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上茶室依旧那般宁静,不过今日的宁静中却分明有着一股子剑拔弩张的硝烟味儿。
楚仪恶狠狠地盯着烟绯,但是她却无能为力。
她听说过璃月有位名律师业务能力强,死的能说成活的,璃月大小纠纷在她手上九成九都能办妥。
而且听她此次所言,似乎还有天权星的事,因此她作为一普通女孩,隔壁不敢轻举妄动。
烟绯毫不在意在意这样,只是笑着瞟了楚仪一眼,然后把空拉到楼上小房间去,然后门一关,好像今天什么也没发生过。
进到了小房间,烟绯好奇地大量一下四周,然后抚摸了一下窗沿,看着外面的景色,赞叹道,“夜兰大人好品味,审讯室也搞得这么闲情雅致,我猜,她不只是用来审犯人的吧?”
空看着烟绯缓缓走到面前的椅子上,然后坐下,翘着二郎腿,一改之前那副文质彬彬的样子,颇为放松地看着空,“你是凝光大人的什么人呀?她居然肯给我这么高的价钱来办这件事,搞得我都有点好奇了——虽然随意打探别人隐私是不对的事,但是如果这是为了了解案情的需要呢?”
烟绯眯着眼,空没有说话,他倒是感受到了这位粉毛女孩的厉害之处了,一句话就给自己打探别人私生活套上合法的外衣,钻了道德的空子,难道这也是烟绯小姐给我的下马威?
“哎,话说夜兰她们到底怎么调教你的?给我说说呗!”
“……”
空依旧沉默着。
“啊,害羞了?不想说也可以——”烟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然后轻轻踢掉她的红色高跟鞋,在空面前晃了晃她的白袜,“直接做一遍我看看也可以哦~”
空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房间里空气中那股子夜兰她们的气息本来也还没彻底消退,现在又突然飘出来一股子少女的脚臭味,空的下体开始忍不住又动起来。
“呵呵,看来某人的弟弟比他本人更诚实呢。”
“这也是烟绯小姐了解案情的必要环节吗?”
“对哦。”
烟绯稍微皱了皱眉,她的脚趾在袜子里面不安分地动了动,示意空不要再磨磨蹭蹭了。空无奈笑了笑,然后趴下去给烟绯闻脚。
空为什么看起来不主动?
因为他不清楚烟绯到底是不是凝光派来的人,万一这也是夜兰调教的一环,假装派个人带给他希望,然后等他上钩了,再来一手仙人跳,最后狠狠教训他,这可不太好。
所以空要问清楚。
“烟绯小姐——嘶哈,你的脚——”
“嗯?怎么样,好闻吗?这几天我都在为了你的事跑来跑去没时间吸,你给我伺候干净了也是应该的,对吧,哈哈。”
“确实味道很浓郁——唔,臭里带香,你喷香水啦?”
“唔——是鞋垫的味道,枫丹香水加上璃月药材调制的特色鞋垫,最近璃月很流行哦,不过嘛,这也盖不过我的脚臭,所以便宜你了。”
“唔——确实”
璃月女孩子那种闷的绵长是不可能短时间内被这些香水药粉盖住的,反而会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又臭又香的味道。
空趴着,拼命想像分拣员一样把烟绯脚下的脚味的香与臭分离出来,但始终难以做到。
烟绯见空这么起劲儿,本来还一副尽在掌握之中的她,此时此刻也变得娇羞起来,但是娇羞归娇羞,脚下的动作却是不能停,尤其是力道还得加重几分才能压制住这只好色的种马。
烟绯一边隔着白袜用脚趾夹住空的鼻子,一会儿松,一会儿放,她把手里面的天秤和帽子放到一旁,散乱着蓬松的粉丝秀发,全心全意享受着空的伺候。
“果然——怪不得大家都想要你呢,你确实值这个价。”
烟绯喃喃道。
她前段时间办案的时候,就听有些雇主私底下谈论过关于空的事,她们不知道空的名字,只是说不知道什么时候,“天上”那边多了个金发男宠,不仅耐玩而且什么都肯接受,尤其是喜欢伺候女人的脚,这一点尤其讨人欢心——这不只是说伺候脚舒服什么的,更是让她们这些人有了一种高高在上的征服快感。
那时候烟绯也只是听个乐呵,这种灰色事情算不上什么犯罪,只要你情我愿不扰乱社会秩序,这只能算是私人行为。
至于像枫丹那边的什么“聚众淫乱罪”在璃月这边也是没有的,毕竟几十年前都还有三妻四妾的传统,如今这些事情都还没慢慢正规化,所以说不是什么大事。
烟绯的脚趾在空的脸上摩擦着,一会儿松开,一会儿又按上去,搞得空被吊得心儿像猫抓一样。
“烟绯小姐,你别这样——”
“哼,叫你刚刚还装高冷。”
烟绯一脚踩在空脸上,这一脚结结实实的,是把最臭的脚尖部分都按在他脸上,“我知道你闻过很多女人的脚臭了,但对于你来说是怎么都闻不够吧?哼,把肉棒掏出来。”
空终于是闻到了浓郁持久的脚臭了,他赶紧掏出肉棒面对着烟绯,等待着她的审判。
烟绯看着空的肉棒,微笑着舔了口嘴角,然后脱下袜子,用自己的口水滴下来几滴来润一润,然后——一脚踩在空的肉棒上!
这还没结束,烟绯一巴掌打掉空手里面攥着的她的袜子,然后拉住空的两只手,中间的脚持续发力践踏着空的肉棒。
“啊——”
“别只是‘啊’,看着我的眼睛,感受我的呼吸。”
空与烟绯那翠绿的眼睛对视着,烟绯好奇愉悦的眼神中透露着得意,她脚上动作越来越快,乱入的呼吸也是越来越重,不多时,空马上就要去了!
“射出来吧,做你最擅长的事!”
“啊——我不行了,噗——!!”
“哈,看来我也蛮有天赋的嘛。”
空身体一颤,然后一弓,下面的肉棒就不争气的射了出来,射得烟绯的脚上小腿上到处都是。
“嘿嘿,璃月热门景点,打卡成功!”
烟绯笑嘻嘻的抬起脚,把那只带着精液的脚挥舞在空中端详着,然后擦进空的怀里面裹了裹,“给我擦干净呀你。”
“哗——”
突然,门被打开了,夜兰出现在门口,紧跟在夜兰后面的是恶狠狠的楚仪。
楚仪的脑袋往里面一探,发现空弓在地上,而烟绯满脸愉悦的样子,她大概能猜出发生了什么了——
“夜兰大人,就是此人在我我们这里闹事,您可要为咱做主呀!”
“做主?我敢说,你家夜兰主子不但不会为你做主,还会像我说的那样,会放了空。”
“夜兰大人!”
“好了。”夜兰的语气很平稳,她盯着空看了一眼,然后对着楚仪说,“就按烟绯小姐说的,放了空,他是清白的,那天无妄坡的事只是刻晴看错了而已,就这样。”
“啊?夜兰大人——好吧,我知道了。”
“感谢夜兰大人的配合啦”
烟绯笑了笑,她早知道是这种结果,然后轻轻拉起空,给他简单收拾了一下,然后带着他离开了。
看着烟绯与空远去的背影,楚仪满眼的不甘心,她一会儿看着两人离去,一会儿看向夜兰,发现夜兰没有阻止后,自己也是愤恨地叹了一声,眼泪悄悄滑落,然后再不做声了。
“空,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夜兰看着他离去,接着喃喃道,“竟然能让岩王帝君为你发话。”
烟绯哼着小曲儿,她身为璃月赫赫有名的律师,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事情的全貌她已然尽在掌握。
据她了解,那日胡桃见空被抓走后虽然没说什么,但是还是觉得对不住他,于是回到往生堂和她的那位客卿说起此事,那位乍一看老气横秋,但又让人捉摸不透的男人想必就是岩王帝君本人,因为他那天听完胡桃的话后,把这件事告诉了三眼五显仙人魈,由魈去群玉阁通知了正在与凝光唇枪舌战的夜兰,帝君只留下一句“别把事情弄得不体面”,后来两人便做出了妥协——夜兰放弃追责空,也不把他弄成自己的私人奴隶,而凝光也退了一步,同意以后岩上茶室也可以享用空的服务。
至此,这件事就结束了。烟绯这一躺只是做了执行人而已,可以说是躺着赚钱了,顺道还打了个卡,享受了一下空的服务,真是美滋滋!
到了中午点的时候,烟绯就把空带到群玉阁了。
群玉阁的女仆们一见是空来了,都激动得围了上去,空也是很感到,还是群玉阁好啊,来这里和回家一样。
之后烟绯又在三楼与凝光见了面,把空交给了她。
“凝光大人,空我给你带来了。”
“嗯,辛苦你了。”
“那我就先行告退了哈,有事再联系,凝光大人。”
“好。”
烟绯走的时候还不忘记给空抛了个媚眼,然后轻哼着小曲儿离开了。
凝光依旧高高在上,从容不迫地坐在上面,空这次道有些拘束了,毕竟自己前段时间还做了人家的私奴呢,这何尝不是一种背叛?
但凝光显然没有去在意那些,她对空勾了勾手,示意他过去。
空跑了过去,一下子被凝光抱在怀里面,摸着脸庞,“我的好孩子,怎么又瘦了?夜兰那女人虐待你了吗?”
“没,也还好,凝光妈妈,感谢您关心。”
“都叫我妈妈了,还感谢什么呢?平安就好,以后男孩子一个人出门在外要保护好自己,知道了吗?”
“嗯嗯,我记着了。”
凝光松开空,她看向窗外,脸上带着笑,“甘雨的事,我知道了,你做的不错,那孩子也很喜欢你,没想到留云借风真君也被你拿下了,我就知道我孩子很有魅力。”
但是下一秒,她的脸上又充满忧愁,“前段时间岩王帝君托三眼五显仙人魈来传口谕,我也借此联系上了他。我们交换了一下情报,帝君明确告诉我,你妹妹不在璃月,具体位置他也没说,只是说——希望你能去稻妻看看。”
“我妹妹在稻妻吗?”
“不确定,帝君没有说,他所说甚少,我也推导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抱歉。”
“不用道歉啊,凝光妈妈。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而且帝君的话,说不定也是个暗示。过段时间,我去稻妻看下吧”
“唉,孩子要出远门了,可能要好久见不到你了。”凝光看向空,淡淡说道,“没事,大胆前进吧,群玉阁永远是你的后盾,就像我说的那样,征服七国所有优秀的女孩吧”
“嗯!”
“你打算多久走?”
“过几天吧”
“那好。”凝光掏出一块漆黑的卡片,递给空,“妈妈没什么送你的,这里面有两百万摩拉,去你北国银行登记一下就可以调取了,以后不在妈妈身边了,记得别亏待自己。”
空眼睛都瞪大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多少?两百万摩拉?天呐,自己要暴富了啊!
“怎么,不够?没事,以后妈妈每个月都会再打两百万到你卡上,此外要是还有什么需要用钱的地方,和妈妈说。”
“够了够了,感谢凝光妈妈!”
空抱住了凝光,凝光笑了笑,抚摸着空的头。
凝光的脸微微一红,她轻轻拉下自己的衣袋,对着空笑着说,“那,既然你要走了,今天晚上能不能让妈妈再和你愉悦一夜?”
“嗯嗯,这是当然的啦!”
凝光笑着,她挥手让门外的女仆点上几只红烛,然后轻轻关上了门,凝光脱下空的衣服,拉上了丝帘。
凝光轻轻啃咬空的肩膀,炽热的鼻息打在空的肩头——
“好孩子,好玩具,今晚上不准叫疼哦。”
“啊,好的妈妈,都听您的!”
今晚的群玉阁,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