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彻底放开的肉体改造

我瘫坐在椅子上,神经质地笑了许久,才缓缓站起身。我走到房间角落那个巨大的黑色金属储物柜前,用钥匙打开了那扇沉重的柜门。

柜子里,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各样琳琅满目的情趣道具。

那些普通的跳蛋、按摩棒,此刻在我的眼里,已经变得像小孩子的玩具一样索然无味。

我的目光越过那些初级道具,直接落在了柜子最深处,那个被单独存放在天鹅绒盒子里的“镇店之宝”上。

我伸出手,将那个沉甸甸的盒子取了出来。

“啪嗒”一声,我打开了盒盖。

一根极其夸张的巨大硅胶假阳具,正静静地躺在深红色的天鹅绒衬垫上。

那根假阳具的尺寸,已经完全超出了正常人类的范畴。

它足足有成年男人的小臂那么粗,长度更是骇人。

整个道具呈现出一种极其逼真的肉粉色,上面甚至用心地模仿了男性生殖器勃起时暴起的青筋和血管,那些狰狞的凸起盘踞在粗大的柱体上,充满了野蛮的力量感。

最顶端的那个巨大的龟头,更是被制作得惟妙惟肖,马眼处甚至还有一个可以喷射仿真精液的小孔。

龟头的冠状沟边缘,布满了整整一圈密密麻麻的细小颗粒,可以想象,当这玩意儿在女性最敏感的甬道里疯狂摩擦时,会带来怎样毁天灭地般的极致快感。

我将这根狰狞的巨物从盒子里取了出来,它沉甸甸的重量压在我的手心,让我内心那股施虐的欲望疯狂地燃烧起来。

我转身,看向还躺在催眠椅上,双腿大张,骚穴里不断流着淫水的林冰清。

此刻的她,在我的眼里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总裁,她只是一块等待着被我肆意雕琢的极品美玉,一个等待着被我用最残酷的手段彻底撑开的完美容器。

我走到她的身边,用一种极其冰冷的语调下达了新的指令:

“骚母狗,从椅子上下来,跪到垫子上去。”

在深度催眠的作用下,林冰清的身体像是一台被输入了程序的机器,极其顺从地执行着我的命令。

她缓缓地坐起身,解开了脚踝上的束缚带,然后赤裸着身体,从催眠椅上爬了下来。

她那双穿着超薄透明黑色长筒丝袜的修长双腿,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她没有站起来,而是极其自然地弯下膝盖,双手撑地,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缓缓地爬到了房间中央那块专门用来进行高强度调教的软垫上。

她跪趴在垫子上,丰腴肥美的臀部微微撅起,那张因为情欲而潮红的绝美脸庞低垂着,脖子上那个黑色的皮革项圈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就像是一条等待着主人临幸的温顺母犬,安静地等待着我接下来的命令。

我满意地看着她的姿态,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笑意。我走到她的身后,将那根巨大的假阳具放在了她的眼前。

“母狗,看看这是什么?”

林冰清抬起那双空洞的眼眸,视线落在了那根狰狞的巨物上。

她的瞳孔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潜意识里似乎对这根即将要侵犯她的东西,产生了一丝本能的恐惧。

“这是主人专门为你准备的新鸡巴。”我蹲下身,用那根巨大的假阳具,轻轻地拍了拍她潮红的脸颊,声音里充满了戏谑和残忍,“你那口骚穴,已经被我开发得很浪了。现在,是时候让它尝尝真正大家伙的滋味了。”

说完,我不再跟她废话。我拿起旁边一瓶大容量的强效润滑液,拧开瓶盖,将那冰冷黏稠的透明液体,毫不吝啬地挤在了她那口粉嫩的骚穴上。

“滋……”

冰冷的润滑液接触到她温热的肌肤,让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抽气声。

大量的润滑液顺着她肥美的阴唇,流进了那幽深的肉洞里,将整个穴口都变得湿滑不堪。

我又将剩下的大半瓶润滑液,全部倒在了那根巨大的假阳具上,用戴着橡胶手套的手,仔细地涂抹均匀。

做完这一切准备工作,我下达了最终的命令:

“骚母狗,把你的屁股给我撅到最高!张开你的骚穴,准备含住主人的大鸡巴!”

林冰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主人的指令是绝对的。

她极其顺从地将腰深深地塌了下去,同时,那两瓣丰腴肥美的臀肉,则用尽全力地向天空高高撅起。

她的身体,形成了一个极其惊心动魄的淫荡弧度。

随着她这个撅臀的动作,那口被润滑液和淫水彻底浸透的粉嫩骚穴,在重力的作用下彻底地向外翻开。

那两片肥美的阴唇被拉扯到了极限,露出了里面那不断翕动的红嫩肉壁。

那口湿滑的肉洞,就像是一张贪婪的嘴,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等待着被我狠狠地侵犯。

我站在她的身后,看着眼前这幅淫靡到极点的画面,感觉自己下腹的邪火“轰”的一声被彻底点燃。

我握着那根沾满了润滑液的巨大假阳具,对准了她那不断收缩的穴口。

“母狗,含住了!”

伴随着一声低吼,我握着那根婴儿手臂粗的假阳具,毫不留情地向下一捅!

“噗嗤——!”

一声仿佛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撕裂开来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啊——!!!”

与此同时,林冰清的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的尖叫!

那声尖叫里,充满了被异物强行撑开到极限的剧痛,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填满、被粗暴贯穿所带来的极致快感!

那根巨大的假阳具,在润滑液的帮助下,势如破竹地撑开了她那紧致的肉壁。

林冰清的身体,因为这一下猛烈的撞击,剧烈地向前一冲。

她那双跪在地上的膝盖,甚至因为承受不住这股巨大的冲击力,在地毯上划出了两道长长的痕迹。

“好……好大……主人……”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痛苦和快感而变得支离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啊……要……要被撑破了……母狗的骚穴……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捅烂了……”

“浪货!这才刚刚开始!”我冷笑着,看着那根巨大的假阳具,已经有三分之二没入了她的身体里,只剩下最后的一小截还留在外面。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我握着假阳具的末端,开始以一种极其暴虐的频率,在她的身体里疯狂地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巨大的假阳具,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抽出,然后又狠狠地捅入。

每一次的抽插,都带出大股大股混合着淫水和润滑液的白色泡沫。

那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像是一曲最催情的交响乐。

林冰清被我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干得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只能像一条离了水的鱼一样无助地趴在垫子上,随着我抽插的节奏,身体剧烈地前后晃动。

她的十个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那双穿着黑色长筒丝袜的美腿,因为承受着极度的快感而剧烈地颤抖。

“啊……啊……干我……主人……用力干烂母狗的骚逼……”她的嘴里,不受控制地吐出各种各样下贱淫荡的浪叫。

我看着那根粗大的假阳具,在她那口已经被撑得有些发白的骚穴里疯狂地进进出出,看着那些白色的淫水泡沫顺着她的臀缝,流淌到黑色的大腿袜上,我感觉自己兴奋得浑身都在发抖。

这可是冰山美人林冰清啊!现在,她却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跪在我的面前,被一根冰冷的假鸡巴干得浪叫连连,求着我捅烂她的骚穴。

虽然我没有亲自上阵,但这种随心所欲地掌控她的肉体、肆无忌惮地改造她身体深浅的变态快感,已经让我爽到了极点!

就在林冰清被我用假阳具干得快要翻白眼,身体剧烈抽搐,即将要第一次高潮的时候,我猛地停下了抽插的动作,将那根巨大的假阳具,从她那泥泞不堪的骚穴里狠狠地抽了出来。

“噗——”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气声,一股夹杂着白色泡沫的淫水从她那空虚的穴口里喷涌而出。

“不要……主人……不要停……”即将攀上顶峰的快感被硬生生打断,让林冰清发出了痛苦的哀鸣。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而是粗暴地抓着她脖子上的项圈,将她从垫子上硬生生地拖了起来,一直拖到了房间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骚母狗,给我跪好!看着镜子里的你自己!”

我冷酷地命令道。

同时,我从旁边的工具箱里,拿出了一对带着细小链条的乳夹,和几个挂着小铃铛的阴唇夹。

我走到她的面前,毫不怜惜地捏住她那颗已经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乳首,将冰冷的金属乳夹死死地夹了上去。

“啊!”

乳头上传来的剧痛,让林冰清再次发出一声尖叫。

我没有停手,又将那几个挂着小铃铛的阴唇夹,一个接一个地夹在了她那两片还在不断流着淫水的阴唇上。

“叮铃铃……叮铃铃……”

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轻微颤抖,那些挂在她下体上的小铃铛,都会发出一阵阵清脆而又极其羞耻的响声。

做完这一切,我站到了她的身后,手里拿起了一根细长的羊皮鞭,用鞭梢轻轻地敲打着她那因为跪趴而显得更加丰腴圆润的臀部。

“看着镜子里的你,林冰清。”我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魔鬼,在她的耳边低语,“你好好看看镜子里那个下贱的骚货!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总裁吗?”

林冰清抬起头,空洞的眼神望向了面前的镜子。

镜子里,一个女人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跪在地上。

她的身上未着寸缕,只有一双黑色的长筒丝袜和脖子上的皮革项圈。

她的胸前,两颗红肿的乳头上挂着冰冷的金属夹子,链条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而她的下体,那两片肥美的阴唇上,竟然挂着好几个叮当作响的小铃铛。

她的双腿之间一片泥泞不堪,白色的淫水和润滑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将那黑色的丝袜都打湿了一片。

她的脸上布满了潮红和泪痕,眼神空洞而迷茫。

“不,你看看你那流水不止的骚逼!看看你那两颗被夹得发紫的奶头!再看看你这副跪在地上,求着男人干你的下贱模样!”我的声音充满了恶毒的嘲讽。

“你根本就不是什么总裁!你就是一个天生欠肏的骚母狗!你的身体,你的骚穴,就是为了被男人的鸡巴狠狠地抽插而存在的!”

我用皮鞭的鞭梢,轻轻地挑起她脖子上的金属圆环,强迫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说!你是什么?!”

林冰清看着镜子里那个淫荡不堪的自己,她那被深度催眠的潜意识深处,似乎爆发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挣扎。

那属于“林冰清”这个社会身份的最后一丝尊严,正在做着徒劳的反抗。

她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抗拒。

“说!”我加重了语气,手中的皮鞭“啪”的一声,不轻不重地抽在了她的臀部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我……”

那一下抽打,彻底击溃了她潜意识里最后的那点防御。

主人的绝对指令,像汹涌的潮水一样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挣扎。

她颤抖着,用一种极其羞耻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我是……主人的……骚母狗……”

听到这句期盼已久的话,一种前所未有的精神高潮,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大声点!我听不见!”我命令道。

“我是主人的骚母狗!”林冰清抬高了音量,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哭腔和自暴自弃,“我天生就欠肏……我的身体……我的骚穴……就是用来给男人插的……求求主人……用大鸡巴……狠狠地干我……”

听着她亲口说出这些下贱到骨子里的话语,看着她在镜子前彻底放弃了自己作为人的尊严,我兴奋得几乎要仰天长啸。

我正在亲手摧毁一个完美的造物,正在将一个无数男人心目中的女神,彻底重塑成一个只知道摇尾乞怜、只知道张开双腿迎接侵犯的卑微玩物。

我就是要让她在潜意识的最深处,彻底地认同自己的母狗身份。我就是要将这种淫荡的奴性,像病毒一样刻进她的灵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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