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字,就像是一道从九天之上劈落的怒雷,毫无预兆地劈在了我的天灵盖上!
“轰!”
我感觉自己的大脑深处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那股刚才还让我热血沸腾、让我以为自己掌控了全世界的畸形狂热,在听到这声呼唤的瞬间,被炸得粉碎。
我整个人如遭雷击,双眼瞬间瞪大到了极限,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操!
我他妈干了什么?!
那股被极度膨胀的虚荣心掩盖的理智,在这一刻以一种极其残酷的方式疯狂回归。
我猛地倒抽了一口混合着迷幻熏香味的凉气,那口凉气顺着气管直达肺腑,却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子,瞬间将我的五脏六腑绞得粉碎。
我竟然把李明的老婆,在最深度的催眠状态下,认主的对象设成了我自己!
一种让人灵魂都在战栗的极度恐惧,瞬间顺着我的尾椎骨疯狂地向上攀爬,死死地缠绕住了我的心脏。
我的双腿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量,膝盖一软,“扑通”一声,我整个人就像是一滩烂泥一样,重重地跌坐在了冰冷坚硬的木地板上。
“嘶……”
膝盖磕碰在地板上带来的剧痛,却根本无法掩盖我内心那铺天盖地的恐慌。完了!全他妈完了!死定了!
如果李明知道了我刚才干的蠢事,如果他发现他花天价送来调教的老婆,最后竟然变成了我陈渊的一条专属母狗,他绝对会把我活活剥皮抽筋!
我脑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现出李明那张阴沉冷酷的脸。
我想起他那天在隔音室里,用那种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盯着我,警告我如果敢玩花样就让我死无全尸的画面。
李明那种人,捏死我就像捏死一只下水道里的臭虫一样简单。
我甚至能想象到自己被装进水泥桶里沉入江底,或者被那些黑衣保镖用铁锤一寸寸敲碎骨头的凄惨下场。
“唰——”
一层黏腻的冷汗,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疯狂地从我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里涌了出来。
我感觉自己身上的衬衫瞬间被冷汗彻底浸透,湿冷地贴在后背上,让我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哆嗦起来。
裤裆里那根刚才还硬得像铁棍一样、叫嚣着要捅烂她的肉棒,此刻在极度的死亡威胁下,瞬间软成了一只可怜的虫子,萎缩在湿透的内裤里。
“不行!必须马上改过来!必须废除指令!”
我手脚并用地从地板上慌乱地爬了起来,踉跄着扑向催眠椅,双手死死地抓着椅子的边缘,指关节因为极度的用力而泛出惨白的颜色。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将脸猛地凑近林冰清的耳边。我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准备下达废除刚才那条致命口误的指令。
“林冰清,听着……忘记刚才的话,你的主人不是……”
可是,就在那句“不是陈渊”即将吐出喉咙的那一瞬间,我的声音却再次卡壳了。
我的视线,死死地定格在了眼前这张绝美的脸庞上。
在深度催眠和刚才那条认主指令的共同作用下,林冰清此刻的表情,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让人疯狂的画面。
她那原本高不可攀的冰山面孔上,此刻布满了极其柔顺、极其痴迷的红晕。
她微微偏着头,将那白皙修长的脖颈毫无防备地展露在我的面前。
那个黑色的粗糙皮革项圈,死死地卡在她的脖子上。
项圈上那个冰冷的金属圆环,在灯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那个金属环,就像是一个极其醒目的奴隶印记,无声地向全世界宣告:这个极品尤物,这个身价百亿的总裁,此刻,彻彻底底地属于我陈渊!
我看着她那口因为认我为主而兴奋得不断吐着淫水的骚穴,看着她那双被黑丝勒出肉痕、向我大张着的双腿。
我沉默了。
我喉咙里那句废除指令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这辈子,就是一个在阴暗角落里苟延残喘的底层老鼠。
我每天对着那些有钱人卑躬屈膝,像狗一样摇尾乞怜,只为了赚取那一点点可怜的脏钱。
我这辈子都不可能,也绝对没有资格去拥有林冰清这样完美的女人。
但是现在,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下室里,在她的潜意识最深处,我是她唯一的主人!
这种将权贵踩在脚下,将他们最珍视的女人变成自己专属肉便器的极致权力感,疯狂地腐蚀着我最后一丝理智。
我舍不得,我真的舍不得放弃这种将神女拉下神坛、据为己有的隐秘快感。
我死死地咬着后槽牙,口腔里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我的大脑在极度的恐惧和极度的贪婪之间疯狂地拉扯。
突然,一个带着极度侥幸心理的念头,在我的脑海中不可遏制地冒了出来。
反正李明那个蠢货又不懂催眠术!
反正这一个月都是封闭式管理,只要我不说,只要林冰清在清醒状态下不表现出来,谁他妈知道主人到底是谁?
就当是给我这个可悲的小人物,留一个见不得光的安慰吧!
我猛地咽了一口唾沫,眼中闪过一丝极其阴冷和疯狂的光芒。我没有废除那条认我为主的指令,而是急促地改变了策略,开始植入补救措施。
“林冰清,听清楚我接下来的话。”我压低了声音,语速极快地在她的潜意识里刻下新的规则,“我是你至高无上的第一主人陈渊。但是,从现在起,李明是你的第二主人。他的权限,仅次于我。”
我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确保每一个字都准确无误地烙印进去。
“在我不下达任何与第二主人冲突的命令的情况下,你必须绝对地服从第二主人李明!你必须把他当做你真正的主人来伺候,满足他所有的性要求,在他面前表现出一条母狗应有的下贱和淫荡。明白吗?!”
林冰清在深度催眠中,大脑飞速地处理着这复杂的权限设定。几秒钟后,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再次浮现出顺从的表情。
她乖顺地点了点头,红唇微启:“明白,主人。母狗会服从第二主人李明,但母狗的灵魂和身体,永远最忠诚于第一主人陈渊。”
听到这句话,我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终于“啪”的一声松懈了下来。
补救成功了。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刚刚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浑身的力气都被彻底抽干。我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瘫坐在了旁边的办公椅上。
我抬起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手,用力地抹了一把额头上那层密密麻麻的冷汗。冷汗流进眼睛里,刺得我生疼。
虽然心里依然残留着一丝对李明权势的惴惴不安,虽然我知道自己这是在悬崖边缘走钢丝。
但是,看着躺在催眠椅上、脖子上戴着项圈的林冰清,看着她那因为认我为主而更加湿润的骚穴。
一种极其变态的狂喜,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我忍不住神经质地笑了起来。
李明啊李明,你花着天价的钞票,以为能得到一个完美的性奴。
但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你每天晚上压在身下疯狂肏弄的女人,你以为对你百依百顺的母狗,在她的潜意识最深处,只不过是我陈渊的一条二手货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