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真相,破灭

那妖女带着我落在一片隐蔽的树丛后面。

她蹲下身,拨开几片枝叶,压低声音:\"就这儿。这儿能看见玄玉阁的正厅,又不容易被人发觉。\"

我跟着她蹲下来,透过枝叶的缝隙望出去——

玄玉阁的正厅里,烛火通明。

月白的纱帘从穹顶垂落,在夜风中轻轻拂动。

厅内陈设奢华,紫檀案上摆着一盏鎏金博山炉,袅袅地冒着青烟。

玉仙子就坐在那一片烛光中央,一袭薄如蝉翼的轻纱覆在身上,面上一方白纱低垂,只露出一双眉眼。

她面前横着一架古琴。

琴身乌黑,琴弦泛着银光。

她十指搭在弦上,轻轻拨动——琴音泠泠,像山泉落石,又像月下风声。

可那双眼睛却低垂着,看着琴弦,又像是看着什么很远的地方。

沈玉坐在她身后。

他从背后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肩窝,双手从她腰侧探入衣襟,在她身上缓缓游走。烛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纱帘上,影影绰绰的。

玉仙子却像是浑然不觉。

她依然抚着琴。

指尖在弦上挑、抹、勾、剔,琴音连绵不绝,平稳得像一潭死水。

沈玉的手在她衣襟里揉搓、捻弄,她也只是睫毛轻轻颤了颤,琴音没有乱。

可就在他指尖捻住她胸前那一点时——

\"铮——\"

琴弦断了。

那一截银丝在烛光下颤了颤,垂下头来。玉仙子悬在半空的指尖微微发抖,一滴血珠从她指尖渗出,红得像落在雪地上的一点朱砂。

沈玉握住她的手,将那根沁血的玉指送到唇边,含进口中。舌尖卷过她的指尖,将那滴血珠轻轻卷走。她垂着眼,睫毛颤了颤,没有挣开。

\"怎么了?\"

她沉默了片刻,声音有些发虚:\"不知道……突然,一股没来由的心神不宁。\"

沈玉没有接话。他松开她的手指,另一只手却从她腰侧滑下去,探入薄纱之下,埋进她双腿之间。指尖隔着那层轻薄的料子,缓缓摩挲、揉弄。

\"那我帮芸姨,安定安定心绪。\"

她口中溢出一声轻呼:\"别……\"

\"别什么?\"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尾音上挑,\"别停吗,芸姨?\"

她的脸颊腾地烧起来——那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修长的脖颈,最后消失在衣襟深处。

她咬住下唇,不说话了,双手覆上他那只作怪的手腕,像是想推开,又像是想按住,指节却攥得泛白。

她没有挣开。

他那只手在薄纱下揉弄、拨动,指尖捻住那粒凸起的花核。

她的呼吸渐渐乱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对丰隆玉峰将薄纱撑起,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她咬着唇忍着,可喉咙里还是断断续续漏出几声压抑的鼻音。

她的腰肢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摆动——嘴上还在矜持,身体却已经开始往他手心里送。

过了不知多久,她浑身猛地一紧,腰肢弓起,脊背绷成一道弧线,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她开始剧烈地抽搐,像是被电流贯穿了全身,整个人都在发抖,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沈玉的双手牢牢锁住她的腰,不让她从他怀里逃开,直到她终于软下来,靠在他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玉儿……\"她轻唤,声音软得像化开的一汪春水,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鼻音。

沈玉低低地应了一声,往后躺去,拍了拍她浑圆翘臀:\"芸姨,上来。\"

她伏在他身上,缓了一会儿,才撑起身子。

她低头看着他——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在烛光下泛着光,桃花眼里含着笑,正仰望着她。

她抿了抿唇,像是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跨坐到他腰上。

她一手扶着那根早已硬挺的、青筋盘虬的粗大阳物,另一手拨开自己腿心那片湿漉漉的蚌肉,对准穴口,缓缓往下坐。

那粗大的龟头先是被她肥美花唇含住,只吞进顶端那一截。

她蹙着眉,腰肢轻轻扭动起来,让那层峦叠嶂的媚肉一收一放地吸吮着龟头边缘。

沈玉闷哼了一声,掐住她腰肢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尖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

\"芸姨……\"他的声音沙哑,\"别磨了……\"

她没应他,又扭了两下,像是故意逗他。

直到他喉间溢出一声难耐的喘息,她才猛然发力——腰肢向下一沉,那根粗长的巨物被一吞到底,整根没入她那春水泛滥的肥美蜜壶之中。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她开始动了。

先是缓慢的、深沉的起伏。

她双手撑在他胸膛上,腰肢画着圈,让那根阳物在体内搅动、碾磨,每一下都碾过花心最深处那一点。

她的臀瓣随着起伏荡开一波又一波的肉浪——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软肉在烛光下翻涌起伏,像两团被揉动的雪白面团,每一下起落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她往下坐时,那肥美的臀肉压在他的胯骨上,被挤得微微变形,向两侧满溢开来;她往上抬时,臀瓣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他的身体,却又在半空中轻轻晃荡,荡开层层涟漪,仿佛舍不得分离。

那对丰隆玉乳垂在身前,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像两只装满汁水的蜜桃,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两颗挺立的乳珠随着她的起伏划出弧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咕叽……咕叽……\"

水声越来越响。

她腿心处早已一片泥泞,淫水顺着那根进出不断的阳物淌下来,把两人交合处浸得湿滑不堪。

她咬着下唇,想忍住声音,可快感一层层地堆积上来,从尾椎窜到后脑勺,把她那点可怜的矜持冲得七零八落。

\"嗯……玉儿……慢些……\"

她嘴上求着慢,腰肢却越摆越快。

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肥美的臀瓣开始前后摆动,画着圆,又像是波浪一般起伏翻涌——先是从腰际开始,一波肉浪沿着脊椎滑向臀尖,在那两瓣浑圆的软肉上炸开,荡开层层叠叠的波纹;然后她猛然向下一坐,整个臀瓣砸在他的胯骨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

那声脆响在厅内回荡,她自己也愣住了,脸涨得更红,可身体却像是被那声音刺激得更加兴奋。

她的腰肢摆得更欢了,臀瓣起伏、扭动、画圈,每一下都带着那两团软肉翻涌出连绵的肉浪,仿佛那肥美的臀肉有自己的生命,正贪婪地追逐着那根贯穿她的粗大阳物。

那对玉峰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在烛光下荡开连绵不绝的乳波,两颗乳珠上下颠动,晃得人眼花。

她微微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的声音渐渐变了调——从压抑的呻吟变成绵长的娇吟,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哭腔。

沈玉忽然掐住她的腰,翻身将她压在下头。

她\"呀\"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那根粗大的阳物已经重新贯入她体内。

他把那两条修长的腿架到自己肩上,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地冲刺——\"啪、啪、啪、啪——\"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厅内回荡,急促得像雨点砸在芭蕉叶上。

她被撞得说不出话来,整个人都在身下晃荡。

那对丰隆玉乳随着撞击剧烈地甩动,像两只被狂风掀起的水袋,一波接一波的乳浪从根部涌向顶端,两颗乳珠上下弹跳,甩出一道道乳白色的残影。

她的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锦垫,指节泛白,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吟。

\"芸姨,你听听……\"沈玉俯下身,贴着她耳畔,声音沙哑,\"这水声……夹得这么紧,是想把玉儿榨干吗?\"

她偏过头,咬着唇,不答。可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却像是被他的话激得更加兴奋,痉挛般地绞紧、吸吮,把那根粗大的阳物裹得严严实实。

\"啪啪啪——噗嗤——咕叽咕叽——\"

肉体撞击声、贯穿的水声、搅动声在厅内交织,急促得像一场没有指挥的合奏。

她的声音渐渐变了调,从压抑的呻吟变成高亢的浪叫,又从浪叫变成带着哭腔的求饶:\"慢些……玉儿……你慢些……我、我受不住了……\"

可那求饶非但没有让他慢下来,反而让他的冲刺更猛了几分。

他将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改为握住她浑圆的臀瓣,往两边掰开,又向中间挤压,让蜜壶夹得更紧,然后狠狠贯入最深处——\"啪!\"那一下几乎将她整个人撞得往上弹起,肥美的臀肉被撞得变形,荡开层层肉浪,像被投了石子的湖面,久久不能平息。

\"玉儿……\"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饶了我吧……我、我受不住了……\"

沈玉没有答话,只是把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臂弯里,将她整个人几乎对折起来,然后俯下身——这个姿势让他能贯得更深,每一下都碾过她花心最深处那一点。

她的腰肢被折得弓起,那对玉峰朝天耸立,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晃动,两颗乳珠在烛光下划出两道急促的弧线。

她再也撑不住了。

身体猛地绷紧,腰肢反弓,肥臀痉挛着颤抖,蜜壶疯狂地绞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嗤嗤地浇在龟头上。

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哀鸣,那双平日里温婉的眼眸此刻一片迷离,瞳孔失焦,仿佛魂魄都被撞散了。

那对丰隆玉乳还在随着痉挛一颤一颤地跳动,汗珠从乳沟间滚落,顺着腰侧蜿蜒而下。

可沈玉还没有停。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跪在锦垫上,从后面重新进入她。

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只是顺从地跪好,上身贴着锦垫,肥美的臀部高高翘起,摆出一道驯服的弧线。

那对丰隆玉乳垂下来,随着身后的撞击前后剧烈甩动,两个乳球互相拍打着,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乳肉上沾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泛着碎钻般的光。

而最要命的是她的臀。

这个姿势下,那两瓣肥美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烛光中,浑圆饱满,弹性惊人。

沈玉攥住她的臀瓣,揉捏、掰开、挤压——那团软肉在他掌心被捏成各种形状,又在他松开时弹回原状。

他开始冲刺时,他的小腹一下一下撞在她臀瓣上,每一下都把那两瓣软肉撞得变形、翻涌、荡开层层肉浪;她的臀肉互相碰撞、挤压,发出连绵不绝的啪嗒闷响,像两团被反复拍击的、灌满了浆汁的果实。

她趴在锦垫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只露出通红的耳廓。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随着身后的撞击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肥臀随着节奏一耸一耸地晃动,臀浪一波接一波地翻涌,仿佛永远不会停歇。

\"芸姨……\"沈玉俯下身,贴着她汗湿的后背,\"我是谁?\"

\"……玉儿……\"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溺水的人在水面上浮沉。

\"沈玉是你的谁?\"

她沉默了一瞬。在又一记深入到几乎将她贯穿的撞击中,她终于溃不成军,声音带着哭腔,软得像一摊春水:\"……是狗。\"

沈玉的动作顿了一下,语气危险地往上挑:\"嗯?\"

她感觉到他停顿中的威胁,慌忙改口,声音又软又糯:\"是你……是你……你是我的……\"

沈玉没有再追问。

他攥住她两瓣肥臀往中间挤压,开始最后的冲刺。

臀瓣相撞声变得异常密集,像水袋被反复拍击。

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落在锦垫上,发出细密的滴答声。

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像一锅沸腾的水。

最后一下,他狠狠贯入最深处,抵着花心,滚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喷涌而出,浇灌在那片沃土上。

她被烫得浑身痉挛,四肢死死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哀鸣,随即彻底软了下去,瘫在锦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他慢慢拔了出来——\"啵\"的一声,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从红肿的穴口汩汩溢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那对丰隆玉乳还在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两颗乳珠红艳得像被揉碎的桃花瓣。

她的脸颊贴着锦垫,睫毛上挂着泪珠,眼尾泛着一层薄红,神情像是被抽走了魂魄,又像是终于被填满后的餍足。

那两瓣被撞得通红的肥臀,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抽搐着,臀肉微微颤动,像两团被揉皱的绸缎,在烛光下泛着暧昧的红痕。

沈玉从背后抱住她,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汗湿的肩窝里。

\"芸姨,\"他的声音低低的,\"你刚才说心神不宁……现在好些了吗?\"

她闭着眼,没有答话。过了很久很久,才轻轻\"嗯\"了一声。

那声音又软又哑,像是被揉碎的花瓣浸在温水里。

我蹲在树丛后面,攥着怀里的青玉发簪,指甲掐进掌心,浑身冰凉。

夜风从远处吹过来,吹动玄玉阁的纱帘,又吹散那满室的余韵。

琴案上那根断了的弦,还在微微颤动。

厅内的烛火被风一带,晃了晃。

沈玉忽然将她抱了起来——他的双手插进她的腿窝,像托起一件易碎的珍宝,稳稳地将她整个人托在身前。

她的双腿本能地环上他的腰,手臂紧紧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一只攀在枝头的白鸟。

那根粗大的阳物还埋在她体内。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悬空,所有的重量都压在那一点上,那根青筋盘虬的铁棍便贯得更深,直直抵在她花心最深处。

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玉儿……太、太深了……\"

沈玉没有答话。

他托着她的腿窝,开始挺动腰胯——每一下都由下而上,撞进她身体最深处。

她整个人在他怀里随着节奏上下颠动,那对丰隆玉乳贴着他的胸膛,被压扁又弹开,又压扁,又弹开,乳肉在两人身体之间满溢出来,随着撞击的节奏荡开连绵不绝的乳波。

\"啪、啪、啪——\"

他每顶一下,她悬空的身体便猛地向上一耸,又落回他怀里,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拍在他大腿上,发出清脆的肉响,荡开层层臀浪。

她挂在他脖子上,随着撞击的节奏摇摇晃晃,像一朵被狂风反复揉弄的花。

\"嗯……啊……玉儿……\"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你放我下来……我、我站不住……\"

\"芸姨本来就不用站。\"沈玉的声音带着笑意,低沉而滚烫,\"挂在玉儿身上就好。\"

他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挺送的节奏。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颠得越来越剧烈,那对丰隆玉乳上下甩动,两颗乳珠在烛光下划出急促的弧线,像两只被狂风掀起的白鸽。

她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娇吟,指甲深深陷进他后背的衣料里,指节泛白。

\"咕叽咕叽——噗嗤——啪啪啪——\"

水声、撞击声、娇吟声在厅内交织,急促得像一场没有指挥的合奏。

淫水顺着那根进出不断的阳物淌下来,滴落在锦垫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风从半开的窗棂间漏进来,吹动她覆在面上的白纱。

那方轻纱本就不曾系牢,只是松松地挂在耳后。风一吹,它便晃了晃,飘了飘,像是迟疑了一瞬——

然后,轻轻滑落。

白纱如同一片落叶,缓缓飘坠,落在她肩头,又滑下,落在锦垫上。

烛光一下子亮了几分,把她那张脸照得清清楚楚。

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双眼微阖,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珠,在烛光下闪着光。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每一次撞击都漏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

她的脸颊泛着潮红,不知是情欲还是烛火的映照,那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没入衣襟深处。

她的眉。她的眼。她鼻梁的弧度。她唇角那一点若有若无的痣。

月光照在她脸上,比十年前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眉梢眼角被岁月打磨得更加温婉圆润,下颌的线条也比记忆中的柔软了几分。

可那张脸,那五官,那神情——

是我娘。

是我娘。

是我娘啊。

我蹲在树丛后面,浑身像是被冻住了,一动也动不了。手里的青玉发簪不知什么时候被我攥出了深深的指印,隔着布料,硌得掌心生疼。

我娘。

我找了十年的娘。

此刻正挂在一个男人怀里,被他托着腿窝,一下一下地贯穿。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颠簸,那对丰隆玉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带着欢愉,带着我从未听过的、陌生的喘息。

烛火摇曳,把两人的影子投在纱帘上,交叠在一起,起伏、纠缠、晃动。

她环着他脖子的手臂忽然收紧,整个身体绷成一道弧线,腰肢向后弓起,肥臀痉挛着颤抖,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哀鸣——然后软下来,瘫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

沈玉没有停。

他托着她,把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又重新贯入她体内。

她垂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颊。

她趴在他臂弯里,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白鸟,随着身后的撞击一下一下地耸动。

那方白纱就静静地躺在锦垫上,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风又吹进来,把它吹得轻轻飘动了一下,又落回原处。

沈玉托着她的腿窝,将她转了个身。

她背对着他,整个人挂在他臂弯里,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垂在腰际,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那根粗大的阳物还埋在她体内,这个姿势让她微微向前弓起身子,脊背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臀瓣却高高翘起,正对着他的胯间。

他重新开始挺动。

先是一记缓慢的、整根抽出的动作——那根青筋盘虬的铁棍从她体内一寸一寸退出来,她的媚肉恋恋不舍地吸附着棒身,被带得向外翻出一圈嫣红的软肉,春水顺着那根铁棍淌下来,在烛光下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像是在挽留。

然后他猛地一挺腰,整根贯入——噗嗤一声,一插到底,龟头狠狠碾过花心最深处那一点。

她被撞得整个人向前一耸,双手撑在他交叠的手臂上,指尖攥紧,指节泛白,喉间泄出一声又软又颤的呻吟。

他开始加快。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密集起来,急促得像骤雨打在芭蕉叶上。

他的小腹一下一下撞在她浑圆的臀瓣上,那两瓣肥美的软肉被撞得变形、翻涌、荡开层层肉浪,又弹回原状,又撞变形,又荡开——肉浪一波接一波地翻涌,仿佛永远停不下来。

她整个人挂在他臂弯里,随着节奏上下颠簸,那对丰隆玉峰垂在身前,剧烈地甩动,像两只被狂风掀起的白鸽,两颗乳珠在烛光下划出一道道急促的弧线。

\"咕叽咕叽——噗嗤——啪啪啪——\"

水声、贯穿声、撞击声在厅内交织。

春水泛滥的蜜穴被反复贯穿,淫水被带出来,顺着那根进出不断的铁棍淌下,滴落在锦垫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玉儿……慢些……\"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你慢些……我、我不行了……\"

她嘴上求着饶,可腰肢却不自觉地往后摆,迎着那根贯穿她的铁棍,肥臀一下一下地往他胯间送。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每一下撞击,她都本能地追逐着那快感的源头,浑圆的臀瓣拍在他的大腿根上,发出清脆的肉响,荡开连绵的臀浪。

她像是想逃,又像是在追,可无论怎么摆动,那根铁棍都牢牢地钉在她身体最深处。

\"芸姨,\"沈玉贴着她耳畔,声音沙哑低沉,\"你这屁股,怎么越摆越欢了?\"

她咬着唇,不答。

可那两瓣肥臀却像是被他的话羞得更加兴奋,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臀肉互相碰撞、挤压,发出连绵不绝的啪嗒闷响。

她整个人像是化开了,融在他的怀里,只剩下那根贯穿她的铁棍和那两瓣不断翻涌的臀肉。

他加快了节奏,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下按的同时向上顶——每一下都又深又狠,直直贯入她身体最深处,碾过那一点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声音终于变了调,从压抑的呻吟变成高亢的浪叫,又从浪叫变成带着哭腔的破碎求饶:

\"玉儿……玉儿……我受不住了……求你了……\"

可那求饶非但没有让他慢下来,反而让他的冲刺更猛了几分。

她挂在他臂弯里,被撞得几乎散架,肥臀随着节奏一耸一耸地晃动,臀浪一波接一波地翻涌,仿佛永远停不下来。

她垂着头,长发遮住半边脸颊,露出的一截脖颈和耳廓红得像要滴血。

沈玉又将她转过来。

面对面——她环着他的脖子,挂在他身上,双腿死死夹着他的腰。

那根铁棍重新贯入她体内,整根没入。

她低着头,额头抵着他的肩窝,随着他的挺动一下一下地轻轻晃动。

那对丰隆玉乳贴在他胸膛上,被压扁又弹开,乳肉在两人身体之间满溢出来。

\"芸姨,看着我。\"沈玉低声说。

她缓缓抬起头。

烛光照在她脸上——那张我找了十年的脸。

此刻那双眼里蓄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眼尾泛着红,睫毛湿漉漉的,像是哭过。

她的脸颊泛着潮红,那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蔓延到脖颈,没入衣襟深处。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随着撞击漏出一声声又软又媚的呻吟,唇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津液。

她看着他。

那双眼睛又迷离又委屈,像是被快感折磨得快要疯了,又像是在求他疼惜。

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却被又一记深重的撞击撞散了声音,只泄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哀鸣。

\"玉儿……\"她终于哭出来了,声音软得像化开的春水,\"你、你欺负我……\"

沈玉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身下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更重了几分。

\"那芸姨喜欢被欺负吗?\"他贴着她的唇,声音低低的。

她没有答话。

可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腰肢不自觉地摆动,肥臀迎着那根贯穿她的铁棍,一下一下地往他怀里送。

她嘴上骂他欺负她,身体却像是被驯服了的兽,贪婪地追逐着那快感的源头,在他怀里扭动、耸动、沉沦。

最后一下,他掐着她的腰,将她死死按在怀里,狠狠贯入最深处。滚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喷涌而出,浇灌在她花心深处。

她浑身猛地绷紧,腰肢向后弓起,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那双眼睛里蓄着的水光终于溃堤——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从灵魂深处剥离出来的哀鸣。

那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欢愉,带着说不清的委屈和放纵,在寂静的厅内回荡。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

那对丰隆玉峰随着痉挛一颤一颤地跳动,汗珠从乳沟间滚落;那两瓣浑圆的肥臀无意识地抽搐着,臀肉微微颤动;她的双腿死死夹着他的腰,蜜壶疯狂地绞缩,像是要把那根铁棍和那些滚烫的浓精都吞进去、榨干。

她的瞳孔失焦,眼尾泛着红,睫毛上挂着泪珠,神情像是魂魄都被撞散了,又像是终于被填满后的餍足。

她软下来,瘫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

那根铁棍缓缓退出来时——啵的一声,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从红肿的穴口汩汩溢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那两瓣被撞得通红的肥臀还在无意识地轻轻颤动,像两团被揉皱的绸缎。

沈玉抱着她,慢慢坐回软榻上,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汗湿的肩窝里。

她闭着眼,睫毛还在微微颤动,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过了很久很久,她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沙哑的、含混不清的话:

\"……玉儿……我方才……是不是很丢人……\"

沈玉没有答话。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发顶。

窗外,夜风又吹进来,吹动纱帘,吹得烛火轻轻摇曳。

我蹲在树丛后面,握着那根青玉发簪,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眼眶发烫,像是有东西在往上涌。

我死死咬住牙关,把那阵涌上来的热意硬生生咽了回去。

琴案上那根断了的弦,还在微微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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