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妄想反杀天骄却被玩坏成性奴肉便器的杂役母狗

沈黛是个聪明的女人,在生死边缘徘徊过一次后,她被情欲冲垮的大脑终于找回了一丝冷静。

她很清楚,在陆修这种剑修眼里,她现在的价值仅仅是一个[b:稍微耐用一点的泄欲工具]。

如果她表现得像个死物,或者修为跌落太快失去采补价值,她很快就会被像垃圾一样清理掉。

于是,她开启了最卑微、也最阴险的蛰伏。

陆修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收敛了那门霸道的《贪狼夺元经》。

对他而言,沈黛这块“田”已经有些干裂,需要休耕一段时间才能继续产出高质量的元阴。

但他并没有放过这具美艳肉体的打算,反而变本加厉地索取生理上的快感。

而沈黛,开始展现出专业。

夜色微凉,寝殿内没有掌灯。陆修盘坐在白玉床上调息,沈黛则像一条无骨的蛇,赤条条地跪伏在他的腿间。

她学会了观察陆修的每一个细微的反应。

沈黛伸出粉嫩的小舌,极尽温柔地舔舐着。她模仿着外门秘典里记载的“玄阴含气法”,利用灵力在舌尖微颤,模拟出一种螺旋状的吸吮感。

“唔……”陆修睁开眼,低头看着这个正卖力讨好自己的女人。

沈黛抬头,眼里满是恰到好处的顺从与爱慕,嘴角挂着晶莹,含糊不清地呢喃:“师兄……沈黛只想让您……更舒服些……”

陆修冷哼一声,却主动按住了她的头。沈黛趁机加深了动作,她不仅仅是用嘴,更学会了用她日益丰腴的雪乳。

她将陆修那根狰狞的肉棒夹在两团雪白之间,由于经常被揉搓,她的乳肉变得异常绵软且富有弹性,同时她还在不断用舌头在敏感的龟头舔舐着,带起一阵阵滑腻的水声。

这种视觉刺激与温柔包裹,即便是心性坚韧的陆修,也忍不住露出了一丝沉迷。

最让陆修感到意外的,是沈黛的主动。

她转过身,在高耸的床沿高高撅起通红的臀部,沈黛主动用手掰开那两瓣丰腴,露出正微微开合、红肿诱人的屁穴。

“师兄……请从这里……惩罚沈黛……”

她回头,眼神涣散中带着一丝狡黠。

她知道陆修这种人有着极强的占有欲,这种将最隐秘、最下贱的地方完全交出的姿态,能大大满足这位天骄的虚荣心。

在那粗暴的后方贯穿中,沈黛强忍着被撕裂的痛楚,反而发出了比平时更放荡、更动情的呻吟。

她甚至学会了配合陆修的频率,用屁穴主动去绞合、去缠绕。

这一场没有采补、纯粹为了发泄的欢愉持续到了后半夜。

陆修靠在床头,看着趴在自己胯间、正温顺地舔净残余污浊的沈黛。

或许是因为这一场服务确实让他感到了从未有过的畅快,又或许是沈黛[b:离了他就活不下去]的依恋感取悦了他。

“这几日,你倒是乖觉了许多。”

陆修抬手,一枚散发着浓郁丹香的淡紫色药丸出现在指尖。

“这是灵枢保元丹,虽不能让你进阶,但能修补你被我抽离的部分根基。拿去吧。”

沈黛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可是二阶极品丹药!比赵大柱那些垃圾丹药强了不止千倍。她卑微地伸出双手接住,像得了至宝一般,当场吞下,然后重重地叩首:

“谢师兄赏赐……沈黛生是师兄的人,死是师兄的鬼。”

低下头的那一刻,沈黛眼中的欲色渐渐褪去。

她很清楚,这只是第一步,她要做的,是让陆修习惯她的身体,习惯她的温顺,直到这个天骄在面对她时放下所有的防御。

只有让这个男人在欲海中彻底松懈,她才有机会,在那致命的交合瞬间,拿回属于自己的命。

在剑鸣峰的幽闭寝殿里,权力的天平在肉欲的掩护下悄然发生了偏移。

沈黛变成了一个危险又温柔的陷阱。

她深知像陆修这种自诩清高的剑道天骄,平日里受够了宗门的敬畏与端正,骨子里其实藏着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敢正视的、渴望被亵渎的阴暗面。

于是,在一个月华如练的深夜,沈黛开启了她蛰伏以来最大胆的一次尝试。

这一夜,陆修刚结束一场漫长的闭关,剑气尚未完全收敛,眉宇间带着一丝躁郁。

沈黛如往常一样,赤条条地跪在床前迎接,但这一次,她没有急着去解他的衣扣,而是用轻柔的语调,在他耳边低语。

“师兄,剑道修的是刚,可这世间亦有绕指柔,今晚,让沈黛服侍您尝试些从未有过的……极致。”

陆修原本想斥责她的荒唐,可看着沈黛那张在月光下妖艳得魔魅的脸,以及她那双由于服用灵枢保元丹而重新变得润泽、正不安分地勾勒着他腿部线条的小手,他冷哼一声,鬼使神差地趴在了黑石床上。

“我倒要看看,你这小贱人还能耍出什么花样。”

沈黛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她像一只灵巧的猫,赤身爬上了陆修宽阔坚硬的脊背,她没有急着索取,而是先用自己那对温热、饱满的雪乳贴着他的背部缓缓研磨,乳尖擦过他紧实的肌肉,带起一阵阵细碎的战栗。

紧接着,她的手滑向了陆修那处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被视作尊严禁地的屁眼。

陆修的身体猛地绷紧,但沈黛极快地吻住了他的后颈,舌尖卷动,化解了那层紧绷。

“师兄,信我❤️……”

她分开陆修健硕的臀瓣,在那清冷的月光下,这位高高在上的筑基天骄,最隐秘的地方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一个练气女子的眼前。

沈黛没有任何犹豫,她曾舔舐过无数污秽、如今却灵巧如蛇的舌头,精准地抵住了那处窄小的褶皱。

“唔!!——”

陆修发出一声短促惊呼,双手死死抠住了石床的边缘。

她利用舌尖不断变幻着频率,时而如灵蛇入洞般轻舔,时而用舌根抵住深处震颤。

这种极端的快感,混合着前所未有的羞耻,瞬间击碎了陆修苦修二十余年的剑意心防。

这种感觉比采补元阴还要刺激百倍,被他视作下贱杂役的女人,正用最卑微的方式,带给他最灵魂颤栗的愉悦。

他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低沉的惊叹,身体在那双雪白大腿的纠缠下疯狂颤抖。

“沈黛……你这个……妖女……”

他虽然在骂,可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求饶般的喘息。

他在这一刻彻底放下了所有的防御,任由沈黛在他身上施展那些从外门泥潭里带出来的、下作却致命的技巧。

沈黛一边卖力地伺候着,眼神却在那浓重的欲色中保持着一丝清醒。

她能感觉到陆修体内原本固若金汤的灵力海,在这一刻因为快感而变得波涛汹涌,露出了无数细微的空隙。

就是现在。

她借着陆修在那快感中几乎丧失神智的瞬间,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表现得更加痴迷,双手不着痕迹地按在了陆修的肾俞穴上。

她在等,等陆修在欲海巅峰彻底交出的那一刻,也就是他防守最薄弱的刹那。

“师兄……沈黛好喜欢您……要把命都给您❤️……”

她在陆修耳边吐气如兰,感受着对方的肉棒正因为兴奋而跳动不已。

这种以色为诱,以身为刃的博弈,终于让沈黛在这座象征着压迫的剑鸣峰上,摸到了一丝逆转乾坤的先机。

陆修的意志早已在欲生欲死的亵渎感中涣散,他的剑意此刻散乱如麻。

“沈黛……唔……够了……我要……”

那是高潮将至的信号,陆修猛地翻过身,将沈黛死死按在身下,肉棒蛮横地撞进了沈黛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

“啊!!——”

沈黛发出一声尖叫,但这一次,她的眼中只有疯狂的决绝。

就在陆修浑身抽搐滚烫的精元如决堤洪水般疯狂灌入沈黛体内的瞬间,沈黛动了。

她猛地环抱住陆修的脖颈,双腿藤蔓般死死缠住他的腰肢。

“师兄,既然给了……就多给一点吧!”

沈黛发出一声厉喝,强行运转起她这些日子在宗门偶然找到的残缺的《玄阴经》中领悟到的禁忌法门“逆转阴阳,反向吞髓”。

陆修原本正沉浸在泄精后的空虚中,却突然感觉到,自己那股喷涌而出的精元,居然牵动了他体内苦修二十载的筑基真元。

“你?!你在做什么?!”

陆修脸色大变,他感觉到一股霸道无比的吸力从沈黛小穴中爆发,不仅在接收他的精液,更在生生抽取他丹田里的本源剑气!

沈黛绝色的脸庞此刻变得妖冶无比,她的小腹由于吸纳了过多的灵力而微微隆起,皮肤表面流转着一层淡淡的、不属于她的冷冽剑光。

“陆师兄,您教过沈黛,修仙界弱肉强食。既然您以前把我当成炉鼎采补,那今日,便让沈黛也采回来一次吧!”

沈黛发疯般地收缩着阴道穴壁,每一寸嫩肉都化作了最贪婪的触手,死死咬住陆修还没来得及退出的肉棒。

陆修只觉得浑身力气被抽干,他筑基后期的精纯修为,正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源源不断地倒灌进沈黛那几近干枯的经脉中。

“贱人!住手!!”

陆修想要抬手一掌毙了沈黛,可他此刻正处于泄精后的疲软期,再加上本源被抽,全身经脉剧痛,那只手刚抬到一半就无力地垂了下来。

“嗡——!!!”

沈黛的体内传出一声清脆的爆裂响声。

练气五层的瓶颈,在这一瞬间被这股庞大的筑基真元彻底冲碎!

紧接着是练气六层、七层、八层……沈黛的脸色从病态的苍白迅速变得红润,她感觉到那些原本开裂的经脉被陆修那精纯的真元重新拓宽重塑。

“沈黛……你……你竟敢……”

寝殿内的灵压突然陷入了凝滞。

沈黛浑身颤抖,那些狂暴的真元在她练气期的经脉中横冲直撞,让她产生了一种即将爆体而亡的错觉,她原本以为能吸干陆修,可当她堪堪摸到筑基门槛的那一刻,陆修眼眶中猛地炸开两道森然的剑光。

“贱人……你找死!”

陆修虽然本源受损,但筑基后期那如江河般的灵力储备瞬间反扑,他反手一记重重的耳光,直接将沈黛扇翻。

“啪!”

沈黛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石柱上又跌落在地,嘴角溢出大片鲜红。

她还没来得及调动刚吸入体内的灵气,陆修已经赤裸着身躯瞬移而至,一把掐住她的脖颈,将她像死狗一样拎了起来。

“想采补我?就凭你这副被外门杂种玩烂了的身体?”

陆修的脸色阴鸷得可怕,他那根刚刚泄过、尚未完全疲软的肉棒,因为愤怒和被羞辱的疯狂,竟然再次充血膨胀,变得比以往更加狰狞粗大。

“既然你这么喜欢吸,我今天就让你吸个够!”

他猛地将沈黛反拧过来,粗暴地按在石柱上,沈黛由于经脉被狂暴灵力冲击,此刻全身酸软,根本提不起半分力气。

“撕拉——!”

仅剩的最后一点自尊彻底粉碎。

陆修没有半点怜悯,他直接抓起沈黛的一条长腿,将带着狂暴剑意的肉棒,在那处尚未合拢、正溢出浊液的小穴,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啊!!****”

这一声尖叫,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凄惨。

如果说以前陆修还把她当个有灵性的玩物,那么此刻,在他的眼里,她只是一个用来宣泄愤怒、用来平息羞辱的肉便器。

陆修开始了疯狂的冲撞,他的冲刺只有单纯的破坏,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的盆骨撞碎,每一记重顶都直直凿在她柔嫩的宫口上。

沈黛的脸死死贴在冰冷的石柱上,由于剧痛和窒息,她的舌头不由自主地吐露在外面。

“唔……呜呜……师兄……饶了……饶了沈黛……”

“饶了你?你这种下贱的东西,也配叫我师兄?”

陆修一边发狠地抽送,一边将刚才被沈黛吸走的灵力,伴随着更狂暴、更混乱的废弃剑元,一股脑地全部灌回沈黛体内。

这对沈黛来说根本不是滋养,而是酷刑。

那些驳杂的、带着陆修怒火的灵力在她体内乱窜,将她好不容易提升到练气九层的根基搅得一团乱。

沈黛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丧失,[b:被当成垃圾桶一样疯狂灌注]的过程,让她的大脑陷入了纯粹的黑暗。

她发现自己错了。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技巧和诱惑都只是自寻死路。

陆修将她按在寝殿的各个角落,从石台到窗边,从浴池到地板,他彻底将沈黛当成了一个毫无感情的鸡巴套子,不断地变换姿势,不断地蹂躏贯穿。

沈黛的双眼已经彻底涣散,她感觉不到快感,只剩下了麻木的胀痛。

她的小穴、屁穴早已被磨得失去了知觉,只能任由陆修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一串串混杂着血丝的白浊。

这一夜,沈黛彻底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她不是在蛰伏,她是在刀尖上跳舞,而现在,她已经坠入了万丈深渊。

陆修冷冷地看着身下这具几乎已经玩坏了的胴体,眼神中杀机未泯。

他在考虑,等这一轮泄火结束,是把这个不知死活的贱人丢进炼丹炉,还是让她在那满是肮脏修士的刑堂里,受尽万众凌辱而死。

沈黛感受到了绝望的杀意,她瘫软在地上,任由男人的精液在身上流淌,昏迷前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她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晨曦破开剑鸣峰常年不散的冷雾,顺着半掩的窗棂漏进寝殿,却没带给这方冰冷的床榻半点暖意。

沈黛在酸胀与沉重感中苏醒,她的意识还滞留在昨夜那场毁灭性的玩弄里,身体像是反复碾过,每一寸骨缝都叫嚣着散架般的剧痛。

然而,还没等她睁开眼完全看清眼前的虚影,一股滚烫的液体,便劈头盖脸地灌进了她的口腔。

“唔!唔唔——!!”

沈黛猛地睁大双眼。

她看见陆修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双修长的丹凤眼里只有一种将她彻底物化后的漠然。

陆修单手按住她的额头,另一只手扶着尚未消肿的狰狞肉棒,正肆无忌惮地对着她的咽喉深处排泄着。

那是清晨的第一泡浓尿。

滚烫的液体在沈黛的舌尖翻滚,咸腥、苦涩且带着修士火气的味道,顺着她的喉管直冲胃部,沈黛本能地想要干呕,想要扭头躲避,可陆修的膝盖死死抵住她的胸口,让她动弹不得。

这不是真的……

沈黛在心里绝望地呐喊,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之前她被人玩弄,或者极尽侍奉,那也是人与人之间的欢愉,可现在,她却成了最下贱、最卑微的便壶。

身为人的自尊,在这一泡温热的尿液中被彻底淹没消融。

由于身体还残留着陆修昨夜灌入的狂暴灵力,沈黛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液体的热度,能闻到令人作呕的腥臊,更让她感到自毁般崩溃的是,在那羞辱感中,由于蚀心散的余毒未清,她的小腹深处竟然可耻地升起了一股卑微的潮红。

“咕噜……咕噜……”

她被迫吞咽着,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打湿了她那头如墨的长发。

陆修冷冷地看着她在身下挣扎呜咽,却像是在观赏一件坏掉的法器。直到最后一滴浊液淋在沈黛的舌尖上,他才慢条斯理地收回肉棒。

“味道如何?”

陆修的声音冰冷无比,他伸出手指,嫌恶地在沈黛红肿的唇瓣上抹过,将那点残留的污浊抹回她的脸上。

“昨晚你吸走了我多少真元,接下来的日子,你就得翻倍给我还回来,想死?没那么容易。”

沈黛瘫软在地上,绝色的脸庞如今满是狼藉,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试图将腥臊味吐出来,可味道似乎已经渗进了她的每一个毛孔。

她转过头,看着镜子里那个容颜依旧惊世、眼神却已经快要碎掉的自己。

她意识到,陆修不仅要她的命,他还要通过这种方式,彻底杀掉她的神魂,让她从骨子里承认,自己只是一个连排泄物都要感恩戴德接纳的畜生。

经脉中的灵力因为这股突如其来的冲击而混乱跳动,原本已经攀升到练气九层的修为,在这一刻竟然显得无比讽刺,沈黛闭上眼,任由浓郁的羞耻感将自己吞噬。

陆修没给她哪怕一丝喘息的余地。

“跪好,背对着我。”

沈黛如玉雕琢的手撑在地面上,却听话地挪动膝盖,在晨光中高高撅起被揉捏得布满指痕的通红臀肉,这种姿势,让她昨夜被粗暴扩张后的小穴与屁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冷空气中,随着呼吸一开一合,显得既狼狈又淫靡。

陆修跨坐在床沿,双腿分开,眼神冷酷地盯着那一处正微微颤动的红肿。

“《贪狼夺元经》的根基被你搅动,我现在就要拿回来。”

他伸出修长有力的指尖,不带任何温情地刺入了那片泥泞。沈黛发出一声闷哼,腰肢猛地塌陷。

“唔……师兄……沈黛……沈黛知道错了……”

她侧过脸贴在冰冷的地面,眼神涣散。她能感觉到陆修体内的灵力正在疯狂运转。

那根狰狞的肉棒再次毫无阻碍地捅入了她的小穴。

“噗嗤——!”

沈黛的脊背猛地绷直,额头重重磕在砖面上。

这一次,没有快感。

陆修运转起功法,沈黛只觉得那些昨晚好不容易冲入经脉、还没来得及炼化的筑基灵气,此刻正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疯狂倒流涌回陆修体内。

好冷……好空……

那种感觉,就连骨髓里的温度都在流逝,浑身冰凉。

沈黛的瞳孔剧烈颤抖,她眼睁睁地感受着自己经脉中原本充盈的淡青色灵光一点点黯淡下去。练气九层……八层……七层……

每退一步,她的身体就变得虚弱一分,陆修那有节奏的撞击,不再是欢愉的节拍,而是死神在收割她偷来的寿命。

由于本源被强行抽离,沈黛原本润泽如玉的皮肤又开始透出病态的惨白,雪乳随着撞击无力地晃动,乳尖擦在冰冷的地砖上,磨出了星星点点的血渍。

“啊……哈啊❤️……不要……求您……给沈黛留一点……”

她卑微地哀求着,甚至在那股吸力下,本能地收缩穴壁想要留住那点灵气。

可这种挣扎在陆修看来,不过是让他的采补过程变得更加紧致、更加有快感罢了。

“你这种贪婪的贱种,不配拥有筑基的灵性。”

陆修冷哼一声,腰腹发力,最后几下冲刺重重地撞在沈黛早已失去知觉的宫口上。

当最后的一丝筑基真元被他连本带利地吸回,陆修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而沈黛在虚弱中,眼前的世界彻底变成了一片灰白。

修为,停在了练气五层,她待了好几年、却也代表着她卑微出身的等级。

陆修拔出肉棒,看着沈黛瘫在地上,身下还淌着混合了精液与晶莹泪水的污渍。他眼中的杀意褪去了一些,慢慢地变成了玩弄猎物的兴致。

“既然修为回到了起点,那咱们就重新开始。从今天起,你就在这寝殿里待着,我没空理你时,你就是个便壶,我想要泄火时,你就是个套子。”

沈黛趴在地上,指尖颤抖地抓着一块被尿液浸湿的地砖。

她没死,却比死更冷。

她看着陆修起身离去的背影,清高的剑气在阳光下如此耀眼。

而在她体内的最深处,在那被采补殆尽的荒芜之地,一种盖过了恐惧的渴求,正悄然萌芽。

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怀念刚才被强大灵力充盈的瞬间,哪怕只有片刻,哪怕代价是彻底的沦丧。

我还想要……力量……

沈黛闭上眼,舌尖下意识地舔过唇角残留的那一丝腥臊。

她知道自己彻底坏掉了,不仅是身体,连那颗心,都开始在这一片污秽中,生出了最妖冶、最恶毒的欲望之花。

剑鸣峰的午后,灵气在寝殿内穿梭。这种能让常人延年益寿的清气,落在沈黛赤裸的脊背上,却只剩下了如刀割般的寒凉。

“过来。”

陆修坐在黑檀木的宽大靠椅上,手里正翻阅着一卷古老残卷。

他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分给跪在一旁的沈黛半点,只是漫不经心地拍了拍自己的腿间。

沈黛低垂着眼帘,眼里此刻只剩下死水般的顺从。她无声地爬向那个掌握着她生死荣辱的男人。

“师兄,请用……”

她那沙哑娇柔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内响起,带着一种自弃的卑微。

她转过身,在高大的木椅前缓缓蹲下,随后羞耻地张开双腿,将丰腴白皙、还残留着晨间蹂躏红痕的蜜桃臀,结结实实地贴在了冰冷的地砖上。

陆修冷哼一声,身体前倾,将他的臀部,直接坐到了沈黛绝色倾城的脸上。

“唔……!”

突如其来的压力让沈黛的呼吸瞬间被截断。

陆修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她的面部,雄性体味混合着淡淡的汗液腥气,潮水般涌入她的鼻腔。

沈黛的鼻尖死死抵住陆修那处紧实的尾椎骨,整张脸被深深地埋进男人胯间的阴影里。

窒息感。

这种被当成人肉坐垫、被彻底剥夺呼吸权的羞辱,让沈黛的娇躯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

她硕大的雪乳因为受压而向两侧挤开,乳尖擦在陆修昂贵的法袍边角,激起一阵阵让她想哭却无处宣泄的酸麻。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陆修感受到身下“坐垫”的扭动,恶劣地向下压了压腰,“舌头长着是干什么用的?我的这处浊口,需要你好好清理。”

沈黛的泪水顺着眼角流进陆修的腿缝。她颤抖着张开嘴,在那暗无天日的狭缝中,卑微地伸出了粉嫩的小舌。

“滋溜……哈……唔❤️……”

当舌尖触碰到那处隐秘、甚至带着一丝排泄异味的褶皱时,沈黛的理智已然断裂。

她开始舔舐。

在那窒息的黑暗中,她的世界只剩下陆修粗糙的皮肤触感和令人作呕却又让她心跳加速的腥气。

她像一头求食的母畜,细致地在那处褶皱里翻转、吸吮,试图用唾液润滑那处禁地。

“哈……不错,就是那里。”

陆修发出舒爽的低吟,他不再关注手中的剑帖,而是将手伸向沈黛的后脑,粗暴地按压,强迫她在那窒息的压迫中更加深入。

然而,就在这种极致的肉体羞辱中,沈黛的识海却发生了一丝诡异的波动。

由于长期处于缺氧状态,加上精神冲击,她那被压抑到极限的灵魂竟然意外地脱离了肉体的苦痛,进入了一种名为“胎息”的玄妙状态。

在她那变得漆黑一片的视界里,一盏微弱的孤灯悄然点燃。

那是她这些日子哪怕在被当成“便壶”时都未曾放弃默诵的《玄阴经》残篇。

那些扭曲的魔门文字,在陆修那一波波的压力下,竟然开始化作一道道黑色的流光,顺着她那正被迫舔舐污秽的舌尖,悄悄勾连起陆修体内溢散出的一丝剑意。

原来……极阴之物,需在极辱中求。

沈黛在心里发出一声冷冽的笑声。

她表面上愈发卖力,甚至主动用手掰开自己红肿的小穴,让陆修的腿根不断磨蹭着自己的阴唇,带出阵阵淫靡的水声。

她的娇吟变得更加放荡,甚至带上了一丝乞怜的哭腔:

“师兄……好棒❤️……沈黛……沈黛喜欢舔师兄的味道……哦齁齁❤️……”

陆修被这种侍奉弄得火起,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沈黛的头发,将她那张满是红晕、嘴角还挂着晶莹的脸提到自己身前。

“既然你这么喜欢舔,那今天我就赏你个大的。”

他粗暴地解开衣带,积攒了火气的肉棒猛地弹开,重重拍在沈黛的脸上。

沈黛跪在地上,仰着头,眼神涣散中又透着贪婪。

这每一次的羞辱,都是她在陆修身上种下的“阴种”。当这个天骄习惯了将她踩在脚底的那一刻,就是她反噬的倒计时。

“请师兄……彻底玩坏沈黛❤️……”

陆修坐在床沿,双手死死扣住沈黛的后脑,将她绝色的脸庞彻底按向自己胯间的狰狞。

“唔!唔唔❤️——!”

沈黛跪在两腿之间,娇躯剧烈地颤抖着。

陆修的力量大得惊人,带着温热腥气的肉棒毫无怜悯地贯穿了她的嘴穴,由于撞击得太深,顶端甚至直接抵住了她的喉管。

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排山倒海般袭来。

沈黛的视线开始模糊,由于氧气的缺失,她的瞳孔微微涣散,眼眸中此刻写满了挣扎。

然而,随着陆修发狠地前后抽动,一种扭曲的快感竟从压迫中滋生。

陆修为了增加刺激,指尖甚至带上了一丝微弱的剑气,不断刺激着沈黛颈侧的穴位。

在那股酥麻的电流下,沈黛的喉咙产生了一种不受控制的本能

原本紧闭的喉头,在窒息的催化下,竟然开始有节奏地自主收缩。

“哦?这喉咙……竟然会自己吸?”

陆修发出一声粗重的低吟,他感觉到沈黛的口腔内壁此刻像是一层层紧致的软肉吸盘,随着她的每一次干呕和抽搐,都在疯狂地包裹吮吸。

被温热湿润的软肉一圈圈箍紧绞杀的触感,即便是筑基后期的他也忍不住头皮发麻。

“沈黛……你这贱人,果然是天生的名器。”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沈黛被憋得通红的脸色,以及从鼻腔里溢出的呜咽声。

沈黛的意识已经陷入了一片混浊。

在窒息中,她发现自己竟然沉溺于这种被彻底夺去呼吸的掌控感。

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陆修那紧实的大腿上,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细微的白痕。

就是这种感觉……再深一点……

她在心中病态地呐喊。

由于喉咙的自动锁死,她的身体在高频率的撞击下提前迎来了痉挛。

一股股爱液顺着她的小穴不断滴落,打湿了地板,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要来了……给我接好了!”

陆修发出一声吼叫,双手发力将沈黛的头彻底锁死,腰腹猛地一个挺身,全根没入!

“唔!!——❤️”

一股积攒了多时、浓郁且滚烫的精元,决堤般喷涌在沈黛的喉间。

沈黛被迫承受着这股冲击,喉咙本能地翻滚吞咽。

就在这时,因为陆修在高潮中神智片刻的松懈,原本被他死死锁住的一丝筑基精元,竟顺着那股温热的液体,悄然溢出了几分。

那一瞬间,沈黛脑海中的《玄阴经》疯狂运转。

她利用舌底的暗窍,隐秘地勾住了那一丝溢出的精元。

原本狂暴的真元在进入她体内的瞬间,被她巧妙地引导至心脉旁的一个隐秘窍穴中,充满生机的力量让她的身体每一寸细胞都发出了满足的欢呼。

“啊哈❤️……啊哈❤️……”

当陆修抽出肉棒时,沈黛脱力地趴在他的腿间,嘴角挂着晶莹的白浊,眼神涣散得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布娃娃。

陆修擦了擦汗,并没有察觉到那细微的灵力流失。他看着沈黛那副被彻底玩坏、却又透着一股媚态的模样,心中满是作为征服者的成就感。

“看来这种玩法,你很适应。”陆修拍了拍她红肿的脸蛋,“以后,每天清晨都给我用这里接。”

沈黛低垂下头,顺从地舔净了最后的一丝污迹。

在那垂下的发丝阴影里,她发现了,只要把这个男人伺候得越开心、越让他陷入这种感官享受,他流露出的破绽就越多。

这溢出的一丝精元,就是她复仇的薪柴。

只要细水长流,他肯定不会发现。

她开始期待每天的清晨,期待下一次更变态、更扭曲的姿势。

因为每一次这种让她生不如死的蹂躏,都是她在陆修精纯的修为里,偷走的一丝希望。

剑鸣峰的清晨,陆修本该在山巅吞吐初阳紫气,可今日他却心神不宁地枯坐在寝殿的软榻上,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正从屏风后赤条条爬出来的女人。

“师兄,心乱了吗?”

沈黛的声音滑过空气,带着甜得发腻的媚意。

她被长期滋养得愈发丰腴的雪乳随着爬行的动作大幅度晃动,乳尖擦过地砖,留下一道浅浅的水渍。

陆修没说话,只是冷哼一声站了起来。

他那高大健硕的身躯即便只是静立,也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沈黛像一条熟练的母狗,精准地钻到了他的两腿之间。

陆修站立着,狰狞的肉棒因为沈黛指尖的轻挠而迅速充血,沉甸甸地垂直向下。

沈黛撅起屁股,上半身伏得很低,她伸出灵巧如蛇的舌头,先是绕着陆修隐秘的褶皱一圈圈打转,温热的唾液浸湿了那处禁地。

与此同时,她伸出两只玉臂,狠狠将那对硕大的雪乳向中间挤压,将垂直向下的茎身死死夹在两团软肉中间。

“嘶——”

陆修倒吸一口冷气,双手死死按住沈黛的后脑勺。

后方被舌头不断钻舔的骚痒,与前方被温润乳肉疯狂摩擦的包裹感,像一冷一热两股电流,瞬间击穿了他的剑意。

沈黛一边卖力地舔舐,一边扭动腰肢,用乳沟上下撸动那根粗壮,甚至故意用乳尖去拨弄龟头。

这种姿势下,陆修看到的沈黛完全是一副任人践踏的畜生模样,这种视觉与体感的双重冲击,让他那苦修多年的心境彻底裂开了一道缝隙。

不等陆修缓过神,沈黛突然放开了后方的纠缠,她仰起头,眼神里全是欲火,绕到了陆修身前,两只手扶住挤得变了形的雪乳,嘴巴一张,精准地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唔……咕……啊哈❤️……”

她模仿着之前领悟的喉缩技巧,嘴里含着龟头,乳缝紧锁茎身,上下疯狂撸动。

陆修感觉到一股吸力正从沈黛的口腔中传来,伴随着每一次吞吐,他体内那躁动的剑气灵力仿佛找到了宣泄口,竟然不受控制地向外溢散。

沈黛像一个贪婪的吞噬者,将这些带毒的“甜头”统统咽下。

“上来。”陆修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躺倒在榻上。

沈黛娇吟一声,翻身而上。她没有犹豫,对着那根直挺挺的肉棒,直接沉腰坐了下去。

“噗嗤——!!”

“哦❤️!!——”

沈黛仰起脖子,脊背绷成了一道绝美的弧度。

坐到底的那一刻,她感觉到陆修带着筑基灵气的顶端,狠狠撞在了她的子宫颈上。

又酸、又胀、又麻的刺激感直冲天灵盖,让她原本就在崩溃边缘的理智彻底炸裂。

“太深了❤️……师兄……顶到里面了……好爽❤️……哦齁❤️……”

她开始疯狂地摆动臀部,每一次起落都带出阵阵淫靡的水声。她甚至主动抓起陆修的手,按在自己那两团随着动作剧烈跳动的雪乳上。

“拽我……师兄……用力拽❤️……”

陆修此时也陷入了疯狂,他五指收拢,发狠地揪住沈黛红肿的乳头向下拉扯。

剧烈的痛楚与最深处被顶撞的快感重叠在一起,沈黛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长啸,身体剧烈痉挛,一股积攒了许久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激射而出,瞬间打湿了陆修的小腹和黑石床榻。

“哦哦……齁❤️❤️❤️”

沈黛瘫软在陆修怀里,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涎水。

她能感觉到,陆修此时的眼神已经完全没有了剑修的清明,只剩下对她这具身体的贪婪与依赖。

她成功了,陆修已经被她这具肉体编织的淫靡罗网彻底困住了。

苍梧派内门的清虚阁,此时正流淌着醇厚如浆的灵酒香气,这一场聚会皆是内门各峰的精英,修为最弱者也在筑基初期,他们谈论的是秘境夺宝,是大道争锋,每一位都是外门弟子眼中高不可攀的神祇。

然而,当陆修跨入阁门时,所有的议论声都出现了一瞬间的断层。

众人的目光,几乎全部粘在了他身后那个低眉顺眼的女子身上。

沈黛穿了一身陆修亲手挑选的流云遮月裙。

这裙子选用天蚕丝织就,通体雪白,泛着圣洁的流光,高高的立领遮住了她修长的颈项,长袖摇曳,显得端庄而不可方物,恍若九天玄女下凡。

可唯有沈黛自己知道,这件法袍内里不着一缕,甚至连小穴里,都正塞着一颗被陆修刻满了震灵阵的滚烫火珠。

“陆兄,这便是你那位外门遗珠?果然名不虚传,这气质,若非知道底细,恐怕连我也要生出几分敬畏心来。”

一名背负重剑的魁梧青年哈哈大笑,眼神却在沈黛被长裙勾勒出的丰腴曲线上反复剜剐。

“不过是个解乏的玩物罢了。”

陆修冷漠地开口,动作却极度张扬。

他入座后,猛地一拽沈黛,强迫她跪坐在自己的案几旁。

沈黛极窄的长裙在坐下的瞬间,侧边的开叉直接裂到了腰际,露出了一截白皙大腿。

由于跪姿,沈黛感觉到体内的那颗火珠正因为灵力的催动而剧烈跳动,一阵阵酸麻感让她险些在众人面前叫出声来。

“唔❤️……”

沈黛死死咬着下唇,一只手撑住案几。

她清冷绝色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红晕,在外人看来,仿佛是酒气上涌的娇羞,可陆修知道,那是因为她早已湿透了法裙的衬底。

“陆兄,光喝酒也无趣,不如让你这女宠给咱们演练一套掌上舞?”有人出言戏谑。

陆修玩味地勾起嘴角,左手在案几下不动声色地掐了一个法诀。

沈黛的娇躯猛地一挺,瞳孔剧烈收缩。

那一刻,她体内的火珠不仅在震动,竟还释放出一丝丝倒钩,在不断收缩的娇嫩肉壁上刮擦。

[b:被当众凌迟却又要保持圣洁端庄的撕裂感],让沈黛的理智几乎崩溃。

“去,给诸位师兄敬酒。”

陆修命令道,眼神里全是恶劣的快感。

沈黛摇摇欲坠地站起身,每走一步,火珠都在她的深处猛力撞击着子宫颈,她端着玉杯,走到方才那名重剑青年身前,由于体内的快感已经堆叠到了临界点,她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打颤,呼吸里带上了无法掩饰的娇喘。

“师兄……请用酒。”

她躬身行礼,胸前的雪乳在紧身长裙的束缚下几乎要撑破而出。

那青年接过酒杯时,故意在沈黛的手指上摩挲了一下,甚至借着角度,窥向了那长裙开叉处隐约可见的阴影。

他发现,这位看似高贵的“仙子”,脚踝处竟然正缓缓滴落下一道透明的水渍,在白玉地砖上留下了一点刺眼的痕迹。

“陆兄,你这玩物……看来火气大得很啊。”

众人哄堂大笑。

沈黛低着头,任由羞耻感将自己淹没,可在那种极端的屈辱中,她却感觉到一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强大的灵力在体内翻涌,《玄阴经》在汲取这种带有羞辱性质的散乱灵压。

她越是狼狈,体内的“阴种”就越是茁壮。

清虚阁外的白玉长阶蜿蜒在云雾缭绕的山脊之上,宴会刚散,空气中还残留着几分未散的酒气与肃杀。

陆修步履稳健,此刻他每一步都踏得极重。他的一只手死死箍住沈黛纤细得过分的腰肢,几乎将她整个人提离地面。

“唔……师兄……太快了……”

沈黛踉跄着跟随,流云遮月裙随着她的动作大幅度摆动,她体内的火珠还在疯狂震动,每走一级台阶,那珠子就在她敏感的内壁上剐蹭一番,酸软感让她的腿根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流出爱液。

刚走到一处隐秘的云松阴影下,陆修猛地转身,将沈黛重重撞在冰冷的白玉护栏上。

“撕拉——!”

象征着圣洁与高贵的流云法裙,被陆修单手蛮横地从侧边裙摆直接向上掀起。

没有半点温存,甚至没有脱去衣物的繁琐,陆修直接扯开了自己的腰带,积攒了整晚暴戾之气的肉棒已经挺立而出。

“师兄……在这里?会被看到的……啊!❤️”

沈黛的惊呼被瞬间撞碎在喉咙里。

陆修猛地伸手,穿过她的腿弯,将沈黛整个人像抱便壶一样高高架起。

沈黛的双腿被迫向两侧张开,由于没有支撑点,她只能惊恐地用双臂死死环住陆修的脖颈。

“噗嗤——!!!”

那一记撞击,深得可怕。

没有了姿势的阻碍,陆修借着下坠的力量和挺身的冲劲,肉棒瞬间捣碎了层层叠叠的软肉,残暴地撞在了沈黛的子宫颈上。

“哦!!❤️****”

沈黛仰起脖子。

被筑基期灵气彻底填充、被粗大肉棒完全撑满的极致爽感让她刚进入就去了一次。

陆修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抱着这具赤裸、惊艳且颤抖的肉体,开始在白玉长阶上边走边操。

“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山谷中显得格外刺耳。

陆修每走一步,就伴随着一次发狠的贯穿。

由于悬空,沈黛无法卸力,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颈被反复磨蹭冲撞。

“哦……哦齁❤️……要坏了……小穴要被师兄撞烂了……齁齁❤️!”

沈黛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她那双勾住陆修脖子的玉手快感不断收缩,指甲抓进了陆修背部的肌肉。

由于这种姿势让阴道角度变得笔直,陆修那带着剑意的精元即便还没射出,强横的灵压已经让沈黛的深处开始疯狂分泌爱液。

汁水顺着陆修的腿根滑落,像洒尿一般,滴滴答答地落在那些圣洁的白玉阶梯上,勾出一道淫靡的痕迹。

“刚才在宴会上,你不是很享受那些人的目光吗?”陆修一边发狠地撞击,一边在沈黛耳边低声残忍地笑着,“现在,我就在这万丈高空,把你彻底操成我的私犬!”

沈黛已经无法思考了。

她的大脑在缺氧与剧痛、高潮与屈辱中彻底当机。她感觉到自己的《玄阴经》在疯狂地运转,贪婪地吸食着陆修因为亢奋而外泄的暴戾灵力。

那处被顶得又酸又麻的子宫口,此刻竟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吸力,在每一次被重击时都疯狂地吮吸着。

“要……要喷了……师兄……给我❤️……”

在又深又急的冲刺下,沈黛的身体猛地僵直,一股灼热的激流从她最深处激射而出,打湿了陆修的法袍。

她在极致的潮喷中彻底昏厥了过去,唯有雪乳还在随着陆修的动作,在冷冽的山风中剧烈晃动。

白玉长阶上,只留下一串刺眼的淫靡水迹,陆修粗暴地单手拖拽着已然脱力昏厥的沈黛。

寝殿内,一池泛着诡异幽紫色的药浴早已沸腾。

陆修随手一挥,将沈黛赤裸的娇躯直接丢入滚烫的药液之中,昏迷的沈黛在剧烈的冷热交替下发出一声的娇吟,那些专为采补调配的猛药,正顺着她那还未合拢、红肿不堪的小穴疯狂钻入。

陆修解开被精液打湿的法袍,眼神中燃烧着贪婪

“既然根基养肥了,那接下来的三天三夜,你这小贱人……就别想清醒过来。”

池水翻涌,沈黛那对雪乳在紫色雾气中若隐若现,而她体内的《玄阴经》却在危机与淫靡中,悄然发出了第一声破茧的脆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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