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璃月篇19:空的奴化成果检验,拜倒在毒舌坏女人楚仪的脚下吧!

“楚仪,你过来。”

岩上茶室二楼内,夜兰和刻晴依靠在椅子上惬意地休憩,不大的房间内淫水与脚臭的气味交杂,而空趴在两女的脚下不敢抬头,而肉棒分明又被这房间内的臭气熏得梆硬。

门外的楚仪听到夜兰的呼唤,规规矩矩地走进来,她看到眼前这幅淫糜的场景一开始也是愣了一下,随即不到一秒钟那种惊讶的表情就被一本正经的工作状态所掩盖。

楚仪在门口处对着夜兰和刻晴鞠了一躬,然后挽着手,询问着夜兰,“夜兰大人有何吩咐?”

“喏,这个家伙在璃月作恶多端,我打算让你好好管教一下他,别让他离开我们这里。”

“遵命。”

楚仪点了点头,看不出表情。刻晴望着夜兰,问道,“夜兰,你这是何意?”

“这种罪孽深重的人,哪怕被奴化了,我也不敢放出去呀,要是万一又欺负咱璃月的女孩怎么办呢?”

“那你可以把他移送总务司,然后走司法程序……”

“呵呵,那当然是可以的。不过嘛,有时候最正确的做法不等于最好的做法哦,对与好可不是一回事儿。”

夜兰颇有深意的看着刻晴,刻晴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突然有些脸红,最后沉默地点了点头。

其实刻晴的意思只是想稍微教训一下这个小黄毛,但是夜兰显然野心比刻晴想得更大——她的那个意思,就是想让名为“空”的这个人在人间消失,而让岩上茶室多一个永久的脚奴,夜兰刚刚向她抛出橄榄枝,所谓最好,也就是让她也可以随时来她这里享用空的伺候。

夜兰眯着眼,微笑着看着刻晴的默许,然后又用脚趾碾了碾空的头发。

刻晴的猜测也基本八九不离十了,夜兰她确实想把空当做岩上茶室的专用奴隶,为了得到各方的支持,她可以做出让步,让璃月乃至其他外部势力的姑娘都可以来享用他。

夜兰的这番野心也是突然才出现的,她本来只是抱着好奇的心态来调教空,但是这个过程中她渐渐也喜欢上了空这个玩具。

他很耐玩,怎么蹂躏都搞不坏;很懂得讨好人,会自动舔舐与倾倒在自己脚下发情;长得还不错,肉棒大还有腹肌;更重要的是,夜兰通过丝线发现空的精液很补,这是她以前没见过的,而且似乎还有净化功能,她本来有些职业病,身体劳累,但是在吸收空的精液后,自己居然痊愈了,而且力量也得到了提升。

她也是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么多女人想要他。

而她?夜兰这个坚强霸道的女人,她想要的是永久的拥有!她想要什么,就必须想办法得到!

而现在才是第一步,空才刚刚调教好,她刚刚得到了刻晴的默许,接下来就是检测了。

她把空教给楚仪,一来是想看空面对这种底层的璃月女孩时,会不会还是老毛病不改,总想着去肏别人;二来,是想看看空对于她们的调教是否真的认可了,以至于她们不在身边,空也会乖乖的不逃跑,打从心底里发自内心的真心伺候她们;三来,想抹除空存在的痕迹还需要些时间。

“走吧,刻晴大人,接下来我们还有得忙了,不过,为了我们日后的幸福生活,该走的路还是要走一下的。”

“哼,随便你好了。”

刻晴虽然还在傲娇,但是她也是第一次为了一个男人做这些事,看来,她的身体比她的嘴巴更加诚实。

两人整理了一番,然后离开了岩上茶室,现在房间里面只剩下了楚仪和空两人。

空趴在地上目送着夜兰和刻晴离去,心里面竟然生出了一丝不舍,他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还在呼唤着想要继续被夜兰和刻晴欺负,但是他没有要求他主子的权力,只能看着她们离去。

“跪习惯了?还赖在地上不肯起来?”楚仪见两人走以后,马上变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她嫌弃地看着地上的空,“真是脏死了,想不到这些璃月的所谓大人物,背地里也是玩得这么花,散发的味道也这么臭。”

楚仪在鼻子面前嫌弃地挥了挥手。正当空想要趴起开时,一股无名火从楚仪心里面冒出来,她眯着眼,闪过一丝恶毒——

“啧,你这种贱畜,还是趴在地上适合你,一想到你这种贱畜和和我平视,本姑娘就浑身觉得不舒服!”

楚仪抬起小高跟,一脚又给空按了下去。空似乎是被调教得有点条件反射了,他被楚仪踩在脚下后,下意识地就去亲吻楚仪的高跟鞋。

“啊,遵命,楚仪小姐,我不配平视您,您最高贵了!嘶哈——”

“活久见,真是贱到没边了。”

楚仪本来想赶他下楼去,然后自己打扫一下房间的,但她内心那股隐藏的欲望和扭曲的心理被空这下贱的行为不知不觉点燃了。

她想了想,夜兰和刻晴短时间内应该是不来了,至少这几天应该不来,自己凭什么要像丫鬟一样打扫这淫荡的房间呢?

自己也要玩,也要让这个贱畜伺候我!

楚仪想通了这一点,收起来准备去储物间的钥匙,然后学者夜兰的步伐,优雅地走到她刚刚坐过的那张椅子上面去,翘着二郎腿,轻蔑地看着空,“听说你叫空?哼,我不在乎你叫什么,总而言之,你在这里永远只有一个名字,那就是贱畜,知道了吗?”

“知道了,楚仪大人!”空望着坐在椅子上的楚仪,虽然服装与相貌都很普通,但是那股气场却非常强,不是夜兰,凝光,罗莎琳那种龙凤般的压迫感,而是如同一条阴翳的毒蛇一般,让人恐惧和兴奋。

“别用你那肮脏的嘴巴喊我的名字,你也配?贱畜。让我想想你该叫我什么……对了——”楚仪那轻蔑的眼神露出病态扭曲的光辉,嘴上还挂着邪恶的笑容,“叫我亲妈祖宗,你这个贱畜!”

“遵命,亲妈祖宗!”空爬过去亲吻楚仪的鞋,楚仪直接狠狠踩在空的脸上左右蹂躏着,她的精神也是越来越兴奋,身体也是越来越颤抖,“啊哈哈哈,夜兰能踩的人,我楚仪也可以踩!我不仅要狠狠践踏蹂躏你,还要你叫我祖宗!懂了么?我现在就是这里最大的,你这个贱畜!”

“听说你和很多上层的女人都玩过,是么?是不是觉得很得意?我呸,你他妈的骄傲什么?现在还不是乖乖趴在我脚下闻我的臭鞋发着情?”

“我告诉你,我可不是什么官二代富二代,别看我出身农村只是个底层小妹,那些人我一个都看不起!一群自以为是的家伙,整天装成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背地里也不是在干这档子淫荡不堪的事?还瞧不起我,我还瞧不起你们呢,全都是一群贱货婊子!”

楚仪内心那股被压抑的怒火此刻都扭曲成了发泄在空身上的理由,她看着空一丝不挂地趴在她脚下亲吻鞋子,楚仪那股子征服欲也是彻底上头了,她把自己的高跟鞋一脱,然后把自己那双带着脚汗的工作黑丝踩在空的脸上。

“贱死你算了!”楚仪用自己的一只黑丝脚趾夹住空的鼻子强迫他闻自己的脚臭,另一只脚疯狂给空抽脚巴掌,“给你亲妈祖宗闻闻我的汗脚!这他妈都是老娘上班上出来的,一天天站前台十多个小时,累死你亲妈算了!”

“怎么样,姑奶奶的脚可没有那些富贵人家的婊子脚香,还有什么香水,还会保养什么的,装模作样!你亲妈祖宗的臭脚是底层人的腌臜脚臭,充满农村女人的泥巴味,怎么样,嗯?你是不是反而更喜欢闻这一口?那些香脚闻习惯了,味道淡,是不是一闻你底层亲妈祖宗的平民脚就忍不住被这股廉价的气味熏到发情了?你这个贱畜!”

“唔——!!”

空被这股浓烈的汗脚臭味都要熏射了。

果然就像楚仪说的那样,她的脚没有什么高级香水味道,不像凝光或者甘雨那般,也没有闲云那种仙人体质自带的体香,而是一直底层女孩在忙碌后纯粹的脚臭恶臭,长期的工作带来的那种脚气还有一股子腐糜的恶臭,都被空狠狠吸入到肺泡里面与自己的身体融为一体。

空听得出楚仪的羞辱里其实蛮多都是苦命底层打工人的心酸,那些轻蔑和瞧不起人的态度,实际上也是她对自己遭遇的一种自我保护,楚仪是在恨自己也是在恨社会,但是那又怎么样?

空解决不了——他反而很高兴楚仪是这种扭曲的女孩子,因为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充分地被楚仪羞辱,然后被逼着闻着她的脚臭了。

“嘶哈——亲妈祖宗,您别这么说,您真是太高贵了,不管别人怎么看待你,你永远在我眼里面是最高贵的小公主!”

“不是小公主,是亲妈祖宗!我可不要你这虚伪的恭维,我要的是你对我最高级别的称呼,你这个贱畜,噫,踩死你!”

楚仪显然不吃空这一套,PUA听多了,她只要空按他的命令来做事,满足她的控制欲就行。

“好的,亲妈祖宗!”空又狠狠吸了一口楚仪的脚臭,他敢肯定,要不是自己身体有净化的能力,自己的肺部早就真菌感染了,了。

但是如果真的发生这种情况,难道就不闻了?

不可能,他很难去形容楚仪的脚臭,这种毫无体香纯粹是底层女孩劳累出来的脚气恶臭味,正是空想要闻的!

“贱死了,你的尊严呢?丢到哪个厕所了?”楚仪见空被越骂越兴奋,给空竖了一个中指,自己也是一边嫌弃,一边也难以自拔地去践踏调教他。

“呜呜呜,尊严都被亲妈祖宗您的脚臭征服掉了。”

空见楚仪对着他竖了一个中指,自己也是怦然心动,楚仪这一下真有魅力,然后忍不住挺直腰杆用嘴巴含住楚仪的中指给她舔舐着,表达自己对她的认可与臣服。

“噗,你真是,贱到家了。”

这一下给人家楚仪都整得差点憋不住笑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

她往后靠了一下,觉得自己轻松了不少,平时工作积累的那些怨气和脏话一下子都说了出来,心里面轻松了不少,而空呢?

不仅没有对她指指点点的说教,反而一直肯定她,伺候她,她也是渐渐明白为什么那些大人物们老是想要他做玩具了,这种人她也很喜欢。

“贱畜,赏你了!”

楚仪脱下自己的工作黑丝丢给空,空若获至宝一般抱住狠狠闻,肉棒始终没软过。

空用舌尖感受着楚仪的黑丝,工作黑丝质量都比较差,舔起来很粗糙,这也是为什么楚仪会被闷出汗脚的原因,不透气。

“无功不受禄,我何德何能平白无故得到我亲妈祖宗的赏赐呢?求求您了,小祖宗,告诉我要付出什么代价吧!”

“贱畜,还算有点自知之明——知道你亲妈祖宗是汗脚还在一直问?问你妈呢?还不快跪着爬过来把我的汗脚舔干净!”

“遵命,亲妈祖宗!”

空爬过去连忙含住楚仪的脚趾,空等这么久,也是终于等到了这个保留节目。

空探出舌头去舔楚仪的脚,楚仪的脚趾长期在高跟鞋的挤压下有些变形,他轻轻啃咬那些变形了的关节,仿佛在施加着自己对楚仪臭脚的爱。

接着,他的舌头又在楚仪脚缝里面来回上下扫荡,不仅仅是把她常年工作的脚垢和老茧都舔干净了,而且就连她脚气形成的脚皮也一点点咬下来,吃下去,整个人一副很愉悦的样子。

“哦……舒服,贱畜也不是一无是处嘛。”

楚仪靠在椅子上,享受着空的嘴按摩着她的脚趾,感受着他的舌头在自己脚丫子缝里面游荡,感受着他一点点撕下自己的脚皮然后送进他自己的嘴巴里面。

“嗯?不对,脚不怎么痒了?”

楚仪有些惊讶,然后她把脚从空的嘴里面拔出来,看了看自己的脚——不痒了,被啃咬的地方死皮没有了,而且很工整匀称,楚仪瞪大了眼睛。

“贱畜,你是怎么做到的?”

“是爱,我对亲妈祖宗的高贵玉足添加了我对您满满的爱意,您太高贵了,值得我这样去爱您!”

空耍着贫嘴,实际上是因为他的能力。

他一共三个能力,第一层好感获取,第二层净化一切,第三次快速恢复与滋养。

这里空用的是第二个能力,他的唾液把楚仪的汗脚与脚气净化掉了,而且在自己口水的滋养下,楚仪现在的脚粉粉嫩嫩还肉肉的,非常有漂亮和魅力。

“贱畜,不白费你亲妈祖宗疼你。”

楚仪笑了笑,但是马上就脸色一边,一脚塞进空嘴里面,“贱畜,你治好你亲妈祖宗的脚确实不错,但是我没有允许你自作主张给我治疗吧?哪怕结果是好的,但是我还是要惩罚你!”

“感谢亲妈祖宗的惩罚!”

“啪——!”

楚仪一个巴掌打空脸上,“舒不舒服?”

“舒服!”

“啪——!舒不舒服?”

“舒服!”

“啪——啪——!啊哈哈,真是太愉悦了,贱畜,我踩死你,打死你,你干脆死在我脚下算了,要不要你亲妈祖宗用臭袜子让你窒息啊哈哈!”

楚仪越打空越兴奋,她把袜子缠在空脸上。然后抓住她两只脚,狠狠踩踏空的肉棒,给他疯狂电器按摩和榨精。

“啊哈——都该死,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人,什么璃月七星和仙人,都赶不上姑奶奶一根脚趾,贱畜你说是不是?不然怎么解释伺候过她们的你,还能在我脚下发情如此严重?嗯?说白了就是不如我,你亲妈祖宗的脚臭总能让你发情——给我射出来吧贱畜,等下我要把你的精液用纸擦你然后丢厕所里,最后再拉泡屎压在上面,意味着你的子子孙孙只配在我楚仪的排泄物下生活一辈子,懂了吗?回答我,贱畜!!”

“明白了,等下我就狠狠射给您,您把我的精液丢厕所然后排泄上去,我这一辈子都爱死你了——啊,我不行了啊,想想都要射了啊!”

楚仪和空的精神状态都逐渐扭曲崩坏,最后空狠狠射了。

楚仪坐在空身上,趴下去面对面看着空——你因为楚仪发情了要亲吻空?

才不会,楚仪一口唾沫吐空嘴里面,然后一口接一口的吐口水进空嘴巴,吐一口就扇空一巴掌。

打得空的性欲又燃起来了,肉棒硬硬的。

“呸,贱死了——”楚仪兴奋极了,“看来我俩真是绝配,我爱打,你愿挨,夜兰那女人说得有点道理,留下来给我做狗吧。对了,刚刚我说的那些骂人的话,你一句都不要给我说出去,你亲妈祖宗这份工作还不能丢!知道了么?贱畜!”

“贱畜知道了,感谢亲妈祖宗的浓浓唾液和小香巴掌,爱您!”

“哼,自己拿纸把精液擦了丢厕所去,我要拉在上面。”

“遵命,我的亲妈祖宗大人!”

……

……

楚仪和空那一天玩得还是比较久的,而且很花,所以永远也不要质疑一个苦命打工人的爆发力,空算是真的体会到了,不过他很喜欢。

又过了一个星期,夜兰这段时间也只是来了一两次,剩下的时间都是楚仪在玩弄空。

楚仪和空已经形成了一种默契,白天空躺在前台下面给她一直舔脚,让楚仪玩弄他的身体。

晚上又要根据白天伺候她的程度来接受楚仪的调教,白天表现得好,晚上就少欺负点,反之就多欺负点。

楚仪这段时间倒是身心愉悦。

不但可以把工作受到的气全部发泄在空身上,还可以有事没事打骂空来玩,自己的内衣内裤脏鞋臭袜都有空给她洗,楚仪倒是不清楚,究竟是空离不开她的脚臭,还是她离不开空的伺候了。

这种欢乐没有维持多久,一个多星期后,楚仪依旧露着职业的微笑站在岩上茶室门口,脚底下用脚趾夹住空的脸玩弄着打发时间,但今天却有位不速之客上门了。

一位戴着红色帽子,手里面把玩着一柄天秤的粉色头发少女悠哉悠哉地来到岩上茶室门口,那少女笑着打量了一下楚仪,然后说道,“老板,我要点上好的茶叶,绝云间千年份的仙茶。”

“没有这种东西呢。”楚仪没有理她,她能感觉面前这个人有些不怀好意,但是脚上依旧不紧不慢地踩着空。

“那岩王帝君家里面的古董呢?”

“这位客人——”楚仪抬头看了她一眼,“我看,您是来找茬的吧?”

“呵,怎么会呢?退一万步说,就算我是在找茬,那至少也不犯法,不像某些地方,非法拘禁的勾当也干得欢呢。”少女依旧从容不迫。

空不知道来者何人,但分明能感受脸颊上那只脚微微颤了一下,不过空一看,楚仪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要是有事,请找我们的老板,如若无事,请别打扰别人做生意。”

“你们老板,夜兰对吧?呵,我当然要找她,你最好今天就联系她过来,我知道你们有联系方式的。”

楚仪心里面一惊,夜兰的幕后老板身份其实是个秘密,眼前这个粉毛少女却直接点破了,看来不是一般人。楚仪没有接话,而是默默观察着她。

“不要这样看着我,好奇我是谁?呵——鄙人烟绯,是璃月赫赫有名的律师。”烟绯往群玉阁的方向看过去,笑了笑,“天宫的大人物听说她家丢了宝贝,可能是有贼人偷去了,她托我来调查一下,劳烦您和您背后的人配合。”

“我要是不呢?”

“不?”烟绯笑了笑,“不好意思,那你的岩上茶室就要被永久查封了,很可能还要牵连你背后的那位哦。”

“我不知道你要什么,怎么给?”

“一位金发少年,名字叫做空,见过么?”

“没见过,不知道。”

“不知道?”烟绯又靠近了一点,她微笑着看了看前台,然后用手指点了点桌子,“那姑娘不妨把脚拿开,让他站起来自己说?”

“?!”

楚仪心里面一震,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发现的,她看着烟绯,总觉得这女人不简单。

烟绯笑了笑,“别这么严肃嘛,只要你肯交出来,我也没必要和你们打什么官司了。好了,让我进去坐坐吧,外面一直站着说话蛮累的。”

“你——!”

楚仪还来不及阻止,烟绯就突然闯了进来。楚仪刚想上前,就被眼前粉毛少女身上的火元素逼退。烟绯弯下腰,看到在桌子底下的空——

“哎呀,找到你了,凝光大人的小狗。”

空笑了笑,看着眼前的烟绯,知道是凝光派人来找了。

他正想爬了出来,却被烟绯的红色长绒高跟鞋踩了回去,烟绯捂着嘴笑嘻嘻地说,“哎呀,别急呀小狗,听说你这段时间被调教得不错,我也想让你舔舔我的脚呢,可以吗可以吗?”

“某些人不会介意的吧?”

烟绯抬起头瞥了一眼楚仪,眼神看似微笑实际挑衅。然后站在她刚刚的位置上,轻轻踩在空的头上,仿佛在告诉她——现在他已经回归了。

“你等着,夜兰大人马上就到。”

“行,早这样不久完了么?”烟绯笑了笑,看着二楼,“哎,听说你们二楼隔音不错欸,夜兰可能要过几个时辰才来吧——空,来楼上伺候姐姐,我看看这些日子你被调教得怎么样啦!”

空回头看了一眼楚仪,楚仪只是恶狠狠的盯着烟绯。

烟绯没有理她,而且轻轻抓着空的头发,领着空上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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