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梧派,后山杂役房。
沈黛跪在冰冷的水房里,一双如葱削般细嫩的双手正吃力地揉搓着内门弟子换下来的法袍。
练气五层的微弱灵力,在这样繁重的体力活面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汗水顺着她那张足以让满山灵花失色的脸庞滑落,浸透了她那身单薄的麻布粗衣,紧紧贴在那对由于过分丰腴而几乎要撑破布料的雪乳上。
“沈黛,还没洗完?”
一道沙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沈黛的娇躯猛地一颤,她不用回头都知道,那是外门执事赵大柱。快五十岁还没筑基、长得像个缩头乌龟一样的猥琐男人。
“回、回执事,还有三件……”
沈黛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她不敢抬头,因为赵大柱那双浑浊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因为弯腰而绷紧的圆润臀肉。
“没洗完也别洗了。”
赵大柱一步步走近,那种令沈黛作呕的陈年药渣味瞬间将她笼罩。
“老夫刚才看了一眼名册,你这个月的辟谷丹……似乎因为你修行懈怠,被扣下了。”
沈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没有辟谷丹,对于她这种还没到筑基、不能完全辟谷的低阶修士来说,意味着要忍受数天的饥饿,在灵气稀薄的外门,这简直是要她的命。
“执事……求您,沈黛一直勤恳工作,绝不敢懈怠……”
沈黛转过神,卑微地跪在赵大柱脚边,由于动作太大,领口的一抹雪白在麻衣下若隐若现。
赵大柱喉结滚动,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他伸出脏手,缓缓摸向了沈黛滑嫩的脸颊。
“想领丹药?可以。今晚子时,来老夫的丹房,老夫亲自帮你检查一下修行进度。”
距离子时还有两个时辰,沈黛蜷缩在漏风的杂役房木床上。
胃里一阵阵痉挛般的抽痛,饥饿感像无数只小虫在啃食她的脏腑。
练气五层的修士虽然能吸纳灵气,但还不足以支撑肉体的消耗,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绝色却苍白的脸,泪水无声地滑落。
“爹,娘……黛黛快撑不住了。”
她摸了摸怀里那块唯一的家传玉佩,那是父母留下的遗物。
可是在这个连灵石都算不上的凡物,换不来一粒丹药,也换不来这宗门里任何一个人的垂怜。
此时,隔壁传来外门女弟子们细碎的议论声:
“听说了吗?沈黛又被赵执事留下了。啧,长了那样一张脸,在这外门就是祸害,我要是她,早就随便找个靠山睡了,还装什么清高……”
“就是,看她明天还能不能走得出水房。”
这些话扎得沈黛心口生疼。在这个修仙界,“贞洁”是她唯一剩下的自尊,也是她最廉价的坚持。
子时。
沈黛终究还是站在了赵大柱的丹房前。
推开沉重的木门,一股浓郁得近乎发苦的药味扑面而来,地上的丹炉里还冒着幽幽的绿火,将整个房间映照得诡异莫名。
“来了?”
赵大柱盘坐在蒲团上,手里把玩着一粒散发着清香的辟谷丹。那种香气对饥肠辘辘的沈黛来说,简直是世间最致命的诱惑。
“沈黛……见过执事。”
沈黛跪在地上,由于寒冷和恐惧,她的身体微微发抖。
那身破旧的麻布衣裳遮不住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反而因为跪姿,将她腰臀处惊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过来,给老夫捶捶腿。”赵大柱眯着眼,语气里满是玩弄。
沈黛咬着唇,一点点挪过去,伸出长满冻疮的纤手,轻轻捶在赵大柱的大腿上。
“手太冷了。”赵大柱突然一把抓住了沈黛的手,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贪婪,“黛黛啊,你入宗门十年了吧?练气五层,这辈子筑基无望。你说,你守着这副身子给谁看呢?嗯?”
他的手顺着沈黛的手臂向上摸索,粗糙的指甲划过她细嫩的皮肤。
“如果你肯听话,老夫不仅给你辟谷丹,还能让你去灵气更足的药园看守,不用再去洗那劳什子法袍。”
沈黛绝望地闭上眼,她能感觉到那只脏手已经摸到了她的锁骨。
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这个恶心的男人,可身体的虚弱和对未来的恐惧却像大山一样压得她动弹不得。
“执事……请自重。”她发出的声音连自己都觉得无力。
“自重?在这外门,老夫就是天!”
赵大柱猛地用力,将沈黛一把拽到了怀里。
沈黛惊呼一声,当硕大的雪乳重重地撞在赵大柱的胸口,那种极端的肉体接触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今晚,先帮我把老夫的丹药给洗一洗,老夫再考虑要不要赏你。”
他指向了他裆下因为兴奋而高高隆起的东西。
丹房内的绿火幽幽跳动,映照在沈黛惨白的脸上。
赵大柱那双长满老茧的手死死按住沈黛的后颈,迫使她跪坐在他胯骨之间。
沈黛想后退,可身后就是滚烫的丹炉,背后的炽热与身前的阴冷如同一道无形的枷锁,将她彻底困死在这一尺之地。
“怎么?嫌老夫脏?”
赵大柱粗鲁地解开那松松垮垮的麻布腰带,常年不洗澡的体臭混合着浓重的药渣味,直冲沈黛的鼻腔。
当那根狰狞且青筋暴起的丑陋物事跳到沈黛眼皮子底下时,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紧紧闭上双眼,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顶端溢出且带着腥气的液体正抵在她的人中上。
“睁眼!看着它!”赵大柱低吼一声,猛地拽住她的长发。
沈黛被迫睁开盈满泪水的双眼。
在她的认知里,修士应该是仙风道骨,可眼前的这根肉棒却像是一头扭曲的肉虫,丑陋得让她反胃。
这种仙与俗的视觉割裂,正在疯狂研磨她的自尊。
除了汗臭和药味,还有一种独属于男性具有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
由于辟谷丹被扣,她的嗅觉变得异常灵敏,这种气味让她感到眩晕,甚至带起了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悸动。
当赵大柱将那硕大的龟头强行塞进她的唇缝时,沈黛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异物感。那是她从未被造访过的禁地,紧凑的贝齿下意识地合拢。
“敢咬,老夫就打碎你的牙!”
赵大柱一把掐住沈黛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她那小巧红润的樱桃小口。
“唔——!!”
巨大的肉棒毫无怜悯地捅了进去,瞬间填满了她整个口腔。
沈黛感觉到那粗糙的柱身碾过她娇嫩的舌苔,直抵喉咙深处。
那种强烈的干呕感让她泪流满面,甚至有几滴涎水顺着嘴角滑落,滴落在她那因为羞耻而紧紧缩起的一对雪乳上。
“咕噜……唔……”
沈黛被迫发出一声声呜咽。
她能感觉到赵大柱那双脏手正贪婪地伸进她的麻衣里,死死地揪住她左侧那颗因为恐惧而挺立的乳尖,毫无怜悯地揉搓拉扯。
这是沈黛修行十年来从未有过的体验。
羞辱感伴随着某种因为喉咙被填满而产生的窒息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听见赵大柱那沙哑、亢奋的喘息,感觉到肉棒在她口中随着男人的腰肢疯狂抽送。
那是她清白灵魂的第一次碎裂。
她在这个瞬间意识到:曾经她幻想的剑术、缥缈的道法,在绝对的力量和这种原始的欲望面前,竟然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黛黛……好孩子,吸得真紧。”
赵大柱感受到沈黛因为恐惧而不断收缩的喉管,那种紧致感让他几乎要在这一刻交代出来。他猛地按住沈黛的头,开始了最后疯狂的冲刺。
沈黛被那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按着后脑,几乎窒息。就在她以为喉咙要被那根丑陋的肉棒捅穿时,一股滚烫、腥膻的液体,喷涌进她的喉管深处。
“唔!咕……咳咳!”
带着药渣味和雄性腥气的液体,瞬间灌满了她的口腔,甚至有些呛进了鼻腔。
沈黛的瞳孔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她本能地想要吐出来,可赵大柱却凶狠地捏住她的口鼻,阴鸷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吞下去!这可是老夫炼化了数十年的纯阳精元,便宜你这小贱人了!”
求生的本能和压迫让沈黛不得不勉强咽下,在那一阵阵令人作呕的腥臭中,被迫将那满口的污浊吞入腹中。
那一刻,她仿佛感觉到自己苦修十年的清净灵台,被这一口脏物彻底染成了污黑色。
脑子里还因为缺氧和羞耻阵阵发黑,沈黛虚脱地躺在地上,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咽下的浊液。
她大口喘着气,由于胃部的痉挛,身体不断起伏,被揉得红肿的雪乳在破碎的麻衣下剧烈颤动。
可赵大柱根本没打算给她喘息的机会。
“这就受不了了?老夫还没正经疼你呢!”
还没等沈黛从那股恶心的味道中回过神,她就感觉到脚踝被猛地分向两边。
本就破烂不堪的麻布长裙被“嘶啦”一声彻底撕裂,碎布片如枯叶般飞散。
丹炉里的绿火映照下,沈黛如象牙雕琢般的娇躯赤条条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无力地蹬着,脚趾因为羞耻而紧紧勾起,试图遮掩她紧致粉嫩的小穴。
“执事……求您……不要……”
沈黛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和破碎。
但这种垂死的挣扎落在赵大柱眼里,却成了最好的催情药。
他的身体猛地压了上来,汗臭味和肉体撞击的声音让沈黛绝望地闭上了眼。
没有温柔的抚慰,甚至没有任何试探,还带着沈黛唾液和腥膻的肉棒,对准了那处从未开苞过的小穴,借着刚才沈黛流出的泪水和粘液,蛮横地地掼了进去!
“啊!!——”
一声尖叫贯穿了静谧的丹房。
沈黛的脊背猛地绷直,破裂的剧痛盖过了之前所有的羞耻。
她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部滑下,在绿火的映照下,刺眼的鲜红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赵大柱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紧接着便像发了疯的野兽一般,在沈黛娇嫩得几乎一触即碎的身体里疯狂驰骋起来。
沈黛歪着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在冰冷的地砖上。
她看着丹炉里跳动的火焰,神智开始涣散。
每一次冲撞都让她感觉到魂魄在离体,撕裂的痛和被粗暴填充的胀,正一点点杀掉曾经清高的仙门女弟子,只留下一个在药味与腥膻中,逐渐沉沦的躯壳。
赵大柱身体的每一记重扣都带着闷响。沈黛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向上挪动,头顶顶在了冰冷的丹炉底座上,退无可退。
她感到自己的小穴被蛮横地反复扩充,处子血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被研磨成了一片泥泞的粉色。
沈黛仰着脖子,原本清冷的眼眸此时却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她原本以为自己会恨不得立刻自裁,可现实却比死亡更让她感到羞耻。
当那根肉棒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处的宫口时,就会激起一阵阵让她发麻的酸涩。
她原本紧绷抗拒的身体,竟然在这暴力的节奏中,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丝背德的痉挛。
这不对……我是修仙之人……这处本该是留给未来道侣的元阴……
沈黛在心里绝望地呐喊,可那种被粗糙的肉棒撑开到极限的快感,却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识海。
由于长期饥饿,她的身体对这种强烈的感官刺激表现得无比敏锐,甚至有些变态的贪婪。
随着赵大柱的体毛不断磨蹭她大腿根部的嫩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火热,正从小腹深处疯狂乱窜。
“哦齁❤️……不、不要在那儿……”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声音不再只有哀求,竟然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听不下去的娇媚尾音。
“叫!大声点叫!”赵大柱兴奋地扇了沈黛丰腴的臀肉一个巴掌,留下一个通红的掌印,“刚才吃老夫精元的时候,你的舌头不是挺会动吗?现在怎么不夹紧点?”
他猛地停下,却不抽出,而是恶劣地在那处最紧致的肉褶里旋转搅动。
沈黛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那对雪白圆润的乳肉在空中剧烈晃动,乳尖擦过赵大柱粗糙的胸毛,粗糙与娇嫩摩擦在一起,激得她几乎要流出涎水。
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下一次更狠的撞击。
这种[b:想要被蹂躏得更深]的念头一旦产生,就像灵台上生出的心魔,迅速吞噬了她最后一丝清明。
她如青葱般的细手,原本是死死推着赵大柱的胸膛,可不知何时,竟然由于过度无力而软绵绵地搭在了男人的肩膀上,看起来倒像是欲拒还迎的拥抱。
“哦❤️……呜呜……”
沈黛咬着下唇,试图掩盖可耻的呻吟。
但赵大柱似乎看穿了[b: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背叛理智],他猛地掐住她那纤细如柳的腰肢,再次发狠地全根没入,每一记都像是要将她这具娇弱的躯壳生生钉死在青砖地上。
在这种毫无怜悯的冲撞下,沈黛感觉到体内有一股滚烫的热流正在汇聚,她眼前的视线开始涣散,只剩下丹炉里摇曳的绿火,以及身体里那阵快要将她焚毁的、淫靡的骚痒。
赵大柱察觉到了沈黛身体那近乎痉挛的紧缩,他发出一声低吼,双手死死抠住沈黛被撞得红肿的蜜桃臀,将她整个人往怀里猛地一按,腰腹发力,最后几下冲刺快得残影重重。
“给老夫受着!这可是你十辈子修不来的造化!”
“噗呲!”
随着一声闷响,肉棒直抵沈黛早已被磨得酸软不堪的宫口,滚烫且浓稠的精华一股脑地倾泻在她最深处的嫩肉上。
“啊——!哦齁❤️……唔……”
沈黛双眼剧烈翻白,纤细的脚趾因为高潮剧烈紧缩,整个人在赵大柱身下剧烈抽搐。
被滚烫液体瞬间填满深处的灼烧感,伴随着后劲十足的余韵,将她最后一点神智彻底冲散。
原本干涸的经脉,在接触到这股精元时,竟然产生了一种饥渴的共鸣。
沈黛惊恐地发现,她苦修好久都没松动的练气五层瓶颈,竟然在这股淫靡的暖流冲击下,隐隐发出了碎裂声。
赵大柱喘着粗气,并没急着退出来,而是像个得胜的将军一样压在她身上,享受着她高潮后的身体余韵。
他看着她那张失神、挂满泪痕却又艳丽得惊心动魄的脸,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那粒散发着幽香的辟谷丹。
他没有直接递给她,而是将丹药在沈黛由于高潮而不断起伏、汗涔涔的雪乳沟里滚了一圈,沾满了粘稠的汗液,才慢条斯理地塞进她那还在微微张合、残留着白浊的口中。
“吃吧,这是赏你的。”
丹药入口即化,伴随着一股精纯的灵力瞬间游走全身,沈黛早已饿得发虚的身体像久旱逢甘霖一般,贪婪地吸收着。
从胃部传来的充盈感,竟然让她在这一刻,对眼前这个恶心的男人产生了一种依赖般的感激。
这种[b:被掠夺后的奖赏],比任何暴力都更能摧毁一个人的心志。
“唔……呜……”沈黛下意识地咀嚼着,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
赵大柱看着她那副样子,满意地拍了拍她那被打得通红的脸蛋,粗声道:“感觉到了吧?跟着老夫,不比你每天去洗那劳什子破衣服强?这还只是个开始,只要你听话,下个月老夫帮你去要一粒聚灵丹,让你稳固练气五层的修为,如何?”
聚灵丹。
那是沈黛攒了三年灵石都买不起的宝贝。
她躺在污秽之中,感受着体内还没退去的潮红,以及那一丝丝变强的灵力。
这种[b:堕落即得到的极端体验],悄无声息地钩在了她自尊心的软肉上。
她没有推开赵大柱那只还在她胸前肆意揉捏的脏手,只是任由泪水划过鬓角,在心里发出一声自弃的轻笑。
原来,修仙界的捷径,竟然藏在这一摊烂泥里。
自那天起,丹房的药味成了沈黛生活中挥之不去的底色。
赵大柱让她继续回杂役房干活,只是每天申时,她都必须在那群女弟子异样的目光中,准时走向那扇丹房木门。
为了彻底驯服沈黛,赵大柱在每一次索取后,都会喂她喝下一碗特制的补药。
“黛黛,这可是老夫专门为你调配的蚀心散,能帮你扩充经脉,快喝了。”
沈黛跪在蒲团上,浑身赤裸,皮肤上还残留着欢爱后的红痕。
她明知道这药有问题,但在聚灵丹的诱惑和赵大柱那阴鸷的灵压下,她只能捧起药碗,将那带着一丝腥甜气息的紫色药汁一饮而尽。
药效发作得极快。
沈黛慢慢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一种令她恐惧的改变。
每当她站在烈日下洗法袍时,只要脑子里闪过赵大柱肉棒的形状,她的小腹就会泛起一阵阵异样的酥麻,紧闭的小穴会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液体,将粗糙的布料打湿,磨蹭在娇嫩的肉缝间,带起一阵阵让她腿软的快感。
最让她感到耻辱的是,这种药似乎将她的感官放大了数倍。
有一次,她在外门广场运送灵石,仅仅是与一名路过的内门男弟子错身而过,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强横的雄性灵压,沈黛的身体竟然当众打了个冷战,一股热流顺着腿根直直滑落,在脚踝处勾出一道透明的水迹。
“沈师妹,你……你不舒服吗?”那弟子疑惑地看了一眼她满是红晕、眼神涣散的脸。
“没、没有……”
沈黛低着头逃也似地离开,心跳如擂鼓,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在渴望那个陌生弟子的触碰,像心魔一样如影随形。
到了晚上,当她再次被赵大柱按在丹炉边,被粗糙的老手肆意揉捏日益丰腴的雪乳时,沈黛发现自己竟然不再需要强迫。
“怎么,才一天没见,这里就湿成这样了?”
赵大柱恶劣地伸出手指,在沈黛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里搅动,带起阵阵淫靡的水声。
“唔……执事……沈黛不知道……哦齁❤️……好奇怪……”
沈黛仰着头,双手无力地抓着男人的衣襟,双眸里现在全是迷离的欲色。
她绝色的脸庞因为快感而扭曲,甚至主动挺起腰肢,让渴望被填充的小穴去迎合男人的粗暴。
“奇怪?那是你的本性觉醒了。”
赵大柱狞笑着,拿出一根刻满符文的木塞,在沈黛惊恐的目光中,缓缓捅进了她正不断收缩的小穴。
“既然你这么喜欢流水,这东西就帮老夫堵着。在老夫下次准许之前,如果你敢把它弄掉,下个月的灵石,你就一枚也别想要。”
这种身体被异物时刻侵占的奴化感,伴随着体内药力的持续发作,让沈黛在每一个清醒的瞬间都在经受折磨,却又疯狂地索取着那份能让她短暂解脱的欢愉。
晨曦微露,苍梧派的外门灵田弥漫着一层薄薄的灵雾。
沈黛提着灵泉桶,行走在田垄间。
她今日穿了一身极窄的淡青色杂役裙,这是赵大柱“赏”给她的,说是为了方便干活,可那布料薄得几乎能映出内里的肉色,且裙摆短到了大腿中部。
最让她如坐针毡的,是小穴里刻着简易符文的木塞。
随着她弯腰给灵草浇水的动作,那粗糙的木质纹理便会无情地研磨着她脆弱的穴壁。
每走一步,木塞顶端的坠子就会拍打在她的臀缝间,带起一阵阵钻心的酥麻。
“唔……”
沈黛手腕一抖,灵泉洒了一地。
她死死咬着下唇,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由于蚀心散的药力在体内潜伏,这种程度的异物侵入,反而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渴望被撑得更满的错觉。
火烧般的骚痒从小腹深处蔓延,直冲脑门。
“沈师姐,你今日……脸色红得厉害,是中暑了吗?”
一个十五六岁的外门小师弟凑了过来,眼神清澈。
他并不知道,在他眼中纯洁清澈的沈师姐,此刻那层薄薄的裙子底下,一股股爱液因为木塞的堵塞而无法流出,正积蓄在那窄小的穴道里,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没、没事……你离我远些。”
沈黛惊恐地向后退了一步,她发现自己竟然因为这少年身上干净的气息,而产生了一丝想要被他粗暴按在灵田里的邪念。
这种念头让她感到恶心,更让她感到绝望。
她苦修十年的道心,正在这药效与异物的双重折磨下,裂开了一道无法弥合的缝隙。
她开始意识到,自己的意志力,在赵大柱下作的手段面前脆弱无比。
好不容易熬到了晌午,外门弟子们都聚在树荫下休息。
沈黛一个人躲在假山后的阴影里,颤抖着手,从怀里摸出了一粒低阶的回灵丹。
这是赵大柱昨晚塞给她的,代价是她跪在丹炉边,用雪乳夹着他的肉棒蹭了整整半个时辰。
丹药碧绿,散发着草木的清香。
沈黛盯着这枚丹药,眼神复杂。
她知道这每一颗丹药里都裹挟着她的尊严,可当丹药顺着喉咙滑下,纯净的灵力迅速修补着她由于劳作而酸痛的经脉时,她的身体却可耻地发出了一阵愉悦的颤鸣。
“只要修为能提升……只要能筑基……这些委屈都是暂时的。”
她这样催眠着自己,可脑子里闪过的却是赵大柱那张汗津津的、狰狞的脸。
就在这时,怀中的子母感应石亮起了微弱的红光。
沈黛的娇躯猛地一颤,那处被木塞堵住的地方竟然在这红光亮起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带起一阵汹涌的潮红。
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
期待那个恶心的男人能拔掉那个磨人的木塞,然后用那根粗暴滚烫的东西,彻底捣碎她身体里那团快要将她逼疯的欲火。
[b:生理上的渴望]盖过了[b:心理上的厌恶],沈黛站起身,清冷绝色的脸上满是自弃的红晕。
她伸手理了理那短得过分的裙摆,脚步虚浮地朝着丹房的方向走去。
丹房的门在身后重重合上,也将沈黛最后的一丝体面隔绝在了外面的阳光之下。
室内依旧是那股让沈黛头晕目眩的苦涩药味,赵大柱正赤裸着上半身,坐在一张宽大的太师椅上,手里捏着一根用来拨弄炭火的细长铁钎,眼神在昏暗中显得格外阴鸷。
“跪下。”
平淡的两个字,却带着一种命令感。
沈黛的娇躯一颤,她修长圆润的大腿由于一上午的灵田劳作本就有些酸软,此时听见这声音,竟像是条件反射般失去了支撑,“噗通”一声跪在了冰冷的青砖地上。
那截短得过分的青色裙摆向上卷起,露出了被磨得通红的膝盖,以及那臀缝间微微摇晃的小坠子。
“沈黛,老夫教你的规矩,看来你还没记牢。”
赵大柱并没有急着玩弄她,而是起身,在沉重的脚步声中绕到了沈黛身后。
沈黛伏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砖面,这种卑微的姿态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由于姿势的改变,小穴里那个木塞正以一种很羞耻的角度向内顶入。
“今日在灵田,你与那个小弟子说话了?”
沈黛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那是……那是小师弟问路,沈黛不敢……”
“啪!”
毫无征兆地,赵大柱手中的铁钎猛地抽在沈黛丰腴的臀瓣上。虽然没用灵力,但那火辣辣的痛感瞬间炸开,让沈黛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
“啊!执事……沈黛知错了……呜呜……”
“在这外门,你只是老夫的一条狗,狗是不需要跟别人说话的。”
赵大柱粗暴地拽住沈黛的头发,强迫她仰起惊世骇俗的脸蛋。他从桌上端过一盘泛着异香的肉糜,那是给宗门驯养的灵犬吃的吃食。
“既然忘了规矩,那今晚就别像人一样吃饭了,爬过去,像狗一样把它吃光。”
沈黛的瞳孔由于羞耻而剧烈收缩。
她是仙门弟子,哪怕是最低级的外门,也曾幻想过仗剑天涯,可现在,这个恶心的男人要她像畜生一样去舔舐地上的食槽。
“执事……求您……不要这样折磨沈黛……”
“折磨?你看看你下面,都湿成什么样了?”
赵大柱猛地拔掉了塞了一天的木塞。
“唔——!”
那一瞬间,积蓄了整整一日的爱液如决堤般倾泻而出,伴随着异物离体带来的空虚与快感,沈黛的身体猛地痉挛起来,剧烈的快感已经击碎了她的理智。
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由于蚀心散的药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她的身体竟然可耻地在那羞辱的命令下产生了强烈的兴奋。
“爬!”
赵大柱又是一鞭抽在她的腰窝。
沈黛咬着牙,泪水如断线的珍珠。
她的手此刻撑在冰冷污秽的地砖上,一点点、一点点地挪动着膝盖,在那摇晃的裙摆下,高高撅起那对被抽得红肿的蜜桃臀,像一只发情的雌犬,缓慢而卑微地爬向了那个盛满肉糜的食盆。
这种[b:人格被彻底践踏]的痛楚,在身体阵阵高潮余韵的冲刷下,竟然逐渐演变成了一种让她自弃的沉沦。
她开始觉得,只要能平息体内那股火,哪怕是真的当一条狗,似乎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沈黛像只被驯服的畜生,双膝跪地,双肘支在冰冷的青砖上,不得不把曾经令无数男修魂牵梦萦的绝色脸庞埋进那满是腥气的食盆里。
肉糜粘在了她的鼻尖和那娇艳的唇瓣上,粗糙的口感和令人作呕的味道充斥着口腔。
可是因为饥饿,加上蚀心散带来的感官扭曲,她竟然在舌尖触碰到食糜的那一刻,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滋溜……唔……咕……”
沈黛闭着眼,卑微地舔舐着,泪水一滴滴掉进食盆,混合在污秽的食物里。
她白皙硕大的雪乳随着舔食的动作在身下晃荡,乳尖时不时擦过冰冷的地砖,激起一阵阵让她战栗的酥麻。
就在她刚刚吞下几口食糜时,身后那座肉山猛地压了上来。
“嘿,吃得倒是挺香,看来你是天生就该蹲在地上吃饭的贱种。”
赵大柱狞笑一声,大手死死按住沈黛的后腰,借着那股还未干涸、浓郁的爱液,对准那处正因为羞耻而疯狂收缩的红肿小穴,猛地一个挺身。
“噗嗤——!”
“唔!!——”
沈黛的声音被堵在喉咙里,那一记重顶几乎要把她的灵魂撞出体外,原本正在舔食的动作被迫中断,她的脸重重地栽进肉糜中,糊了一脸的污秽。
[b:后方被暴力贯穿与前方卑微进食]的感官交织,让沈黛的大脑陷入了混乱。
赵大柱的手紧紧箍住她的胯骨,开始了毫无怜悯的快速抽送。
每一次撞击,沈黛的身体都会向前猛地一冲,她的脸便在食盆里摩擦,腥气与赵大柱身上那股汗臭药味混合在一起,成了她噩梦般的洗脑剂。
“继续吃!不准停!给老夫舔干净了!”
赵大柱发狠地抽了一记沈黛的后臀,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丹房里回荡。
沈黛被迫再次伸出舌头,一边承受着下半身那如狂风暴雨般的冲撞,一边含着泪、喘息着去舔舐盆里的剩饭。
这种[b:人格彻底沦为牲畜]的错觉,在药力的催化下,竟然催生出一种毁天灭地般的快感。
她发现自己越是被当成狗对待,自己的小穴就缩得越紧,甚至在赵大柱疯狂的撞击下,她的穴壁开始疯狂地吮吸着肉棒,像是要将男人的精血都榨干。
我完了……我真的变成了这种下贱的东西……
沈黛在心里悲哀地哭泣,可她的舌头却顺从地舔过盆底,身体更是由于快感的堆叠,开始主动向后摇晃着那对通红的蜜桃臀,迎合着那暴戾的冲刺。
赵大柱感受到了沈黛身体那近乎疯狂的反馈,发出一声闷哼,整个躯体死死地压在了沈黛白皙脊背上。
他长满老茧粗大有力的双手,从沈黛的腋下穿过,精准地握住了那对因为卑微地爬伏而被挤压得变了形的雪乳。
“嘿,小贱人,这就不行了?”
赵大柱恶劣地用指甲掐住那两点早已挺立的乳尖,在那娇嫩的软肉上狠命一拧,随后开始毫无章法地肆意蹂躏、揉捏。
沈黛的脸依旧埋在盛满肉糜的食盆边,在这一刻,随着赵大柱在后方那如狂风骤雨般的最后冲刺,由[b:于长期饥饿、药力催化以及奴化感带来的多巴胺]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开始下意识地主动摇晃自己的臀部,像个最熟练的娼妓一般,贪婪地迎接那根肉棒的每一记重顶。
“唔……哦齁❤️……周……周执事……用力……齁❤️……”
她的嗓音早已变得支离破碎,带上了欲色。
沈黛发现自己竟然沉迷于这种被当成畜生对待的快感,每一次[b:被贯穿到宫口、甚至连灵魂都要被捣碎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苦修无望、背负家仇的沈黛,她只是这丹房里的一块肉,一个只会因为快感而收缩的器皿。
“要来了……给老夫接好了!”
赵大柱发出一声吼叫,双手发狠地将沈黛的乳头往下一扯,腰腹猛地一阵痉挛。
肉棒在早已被磨得敏感至极的深处一阵疯狂跳动,滚烫浓稠且数量惊人的精元,瞬间烫平了她每一寸敏感的子宫壁。
“啊!!****”
沈黛的身体猛地绷直,甚至带起了一阵抽搐。
那是她此生从未体验过的极致高潮。
由于蚀心散的叠加,这种快感被放大了十倍、百倍,让她眼前炸开了漫天的幻彩,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溺死在这次高潮里了。
她在滚烫的灌溉中彻底瘫软,甚至在这一刻,由于极度的愉悦,她的小口竟然主动含住了食盆边缘,喉咙里发出一种母犬般软濡的呜咽。
当一切归于平静,赵大柱那带着汗臭的身体压着她,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颈窝。
沈黛趴在污秽的肉糜旁,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下半身却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一紧一缩。
日子在屈辱与药力的侵蚀下过得飞快。
沈黛发现,自己对赵大柱的恐惧,正慢慢被一种病态般,对恩赐的渴望所取代。
因为只有在赵大柱身边,她才能领到维持修为的丹药,才能让自己修为进阶的更快,才能在那令人窒息的快感中暂时忘记自己卑微的杂役身份。
这一夜,外门管事们的秘密聚会在赵大柱的私宅举行。
沈黛被带到后堂时,整个人还是恍惚的。赵大柱扔给了她几片薄如蝉翼、几乎透明的红绸。
“穿上,今晚你要是让老夫在哥几个面前丢了脸,下个月的聚灵丹,你就看着它喂狗吧。”
沈黛颤抖着手,将那几片仅能遮住乳尖和小穴缝隙的红绸系在身上。
这种装束,在修仙界只有最下贱的娼女才会穿。
她看着铜镜里的自己,雪白丰盈的娇躯在红绸的映照下,透出一种妖异的淫靡感。
当她被赵大柱像牵狗一样牵进酒气熏天的前厅时,原本嘈杂的声音瞬间凝固了。
席间坐着五六个外门管事,都是些筑基无望的猥琐修士。
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钉在了沈黛那对随着走动而剧烈晃动的雪乳,以及那双白皙晃眼的大腿根部。
“哟,赵老哥,这就是你训好的母犬?啧啧,这身段,这脸蛋……简直是人间极品啊!”
一名酒气熏天的管事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眼神贪婪得恨不得当场将沈黛吞下去。
“沈黛,去给各位哥哥倒酒。”赵大柱冷笑一声,猛地一拽手中系在沈黛脖颈上的细链。
“唔……”
沈黛踉跄着倒在酒席间,膝盖撞在冰冷的石板上。
她感受到了无数道带着侵略性的灵压在她赤裸的皮肤上反复扫视。
当成玩物展览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就在这时,赵大柱悄悄拨动了她体内带有倒刺的微型按摩符。
“哦齁❤️……”
沈黛的娇躯猛地一挺,嘴唇微张,发出了一声无法自抑的娇吟。
药效与法器的双重折磨,让她的小穴瞬间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红绸上晕开了一片羞耻的深色。
“各位,这小贱人不仅长得好,内里更是紧致得很。”赵大柱一把将沈黛从地上拎起,按在酒桌中央,像展示祭品一样让她撅起那对被红绸堪堪盖住的通红臀肉。
“今晚,谁若是能让她叫得好听,老夫便做主,让她陪谁睡上一晚!”
沈黛趴在满是残羹冷炙的桌上,听着周围那些男人粗鄙的笑声和解开皮带的金属扣声。她闭上眼,泪水顺着桌角滑落。
她感觉到一双双粗糙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有的捏住她的乳尖,有的掰开她的腿缝,而她已经由于蚀心散而彻底变态的身体,竟然在这种羞辱中,可耻地、疯狂地收缩颤抖起来。
“赵老哥,这细皮嫩肉的,练气五层的底子果然不一样,这元阴虽然被你采了,可这股仙气儿还没散呢!”
那个酒气最重的张管事狞笑着,率先站起身。
他粗鲁地拨开沈黛挡在脸前的长发,将手中剩下的半杯烈酒直接从她的后颈浇了下去。
冰冷的酒液顺着脊椎滑进那沟壑分明的臀缝,激得沈黛发出一声惊呼。
“不要……求各位师叔……饶了沈黛……”
“饶了你?今晚哥几个就是来帮你修行的!”
张管事猛地抓住沈黛那对被红绸勒得变了形的雪乳,狠命一拽,随后解开裤囊,满是怪味的肉棒直接顶住了她泥泞的小穴。
“噗嗤——!”
没有半点前戏,粗暴的贯穿让沈黛原本就红肿的穴壁再次感受到了痛楚。
可还没等她叫出声,另一名管事也狞笑着凑了上来,强行掰开她的下巴,将腥臭的肉棒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唔唔——!”
沈黛瞪大了双眼,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的身体被两名修士前后夹击,桌上的碗碟被撞得散落一地,汤汁和酒水涂满了她的身体。
多重侵犯带来的冲击力,又一次的击碎了她名为“人”的理智。
由于蚀心散的药效在众人的灵压刺激下疯狂奔涌,沈黛发现自己不仅无法反抗,身体甚至因为这种受辱而产生了亢奋。
她的双腿被另外两名管事架在肩膀上,露出了最深处的红肉,任由他们用手指、用粗糙的舌头轮番亵渎。
“瞧瞧,这小贱人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吸得比谁都紧!”
“哈哈,赵老哥调教得好啊,这屁股翘得,真是天生给男人干的货色!”
沈黛听着耳边那些污秽不堪的赞美,神智逐渐陷入了一种濒临疯狂的恍惚。
她感觉到一波又一波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脸上、胸口炸开。
那些外门管事,此刻在沈黛眼里都变成了一根根跳动的肉棒。
她开始放弃了挣扎,她的双眼逐渐透出涣散与依恋。
每当一个男人退下去,另一个男人顶上来时,她竟然会本能地、像只发情的母畜一样,摇晃着身体去迎合。
这一夜,沈黛在众人的分享中,彻底丢掉了灵魂。
她趴在满是精液和酒渍的桌面上,任由那些男人在她身上发泄着。
当尊严被彻底踩碎之后,剩下的竟然是那种让她几乎想要死在里面的、无边无际的淫靡快感。
日子在浑浊的精液与苦涩的药味中交叠,时间感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已经模糊了。
杂役房已经很久没回去了,她被赵大柱以“特殊调教”为名,半公开地圈禁在了一处偏僻的药园阁楼里。
这里成了外门几位管事寻欢作乐的销金窟,而她,则是那张随时随地摆在桌上供人品尝的活色生香。
现在的沈黛,走在药园的小径上时,身上已经看不见半点昔日仙门女弟子的清冷。
她单薄的青色纱裙下依旧空无一物,由于长期被不同男人以各种粗暴的方式轮番蹂躏,她原本紧致挺拔的雪乳如今变得更加丰腴,乳头甚至因为过度的吸吮和揉捏而保持着一种病态般鲜红的挺立。
“黛黛,过来。”
那是李管事的声音,那个在酒宴上最喜欢折磨她小穴的男人。
沈黛的娇躯习惯性地颤了一颤,但这颤抖中恐惧的成分已经极少,更多的是被蚀心散浸透骨髓后的生理渴求。
她顺从地放下手中的药铲,甚至顾不得整理被汗水浸湿的鬓角,便扭着那截由于长期承欢而变得愈发妖娆的腰肢,小跑着迎了上去。
“李……李大人。”
她跪在那男人脚边,由于动作太快,胸前两团软肉剧烈地颤动着。
她熟练地解开男人的腰带,她的双手,如今比坊市里的娼妓还要精通如何讨好男人的胯下。
“这几天赵大柱那老鬼没少折腾你吧?瞧这小脸,都被滋润得冒水了。”李管事嘿嘿一笑,粗鲁地将那根腥膻的肉棒拍在沈黛的脸上,“今天哥几个凑了点灵石,给你带了颗化瘀丹。想吃吗?想吃就得看你这喉咙能不能让老夫满意。”
沈黛仰起头,绝色的脸庞上满是讨好的媚态,眼神里名为尊严的灵光早已彻底熄灭,只剩下对资源和对精液的贪婪。
她发现自己已经堕落到了极点。
她不仅不再厌恶这些男人的汗臭,甚至开始在心里偷偷比较:赵大柱的粗暴、李管事的贪心、张管事的变态……哪一个能带给她更强烈的、让她大脑空白的高潮。
在这些管事眼中,沈黛已经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可以共享的、耐用的、且长得极美的高级肉具。
而沈黛自己,也在这几天的私宠生活中,彻底接受了这个设定。
她开始学会了在被蹂躏时发出那些让他们兴奋的放浪呻吟,学会了在泄欲结束后卑微地舔净那些留在她身上的污浊,只为了换取那一粒粒能让她在这泥淖中继续苟活、甚至修为微涨的丹药。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父母双亡、一心向道的孤女,她是这药园阁楼里,一只被欲望和药物养熟了的、最下贱也最绝色的母畜。
对于外门的几个管事来说,沈黛就像一盘珍馐,虽然百吃不厌,但若是能用这盘菜换取进入内门的通天梯,那便再划算不过。
这天午后,沈黛正跪在赵大柱的脚边,熟练地用温热的口腔清理着他刚泄过一轮的秽物。
房门突然被猛地推开,李管事一脸喜色地冲了进来,手里捏着一枚通体雪白、刻着流云纹路的内门令牌。
“成了!赵老哥,那位贪狼剑陆修师兄松口了!只要咱们把这尤物送过去,他便保咱们下半辈子的筑基丹药不愁!”
沈黛的动作猛地一僵,一缕银丝顺着嘴角滑落。
“陆修……”
她听过这个名字。
内门天骄,年仅二十五岁便已筑基后期,一身剑气纵横,更兼修了一门极为霸道的采补秘法。
听说死在他床上的女弟子,最后都被吸成了干尸。
“沈黛,别这副死鱼脸。”赵大柱粗鲁地抓起她的头发,将她那张由于多日承欢而显得愈发妖娆、媚意入骨的脸拽向自己,“这可是你的造化。陆师兄那是何等人物?只要你能伺候得他顺心,漏下点指缝里的灵力都够你受用不尽。”
沈黛没有反抗,只是木然地低下了头。
在这些日子的蹂躏下,她已经形成了一种扭曲的生存逻辑:谁能给她更强、更多的灵压和丹药,谁就是她的天。
半个时辰后,沈黛被洗刷得干干净净,浑身只裹着一件近乎透明的蝉翼纱衣,被装进了一顶精致的软轿,抬向了内门那处灵气浓郁得化不开的禁地——剑鸣峰。
阁楼内,檀香袅袅。
陆修坐在白玉案几后,手里擦拭着一柄寒气逼人的长剑,眉宇间透着一股名门正派的孤傲,但那双狭长的丹凤眼里,却跳动着比赵大柱之流更冷酷、更高级的欲望。
“这就是那名号称外门第一色的沈黛?”
陆修头也不抬,剑锋轻轻一挑,沈黛身上那件唯一的纱衣便如残蝶般碎裂。
沈黛赤条条地跪在白玉地上,他精纯且庞大的剑意灵压像大山一样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本能地收紧了早已被开发得有些松软的小穴,由于长期服用蚀心散,高阶修士的威压让她不仅感到恐惧,她的小穴竟然在这冰冷的剑意下,再次不可抑制地流出了爱液。
“唔……沈黛……见过陆师兄……”
她颤抖着俯下身,由于长时间的奴化训练,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撅起了她的臀部,像一只卑微的母畜一样,将自己被众人标记过的红肿小穴展示在这位天骄面前。
陆修放下了手中的长剑,起身走到她身前。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沈黛,眼神像是在审视一只可以随意拆卸的法器。
“外门的杂种们,把你的身体弄得真脏。”
他那修长、冰冷的手指猛地捏住了沈黛的下巴,强迫她对视。
陆修的眼神里没有赵大柱那种纯粹的淫邪,而是一种上位者对下位者彻头彻尾的支配感。
“但这身肉确实不错,既然进了我这剑鸣峰,以后这身体里,便只能流我一个人的东西,听懂了吗?”
沈黛看着陆修那张俊美却冷酷的脸,感受着对方体内那股如潮汐般奔涌的庞大筑基灵力,她由于恐惧而颤抖的身体,竟然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贪婪。
“听、听懂了……请师兄……疼爱沈黛……”
她像狗一样顺从地爬过去,侧脸贴在陆修昂贵的黑锦靴面上,甚至主动探出舌头,舔过那冰冷的皮革,眼神里闪烁着彻底恶堕后的、被更强者施暴的渴望。
剑鸣峰顶,灵泉汩汩。
沈黛独自一人待在白玉砌成的浴池中,温热的灵泉水没过她熟透了的身体。
这里的灵气比外门浓郁百倍,水流滑过肌肤的触感本该是洗涤尘埃的清爽,可对于已经被蚀心散彻底改造过经脉的沈黛来说,这每一道水流的冲刷都像是无声的挑逗。
“洗干净……”
沈黛低声呢喃着,手里拿着一块上好的灵蚕丝帕,在身上用力地擦拭。
她开始厌恶赵大柱留下的汗臭,厌恶李管事那股令人作呕的药味,可当她擦拭到那对由于长期揉捏而变得异常敏感、乳晕变大的雪乳时,指尖不经意的划过,却让她的身体猛地绷直。
“唔……哦齁❤️……”
沈黛的手颤抖着停在了胸前,在冰冷的剑意灵压和温热灵泉的交织下,她的身体慢慢产生了一种空虚感。
自从跟了赵大柱,她从未断过男人的慰藉,此时在这寂静的浴室内,那种被刻进骨子里的欲望如潮水般反扑。
她看着倒映在水面上那张绝色却满是春情的脸,一丝名为“仙子”的幻觉在水波中破碎。
“沈黛……你真是不知廉耻……”
她自嘲地低喘着,右手却不由自主地下移。
指尖触碰到阴蒂的瞬间,一股电流便直冲大脑。
随后探进了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
她的小穴由于长期被众人开发,早已习惯了粗暴的填充,现在仅仅是两根手指的深入,竟然也带起了极度渴望而产生的酸涩。
“陆师兄……呜……救救沈黛……”
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陆修那张冷峻且强大的脸,她想象着那是陆修冰冷的手指在体内搅动,想象着那个天骄正用轻蔑的眼神看着自己这副浪荡的模样。
这种[b:上位者的注视]成了最猛烈的催情药。
沈黛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一双长腿在浴池中不断绞动,激起阵阵水花。
左手疯狂地揉搓着挺立的乳头,右手则在深处不顾一切地抠挖搅动。
灵泉水顺着她的动作被带入体内,冷热交替的快感让她的眼神彻底涣散。
“要……要坏掉了……哦齁❤️!”
随着最后几下猛烈的抽动,沈黛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吟,娇躯在浴池中剧烈痉挛,浓郁的爱液在泉水中晕开。
她在高潮带来的余韵中失神地靠在池边,任由泉水冲刷着她那由于兴奋而泛起不正常潮红的皮肤。
她发现自己已经彻底坏掉了。
不仅是被男人玩坏了,连灵魂都变得贪婪。
她低头看着由于刚才的自渎而愈发红肿、不断收缩的小穴,眼神中没有了羞耻,只有一种快要溢出来的、对即将到来的那个更强男人的索求。
她抹掉嘴角的涎水,颤抖着站起身,赤条条地跨出浴池,一步步走向了那张属于陆修的床榻。
剑鸣峰的寝殿内,没有半点温香软玉的旖旎。
这里的灵气因陆修长年修行的凌厉剑道而变得锐利,每一寸空气都透着一种让低阶修士窒息的肃杀。
沈黛赤裸着娇躯,卑微地爬行在冰冷的白玉地砖上。
她如瀑的长发垂落在丰腴的臀瓣间,随着爬动的动作轻轻摇曳。
当她终于触碰到床榻边缘时,陆修那双冰冷且不含一丝温度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脊背上。
“洗干净了?”
陆修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寒风。
他甚至没有起身,只是随手一挥,一股强横的筑基后期灵压便化作无形的巨手,猛地扼住沈黛纤细的脖颈,将她整个人直接掼在了黑石床上。
“唔……呜……”
沈黛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后背撞击在坚硬的石床上,激起一阵骨裂般的错觉。
然而,这种近乎虐待的粗暴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由于蚀心散长期浸润的余毒,以及这段日子养成的奴性,让她的身体在接触到陆修那强悍的雄性气息时,瞬间燥热起来。
“请……请师兄……临幸……”
沈黛张开那张由于渴求而显得愈发妖娆的嘴巴,眼神涣散,身体竟主动地、羞耻地在那床上张开了修长圆润的大腿,露出了方才在灵泉中被她自己揉弄得通红、正不断收缩吐露着爱液的小穴。
陆修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衣衫都未曾尽数褪去,只是扯开了腰间的宽带,那根硕大的肉棒便狰狞地弹了出来。
他猛地按住沈黛的肩膀,膝盖蛮横地顶开她的腿根,对准那处正疯狂索取的小穴,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啪叽噗呲——!!!”
“啊!!****”
沈黛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几乎失声的长尖叫。
那一记冲撞不仅是肉体上的占有,陆修体内那股狂暴的灵力顺着那根巨物,瞬间冲进了沈黛那由于被外门管事们过度开发而变得松软的通道。
这种[b:全方位的暴力侵入],比赵大柱那头老猪的蛮干要强上百倍。
被强行撕裂、被高阶灵力疯狂研磨穴壁的快感,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张力,让沈黛的大脑瞬间陷入了白光之中。
“啪!啪!啪!”
撞击声在这空旷冷清的寝殿内回荡。
陆修的动作快得令人发指,每一次挺腰都精准地撞击在沈黛最深处的宫口,甚至将那柔嫩的组织撞出了淤青。
“唔……哦齁❤️……好强……师兄……沈黛要……要坏掉了……哦哦齁❤️!”
沈黛疯狂地摇晃着头,汗水浸湿了她的鬓角。
她沉溺在这被上位天骄彻底支配、被当成最下贱的母畜随意折辱的快感,让她原本仅存的那点廉耻彻底化作了灰烬。
她发现自己爱极了陆修这种目空一切的冷酷,这种仿佛要把她这具躯壳生生撞碎的暴戾。
然而,随着陆修低吼一声,运转起采补秘法时,这肉欲盛宴突然变了质。
沈黛感觉到,从陆修那根滚烫的肉棒顶端,突然生出了一股吸力。
不再是带给她快感的冲撞,而是一种霸道到极点的掠夺。
原本她体内因为这些日子的调教和丹药堆积出出来的那可怜的灵力,此刻疯狂地朝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涌去。
“唔?不……住手……”
沈黛的呻吟声在瞬间变了调,原本带给她云端快感的酥麻,突然变成了一种生命力流失的冰冷感。
她感觉到自己辛苦维持的练气五层根基,在那股霸道的采补吸力下,竟隐隐出现了崩塌的征兆。
陆修却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他的丹凤眼里全是冷漠的精光,双手死死按住沈黛那对剧烈颤动的雪乳,每一次揉捏都带走她一丝精纯的元气。
“能为我的进阶出一份力,是你的福气。”
陆修的语调没有任何起伏,胯下的动作却愈发狠辣。
沈黛感觉到自己的每一寸穴壁都被那股吸力抽干,原本红润饱满的私处在这一刻竟然透出了一种病态般的苍白。
随着陆修最后一次狂轰滥炸,一股冰冷且带着剑意杀伐的精液直接灌入了沈黛的深处。
但这一次,沈黛没有感受到任何被滋养的暖意。
相反,她感觉到那股精液在体内像是有生命的活物,正在疯狂吞噬她经脉里最后的灵性。
当风暴平息,陆修漫不经心地推开瘫软如泥的沈黛,起身整理衣衫,甚至没再多看她一眼,便径直走向了侧室闭关稳固修为。
沈黛狼狈地趴在黑石床上,嘴角挂着未干的涎水,下半身一片狼藉。
由于高潮,她的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抽搐,可此时,她的心底却泛起了一股彻骨的寒凉。
她颤抖着手,试图运转最基础的聚灵功法。
“这……怎么会……”
她的经脉原本虽然纤细,却很有韧性,可现在,那些经脉就像是久旱开裂的河床,干枯得让她害怕。
原本勉强稳固的练气五层境界,此刻竟然已经滑落到了练气四层的边缘,甚至连她的本源精元,都被那陆修吸去了至少三分之一。
这种感觉,和赵大柱那种纯粹的淫邪完全不同。
赵大柱虽然恶心,虽然把她当母畜,但为了能长久玩弄,多少还会给她丹药,甚至带点相互索取的味道,可陆修……陆修是真的在把她当成一种一次性的人肉资源。
他在用她的命,去堆砌他的剑道。
沈黛看着镜子里那个容颜依旧绝世,眉宇间却透出一丝若有若无枯萎死气的自己,沉睡已久的警钟在脑海中疯狂作响。
恶堕的快感确实让她沉沦,可这种[b:连根基都要被彻底吸干]的结局,却不是她想要的。
她想要的是这种淫靡生活带来的资源与进阶,而不是成为一具毫无价值的干尸,最后被这位天骄随手扔进剑鸣峰的后山。
“这样下去……我会死。”
沈黛那双一直涣散、充满欲色的眼里,在这一刻,终于闪过了一丝微弱、却又清醒得可怕的冷芒。
她第一次意识到,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修仙界,即便是想要当一个高阶修士的玩物,如果手里没有能与之博弈的筹码,最终的下场,也只会是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她低头看着自己还残留着陆修指痕的雪乳,心中第一次涌出了一个疯狂的念头:她不能只是被采补,[她必须学会如何在那极致的交合中,反过来从这些天骄身上……偷走属于他们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