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音睁开眼的时候,脑子里先是一片空白。
窗帘缝透进来的光显示时间还早。
她盯着天花板愣了几秒,然后昨晚的事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她打了他一巴掌,被注射镇静剂,凌晨时醒来发现他被反绑在床上,阿澈坐在床对面的椅子上,跟她说了很多话。
他说他喜欢她。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
他说不管多久,他都在。
(……X的。全都想起来了。)
她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耳根已经开始发烫。
身体的感觉也逐渐回来了。
镇静剂的效果基本已经退了,催情素的余温也比昨天弱了很多,但是还没完全消失。
下体还残留着那种隐隐的热意。
乳孔插入栓还在低频震动,持续惩罚要到今天泌乳任务达标才停。
胸口比昨晚胀了一些,乳房有种被慢慢灌满的钝痛感。
她试着动了一下,又想起来自己还被拘束着。
她叹了口气,对着空气闷闷地说了一句:
“侍奉囚1417申请解锁睡眠拘束。”
项圈发出一声确认音,拘束装置依次解开。她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踝,坐起来揉了揉发酸的肩膀。
门开了。
“小姐,早安。”
阿澈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水杯,看起来像是起来很久了。
玲音愣了一下:“……你几点起来的。”
“六点半。”
“现在几点了。”
“七点二十五。”
玲音看了他一眼。又闻到了屋外早餐的香气。他显然已经忙了一阵子了。
她盯着阿澈问道:“……你昨晚几点睡的。”
“小姐睡着以后,大概三点多。”
玲音顿了顿。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谢谢?辛苦了?对不起让他守了一夜?
可惜话到嘴边全都变了味,变成了一句闷闷的:“……那你今天不会困死吧。”
阿澈轻轻动了一下嘴角:“还好。”
玲音没再接话。她坐在床边,低着头看了看自己的膝盖。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从床上下来,跪在地板上。
阿澈没有动作,只是低头看着她。
她没抬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规定的那样,声音闷闷的:“侍奉囚1417申请解锁口罩。”
口罩发出轻微的机械声,锁定装置弹开。假阳具退出的时候,她嘴角牵出一丝唾液,她用指背擦了擦。
她没说话,直接伸手拉开他裤子的拉链。把那根东西掏出来的时候,指尖碰到他的皮肤,能感觉到他身体微微紧了一下。
(……怎么他今天这么紧张……)
这个发现让她心里的失衡感稍微扳回了一点。但也就是那么一瞬间的事。
她张口含了进去。
晨间侍奉的流程她早就烂熟于心了。
舌头该怎么做,喉咙要放松到什么程度,什么时候用上双手辅助,全都是这段时间被反复训练出来的肌肉记忆。
但今天的感觉不太一样。
以前她做这件事的时候,脑子是放空的。忍着恶心忍到结束就行。
但今天,她的意识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我现在在帮阿澈口交。)
(……他昨晚说喜欢我。说喜欢了很多年。)
(……然后我现在正在把他的那东西往喉咙里塞。)
脑子里的碎碎念让她好几次差点咬到他。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尽快结束”这个目标上。
动作越来越快,手口的配合也越发熟练。
她自己都没注意到,从生涩到流畅的这个过程,是在什么时候完成的。
随后她加快速度。
结束时他射在她嘴里,她吞了下去,动作比之前熟练了一些,嘴角没漏出来多少。
她用舌头清理干净前端,退出来,跪在地上等了片刻。
项圈发出机械的提示音:
【晨间例行口交侍奉完成。】
她松了一口气,正准备站起来
忽然又想到什么,顿了顿,低头又看了一眼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
前端还泛着湿润的光泽,沾着她的唾液。
她犹豫了半秒,最终还是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了一下顶端残留的透明液体,然后像之前那样,把手指伸到嘴边舔干净了。
做完这个动作的时候,她的脸烫得发疼。
(……我都已经习惯到会自动清理了吗。)
她从地上站起来,没有看他:“……早饭。”
“已经准备好了。”
她点了点头,往门口走去。走到一半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没回头:“……昨晚的事。”
阿澈在后面等着她说完。
玲音的声音闷闷的:“你说的话……我记住了。”
她没有等他回应,快步走出了房间。
早饭吃到一半,阿澈放下筷子。
“小姐,有两件事需要告诉您。”
玲音正低头喝粥,喝了两口就觉得胃里堵得慌。催乳素的副作用让她食欲掉得厉害,胸口那种胀满感让整个人都有点发闷,她抬头看了他一眼。
阿澈的表情很平静,但她认识他这么多年,能看出来那不是“好事”的表情。
她放下勺子:“……说吧。”
“第一,您昨天的攻击行为已被监管局记录在案。惩罚内容包括:扣除当前全部奖励点,且接下来一周内,所有奖励点获取减半。”
玲音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奖励点全部清零?那我昨天早上做的侍奉点数也没了?”
“是的。”
“那一周减半又是什么意思?”
“比如原本晨间侍奉是+1点,现在只有+0.5。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她沉默了大概三秒。0.5点,她昨天一巴掌把自己扇成了劳动密集型产业的最低时薪劳动力。
“那我现在是0点?”
“是。”
“怎么今天早上的0.5也没加?”
“……或许记录有延迟?”
“所以我一分钱都没有了?”
“……严格来说,奖励点不是货币。”
“你少跟我玩文字游戏!”
她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0点,一夜回到解放前
不对,解放前她至少还有大小姐的零花钱,现在她连0.01个点都不剩。
“第二,”阿澈没让她继续炸,“您需要在今天之内提交一份3000字的书面检讨书。手写。”
玲音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
“小姐?”
“……你再说一遍。手写?多少字?”
“3000字。手写。由我拍照上传到监管局系统。”
玲音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3000字?!我上学期那个最变态的课题报告才写了2000字!写那玩意的时候我还熬了两天夜!”
“监管局的要求如此。”
“监管局的人每天要处理多少案子,他们真的会看吗?肯定扫描一眼就归档了!那我还写它干嘛!”
“必须写。”
玲音深吸一口气,换了一个战术。
“那……我能不能写“我错了”重复一千遍?反正字数肯定够。”
阿澈面不改色:“小姐知道那不算。”
“怎么不算?每一个字都是真心实意认错的态度!谁规定检讨不能重复了?我这是用最简洁的语言表达最深刻的忏悔!”
“监管局规定。”
“……”
玲音咬牙切齿地盯着他。他坐在对面,表情平静得像在做每日工作汇报。
她又深吸一口气。
“那你帮我写。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模仿我笔迹肯定没问题。”
“小姐,项圈有思维监测,APP也有记录。上传时间、字数统计、书写风格分析,系统会自动比对。”
“……这个破制度为什么这么先进。”
她没有得到回答。
吃完饭后玲音气鼓鼓地坐到书桌前。面前摆着一沓稿纸和一支笔。她盯着空白的第一页看了五分钟,然后写下标题:
《检讨书》
然后盯着这三个字又看了五分钟。
(……3000字。我要怎么水到3000字。)
她开始动笔。
第一个版本,她写得还挺顺手。
从阿澈昨天早上吸她的奶导致泌乳任务未达标写起,详细描述了巴掌事件的完整前因后果。
她的核心论点是——她确实动手了,不对,但起因是阿澈先吸她太多奶,导致她被系统惩罚,情绪失控情有可原。
整篇写下来,与其说是检讨,不如说是一份带有强烈个人情绪的案情陈述书。
她写了两页,越写越觉得自己有理。写完后她拿着稿纸走出书房,递到阿澈面前。
“写好了。”
阿澈接过去,目光扫过第一页,翻到第二页,表情逐渐变得微妙。
“……小姐。”
“怎么?”
“您要写的是检讨书,不是起诉书。”
“有什么区别?我把事情经过写清楚了,也说了我打人不对。你看最后一段,我写了“在此,本人承认上述行为确有不当之处”。”
“您前面用了一千字论证是对方的错。”
“那是事实陈述!”
阿澈沉默了一会儿,把稿纸放回桌上。
“……小姐,检讨书的核心是承认错误。您这份写的更像是……在做案情辩护。”
玲音瞪着他,胸口起伏了几下。
然后她抓起草稿纸,转身走回书房。
第二个版本,她换了策略。
开头写了五百字“我错了”,翻来覆去地道歉——对不起天,对不起地,对不起了阿澈,对不起监管局,对不起社会,对不起国家,对不起父母的栽培。
然后她笔锋一转,开始分析侍奉囚制度的合理性,论证了为什么在特定高压环境下,受刑人的情绪失控是系统性的、可预见的、需要从制度层面进行优化的。
她在结尾写道:“综上所述,本人虽有个体行为失误,但更值得关注的是制度层面的规则制定问题。”
她拿着稿纸走出去。
阿澈这次看的时间比上次更长。
“……小姐。”
“又怎么了。”
“您这是在写论文。”
“……”
“论题是《侍奉囚制度中惩罚机制与情绪管理的合理性分析》之类的。”
玲音的脸涨红了。因为她确实在写的过程中一度觉得自己写得挺有学术价值。
她把稿纸抢回来,转身走回书房,这次把门带上了。
(……X的,你事儿怎么比我高中语文老师都多。)
她坐回桌前,深呼吸了几次。
(认真写。认认真真写。诚恳一点。态度端正一点。)
她低下头,笔尖落在纸面上,划过纸张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她写了很久。
写到手腕开始发酸。
中间她停下来思考了几次,有几句话写出来又划掉重写。
但这次她没有再去找阿澈检查,她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因为写得太投入了还是因为懒得再被他驳回。
等她放下笔的时候,桌面上摊着五页稿纸,密密麻麻的,正反两面都写满了。
字迹一开始还算工整,越到后面越潦草,有些地方见不鲜她自己回头看都要辨认一下。
她数了数大概的字数。差不多。够了吧。
她拿着稿纸走出书房,递给阿澈。这次她没说话,只是站在旁边,双手抱胸,等他看完。
阿澈接过去,开始看。
第一页,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第二页,他的眉头动了一下。第三页,他翻页的速度慢了下来。第四页、第五页——
他放下稿纸的时候,沉默了一会儿。
“……怎么了。”玲音忍不住开口,“字数够了吧。”
“够了。”
“语气端正了吧。”
“……端正了。”
“那有什么问题?”
阿澈抬起头看着她。他的眼神有点复杂,不是不满意,更像是一种她说不上来的东西。
“……没什么问题。写得很认真。”
玲音别开视线:“……本来就认真。我什么时候不认真了。”
阿澈没有反驳,拿出手机,把五页稿纸一页一页拍下来,传到APP上。
“已经提交了。监管局会在三个工作日内审核。”
玲音松了一口气。
一种不真实的解脱感。
她居然因为“写完了一份检讨书”而感到松了一口气。
放在半年前,有人告诉她九条铃音你以后会因为写完检讨书而产生成就感,她大概会给那个人倒着插地里头COS人参,上面还要挂个牌子[感谢大小姐栽培]
但现在她确实在因为这件事而放松。
她坐到沙发上,拿起手机。群聊里有几十条未读消息。
她往下翻。
瑶和由纪子聊了一整晚,话题从ELO的最新副本机制跳到瑶最近迷上的一个当红男星,再到由纪子吐槽学校的作业。
她一条一条看下去,没有回复,但看着她们正常的、毫无侍奉囚色彩的聊天内容,她有一种“自己还是正常人”的错觉。
翻到最下面,瑶发了一条新消息:
【瑶酱】:玲音,周日秋叶原ELO线下活动,你真的不来吗?
【瑶酱】:听说现场有制作组的访谈,还有限定周边!和限定道具充值卡哦!
【由纪子】:而且你最近不是重新开始玩了吗,正好出来走走。
玲音盯着屏幕。
[周日。秋叶原。线下活动]
她用拇指在屏幕边缘来回摩挲了几遍。
然后抬起头。
“……阿澈,我现在有多少奖励点。”
阿澈看了一眼手机:“0.5。”
“……”
她沉默了几秒。
脑子里盘算了一下。
周日要去秋叶原,一次性兑换全天外出要6点。
按照减半后的效率,晨间侍奉0.5,固定任务0.5一个,加起来一天能做的大概就……她算着闹心。
总觉得不够。
“那个……你喝奶能给我加多少来着。”
“原本也是+1。但在惩罚期内,只有0.5。”
0.5。
她沉默的时间更长了。
(……0.5。加起来也不够。)
(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没看他,声音闷闷的:
“……先做喝奶那个。”
说完她转身往书房走去。步子比平时快。
阿澈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沉默了两秒,放下手机,跟了过去。
书房里,玲音已经站在桌前了。
她把吸乳器放在桌上,低头解开连衣裙前面的几颗扣子,露出乳胶衣覆盖的胸口。
银灰色的接口微微凸起在乳孔位置,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她把吸盘对准左边的接口,卡上去,“咔”的一声轻响,连接成功。
启动机器。
低沉的嗡鸣声在安静的书房里响起。
罐底的液面稳步上升。
比平时快,因为催乳素的作用,出奶量明显比前几天大。
管子里的流速也比平时快,乳白色液体沿着管壁往下滑,在罐子里积起来的速肉眼可见。
她盯着窗外,假装自己不在这个地方。
阿澈站在书房门口,没有进来。她余光能看到他的轮廓,靠在门框边,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看着。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耳根发热。
左边的收集完成后,机器发出一声提示音。
她换到右边,重复同样的步骤。
换边的时候,左边接口边缘渗出一小滴残留的乳汁,顺着乳胶衣表面滑了一道。
她用手背蹭掉,指背上留下一道白色的湿痕。
右边的吸盘也停止工作后,透明罐子里已经收集了大半罐乳汁,微微晃荡着,还带着她身体的温度。
她关掉机器,然后端着罐子站在原地,低头看了一眼那罐乳白色液体。
(……不管做了多少次还是好丢人。)
她深吸一口气,端着罐子走出书房。
阿澈站在门口,看到她出来,目光落在她手里的透明罐子上,大半罐乳汁,在灯光下微微晃动。他的视线在罐子上停了一下,然后抬起来看她。
玲音没有看他。她把罐子往他面前一递。
“……喝掉。”
声音闷闷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阿澈没有立刻接。
“……小姐今天量比平时多。”
玲音的耳朵更红了。
“……废话……催乳素打的。快点喝。”
阿澈接过罐子。透明容器在他掌心里,还带着微温。他低头看了两秒,然后举到唇边,微微倾斜。
乳白色液体缓缓流进他嘴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玲音站在他面前,双手抱胸,视线落在他肩膀上方十公分的位置,盯着他喝奶的过程。
喉结又滚了一下。又一下。
(……还没喝完吗。)
他放下罐子,用指腹擦了一下唇角,动作很轻。
“……小姐今天的奶比平时更甜。”
玲音一听这话耳根又开始发红,她一下抢过空罐子,瞪了他一眼。
“……少,少贫嘴了,就你话多!”
她转头就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背对着他:
“今天量多。之后的泌乳任务……你自己控制一下。别像上次一样全吸光了害我挨罚。”
话说完,她快步走进厨房,把罐子放在水槽里,打开水龙头。水流的声音盖过了一切,但心中的思绪却在翻涌,让她时不时瞄一下门外的阿澈。
(……笨蛋笨蛋笨蛋。)
(……什么更甜了。他到底是在认真说还是在捉弄我。)
她站在水槽前,盯着空罐子被水流冲刷。
罐壁上残留的乳白色痕迹被水冲淡,打着转流进下水口。
她关掉水龙头,把罐子倒扣在沥水架上,擦了擦被乳胶包裹的手。
转身走出厨房的时候,阿澈已经回到客厅了。她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拿起手机漫无目的的刷着。
阿澈看着她皱成一团的脸,沉默了片刻。
“小姐,可选任务不止那一个。”
玲音抬起头:“还有什么?”
“主动完成每日家务指标,+0.5点。主动帮我按摩,+0.5点。主动让我爱抚,+0.5点。”
玲音愣了一下。
“……怎么便宜都让你占了。”
阿澈一本正经的回答道:“小姐,我是监管人啊。”
玲音看着他这欠揍的样,有些气不过。她在心里快速过了一遍,如果今天把能做的都做了,加一起能凑多少点。但起码不能只靠喂奶来解决。
“……那个按摩和家务,现在就能做吗?”
“随时可以。”
她放下手机,从沙发上站起来。
“……行。那就做。”
按摩是在客厅进行的。
玲音站在阿澈身后,双手搭在他肩膀上。
手掌接触他肩头的时候,能感觉到他肩部的肌肉很紧,像是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导致的僵硬。
她用力按下去。
(X的,叫你让我改三遍检讨书。)
她加重了力道。
阿澈闷哼了一声,但没有躲。
“……小姐,力度有点大。”
“是吗?”说着她又用力按了一下,“我觉得刚好。”
她按着他的肩胛骨边缘,用指关节顶进去,一圈一圈地揉。
这不像是按摩,更像是公报私仇。
她想到昨天抬手扇他那巴掌,结果刚打一下就被项圈制服了,那股气根本没出透。
加上今天被逼着改了三版检讨书,手现在还酸,新账旧账叠在一起。
(打不了你,我按死你。)
她继续用力。
不是攻击,项圈没有触发警告。
每一个动作都卡在“按摩”和“报复”之间的灰色地带。
她的指腹狠狠压进他的肌肉里,像在揉一块不听使唤的面团。
阿澈没有说话,但肩膀不自觉地绷紧了。
“你放松。”她说。
“……小姐按的力度,不容易放松。”
“那是你的问题。好好享受。”
她又捶了他后背几下。
拳头落下去的声音闷闷的,她控制着力道不让他真的受伤,但也没打算让他舒服。
一拳两拳三拳,她自己数着节奏,打到第四下的时候,他轻轻吸了一口气。
玲音的拳头在半空中停了一下。
然后她又捶了下去。但力道比刚才轻了一点点。
(……就一点点。)
她又按了一会儿,从肩膀移到后背,从上背移到腰部,指腹沿着他的脊柱两侧往下推。
阿澈的后背在她指下慢慢松开了一些,从绷紧的石头变成了一块勉强愿意配合的木桩。
项圈发出机械声:
【可选任务已完成。点数已记录(惩罚期内+0.5)。】
她收回手:“好了。”
手心里残留着他的体温,她把手背到身后,感觉自己心情好了不少,口罩下的嘴角略微扬起。
家务是第二个任务。
项圈发出机械声:
【可选任务“主动完成每日家务”已开启。当前完成进度:0%。】
玲音挽起袖子走到客厅。
“擦桌子、叠衣服、整理书架。对吧?”
“对。小姐看着来就行。”
她开始擦桌子。
客厅的长桌是实木的,桌面很宽,她要弯腰伸手才能够到最远的那一侧。
每弯腰一次,下体的插入栓就会因为姿势变化而在体内移动一点。
(……又是这种折磨。)
催情素的余效还在。
不是昨天那种烧得她浑身发烫的程度,但身体比平时敏感得多。
插入栓随着她的动作缓缓摩擦内壁,每一下都被放大了好几倍。
她咬着牙继续擦。一圈一圈地擦,假装自己只是一台擦桌子机器。
项圈:
【当前家务完成进度:30%。】
她换到叠衣服。
衣篮里放着阿澈刚收下来的几件衬衫。
她拿起一件阿澈的白衬衫,抖开,对折,再对折。
叠的时候闻到上面残留的洗衣液味道。
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样,因为她的连衣裙也是用同一种洗衣液洗的。
(……连洗衣液都共享了。)
她把叠好的衬衫放回衣柜里。衣柜里阿澈的衣服和她的衣服各占一半,整洁地排列着。她看着那排衣服,有一种奇怪的既视感。
(像什么同居了很久的情侣似的……呸,我在想什么。)
她继续叠。
叠完衣服去整理书架。
书架最高层的书她要踮脚才够得到。
踮脚的时候,下体的插入栓因为这姿势的变化向内顶得更深。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唔”,差点把书掉在地上。
她抱着书站了一会儿,等那股刺激感稍微平复了一点,才把书放回原位。
项圈:
【当前家务完成进度:60%。】
她深呼吸,继续干活。还有40%。
擦完最后一张桌子的时候,问题来了。
她弯腰去够桌子最远侧的那一下,动作比刚才大了一些。
插入栓在她体内狠狠蹭了一下某个点。
一股酥麻从那个点炸开,沿着脊椎往上窜。
她咬住口塞,试图把这股感觉压下去,但催情素放大了每一丝刺激,快感来得又快又猛。
(……不行……别在这种时候……)
她直起腰,想停下来缓一缓。但那股快要涌上来的感觉已经收不住了。她能感觉到下体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双腿开始发软
项圈发出警告:
【检测到未授权高潮。即将执行高潮抑制程序。】
“……不要!”
子宫电击瞬间袭来。
她的身体脱力的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抓住桌沿。
电流从子宫深处炸开,像无数根针在反复穿刺最柔软的内壁,同时下体三个插入栓同时切换为高强度的惩罚震动模式,和电击叠加在一起。
她发出一声被口罩压抑住的闷哼,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短又碎。
电击持续了大概十几秒。
等她感觉电流终于停了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软了,趴在桌沿大口喘气,额头抵着冰凉的桌面。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涌了出来,在眼眶里打转。
脚步声靠近。
“……小姐?”
玲音抬起一只手,制止他靠近,带着最后的倔强。
“……别过来。不,不用你管。”
她撑着桌沿站直,深呼吸了几次。然后低头继续擦最后几块桌面。动作比刚才小了很多,每一个伸展都小心翼翼,像在踩雷区。
项圈:
【当前家务完成进度:100%。可选任务“主动完成每日家务”已完成。点数已记录(惩罚期内:+0.5)。】
她放下抹布,靠着书架站了一会儿。
(……按摩0.5加家务0.5加喝奶0.5……才1.5。)
(距离6点还远得很。)
而在玲音进行第三个任务时,情况发生了一些意料之外的变化。
玲音站在客厅地毯边缘,低着头。耳根已经红透了。
“……还有一个。你摸吧。”
她话说出口之后才意识到这个表述有多奇怪。阿澈正要开口说什么,项圈先响了。
【可选任务“主动接受主人爱抚”已开启。】
然后是一段短暂的沉默。项圈没有再发出声音。但一段详细的执行指令通过骨传导直接传到了玲音的听觉神经中。
她第一次知道项圈居然还有这个功能,除了她之外没有人能听到:
【任务说明:受刑人须以保持[标准宠物侍奉姿态]主动接近主人、以肢体动作向主人表达需求、通过讨好行为换取主人的抚摸回应。禁止试图以人类方式表达诉求,包括点头,肢体暗示等……任务期间常规发声功能已禁用,所有语音输出将被实时转译为对应情绪等级的猫叫声。】
【任务目标:让主人充分享受被取悦的过程。主人的抚摸是对你行为的回应,如果你停下来,他也不会继续。如果你不主动,他不会知道你想要什么,现在请执行任务。】
私人频道的播报结束。玲音愣在原地,消化着刚才听到的内容。
(……宠物。主动接近。讨好。换取抚摸。)
(……发声禁用?)
她开口试探着说了一句:“喂……”
从项圈的扬声器里传出来的,是一声清晰的、带着短暂疑惑的:
“……喵。”
玲音僵住了。
她又试着说了一句:“阿澈?”
“……喵?”
语气偏向试探和疑惑。
(……X的。来真的。)
她抬起头看向阿澈
他站在原地,表情从听到第一声“喵”时的诧异,到逐渐理解了现状。然后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他在憋笑。
玲音的脸瞬间涨红,她抬手指着他想骂一句“你敢笑一个试试”
“……喵喵!”
短促、尖锐、带着明显的威胁语气。可惜没有任何杀伤力。
阿澈把嘴角压了回去,但眼睛里的笑意没收干净。
“……抱歉,小姐。”
玲音瞪着他。胸口起伏了好几下。
她深吸一口气。
(……周日。秋叶原。6点,X的,拼了!)
她低下头。
然后慢慢趴了下去。
双手撑在客厅地毯上。膝盖分开。背脊下压。头部低下去。
在做完这一整套动作的时候,她的记忆忽然闪回了到监管局训练期的画面。
冷白色的灯光,冰冷的塑胶地板,十多个趴着的侍奉囚。
吉田美香穿着高跟鞋走在队列之间,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
有一次吉田美香停在她面前,弯下腰,用教鞭顶了一下她僵直的腰窝:“1417,腰再往下塌一点,屁股翘起来,你现在的姿势不像猫,像一头毫无美感的水牛。”
那时候她觉得这个姿势恶心、屈辱、荒谬。她当时想的是:我绝对不会对任何人做出这种动作。
现在她在一间客厅里,穿着一件连衣裙配乳胶衣,在她认识了6年的管家面前,主动趴成了同一个姿势。
(……命运这个东西真会开玩笑。)
她停在自己刚摆好的姿势里,没有立刻向前爬。她在做心理建设。
然后她动了。
四肢着地,微微扭着腰往前爬了两步。
地毯的绒面擦过她的膝盖和掌心。从客厅茶几到沙发之间的距离,她爬了大概三四步,爬到了阿澈的脚边。
她低着头停下来。
她等着他伸手。
他没动。
玲音等了两秒,疑惑的抬起头,阿澈正低头看着她,表情介于困惑和等待之间。
(……他不知道要给手。)
(系统没有告诉他规则。那些指令只传给了我一个人。他只知道我现在是“猫”,但他不知道我在等他摸我。)
她忽然彻底理解了那条私人指令的意思——“如果你不主动,他不会知道你想要什么。”
(……所以我要自己用头去顶他的手吗。)
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在这一刻升了一级。
她低下头。然后把头往前伸了一下,用额头轻轻蹭了蹭他垂在膝盖旁边的手背。
阿澈的手动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蹭的手背,又看了看她。
“……小姐?”
“……喵。”
一声短促的、带着催促意味的回应。像是在说:手给我。
他终于动了,但不是伸手摸她。
他缓缓蹲了下来,单膝跪地,与她平视。
“你是要我摸摸你吗。”
玲音的动作僵住了。
(……他问出来了。他明明知道还要我说。)
但她没法回答。
她只能又往前蹭了一下,这一次把整张脸的侧面贴在他的手背上,用下颌轻轻压住他的拇指,然后抬起头,用不耐烦的眼神给了他一个答案:不然呢。
阿澈的手指终于动了。
他的指尖慢慢收拢,穿过她的发丝,触碰到她的头皮。
玲音的身体轻微地颤了一下。
阿澈的手指的体温传到她的头顶。
他的指腹沿着她的头顶缓缓滑到后颈,擦过项圈金属圈的边缘时放慢了速度,像是怕刮到她的皮肤。
她闭了一下眼睛,等她再睁开的时候,发现自己没有在抗拒这个动作。
(……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受。)
她甚至还主动调整了一下头的角度,让他的手掌贴合得更自然一些。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她也没有停下来思考这个问题。
他的另一只手也落了下来,从侧面托住她的脸颊,拇指隔着口罩轻轻摩挲她的下颌。
“这样?”
“……喵。”
声音软了很多,像是一种含糊的确认。
她趴在他面前,他的手顺着她的脊柱一节一节往下滑,掌心的温度透过连衣裙和乳胶衣的面料印在她的皮肤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他的手掌下慢慢松开,从一张绷紧的弓变成了一段微微弯曲的弧线。
他的手落在她的腰臀交界处,停了一下。
然后他的手指复住她被乳胶衣包裹的臀部,隔着布料轻轻揉捏了一下。
玲音的呼吸紧了一拍。但没有躲。
(……摸屁股。还行吧。)
(比摸胸好。昨天那个太过了。)
他的手指在她的臀部上揉捏了几下,力道不算重,指腹隔着乳胶衣画着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升高,但她咬着口塞撑住了。
他的手继续移动。
经过腰侧,沿着肋骨的边缘缓缓向上滑动。
玲音的神经瞬间绷紧了。她看到他的手指方向,他在往胸口靠。
(……不行。不准碰胸。)
她想起昨天早上的画面。
他吸得太用力,导致泌乳任务未达标,她被系统判定违规。
惩罚级电击从胸口炸开的那种感觉她还记得很清楚,她不想再体验一次了。
而且现在她刚排过奶,胸部本来就敏感得要命,任何触碰都可能让她失控。
但在她能用任何方式表达拒绝之前,她已经发不出人类的声音了。
她只能用身体语言告诉他。
他的指尖刚触碰到她侧胸的边缘
玲音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迅速扭过头,带着喉咙里挤出的、又短又炸的一声:
“——喵!!”
声音尖锐,充满警告意味。
她同时往后缩了一下,身体从他的手底下退出了半个身位,背脊弓了起来,整个反应看起来颇像二十多年前互联网上很火的一只暴躁橘猫。
阿澈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没有再往前伸。
他看着她的反应,慢慢把手收了回来。
“……这里不行?”
玲音没有回答。她保持着他后退的姿势,低着头,胸口微微起伏。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他收回的那只手没有重新按规则放回后背,而是落在了她的头顶,轻轻揉了一下。
“好。那不碰。”
他说这句话的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一句让步,自然得像他真的在跟一只猫说话。
玲音趴在他面前,心跳还没平复。但她也没有再后退。
他的手指继续抚过她的头发,沿着她的耳廓轮廓轻轻滑了一下。
她的身体慢慢松了回来。
她没有再蹭他,但也没有躲开。
又过了一会儿,他的手从她的后背滑到大腿外侧,隔着裙摆轻轻按了一下。她只是紧绷了一瞬,没有反抗。
(……只要不是胸。其他地方都可以。)
她自己也不知道这个底线是什么时候在心里划出来的。
地毯上,她慢慢收回了退后半步的距离,重新靠近了他的膝盖。没有直接蹭上去,只是停在离他几公分的地方。
她低着头。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但她没有走。
阿澈的手又落了下来,落在她后颈上,轻轻捏了一下。
他顺势沿着背脊往下划了一道弧线,最后在腰窝的位置收住——像是沿着猫的脊背捋了一遍。
玲音被他捋完这一遍之后,她深吸了口气。
(……我是不是真的被他当成猫摸了。)
(……X的,我为什么没有觉得恶心。)
她没有继续往下想。
项圈发出机械声:
【可选任务“主动接受主人爱抚”已完成。检测到主人满意程度:高。点数已记录(惩罚期内:+0.5)。】
【常规发声功能已恢复。】
玲音慢慢从地上站起来。站起来之后她才发现自己的膝盖有些发软,在地毯上跪了太久,关节有点僵。
她想说点什么,但什么也没说出来。
阿澈也从蹲姿站了起来,就只是站在那里,像刚做完一件日常事务一样自然。
但他看她的眼神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眼神。和早上不一样。和昨晚也不一样。
她没有分析那个眼神里的成分。她现在没有那个余力。
她转身快步跑回自己的房间,锁链不断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
关上门之后,她靠在门板上滑坐下来,把脸埋进膝盖。
心跳快得不像话。
她恢复发声功能了。
但她一句话都没有想说。
(……我刚才是不是……真的在享受被摸头。)
她把脸埋得更深了。
(……完了,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
稍晚些的时候,平复好心情的玲音又回到了客厅,窝在沙发里。手机屏幕上是群聊的界面,瑶正在拼命刷屏。
【瑶酱】:怎么样怎么样?来不来!
【瑶酱】:玲音你倒是说话啊!
【由纪子】:你让她想一下。
【瑶酱】:想什么想,周日就是后天了!她再不决定就抢不着票了!
玲音看了一眼阿澈,似乎不想提刚才那件事,只是问道:“周日我能兑换外出吗?”
阿澈放下手里的东西:“小姐要外出?”
“秋叶原。和瑶她们。一整天。”
阿澈拿出手机查看了一下:“兑换全天外出需要6点。小姐今天攒了按摩、家务、喝奶、爱抚各0.5,加上早上晨间侍奉的0.5,目前是2.5点。”
玲音在心里算了一下,今天2.5,明天如果做完全部任务大概能拿3到3.5,加上周日早上……
“够吗?”
“如果明天任务全部完成,周日早上应该刚好够。”
“那就能去?”
“……可以。只要小姐在规定时间内回来就行。”
玲音点了点头,低头打字:
[去。周日几点集合?你俩在哪,我和阿澈开车去接你们。]
消息发出去后,群聊瞬间炸了。
【瑶酱】:嘿嘿,我就知道你会来!!
【瑶酱】:集合时间我晚点发你,具体地点我明天确认!
【由纪子】:等等,你让阿澈开车送你?
【玲音】:不然呢,我腿着去?
【由纪子】:也是。大小姐的排面不能丢,哈哈。
【瑶酱】:对对对!好久没坐你家的车了,上次还是三四个月前。
【瑶酱】:啊不过玲音你现在那个……能出来吗。那个……制度允许吗。
玲音看着那条消息,顿了顿。
她抬起头看了阿澈一眼。他正在厨房准备晚饭的背影在暖色的灯光下显得很安静。
她低头打字:
[能出来。没问题。]
【瑶酱】:好!!那我买票了!!
【由纪子】:期待。
玲音放下手机,靠在沙发靠背上。天花板上的灯映在她眼睛里,光点微微晃动。
窗外的天色正在暗下来。东京塔的灯光刚刚亮起,橘红色的光柱在暮色中慢慢旋转。
阿澈从厨房探出头:“小姐,晚饭想吃什么?”
玲音想了想。
“……咖喱吧,别做太辣。再配点炸猪排。”
“好的。”
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规律的、平缓的笃笃声,混着锅里的咕嘟声。
她把视线转回窗外。东京塔的灯光已经完全亮起来了。
明天还要再做一轮按摩、家务,喂奶、爱抚。
还要再跪趴下去。还要再像宠物一样蹭他的手。
但周日她要去秋叶原了。
这个念头像一小团火,在她的心底微微燃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