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下午,林冰清再次来到了俱乐部的一楼。
这一个月里,她都会被封闭在这栋建筑二楼的贵宾休息室里,切断一切与外界的联系。
当她再次踏入一楼大厅时,她依然穿着昨天那套行头:黑色的长款风衣,里面是那件紧身诱惑的酒红色连衣短裙,腿上依然是那双将肌肉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的超薄透明肉色连裤袜,脚踩着10厘米的黑色红底细高跟鞋。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依然挂着那种生人勿近的冰冷,看向我的眼神里甚至多了一丝防备。
显然,昨天浅层催眠醒来后,她潜意识里残留的那种被抚摸的异样感,让她这只高傲的孔雀本能地竖起了羽毛。
但在我这个掌控着催眠技术的猎手眼里,她这副高冷的伪装,不过是欲盖弥彰的笑话。
我没有多说什么废话,依然保持着那副虚伪而专业的笑容,将她再次请进了那间弥漫着特制迷幻熏香的催眠室。
“林女士,请躺好。今天我们要进入更深层次的放松。”我看着她僵硬地躺在那张黑色的天鹅绒催眠椅上,甚至连高跟鞋都不愿意让我碰,自己脱下来放在了一边。
我并不在意她这种微弱的反抗。
我再次掏出了那块纯银的怀表,在她的眼前规律地晃动起来。
有了昨天的基础,再加上今天我特意调浓了熏香的浓度,她的心理防线崩溃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滴答……滴答……”
仅仅过了不到三分钟,她那双原本试图死死盯着怀表、保持清醒的丹凤眼,就开始迅速失去焦距。
瞳孔涣散,眼皮像是挂了铅块一样沉重地颤抖着。
“您的身体正在下沉……所有的防备都在瓦解……您听不到外界的声音,只能听到我的指令……”我用充满磁性的嗓音,一遍遍地冲刷着她的潜意识。
林冰清的眼皮终于彻底合上。
她紧绷的身体像是一块在烈日下融化的黄油,软绵绵地瘫陷在催眠椅中。
她紧紧并拢的双腿无意识地微微分开了一条缝隙,交叉在腹部的双手也无力地滑落到了身体两侧。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深长而平缓,胸口那对被紧紧包裹的大奶子随着呼吸呈现出规律的起伏。
我走上前,用手指轻轻翻开她的眼皮检查了一下。
瞳孔完全散大,对光反射极其迟钝。
很好,她已经成功进入了比昨天更深一层的中度催眠状态。
在这个状态下,她的身体将完全听从于我植入的潜意识指令。
我站在催眠椅旁,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毫无防备的极品肉体,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昨天只是隔着衣服摸了摸大腿,今天,我要开始真正地剥去她这层高冷的外衣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嘴唇凑近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力:“林冰清,听我说。现在的房间里非常闷热,温度正在不断升高。你感觉浑身都在出汗,你的皮肤被衣服紧紧地包裹着,让你感到极度的束缚和难受。你需要散热,你需要脱掉这些碍事的衣服……”
随着我指令的下达,躺在椅子上的林冰清,身体开始出现反应。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白皙的额头上竟然真的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在催眠椅上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体,仿佛真的置身于一个大火炉之中。
“好热……衣服……难受……”她的红唇微启,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里带着一丝被热气烘烤的娇软。
“对,很热。脱掉它们,脱掉让你感到束缚的外衣,你会觉得很舒服。”我继续加强着心理暗示。
在潜意识的强烈驱使下,林冰清那双平时连碰都不让男人碰一下的纤细小手,缓缓地抬了起来。
她先是摸索着解开了那件黑色长风衣的腰带,将风衣的衣襟向两边拨开,彻底露出了里面那件紧身的酒红色连衣短裙。
紧接着,她的双手顺着身体的曲线,有些笨拙地绕到了背后。她那涂着透明指甲油的修长指尖,摸索到了连衣裙背后的那条隐形拉链。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双眼死死地盯着她的动作,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嘶啦——”
一声极其细微的拉链滑动声,在安静的催眠室里被无限放大,简直就像是直接拉在了我的神经上。
林冰清的手指微微用力,将那条拉链从后颈处一点点向下拉。
随着拉链的滑落,那原本紧紧绷在她脊背上的酒红色布料瞬间松懈开来,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细腻、毫无瑕疵的背部肌肤。
“继续脱,把它褪下去。”我咽着口水,声音沙哑地命令道。
林冰清顺从地扭动着圆润的肩膀。
那失去束缚的酒红色布料,顺着她光滑的肌肤,从她那完美的肩头缓缓滑落。
布料摩擦着肌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抬起手臂,将袖子从胳膊上褪下。那件原本紧紧包裹着她上半身的酒红色连衣短裙,就这样被她自己亲手剥离,无力地堆叠在了她的腰间。
“轰!”
当她上半身的伪装彻底褪去的那一瞬间,我的脑子里仿佛有一颗炸弹轰然炸开。
我瞪大了猩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副极度香艳的画面,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疯狂地往裤裆里涌去。
那件酒红色的短裙堆叠在她的腰部,而她的上半身,此刻只剩下了一件黑色的蕾丝半罩杯胸罩!
那对被李明抱怨了三年、防备了三年的绝世大奶子,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那绝对是货真价实的D罩杯!
黑色的高级蕾丝面料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住那两团巨大的软肉,大半个雪白的半球从蕾丝边缘傲然地挤了出来,随着她的呼吸剧烈地颤动着,仿佛随时都会挣脱那层薄薄的布料弹跳出来。
最要命的是,那件胸罩的聚拢效果极佳,将那两团丰满的奶子死死地向中间挤压,在她的胸前勒出了一道深不见底、令人目眩神迷的诱人深沟。
那黑色的蕾丝与她雪白细腻的肌肤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散发着一种堕落而致命的性感。
我的视线顺着那道深沟向下,是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以及堆叠在腰间的那圈酒红色布料。
而在那布料之下,是她紧紧并拢的双腿。
那层超薄透明的肉色连裤袜依然紧紧地包裹着她的下半身,丝滑的质感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透过那层极薄的肉色丝袜和裙摆的缝隙,我甚至能隐隐约约地看到,在那神秘的三角区,她穿着一条与胸罩配套的黑色蕾丝内裤。
高冷禁欲的冰山总裁,此刻上半身只穿着性感的黑色蕾丝胸罩,下半身是紧绷的肉色丝袜和若隐若现的蕾丝内裤,毫无防备地躺在我的催眠椅上。
我裤裆里那根粗大的鸡巴瞬间硬到了极限,青筋在柱体上疯狂地跳动,把西装裤顶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帐篷,甚至连布料都被撑得有些发白。
我的前列腺在剧烈地收缩,马眼处不断地分泌出黏腻的淫液,将内裤浸湿了一大片。
我死死地咬着后槽牙,强行将那股几乎要冲破理智的贪婪欲望压制下去。
我大口大口地深呼吸着,额头上渗出了大颗大颗的冷汗。
我强迫自己把目光从那对诱人的大奶子上移开,转过身,走向了旁边的工作台。
我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双极其薄的医用橡胶手套。
“啪嗒。”
我将那双冰冷的橡胶手套戴在手上,橡胶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这是为了遵守那份该死的“不直接肉体接触”的协议,也是为了保住我自己的小命。
戴好手套后,我重新走回催眠椅旁。虽然隔着一层橡胶,但至少,我能够触碰到这具平时连看都不让我多看一眼的极品肉体了。
“林冰清……”我再次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因为极度的忍耐而变得有些沙哑,“你现在感觉很放松……你的皮肤正在渴望着被抚摸……被触碰……”
我缓缓伸出戴着橡胶手套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地落在了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
即使隔着一层薄薄的橡胶,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那种惊人的滑腻和温热。
那是一种宛如顶级羊脂玉般的触感,带着女人特有的柔软和弹性。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脖颈线条,极其缓慢地向上滑动,最后停留在她小巧的耳垂上。
我用戴着手套的两根手指,轻轻地捏住那片柔软的耳垂,微微用力揉捏着。
“嗯……”
躺在椅子上的林冰清,身体猛地颤栗了一下。
她的红唇微张,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娇软甜腻的嘤咛声。
这声音不再是昨天那种无意识的轻哼,而是带上了一丝属于女人的情欲味道。
“这种感觉很舒服,对吗?”我继续用语言诱导着她的潜意识,“你的身体并不讨厌男人的触碰,你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渴望着这种抚慰。你是一个天生就需要被男人疼爱的女人……”
我的手指离开她的耳垂,顺着脖颈一路向下滑动,滑过她精致的锁骨,最终,停在了那件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
我咽了一口唾沫,用戴着橡胶手套的食指指腹,轻轻地拨弄着那层黑色蕾丝边缘溢出来的嫩白软肉。
那种触感简直让人发疯!
那团软肉就像是装满了温水的顶级水气球,充满着惊人的弹性和肉感。
随着我手指的拨弄,那团雪白的嫩肉在黑色的蕾丝边缘微微晃动着,荡漾出一圈圈诱人的肉波。
“啊……好奇怪……”林冰清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被挤压的D罩杯大奶子随着呼吸不断地摩擦着我的手指。
她的脸颊上泛起了一层诱人的潮红,那是不受控制的情欲正在她的体内苏醒的标志。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催眠椅上的天鹅绒垫子,紧紧并拢的双腿也开始不安地来回摩擦。
那层超薄的肉色丝袜因为她双腿的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听得我口干舌燥。
“感受它,林冰清。记住这种被抚摸的快感。”我的手指加重了一点力道,顺着胸罩的边缘,滑向了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嗯啊……不要……”她在潜意识里依然残留着一丝微弱的抗拒,但那声音听起来却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娇嗔。
我看着她这副因为我的触碰而逐渐发情的模样,内心的征服欲和邪念像野火一样疯狂地燃烧着。
我的手在她的乳沟边缘剧烈地颤抖着,好几次都差点忍不住一把扯掉那层橡胶手套。
但我最终还是死死地咬住了舌尖,用剧烈的疼痛强迫自己恢复理智。
不行!不能功亏一篑!
我猛地抽回了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是一个濒死的人在贪婪地呼吸着空气。我后退了两步,远离了那具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肉体。
我看着林冰清依然因为刚才的抚摸而微微喘息的模样,知道今天的敏感度测试已经达到了目的。
她的身体已经被我成功地打开了一道缺口,那座冰山正在一点点地融化。
“睡吧,陷入最深沉的睡眠。忘记刚才发生的一切,只记住那种渴望被抚摸的感觉……”
我下达了最后的沉睡指令。林冰清急促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脸上的潮红也慢慢褪去,再次陷入了毫无知觉的深度昏睡之中。
我看着她半裸的身体,苦笑了一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依然高高挺立的鸡巴。
“这笔钱,真他妈的难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