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瑶还没来得及喘匀气,那只沾着精液的肥手就伸到了雪瑶胸前,几根粗短的手指捏住了她那两颗硬翘的乳头,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像捻佛珠一样捻搓,力道不轻不重,指腹上带着的精液涂了她整个乳晕,黏滑滑的,搓动的时候发出“啾啾”的轻响。
黄医生的另一只手指也不闲着,用中指指甲轻轻刮搔另一颗乳头的顶端,从乳孔刮到乳晕边缘,再从边缘刮回乳孔,刮得那颗奶头在他指间一跳一跳地颤动。
雪瑶原本压抑的轻哼声转为了悦耳的媚鸣,跪在地上的膝盖在地板上来回蹭,大腿内侧流出的精液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道白色的拖痕,两只小手下意识地攥紧了黄坤的小腿,娇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玉颈后仰,脖颈上那条白色丝带挂着的铃铛叮铃叮铃晃动连成一片密集的碎响。
小腹猛地一抽,跪在地上的双腿夹紧又松开,大腿内侧的嫩肉不住地颤栗,一股透明的爱液从穴口喷溅而出,打湿了面前的瓷砖地面。
被精液糊住的脸仰起来时,脸上的精液沿着下巴滴落,滴进胸前那片乳沟里的精洼里,和白花花的奶子搅在一起荡漾。
我站在玄关,手里拎着的锡纸袋不知什么时候掉在了鞋柜上。
胯下那根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硬挺,把裤裆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龟头隔着内裤和裤子的双层布料都能感到一种跳动的胀痛。
黄坤大概是听到了锡纸袋落在鞋柜上的声音,偏过头往门口这边看了一眼。
他的视线先扫到我脸上的表情,然后往下落在我裤裆那个明显的凸起上,嘴角一挑,露出副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小伙子回来了?”他的语气随意得像是刚聊完天气,他冲我笑了笑,下巴往我裤裆方向点了点,“年轻人憋着伤身,所谓堵不如疏嘛,你这个年纪正是血气旺盛的时候,释放一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帮雪瑶治病,你顺便借这个机会泄泄火,一举两得的好事,别总苦着自己。”
我木讷地点了点头,手忙脚乱地把锡纸袋放在鞋柜上,声音有些结巴:“那黄医生,我、我先去一下卫生间……”
“哎,”黄坤叫住了我,眼睛朝我挤了挤,“跑什么,就在这里也无妨嘛。你和雪瑶本就是未婚夫妻,有什么可避讳的?”
我愣了一下,看看黄坤,又看看跪在地上的雪瑶。
雪瑶刚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脸上还糊着精液,杏睛半睁半闭地望着我,那张被精液涂得晶莹剔透的樱唇冲我微微弯了一下,像是在微笑又像是在撒娇,完全没有害羞或抗拒的意思。
我想了想,觉得黄医生说得对,因为治疗的原因他几乎什么事情都和雪瑶做过了,该看的早就看全了,不该看的也看全了,我这个未婚夫反而在这里躲躲闪闪,不是显得太矫情了吗?
况且黄医生是在帮雪瑶治病,我如果连在旁边释放一下都不敢,那还算什么配合治疗的家属?
想到这里,我心里坦荡了许多,大大方方地伸手解开了裤带。
裤子滑到脚踝堆成一团,内裤的裤腰往下一扯,那根硬挺已久的肉棒顿时弹了出来,茎身斜指着天花板,龟头胀得紫红发亮,马眼渗出的透明液体在晨光里拉出一道细丝。
黄坤扫了一眼我的肉棒,点了点头,表情很专业,像医生在检查病人体征一样。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还在跪在地上的雪瑶,语调忽然变得严肃了些,像是在交代医嘱:
“小雪瑶,我再跟你说一遍,治疗的时候你哪个部位觉得比平时更敏感了,一定要马上跟我汇报,我好及时给你做针对性的脱敏治疗。就比如昨晚上我吮你奶头的时候,你的骚穴明明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连我腿上都淌得黏糊糊的,你却咬着小嘴不肯跟我说,差点就漏了一处病灶。还好我经验足,发现你那双美腿在发抖,掰开一看,那嫩穴里正咕嘟咕嘟往外冒着淫水,才知道光舔奶头你这小骚穴照样在发情,说明腿间那张小嘴儿的敏感度还得再加大疗程和力道。我当时二话没说,把你翻过来压着抽插了好一阵,往那里头灌了好几发浓精才把那股敏感劲儿压下去。现在我再强调一遍——不许不好意思,不许捂着嘴,哪个地方一有感觉马上出声报告,记住了没有?”
雪瑶仰起她张被精液泡透的脸,睫毛上的精液还没擦掉,认真地冲黄坤点了点头:“雪瑶记住了,谢谢您黄医生。”
“嗯。”黄坤满意地嗯了一声,然后又把目光转向我,语气变得温和了些,像是在对一个配合治疗的病患家属做解释,“我就叫你小峰吧。小峰,通过这几天对小雪瑶的系统治疗,我意外地观察到了一些关于你的情况。你有没有发现,你性欲其实非常旺盛?稍微看到一点比较刺激的画面,你这边的反应就非常剧烈。”他伸手指了指我那根硬挺的肉棒,“这说明你下体积存了大量的精液需要释放出来,长期憋着对你身体不好。”
我被他这么一说,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心想确实是这样,每次一看到雪瑶和治疗相关的画面,自己就像被打了催情针一样瞬间硬挺,射完没多久又能硬起来。
黄医生毕竟是专业人士,一眼就看出了我的身体问题。
黄坤接着说,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充满专业人士的配得感:“另外,我还发现一个问题,你在性癖方面,可能更偏向‘受’的那一侧。就是说,相比主动操控,你更习惯被动接收一些刺激。这种性癖倾向本身不是什么毛病,但如果一味压抑不给它合适的排遣出口,就会导致心理亢奋和身体排泄不同步,时间久了反而容易出问题。所以接下来我治疗小雪瑶的过程中,顺带着让她对你说一些话。”他低头看了雪瑶一眼,又抬眼看我,宣布着治疗方案,“这些话在你听来可能带有羞辱性质,但医学上这叫‘定向听觉刺激疗法’,专门针对你这种偏‘受’型性癖。雪瑶说的那些话,等于是在给你做听觉上的性唤起刺激,配合你自己的生理排泄,可以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而雪瑶自己呢,通过主动说出这些从前根本不敢碰的羞耻词汇,也能同步完成她在心理中对‘性相关羞耻词’的脱敏治疗,一举多得。”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但对黄坤的信任让我没有半点怀疑。
我握着发硬的肉棒,对黄坤的做法感动得热泪盈眶。
黄医生不仅帮雪瑶治疗,还顺便帮我分析身体状况,连我的性癖都帮我考虑到了。
这样的好人上哪找去?
我冲黄坤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真诚的谢意:“谢谢黄医生,那就按您说的来吧。”
黄坤嗯了一声,扶着膝盖从椅子上站起身,两瓣肥硕的屁股离开椅面时发出“啵”的一声黏响,沾了他自己的一层薄汗。
他弯腰把还跪在地上的雪瑶一把抱起来,大手托着她的雪臀,把她整个人抱到餐桌上仰面放躺,雪瑶的后背贴在桌面上,屁股搁在桌沿外围,两条裹着白丝的长腿被黄坤分开搭在自己粗壮的肩膀上,开裆袜的开口处正好露出那只早就泥泞不堪的粉嫩馒头穴。
穴口的嫩肉被操得有些外翻,两片大阴唇肿得合不拢,里面还一股一股地往外涌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把桌沿淌得湿淋淋黏糊糊。
黄坤站在她两腿之间,一手扶着胀得紫黑的粗长鸡巴,龟头对准雪瑶还在淌精的穴口画着圆圈,龟棱碾过红肿的小豆豆,每碾一圈雪瑶的小腹就抽一下,樱口漏出娇软欲滴的鼻音。
黄坤另一只手朝我招了招,示意我站近一点。
我咽了口唾沫,握着发硬的肉棒走上前两步,站在黄坤侧后方,这个距离足以看清雪瑶脸上的每一丝表情变化,也能看清黄坤那根鸡巴接下来要怎么一寸一寸地捅进我未婚妻的嫩穴里。
“放松,小雪瑶,现在我的大肉棒就要进去了。”黄坤再三叮嘱道,“记住我刚才说的,哪里敏感了,马上说出来。昨晚你在这方面的配合比白天好,今天要保持住。小峰,你也准备好,雪瑶一开口汇报治疗情况,不管说的是什么词,你就按照你自己的感觉释放精液,不用憋着。”
我五指圈住茎身,拇指在龟头上抹了一圈,把马眼渗出的汁液涂开当润滑剂。
雪瑶躺在餐桌上,那双眼睛被精液糊得有些睁不开,但还是冲黄坤轻轻眨了一下眼,像是在告诉他已经准备好了。
黄坤腰胯往前一挺,那根黑鸡巴“噗”的一声整根没入雪瑶的嫩穴,从白丝袜的裆部开口处一插到底,两片红肿的大阴唇直接被撑成一个“o”型紧紧箍住棒身根部,被带进去一圈粉嫩的穴肉。
雪瑶的小腹“啵”地鼓了一下,那个熟悉的凸起再次出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肚皮能隐约看到龟头的轮廓在移动。
我的手指圈着茎身开始上下撸动,节奏很慢,手心感受着棒身上青筋的脉动。
黄坤开始缓缓抽送,一边肏一边低头观察雪瑶的反应。
我握着肉棒站在一旁,眼看着黄医生开始这一次的“脱敏疗程”,心跳如擂鼓,手心全是汗。
我的拇指压在龟头冠上,正准备配合黄医生的抽送节奏加快撸动的频率射出来时,目光却无意识地往墙上的挂钟瞥了一眼,才发现已经七点二十了。
看到这个时间我瞬间清醒了不少,今天早上八点有高数课,那个教高数的老头子姓严,是全校出了名的铁面阎王,迟到一次扣二十分平时分,迟到三次直接挂科,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端午前的最后一节课上他才专门强调过,说假期回来的第一天如果有人迟到,后果自负。
“黄医生——”我开口的时候声音都在发抖,握着肉棒的手指不自觉地松开了, “那个、我、我和雪瑶该走了,今天早上八点有课,那个老师特别严,迟到一次扣二十分……”
黄坤还在挺动胯部往雪瑶深处顶,听到我的话动作一顿,扭头又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脸上没有露出任何不悦,反而很理解地点了点头。
他把自己那根还硬邦邦裹满雪瑶穴水的鸡巴从她嫩穴里缓缓拔了出来,穴口被撑圆的嫩肉还没合拢,发出“啵”的一声脆响,紧接着一股黏稠的浓精从蜜裂里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的白丝蜿蜒淌下。
黄坤往后退了一步,那根湿淋淋的鸡巴从雪瑶腿间抽离时还拉出几道亮晶晶的银丝,在半空中颤了颤才断开,肉柱依旧硬挺挺地翘着,随着他后退的步伐微微上下晃荡。
他转过身,用沾着穴水的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学业为重,这个我理解,你俩赶紧收拾收拾赶去学校,别迟到。小雪瑶的脱敏疗程不急在这一时半刻,我们回头再安排时间继续。”他顿了一下,转头对躺在餐桌上还没回过神来的雪瑶说,“小雪瑶,你也赶紧起来洗把脸,把衣服换了,跟着小峰去学校。记住我今天早上跟你强调的那些话,不要又忘了。”
我这才如释重负地大喘了一口气,手忙脚乱地把裤子从脚踝捞起来套上,裤链拉上的时候不小心夹了一下龟头,刺激得我嘶了一声也顾不上。
我把刚买回来的炭烤生蚝从鞋柜上拎起来,放在餐桌上推到黄坤手边,语速因为着急而飞快:“黄医生,这是我刚才下楼给您买的炭烤生蚝,您趁热吃,补补身子。”黄坤低头看了一眼锡纸袋里还在冒热气的生蚝,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一只生蚝壳,低头吸了一口蒜蓉汤汁。
我拽着雪瑶的手把她从餐桌上扶下来。
她那两条被白丝裹着的腿还有些发软,踩在瓷砖地板上的时候脚踝晃了一下,我赶紧揽住她的腰扶稳她。
她散开的长发里还夹着一股爱液的淫香和黄坤精液的腥咸味,两种味道混在一起,在清晨的客厅里飘出一种奇异的暧昧气息。
雪瑶用手扯了扯歪掉的围裙,又低头看了看大腿内侧白丝上还在往下淌的精液,有些不知所措地抬头望了望我。
我深吸一口气,从茶几上的纸巾盒里抽了五六张纸巾塞进她手心,嘱咐道:“快去卫生间冲洗一下,换身干净的衣服,我们马上出门。”
她点了点头,踩着那双被精液和汗水浸得有些湿黏的白丝袜,小跑着进了卫生间。
我回头看了一眼坐在餐桌旁狼吞虎咽吃着生蚝的黄坤,冲他弯腰微微鞠了一躬,嘴里匆匆说了句:“黄医生您慢用,我们先走了”。
然后抓起沙发上的背包,从书房里装上笔记本电脑,走到门口等着雪瑶出来。
等待的功夫,我发觉左脚鞋带松了,便单膝跪地,低头系着鞋带。
卫生间里的水声停了,门锁咔嗒一响,雪瑶从里面走了出来。
我抬头一看,愣了愣神,她已经把那件乱七八糟的裸体围裙换掉了,身上穿的是我上次生日送给她的那套藏青色JK制服。
小西服外套敞着怀,里面是白衬衫配蝴蝶结领绳,下身是同色系的粉白色百褶短裙,裙摆刚好盖到大腿中段。
腿上重新换了一双崭新的白色连裤丝袜,丝质面料把她那双美腿裹得更加修长笔直。
她头发还湿着,发梢滴着水珠,脸上洗得干干净净,睫毛上挂着几颗没擦干的水粒,不知道是自来水还是刚才没洗干净的残余精液。
我下意识往她腿间瞥了一眼,裙摆随着她走路轻轻晃动,隐约能看到白丝袜的裆部居然还是开裆的款式,和刚才那件一模一样,只是换了一双新的。
透过那个开口,能直接看到她饱满的馒头穴,两片阴唇还微微红肿着,穴口处有一丝晶莹的反光,不知是没擦干的淫水还是新渗出来的爱液。
雪瑶没穿内裤。
“雪瑶,你……”我张了张嘴,想说你怎么不穿内裤,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经过我时,表情自然极了,还冲我微微笑了一下,没有半分扭捏。
这在几天前根本是不可想象的事。
我心里那股暖流又涌了上来,这都是黄医生的功劳。
雪瑶弯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黑色亮面的小皮鞋,单腿踩在鞋凳上,俯身把鞋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