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圣女吃醋了

林越行完拜师礼之后,观赛台上的几个内门长老纷纷收起了争执的心思。

既然圣女殿下亲口收了人,他们再争也没用。

白发长老把名册卷起来往袖子里一塞,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红袍长老倒是洒脱,拍了拍大腿站起来,说了句\"圣女殿下好眼光\",然后背着手走了。

洛寒卿从观赛台上站起来,走到台前的栏杆边,朝林越招了招手。

\"上来。见过你的师祖和各位师叔师伯。\"

林越从擂台侧面绕到观赛台后方,沿着石阶走上去。

观赛台上铺着整块青玉石板,太师椅依次排开,几位内门长老有的在喝茶有的在翻名册有的在打量他。

他走到洛寒卿身边站定,洛寒卿微微侧身,朝正中央太师椅上的慕清霜抬了抬手。

\"这位是太上长老慕清霜,我的师父,你的师祖。\"

慕清霜坐在太师椅上,今天穿的还是那件深紫色绸缎长袍,长发盘成高髻,银簪在晨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她的坐姿端庄而松弛——不是端着架子的那种端庄,而是真正的上位者沉淀了上百年之后自然形成的从容。

林越走到她面前弯腰行礼,她微微点了一下头,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林越——\"慕清霜念了一遍他的名字,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太容易察觉的意味深长,\"你既然拜入我徒弟门下,就是我慕清霜的徒孙了。以后在修行上有什么不懂的,除了找你师父,也可以来找我。寒清阁旁边那座紫竹阁就是我清修的地方,随时可以来。\"

她说话的时候目光在林越脸上停了片刻,然后极其自然地往下挪了一寸——滑过他的脖子,滑过他的胸口,在他的腰间停留了一瞬。

那一瞬快得几乎察觉不到,但林越注意到她端着茶盏的那只手——无名指在杯沿上轻轻敲了两下,频率比平时快了半拍。

然后她的目光又移开了,重新看向他的脸,表情依旧是那副端庄从容的长辈模样。

但她的呼吸在那一瞬之后微微变了一点——胸口起伏的幅度比之前深了几分,像是在不动声色地调整气息。

她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喝得比平时多了一些,茶盏放回桌上时杯底和桌面碰出了极轻微的一声脆响。

\"多谢师祖。\"林越规规矩矩地又行了一礼。

他弯腰的时候灰布道袍的下摆自然垂落,腰间束带下方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慕清霜的目光在他弯腰的那一瞬间又飘了过去——这一次停的时间比刚才更长了半息。

她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端着茶盏的手指收紧了少许,指关节泛出一层淡淡的白色。

然后她移开目光,转向观赛台外的云海,表情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太上长老模样。

但她放在膝盖上的另一只手——五根手指缓缓收拢,指尖在掌心里掐了一下。

那个动作很轻,像是在掐掉某个不太合时宜的念头。

洛寒卿接着引着林越往旁边走。

观赛台上还坐着四位内门长老,洛寒卿依次介绍。

第一位是符箓堂的白发长老玄真子,灵台境中期,专攻符箓阵法,天穹宗的护山大阵有三成是他一个人刻的。

第二位是传功堂的红袍长老赤松子,灵台境初期,负责外门弟子的基础功法传授,林越在传功堂旁听的时候见过他好几次。

第三位是丹堂的胖长老药不语,灵台境初期,整天窝在丹房里炼丹,难得出来一次,据说他炼的丹药连妖圣级别的强者都来求过。

第四位是炼器堂的铁长老铁昆仑,灵台境中期,韩铁山就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老头看到林越过来的时候哼了一声,显然还在记仇自己徒弟被耗死的事。

林越挨个行礼,\"拜见玄真子师伯\"\"拜见赤松子师伯\"\"拜见药不语师伯\"\"拜见铁昆仑师伯\"。

四个长老各自点头回礼,表情各有不同——玄真子摸了摸胡子没说话,赤松子拍着他的肩膀说了句\"好好跟你师父学,别给外门丢脸\",药不语塞了一瓶丹药给他当见面礼,铁昆仑哼了一声把头转开了但也没刁难。

洛寒卿正要继续往前走,一个女子的声音从观赛台侧面传来。

\"哎哟——这就是刚才耗死了韩铁山的那个纯阳之体?\"

声音又软又糯,尾音上扬,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和柳如烟那种功法催动的媚不同,这个声音里的媚是自然流露的——说话的人不需要刻意勾引谁,光是站在那里开口说话就已经足够让人浮想联翩了。

林越转头看过去。

一个女修士从观赛台侧面的石阶上袅袅婷婷地走上来。

她穿着一件薄薄的淡紫色纱衫,料子薄到在晨光下能透出里面裹胸的轮廓。

纱衫外面披着一条同色的披帛,披帛松松垮垮地搭在臂弯上,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动。

下身是一条同样薄的高腰长裙,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细链,细链上挂着一柄只有巴掌大的小剑——那是她的本命法器,收在剑匣里的模样只有巴掌大,放出来就是一柄三尺青锋。

她的身材是林越在这个世界见过的所有女人里最夸张的。

胸前两团饱满被裹胸紧紧勒着,但即使勒紧了也遮不住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和裹胸边缘溢出来的大片嫩白。

腰身极细,细到让人怀疑她是不是少了两根肋骨——然后从腰线往下又在臀部骤然展开,画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薄纱长裙裹着那条弧线,每一步走动的时候裙摆都会在臀部上绷紧一瞬,勾勒出底下圆润饱满的轮廓。

她的脸和身材一样——艳丽到极致。

不是白吟霜那种妖异的仙气,不是凤清音那种带攻击性的美,也不是洛寒卿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精致。

她长了一张让人看到第一眼就会想到\"床\"的脸——桃花眼、挺鼻梁、丰润饱满的红唇,嘴角天然上翘,不笑的时候都像在笑,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

剑堂长老,苏云霓。灵台境初期。天穹宗近百年来最年轻的灵台境修士,也是内门所有男弟子公认的——最想被指导的对象。

\"纯阳之体?\"苏云霓走到林越面前站定,桃花眼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目光在他脸上停了片刻,然后往下挪,滑过胸口,滑过腰腹,最后停在他腰间的束带下方——停的时间比慕清霜那天在寒清阁门口还要长。

然后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让观赛台上几个端茶的长老同时把茶盏端歪了半寸。

\"怪不得圣女殿下破例收男弟子呢。这阳气——隔着好几步远都能烫到我。小弟弟,你拜入圣女门下多没意思?她修炼的是寒霜诀,冷冰冰的,连笑都不会。不如来我剑堂,姐姐亲自教你。我的有情剑——\"她伸手摸了摸腰间那柄巴掌大的小剑,剑匣在她指尖灵力的刺激下嗡地颤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可是快活得很。修炼有情剑需要阴阳调和,你刚好是纯阳之体,我可是纯阴体质——咱俩双修,一年之内保你突破灵海境。\"

林越感觉自己的耳根有点发热。

苏云霓说话的时候站得太近了——近到他鼻子里全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幽香,不是熏香不是花香,更像是她身体自然散发出来的气息。

而且她说话的时候上半身微微前倾,裹胸里那道深沟在他视线里不断放大。

\"苏云霓。\"洛寒卿的声音冷得像是刚从寒玉榻底下挖出来的冰碴子,\"林越已经拜入我门下,是我的亲传弟子。剑堂不缺人,你手底下三代弟子加起来能坐满半个演武场。抢人抢到我头上,你是不是最近太闲了?\"

\"哎哟,圣女殿下的醋坛子翻了?\"苏云霓直起身子,桃花眼转向洛寒卿,嘴角那个弧度又深了几分,\"我又没说抢。我说的是\'不如来我剑堂\'——是建议,不是抢。你这么紧张干什么?难道——\"她偏了偏头,声音压低到只有几个人能听到,\"你觉得我会把你这个宝贝弟子吃干抹净不成?\"

\"苏云霓。你这张嘴要是再乱说,我不介意用寒霜诀帮你封上。\"洛寒卿把林越往自己身后拉了半步——动作很小,但拉得很快。

她的手指扣在林越的手腕上,力道不大但扣得死紧。

\"行行行,不说了。\"苏云霓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但脸上的笑容完全没收敛。

她退开两步,路过林越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上半身朝他的方向偏过来——这个动作看起来像是被石板绊了一下,但她一个灵台境修士怎么可能被石板绊到?

她胸口那两团饱满毫不避讳地蹭过林越的手臂外侧,软,弹,温热——隔着薄薄的纱衫和裹胸也能感受到那股要命的触感。

然后她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小弟弟,姐姐的有情剑随时等你来试。比寒霜诀暖和多啦。\"

说完她就直起身子,笑盈盈地朝观赛台出口走去。

淡紫色纱衫的裙摆在她身后摇曳生姿,腰间的银色细链随着步伐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响。

洛寒卿盯着她的背影,那双淡墨色的眼睛里冷得能结冰。

\"她是你苏云霓师伯。剑堂长老,灵台境初期。以后在宗门里遇到她——绕着走。\"她的语气硬邦邦的,像是在下一个不容置疑的命令而不是一个建议。

\"弟子记住了。\"林越嘴上这么说,心里想的是——这女人他肯定绕不开。

观赛台上的拜见结束后,洛寒卿把林越叫到一旁。

她的表情已经恢复成了平时那副冷淡模样,但说话的语速比平时快了半拍——显然刚才苏云霓那番闹腾让她还没完全缓过来。

\"明天一早到寒清阁来报到。你是本圣女的第一个弟子,也是历代圣女门下唯一的男弟子。以后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了寒清阁的脸面——内门的规矩比外门多得多,明天我会让人给你送一份内门弟子的规章册子过来,你今晚回去先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外门宿舍不用住了,我在寒清阁侧殿给你安排了一间单独的居所——\"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微妙地波动了一瞬,\"离主殿很近,方便指导你修炼。\"

\"是。\"

\"另外——\"洛寒卿低下头,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淡蓝色的玉牌递给他。

玉牌上刻着寒清阁的雪花纹,触手冰凉,\"这是寒清阁的通行玉牌。以后不用像以前那样每十天汇报一次了,有事随时来。但——\"她抬眼看了他一眼,表情又恢复了冷淡,\"半夜不许来。除非本圣女召见你。\"

林越接过玉牌,指尖不经意间碰了一下她的手指。

洛寒卿的手指缩了一下——不是躲,是颤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

然后她飞快地把手收回去,转过身朝寒清阁的方向走了,月白色圣女正装的裙摆在石阶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林越回到外门宿舍的时候,赵执事已经在他门口等了大半个时辰了。

\"林越!不——林师弟!不——林师兄!\"赵执事话都说不利索了,脸上的表情像是自己中了彩票。

他一手拎着一壶灵酒一手抱着一大包灵果,身后还跟着杂物堂的全体杂役,一个个都换了干净衣裳排成两排,看到林越走近齐刷刷弯腰行礼,\"恭贺林师兄夺得外门大比冠军!恭贺林师兄拜入圣女门下!\"

林越被这阵仗搞得哭笑不得。\"赵执事,你这——\"

\"别叫我赵执事!叫我老赵就行!\"赵执事把灵酒灵果一把塞进林越怀里,\"杂物堂自打建堂以来就没出过外门大比冠军,更没出过圣女亲传弟子!你是第一个!以后飞黄腾达了可别忘了咱们杂物堂的兄弟们!来来来,这是杂物堂全体杂役凑钱买的灵酒灵果,您收着收着——\"

林越收下东西,跟杂物堂的同门们一一道了别。

有几个和他一起送过饭的外门弟子围着他问寒清阁是什么样的、圣女殿下严厉不严厉、以后还能不能回来杂物堂串门。

林越一一回答,临走的时候赵执事又拉住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包得严严实实的油纸包塞进他手里。

\"这是我托人从山下坊市里买的上好熏肉,你带到内门去吃。内门的伙食虽然比外门好,但规矩多,不准随便开小灶。你晚上饿了偷偷吃点,别被人发现——\"赵执事说到一半自己先笑了,眼睛红红的,\"去吧去吧,别磨蹭了。杂物堂出了个冠军,够我吹一辈子了。\"

林越把熏肉揣进怀里,拍了拍赵执事的肩膀,转身朝后山十七号院走去。

天色已近黄昏。

竹林在晚风中沙沙作响,后山十七号院的禁制在他出示身份令牌之后自动打开了一条通道。

天井里,白吟霜和凤清音正坐在石桌两侧——白吟霜在梳头,凤清音在闭目养神。

两个人听到院门推动的声音同时抬起头来,看到林越穿着外门弟子的灰布道袍站在门口。

\"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白吟霜放下梳子,琥珀色的竖瞳上下扫了他一眼,狐狸耳朵动了动——她敏锐地察觉到林越今天的状态和平时不太一样。

不是穿着打扮的不同,是某种气场上的微妙变化。

\"我有事跟你们说。\"林越走进天井,在石桌旁坐了下来。

他把外门大比的结果简单说了一遍——冠军,拜入圣女门下,明天就去内门报到。

两个妖族圣女安静地听完,反应各不相同。

白吟霜的表情平静而克制,只是尾巴在裙子下面缓缓地左右摆动着。

凤清音更是直接——她把双臂抱在胸前,赤金色的瞳孔直直地刺过来。

\"所以你是来告别的?\"凤清音的声音硬邦邦的,\"你去了内门,成了圣女的亲传弟子,以后就不能来送饭了。那我们呢?继续被关在这个院子里等你那个什么\'归化\'的计划?\"

\"我不是来告别的。\"林越双手放在石桌上,身体微微前倾,\"我是来告诉你们,进了内门之后我有更大的权限。以前我是外门杂役,只能看管你们不能决定你们的去留。但从明天开始我是圣女亲传弟子——我可以直接向圣女提交你们的归化申请。最快一个月之内,你们两个就可以以\'归化妖族\'的身份在后山自由行动,不再是俘虏。\"

白吟霜沉默了一会儿,尾巴摆动的频率渐渐慢了下来。

她的功力已经恢复到了接近七成,凤清音的火核也早就稳定到了能自行运转的水平。

两个人留在天穹宗唯一的阻碍就是那层\"妖族俘虏\"的身份——一旦归化申请批下来,她们可以名正言顺地在后山修炼,不用天天被关在这座院子里。

而这一切都要靠林越去办。

\"一个月?\"凤清音挑了挑眉,\"你保证?\"

\"我保证。\"林越看着她的眼睛。

凤清音盯着他看了几息,然后她忽然从石凳上站起来,走到林越面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把他从凳子上拽起来。

\"那你这一个月把该交的公粮提前交了。别到了内门被那个冷冰冰的圣女勾得魂都没了,忘了后山还有两个被你弄得离不开你的倒霉蛋。\"

林越还没来得及回答,白吟霜也站起来了。

她没有像凤清音那样揪衣领,而是绕到林越身后,双手从后面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狐狸耳朵轻轻蹭过他的耳垂。

她的声音又软又嗲,和凤清音的火爆形成了鲜明对比。

\"林越——你今晚是本圣女的。上次你说从后面最喜欢的,今晚让你从后面多待一会儿。\"她的手指在他小腹上画着圈,一圈一圈往下滑,指尖隔着道袍布料轻轻刮过他丹田下方那个最敏感的位置。

凤清音在旁边看得火大,\"白吟霜,今晚是林越的告别夜,当然是两个人一起。你凭什么独占?\"

\"一起就一起。\"白吟霜从林越肩膀上抬起头,琥珀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锋利的挑衅,\"反正上次一起的时候,某些人被林越多顶了三十下就哭着说不行了。今晚本圣女倒要看看,谁先不行。\"

\"你——\"凤清音的脸一下子涨红了,赤金色的瞳孔里像是要喷出火来,\"上次是本圣女状态不好!今晚咱们比一比,看看谁先求饶。林越当裁判!\"

林越被两个人一前一后拽进了白吟霜的房间。

房门关上之后,白吟霜和凤清音之间的火药味反而更浓了。

两个妖族圣女各自站在床的一侧,隔着中间那张石床互相瞪着——一个狐尾轻摆银发垂腰,一个火发微卷蜜肤泛光,一个冷艳妖异一个热辣如火。

从妖界到人界,从狐族圣女到凰族圣女,两个人打了三年的架,从妖界大比打到天穹宗俘虏营,如今连在床上都要争个高下。

白吟霜先动了。

她伸手解开腰间的丝带,白色睡裙从肩头滑落,露出那具林越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绝美身体。

银白色长发散开遮住胸前一半的春光,若隐若现更加勾人。

她跪坐在床沿上朝林越张开双臂,琥珀色的竖瞳里含着水光,两条腿微微分开,腿根处那丛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银白色毛发在烛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毛发下面已经隐隐能看到一丝水光——她光是想象今晚的场面就已经湿了。

\"林越——先到本圣女这里来。\"

凤清音也不甘示弱,三两下解掉战裙的扣子,赤红色铠甲哗啦一声散落在地上,露出蜜色的光滑身体。

她没有像白吟霜那样招手,而是直接走到林越面前,双手搭上他的肩膀把他推倒在床上,然后自己跨坐上来。

火红长发的发梢迸出几朵细小的火星落在床单上烫出了几个焦黄的小点。

她双腿叉开骑在林越小腹上,蜜色的大腿内侧紧贴着他的腰侧,腿根处稀疏的火红色毛发下面那个滚烫的入口已经湿润到能感觉到明显的热气蒸腾。

她伸手抓住林越的衣领,赤金色的瞳孔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今晚第一个是本——\"

她的话说到一半就被打断了。

白吟霜从旁边伸过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胸口把她推到一边,力道不大但时机抓得极准——凤清音身子一歪差点从林越身上滑下去。

\"第一个是本圣女。林越刚才答应本圣女了——从后面。对吧林越?\"白吟霜用那双水汪汪的琥珀色眼睛看着他,声音又软又嗲,狐狸尾巴在身后甩得像风车一样。

凤清音被推到一旁,蜜色的脸上写满了不服,但她还没来得及反击,林越已经一只手伸出去,五指张开——擒凤爪。

五道温热的纯阳之气从指尖同时灌入凤清音胸前两团饱满顶端的蓓蕾。

凤清音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蜜色的皮肤上瞬间浮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火红长发的发梢噼里啪啦地炸出一大片火星。

与此同时,林越另一只手绕到身后,勾魂指稳稳地点在了白吟霜后腰的命门穴上。

白吟霜的狐狸耳朵刷地竖得笔直,耳根处的白色绒毛从根部一路红到了耳尖,那条毛茸茸的尾巴啪地一声抽在床面上,整个身体软了下来趴在了林越后背上。

\"一起。别争了。\"

他把两个圣女同时放倒在石床上——白吟霜在左边侧躺着,银发铺散,狐狸尾巴轻轻摆动。

凤清音在右边仰躺着,火发如瀑,赤金色的瞳孔里全是跃跃欲试的光。

林越跪在两人中间,那根巨物已经完全勃起,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绕,头部胀得发紫发亮,在烛光下投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两个圣女的目光同时落在那根巨物上——看了这么多次了,每次看到还是会不自觉地心跳加速。

\"谁先来?\"林越左手张开擒凤爪在凤清音大腿内侧轻轻一抓,右手勾魂指在白吟霜小腹上画着圈。两个女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她先——反正她快。\"凤清音咬着嘴唇瞪了白吟霜一眼。

\"她先就她先,本圣女倒要看看今晚谁先求饶。\"白吟霜翻了个白眼,然后主动翻过身趴在床上,双手扶着床头的石壁,腰身下塌,臀部翘起——那个姿势让她的身体曲线展露无遗。

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床面上,狐狸尾巴高高翘起露出尾巴根部和腰窝之间那片细腻的白嫩皮肤。

两条腿微微分开,腿根处的嫩肉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晶莹的水光——那丛银白色毛发下面的入口已经完全湿润,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已经在床单上滴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林越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握住她的腰——她的腰太细了,他的手掌几乎能握住大半圈。

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巨根对准了那个早已湿透的入口。

顶端刚触碰到那两瓣嫩肉的边缘,白吟霜的身体就轻轻抖了一下,入口处的环纹已经开始自主地蠕动,像是在主动迎接。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把顶端在她湿润的入口处来回滑了几圈,让她的环纹先自己活跃起来。

白吟霜被他磨得浑身发颤,回过头来瞪了他一眼——琥珀色的竖瞳里全是难耐的水光,\"别——别磨了——快——\"

林越腰部往前一送。

整根巨物毫无阻碍地滑入了她体内——她的身体早就做好了所有准备,那些层层叠叠的环状嫩肉在巨根进入的瞬间全部苏醒了,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附在柱身上,从头到尾,每一寸都不放过。

白吟霜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双手十指死死扣着床头的石壁,指甲在石面上划出了好几道白痕。

\"啊——林越——太深了——\"

林越开始抽送。

粗壮的巨根在她层叠的嫩肉中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股透明的液体,每一次插入又会把这些液体连同空气一起塞回去,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白吟霜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胸前两团饱满悬在空中前后弹跳着,顶端两颗淡粉色的蓓蕾已经缩成了硬硬的两粒。

她的叫声从压低了的闷哼逐渐变成了放开了的浪叫,狐狸尾巴缠上了林越的大腿,毛全部炸开了。

凤清音在旁边看得浑身燥热。

她侧躺在床的另一侧,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滑到了自己两腿之间——她本来想在旁边等一等,让白吟霜先消耗林越一些体力,但眼前这个画面实在太过刺激。

林越那粗壮的巨物在白吟霜紧窄多褶的体内快速进出,柱身上全是白吟霜体内带出来的透明液体,底部的囊袋随着冲撞的节奏啪啪地打在白吟霜屁股上。

白吟霜被操得银发散乱,狐狸耳朵红透了,嘴巴张着发出毫无保留的呻吟。

\"林越——林越——顶到了——就是那里——\"

林越加快了节奏。

巨根在白吟霜体内最深处那个环纹最密集的位置连续顶撞了几十下之后,白吟霜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后背像一张拉满的弓,十根手指从石壁上滑下来死死抓住了床单。

她喉咙里发出一个又长又尖的呻吟,体内的环纹同时剧烈痉挛——像十几道圆环同时收紧,死死箍住林越的巨根。

一股滚烫的体液从她体内最深处喷涌而出,量多到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滋了出来,打湿了林越的小腹和床单。

\"到了——到了——不行了——\"

白吟霜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趴着,狐狸尾巴无力地耷拉在一边。

琥珀色的竖瞳涣散成了模糊的金色光圈,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抵着齿缝,身体里还在不时地抽搐一下,每抽一下就有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两腿之间涌出来。

\"这么快就不行了?\"凤清音在旁边哼了一声,但她自己的呼吸也已经乱得不成样子了。

她两腿之间那只手的手指早已被自己的体液浸透,蜜色的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光。

林越从白吟霜体内退出来,那根巨物退出的瞬间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滩透明液体。

柱身上全是白吟霜体内的体液,在烛光下亮晶晶的一大片,青筋暴突,硬度丝毫未减。

他转过身面对凤清音,赤金色的瞳孔里映着那根刚操完狐族圣女还在滴着液体的巨物,呼吸又急促了几分。

\"轮到本圣女了。\"凤清音翻了个身,主动趴成和白吟霜一样的姿势——但她比白吟霜更野,臀部翘得更高,腰身塌得更深,那条从尾椎骨到腰窝的弧线蜜色皮肤在烛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肩胛骨之间那两道羽翼纹路微微发亮。

她回过头来看着林越,赤金色的瞳孔里燃烧着不服输的火焰,\"从后面,同样的姿势,看谁先不行。\"

林越跪到她身后。

她的身体结构和白吟霜完全不同——不是层层叠叠的皱褶和环纹,而是一种几乎完美的、均匀的、全方位包裹的紧致感。

他握住她的腰——和白吟霜的纤细不同,凤清音的腰更有力,肌肉线条在蜜色皮肤下隐隐可见。

然后他把巨根对准了她两腿之间那个早已湿透的滚烫入口。

顶端刚进入就被那股高温裹住了。

凤清音的体内温度比白吟霜高了至少七八度——不是温热,是滚烫。

那种温度不是让人不舒服的灼烧,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高温,像把整个人都泡在了温泉里。

林越缓缓推入,每进一寸都能感受到她体内那些紧致的嫩肉在高温下自主地蠕动,不是狐族那种复杂的层叠结构,而是一种更直接更凶猛的全方位包裹——像一只被温热水浸透的丝绒手套,从四面八方紧紧地勒住他的巨根,每一寸皮肉都能感受到那种滚烫紧致到极致的触感。

\"啊——\"凤清音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尖叫。

她的火核在这个后入的姿势下被顶到的概率几乎翻了一倍——林越每一次从后面完全没入,顶端都会精准地撞上那个位于最深处的高温枢纽。

每撞一次,凤清音体内的温度就会飙升几度,蜜色皮肤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脊柱沟往下淌,火红长发的发梢迸出一朵朵细小的火星飘落在床单上烫出一个个焦黄的小孔。

她的双腿开始打颤,膝盖在床面上蹭出了两道深深的褶皱。

白吟霜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一口气,侧过头看着凤清音被操得浑身发抖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笑。

\"刚才谁说本圣女不行的?现在是谁在发抖?\"

\"你——闭嘴——\"凤清音咬着枕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但她的倔强只撑了不到三十下——林越的巨根在那个火核上以精准到毫厘的节奏连续顶撞,每一下都正中靶心。

凤清音的身体内部开始发生剧烈的连锁反应:火核被撞得火花四溅,经脉里的火灵之气在纯阳之气的对冲下形成了一波接一波的能量浪潮。

她的双手从枕头上移到了床单上,十根手指把床单抓出了十道深深的褶皱。

\"林越——林越——慢——慢一点——本圣女——不行了——真的要不行了——\"

她的体内温度在最后一次深顶之后达到了极限,火核像一颗被压爆的火焰晶石一样猛烈喷发。

赤金色的灵光从她蜜色的皮肤底下透出来,整个人像是被火焰从内部点燃了一样,浑身散发着灼热的气浪。

一股滚烫到近乎沸腾的热液从火核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林越的顶端上——比白吟霜的烫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张着嘴发不出声音,赤金色的瞳孔涣散成了模糊的光斑,蜜色的身体剧烈痉挛着,每一次抽搐都带出一股滚烫的体液顺着林越的柱身往下淌。

\"哈——哈——\"凤清音趴在床上大口喘气,火红长发散乱地铺在她蜜色的后背上。

白吟霜撑起身体,琥珀色的竖瞳里还含着高潮后的水雾,但挑衅的锋芒一点没少。

\"刚才谁说本圣女不行的——你比本圣女多撑了二十下,但叫得比本圣女响三倍。\"

\"本圣女——没叫——\"凤清音嘴硬。

\"耳朵都红透了还嘴硬。林越——你看她,嘴上不承认尾巴都快着火了。\"

林越躺在两个人中间把她们一左一右揽进怀里。

白吟霜顺势把脸埋在他胸口上,狐狸尾巴还缠着他的腿。

凤清音趴在他肩膀上,火红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半张脸,赤金色的瞳孔在发丝缝隙里看着他——眼神里有餍足有慵懒还有一丝不太愿意承认的期待。

\"林越——再战后山的时候,本圣女要跟你换个新姿势。刚才那个后入被白吟霜先占了便宜,下次本圣女要先选。\"

\"凭什么你先选?\"

\"凭本圣女刚才比你多撑了二十下。\"

\"那是本圣女让你——\"

两个人隔着林越的胸膛又开始拌嘴。林越闭上眼睛,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夜渐渐深了。

竹叶在窗外沙沙作响,月光透过窗缝洒在三人交叠的身体上。

白吟霜最先睡着了,狐狸耳朵软软地贴在林越的胸口上,呼吸均匀而绵长。

凤清音还在半睡半醒之间,手指无意识地在他小腹上画着圈,火红长发的发梢偶尔迸出一两朵极小的火星,在黑暗中闪一下就灭了。

林越躺在两个圣女中间,忽然想到明天开始他就是圣女亲传弟子了。

要住进寒清阁侧殿,和那个冷冰冰的绝美师父朝夕相处。

而他身边还躺着狐族圣女、凰族圣女,还有一个不知该怎么面对他的天穹宗圣女。

这摊子铺得越来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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