了裸面乌烟瘴气的景象。
那个平时在律师楼裸作威作福的赵敬孙,此刻正带着几个他自己手下的随从小律师,像几条案板上忙碌的狗一样,正埋首在一堆堆厚重的文件和合同中,为龙氏集 团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卖力地钻研着。
天宝冷笑了一声,连一个招呼都懒得跟他们打。
在他这个龙家大少爷的眼神,这帮穿着西装的所谓专业人士,不过就是一群为了他们龙家的臭钱而卖命的跟班、一群高级的奴才罢了。
他满脸不屑地继续往前走,直到他经过父亲龙震星的主卧室门外。
突然,那扇隔音极佳的厚重房门内,隐隐约约传来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动静。
那是他父亲龙震星极度淫邪的狞笑声、犹如野兽般粗重的喘息声,以及一个女人被折磨得痛不欲生、凄厉而绝望的哭喊与尖叫……
“呜……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啊!
听着这动静,天宝的脚步猛地顿住了。他的心臓不可
遏制地狂跳起来,瞳孔骤然一缩。
『难道…………老头子今晚又弄来了什么极品?』一个让他魂牵梦绕、近乎走火入魔的名字瞬间闪过他的脑海——钟倩!
一想到这个名字,天宝的呼吸就变得急促起来。
那天晚上在酒店房里,那具犹如熟透水蜜桃般诱人、散发着高冷与禁欲气息的熟女肉体;那双被极致薄透肉丝包裹着、夹着他摩擦的修长美腿;还有他因为过度亢奋而屈辱早泄的遗憾…………这一切的一切,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的神经。
『难道那个姓赵的狗腿子,真的把钟倩给弄到老头子床上了?』
强烈的嫉妒与变态的好奇心驱使着天宝。他猛地转过身,大步流星地折返回那间书房,“砰”的一声,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开了半掩的房门。
书房裸的人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赵敬孙抬起头,推了推鼻棵上的金丝眼镜,有些错愕地看着满脸阴沉的龙家大少爷。
“赵散孙!
天宝双手撑在宽大的书桌上,居高临下、眼神极具压迫感地盯着赵敬孙,冷冷地开口问道:“我老爸房间裸的那个女人,是谁?”赵敬孙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他当然知道房间裸正在发生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情,但他并不想在这个纨绔子弟面前暴露太多细节,更不想得罪这位未来的太子爷。
他勉强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含蝴其辞地敷衍道:“哦……天宝少爷啊。没什么,就是我们律师行的一个小员工,刚好有点紧急的业务,现在正在房间……跟龙董商讨公司的事而已”
“商讨公司的事?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天宝突然勃然大怒,他猛地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他指着赵敬孙的鼻子犹如一头暴怒的狮子般大喝道:“少他妈给我打官腔!老子问你,裸面被我爸干着的那个女人,到底他妈的是谁?!
这声充满戾气的怒吼,把书房裸的几个小律师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大气都不敢出。
赵敬孙也被天宝这股蛮横的威严给震慑住了。
他虽然在外面呼风唤雨,但在龙家人的地盘上,他终究只是一条狗·面对天宝那几乎要吃人的凶狠眼神,他额头冒出一层冷汗,终于燕了一口唾沫,低声下气地交代了实情:“是……是我的助理,叫张爱玲。”“张爱玲?”
天宝愣了一下,随即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他在脑海中搜索了一圈,完全对这个名字没有任何印象。
得知老爸房内正在被蹂躏的人,并不是他一直朝思暮想、渴望着再次亵渎的冰山女王钟倩,天宝眼中的狂热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扫兴与不屑。
“切…………我还以为是什么绝色极品,原来是个不知名的贱货助理
天宝冷哼了一声,眼底再次浮现出对钟倩那具熟女肉体的贪婪与遗憾他没有再理会赵敬孙双手插回裤袋,一脸不屑地转身离开了书房,嘴里还低声咒骂着:“老头子真是越来越饥不择食了…………早晚有一天钟倩那女人的腿,老子一定要亲自掰开…………”
直到天宝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书房里依然死寂一片。
赵敬孙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看到了极点。
他堂堂恒泰律师楼的掌权人、龙氏集团的首席法律顾问,刚才竟然在自己的一班随从小律师面前,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十多岁黄毛小子指着鼻子破口大骂、出言威胁!
这
让他那极度膨胀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践踏。他转过头,看到那几个小律师正低着头,眼神闪烁,似乎在偷偷看他的笑话。
“看什么看?!
赵敬孙将满腔的屈辱与怒火,全都发溲在了这群无辜的下属身上。
他抓起桌上的一叠文件,狠狠地砸向其中一个小律师的脸上,气急败坏地咆哮道:“我花钱请你们来是看戏的吗?!今晚看不完这些收购案的报表,你们谁也别想活着走出这扇门!都给我继续研究文件!一群废物!
而在那间充满了极度淫靡与绝望气息的豪华卧室中,残酷的暴行仍在不断升级。
此时的龙震星已经全身赤裸,犹如一座散发着恶臭的肉山。
他那满身的横肉被一层黏腻浑浊的臭汗彻底覆盖,
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令人作呕的油光。他双膝屈曲,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态跪坐在宽大柔软的大床中央。
而他那双粗壮肥硕的大腿中央,沉重的臀部更是死
死地压在爱玲那原本平坦纤细的肚皮上!“唔……咳咳……”
爱玲的肺部被这股恐怖的重量压得几乎无法扩张,只能发出痛苦的闷咳。
然而,这还不是最残忍的折磨。
她此刻正被逼着用双手从两侧死死挤压着自己那对傲人丰满的乳房,将那两团雪白软嫩的肉球硬生生地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而龙震星那根丑陋、坚硬的肉棒,正深深地埋进了她的乳沟之中,利用那份柔软的肉感进行着无情的套弄。
龙震星的屁股犹如千斤巨石般压在女孩的身上,腰间却毫无怜惜地、粗暴地不断向前顶干着。软嫩的乳肉与粗糙的茎身之间发出淫靡的摩擦声。
“哦!呜哦!很大的咪咪!!哈哈!整根都被你的大咪咪包裹着了!
龙震星满脸淫邪地狂笑着,一边疯狂挺动腰肢,一边用最下流的言语进行着精神凌迟。
“我就说你这个小贱人一定比律师楼那个姓钟的女人还要大!还要软!真他妈的好爽!
爱玲在受辱期间,脆弱的肚皮不仅要承受着龙震星整个人的恐怖重量,更要命的是,他为了寻求刺激而不断摆动着全身,每一次粗暴的撞击都让爱玲五臓六腑彷佛要移位一般,她张大着嘴巴,差点儿就喘不过气来,痛苦得几近窒息。
随着龙震星的动作越来越狂暴,他那根肉棒最前端的顶部,更是随着每一次向前的猛力顶撞,赤裸裸地从爱玲的乳沟上方穿透而出,一进一焜,散发着腥臊的气息。
突然,龙震星伸出那双肥厚的手掌,使劲般死死扶在爱玲的后脑勺上,然后不顾她的死活,强行将她的头颅向前、向下艰难地屈曲了起来!
“快点!张开你那张小嘴,再给我亲一下龟头!”“噢!唔……不!!
爱玲的颈椎被强行弯曲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在龙震星的肉棒于她乳沟中疯狂一进一出的同时,那最前端的龟头更是精准地不断向前推进。
这恶魔竟逼使每一次龟头挤出乳沟的瞬间,都要爱玲用她那因为恐惧而发白颤抖的香唇,屈辱地去亲吻他那硕大、航脏的敏感顶部!
爱玲的后颈都快要被龙震星给生生折断了,眼泪与汗水蝴满了她绝望的脸庞。
但龙震星的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他根本没有顾及爱玲哪怕一丁点的感受。
在他眼裸,爱玲根本就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赵敬孙为了讨好他而贡献上来的贡品,一件纯粹用来发溲他那肮脏、扭曲愆望的肉体工具。
她的痛苦、她的眼泪,甚至她的生与死,对这位高高在上的龙氏集团董事长来说,根本微不足道。
可怜的爱玲,就这样在赵敬孙与钟倩这场肮脏的博弈和权力斗争之下,彻底沦为了一个毫无价值、被肆意践踏的牺牲品。
“亲啊!你这小淫妇!给我亲!用力吮!
龙震星疯狂地咆哮着,腰间的顶弄化作一道道残影。“你这具身子就是用来伺候男人的!给我把舌头伸出来,舔我的马眼!哈哈哈哈!真他妈的紧,连乳房都这么会夹人!
在这犹如狂风骤雨般的蹂躏下,爱玲那软嫩硕大的乳房被迫不断包夹和疯狂摩擦着。极致的肉体刺激终于让龙震星达到了临界点。
他全身的肥肉突然发出一阵剧烈的抽搐与痉挛,但他那死死扣住爱玲后脑勺的双手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最后,他猛地将腰间一挺,把那根胀大到极致的龟头直接死死对准了爱玲那张近在咫尺、满是泪水的清纯脸庞!
快感犹如排山倒海般来袭,龙震星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野兽嘶吼。
“噗滋!噗滋!噗滋!”他再次将那一沱沱肮脏、浓浊又黏腻的精液,犹如暴雨般,毫无保留地全都疯狂射在了爱玲那年轻、细致的俏脸上!
滚烫的污秽液体溅在她的眉眼、鼻裸和微张的嘴唇上,顺着她苍白的脸颊缓缓滑落。
“唔!!!不要!!!噢!!唔……唔!!!!”爱玲紧闭着双眼,发出绝望而凄厉的悲鸣,身体在沉重的压迫下无助地颤抖着。
然而,龙震星居高临下地喘着粗气,死死盯着这女孩
被自己那浓烈的精液所彻底沾染、玷污的模样。
他固然觉得自己排出的那些液体黏腻、航脏甚至有些恶心,但是,当他亲眼看着一个原本清纯、高挑的女孩子,被他生生地折磨成这副模样,看着她那干净的脸庞被自己最肮脏的体液所覆盖、侮辱时……
他那扭曲变态的内心,却获得了一种无法言喻的毁灭性的额外满足感!
“哈哈哈哈哈!爽!太爽了!”龙震星兴奋地大声淫叫着,肥硕的身体在床上狂妄地笑得前仰后合。
“全射在你脸上了!这就是你这种底层小贱人的命!真是呕心!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