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介绍:
伊万,白种人男性,金色头发,罗德岛博士,有伪娘绿帽奴天赋。
炎国(炎国以华夏国为原型)来的华夏猛男,张伟。最底层的力工。
一些罗德岛女干员。缪尔赛斯,凯尔希,阿米娅。
“啊……啊啊……”
我仰面躺在宿舍冰冷的地板上,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痉挛。
刚才为了宣泄那股被缪尔赛斯和安洁莉娜激起的扭曲快感,我几乎是自虐般地将那根巨大的假阳具全根捅进了直肠。
此刻,那件黑色的蕾丝吊带群歪歪斜斜地挂在我单薄的肩膀上,白丝连裤袜的裆部已经被我刚才那点少得可怜的男性先走汁和前列腺液弄得湿了一大片,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粘稠且令人作呕的痕迹。
我是一个没用的绿帽太监……
我是一个只能靠这种下作手段来寻求慰藉的废物男娘……
这种自我否定的念头并没有让我感到羞愧,反而像是一针强力的兴奋剂,让我在贤者时间里依然维持着一种病态的亢奋。
我哆哆嗦嗦地爬起来,先是脱掉那身不知廉耻的女装,然后拔掉了肛门里的巨大假阳具。
换上一套罗德岛最常见且不显眼的灰色连帽卫衣。
我的后庭还在因为过度的开拓而隐隐作痛,这种空虚的痛楚却让我更想出去走走。
罗德岛的走廊在凌晨时分显得格外幽深,空气净化器低沉的嗡鸣声掩盖了我软弱的脚步。
当我经过三层的情报处理中心附近时,一阵极力压抑的低沉交谈声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挪到了一处自动售货机的阴影后方。
“你也在看那份‘特殊干员体力评估报告’吗?伊内斯。”
是欣特莱雅的声音。
平日里,这位名为“白金”的库兰塔干员总是那副优雅且矜持的模样,声线清冷得如同冬日的冰泉。
但此刻,她的声音里却夹杂着一种极其不自然、如同缺氧一般的急促。
“呵,难道不是因为你在情报部翻阅的时候不小心落下了加密卡,我才注意到的吗?”
另一个声音响起,是伊内斯。
那个冷艳多疑、时刻保持着萨卡兹佣兵警惕性的女人,此刻的语气竟然也透着一股湿润的惫懒,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让她筋疲力尽的激烈运动。
我背靠在售货机背后的墙壁上,胸口内的乳头在衬衫下猛地挺立起来,后庭那处隐秘的缝隙居然开始因为期待而疯狂地跳动。
“那个男人……那个叫张伟的炎国新人工。”
欣特莱雅的声音似乎变得有些飘忽,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布料摩擦声,“伊内斯,你看到了吗?他在训练室搬运重型器材时,那身古铜色皮肤下隆起的肌肉线条……那种简直要把工装背心撑爆的原始野蛮感。我从未想过,这种没有任何源石技艺加持、纯粹属于雄性野兽的力量感,竟然会比我的箭簇还要危险。”
“哼,你说那些废话干什么?欣特莱雅,你真正关注的是他工装裤拉链下面那个哪怕在平时都显得过分臃肿的轮廓吧?”
伊内斯冷笑一声,语气却变得极其下流,带着萨卡兹人特有的直白,“你是想说,你这整天穿着紧身骑行裤、自诩高洁冷傲的库兰塔屁股,在那个怪物走过你身边、散发出那股熏得人头脑发晕的浓烈精臭味时,就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在你的高跟鞋尖里蜷缩发抖了吧?”
我的心脏猛地一沉,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正掐在我的喉咙上。
“伊内斯!请注意你的言辞!”
欣特莱雅虽然在厉声斥责,但我能听出她的语气虚软得毫无说服力,“我可是卡西米尔无胄盟的精英!就算我这幅高耸白皙的焖熟爆乳,刚才因为在监控里放大观察张伟那根紫黑色巨物的狰狞青筋时,就被那个恐怖的尺寸吓得开始疯狂溢出汗水,导致我现在胸口这层薄薄的制服都被雌汗洇湿成了一团透明的肉色痕迹,我也绝对不会允许那种除了力气一无所有的野蛮人渣靠近我哪怕一步!”
“得了吧,别在那儿端着你那副虚伪的骑士架子了。”
伊内斯的声音听起来像是离我更近了,她脚上那双细跟过膝长靴扣在地板上,发出令人不安的哒哒声,“我警告你,欣特莱雅,那个张伟是我的目标。我绝不允许你这种只会盯着男人裤裆幻想的色情母猪,先我一步把那层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内衣脱掉,跪在他的胯间用那张小嘴去舔弄他那对散发着浓烈酸臭味和精臭味的肥大卵蛋!”
“你简直在胡言乱语!”
欣特莱雅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快要哭出来了,却依然在用她那种优雅的辞令进行着荒谬的辩解,“我怎么可能像你说的那样,为了那种只要闻一口就感觉子宫都在颤抖的雄性种浆,就主动献祭出我这辈子从未被任何男性污染过的纯洁秘境?你别以为我会因为博士那个除了温柔体贴一无所处的绿帽废柴完全满足不了我的生理需求,就渴望被张伟那只长满厚茧的大黑手狠狠按住我这盈盈一握的纤腰!我绝对不会允许他在罗德岛的射箭馆里,从背后暴力地扯开我的裙摆,让他那根粗壮如驴的配种凶器,带着一团不讲理的雄浑巨力把我的小肚子顶出一个变态的轮廓!”
我跪倒在阴影中,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欣特莱雅,那个我一直因为羞涩而不敢正视、被我视为白月光一样的优雅女骑士,现在竟然在背地里如此详尽地描绘着她被张伟那个粗鄙汉子从背后凌辱的画面。
那种极度的憋屈感让我几乎要窒息,可下体却因为这种想象而渗出了浓粘的液体,肛门阵阵空虚地抽搐着。
“可是……可是博士就在那里啊。”
欣特莱雅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残忍的怜悯,“伊万他是那么依赖我们……如果被他看到我们这副渴求被外族人种疯狂受孕的下贱模样……”
“那个连裤裆里那根小可怜都养不活的软蛋博士?”
伊内斯发出一声毫无尊严的嘲笑,“他算什么男人?那个面容长得比女干员还要柔和美丽的废物,只配穿着性感女款内衣跪在床边,亲眼看着我们这两瓣早就被他冷落到发霉的肥软安产型肥尻,是如何被张伟那根长满耻垢和精汁的黑屌肏到翻红外翻的!他唯一的价值,就是等张伟那个男人在我们肚子里灌满浓精大笑着离去后,像个听话的精液抹布一样,爬过来用他的舌头把我那些淌到腿根上的骚水和种浆一点点舔干净!”
“呜……你说得对。”
欣特莱雅竟然诡异地叹了一口长气,声线颤抖得像是快要崩碎了,“伊万博士他……他那么善良,一定会原谅我们这些为了寻求真正的填满而不得不堕落成野兽飞机杯的可怜女人的。只要他愿意在那根粗壮驴屌肏进我们子宫的时候,在旁边帮我们按住这对因为快感而晃得停不下来的焖熟大奶,我们就还能维持表面上的那份和平呢……”
“齁哦……欣特莱雅你个骚蹄子,原来连这点都想好了。”
伊内斯的声音听起来已经彻底变得淫糜沙哑,“刚才在健身房,我透过更衣室的缝隙,可是亲眼看到张伟那个混蛋在换衣服。那根东西就算只是软垂着,也比博士勃起的时候还要粗大两圈。那种程度的视觉冲击,简直要让我这两片已经被萨卡兹佣兵生涯打磨得冷若冰霜的黑丝嫩屄缝,在瞬间就泥泞得像是个排水口一样不停地淌出稀薄的骚水。我绝不允许你这只平时只知道优雅拉弓的母猪,为了那种被大鸡巴碾碎子宫口的交配快感,就背着我去私下联系那个力工!”
“你不也一样吗,伊内斯?”
欣特莱雅反讽道,声音里透着一股棋逢对手的亢奋,“你身上那股为了压住雄臭味而特意喷洒的廉价香水,早就把你那种想要撅起屁股求肏的本质暴露无遗了。我绝不可能像你形容的一样,为了那种只要一眼就能让人大脑熔化的雄性压迫感,就主动把自己这双被卡西米尔贵族丝袜包裹得白皙纤长的美腿,大张旗鼓地挂在那个男人的肩膀上!我绝不接受在那样的当面绿帽惩罚下,一边发出那种齁齁齁的母猪叫,一边还要转过脸对着躲在角落里偷听的伊万大喊‘对不起博士,但是张伟的大鸡巴实在比你强太多了’!”
我躲在售货机后面,感觉整个人都要在这一声声刻薄又淫艳的对话中融化了。
我的阴茎勃起得生疼,顶端渗出的透明体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过我冰凉的皮肤。
最让我崩溃的不是她们对我的背叛,而是我发现自己居然在疯狂地脑补那个场景——“我,伊万,罗德岛的指挥官,正卑微地缩在墙角,看着欣特莱雅那条优雅的长腿被张伟这个力工粗鲁地扛在肩上,看着伊内斯那对焖熟的萨卡兹爆乳在那个男人的大手下被肆意揉捏,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那股充斥着精臭味的空气中,绝望地自慰高潮。”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抽气声。
“谁在那里?!”
伊内斯的声音瞬间变回了那种冷酷锐利的佣兵模式。
我吓得魂飞魄散,根本顾不得后庭里传来的坠胀感,连滚带爬地顺着走廊的另一头疯狂逃窜。
身后传来了欣特莱雅那声带着几分慌乱和心虚的轻呼:“谁……谁都好,千万别是博士……”
我一路逃回了宿舍,猛地反锁上房门。
背靠着门板,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两段露骨到了极点的对话,那些关于“大屌子”、“精液抹布”、“绿帽太监”的词汇,像是一团粘稠灼热的熔岩,把我的那点少得可怜的智力全部烧成了废纸。
我的手颤抖着摸向了我刚才自慰还没来得及清洗的胯间。
“我一定要……我一定要去那个人的更衣室看看。”
这个疯狂的、彻底毁掉我作为男性尊严的念头,在我的脑海中瞬间扎根,疯狂生长。
我想要亲眼确认,那根让这两位冷艳精英干员都彻底丧失理智的配种凶器,究竟蕴含着怎样恐怖的力量。
接下来的几天里,那种不安且躁动的氛围在整个罗德岛内部迅速蔓延。
即使是普通的休息室,我这种平时被众人簇拥的“核心领袖”,现在却像是一个透明人。
不,是比透明人更卑微的存在——我发现,当张伟出现在甲板或者走廊上时,所有平时暗恋我的女性干员,她们的目光都会像磁石一样,死死地粘在这个炎国男人的工装裤裆部,而对我就站在旁边的存在完全视而不见。
这天下午,我借口要检查供水系统,悄悄地来到了力工所属的地下储藏室。
那是张伟在不干活时经常待的地方。
厚重的铁门虚掩着。
我屏住呼吸,通过那一厘米宽的门缝往里望去。
里面的光线很昏暗,唯一的一盏应急灯正散发着惨白的色泽。
我看到了张伟。
他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张破旧的折叠椅上,上半身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灰色跨栏背心被随意地扔在脚边,露出了那副古铜色、由无数块如钢铁般坚硬肌肉堆叠而成的雄伟躯干。
而在他的面前,那根被我在脑海中无数次模拟过的、两米一人种特有的残暴肉棒,此刻正面无惧色地直接从工装裤的拉链中挺立而出。
那不仅仅是“粗大”就能形容的东西。
即使在疲软的状态下,那根紫黑色的肉龙也足有十几厘米长,而现在,因为某种原因,它已经处于一种半勃起的状态,青筋如怒龙般在黑亮的表皮下狂暴地跳动着,那个硕大如鹅蛋的冠状沟边缘正不断渗出晶莹粘稠的前列腺液。
而在那根巨物的下方,一个让我几乎要惊叫出声的身影正跪在那里。
那是斯卡蒂。
那个曾经一人一剑横扫海嗣、沉默寡言得如同万年冰山的深海猎人。
此刻,她穿着那身被剪裁得极其合身的深蓝色战斗紧身衣,那双让无数人魂牵梦萦的修长美腿,此刻竟毫无尊严地大张着双膝跪在布满灰尘的水泥地上。
她白银色的长发垂落在地,那张绝美却又清冷孤高的脸庞,此刻正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痴迷神态,死死地盯着张伟那根散发着浓烈精臭味的粗壮肉茎。
“张伟先生……这一带的供水设施确实由于水压过大而产生了一些震动呢。”
斯卡蒂的声音不再是那种空灵的质感,而是变得极其低沉、沙哑,嗓子眼里仿佛含着一团化不开的蜜水。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只布满了战斗伤痕却依然修长细腻的手指,在那根布满了狰狞青筋的肉柱上反复摩挲着。
“哼,斯卡蒂,你在那儿磨蹭什么呢?”
张伟发出一声浑厚的低沉笑声,他伸出那只巨大的黑手,毫不留情地抓住了斯卡蒂那头名贵的银发,迫使她仰起那张冷艳的俏脸,直接贴在他那根腥臭肉棒的顶端,“你不是说,你是来替你们那个没用的博士,检查我这个力工的工作环境有没有‘安全隐患’的吗?”
“是的,这种存在巨大爆发风险的‘管道’,确实是我需要重点监管的目标。”
斯卡蒂昂着头,那一双鲜红如血的眸子里布满了情欲的血丝,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贪婪地品味着这狭窄空间里化不开的雄汗臭和精臭,“我堂堂深海猎人……怎么可能被这种除了能把我的内脏全部碾成一团烂泥之外别无长处的粗鄙凶器所折服?你少在那里自作多情了。就算我这两瓣被战斗服紧紧包裹着的安产型大肥尻,此刻已经因为感受到你身上那股狂暴的雄性气息而开始发疯似地分泌出潮热的雌骚味,甚至连我胸前这两团从未被男人亲吻过的冰冷乳肉都开始发烫红肿,这也只是这具深海躯体对危险的本能畏惧罢了!”
“那你倒是滚啊。”
张伟冷哼一声,膝盖微微一顶。
“不可以!你还没有……你还没处理完这处‘隐患’!”
斯卡蒂像是受惊的母兽一样大声喊道,随后她像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立刻换回了那种清冷无波的语调,“你绝对不可以就这样一走了之……我绝对不会允许你这个卑鄙的炎国野种,趁着伊万那个小鸡巴绿帽废柴在上面开会的功夫,就强迫我这冰清玉洁的深海之剑,双膝跪倒在你这又脏又臭的裤裆前面!”
斯卡蒂一边说着那些拒绝的话,那双娇嫩水润的红唇却已经一点点张开,在我的注视下,她那条粉嫩如贝类的舌尖竟然主动伸了出来,战战兢兢地滑过了那根狰狞肉棒的冠状沟边缘,贪婪地将那一滴透明粘稠的先走汁卷进了喉咙深处。
“你绝对……噗啧……绝对不许强迫我用这只属于阿戈尔人的高贵舌头,去仔细清理你冠状沟里每一道沤满了包皮垢酸臭味的缝隙……唔……那种恶臭的雄性耻垢味道……我一辈子都不想尝到第二次呢……”
斯卡蒂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随后在我的视线死角中,她猛地俯下头,将那颗占据了半个屏幕视角的巨大紫黑龟头,整根狠狠地含进了她那张甚至不足以将其完全包裹的艳丽小嘴里。
“咕嘟——!噗哈!”
她被撑得翻起了白眼,涎水顺着精致的下巴疯狂地流下,但那双手却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死死地攥住了张伟粗壮的大腿根部。
我站在门缝外,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沸腾、又在这一刻冻结。
屏幕……不,我眼前的画面,比任何我偷偷下载过的禁断视频都要让我感到毁灭般的快感。
我那可怜的、单薄的指挥官身份,在这一刻被斯卡蒂那努力张大的喉咙、被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吮吸声,彻底踩成了粉末。
[明日方舟同人]我珍爱的罗德岛女干员居然被华夏猛男几天时间就爆操征服了?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