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餐桌旁空空荡荡的,三碗蛋炒饭原封不动地摆在那里。

我愣了一下,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从我进卫生间到现在少说也有七八分钟了。

雪瑶不是去喊黄医生起床吃早饭吗?

人呢?

我往走廊方向走了几步,侧耳听了听,卧室的方向隐约传来一点声响,断断续续的,听不太真切。

我又往前走了几步,声音渐渐清晰起来,是一阵肉体碰撞的脆响,带着黏腻的水声,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沉,像是有人用湿毛巾拍打桌面,中间还夹着若有若无的轻哼。

我走到雪瑶卧室门口,那声音已经不需要侧耳去捕捉了,“啪啪啪”的脆响从门缝里挤出来,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声压抑的闷哼,雪瑶的嗓音我太熟悉了,哪怕她捂住了嘴,那种带着鼻音的轻喘我也能一下听出来。

我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心跳忽然加了速。

我伸出手指轻轻推了一下门板,门没锁,露出一条手掌宽的缝隙。我把脸侧过去,一只眼睛贴住门缝,里面的画面让我呼吸猛地一窒。

卧室的地毯上,苏雪瑶正四肢着地跪着,摆出一个标准的跪趴姿势。

她双手撑在地毯上,十指微微抠进毛绒里,纤细的腰肢向下塌陷,白花花的屁股高高撅起,两瓣圆润雪白的臀肉在清晨的光线里闪烁着柔和的蜜光。

那件裸体围裙早就皱成一团堆在她的腰际,两根系带松了一半,蝴蝶结歪歪扭扭地挂在旁边。

围裙胸口那两个椭圆形的开口早已偏离了位置,左乳从开口里滑了出来,整颗乳球悬垂在空中,右乳还勉强卡在开口边缘,被挤得更加饱满,乳肉从开口四周溢出,像要从布料里挣脱出来。

那两枚白色的爱心乳贴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一枚,左边的乳头赤裸裸地暴露着,已经充血挺立成一颗硬邦邦的红豆,伴随着她身体被撞击的节奏前后晃荡。

黄坤肥壮的身躯像一座肉山压在雪瑶身上,双手紧紧掐住她的腰侧,十指陷进她细软的腰肉,耸动胯部的动作不算快但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屁股一前一后地挺动,粗黑油亮的肉棒从白丝的裆部开口处捅进去,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拔出来时能清楚地看到棒身上裹满了一层黏稠的白浆,闪着一层湿淋淋的亮光。

雪瑶的小阴唇被带得翻卷出来,嫩红色的肉瓣紧紧箍住棒身不放,像是舍不得它离开。

黄坤下一次挺入时,那根黑鸡巴“噗嗤”一声又整根捅回去,把她刚被抽空的美鲍重新塞满,鲍口两片红肿的大阴唇被撑到极限,蜜穴缝隙里挤出更多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丝上画出新的湿痕。

雪瑶的乳房从围裙胸口的椭圆形开口里垂下来,像两颗装满水的白嫩水袋,随着黄坤每一次的撞击前后剧烈晃荡,乳波荡出一圈圈令人眼晕的弧线。

乳贴还贴在乳尖上,但有一颗已经歪了半边,露出一小片嫩粉色的乳晕。

黄坤的一只肥手从她屁股上挪开,绕到前面一把攥住她左边那团弹软的乳房,手指用力一收,整只奶子在他手里被揉搓得变了形,白花花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像一团被捏爆的发酵面团。

我的未婚妻被他撞得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原本塌下去的腰肢被撞得更加深凹,屁股撅得老高。

她咬着下唇拼命忍住声音,但鼻腔里还是漏出几声断断续续的娇哼,脖颈上那条白色丝带挂着的银色铃铛随着撞击疯狂摇晃,“叮铃叮铃”的脆响混在肉体撞击声里,像是在给这场晨间的淫靡交配伴奏着乐曲。

而最让我血脉偾张的是雪瑶的小腹位置,她跪趴的姿势让腹腔自然收缩,平坦光洁的小腹皮肤绷得紧紧的,每次黄坤把肉棒捅到最深时,雪瑶的小腹就鼓起一个小小的包块,从皮肤下面顶出一个奇怪的凸起角度,那是龟头抵住宫口后还在往里顶,把整根鸡巴的形状印在了她的小腹上。

黄坤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用手掌盖住那个凸起的位置,每次挺入时能透过雪瑶薄薄的肚皮摸到自己鸡巴的前端,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然后加快了抽送的频率。

雪瑶嘴里咬着围裙系带的一截,似乎是想堵住自己的叫声,但那根细带早就被口水浸透了,根本堵不住。

黄坤每顶一下,她喉咙里就挤出一声被撞碎的娇哼,身体被撞得往前一冲,双手在地毯上拼命撑住,指尖抠进地毯绒面,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肉棒上的蝴蝶标本,被撞得一耸一耸地往前挪。

我看着这一幕,下体硬得发疼,阴茎在裤子里顶得拉链都快绷开了,胀痛的感觉顺着小腹往上涌。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下去,手指捏住拉链头往下一拉,把那根硬到发烫的肉棒从裤链里掏出来,握在手心里,手指圈住茎身开始上下撸动。

龟头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打湿了我的指节,撸动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咕啾声,手掌摩擦着充血的海绵体,快感从马眼一路蹿上大脑。

门缝里的画面还在继续。

黄坤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肥脸上的表情狰狞又陶醉,鼻孔撑得老大,嘴里呼呼地喘着粗气。

他松开了雪瑶的乳房,两只手同时攥住她的胯骨,手指掐进白丝裹着的臀侧,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胯下拉,同时腰胯发狠地往前顶,节奏骤然加快,睾丸拍打在她大腿内侧的声音密集得像一串爆竹声。

雪瑶被这轮猛攻操得整个人都软了,手臂撑不住,上半身趴到了地毯上,脸侧过去贴着地毯,嘴里的系带掉了出来,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

“啊❤️……黄医生……慢一点,太、太快了……顶、顶到小腹里面了❤️……”

雪瑶的声音弱弱的,语气里带着请求,却完全没有叫停的意思,反而把屁股撅得更高了,迎凑着那根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的长粗黑鸡巴。

我知道,现在是治疗的最后时刻了,黄医生马上又要往里面射精降敏了。

我撸管的动作越来越快,龟头顶端渗出的黏液在手指间拉出细长的银丝。

可就在快感快要冲到顶点的瞬间,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重大的问题。

黄医生昨天下午射了那么多,昨天晚上又射了那么多,今天早上又在射,这样大幅度的连续射精,肾阳怎么顶得住?

肾主骨生髓,精液是肾之精华,他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把自己掏空,万一伤了根本怎么办?

他可是雪瑶的主治医生,要是他倒下了,谁来给雪瑶治疗?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硬得发紫的阴茎,咬了咬牙,忍着射精的欲望把肉棒塞回了裤子里,拉上拉链。

布料摩擦龟头的那一下,快感差点让我当场缴械,我闷哼了一声,扶着门框深吸了两口气才缓过来。

我记得楼下街角有家烧烤店,每天早上六点就开门卖炭烤生蚝,生蚝补肾壮阳,正好给黄医生补补。

想到这里,我转身飞快地往门口走,脚步又快又急。

在玄关换鞋的时候,雪瑶卧室里传出一声特别响亮的性器交合声,紧接着是黄坤沉闷的低吼和雪瑶一声被什么东西灌满的娇咽。

我系鞋带的手指停顿了一秒,心里涌起一股暖流——看来这一轮治疗也圆满完成了。

我穿好鞋拉开门,飞快地下了楼。

楼道里的凉风吹过我发烫的脸颊,裤裆里还硬邦邦地顶着,但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黄医生为了雪瑶这么拼命,我必须得照顾好他的身体。

在楼下那家炭烤生蚝的铺子,我一股脑买了二十个炭烤生蚝,让老板分两盒打包好,又要了一碗热腾腾的韭菜鸡蛋汤,用塑料袋兜着三步并两步地往楼上跑。

钥匙捅进锁孔的时候,我还在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也顾不上擦。

推开门,客厅里的画面让我差点把手里的袋子甩飞出去。

餐桌的位置从我站的这个角度看过去一览无余,三碗蛋炒饭已经被推到桌子一侧,黄坤正岔开两条粗壮的大腿坐在椅子上,背靠着椅背,那张肥脸微微仰起,眼睛眯成两条缝,嘴角挂着一丝满足到近乎慵懒的笑意。

他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敞开的衬衫,扣子一颗都没系,肥硕的肚腩堆在腰带上方,肚皮上还残留着几道红色的抓痕,不知道是昨晚雪瑶高潮时抓出来的还是今早被指甲划的。

他两条肥腿像两截树桩一样撑开,胯间那根黑乎乎的大肉棒霸气地朝天竖着,整根茎身从根部到龟头都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分不清是雪瑶的爱液还是他自己的前液,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湿淋淋的水光。

苏雪瑶跪在他岔开的双腿之间,她身上那件裸体围裙的系带已经完全松了,围裙前襟歪到一边,两颗乳房从椭圆形的开口里彻底滑脱出来,整片白花花的胸脯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跪在地上,膝盖并拢,小腿向外分开,被白丝裹着的足底朝上翻着,足趾在丝袜里轻轻蜷缩。

从我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她大腿内侧的白丝上又添了好几道新的湿痕,而臀下的地板砖上,已经聚了一小滩半透明的黏稠液体,正顺着瓷砖的缝隙往四周蔓延,里面混着大股大股的乳白色浊浆,一看就是刚从阴道深处淌出来的新鲜精液。

雪瑶没有理会自己下身的小穴还在往外淌着臭精,她正专注地用自己的双乳夹住黄坤那根粗黑油亮的大肉棒。

一双玉手托住自己乳房外侧,十指微微用力往中间推挤,两颗饱满圆润的白玉乳兔从两边紧紧裹住黄坤的茎身,乳肉柔软地贴住青筋暴起的棒壁,像两块刚出笼的发面馒头夹住一根烤得滚烫的黑香肠。

那根黑鸡巴实在太长,龟头从她乳沟顶端冒出来一截,深紫色的龟头棱子撑得浑圆,马眼口正一滴一滴地往外渗着透明的黏液,顺着龟头滑下来,流进她的乳沟里,和她自己乳房上沁出的细密汗珠混在一起,成了乳交最天然的润滑剂。

她托着乳房一上一下地滑动,白花花的乳肉裹着黑鸡巴翻卷,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每一次往上推时,龟头就从乳沟顶端冒出来,马眼渗出的黏液拉出一根亮晶晶的细丝连在她锁骨上;每一次往下压时,两团乳肉就把整根棒身吞进去大半,只留龟头抵在她下巴上,蹭得她下巴尖也沾了一抹黏亮。

雪瑶的那张俏脸凑到龟头近前,樱唇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从唇缝里探出来,轻轻点在黄坤的龟头前端,绕着马眼打转。

舌尖剥开马眼口那层薄薄的黏膜,把里面渗出的前液一滴不剩地卷进嘴里,然后整张樱桃小口含住龟头前端,腮帮子微微凹陷,吮吸的时候发出“啾啾❤”的清脆水声,像是在吮一颗香甜丝滑的棒棒糖。

她一边吮着龟头,一边继续用乳房夹着棒身套弄,两颗乳球裹着那根黑鸡巴上下翻飞,乳肉被挤得从指缝间溢出来,胸前的皮肤泛起一层情动的粉晕。

黄坤的一只手搭在椅背扶手上,另一只手放在雪瑶头顶,手指插进她散开的长发里,时不时摁一下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小嘴往自己鸡巴上压得更深一点。

他低头看着胯下这个穿着开裆白丝和裸体围裙的姑娘用乳沟和嘴巴伺候自己,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满意还是不过瘾,眉毛微微拧着,鼻翼一张一翕,鼻子里发出一声声沉闷的重哼。

跪在地上的雪瑶加快了乳交的节奏,双手托着乳房拼命往中间挤,乳肉被挤得变了形,两颗奶头硬邦邦地挺在空气里,随着她套弄的动作上下弹跳。

她把小嘴张开到最大,整个含住黄坤的龟头,舌尖抵住马眼用力一吸。

黄坤肥硕的屁股在椅子上猛地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舒爽的嘶吼,粗壮的手指揪紧了雪瑶的头发。

我清晰地看到他那根肉棒在雪瑶的乳沟里剧烈地跳了十几下,龟头在她口腔里膨胀了一圈,马眼张开,一股接一股白浊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射在雪瑶的舌面上和喉咙里。

雪瑶的樱桃小嘴被射得满满的,腮帮鼓成了两个小包,多余的浓精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

黄坤射出的量实在太多了,雪瑶含不住,嘴巴本能地一松,那根肉棒从她唇间弹了出来。

抽离的瞬间,她嘴里含不住的那些精液噗地溅出来,糊了她一嘴,而正在射精余韵中跳动的龟头恰好对准她的脸,又接连喷出几股浓白的浊浆,划过抛物线落在她脸上,大部分精液正中眉心,黏稠的浊浆顺着鼻梁往下淌,盖住了一片睫毛,鼻尖也挨了一小股精液,下巴尖上那摊和她嘴里溢出来的精液汇在一起,滴溜溜地往下滚落。

雪瑶闭着眼睛,任由黄医生射在自己的脸上。

睫毛被精液糊得黏成一缕一缕的,鼻梁上横着一道白浊的浊浆,嘴唇四周更是被精液涂得亮晶晶的,像抹了一层湿淋淋的唇蜜。

那些精液从她脸颊滑落,汇成几道歪歪扭扭的白浊细流,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淌,淌到锁骨窝里聚了一小洼,再沿着胸口往下流,最终从她双乳之间的乳沟一路淌下去,在她敞开的围裙前襟上晕开一片一片的湿痕。

而那颗从下巴滴落的精液在坠落途中被她挺翘的乳头顶了一下,刚好粘在那粒充血翘立的粉色乳头上,像给乳头戴了一顶白色的小帽子,晃晃悠悠地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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