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还没有穿透别墅厚重的窗帘,尖锐刺耳的手机铃声就像是催命的音符一样,在宽大的主卧里疯狂地响了起来。
李明从疲惫中猛地惊醒。
他烦躁地抓起放在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是公司财务总监打来的。
他按下接听键,刚想破口大骂,电话那头却传来了财务总监带着哭腔的绝望声音。
“李总!完了!全完了!咱们公司的几个海外账户资金全部被抽空了!城南的那个地块项目合作方突然宣布撤资,现在银行那边也听到了风声,正在疯狂地催收贷款!咱们的资金链彻底断裂了!”
“你说什么?!”
李明仿佛被一道天雷劈中,整个人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他不敢置信地对着手机咆哮道:“资金被抽空?怎么可能!那些都是最高级别的加密账户!谁他妈干的?!”
“不知道啊李总!对方的手法非常专业,所有的痕迹都被抹除了,而且还向经侦部门实名举报了咱们之前那几笔做假账和商业贿赂的黑料,现在经侦的人已经在来公司的路上了!李总,您快跑吧!”
电话那头传来了嘟嘟的忙音。
李明的手机“吧嗒”一声掉在了地毯上。
他浑身冰冷,大脑里一片空白。
他苦心经营了十几年的商业帝国,竟然在一个晚上,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连根拔起,彻底摧毁了。
林冰清此时也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她其实一夜没睡,一直闭着眼睛在等待这一刻的到来。
她看着李明那副如丧考妣的惨状,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度冰冷的快意,但表面上却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老公,发生什么事了?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林冰清坐起身,伸手想要去拉李明的胳膊。
“滚开!”
李明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疯狗一样,猛地一把甩开林冰清的手。
他双眼赤红,布满了血丝,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呼出的气都带着一股绝望的恶臭。
巨大的压力和即将面临牢狱之灾的恐惧,彻底摧毁了李明的理智。
他现在需要发泄,需要用最暴力的手段来缓解内心的崩溃。
而眼前这个被他视为专属玩物、自然就成了他最好的出气筒。
“都是因为你!自从娶了你这个扫把星,老子就没遇到过一件顺心事!”
李明怒吼着,像一头发疯的野兽一样扑向了林冰清。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撕扯着林冰清身上的真丝睡裙。
“嘶啦”一声,昂贵的布料被瞬间撕成了碎片,林冰清那具白皙丰满的娇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林冰清发出一声惊呼,想要挣扎,但李明的力气大得惊人。
他拿起旁边的领带,极其粗暴地将林冰清的双手反绑在了床头那根粗大的黄铜柱子上。
林冰清的上半身被迫高高地挺起,那对硕大的D罩杯奶子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李明的视线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颤动。
李明红着眼睛,从旁边的衣柜里随手扯出了一双带有暗纹的深紫色长筒袜。
他根本不管林冰清的抗拒,直接将这双长筒袜套在了她修长的双腿上。
深紫色的丝袜材质非常紧绷,紧紧地勒着林冰清的小腿和大腿。
丝袜表面那些复杂的暗纹,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诡异而淫靡的色泽。
袜口处那一圈防滑的硅胶,死死地咬在大腿根部的软肉上,勒出了一道深深的红痕。
“臭婊子!老子公司要完了!我今天非得肏死你这个贱货不可!”
李明一边破口大骂,一边粗暴地扒下了自己的内裤,将那根因为极度狂躁而硬得发紫的粗大肉棒掏了出来。
没有任何的前戏,没有任何的爱抚,甚至连一滴润滑液都没有用。
李明双手死死地掐住林冰清的跨骨,将她的跨部高高地抬起,对准了那口因为恐惧而紧紧闭合的骚屄,腰部猛地一发力,极其凶狠地捅了进去!
“啊——!”
林冰清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根干涩粗大的鸡巴,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铁锉刀,强行撕开了她紧致的阴道口。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肌肉撕裂声,李明的肉棒长驱直入,一插到底。
“疼……好疼……放开我……”林冰清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的双手被反绑在床头,根本无法挣脱,只能任由这个发疯的男人在自己的身体里肆意施暴。
“疼?老子现在比你更疼!老子的心血全没了!”
李明根本不理会林冰清的惨叫,他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一样,开始在林冰清的骚穴里进行着最残暴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肏死你!肏死你这个扫把星!你这个只会张开腿挨干的烂货!”
李明一边疯狂地挺动着跨部,一边用最下流的语言辱骂着林冰清。
他的双手在林冰清的身上四处游走,狠狠地揉捏着她的大奶子,甚至在上面掐出了一道道青紫色的淤青。
林冰清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颠簸着,那双穿着深紫色长筒袜的美腿在半空中无助地踢蹬着。
丝袜上的暗纹因为肌肉的紧绷和挣扎而变得扭曲变形,袜口在床单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巨大的撕裂痛感让林冰清眉头紧皱,冷汗湿透了她的全身。
她感觉自己的下体仿佛被撕成了两半,那种没有丝毫快感、纯粹的暴力强奸,足以让任何一个女人精神崩溃。
然而,在这个被残忍蹂躏的女总裁眼底深处,却闪烁着一种病态的快意。
她知道,自己的计划彻底成功了。
李明现在的疯狂,正是他即将走向毁灭的最好证明。
这个敢于染指她身体的僭越者,终于要付出最惨痛的代价了。
“插吧……用力地插吧……”
林冰清死死地咬着牙关,将嘴唇都咬出了鲜血。
“只要他毁了……母狗就干净了……母狗就可以回到主人的跨下,做主人最专属的肉便器了……”
这种极度扭曲的忠诚,让林冰清的身体产生了一种极其怪异的反应。
她的骚穴深处开始分泌出黏腻的淫水,那些淫水让原本干涩的肉洞变得润滑了,也让李明的抽插变得更加顺畅和狂暴。
“咕叽……噗嗤……咕叽……”
李明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林冰清那张绝美脸庞,他将自己所有的愤怒、绝望和不甘,全都化作了跨下那根粗大肉棒的撞击力,一次又一次地将林冰清钉死在耻辱的十字架上。
这场单方面的暴力施虐持续了整整半个多小时。
直到李明精疲力尽,直到他的肉棒在林冰清那口被肏得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外翻的骚穴里射出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他才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林冰清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