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唔呃……咳咳……”
狭窄暗沉的地下储藏室里,令人头皮发麻的喉咙吞咽声与黏腻的水声混合在一起,顺着未关严的铁门缝隙,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攥紧了我在门外的咽喉。
“怎么了,深海猎人?刚才不是还端着那副冰清玉洁的架子吗?”
张伟的声音低沉而粗暴,带着一种完全不把生命当回事的傲慢,“我这才捅了半截进去,你这张清冷漂亮的小嘴就撑得快要撕裂了?那两行顺着嘴角淌到你紧身战斗服领口上的口水是怎么回事?”
“噗哈——!咳咳!”
斯卡蒂猛地仰起头,一缕混杂着透明先走汁的浓稠银丝在她的娇唇与那颗紫红色的硕大龟头之间拉得极长。
她剧烈地喘息着,那双平时满是冷漠的血色眼眸此刻却翻涌着极度缺氧的生理性水光。
“你……你少在那里得意忘形了,炎国力工!”
即使在这个时候,斯卡蒂依然昂着雪白的下巴,紧紧裹在她身上的那套深蓝色战斗服因为剧烈的呼吸而在胸口处不断起伏,“我刚才之所以把你那颗沤满了浓烈包皮酸臭味的巨大龟头吞得那么深,甚至让它死死抵住我的喉咙软骨,完全是因为我想用深海猎人强悍的咬合力直接咬断这根只会到处散播发情雌臭的配种凶器!你别以为我这副被紧身衣勒得每一寸娇嫩肌肤都在隐隐发烫的安产型躯体,是因为在这密闭空间里闻到了你那股狂暴的雄性精臭而发情流水!”
“哦?那你的这双发抖的膝盖,还有你大腿根部那块已经把深色布料彻底洇出一大片水渍的痕迹,也是因为想要咬断我才分泌出来的?”
张伟的大手猛地抓住了斯卡蒂那头银白色的长发,迫使她那张即使沾着涎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脸蛋紧紧贴在大腿侧的布料上。
“这……这只是因为这里的换气系统故障导致我的体温调节失常!”
斯卡蒂咬着下唇,声音里那种独特的空灵质感已经被彻底撕裂成了带着哭腔的下贱呻吟,“你别妄想我会因为你那两颗就这么随意耷拉在粗壮大腿之间、隔着那层皱巴巴蛋皮都在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雄性臊臭味的巨大卵蛋,就彻底放弃我作为阿戈尔人的高贵尊严!我绝对不会主动伸出舌尖,像一条只知道讨好主人的母狗一样,贴着你那散发着热气的大腿内侧,把你那层沾满了潮湿汗液的蛋皮上的每一道缝隙都仔细舔舐干净!”
我躲在门缝外的阴影里,双腿软得几乎要在冰冷的地板上跪下。
我的胸口那两个小得可怜的小乳头突起,此刻正隔着宽大的卫衣布料硬得发疼,像是有两根细小的针在不停地扎着。
而后庭那处不可告人的隐秘入口,因为斯卡蒂嘴里吐出的每一个粗鄙词汇,正在疯狂地收缩痉挛着,一种极其空虚的瘙痒感顺着肠壁直冲大脑,逼得我只能夹紧双腿,让那根因为憋屈和极度兴奋而勃起发胀的废柴东西死死贴在小腹上。
“你最好别自以为是到这种地步!”
斯卡蒂双手死死撑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上半身却不可遏制地朝着那根粗壮如驴的肉棒前倾,“就算我这只被你那恐怖的尺寸撑到连下巴都在发酸的嘴巴,此刻正因为你冠状沟里渗出的那点微不足道的前列腺液而本能地感到饥渴,我也绝不允许你用那只长满老茧的粗糙大掌死死扣住我的后脑勺!你休想凭借那股连海嗣都能碾碎的野蛮怪力,把我这颗塞满了阿戈尔战斗知识的头颅当成一个单纯的泄欲肉洞!”
“既然你这么不想,为什么你的舌头还在那根龟头下面打转?”
张伟那只恐怖的大手依然纹丝不动地按在她的脑后,“你那两个紧紧被这层薄布勒出来的水滴形大奶子,都已经快蹭到我的膝盖上了。”
“那是我在寻找一击致命的破绽!”
斯卡蒂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那张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矛盾到极点的媚态,“你休想无视我的反抗,直接挺起你那粗壮的腰胯,把这根至少有二十多厘米长的狰狞发紫肉柱,像打桩机一样粗暴地往我的喉管深处连根没入!我才不会在你的强迫下,一边因为气管被堵死而翻起白眼、两只手只能无力地拍打着你的大腿求饶,一边还要用我那柔嫩的上颚和滑腻的咽喉内壁死死绞紧你的大屌子,任由你在里面疯狂抽插搅弄,直到把我这曾经只用来吟唱深海歌谣的嘴巴彻底开发成你的专属口交便池!”
“这可是你教我的姿势,猎人小姐。”
张伟发出一声残忍的嗤笑,随后他那只按在斯卡蒂脑后的大手猛地发力。
“噗咚——!咕叽咕叽——!”
我眼睁睁地看着张伟的腰胯极其凶悍地往前一挺。
那根几乎要将工装裤彻底撑破的紫黑色狂暴巨根,带着一种要把人头颅凿穿的恐怖力道,顺着斯卡蒂那张还维持着高傲表情的樱桃小口,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了她的咽喉最深处!
“呜欧——!咕噜噜——咳……!”
斯卡蒂瞬间爆发出一声沉闷到极点的非人呜咽。
她那双标志性的修长圆润大腿在地上疯狂地乱蹬着,紧身衣下那两瓣安产型的大肥尻因为窒息带来的痛苦和极度的肉体刺激而剧烈抽搐。
那张绝美的脸蛋被粗壮的屌身撑得完全变形,翻着眼白,眼角疯狂地涌出大颗大颗的生理性泪水。
“……呜呜……不能在这种屈辱的姿势下屈服!”
斯卡蒂被塞了满嘴的腥臭肉棒,声音已经模糊得像是在泥浆里翻滚,但她竟然还在用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执着进行着她那套荒谬的辩解,“就算你现在用这种残暴的频率在我的喉咙里捣出让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就算你那颗在深处横冲直撞的肥大龟头已经顶得我只能用鼻腔艰难地吸气,两排牙齿甚至不受控制地在你的柱身上啃咬蹭刮,这也不是我在向你这头毫无理智的炎国种骡献媚!你别想听到我发出那种烂俗母猪被塞满口腔时才会有的齁齁媚叫声!”
“咕滋!噗嗤!噗嗤!”
张伟完全没有理会她的挣扎,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那根带着恐怖青筋的肉柱在斯卡蒂那张已经被黏液和口水彻底包裹的艳丽嘴唇间狂暴地进出。
每一次拔出,斯卡蒂水润的嘴唇都被外翻着拉扯出极其色情的形状,然后再被下一次猛撞死死地碾平贴在屌身上。
这画面太过具有毁灭性,我靠在门框上的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
一想到这个如同天神般不可战胜的女武神,这个平时连我稍微靠近都会用那种冷淡目光让我退缩的女人,此刻竟然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跪在布满灰尘的地上,用自己的喉咙去硬接一个力工的胯下猛击,我下半身那层可怜的内裤边缘就已经彻底被一种温热黏稠的液体浸透了。
“你……你以为这就能让我崩溃吗?”
斯卡蒂在张伟猛地拔出肉棒的瞬间,终于得到了一口喘息的机会。
她连嘴角的口水都没来得及擦,胸口剧烈起伏着,满脸潮红地盯着那根近在咫尺的狰狞巨物,“我可是每天晚上都会和劳伦缇娜在一张床上相拥入眠的!就算她偶尔会用手指在我这片早就被深海激素焐热的大腿根部游移,就算我这具从不对外人开放的躯体只有她那同样冰冷柔软的肢体才能带来慰藉,我不会允许你用这种肮脏残暴的方式来破坏我们高洁的牵绊!”
“哦?那只小鲨鱼啊。”
张伟挑了挑眉,大手随意地在那对紧紧裹在战斗服里、已经被勒出诱人水滴状轮廓的爆乳上狠狠捏了一把,“你要不要猜猜看,她如果看到你现在这副嘴里含着我的臭屌、喉咙里咽着我的先走汁、下面还源源不断往外流着骚水的德行,是会觉得恶心,还是会直接跪在旁边求我也给她来一根?”
“你闭嘴!不准你侮辱她!”
斯卡蒂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那双眼睛里却燃起了一种更加扭曲的病态火光,“
就算劳伦缇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被你这股仿佛能让所有雌性生物瞬间沦为发情肉厕的恐怖雄性激素所蛊惑!就算她亲眼看到我这副清冷的模样被你用这根滚烫的配种肉棒肏得面目全非!就算她也忍不住脱下那身高贵的修女服,把自己那具和我一样丰腴成熟、从未被脏男人碰过的白嫩肉体毫无保留地展现给你,我也不会和她一起跪在地上,像两条争抢骨头的贱狗一样,一左一右地用我们那两张只配品尝高级海鲜的小嘴,共同侍奉你这根粗大得反人类的发紫毛毛屌!”
“你们还挺有牺牲精神的。”
张伟笑出声来。
“我怎么可能允许那种事情发生!”
斯卡蒂越说越急促,越说语调里的下贱味道越浓,她甚至主动用那双包裹在黑色战斗手套里的纤细双手,轻轻捧住了张伟胯下那两颗沉甸甸的、散发着浓烈酸臭味的巨大卵蛋,“我不允许自己一边被你狠狠捣弄着喉管疯狂吞咽你的浓精,一边还要眼睁睁地看着劳伦缇娜被你另一只手按住脑袋,把她那张狂气冷艳的俏脸死死埋在你这两颗沤出肥厚耻垢的骚臭精蛋中间,强迫她用舌尖把上面每一道褶皱里的酸气全部清理干净!我才不要和她在这种充斥着下流交配味道的环境里攀比谁吸得更深、谁吃的精液更多呢!”
“那外面那个废柴呢?”
张伟的视线突然毫无征兆地扫向了我藏身的门缝方向。
我的心脏在这一瞬间停止了跳动,头皮轰地一声炸裂开来。
前列腺在极度的恐惧与刺激下疯狂地收缩,一股灼热的细流直接打在了我的大腿内侧。
“你是说……博士?”
斯卡蒂在那只大手的掌控下艰难地偏了偏头,语气中突然多出了一种高高在上、甚至带着一丝病态母爱的荒诞怜悯。
“那个只会穿着干净的白衬衫、连说话都不敢提高音量的伊万博士?”
她继续用那种空灵却字字诛心的语调编织着让我生不如死的画面,“就算他此刻就像一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趴在铁门外流着口水偷看我们在这里做这种下贱到极点的事情,我也不准你转过头去大声嘲笑他那根可怜软弱、甚至还需要靠药物才能勉强立起来的废物小阴茎!我不会因为你这根几乎有他手臂粗的滚烫紫黑大屌能给我带来那种要把内脏融化的母畜快感,就当着他这个名义上的罗德岛指挥官的面,放荡地摇晃着这副被紧身衣勒出完美曲线的安产型大肥尻,大声向他宣布‘比起张伟先生的巨大肉棒,你那根小可怜简直连给我塞牙缝都不配’!”
“呜……嘶……”
我捂住自己的嘴,拼命不让自己发出任何极其下贱的悲鸣。
我那平时用来签署罗德岛高级战略文件的苍白手指,此刻正死死地掐在大腿内侧的软肉上。
“你别以为我会可怜他那副即使看到自己心爱的干员被你当面爆肏子宫口也只敢在角落里捂着嘴偷偷发抖、小腹甚至还在因为这种变态的绿奴刺激而狂流水不止的窝囊废模样!”
斯卡蒂还在继续,她的呼吸已经彻底凌乱,那一对水滴状的爆乳正在紧身衣下剧烈颤动,“我绝不容许你指使他像个最卑贱的绿帽太监和男娘一样,穿上一套只有地下妓院里才会有的黑色情趣吊带和开裆白丝,像狗一样爬进来,乖乖地跪在我的高跟长靴旁边,用他那张根本满足不了任何女人的嘴,把我这双沾满了你精臭味和各种汗液的大长腿从脚尖一路舔到大腿根部作为惩罚!”
“你这婆娘,嘴里说着不可能,手里把我这对卵蛋揉得可真够紧的。”
张伟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重新落回了斯卡蒂那张已经被调教得眼角泛红的脸上。
“这……这是阿戈尔的特殊防御肌肉反射!”
斯卡蒂一边用双手捧着那两颗散发着骚热臭气的肥大肉囊轻轻揉捏,一边死鸭子嘴硬地挺直了腰板,“我只是在评估这对比海嗣囊肿还要沉重的配种器官里,到底还装了多少随时能把女性肚子撑圆的浓白种浆而已!你别指望我会再次张开……”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张伟的双手已经猛地抓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碰你的破喉咙我还没干尽兴。”
张伟暴躁地扯掉了斯卡蒂战斗服下半身的一块连接扣,那片原本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绝对领域,瞬间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在那条被极高体温闷得滚烫发红的大腿内侧之间,那两瓣平时仿佛覆盖着万年寒冰的粉色阴唇,此刻竟然早已泥泞不堪。
一股股透明、拉扯着长长银丝的浓稠淫液,正顺着那微微翕动的幽深屄口不断地向外涌出,把深色的布料边缘浸透得一塌糊涂。
“你看,你这张小嘴说不要,你下面这个只会吃屌的下贱肉洞,流水流得都快要把地下室淹了啊?”
张伟肆无忌惮地嘲笑着。
斯卡蒂看了一眼自己那不堪入目的下半身,清冷的绝色容颜上终于闪过一丝深深的绝望与狂热的交织。
“那……那也是因为这里太热了!”
她紧紧闭上眼睛,仿佛在一瞬间彻底放弃了所有的理智。
我不敢再偷窥这淫荡的场景。
我逃回了宿舍,像一滩被抽干了骨头的烂泥般瘫倒在那张单人床上。
脑海里那个地下储藏室的画面简直像梦魇一样挥之不去。
斯卡蒂那双被紧身服包裹着的修长美腿大张着跪在满是灰尘的地上,那根紫黑色的、暴突着狰狞青筋的恐怖配种巨物狂暴地捣进她那张平时只用来吟唱高雅歌谣的樱桃小口里。
她翻着白眼、淌着混杂了浓精与涎水的银丝,那两瓣安产型的大肥尻因为窒息和极度的母畜快感而剧烈痉挛的模样,把我的理智防线砸得粉碎。
我那小得可怜的阴茎在灰色运动裤里勃起得发痛,内裤早被前列腺渗出的浑浊黏液弄得湿答答的,后庭那处隐秘的缝隙空虚地翕动着,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滴、滴。”
电子门锁的提示音突然响起,惊得我浑身一哆嗦。
“伊万,你这屋子里的空气循环系统是不是坏了?怎么有一股闷在被子里的难闻酸味?”
缪尔赛斯推门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具莱茵生命设计感的白色紧身一步裙,下半身那双被昂贵的极薄黑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着的修长美腿,踩着一双十二厘米高的黑色尖头红底高跟鞋。
她反手关上门,那对沉甸甸的水滴形爆乳在紧绷的衣料下微微晃动了两下,随即被她傲慢地挺直腰背给托得更加高耸。
“缪缪,你……你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我慌乱地坐起身,夹紧了双腿掩饰自己胯下的尴尬。
“本主任去生态园检查那批新送来的培养皿了。”
缪尔赛斯走到我那张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那张绝美冷艳的精灵面庞上带着一丝不耐烦的疲惫,“还不快过来?我这双裹在定制黑丝里的脚在十二厘米的高跟鞋里闷了一整天,酸痛得要命,你难道连主动爬过来帮我脱鞋揉脚这种最基本的伺候都不会了吗?”
“我这就来……”
我像一条听到口令的狗,顺从地从床上滑下来,双膝跪在那双被黑色薄丝勾勒得极致诱人的脚边。
哪怕还没脱下鞋,一股混杂着高级香氛与成熟女性特有的熟腻体汗味的雌香,已经顺着那双被体温焐热的高跟鞋缝隙钻进了我的鼻腔。
我伸出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握住她那纤细的丝袜脚踝。
那层极薄的黑色丝面贴着她柔嫩的皮肤,透出一种撩人的肉粉色朦胧光泽。
“你在磨蹭什么?”
缪尔赛斯冷哼一声,直接抬起一只脚,将那尖锐的高跟鞋跟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我灰色运动裤的胯间隆起上,“
就你这根没用的废物小鸡巴,闻到本主任一点点丝袜脚汗的味道就能硬成这样?”
“呜……”
我发出一声极度憋屈的闷哼,高跟鞋跟隔着布料精准地压在我的耻骨上,那种被绝对的女王姿态践踏的屈辱感,混合着刚才斯卡蒂被爆肏的画面,让我的前列腺爆发出一阵让人头晕目眩的滚烫麻痒。
“不过你也只配在这闻我的脚了,伊万。”
缪尔赛斯把鞋跟往下碾了碾,金绿色的瞳孔里闪烁着一种诡异的兴奋与水光,“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在生态园里又碰见谁了?”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那个叫张伟的炎国力工。”
缪尔赛斯咬着那口洁白的牙齿,语速极快地蹦出那个让我恐惧又亢奋的名字,“他竟然光着膀子在搬运那些几百公斤重的生态土壤!那副古铜色的肌肉块头简直跟变异猛兽一样吓人,他身上那股沤了不知道多少天的浓烈雄性汗味和发情精臭味,隔着十米远就直直地钻进我的鼻子里!”
“他……他有没有对你无礼?”
我紧紧盯着她被黑丝紧贴着的大腿内侧,那里的布料似乎颜色比其他地方要深一点,泛着一点可疑的潮润。
“无礼?我可是高贵的生态科主任!就算我这层黑丝内裤裆部在闻到他那股配种公猪般的气味时,就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阵滚烫的潮热,甚至那两瓣平时总是干燥紧致的肥嫩屄唇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下贱的骚水,把这片昂贵的丝面彻底弄得泥泞不堪,我也不会允许他靠近我一步!”
缪尔赛斯一边说着那些极度不堪入耳的下流词汇,一边将脚从我的胯下收回,修长的丝袜美腿轻轻一挑,将那只黑色高跟鞋踢掉。
她把那只刚刚脱离束缚、依然散发着浓郁熟腻脚汗味的黑丝玉足直接伸到了我的鼻子底下。
“把那上面的灰尘给我舔干净。”
她用那被丝袜包裹得圆润可爱的脚趾轻轻刮过我的嘴唇,“我绝不可能像那些被他稍微看一眼就双腿发软的下等母畜一样,乖乖地脱下这双价值连城的高跟鞋,把自己这双焖得滚烫的丝袜嫩脚主动伸进他那散发着浓烈酸臭味的工装裤裆里!”
我张开嘴,舌尖颤抖着贴上了那片泛着丝光的黑色面料。
脚心的温度烫得惊人,那股浓烈焖骚的足汗味瞬间填满了我的口腔。
“我不可能用这双你平时连摸都要小心翼翼的丝足,去夹住他那根大得快要把裤子撑破的紫黑色发情驴屌!”
缪尔赛斯仰起头,双手撑在床沿上,胸前那对水滴形爆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阵阵地荡出肉浪,“
你别以为我会用脚底柔嫩的肉垫上下搓弄他那粗壮的肉茎,甚至还要用脚趾去拨弄他那两颗沉甸甸的、装满了配种浓精的恶臭卵蛋,直到把他伺候得舒服了,把那些腥臭的白浊种浆全部射在我的黑丝脚面上!”
“不会的……缪缪绝对不会的……”
我含混不清地附和着,双手痴迷地捧着她的小腿,舌头在她的丝袜足弓上卖力地舔舐着,把那些假想中的灰尘连同她的趾缝全都舔得湿漉漉的。
“你这个懦弱的绿帽太监懂什么?”
缪尔赛斯另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突然猛地踹在我的肩膀上,将我踹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大张着双腿坐在床沿,那件紧身包臀裙因为这个毫无防备的动作而向上缩了一大截,将那片被黑丝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又极其饱满的三角区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你看看你这副没出息的德行!”
她指着我沾满她足底汗液的嘴唇,脸上满是那种强行端着架子却又掩盖不住淫靡本性的病态红晕,“就算你现在这副窝囊废的样子让我感到无比的失望,就算我这副安产型的宽胯和这两瓣早就熟透了的丰腴肥尻,正因为极度渴望被一根真正能把子宫顶穿的凶恶肉棒填满而感到空虚发痒,我也不会向那个炎国野种妥协!”
看着她那毫无遮掩大张着的双腿,黑丝裆部那道明显的凹陷缝隙里,确实已经泛起了一层异常明显的水光,甚至能隔着丝面隐约看到里面两瓣肥厚嫩肉的翕动轮廓。
我的大脑一阵阵地发晕,前列腺处传来的战栗感几乎要让我当场失禁。
“你休想看到我被他那双粗糙的大手猛地按在这张属于你的单人床上!”
缪尔赛斯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语气里那种端庄与下贱撕裂的反差感越来越浓,“我不允许他连这条被我珍视的黑丝连裤袜都不脱,就粗暴地撕开这已经湿透了的裆部布料!我不可能一边发出那种只有没开化的母狗才会有的齁齁媚叫,一边挺起我的腰肢,把自己这口泥泞不堪的骚屄主动迎合上去,让他那颗油亮发紫的巨大龟头硬生生地挤开我的屄肉,把那根长满青筋的恶臭长屌整根没入我的最深处!”
“别说了……缪缪……我求你别再形容了……”
我捂着耳朵,却根本挡不住那些词汇像钢针一样扎进我的脑子里。
我的乳头在卫衣底下硬得像两块石头,内裤里的那根废柴早就流出了大把大把的清液。
“我偏要说!我要让你知道我为了你守住了多大的底线!”
缪尔赛斯用那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踩住我的胸口,尖锐的鞋跟隔着衣服碾压着我那可怜的胸前凸起,“哪怕他刚才在培养皿后面只是用那种要把我扒光生吞的下流眼神盯了我十秒钟,哪怕我这层贴身的莱茵内衣已经被我这双不争气的水滴形大奶子分泌出的潮烫雌汗完全洇透,连两颗乳头都羞耻地硬成了两个肉粒顶在丝料上,我也依然维持着生态科主任的威严,命令他滚出去!”
“你……你赶他走了?”
我瞪大了眼睛,那股混杂着庆幸与极度失落的扭曲情绪在我胸腔里炸开。
“当然!”
缪尔赛斯轻蔑地冷笑了一声,身体却在床沿上不自然地扭动了两下,被黑丝紧贴的大腿内侧互相摩擦,发出一阵淫靡的细碎沙沙声,“我怎么可能为了那种只有野兽交配时才会体验到的、能把我这具原本高贵的精灵肉体肏成一滩肉泥的下贱高潮,就放弃你这个虽然没有性能力但至少听话的绿帽男友?我不可能接受他在我的子宫里整整抽插几千次,直到把我这干涸的孕袋里全部灌满他那滚烫浓稠的雄性种汁,然后让我顶着一个装满别人精液的微鼓小肚子跑回来见你!”
“缪缪真好……缪缪最爱我了。”
我顺势抱住她踩在我胸口的那条丝袜美腿,把脸深深地埋进她那散发着迷人雌气和一点点骚热臭味的大腿根部,像个彻头彻尾的废物一样寻求着病态的安慰。
“哼,所以你最好给我安分点。”
缪尔赛斯任由我把脸埋在她的腿间,那只细白的手指却有意无意地开始把玩起自己落在一旁的发梢,“今天晚上你就在地上给我睡。我这具被那个炎国力工的雄性激素冲击得滚烫发软的躯体,现在非常排斥任何废物的靠近。你要是敢爬上床碰我一下,我就把你这副只配当我的丝袜清理抹布的窝囊样公布给全罗德岛的干员看!”
晚上。
我躺在床边的地板上睡觉。
缪尔赛斯脱下的丝袜里,我发现丝袜里有不属于她的,带着浓浓精液气味的浑浊液体。
[明日方舟同人]我珍爱的罗德岛女干员居然被华夏猛男几天时间就爆操征服了?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