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了下午三点。别墅外面的天空不知何时变得阴沉沉的,乌云密布,仿佛预示着一场狂风暴雨即将到来。
李明将自己锁在一楼的书房里,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塞满了烟头。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刺鼻的烟味。
他疯狂地拨打着平时那些称兄道弟的合作伙伴、银行行长、甚至是某些高官的电话,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然而,所有的电话要么是无人接听,要么是直接挂断,甚至有几个平时对他点头哈腰的下属,在电话里对他冷嘲热讽,直接宣布划清界限。
墙倒众人推,树倒猢狲散。
李明这个曾经在商界叱咤风云的商业巨头,变成了一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他所有的账户都被冻结,名下的资产被查封,就连这栋豪华别墅,也已经进入了法拍的程序。
他彻底破产了。
而就在李明在书房里焦头烂额、绝望挣扎的时候,别墅的后门处,一辆黑色的防弹迈巴赫已经悄然停靠在那里。
林冰清穿着一套低调的黑色风衣,戴着宽大的墨镜和口罩,遮住了她那张绝美的脸庞。
她的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密码箱,里面装着她早就准备好的多国护照,以及那些被她成功转移到离岸账户里的巨额资产的密钥。
在她的身旁,站着几个身材魁梧、面无表情的黑衣保镖。这些都是她暗中培养多年的绝对亲信,只效忠于她一个人,根本不受李明的控制。
“林总,一切都安排妥当了。私人飞机已经在机场待命,航线也已经申请好了,随时可以起飞。”领头的保镖低声汇报道。
林冰清冷冷地点了点头,她回头看了一眼这栋困住了她,也见证了她如何将李明送入地狱的豪华别墅。
她的眼神中没有任何的留恋,只有一种大仇得报、即将回到主人身边的狂热。
“走吧。”
她毫不犹豫地转身钻进了迈巴赫的后座。
车门关上,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黑色的轿车像幽灵一样驶出了别墅的后院,迅速消失在阴沉的街道尽头。
就在林冰清离开不到半个小时后。
“呜哇——呜哇——呜哇——”
一阵极其刺耳的警笛声划破了别墅区的宁静。
十几辆闪烁着红蓝警灯的警车和经侦部门的车辆,将李明的豪华别墅团团包围。
几十名全副武装的警察迅速冲下车,拉起了警戒线,封锁了所有的出入口。
书房里的李明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他走到落地窗前,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往外看去。
当他看到那些刺眼的警灯和荷枪实弹的警察时,他手里的半截香烟“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商业诈骗、非法转移资产、做假账、商业贿赂……这些罪名加起来,足够他在监狱里待到死。他这辈子,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绝望瞬间吞噬了李明。
他的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就在这穷途末路、陷入极度绝望的瞬间,李明扭曲的心理产生了一种极其疯狂的报复念头。
他想起了林冰清。想起了那个被他花重金在地下俱乐部里调教成性奴的妻子。
“老子就算死,也要拉个垫背的!老子要用那个该死的催眠指令,让你这个贱货进入最深度的催眠状态,让你变成一具只知道发情的行尸走肉,老子要折磨死你!”
李明像一头彻底疯掉的野兽,双眼爆射出骇人的凶光。他猛地拉开书房的门,跌跌撞撞地朝着二楼的主卧冲去。
他要在警察冲进来之前,启动那个名为“冰雪消融”的后台开关。
“砰!”
李明一脚踹开了主卧的大门。
“林冰清!你这个臭婊子给我滚出来!”
他冲进房间,对着空旷的卧室疯狂地大喊大叫。
“冰雪消融!冰雪消融!老子命令你,马上进入深度催眠!脱光衣服给老子爬过来!”
李明声嘶力竭地吼叫着,声音在宽大的卧室里回荡,显得无比的凄厉和疯狂。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卧室里空荡荡的,根本没有林冰清的影子。
宽大的双人床上凌乱不堪,还残留着早上他疯狂施暴时留下的精液。在床边的地毯上,孤零零地扔着那双被撕扯得有些变形的深紫色长筒袜。
李明愣住了。他不敢置信地在房间里四处翻找,衣帽间、浴室、阳台……哪里都没有。
“人呢?那个贱货去哪了?!”
李明瘫坐在那张凌乱的大床上,手里死死地攥着那双深紫色的长筒袜。他的大脑一片混乱,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一个被深度催眠、被植入了绝对服从指令的性奴,怎么可能在没有他命令的情况下擅自离开?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大门被暴力破开的声音,紧接着是一阵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
“警察!不许动!李明,你涉嫌多起重大经济犯罪,现在依法对你进行逮捕!”
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察冲进了主卧,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瘫坐在床上的李明。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死死地锁住了李明的手腕。
直到被警察像拖死狗一样拖出别墅,塞进警车的那一刻,李明那张面如死灰的脸上,依然凝固着极度的震惊和疑惑。
他终于明白,这一切都是一个局。
一个精心设计、环环相扣的死局。
而那个亲手将他推入深渊、挖空了他所有资产的幕后黑手,竟然就是那个他以为已经被彻底调教成母狗、只配在跨下承欢的妻子。
他到死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被洗脑的性奴,会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用最狠毒的手段,将自己的“主人”送进地狱。
他永远也不会知道,在林冰清的潜意识深处,早就刻下了一个比他强大一万倍、绝对不可违逆的“第一主人”。
警车呼啸着驶离了别墅区,只留下一栋空荡荡的豪宅,在阴沉的天空下,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这个自以为掌控了一切,却最终被反噬得骨头渣子都不剩的愚蠢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