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性爱对决其四:超仙子级的性爱智斗大作战

刘泽宇望着榻上并排躺着的两女,慢慢开口:“第四种玩法,咱们玩蒙眼听声。”

冷凝霜撑着肘支起身子。苏清漪也睁开眼。

“一个人蒙上眼睛,”他说,“另一个人和我做爱。蒙眼的人不能看,只能听,听出我插的是哪一处。”

“哪一处。”冷凝霜重复了一遍。

“嘴,胸,足,阴道,后门。五处,五选一。”

苏清漪的眼睛亮了一下。她听懂了这玩意的妙处,也听懂了它凶险的地方。听声辨位,赌的是耳朵,赌的更是人心。

刘泽宇把规则一条条讲完。

每轮开赛前,被插的人悄悄告诉他选了哪一处,定了才开赛。

被插的人可以叫,可以忍,可以说话,唯独不许直接报出部位的名字,说了本局作废。

蒙眼的人只许听,不许摸,,不许碰。

月漏翻面起算,限时一格,到时不报算错。

猜对得一分,分高者胜。

“谁先。”苏清漪问。

“上一局谁赢了。”刘泽宇看着她。

苏清漪不说话了。上一局赢的是冷凝霜。

“凝霜先猜。”他说。

冷凝霜坐起来,抿了抿唇:“蒙眼用什么。”

他从案上取过一段青布,折了两折,在她脑后系紧。

布条压住眉眼,那张清冷的脸被遮去一半,只露出鼻尖和唇。

她端坐着,脊背笔直,像一尊被蒙了眼的玉像。

“你听。”刘泽宇在她耳边说,“这一局,不准用神识,你们谁也别想看见。能信的只有耳朵。”

他说完,走向榻边,朝苏清漪伸出手。

苏清漪拉住他的手站起来,赤足踩在毯子上,往他身边走了两步。

帐里的烛火把她和他在帐壁上拉成两道影,影子的边缘一颤一颤。

“我选好了。”苏清漪,传声到他心中,“我选足。”

刘泽宇眉梢动了一下。

“开赛。”他扬声说。

月漏翻了个面。

冷凝霜端坐在榻边,青布蒙眼,双手放在膝上。她能听见烛火噼啪,能听见帐外兽潮的低吼,能听见毯子上一阵窸窣的响动。

那是苏清漪在动。

她听见苏清漪靠过去的声音,听见一声短促的轻哼,然后是一阵呜呜的声音。

“呜呜……主人……呜呜……”

那声音含混得厉害,像嘴里塞了东西,一个字都吐不圆。

苏清漪平时说话清清脆脆,此刻却像喉咙被什么堵住了,只能从鼻腔里挤出黏糊糊的音节。

“呜呜……呜……”

冷凝霜没有动。

她在听。她听得很仔细。

她听着那呜呜声,心里反而定了。

苏清漪想骗她。

苏清漪选了一个嘴自由的姿势,装了满嘴的呜咽,想让她猜嘴。

可她听得出来,那呜咽底下藏着笑。

苏清漪装得太像了,像得反而假。

真被堵住嘴的人,声音是散的,字是碎的,气是喘不匀的。

苏清漪这呜呜声听着像被堵了嘴,可那气息太平稳了,平稳得不像被塞满了喉咙的人。

她听出那呜咽是嘴皮子做的,声带根本没用力。

还有。

没有水声。

被堵住嘴的人,嘴里一定有津液,有吸吮的声响,咕啾咕啾,压都压不住。

她亲耳听过,苏清漪含着他的时候,嘴里的水声隔着墙都能听见。

可此刻她听到的,只有细细的、沙沙的摩擦声,一下,一下,像什么软软的东西在粗粝的布料上蹭。

那是脚心蹭过玉茎的声响。

脚趾蜷起来,脚背绷紧,脚心那道弧线贴着他的柱身来回磨,磨出沙沙的、带着湿意的细响。

还有节奏。

插进去是抽,抽出来是带。磨是贴着的,搓是转着的。此刻那声音是磨的,是搓的,一下下,带着讨好,带着故意。

冷凝霜忽然开口:“足。”

那呜呜声停了一瞬。

“我猜是足。”冷凝霜又说了一遍,声音平稳,“脚心在蹭他。你含着舌头装被堵了嘴,可你的气太匀了。真被插了嘴的人,喘不过气来。”

帐里静了一下。

苏清漪噗地笑出声,笑声里带着恼:“师尊怎么听出来的。”

“你的呼吸。”冷凝霜说,“还有,没有水声。你含着他的时候,嘴里有水的,咕啾咕啾,我听过的。”

苏清漪的脸腾地红了。

“第一局,凝霜。”刘泽宇宣布,“猜对了,得一分。”

冷凝霜嘴角动了一下,又压平。

苏清漪把脚收回来,蹭了蹭毯子,嘟囔了一句:“师尊的耳朵比我的药还灵。”

“第二局,换人。”刘泽宇说。

他替苏清漪系上青布。苏清漪端坐在榻边,双手放在膝上,腰背挺得直直的。她听得见自己心跳,也听得见师尊被牵到榻上时,脚步比平时沉。

“我选好了。”冷凝霜,传音入密,“我选花径。”

刘泽宇看着她。她垂着眼,睫毛遮住眼底那点光。她选花径。她选了最容易出水声的一处,也选了最容易被听出来的一处。她到底想干什么。

“开赛。”他扬声说。

月漏翻面。

冷凝霜跪趴下去,手肘撑在榻沿,脊背塌出一道柔和的弧。雪白的脊背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选了最容易泄露的一处,然后把自己摆在一个最容易暴露的姿势里。

她把退路全堵死了。

刘泽宇扶着她的腰,指腹擦过她腰侧的软肉。

她轻轻颤了一下,没有躲。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背,滚烫的气息喷在她后颈上。

她的肩头绷紧了,又慢慢松开,像在等什么。

他伸手探下去,指尖顺着她的腿根往里,触到一片湿意。

她已经湿透了。

花径的入口又软又烫,微微翕动着,像在含他的手指。

他拨开那层软肉,指腹抵在入口,缓缓推进去。

她闷哼了一声,腰往下塌了塌,像是要躲,又像是要迎。

“你的水都流到我手上了。”他说。

她没有回答。她的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间,耳根红透。

刘泽宇没有急着进。他退出指尖,扶着自己的肉棒,抵在她花径入口,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送。

她的九叠一层一层迎上来。

第一道厚环咬住他的冠棱,又紧又韧,像一只温热的手圈在那里,不让他走。

他往里顶了顶,那环才松开一线,又立刻合拢,把他裹得严严实实。

第三道波浪裹上来,一圈一圈地吸。

他进到中段,那几圈波浪一起绞住他,又湿又滑,绞得他头皮发麻。

第七层热变层烫得他倒抽一口气,那一处的温度比别处高出整整一截,又烫又软,像含着一口刚化开的春水。

再往里,第九道凹陷兜住他的前端,窄窄的一道,平滑的,温热的,像一张小嘴轻轻含住他,正好嵌进去。

他顶到底,那凹陷把他整个前端都包住,又往里吸了吸,像舍不得放。

他进到最深,停住。

她整个人都绷着,肩头微微发抖,腿根的水痕亮晶晶地往下淌。

他埋在她里面,被九叠一层层裹着,又湿又烫,像陷进一潭春水里,四面八方都是软的,都是热的,都是活的。

冷凝霜表情一变,像是放下了什么东西一样,开口了。

“主人。”

刘泽宇浑身一僵。

“啊❤️……主人……”

“轻些……❤️……顶到最里面了……”

声音带着水汽,带着颤,还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故意放软的味道。

苏清漪坐在几步外,青布蒙眼,双手绞着膝上的布料。

有些意外师尊为何突然间变得这么开放。

“哪里深。”刘泽宇顺着她的话问。

“啊❤️……里面。”冷凝霜的声音闷在臂弯里,又轻又黏,“里面好满。主人一进来,就顶到母狗的最里面了……啊啊啊❤️……”

冷凝霜自己也知道自己反常。

她埋着头,听着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又软又黏,带着一股连她自己都陌生的味道。

她刚才叫出主人的时候,心中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发出更多的声音就只是为了迷惑苏清漪赢得胜利。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被调教的时候,她有多想叫出那一声主人。

她每次都咽回去。

她是峰主,她是清雪宗的颜面,她不能让任何人听见她跪在男人脚边叫主人。

她想起刚才,苏清漪装被插了嘴,想骗她猜嘴。

她拆穿了苏清漪,可那一刻她心里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苏清漪研究耳朵,研究规矩,研究漏洞。

苏清漪是医者,苏清漪信眼睛,信耳朵,信那些能看得见听得见的东西。

可苏清漪会自己多想。

苏清漪太聪明了,聪明到会掉进从未设置的陷阱。

冷凝霜在那一刻想明白了。

她这次要说真话,一句假话都不说。

她要把真话一句一句说出去,说给那个蒙着眼、只信耳朵的人听。

苏清漪越是听,就越会反着猜。

她算准了。

可她的身体是真的。

她里面是真的湿,是真的烫,是真的想他。

她选花径,贪的正是那一点被填满的实感。

她听着自己的声音漏出来,又羞又痒,却又停不下来。

“啊❤️……主人……”

“轻些……齁❤️……”

“顶到最里面了……齁齁齁哦哦齁呜❤️……”

苏清漪坐在几步外,听见师尊的声音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放得开。

她听得见水声,咕啾,咕啾,黏腻的,真实的,像谁在把手指探进一坛稠酒里搅。

水声是真的。

可师尊的声音是假的。

师尊叫得太响了,响得反常。一声声往外放,还放得这么直白,还一口一个主人,一句一个母狗。

师尊在演。

苏清漪心里那根医者的弦一下子绷紧了。她开始数。数师尊的话,数那话里藏的东西。

“慢些。”师尊说。

“主人。”师尊说。

“里面好满。”师尊说。

每一句都是说给她听的。

苏清漪的心沉下去一点。

师尊在故意说给她听,说给她这个蒙着眼睛、只能靠耳朵的人听。

师尊知道她在听,所以一句句说得那么清楚,那么刻意。

她忽然想起第一局。她装被插了嘴,想骗师尊猜嘴。师尊拆穿了她,说她的呼吸骗不了人。

今夜师尊反过来骗她。

可师尊用的不是呼吸。师尊用的是话。师尊越是说里面好满,就越是在告诉她,她想让她猜花径。

“峰主怎么变得这么骚,叫这么大声。”刘泽宇的声音忽然响起来。

苏清漪耳朵竖了起来。他在配合师尊。他明明知道她蒙着眼坐在旁边,他还是在配合师尊。

“怕什么。”师尊的声音从榻上传来,带着喘,带着笑,又齁又软,“就怕她听不见。”

“她听着呢。”刘泽宇说。

“她爱听。”师尊说,“让她听个够。”

苏清漪的脸腾地烧起来。

她烧了一会儿,又慢慢冷静下来。

她想起师尊方才那句话,怕她听不见。

师尊知道她在听,师尊就是要她在听。

师尊把每一句话都送到她耳朵里,让她一个字都漏不掉。

苏清漪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师尊这么反常,一定有所图。

苏清漪攥紧膝上的布料。她一定要听出师尊在图什么。

刘泽宇扶着冷凝霜的腰,缓缓抽送起来。

他知道苏清漪在听,知道这一局赌的是声音,快感倒在其次。

他一边动,一边低头看冷凝霜。

她跪趴着,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间,青丝散落在雪白的脊背上,随着他的顶弄一晃一晃。

她身上烫得厉害,九叠一层层裹着他,又湿又紧,每一层都咬得他头皮发麻。

“齁❤️……”

“慢些……主人……齁❤️……”

她嘴上求着慢,腰却往下压,把他吞得更深。

刘泽宇掐住她的腰,往深处狠狠一顶,她的话被顶碎在喉咙里,化作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从唇齿间漏出来。

“啊啊!齁❤️……主人慢……母狗里面……好胀……”

“顶到哪里。”他问。

“齁❤️……里面……最里面……”

“峰主不说清楚,我哪知道是哪一处。”

冷凝霜埋着头,耳根红透,声音却放得更软,一字一句,说给他听,也说给几步外那个蒙着眼睛的弟子听:“齁❤️……花径……最里面……主人非要母狗说出来才肯罢休……”

苏清漪的手指绞得更紧了。

花径。她亲口说了花径。

可师尊越是说得清楚,苏清漪越是不信。师尊不是会把话说得这么明白的人。

今夜师尊把话说得这么明白,只有一个可能。她在演。

她演给谁看。演给我看。

苏清漪想起第一局,她自己的算计被师尊一眼看穿。

师尊说她的呼吸骗不了人。

可师尊现在用的是话,是明明白白送到她耳朵里的话。

师尊知道她在听,知道她听得见水声,知道她认得花径的声响,所以师尊把花径两个字挂在嘴边,让她想忘都忘不掉。

苏清漪的心一点点冷下去。

越是明白,越是假。

师尊在等她猜花径。她偏不猜。

刘泽宇的动作渐渐快起来。

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深处送,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的那一处。

冷凝霜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从喉间漏出,到唇齿间溢出,到再也压不住。

她的腰弓起来,腿夹紧他的腰,足尖绷得笔直,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毯子。

“齁❤️……齁哦哦❤️……”

“主人……齁❤️……”

“慢些……受不了了……齁❤️……”

她嘴上说着受不了,里面却绞得更紧。刘泽宇每说一句话,她就夹紧一下。他发现了。他故意开口:“峰主。”

“齁❤️……”

“你里面夹了我一下。”

“胡说……齁❤️……”

“又夹了。”他说。

他没有停。他贴着她耳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清漪在听。”

冷凝霜的穴猛地绞紧,紧得他闷哼一声。

“她听着呢。”他继续说,“她听见峰主叫主人了。她听见峰主自称母狗了。”

“齁❤️……你……你别说了……”她的声音又软又颤,穴却夹得更紧。

“峰主是不是喜欢我提她。”他说,“一提她,你就夹得比谁都紧。”

冷凝霜没有回答。她的脸埋在臂弯里,耳根烧成一片,穴一层一层地绞,像要把他的每一句话都吞进去。

他扶着她的腰,把她的右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臂弯里。

这个角度让她的穴口张得更开,他的肉棒得以进得更深,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几处软肉。

冷凝霜的呻吟陡然拔高,腰塌下去,臀却迎得更高。

“齁❤️……啊……你……”

“峰主的声音变了。”刘泽宇说,“方才还是软的,现在带钩子了。”

“齁❤️……你闭嘴……啊……”

“峰主让我闭嘴,可峰主自己叫得比谁都响。”

冷凝霜没有理他。她趴在那里,自己摇着腰,一下一下往他手里送。她的声音又变了,从浪叫变成含混的呜咽,又从呜咽变成一句一句的软话。

“齁❤️……嗯……主人……”

“啊!……母狗……想要主人……”

“齁❤️……胀得好舒服……”

她说到最后一句,声音轻得像叹息,又软又真。

刘泽宇听着,忽然觉得自己也有点撑不住。

她这次是真的豁出去了,一句一句,全往人心窝子里钻。

冷凝霜没有再回答。她的声音已经碎了,从喉间漏出的短促气音,到唇齿间含混的呜咽,到再也压不住的低吟,一层一层地往上叠。

她是在扮演被调教的母狗。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演。

可演着演着,她分不清了。

那句轻些是真的,那句受不了是真的,那句主人也是真的。

她的穴是真的湿,是真的烫,是真的想他。

她选花径,一半是算计,一半是贪恋。

她贪恋被他填满的实感,贪恋那种被撑到极限又满足得说不出话的滋味。

她忽然发现,她不是在演母狗。

她本来就是。

今晚被调教的时候,她跪着、爬着、忍着,心里那一点说不出口的东西,借着这场比赛,全涌上来了。

她把自己整个交出去了,交得心甘情愿。

她清楚自己不会喊雪霁。

她清楚自己今夜想要的就是这个。

她自愿的。

从最开始,她就是自愿的。

她想,她今夜大概是疯了。她说着一句句最软的话,让徒弟隔着几步路听她叫主人。可她停不下来。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

苏清漪坐在几步外,青布蒙眼,指尖发凉。

她听见师尊的声音变了。

一开始是放的,是演的,是一句句清楚明白说给她听的。

可现在,那声音渐渐不归师尊管了。

它断在顶弄的节点上,碎在撞击的间隙里,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齁❤️……主人……慢……”

“齁❤️……母狗……里面……好胀……”

“齁❤️……你……你轻些……啊……”

苏清漪听见师尊的句子被一下下顶碎,听见那句轻些在尾音里拐了弯,从求饶变成呻吟,从呻吟变成连她自己都听不下去的浪叫。

她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

水声是真的。

她听得出来,咕啾咕啾,黏稠的,真实的,像她的花径被顶开时一模一样的声音。

可师尊的声音是假的,一开始是假的,她笃定。

师尊在演,演给她看,演给她听,故意把花径说得那么明白。

师尊越是说花径,越不是花径。

那是什么。

师尊说的是花径,那便反着听,是后门。

她越想越觉得是这样。

师尊被顶得那么深,声音那么闷,那么重,听着就像后门被顶开的动静。

师尊选了后门,故意说花径,让她反着猜。

苏清漪闭了闭眼。她觉得自己看穿了。

刘泽宇放下她架在臂弯里的那条腿,扶着她侧过身来。

冷凝霜顺着他的力道侧躺下去,他贴着她的背,从她身后重新进去。

这个角度和方才不一样,顶得更深,顶到了她里面另一侧的软肉上。

“啊~❤️……”她的声音变了调,从放开浪叫变成贴着肉的闷哼,又黏又软,“怎么……换了个方向……”

“峰主不喜欢。”刘泽宇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喜欢……啊~❤️……”她说着,声音又软下去,“主人从哪个方向进来,母狗都喜欢……啊!❤️……”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水汽。侧入这个姿势让两人贴得太近,她的声音几乎全埋在他怀里,传到苏清漪耳朵里的只剩下含混的低语。

苏清漪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师尊的声音忽然闷下去了。

方才还一声声放得那么开,现在却变成了听不清的低语。

她听不见师尊在说什么,只听见断断续续的气音,听见肉与肉贴合的闷响。

听不清了。

苏清漪的心提了起来。师尊把她的话藏起来了。方才那些软话是放给她听的,现在这些话是收着的,是贴着泽宇耳朵说的。师尊不想让她听见。

师尊在藏。

苏清漪忽然觉得,师尊藏起来的那些话,才是真话。师尊放出来的那些话,才是假的。

她更笃定了。师尊方才那一句句花径,都是放出来骗她的。

“师尊。”苏清漪忽然开口。

帐里的动静停了一瞬。

“师尊今夜,到底选的是哪一处。”苏清漪的声音从蒙布底下传出来,又轻又稳,“弟子听着,心里没底。师尊说一句,弟子好安心。”

冷凝霜浑身一僵。

那一声师尊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

她埋在刘泽宇怀里,所有的呻吟在一瞬间收得干干净净,连呼吸都调匀了。

她几乎是本能地端回去,端回那个清雪宗峰主的壳子里,声音平得像一潭死水:“你听着便是。该猜的时候,自然会让你猜。”

苏清漪没有再接话。

她听得出来,师尊的声音在一瞬之间变了,从齁软的浪叫变成冰碴子一样的应答,连喘都压得一丝不露。

她忽然有些明白了,师尊方才那些话,是放出来的。

此刻这一句,才是端着的。

可端着,也是真的。

刘泽宇没有停。

他趁着她在端着的时候,往深处狠狠一顶。

冷凝霜的壳子碎了一瞬,那声嗯从唇齿间漏出来,她赶紧又咬住。

可他一顶接一顶,她端不住了,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又软又齁:“呀~❤️……主人……你轻些……”

她端不住了。

苏清漪坐在几步外,指尖发凉。她听见师尊端了一瞬,又塌了下去。师尊方才应答她的那一句,和此刻叫主人的这一声,不像同一个人说的话。

刘泽宇感觉到怀里的人轻轻动了一下。冷凝霜侧躺着,抓住他的手,慢慢按在自己小腹上。他摸到那里被顶得微微鼓起一点,又烫又满。

“呜~❤️……你摸……”她的声音又软又齁,贴着他耳边,“摸到没有……啊!❤️……”

刘泽宇没有回答。

他低头看着她按在小腹上的手,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她一向端得稳稳的,人前连声音都不肯多给一分。

他忽然有些明白她为什么敢赌这一局。

她不是不怕输,她是把整个人都押进去了。

刘泽宇的呼吸重了一瞬。他按着她的小腹,感受着那一处的温热与饱胀,然后缓缓往里顶了顶。

“齁❤️……”她闷哼一声,把他的手指按得更紧,“就是这里……顶到了……”

“峰主。”他贴着她的耳朵问,“你到底是说给我听,还是说给她听。”

冷凝霜沉默了一下。

“都有。”她说,声音又软又认真,“说给主人听,是真的。说给她听,也是真的。”

刘泽宇的心跳了一下。

他把她重新摆回趴伏的姿势,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深处送。

冷凝霜的脸埋进臂弯,呻吟又放了出来,一声比一声高。

她的声音放得比方才更开,像是侧入那一阵把她最后一点端着的东西也磨没了。

她不再管那些话是说给谁听的,只是一句一句地漏出来,软得不像话。

刘泽宇的动作越来越重。

冷凝霜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前趴,脸贴着手臂,呻吟闷在臂弯里,断断续续。

她的春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打湿了膝下的毯子,湿痕慢慢洇开,像一朵深色的花。

就在这时,帐外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震动。帐壁轻轻颤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贴着营地碾过去。兽潮的声音在一瞬间近了,近得像就在帐外。

冷凝霜浑身一僵,所有的呻吟一瞬间收住。

她本能地绷紧了身体,那根肉棒被她绞得死死的。

她屏着呼吸听了一息,听见帐壁四角那层法阵纹丝不动地兜着,隔音防窥的法阵把帐外的一切都挡在外面。

“没事。”刘泽宇贴着她耳边说,“法阵在。”

她这才松下来,整个人像泄了气一样软下去,呻吟又放了出来:“齁❤️……嗯……主人……”

“方才怕了。”他说。

“怕……啊~❤️……”她喘着,声音又软又颤,“怕被听见……”

“被谁听见。”

“被……”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被所有人……嗯嗯~❤️……”

刘泽宇的心软了一下。他想起她方才那一声应答,端得那样稳。她怕被听见,可她今夜还是叫了那么大声,还是说了那么多句母狗。

“母狗乖,不怕了。”他说。

“齁❤️……不怕了……”她说着,声音又放开了,“主人……母狗不怕了……”

她快到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开始一收一收地缩,像有什么东西在深处一点点涨起来,顶着她,压着她。

她本能地想泄,想放开,想在那根肉棒的顶端把自己整个交出去。

可她不能。

比赛还没结束。她要是现在泄了,声音就会乱,气就会断,那些一句句送出去的软话就会变成真正的浪叫,把她所有的算计都冲垮。

她压着。

她把那口涨到喉咙口的呻吟硬生生咽回去,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

她压得辛苦,压得浑身发抖,压得那声主人卡在喉咙口,就是不肯放出来。

刘泽宇感觉到了。他插在深处,感受到她的穴一阵一阵地缩,感受到她在忍。他低头看她,看见她后颈绷得笔直,看见她咬着唇,眼尾泛红。

“峰主在忍。”他说。

“没……没有……”

“你里面在缩。”他说,“一下,一下的。你想泄。”

冷凝霜浑身一僵。她被他点破了。她埋着头,耳根烧得滚烫,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忍到什么时候。”刘泽宇问。

“忍到……”她喘着,声音又软又颤,“忍到主人说话的时候……”

“我说什么话。”

“说……”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说母狗赢了……”

刘泽宇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要用自己的身体,等一个赢字。

他缓下动作,退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

冷凝霜趴在毯子上,大口喘着气,浑身还在发抖。

她等了片刻,没等到他再进来,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主人……怎么停了。”

“让你缓一缓。”他说。

“母狗不要缓……”她说着,自己往后送,把那根肉棒重新吞进去,吞到最深,“求求主人继续……继续干乖母狗吧❤️……”

刘泽宇看着她主动送过来的腰,忽然觉得喉头发紧。

冷凝霜趴在那里,自己摇着腰,把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往穴里送,送到底还舍不得停,轻轻磨着。

“峰主今夜真主动。”他说。

“母狗想要……”她说着,腰却摇得更欢,声音又软又急,“母狗想要主人……想要主人疼爱❤️……”

刘泽宇喉头一紧。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比什么都烫。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深处送。

“母狗叫出声来。”他说,“叫给清漪听。”

“呀~❤️……母狗……啊……”她的声音一下子放开了,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软,从喉间漏出,到唇齿间溢出,到压抑不住,到最后几乎是在喊。

“齁哦,哦齁齁齁❤️……主人……”

“齁❤️……齁哦哦❤️……”

“主人……母狗要到了……母狗受不了了……齁❤️……”

她的腰弓起来,像一张绷满的弓,腿夹紧他的腰,足尖绷得笔直,手指抓着毯子,抓得指节泛白。

她的春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湿滑一片,咕啾咕啾的声响在帐里回荡,压过了帐外兽潮的低吼。

她的小腹贴着他的腹肌,被顶得一颤一颤,连乳尖上的乳环都在晃。

她的声音拔到最高处,忽然又没了。

她张着嘴,发不出声,只有气音从喉咙里往外漏。

她的眼尾泛红,眼神失了焦,瞳孔里映着帐顶跳动的烛影,却什么也看不进去。

她的腰弓起来,像一张绷满的弓,足尖绷得笔直,脚趾蜷成一团。

她抓着毯子的手指指节泛白,指甲掐进绒毛里。

她的春水被带出来,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在交合处打成细白的沫,又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去,在膝下汇成一小片。

九叠一层层裹着他,又湿又热,每一层都在绞,都在吸,像要把整根都吞进去。

刘泽宇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深处送。

他知道她快到了,也知道她在等什么。

他没有让她泄,他卡着那个点,每次她快到边缘,他就慢下来,退出去一点,让她缓,让她在边缘上来回晃。

“齁❤️……主人……主人……”她喘着,声音里带着哭腔,“让母狗泄……求主人让母狗泄……”

“你在等那句话。”刘泽宇说,“那句话还没来,你不能泄。”

“齁❤️……母狗等得……等得好苦……”她咬着唇,声音又软又急,“主人说啊……主人说了母狗就泄了……”

“说什么。”

“说……”她顿了顿,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说母狗赢了……齁❤️……”

苏清漪坐在几步外,青布蒙眼,指尖发凉。

她听见师尊的声音变了。

变成她从来没听过的样子。

那么软,那么急,那么真,一句一个主人,一句一个母狗。

她听得出来,那不是演的。

演出来的声音是圆的,是稳的,是收着的。

师尊现在的声音是碎的,是抖的,是从喉咙深处一路滚出来的,压都压不住。

她忽然有些不确定了。

她开始怀疑自己。

她笃定师尊在演,笃定师尊选了后门。

可她听着师尊现在的声音,听着那一声声主人,听着那句母狗等得好苦,她忽然觉得,师尊好像真的被顶到了最里面。

水声是真的。难道师尊的话也是真的。

苏清漪的心乱了一瞬。

她听着听着,又想起一件事。

师尊方才说,怕她听不见。

师尊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笑,带着喘,带着一种她从来没听过的得意。

师尊在得意什么。

得意她会上当。

苏清漪心里一沉。

她忽然有些后悔,后悔自己第一轮选了足交,又装被插了嘴。

她本来想骗师尊,结果被师尊一眼看穿,反倒让师尊学去了她的法子。

她教出来的东西,现在反过来咬她一口。

可她又想,师尊是什么人。

师尊连自己的高潮都能拿来当赌注,压着不泄,等着那句判决。

师尊越是让她信,她越要反着听。

她信自己的判断。

总要赌一把。

她赌师尊在骗她。

“月漏快走完了。”刘泽宇的声音忽然响起来,“清漪,你猜。”

苏清漪张了张嘴。

她听见师尊的声音还在断断续续地响,听见那黏腻的水声还在一下一下地搅,听见帐外兽潮的低吼,听见自己的心跳。

她几乎要说花径了。

那句花径已经滚到舌尖,差一点就吐出来。

她听得见师尊的声音那么真,那么软,那么急,她几乎要信了。

可她咬住了。

她推敲了这么久,她不能自己推翻自己。

她赌师尊在骗她。

她赌到底。

“我猜……”她说,“是后门。”

帐里静了一瞬。

刘泽宇停住了。

冷凝霜也停住了。只有月漏还在走,沙沙的,一格一格往下漏。

“你确定。”刘泽宇问。

苏清漪咬了咬唇,点头:“确定。师尊话太多,说花径说得太明白,还一口一个主人,一口一个母狗。她越是这样,越不是花径。师尊在学我,学我第一局骗她。她赌我会顺着水声猜花径。”

“你听得见水声。”刘泽宇说。

“听得见。”苏清漪说,“水声是真的。可师尊的话是假的。我若顺着水声猜花径,就中了她的计。师尊赌的就是这个。”

刘泽宇沉默了一下。他转头看向冷凝霜。冷凝霜还趴着,脸埋在臂弯里,脊背一起一伏,指尖掐着毯子,掐得指节泛白。

她在等。

刘泽宇忽然明白了她等的是什么。他看着她绷直的脊背,看着她咬住的唇,看着她眼底那一点湿意。她把自己整个押在了这一句话上。

“错。”他说,“是花径。”

苏清漪浑身一僵。

“她选的就是花径。”刘泽宇说

“她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

“是你自己不信。”

苏清漪的指尖在膝上收紧了。她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一声判决落稳的时候,冷凝霜反而安静了一瞬。

她等呀等,等到它真的落下来,她竟不敢动,怕一动,那一声就碎了。

她压着,压到指尖都发抖,压到那两个字在她心里一遍一遍地过,她才敢信。

就在这一刻,冷凝霜动了。

她信了。那根弦断了。像一颗石子砸进绷到极限的水面。她憋了太久,压了太久,把那口涨到喉咙口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太久。此刻那根弦断了。

“齁噢噢噢哦哦❤️……”

“主人……母狗赢了……母狗赢了……齁❤️……”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足尖绷直,一声压抑了太久的呻吟从喉咙深处炸开,又软又长,像冰面裂开的第一道缝。

她的穴剧烈地收缩,一层一层地绞紧,把刘泽宇的肉棒裹在最深处,又咬又吸,像是要把整根都吞进去。

春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毯子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身体在发抖,从腰到腿,一寸一寸地颤。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毯子,指甲掐进绒毛里。

她的眼尾泛红,泪珠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

她的声音还在往外溢,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长,像要把这一整夜压着的东西全部吐干净。

“齁哦哦❤️……主人……”

刘泽宇被她绞得倒抽一口气。

他掐着她的腰,狠狠顶到底,阳精灌了进去,又浓又烫,一股一股地浇在她最深处。

那股滚烫隔着薄薄的肉壁漫上来,烫得她小腹又酸又满。

她里面又热又紧,把那些滚烫的阳精一滴不剩地兜住,裹着,含在最深处。

冷凝霜伸手,按在自己小腹上。

那里被灌得满满的,微微鼓起一点,又烫又涨。

她摸着那一处,心里那点荒唐和痛快混在一起,竟说不清是羞耻多一点,还是满足多一点。

“母狗接住了主人的赏。”她埋着头,声音又轻又软,像在说给自己听。

冷凝霜说完这话闷哼一声,整个人瘫软下去。

她趴在那里,脸埋进臂弯,肩头一抽一抽的。

她的穴还含着他的肉棒,一收一收地挽留,舍不得放他走。

她赢了。

她听见了那一声错,听见了苏清漪的沉默,听见自己的心跳盖过了帐外兽潮的低吼。

她赢了。

她忽然觉得有些荒唐。她靠着这样的脏方法赢了弟子。

可她又觉得痛快。

是苏清漪先骗她的。

第一局苏清漪装被插了嘴,想骗她猜嘴。

她拆穿了。

她只是学会了苏清漪的法子,反过来用了一次。

她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是苏清漪自己不信。

还有一层,她没说出口。

她这次叫了那么多声主人,说了那么多句母狗,漏了那么多声。

那些话,有一部分是说给苏清漪听的,可更多的一部分,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她承认自己想要这个。

她想要跪着,想要被支配,想要把自己整个交出去。

这些念头在她心里滚了一圈,穴里又缩了一下,把那些还留在里面的阳精裹得更紧。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从最开始就是这样。

她嘴上说着赢得脏,里面却舍不得松。

“我赢了吗。”她埋在臂弯里,闷闷地问了一句。

刘泽宇低头看她。她耳根红透,睫毛还湿着,声音闷得听不出喜怒,可他听得出来,她在等他说第二遍。

“赢了。”他说,“这一局,凝霜赢了。”

冷凝霜的肩头颤了一下。她没有抬头,可她里面又缩了一下,把那些阳精裹得更紧,像怕谁抢走。她闷在臂弯里,半天才“嗯”了一声。

苏清漪慢慢扯下蒙眼的青布。

烛火刺得她眯了一下眼。

她看见师尊趴在刘泽宇怀里,青丝散落,脊背一起一伏。

她看见师尊腿根的水痕亮晶晶的,一直淌到毯子上,洇开一大片。

她看见师尊还埋在他肩窝里,耳根红透,嘴角却压不住那一点弧度。

苏清漪看着师尊,心里那点不服气慢慢散了大半。她输得不冤。师尊这一局,赢得漂亮。她输给的是自己的心。

苏清漪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师尊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是她自己不信。

她低头看着自己膝上的青布,忽然想,要是她没有想那么多,只信耳朵,会怎样。

“二比二。”刘泽宇说,“总比分,二比二。”

刘泽宇把冷凝霜抱到床榻上,喂她喝了半盏温水,又替她揉着小腹。

冷凝霜闭着眼,睫毛还湿着,脸上还带着没退尽的潮红。

她埋在他怀里,闷闷地说了一句:“我赢了。”

“赢了。”他说。

她忽然想,往后她还要在弟子面前端坐如仪,还要在人前摆出那副清冷的模样。

可只有她知道,她今夜趴在这里,赢了一场靠演戏赢来的局,被灌得满满的,还舍不得松。

这些念头在她心里滚了一圈,她的脸又烧起来,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

“是清漪先骗我的。”冷凝霜忽然又说,声音闷在毯子里,“第一局,她装被插了嘴,想骗我猜嘴。她先骗的。”

“堂堂峰主怎么这会像个小孩一样。”刘泽宇说,“好了,好了。”

“我没有。”冷凝霜鼓起嘴巴说,“我才不像。”

“对对对,咱们峰主是世上最清冷、最威严、最不像小孩的峰主”

刘泽宇笑着忽然又开口说

“凝霜方才应答清漪时那张脸,和方才叫主人时那张脸,真不像同一个人。能交交我是怎么做到的吗?”

冷凝霜的肩头僵了一下。她把脸埋进他怀里,

“你坏死了”。

她想着,之前那张端着的脸,往后大概会越来越藏不住了。今夜她把壳子开了一条缝,就再也合不拢了。

“清漪。”刘泽宇喊她。

“嗯。”

“过来抱抱。”

”呜~“苏清漪小跑过来,挤开了一点冷凝霜的位置,活像个争宠的小女孩。

“还剩最后一场。”刘泽宇说,“总比分,二比二。最后一场,赢的,把奖励带走。”

她们都看着他。灯焰又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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