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情趣法宝:冰火玉龙

林越是被系统提示音震醒的。

【叮。】

【检测到宿主修为突破——灵体境九层。纯阳之气淬炼进度:三十年功力底子已炼化三分之二。】

【检测到宿主完成首次双飞成就——同时与狐族圣女白吟霜、凰族圣女凤清音完成双修。黄毛指数大幅上升。】

【奖励发放:法宝“冰火玉龙”已发放至系统空间。】

林越睁开眼,白吟霜和凤清音一左一右还挂在他身上。

白吟霜的狐狸尾巴缠着他的左腿,凤清音的手臂搭在他胸口,两人都还在沉睡中,呼吸均匀而绵长。

昨晚折腾到后半夜,两个圣女都累得不轻,估计一时半会儿醒不了。

他轻手轻脚地把两人的手臂和尾巴挪开,坐起身来,将意识沉入系统空间。一个巴掌大的玉色龙形法宝静静躺在系统空间里。

【法宝说明:冰火玉龙,情趣类法宝。玉龙长约七寸,粗如儿臂,通体由万年寒玉与地心炎玉双色灵玉交缠雕琢而成。龙首为阳,龙尾为阴,两端分别附带火属性与冰属性灵力。注入灵力后,龙首释放温热震动,龙尾释放冰爽脉动,双端可同时运作,形成冰火交替的复合刺激。】

【操控方式:法宝认主后与宿主神识绑定,方圆百丈内可远程操控。宿主心念一动即可调节震动频率、温度强度、冰火切换速度。不受灵力封印影响,无视体质差异。】

【系统备注:宿主,这玩意儿翻译成你能听懂的话就是——一个可以遥控的、会震动的、带冰火两重天功能的玉制情趣玩具。用法你自己琢磨。友情提醒:此法宝对冰属性和火属性的女性修士尤其有效。至于为什么——你想想你身边那两个圣女的属性就知道了。】

林越把冰火玉龙从系统空间里取出来放在掌心里仔细端详。

玉龙不大,刚好一握,雕工极其精细——龙身上的每一片鳞甲都清晰可见,龙首微微昂起,嘴中含着一颗赤红色的炎玉珠,散发着温热的微光;龙尾盘成一个圆弧,尾尖嵌着一颗冰蓝色的寒玉珠,触手冰凉。

两色灵玉在龙身中段交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特的螺旋纹路,在掌心微微震动着,像是活的。

他把灵力注入玉龙试了一下。

龙首的炎玉珠瞬间亮了起来,整个龙首开始微微震动,频率由慢到快,温度从温热升到滚烫。

龙尾的寒玉珠同时激活,冰蓝色的灵光在龙尾上流转,温度骤降到冰凉但不刺骨的程度。

两端的温度和震动频率都可以通过神识分别调节,互不影响。

\"这东西倒是挺有意思。\"林越把冰火玉龙收回系统空间,心里已经在盘算着哪天先拿谁试试手。

白吟霜是阴属性狐妖——冰的那端对她有加成。

凤清音是火属性凰族——火的那端对她有加成。

洛寒卿修炼寒霜诀——冰火两端对她应该都有奇效。

系统说方圆百丈内可以远程操控,不受灵力封印影响——这意味着即使对方灵力被封了,法宝一样能发挥作用。

好东西。

他把两个还在熟睡的圣女轻轻挪开,从床上下来,三两下洗漱完毕。

今天是第一天去寒清阁报到,他把那套最好的灰布道袍换上——虽然说进了内门会发新的内门弟子道袍,但第一天报到总不能穿得太寒碜。

腰间挂上圣女给的寒清阁通行玉牌,背上铁木长剑,推门出去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寒清阁的冰晶门在他出示玉牌之后自动滑开了。

洛寒卿坐在寒玉长桌后面,手里拿着一卷玉简正在翻阅。

今天她穿的还是那件月白色的圣女正装,长发用玉簪挽成高髻,脸上的表情和往常一样冷淡。

看到林越进来,她只是抬了一下眼皮,然后把玉简放到一边。

\"来了。\"两个字,不带任何情绪。

\"弟子林越,前来报到。\"林越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

洛寒卿没有像往常那样让他坐下。

她从桌子后面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那双淡墨色的眼睛里没有前几天在观赛台上宣布\"本圣女同意\"时的那丝微妙的波动,也没有那晚在寒玉榻上高潮迭起时的失神和迷乱。

只有冷淡——纯粹的、公事公办的冷淡。

\"你在大比上用的纯阳指、擒凤爪、勾魂指——这些功法都是从哪里学的?\"

\"弟子在妖界的时候机缘巧合得到了一些功法残卷,自己琢磨着练的。\"林越把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搬出来。

这套说辞他之前就用过,洛寒卿也信过。

\"那你之前跟本圣女说的阳气郁结呢?\"洛寒卿的声音冷了一度,\"你说你的纯阳之气积压经脉导致胀痛甚至经脉裂纹,需要本圣女用寒霜诀帮你疏导排解。本圣女前前后后帮了你四次——手、脚、嘴,都用了。结果你在外门大比上连战连胜,灵力深厚到能把灵海境一层的韩铁山活活耗到认输。一个经脉都快裂了的人,能有这么持久的灵力输出?\"

林越在心里飞速组织应对。

洛寒卿今天这个态度显然是在大比之后回过味来了——她不是傻子,之前之所以相信他的阳气郁结说辞,一方面是因为她确实对男性体质不甚了解,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她自己内心深处有个不太愿意承认的念头在推着她往那个方向走。

但现在冷静下来回想,一个纯阳之体的人,阳气旺盛到能和她修炼了二十多年的寒霜诀正面对冲——这不是病,这是体质特性。

\"殿下——弟子从未欺瞒。\"林越抬起头直视洛寒卿的眼睛,表情诚恳到连他自己都快信了,\"弟子在妖界的时候确实一直被阳气过盛折磨,经脉胀痛、夜不能寐,甚至有好几次在送饭的路上疼得蹲在地上起不来。弟子不知道这是纯阳之体的正常表现,还以为是什么病症。所以初次见到殿下时,殿下问起弟子的体质,弟子如实禀报了症状——胀痛、郁结、经脉裂纹。这些都是真的,不是编的。\"

他顿了一下,继续往下说:\"后来在外门大比上,弟子连续战斗了几场之后,发现体内的纯阳之气不但没有因为消耗而衰弱,反而越打越凝练。弟子的吐纳法也在战斗中意外突破,经脉被灵力拓宽了一圈,之前积压的阳气终于有了足够的流通空间。所以大比期间的灵力持续输出——不是阳气不郁结了,是刚刚好在那个时间点突破了瓶颈。\"

这套说辞半真半假。

真的是他在大比期间确实突破了灵体九层——就是昨晚的事。

假的是他从来就没把阳气郁结当回事,从头到尾都是他用来接近洛寒卿的借口。

但他说得足够真诚,而洛寒卿对纯阳之体的了解仅限于古籍上的记载,根本分辨不出真假。

洛寒卿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那双淡墨色的眼睛在他脸上来来回回扫了好几遍,像是在判断他有没有说谎。

最终她的表情松动了一些——不是完全释然,但至少不像刚才那么冷了。

\"那你的经脉现在还有胀痛吗?\"

\"昨晚突破之后已经好了很多。但弟子不敢保证以后不会再犯——纯阳之体的阳气产生速度远高于常人,突破一次只能缓解一阵。如果殿下愿意——\"

\"以后经脉胀痛自己想办法。\"洛寒卿打断了他,语气恢复了冷淡但少了几分刚才的质问意味,\"本圣女之前帮你疏导是因为不知道你的体质特性。既然现在知道是纯阳之体,你自己修炼的纯阳功法足以自行疏导。实在不行去丹堂找药不语多配些化阳丸。本圣女不是你的专职大夫。\"

\"是。\"林越低下头。

但他的嘴角在洛寒卿看不到的角度微微翘了一下——她自己提了\"之前帮你疏导\",说明那些手交足交口交的画面还在她脑子里装着,她嘴上说不管了,心里可没说不管。

洛寒卿从桌上拿起一个储物袋,递给林越。

\"这是内门弟子的标准配给。一本基础练气功法“天穹引气诀”——比你之前练的那个吐纳法高一个品级,够你用到灵海境。十张中品聚灵符、五颗培元丹、三颗续骨丹、一把中品法器级的长剑——比你在外门用的那把铁木剑强。储物袋是内门弟子的标配,空间不大但够你装日常修炼物资。另外——\"她从袖子里又掏出一个单独的玉瓶,\"这是为师给你的额外配给。十颗凝元丹,突破灵海境的时候用。\"

\"多谢师父。\"林越接过储物袋和玉瓶,指尖又碰到了她的手指。

洛寒卿这次没有躲也没有颤——她直接把手收回去了,快得像是被烫到了但硬撑着不表现出来。

\"今天先熟悉内门环境。内门和外门不同——外门只是学基础功法的地方,内门各堂各司其职。剑堂、丹堂、符箓堂、炼器堂、传功堂、执法堂——每个堂都有自己的职能和地盘。你是圣女亲传弟子,虽然名义上归传功堂管辖,但你的修行由我亲自指导。各堂的长老和执事你都见过了,今天去各堂走一遍,认认路,熟悉规矩。没什么事不要在各堂闲逛——尤其是剑堂。以后每三天来寒清阁一次,我会检查你的功法进度。\"

\"是。\"

\"去吧。\"洛寒卿挥了挥手,重新拿起桌上的玉简,头也不抬。

林越退出了寒清阁。冰晶门在他身后合上。

门里,洛寒卿把手里的玉简放下来。

玉简上那行字她已经看了三遍了——“天穹引气诀第三章灵力运转路线”——每个字都认识,但一个字都没进脑子。

她闭上眼,揉了揉眉心。

脑子里的两个声音又开始打架了。

一个声音说:他是纯阳之体,你是寒霜诀。

阴阳互补是天造地设的双修组合。

你跟他双修一次,抵得上你苦修三年。

而且——你自己也感受到了——他进入你的时候那股纯阳之气在你经脉里流淌的感觉,比你修炼了二十多年的寒霜诀都要舒服。

你的身体需要他的阳气,你的功法需要他的纯阳之体,你为什么要推开他?

另一个声音冷得像她自己的寒霜诀:他是你的弟子。

你亲手在观赛台上当着全宗上下收的弟子。

历代圣女从来没有收过男弟子,你已经是破例了。

如果再跟弟子发生苟且之事,天穹宗的脸面往哪儿搁?

你师父慕清霜一辈子的清誉往哪儿搁?

你自己的修行道心往哪儿搁?

第一个声音不甘示弱:师徒又怎样?

修仙界师徒结为道侣的先例又不是没有。

况且你们之间早就越界了——那天晚上在寒玉榻上,他已经进入了你,已经射在了你身体最深处。

你的身体已经承认了他。

你现在摆出师父的架子,不过是掩耳盗铃。

第二个声音冷冷地回了一句:那天晚上你中了药,可以当做没发生。

他也知道分寸,不会往外说。

从现在开始跟他保持师徒该有的距离——只教功法,不谈其他。

你做得到最好,做不到也得做。

洛寒卿把玉简啪地一声扣在桌上,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的云海翻涌不息,和她脑子里的思绪一样乱成一团。

林越从寒清阁出来之后没有马上去各堂转悠。

他在寒清阁周边的竹林里走了一圈,找到了洛寒卿昨晚说的侧殿居所——在寒清阁主殿东侧不到百步的位置,一座独立的单层小阁,不大但很精致。

推开窗户就能看到主峰的云海,环境比外门宿舍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把储物袋里的东西整理了一遍。

天穹引气诀是一本薄薄的帛书册子,封面上用灵墨写着五个端正的篆字。

林越翻开第一页扫了一眼——比混元吐纳法确实高了一个档次,灵力的运转路线更加精细,吸收灵气的效率也更高。

中品聚灵符比他在外门用的下品聚灵符强了不止一筹,符纸上的符文更加复杂,散发出来的灵力波动也更加浓郁。

凝元丹——那是灵体境冲击灵海境时的辅助丹药,在外门的时候他想都不敢想,现在洛寒卿一出手就是十颗。

他把东西收好,然后想起了一件事——慕清霜。

师祖那天在观赛台上说过,有事可以随时去紫竹阁找她。

今天是第一天来内门,按理说应该去给师祖请个安。

他整了整衣袍,走出侧殿,朝寒清阁旁边的紫竹阁走去。

紫竹阁和寒清阁的直线距离不到三百步,中间隔着一条蜿蜒的石阶小径,两旁种满了紫色的灵竹。

竹子通体紫黑色,竹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檀木香味。

紫竹阁是一座三层高的竹木结构阁楼,比寒清阁小了一圈,但更加精致,外墙上爬满了开着紫色小花的灵藤,在晨光下散发着星星点点的灵光。

林越走到阁楼门前,正了正衣领,抬手敲了敲竹门。

\"弟子林越,前来拜会师祖。\"

门里没有回应。

林越等了几息,正准备再敲一次,竹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不是被人从里面打开的,而是某种禁制感应到了他的气息自动放行。

一股浓烈的灵酒香气从门里涌出来,混着檀木熏香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气息。

林越迈过门槛走了进去。

紫竹阁的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幽深。

一楼是一个宽敞的大厅,四周的墙边摆满了书架和博古架,架上全是各种古籍玉简和丹药瓶罐。

大厅正中央铺着一张巨大的紫竹编织的软榻,榻上散落着几个锦缎靠垫和一条薄毯。

角落里的青铜香炉还在缓缓冒着青烟,但青烟已经被满室的酒气盖得几乎闻不到原本的檀木香味。

慕清霜就侧躺在紫竹榻上。

她今天没有穿那件端庄的深紫色绸缎长袍,而是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银灰色丝质内衬。

内衬的领口敞开了好几颗扣子,露出锁骨和胸前大片白皙的皮肤——那皮肤保养得极好,完全不像一个修炼了上百年的女人,看起来最多三十出头的光景。

银灰色的丝质内衬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腰间的束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衣摆从榻上垂下来拖在地上。

她的长发没有盘成髻,而是散乱地披散在肩头和榻面上,几缕发丝沾了酒渍黏在她脸颊上。

那张和洛寒卿有几分相似但更加成熟饱满的脸上浮着两团不正常的红晕——不是胭脂,是酒精蒸出来的酡红。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淡墨色的瞳孔失了焦距,眼眶微微泛红,不知道是酒喝多了还是哭过。

紫竹榻旁边的矮桌上横七竖八地倒着好几个空酒壶,其中有几个还在桌沿上摇摇欲坠,地面上洒了一大滩灵酒,空气中弥漫的酒气就是从那里蒸腾上来的。

林越站在门口,一时间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

太上长老慕清霜,天穹宗前任圣女,人界四大宗门都要尊称一声\"慕前辈\"的存在——此刻的形象和一个喝醉了酒的普通女人没有区别。

\"师祖——弟子改天再来——\"

\"过来。\"慕清霜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和她平时那副端庄从容的语调判若两人。

她抬起一只手朝林越勾了勾——那个手势和苏云霓在观赛台上对他勾手指的动作有几分相似,但慕清霜做出来少了几分轻佻,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寂寞。

林越硬着头皮走过去。

他走到紫竹榻前三步远的位置站定,还没来得及行礼,慕清霜忽然伸出手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

那只手——力道不大但很烫,一个修炼冰属性功法的修士手心居然是烫的,可见喝了多少酒。

她轻轻一拽把林越拉到了榻边,然后她自己在榻上撑起身体,歪着头看着他。

\"坐下。陪师祖喝一杯。\"她伸手去够矮桌上还没倒的空酒壶,手指摸了两下没摸到,林越赶紧扶住酒壶递给她。

慕清霜接过酒壶仰头灌了一口,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她胸口敞开的领口上,把银灰色丝质内衬浸出了一小块半透明的湿痕。

湿痕下面是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在酒液浸润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师祖——弟子不会喝酒。\"林越尽量让自己的目光停在慕清霜的脸部以上。

但紫竹榻太矮了,慕清霜侧躺在榻上的姿势又太过随意——那条银灰色丝质内衬的领口不断往下滑,每滑一寸就露出更多胸口的皮肤,锁骨下面的弧线已经隐约可见。

\"不会喝也陪师祖坐一会儿。\"慕清霜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她往榻里挪了挪给林越腾出半个人的位置,挪动的时候衣摆被榻面勾住,整件丝质内衬在她身上又往下滑了一大截,露出右边半个圆润的肩头。

她的肩膀线条极美,不是洛寒卿那种纤细得近乎透明的单薄,而是一种丰腴的饱满的成熟女性特有的圆润弧度,皮肤在酒气蒸腾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光泽。

林越在榻边坐了下来,脊背挺直,目不斜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慕清霜身上那股檀木熏香和灵酒混合的气味在不断往他鼻子里钻。

更让他心跳加速的是他的巨根——在慕清霜拉他手腕的那一刻就开始抬头了。

他两腿之间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凸起,灰布道袍的布料被顶得微微隆起。

他尽力把衣摆往下拉遮住那个位置,但慕清霜就在榻边,只要低头就能看到。

慕清霜侧躺在榻上又灌了一口酒。

她醉眼朦胧地看着林越,然后忽然伸出手摸上了他的脸。

那只手很烫——不是喝了酒之后的正常体温升高,而是体内某种被压抑太久的东西在酒精作用下找到了出口。

她的手指从他额头开始缓缓往下滑,划过眉骨,划过鼻梁,划过嘴唇,最后停在他下巴上。

\"像——真像。\"慕清霜的声音轻得像喃喃自语,淡墨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不是看徒孙的眼神,而是透过林越的脸在看另一个人的影子。

\"师祖?\"林越不太确定她在说什么。

慕清霜没有回答。

她的手从他的下巴上移开,身子又朝他的方向靠了靠。

这个动作让她的领口彻底散开了——银灰色丝质内衬从肩膀上滑落,露出里面一片白得耀眼的皮肤和淡紫色的裹胸边缘。

她的呼吸在林越耳边响起,又热又急,带着浓烈的酒气。

她的一条手臂不知什么时候搭上了林越的肩膀,把他往自己怀里揽。

\"陪师祖——再喝一会儿——\"

林越感觉自己两腿之间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了。

慕清霜的身体半挂在他身上——成熟女性饱满柔软的身体隔着薄薄的丝质内衬贴在他的手臂上,那股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他脑子里的警铃狂响。

他丹田里的纯阳之气感应到了慕清霜体内积压了不知多少年的至阴寒气,开始不受控制地自行涌动,像是被磁石吸引的铁屑一样往她身体的方向涌。

不能动。

这是他此时此刻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慕清霜是太上长老,是天穹宗前任圣女,是他师父洛寒卿的师父——他的师祖。

不管她现在醉成什么样,他都不能在她醉酒的时候做任何越界的事。

以后还要在天穹宗混,在洛寒卿手底下混,在慕清霜眼皮子底下混。

\"师祖——弟子想起来寒清阁还有些事务要处理。今日先告退了,改日师祖酒醒之后弟子再来请安。\"林越从紫竹榻上站起来,动作快而不乱,弯腰行了一礼,转身大步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是慕清霜躺回了紫竹榻上,头靠在靠垫上,闭着眼睛。

然后极轻地叹了一口气。

竹门在他身后合上。

慕清霜闭着眼睛躺了片刻,然后缓缓睁开了眼。

那双淡墨色瞳孔里的酒意几乎在一瞬间消退了大半——不是酒醒了,是她自己把醉意压了下去。

她毕竟是灵台境巅峰的修士,几壶灵酒能让她放松但不会真的让她完全失控。

她躺在紫竹榻上,看着天花板上摇曳的紫色竹影,脑子里挥之不去的不是刚才林越局促不安的表情——而是那张脸。

那张和记忆深处某个影子重叠在一起的脸。

剑眉、挺鼻、深棕色的瞳孔、硬朗的下颌线条——太像了,像到让她在醉酒之后第一眼看到他走进紫竹阁的时候,恍惚间以为是那个人回来了。

但那个人不可能回来。

那个人已经死了很久很久了。

\"好像啊。\"慕清霜对着空荡荡的紫竹阁轻轻说了三个字,然后闭上眼,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了靠垫里。

靠垫上还残留着一丝林越身上带进来的纯阳之气——很淡,但她修炼了一百多年的冰属性体质对阳气极度敏感,哪怕只有一丝也足够她捕捉到。

那股温和的阳气在她丹田里打了个转,然后消散了。

就像那个人在她生命里打了一个转,然后也消散了。

林越从紫竹阁出来之后在竹林里站了好一会儿,直到两腿之间那个帐篷消下去了才继续往前走。他花了一整个上午在内门各堂之间转了一遍。

剑堂在灵山的东南角,独占一座小山峰。

山脚下立着一块高达三丈的剑碑,碑上刻着天穹宗历代剑修的名号——苏云霓的名字排在第三排,后面标注着\"有情剑大成\"。

林越刚走到山脚就听到山顶上传来的剑鸣声,清越而密集,显然有不少弟子在练剑。

他想起苏云霓那句\"小弟弟,姐姐的有情剑随时等你来试\",决定暂时不上山了。

丹堂在北侧山腰的一个全都是赤红色岩石的区域,还没靠近就能闻到一股浓郁的药草味和偶尔传来的丹炉爆炸声。

药不语老头窝在丹房里没出来,只有几个丹堂弟子在院子里晒药材,看到林越穿着外门灰袍但腰间挂着寒清阁玉牌,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行礼。

符箓堂和炼器堂挨在一起,在灵山西侧,两堂中间只隔了一道矮墙。

玄真子在闭关画符没见着,铁昆仑倒是见了——老头正站在炼器堂门口敲打一块烧得通红的玄铁,看到林越远远走过来,板着脸说了句\"下次让韩铁山那小子跟你再打一场\",语气虽然硬但比上次哼一声转头就走已经好了不少。

传功堂在山腰中央,是内门弟子日常听课和考核的地方。

赤松子正领着新一批外门选拔上来的内门弟子在演武场上操练基础功法,看到林越远远地朝他行了个礼,咧嘴一笑喊了句\"圣女殿下的高徒来了\",引得所有新弟子齐刷刷回头。

林越赶紧加快脚步离开了。

走到剑堂山脚下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他想起了一件事——那天在外门宿舍门口给他送剑的那个冰山美少女。

她穿的是淡蓝色内门弟子道袍,背后斜挎着一柄浅蓝色剑鞘的长剑。

当时他不知道她是谁,但那个剑鞘的颜色——和他在剑堂山脚下看到的几个剑堂弟子背的剑鞘款式完全一样。

正想着,一个纤细的身影从剑堂山脚下的剑碑后面走了出来。

淡蓝色内门道袍,浅蓝色剑鞘斜挎在背后,黑发用布带扎成马尾,五官精致冷淡,眉眼之间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就是那天给他送剑的冰山美少女。

两人在山道拐角处迎面碰上了。

少女看到林越的第一反应是停下脚步,淡蓝色的眼睛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什么表情都没有,和那天在他宿舍门口一模一样的冷淡。

她没说话,抱着剑从他旁边绕了过去,脚步快得像一阵风,淡蓝色道袍的衣角在拐角处一闪就没了。

林越看着她消失在剑堂山道上的背影,心想这少女和苏云霓的关系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天她送剑的时候说的是\"受人所托\",态度里带着明显的厌恶和不情愿。

如果托她的是苏云霓——苏云霓是她的师父?

还是她的长辈?

以苏云霓那种见人就撩的性子,怎么会调教出一个冰山徒弟?

他没时间多想。太阳已经偏西,是时候回寒清阁了。

回到寒清阁侧殿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林越把今天领到的内门弟子物资整理妥当,洗了把脸在床上盘腿坐下。

这一天下来他对内门的情况有了大概的了解——圣女亲传弟子的身份在内门算是尊贵但尴尬。

尊贵是因为洛寒卿在宗门的地位仅次于几位太上长老和宗主,她的亲传弟子辈分上比普通内门弟子高一截。

尴尬是因为本代圣女从未收过弟子,更没有收男弟子的先例,各堂对他的态度都是好奇加观望。

他把天穹引气诀翻开,开始尝试运转这本新的练气功法。

灵体九层的修为在体内缓缓流转,比之前更加凝实顺畅。

丹田里的纯阳之气在天穹引气诀的引导下沿着经脉一圈圈运转,每转一圈就壮大一丝。

三十年功力底子还剩下三分之一没有完全炼化——一旦全部炼化,冲击灵海境应该不是问题。

练完功已经是深夜。

林越正准备熄灯睡觉,忽然感觉到储物袋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震动。

他把储物袋打开,冰火玉龙自己飞了出来悬浮在他掌心。

龙首的炎玉珠和龙尾的寒玉珠同时亮了起来——赤红和冰蓝两色光芒在他掌心里交相辉映。

这件法宝在感应到他体内纯阳之气运转之后自动激活了。

林越盯着掌心里那条小小的玉龙,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白吟霜和凤清音昨晚在床上争风吃醋的画面。

冰的一端给白吟霜,火的一端给凤清音——想象一下把冰火玉龙用在她们身上的效果,大概连洛寒卿那种冷到骨子里的女人也扛不住冰火两重天的交替刺激。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站稳脚跟。

内门不比外门,人际关系复杂得多,各堂势力交错,一个不小心就可能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尤其是剑堂的苏云霓和冰山美少女那边,还有师祖慕清霜今天醉酒说的那句\"好像啊\"——这些都让他觉得天穹宗的内门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他把冰火玉龙收好,熄了灯。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亮了床头墙上挂着的那把新发的中品法器长剑。

剑鞘上的灵纹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银光。

明天开始,正式以内门弟子的身份修炼。

三天后去寒清阁接受洛寒卿的第一次正式指导——到时候他得端着师徒的礼数,她也得端着师徒的架子。

两个人都装着什么都没发生过,在寒清阁那个到处都是他们\"排解阳气\"痕迹的房间里,一本正经地讨论功法和经脉。

想想就觉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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