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性爱对决其三:一边被插一边爬,仙子们的活力障碍赛

刘泽宇把月漏在案上放正,看向榻上的两个人。

冷凝霜靠在他身侧,青丝散在枕上,眼睛睁着,正看着他。

苏清漪从另一边抬起头,眼尾那点红还没褪尽,小声问:\"第三场,比什么。\"

\"第三场,我们比这个吧。\"

他起身,走到坐榻前。

坐榻在灯下最亮,铺着厚毯,是这一夜调教的主场地。

他指尖凝出一缕灵光,点在坐榻北沿。

灵光落地,向上生长,光凝成三道拱门,一道比一道矮,最高的一道齐着他的腰,最矮的一道只到他的膝。

他手腕一转,灵力从毯下钻出来,一根一根立柱,密排成三道窄缝,宽只容一臀挤过。

他又在坐榻南沿与南壁之间凝出一道桥,光土相合,一线悬空,离地一尺,宽不过一膝。

桥下的地面,灵震铺开,微微发颤,像一池被搅动的活水。

最后,一方灵印台立在床榻前,及膝高,台面一圈灵纹亮着,像一枚等着落地的印。

他围着赛道走了一圈,指尖在每样东西上点过。

拱门颤了颤,立柱又密了几分,桥面收窄了一点,灵纹亮了一瞬,又暗下去。

他走回案前,回头:\"第三场,比障碍赛。\"

冷凝霜看着那三道拱门,看了好一会,问:\"怎么比。\"

苏清漪已经在打量赛道了。她从左看到右,从拱门看到印台,又看回起点,慢慢说:\"该不会要爬过去吧。\"

\"爬过去。\"他点头,\"谁先爬完,谁赢。\"

\"规矩先说清楚。\"他坐回案边,一条一条说,\"单程赛道,五道障碍,从这里爬到床榻前。狗爬,全程不许站起来。我趴在参赛者的背上。插入之后才许出发,出发才计时。\"

他指指案上的月漏:\"这个,翻面就计时,到了按停。谁用的时少,谁赢。\"

\"禁手,禁灵力。手不许扶障碍,灵力不许护着身子。掉下桥,不算输,加时五息。坐印台,屁股落座,坐满三息才许走。\"

\"分开跑。一个跑,另一个在旁边看着计时。不许碰对方,不许用话去扰对面的人。\"

\"想停就喊安全词。喊了,这一局作废。\"

他顿了一下,看着她俩,慢慢补了一句:\"想赢,就好好爬。\"

苏清漪听完了。

她把赛道在心中过了一遍:拱门要压低身子钻,窄缝要侧着身挤,桥不能摆臀,震动的路腿会软,印台要坐满三息。

每一样她都在心里解了一遍,解到一半,她发现解不动。

这一局,没有可以借力的地方。

她垂下眼,没有吭声。

\"苏清漪先跑。\"他看着她,\"你赢了两局,你先。\"

\"好。\"苏清漪应得干脆。

冷凝霜没有说话。她看着赛道,耳根烧着,半晌,低低说了一句:\"这一局,我不会输。\"

她不像弟子那样会算,弟子看赛道,看到的是每一道障碍怎么过。

她看赛道,只看到自己要从这头爬到那头。

她心里有个地方,从上一局结束就在悄悄地动。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只知道这一夜,它一直在动,像有什么东西,等着被她用上。

她想起上一局她被拉出葫芦,水顺着腿根流到弟子脚边的那一幕。

这一局,她不想再输。

\"我来。\"

苏清漪跪到起点,北壁案前。

她先跪着,膝下是灯下最亮的毯子。

她慢慢伏下去,屈身,趴下,腰塌下去,臀翘起来。

她趴得很规矩,像这一夜她学的每一次狗爬。

项圈上的银铃轻轻响了一声,又静了。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快起来了。

刘泽宇走到她身后,俯身压上她的背。

她驮着他,手脚撑稳。

他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拨开那两瓣蚌唇。

她的外阴闭合成一颗月珠,素曜的白光在灯下幽幽地亮着,他拨开一线,露出月轮一般的入口。

玉茎抵在那里,一点一点送进去。

她咬着唇,慢慢收了一口气。

入口的嫩肉先收着,把他含住,再松开一线。

一处,凉滑如镜,他滑进去,像没入一池月光,她轻轻抖了一下。

又一处,绵软如云,托着他,又往里吸,她咬着的唇松了一线。

一处,细密如织,一层一层裹上来,她的腰跟着塌了一点。

还有一处,虚滑似水,他探进去,像陷进镜花水月,摸不到底,她整个人往前送了一下,又缩住。

更入一重温热潮涌,热意顺着柱身往上爬,她鼻音漏出来。

再探深一步,紧致绞吸,肉壁绞上来,绞得他倒抽一口气,他几乎要被她吸住。

狠狠探入,酸胀的软肉,他顶到那里,她整个人一颤,腿夹了一下,齿缝里漏出一声闷哼。

他顶到子宫口。

那里锁着,锁得死紧,像是从来没被插入过。

他进不去。

他试了两次,顶一次,她整个人颤一次,那扇门纹丝不动。

他被她锁在门外,只能在她的阴道里,一寸一寸地磨。

他趴在她背上,能感觉到那扇门,明明就在最深处,差一层,他进不去,这个姿势让他没有办法使出全部的力气。

他的手指扣着她的腰,指节发白。

他进不去,就只能在她身体里捣,捣得深一点,再深一点,像是要把那道锁撞开。

她咬着唇,一声不吭地受着。

\"插不进。\"他说。

\"好像还锁着。\"她应。她的声音有一点抖。她的名器进化过后,那道门就锁上了,锁得比从前紧。她把门锁住了,可钥匙不在她手里。

冷凝霜在案边按住月漏:\"准备好了。\"

\"出发。\"

月漏翻面。

苏清漪驮着他,爬出第一步。

他顶一下,她往前冲一下,铃响一下,三样绑死在一起。

灯下,她弯着腰,翘着臀,四肢跪地,双手,膝盖,交替爬行。

帐壁上两道影子交叠成一道,他压在她背上,影子也压着影子。

冷凝记着时间,也记着她爬得稳不稳。

第一道拱门齐腰高。苏清漪压低身子钻过去,腰一塌,他正好深顶,顶到最深处,撞在那道锁上,弹回来。她整个人往前一冲,差点趴倒。

她咬住唇,稳住,爬向第二道。

第二道只到膝上,她几乎趴平,他的重量整个压上来,呼吸喷在她后颈,一下一下,顶得又深又重。

她的膝盖开始发颤,每顶一下,颤一下。

她爬得越来越慢,腰塌得越来越低,脊背弯成一道拱。

她自己也像一道拱门,被他压着,一寸一寸往第三道挪。

她的膝盖磕在毯上,磕一下,他就顶一下,像是催她。

第三道贴地。

她几乎贴着毯子爬,他趴得最实,抽送从深顶变成猛捣。

他进不去她的宫,只能在她花径深处猛捣,一下一下,捣得她手脚发软。

她的玉峰贴着毯子,随他每一下猛捣,被压得变形,又弹回来,一下一下蹭着毯面。

她的花径绞着他,一层一层,越绞越紧,把他往深处吸。

他顶得更重,重到她每爬一下都要先咬着牙。

她爬得歪歪扭扭,铃响得乱。

春水顺着腿根淌下来,在灯下一亮一亮,淌到毯子上,被她的膝盖碾开。

冷凝霜在案边看着。

清漪驮着泽宇爬过三道拱门,腰塌得比前两局低,铃响得乱。

她数着铃声,一下,一下,心里那个东西,也跟着动了一下。

她看得出来,弟子这一局,比前两局狼狈。

前两局弟子赢在取巧,这一局,她只能挨。

她看着弟子膝下的毯子,一道水痕一路拖过来。

她心里忽然在想,一会儿轮到她的时候,她要怎么办。

第二关是窄缝。

三根立柱并成一道缝,宽只容一臀。

苏清漪侧过身,狗爬着往缝里挤。

臀一扭,玉茎在她体内画了一个圈,带出一道咕啾的水声,她的腰跟着一软。

第一道缝,她扭过去,第二道缝,她扭得慢了些,第三道缝,她几乎是用臀蹭过去的。

他每画一圈,那水声就响一声,一声一声,都落在她耳边。

她咬着唇想压住声音,压到一半,又漏出来。

立柱刮过她的乳尖,乳环被蹭到,卡着她的乳尖,立柱一刮,扯得她上身前倾。

她想躲,缝太窄,躲不开。

她侧着身,臀擦着立柱,一下,一下,挤过三道窄缝。

出来的时候,乳尖红着,她不敢低头看。

第三关是独木桥。

桥离地一尺,宽不过一膝,悬在坐榻南沿和南壁之间。

苏清漪爬上桥,膝盖跪上去,桥面刮着膝。

桥上臀不能摆,他只能小幅快捣,浅插,高频,一下一下,又痒又难忍。

她进不去宫,浅插又够不到最深处,悬在半空,夹紧臀,一寸一寸往桥那头挪。

她夹一下,他就捣一下,她再夹,他再捣。

她夹得越紧,他捣得越密。

忽然,他停住了。

停在她最悬的那一下。

她趴在桥中段,上不去,下不来,他被她夹着,也没有动。

桥下是空的,她悬着,身下那一线悬空,像要把她整个人掏空。

她等了三息,想着要是自己掉下去,加时五息。

他才重新动起来,浅插,高频,又痒又难忍。

她想快,快不了,桥太窄,她只能一寸一寸地挪。

银铃一路细碎地响,爬得慢,铃响得疏。

冷凝霜数着铃声,一声一声,都落在桥的中段。

过了桥,是震动地板。

苏清漪爬上去,脚下一震,全身跟着震。

他还在她背上,也在震,两个人一起抖。

震在下面,抽送在里头,两层一起,她腿软得爬不快,臀肉颤着,乳尖颤着,铃响得急。

他加了震幅,她整个人一软,险些要倒地。

她伏在地上喘了一瞬,膝盖抵着地面,臀还翘着,不敢塌。

地面还在震,震得她腿根发麻,麻意顺着腿往上爬。

\"还爬吗。\"他趴在她背上,声音稳,\"计时还走着。\"

她咬了咬牙,又往前爬。

最后一道,坐印台。

灵印台及膝高,台面一圈灵纹亮着。

苏清漪爬上去,臀对着台面,慢慢落座。

坐下的那一瞬,她重力往下沉,他趁势往上一顶,上下对撞,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撞在那道锁上。

她闷哼一声,抓着自己的膝。

三息。

他趁机大力抽插,一息一撞,撞一下,带出一道水声,锁合的宫口被一下一下撞,她想夹紧,又怕夹不住。

她的指尖扣进膝窝,指节发白。

她咬着唇,把声音一下一下咽下,咽到一半,又漏出来。

一息,两息,三息。

她数着,像数一道药方上的剂量。

三息数满,她撑起身,臀上留下一圈灵印,灵纹亮着,像一枚落定的印。

她爬完最后一段,到床榻前,整个人扑倒。月漏按停。

\"多少。\"他问。

冷凝霜看着月漏,报了一个数。

苏清漪趴着,没有起来。

\"该我了。\"

冷凝霜走到起点。

她跪下去,比弟子慢,比弟子规矩。

她先跪好,再慢慢伏下去,屈身,趴下,腰塌,臀翘。

她趴得很稳,像执行一条宗令。

项圈上的银铃响了一声。

她心里那点一直在动的东西,忽然定了下来。

她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

\"请主人计时。\"她说。

刘泽宇走到她身后,俯身压上她的背,玉茎送进去,被阴道一层一层裹住。

他灼热的体温撞上她冰凉的玉体,温差交汇,她第一次漏出一点鼻音。

他一叠一叠探进去,越深越烫,探到最深处的凹陷,被她嵌住。

她驮着他,手脚撑稳,臀微微翘着,等他。

\"出发。\"

月漏翻面。

苏清漪在案边按住月漏,看着帐壁。

她没有看师尊,她看影子。

灯下,师尊弯着腰,翘着臀,四肢跪地,泽宇压在她背上,两道影子叠成一道。

叠影之间,连着一点,像一线,在灯下微微晃。

师尊爬得稳,铃响得一下是一下,节奏匀。

苏清漪数着师尊的呼吸,隔着半个帐子,她数不太清,可她听得出来,师尊的呼吸是稳的。

不像她方才,呼吸乱成一团。

第一道拱门,齐腰高。

冷凝霜压低身子钻过去,他顶到深处,第九叠之下,那道花心。

她认得那个位置。

上一次,就是那里,被破开过。

回忆还在她身体里:花心自己降下来,开了,他被迎进去,又把她卡住。

她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了。

这一回,她要自己来。

第二道拱门更低。

她腰塌下去,臀翘得更高,首端抵在花心上。

她做了一个决定。

她把那道门放开了。

花心自己降下来,张开一线。

她感觉到首端顶在那一线里,烫的。

她把它迎进来,迎进花房。

她想起上一夜被卡住出不来的时候,心中已有了计较。

龟头滑入花房的瞬间,她用力一收。花心收拢,第九叠的凹陷一起收上来,把龟头锁在花房之中。

刘泽宇被这一下整愣住了。

他想抽出来,但是抽不动。

花心和阴道一层一层挽留他,像一整条活的甬道在吸他。

他再抽,还是抽不动,退不出那个幅度。

他想用力顶,也顶不太深,花房吸着他,他只能小幅地前后摩擦。

他闷哼了一声,倒抽一口气,那口气吸到一半,又被她绞得断了。

他被锁在她身体最深处,进退都由她。

\"你。\"他说。

冷凝霜露出一副计谋得逞的表情,没有说话。

她爬得稳了。

她驮着他,臀一收一放,像她终于抓住了那根从上一局就在干扰她的东西。

他小幅地戳动,她被顶到也强行忍住。

她爬,他也只能跟着,节奏在她这一边。

\"主人被锁住了吧。\"。

刘泽宇从她背后看到了她微微上翘的嘴角。

第三道拱门贴地。

她贴地爬,反而顺。

她像一头驮着骑手的驯熟母狗,腰塌下去,稳,快。

她的膝盖一下一下磕在毯上,铃响得匀。

玉峰随爬行轻晃,稳而轻,像她这个人。

春水也顺着她的腿根淌,可她不在意。

第二关窄缝。

他被她锁着画不了大圈。

冷凝霜侧身挤缝,臀一扭,反而像是在磨他。

立柱刮过她,她一声不吭,稳稳地过了三道窄缝。

乳尖被刮到,她也没有停,她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赢了。

苏清漪在案边看着。

她数着师尊的呼吸,比方才匀。

她数着铃响的间距,一声,一声,隔得一样远。

她望着那道叠影,忽然有一点明白,她输在哪里了。

第三关独木桥。冷凝霜爬上桥。她爬得快,铃响得密。桥面刮着膝,她没有停,一寸,两寸,她知道自己快。

过了桥,震动地板。她爬过震动区,臀肉颤着,可她膝盖也不发软,一下一下,稳得很。

最后一道,坐印台。

冷凝霜爬上去,臀对着台面,落座。

他趁势往上一顶,上下对撞,那一顶撞进花房最深,却被她锁着,撼不动她。

她稳稳坐着,三息,他又小幅抽插几下,她纹丝不动。

三息满,她起身,臀上留一圈灵印和湿痕。

她低头看了一眼,亮亮的,像烙上去的。

她没说话,继续爬完最后一段。

她爬完最后一段,到床榻前。月漏按停。

\"多少。\"他问。

苏清漪看着月漏,报了一个数。

比她的少。少了一截。

\"第三局,凝霜胜。\"他说。

冷凝霜趴着,没有起来。

她靠身体锁住了肉棒,才赢的。

她别过脸,耳根红透,嘴角却压不住。

她里面夹得死紧,九叠一层一层裹着他,到了终点,她还舍不得松。

春水也顺着她的腿根淌,淌到毯子上,她看见了,没有管。

他站在她身后,手从她的腰滑下去,慢慢摸她的臀。像验一头跑完的母狗,圆润,光滑,紧致。\"跑得不错。\"他说。

她的耳根更红了。她松开花心,他才退出去,退出去的时候,她里面还偷偷夹了一下,像在挽留他。

他把两女抱上床榻。

终点就在床榻前,温存也顺势。

他揉着冷的小腹,喂她水,指尖化掉她臀上的灵印,又去揉苏清漪的腰。

苏清漪的腰上全是汗,腿根的水痕还没干。

\"再来两局吧。\"他说。

冷和苏都看着他。灯焰晃了一下。帐壁上的影子,交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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