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女士,”我换上了一副极其专业的温和嗓音,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李总已经把手续办好了。接下来的一个月,将由我为您进行深度的心理理疗。请跟我来,我们先去理疗室熟悉一下环境。”
林冰清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中依然带着一丝骨子里的高傲和对这个陌生环境的防备。
她站起身,踩着那双10厘米高的黑色红底细高跟鞋,发出“哒、哒”的清脆声响,跟着我走向了走廊深处的专门催眠室。
推开那扇厚重的隔音门,一股极其特殊的熏香气味扑面而来。
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安神香,而是我花了大价钱弄来的特制迷幻香。
它的气味幽暗而绵长,带着一丝淡淡的甜腻,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麻痹人的神经系统,降低人的心理防备,让人产生一种昏昏欲睡的松弛感。
催眠室里的灯光被我调得极其柔和,只有几盏隐藏在墙角的壁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晕。
房间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宽大柔软的特制催眠椅。
椅子的表面覆盖着一层黑色的高级天鹅绒,触感极佳,能够让人一躺上去就像陷进云朵里一样。
“请坐,林女士。”我指了指那张催眠椅,语气轻柔地引导着。
林冰清微微皱了皱眉,显然对这种昏暗幽闭的环境感到有些不适。
但她还是走了过去,动作有些僵硬地在催眠椅上坐了下来。
她依然保持着那种极度防备的姿态,双腿死死地并拢在一起,双手交叉放在平坦的腹部,脊背挺得笔直,就像是一只随时准备战斗的刺猬。
“林女士,理疗的第一步是彻底的身体放松。”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目光平视着她那双穿着极品肉色丝袜的小腿,“穿着高跟鞋是无法让腿部肌肉得到休息的,请允许我帮您脱下它。”
林冰清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抗拒,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腿。“我自己来。”她冷冷地说道。
“请您配合我的工作,林女士。在这里,您只需要把自己交给我,不需要做任何多余的动作。”我的声音依然温和,但却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专业威严。
没等她再次拒绝,我已经伸出双手,一把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触碰到的那一瞬间,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隔着那层几乎透明的肉色丝袜纤维,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微凉和骨骼的纤细。
那种丝滑到了极点的触感,像是一股微弱的电流,顺着我的指尖直接窜上了我的大脑。
我裤裆里那根刚刚软下去的肉棒,竟然在这一刻又不可遏制地开始充血胀大。
林冰清因为我突然的触碰而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最终没有把腿抽回去。她咬着下唇,别过头去,似乎在极力忍受着这种让她感到不适的接触。
我强忍着想要顺着她的小腿一路摸上那大腿根部骚穴的疯狂冲动,手指微微用力,捏住那尖锐的红色鞋跟,极其仔细地将那双10厘米的高跟鞋从她的脚上褪了下来。
失去高跟鞋的支撑,她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玉足显得更加小巧精致,脚趾在丝袜的包裹下微微蜷缩着,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性感。
我将高跟鞋放在一旁,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纯银的怀表。
“现在,林女士,请您在椅子上躺好,找一个最舒服的姿势。”我按下催眠椅旁边的按钮,椅背缓缓向后倾斜,变成了一个极其适合平躺的角度。
林冰清顺势躺了下去,但她的身体依然紧绷着,双手依然死死地交叉在腹部,像是在守护着最后一道防线。
我走到她的头部侧后方,将怀表的链子提在手中,让那块银色的怀表悬停在她的双眼上方大约二十厘米的地方。
“林女士,请看着这块怀表。”我的声音开始变得极其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和节奏,“不要去想公司的事情,不要去想外面的世界。把您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块怀表上。”
我手腕微动,怀表开始在半空中做着规律的钟摆运动。
“滴答……滴答……滴答……”
安静的催眠室里,除了怀表秒针走动的声音,就只剩下我们两人的呼吸声。我死死地盯着林冰清的那双丹凤眼,观察着她眼神中最细微的变化。
一开始,她的眼神是极其清明、冰冷且带着审视的。
她的瞳孔紧缩着,目光像两把锐利的冰刀,死死地盯着那块晃动的怀表,仿佛在试图看穿这种无聊的把戏。
她的睫毛因为警惕而微微颤动着,眼底深处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抗拒。
“您的呼吸开始变得平稳……”我继续用那种充满磁性的低音引导着,“感受空气进入您的肺部,再缓缓地呼出。每一次呼吸,您的身体都会变得更加沉重,更加放松……”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特制迷幻熏香的作用开始显现,配合着怀表那单调机械、不断重复的摆动轨迹,林冰清眼神中的那层坚冰开始出现了裂痕。
大约五分钟后,她那原本锐利的目光开始变得有些散漫。
眼球随着怀表的摆动而左右移动的速度,明显变得迟缓起来。
她眼中的冰冷和防备正在被一种难以抗拒的困倦所取代。
她的眉头不再死死地皱在一起,而是逐渐舒展开来。
“您感觉很累,非常的累……”我的声音仿佛有一种魔力,顺着她的耳膜钻进她的潜意识,“您的眼皮变得像铅一样沉重,您几乎无法睁开它们。不要抗拒这种感觉,顺从它,让您的身体沉入那片温暖柔软的黑暗中……”
林冰清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起来。
那双美丽的丹凤眼中,清明的光芒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无焦距的空洞。
她似乎在极力挣扎,想要重新夺回意识的控制权,她的眼皮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猛地睁大了一瞬。
但那只是强弩之末。
在怀表持续不断的晃动和熏香的麻痹下,她眼中的挣扎只持续了不到两秒钟,便彻底溃败。
那双原本高高在上的眼睛,此刻变得像蒙上了一层水雾般迷茫。
瞳孔有些涣散,再也无法聚焦在怀表上。
“睡吧,深深地睡去……”我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林冰清的眼皮终于无力地垂了下去,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她紧紧交叉在腹部的双手无意识地松开,滑落到身体两侧。
紧绷的脊背也彻底软化,整个人完全陷进了柔软的天鹅绒催眠椅中。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平稳绵长,胸口随着呼吸呈现出规律的起伏。
她成功进入了浅层催眠状态。
我停止了晃动怀表,将其收回口袋。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站在催眠椅旁,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毫无防备、任我宰割的绝美肉体。
太他妈诱人了!
我的目光像一双粗暴的手,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
那件酒红色的连衣短裙因为她刚才躺下的动作,裙摆微微向上卷起了一点,露出了更多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大腿肌肤。
那勒在腰间的布料,将她那对饱满的D罩杯大奶子凸显得更加惊心动魄,随着她绵长的呼吸,那对肉团在布料下微微颤动,仿佛在无声地勾引着男人的蹂躏。
我的鼻腔里满是她身上那种淡淡的高级香水味和女人特有的体香。
我把我的手掌停在了她的大腿上。没有直接接触皮肤,而是隔着那件酒红色的短裙布料,轻轻地覆上了她的大腿。
掌心传来的温度让我浑身一颤。
那是一种属于极品女人的温热软香。
隔着布料,我依然能感受到她大腿肌肉的紧实和皮下脂肪的柔腻。
我的手掌开始试探性地在她的腿上抚摸。
随着我的抚摸,躺在催眠椅上的林冰清,身体在催眠状态下微微颤抖了一下。她的眉头极其轻微地皱了皱,似乎潜意识里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我立刻停下了动作,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等了几秒钟,确认她并没有醒来的迹象后,我才暗暗松了一口气。我知道,必须开始植入初步的潜意识指令了,否则她本能的抗拒会一直存在。
我缓缓弯下腰,将脸凑近她的头部。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脸颊上。
我把嘴唇贴近她的耳畔,距离近到我的呼吸直接喷洒在她白皙小巧的耳垂上。
肉眼可见的,她那原本苍白的耳垂,因为这陌生的热气而泛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粉红。
我压低了嗓音,用一种极其轻柔、仿佛情人在耳边呢喃般的语调,开始向她毫无防备的潜意识深处,缓缓注入第一剂毒药。
“林冰清……”我叫着她的全名,“你的身体现在感觉很热……你的肌肉正在彻底放松……”
我的手掌再次开始在她的大腿上隔着布料缓慢抚摸,配合着我的语言诱导。
“感受这种抚摸……这种感觉并不讨厌,对吗?它让你感到舒适,感到安全……”
“你是一个女人,一个渴望被关爱的女人。你不需要一直紧绷着神经。男人的触碰,会让你感到愉悦,会让你冰冷的身体逐渐融化……”
“不要抗拒……接受这种温暖,接受这种抚摸。你的身体,正在渴望着被开发,渴望着被触碰……”
随着我一句句带着强烈性暗示的指令输入,林冰清紧皱的眉头一点点彻底松开。
她原本因为我的抚摸而微微僵硬的腿部肌肉,也奇迹般地软化了下来。
她似乎在潜意识里接受了我的设定,将这种隔着衣服的抚摸当成了一种理疗的放松手段。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一些,红唇微启,嘴里竟然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几乎微不可闻的嘤咛声。
那声音虽然轻,但听在我的耳朵里,却无异于一道炸雷!
冰山美人,竟然在我的抚摸下,发出了这种带着一丝情欲味道的呻吟!
我看着她那张绝美的睡颜,感受着手掌下那具正在逐渐向我敞开的肉体,内心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