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被干的任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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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杜渐之才坐起来,拉上自己的裤子。

他的阴茎还半硬着,上面沾满了混合液体。

他看着沙发上瘫软的任念,看着她完全暴露的身体,看着她还在流着精液的穴口,忽然感到一阵后怕。

他做了什么?

他强奸了一个陌生的、生病的女人。在一个他女朋友暂时借住的公寓里。而那个女人,似乎……并不在意?

不,不是不在意。任念刚才的反应,那些呻吟,那些浪叫,那些主动迎合的动作……

杜渐之想起她腿间大量的爱液,想起她高潮时的痉挛,想起她最后说的“射里面”。

她享受了,而且享受得淋漓尽致。

但即便如此,这也是强奸。如果她清醒,如果她记忆完整,如果她……

任念动了动,慢慢坐起来,动作有些迟钝,衣服还堆在腰间。她也没拉上,就那么赤裸着上半身,低头看着自己腿间流出的液体。

“流出来了。”她说,语气很平常,就像在说“水洒了”。

杜渐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任念站起来,光脚踩在地毯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腿间,又看了看沙发上那滩水渍,然后抬起头看杜渐之。

“你会告诉小童吗?”她问。

杜渐之愣住了。他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但这个问题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心中混乱的火焰,却意外地点燃了另一簇更暗沉的火苗。

他盯着任念,看着她虚浮的脚步,看着她背脊和臀部的曲线,看着她腿间在行走时仍在缓缓淌下的、混合着他精液的液体。

浴室的水声响起,隔着门板,闷闷的。

杜渐之没有动。

他没有像上次那样陷入混乱的恐慌,相反,一种更为清晰的、更为灼热的冲动攥紧了他。

刚才的一切发生得太快,太混沌,像一场梦。

现在梦醒了,但身体记得每一个细节,她里面的湿热紧致,她乳房的柔软沉重,她呻吟时喉咙的颤动,她高潮时内壁疯狂的吸绞。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子拉链开着,内裤湿了一片,阴茎虽然软垂着,但仅仅是回忆刚才的画面,它就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做了什么?他做了每个男人潜意识里都幻想过的事。而眼前这个女人,她不清醒,她不在乎,她甚至……很享受。

水声停了。

门打开,任念裹着浴巾走出来。

浴巾裹得不高,胸口以上大片肌肤裸露着,锁骨分明,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颈侧,发梢滴着水,沿着胸口滑进浴巾裹住的沟壑。

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留下一个个浅浅的湿脚印。

“你该走了。”她说,语气平静,走到他面前。

杜渐之抬起头,目光从她滴水的发梢移到她脸上。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没有厌恶,没有依恋,只有一种事不关己的平淡,仿佛刚才在沙发上激烈交合的是另外两个人。

“刚才的事……”杜渐之开口,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稳一些,“我很抱歉。” 但他心里想的却是:我为什么要抱歉?她明明很舒服。

任念歪了歪头,浴巾因为这个动作松了一角,露出更多胸口白皙的肌肤,隐约能看见乳房上缘的弧线。

“为什么抱歉?”她问,眼神里是真实的困惑。

“我……我不该……”杜渐之说着,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看向她浴巾的缝隙。

“你不舒服吗?”任念向前走了一小步,离他更近。

她身上带着浴室蒸腾出的热气和水汽,混合着沐浴露淡淡的香气,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情事后特有的微腥甜腻。

“我觉得很舒服。你也舒服,对吧?”

她的直接让杜渐之喉咙发干。他吞咽了一下,感觉到自己下身在迅速苏醒。“……嗯。”他含糊地应了一声。

任念似乎得到了答案,点了点头,转身准备回卧室。“走的时候把门关上。”

“等等。”杜渐之站了起来,动作有些急,腿确实还有点软,但他顾不上了。

任念停下脚步,回过头看他。

客厅的光线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只有远处城市夜景的霓虹和路灯的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漫进来,勾勒出任念裹在浴巾里的身体轮廓。

浴巾下的身体是赤裸的,这个认知让杜渐之的呼吸变得粗重。

“我……”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脑子里飞快地组织着语言,视线却牢牢锁在她身上,“你……还想要吗?”

任念安静地看着他,似乎没理解他的话。

杜渐之向前迈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呼吸可闻。

他能看到她湿漉睫毛下浅棕色的瞳孔,看到她脸颊上未完全褪去的、极淡的红晕。

“我是说,”他压低声音,带着试探,也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欲望,“刚才那样……再来一次,好不好?”

他伸出手,手轻轻碰了碰她浴巾边缘露出的肩膀,她的皮肤微凉,带着水汽,细腻光滑。

任念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

她没说话,但也没有躲开。

杜渐之的胆子大了一点。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肩膀,慢慢滑向她裸露的锁骨,然后试探性地向下,勾住了浴巾上缘的布料。

浴巾上缘被扯开了一些,露出一侧乳房圆润的弧线顶端,淡粉色的乳尖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

任念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扯开的浴巾,又抬头看看杜渐之。

她的眼神还是那样茫然平静,但呼吸似乎……稍稍乱了一丝。

“你又硬了。”她忽然说,目光向下移,落在他裤子拉链的位置。

那里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轮廓坚硬。

“我里面……还湿着,还有点麻。”她一边说,一边无意识地用一条腿轻轻蹭了蹭另一条腿的内侧。

浴巾下摆因为这个动作滑开更多,露出大腿根部一片湿润光滑的肌肤。

杜渐之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他不再犹豫,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抓住浴巾的两边,用力一扯。

浴巾滑落,堆在任念脚边。

她完全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刚沐浴过的身体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细腻柔润的光泽,水珠没有完全擦干,挂在锁骨凹陷处,停在乳尖上,顺着平坦的小腹滑入稀疏浅褐色的阴毛,再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的乳房丰满挺翘,乳晕颜色很淡,乳头小巧,因为微凉的空气和或许还有别的什么原因,硬硬地立着。

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饱满,腿又长又直。

杜渐之的阴茎瞬间完全勃起,硬邦邦地顶在裤子里,涨得发痛。他喘着粗气,目光像带着钩子,一寸寸刮过她赤裸的身体。

任念任由他看着,甚至还微微侧了侧身,让客厅窗外漫入的光线更好地勾勒她身体的曲线。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却比任何挑逗都更具杀伤力。

“去卧室。”杜渐之声音沙哑,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浴巾,随手扔到沙发上,然后握住任念的手腕。她的手很凉。

任念没有反抗,被他牵着,赤脚踩过柔软的地毯,走向卧室。

她的步伐很稳,腰臀随着走动自然摆动,臀部圆润的弧线在昏暗光线下一颤一颤,腿间隐秘的缝隙若隐若现。

卧室的门在杜渐之身后轻轻合拢。

房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帘边缘渗入的灰蓝色城市夜光,勉强勾勒出家具轮廓。

空气凝滞,弥漫着之前性事残留的微腥气味,混合着任念沐浴后的清新柑橘香。

杜渐之站在门边,眼睛适应着黑暗。

他能听到自己沉重的心跳,也能听到任念几乎轻不可闻的呼吸。

她站在床尾,成了一个更深的剪影,浴巾包裹的躯体边缘被微光镀上朦胧银边。

他松开她的手,开始脱衣服。

皮带扣在寂静中发出“咔哒”脆响,拉链被拉开的嘶啦声格外清晰。

他踢掉裤子,扯下内裤,已经半勃的阴茎在空气中弹跳出来,迅速充血胀大。

任念静静看着他。

目光在他赤裸身体上移动,经过胸膛、小腹,最后停留在那根硬挺粗大的性器上。

她看了几秒,转身走到床边坐下。

浴巾因为她坐下的动作向上缩了一些,露出大半截雪白大腿。

她双腿并拢,手放在膝上,浴巾领口松松垮垮,一片深邃阴影。

杜渐之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她面前。他单膝跪地,高度与坐着的她平齐。双手伸出,手掌贴上她并拢的膝盖。掌心下的肌肤细腻微凉。

“分开。”他声音低沉沙哑的说道。

任念低头看了看他放在自己膝上的手,然后抬起眼看他。她的眼神在黑暗里看不真切。她没说话,但膝盖在他的手掌引导下,缓缓向两侧打开。

浴巾下摆随着腿部分开滑向大腿根部。

杜渐之的手顺着她膝盖内侧滑下去,抚摸着她光滑大腿,将它们分得更开。

浴巾布料堆叠在她腿间,遮掩了最隐秘部位。

杜渐之呼吸粗重起来。

他向前凑近,脸靠近她腿间。

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女性体味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

他伸出手,手指捏住浴巾边缘,慢慢向上掀开。

稀疏的、颜色浅淡的阴毛露了出来,湿漉漉贴在肌肤上。

接着是微微隆起、饱满柔软的阴阜。

浴巾继续被掀开,阴唇完全暴露,有些红肿,两片软肉微微分开,中间那道湿润缝隙在昏暗中泛着水光。

穴口似乎比平时更松软,边缘还有些许未清理干净的白浊痕迹,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动。

“这里,”杜渐之喉结滚动,“还肿着。”

任念低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腿间。“嗯,”她应了一声,“有点痛,也有点麻。”

杜渐之抬头看她。她的脸隐在阴影里,表情模糊。

“里面呢?”他问,手指已经探了过去,指尖轻轻擦过那湿热的缝隙边缘。触手一片惊人滑腻,爱液正从深处不断沁出。

“里面……”任念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里面热,有点空。”

“空?”杜渐之咀嚼着这个字眼,一股混合着占有欲和征服感的火焰猛地窜起。

他的指尖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沾满了温热的蜜液。

“刚才没喂饱你?”

任念没有回答,但她的腿在他手心下又微微打开了一些,腰肢几不可察地向前送了一点。

杜渐之不再等待。

他低下头,鼻尖抵上她柔软的阴阜,深深吸了一口气。

浓郁的女性气息和淡淡精液味道充斥鼻腔。

他伸出舌头,从下往上,沿着那道湿滑缝隙重重舔过。

“啊……”任念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手指猛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舌头触到的肌肤湿热柔软,爱液咸中带甜。

杜渐之分开她的阴唇,找到那颗已经微微凸起、硬硬的小肉粒,用舌尖抵住,开始快速而用力地画圈。

“嗯……嗯……”任念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变成了短促的鼻息。

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

更多爱液涌出,顺着她的股缝流下,也弄湿了杜渐之的下巴。

杜渐之腾出一只手,两根手指并拢,再次探入那个熟悉的甬道。

入口湿滑无比,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就滑了进去。

里面紧致、滚烫、湿得一塌糊涂,内壁柔软而富有弹性,在他手指进入时立刻缠绕上来,紧紧包裹。

“这么湿,”他含糊地说,舌头继续攻击那颗敏感的小豆,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插,“才这么一会儿,就又想要了?”

任念说不出完整的话,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弧线,胸口剧烈起伏。

浴巾因为她身体的扭动而彻底散开,从胸口滑落,堆叠在腰间。

两只丰满浑圆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昏暗空气中,乳晕浅淡,乳头却已经硬挺挺地立着,随着她的喘息微微颤抖。

杜渐之抬眼看去,那对晃动的雪乳在微弱光线下白得耀眼。

他空着的另一只手立刻抓了上去,手掌复住一边乳房,用力揉捏。

乳肉在他指缝间溢出,乳头摩擦着他粗糙的掌心。

“哼……”任念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她的一只手松开床单,摸索着抓住了杜渐之的头发,将他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腿间。

这个主动的索求动作让杜渐之浑身一颤。

他更加卖力地舔弄吸吮那颗充血膨大的阴蒂,手指在湿热紧致的穴里加速抽插。

三重刺激让任念的身体很快绷紧,内壁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

“要……要来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腿开始发抖。

杜渐之却在这时抽出了手指和舌头。

骤然失去刺激,任念发出一声不满的哼鸣,身体难耐地在床上蹭动,腿间一片湿亮,爱液不断从张开的穴口流出。

杜渐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瘫在床上,浴巾凌乱,乳房赤裸,腿大张着,那个被他舔弄得红肿发亮的阴户正饥渴地一张一合。

这副全然敞开、任君采撷的模样让他下腹绷紧,阴茎涨得发痛。

“趴过去。”他命令道。

任念眼神迷蒙地看了他一眼。杜渐之没有耐心等待,他弯下腰,抓住她的肩膀和腰,有些粗暴地把她整个人翻了过去。

任念顺从地趴在了床上,脸侧埋在枕头里。

这个姿势让她圆润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浴巾被完全压在身下,整个背部、腰肢、臀部的曲线一览无余。

脊柱沟深陷,腰窝性感,臀肉丰满白皙,中间那道臀缝深处,湿漉漉的阴唇和微微张开的穴口在昏暗中成了一个诱人的深色阴影。

杜渐之跪上床,身体压上她的背。

炽热的胸膛贴上她微凉的肌肤,坚硬的乳头擦过她光滑的背脊。

他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准确地握住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从背后用力揉捏把玩。

乳房在他手中变换形状,乳尖被他用手指夹住,轻轻拉扯捻弄。

“嗯……”任念闷哼,臀部下意识地向后翘得更高。

杜渐之挺动腰身,早已硬如铁棒的阴茎抵上她湿滑泥泞的入口。

龟头在那片湿热的褶皱处摩擦,寻找着准确的位置。

他故意不进去,只是用龟头反复碾压那个敏感的小孔,感受着那里不断收缩涌出爱液的饥渴。

“这么湿,这么贪吃?”他在她耳边低语。

任念的身体颤抖着,臀部向后顶,试图吞入那个硬热的巨物。“进……进来……”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来,模糊而急切。

“求我。”杜渐之咬着她的耳垂。

“……进来。”任念重复,臀部扭动着。

“说,‘老公,操我’。”杜渐之引导着,龟头又一次碾过穴口。

任念停顿了一下。然后,她略微抬起身,侧过脸,声音不大却清晰平稳:“老公……操我。”

这句话像一道电流击穿杜渐之的克制。他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送,粗大的龟头挤开湿滑紧致的穴口,瞬间没入一半。

“啊!”任念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头仰起,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杜渐之停在那里,感受着穴道内湿热软肉层层叠叠的包裹。他缓慢地抽送了几下,让她的身体适应自己的尺寸,然后才深深凿入,齐根没入。

“呃啊……”任念的背弓了起来,饱满的乳房在身下被压扁,乳肉从身体两侧溢出。

杜渐之开始动作,起初缓慢而深入,每一次拔出都只退出大半截,让粗粝的冠状沟刮过敏感的内壁,然后再深深凿进去。

渐渐地,速度加快,力度加重。

阴茎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他俯身,胸膛紧贴她汗湿的背,一只手绕到前面继续揉捏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到两人身体相连的部位,用手指拨开她被撞得乱颤的阴唇,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用力按压画圈。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任念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跟随他的节奏向后迎合。内壁开始失控地痉挛收缩。

“啊……啊……要……”她的头向后仰起,喉咙里溢出不成调的呻吟。

“要什么?”杜渐之咬住她的肩膀,身下撞击的力度凶狠加剧,“说出来。”

“……要你……操我……”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老公……用力……”

杜渐之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伏在她背上,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后。“老公?”他的声音里带上玩味,“你叫我老公,那你老公泽欢怎么办?”

任念的身体似乎僵了一下。几秒沉默,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和黏腻的水声。

然后,他听到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更空,甚至带点疑惑:

“泽欢……是我老公。”

“你知道他是你老公,还让我这么操你?”杜渐之的声音压得很低,腰胯用力狠狠捣了一下,“还叫我老公?”

任念被顶得闷哼一声。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颤抖,思维似乎变得更加迟缓空白。她只是本能地扭动腰臀,追逐着身体深处炸开的酥麻电流。

“……你操我,”她答非所问,臀部向后顶得更急,“泽欢……不操我。”

杜渐之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一种混合着阴暗兴奋和背德刺激的情绪涌上来。

“他不操你,所以我就能操?”他的声音更沉,手指更用力地捻弄那颗敏感的阴蒂,“我是童唯兮的男朋友,童唯兮在照顾你,而我在这里操你。你清楚吗?”

任念的身体在他的撞击和手指玩弄下像风中的柳条一样颤抖。快感堆积得太高,她的思维似乎变得更加迟缓。

“……清楚,”她的声音被顶得破碎,“你是小童的男朋友……你在操我……在操我老公泽欢的老婆……”

她说着这些,腰臀却迎合得更主动,湿滑的穴肉紧紧吸附着他进出的阴茎。

“泽欢要是知道,”杜渐之盯着她汗湿的后颈,身下撞击得越来越凶,“知道他老婆正被别人操得流水、叫老公,他会怎么想?”

任念的呼吸急促,乳房在身下剧烈晃动。她的手反手向后,胡乱抓住了杜渐之结实的大腿。

“……他不知道,”她的声音带着被快感冲击的颤抖,“他不在……你在……你在操我……”

杜渐之赤红着眼睛,身下的动作凶猛得像是要把她撞碎。

汗水从他的额头、胸膛滑落,滴在她光滑的背脊上。

他看着她在他身下被操得魂飞魄散、淫水横流的模样。

“对,我在操你,”他喘着粗气,每一次插入都直捣最深处,“童唯兮照顾的人,现在被我操。喜欢吗?”

“……喜欢,”任念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急促的抽气,“里面……好满……老公……操我……”

杜渐之的阴茎在她体内停住,深深嵌在湿热的甬道最深处。他伏在她背上,汗水沿着脊柱沟滑落,滴在她同样汗湿的皮肤上,融在一起。

“为什么?”他贴着她耳廓,声音因为情欲和某种更深的探究而沙哑,“为什么你老公不操你,却让我来操?”

任念的脸侧埋在枕头里,呼吸凌乱。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粗硬的东西在搏动,填满她,撑开她。这个问题让她空白的大脑出现一丝短暂的停滞。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闷在布料里,带着被顶撞后的微喘,“他不碰我。”

“不碰你?”杜渐之的手从她腋下抽出,撑在她身体两侧,稍微抬起上身,以便看清她的侧脸。

昏暗光线里,她睫毛颤动,脸颊潮红,但表情是一种真实的困惑。

“你们是夫妻,他为什么不碰你?”

任念摇了摇头,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他不进卧室,”她慢慢地说,像在回忆一个与她无关的事实,“他不……不碰我。”

杜渐之盯着她。

一种复杂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怜悯?

不,更像是某种确认后的阴暗兴奋。

他知道原因,至少知道一部分。

但这个被他压在身下、正吞吐着他阴茎的女人,对此一无所知。

她只是单纯地接受“丈夫不碰我”这个现状,然后在他杜渐之进入时,本能地打开身体。

“所以,”杜渐之的腰胯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动了一下,粗长的阴茎在她紧致的穴道里旋转半圈,感受着内壁软肉不自觉地绞紧,“因为他不碰你,你就让我碰?让我操?”

任念的呼吸随着他刻意的研磨而加重。

她的臀部无意识地向后迎合了一点,让那根硬物进得更深。

“你……想要,”她断断续续地说,逻辑简单直接,“我也……舒服。”

“只是因为舒服?”杜渐之的手滑到她腰侧,用力握住,手指陷入柔软的肌肤。

他开始重新抽送,速度不快,但每次拔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然后猛地全根没入,撞得她身体向前耸动。

“因为里面空了,痒了,需要东西填满——不管是谁的鸡巴,只要能让这儿舒服,就行?”

他说话间,粗大的阴茎又一次重重凿进深处。任念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手指攥紧了床单。快感像潮水般涌上来,冲刷着她空白的意识。

“……嗯,”她诚实地应着,腰肢在他掌控下微微扭动,寻找更刺激的角度,“你……插进来的时候……里面……好涨……舒服……”

杜渐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哼,说不清是嘲弄还是满足。

他加快了些速度,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肉穴里进出得噗嗤作响。

一只手绕到她身前,再次握住那只晃动的乳房,手指捏住硬挺的乳头,揉搓拉扯。

“那如果,”他一边操弄着她,一边继续问,声音夹杂着喘息,“如果是别人呢?不是我也不是泽欢,是别的男人——他想要操你,你也让?”

任念似乎被这个问题问住了。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颠簸,思绪像飘散的羽毛,难以聚合。

她努力思考了几秒,在快感的间隙里挤出回答:“……不知道。”

杜渐之的动作顿了一下。“不知道?”他重复,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

“嗯,”任念的侧脸在枕头上蹭了蹭,像个困惑的孩子,“别人……没问过。你……问了。你想要……就给你。”

她说得如此理所当然,仿佛身体只是一件可以出借的物品,只要对方开口,只要她能从中获得些许生理上的慰藉。

这种全然的、不设防的空白,比任何刻意的放浪都更令人心悸。

杜渐之不再说话。

他抿紧唇,身下的撞击猛地变得凶狠而凌乱。

不再是带着调弄节奏的抽送,而是全然发泄般的、几乎有些粗暴的夯入。

阴茎像失控的撞锤,一次次捣进她身体最深处,囊袋拍打着她湿漉漉的臀肉,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任念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操干顶得几乎喘不过气。

她的呻吟破碎在喉咙里,变成短促的“啊、啊”声。

身体被撞得不断前移,乳房在床单上摩擦,乳头传来阵阵酥麻的刺痛。

腿间早已泥泞不堪,爱液随着他凶猛的进出被带出,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湿滑黏腻。

杜渐之盯着她随着撞击晃动的臀肉,盯着那个被自己阴茎反复撑开又收缩的、红肿湿润的穴口。

他知道自己应该停下,至少应该换个姿势,或者让她喘口气。

但一种更黑暗的冲动攫住了他——他想看看,这个空白的、只凭本能反应的女人,底线在哪里。

他抽身退出。

粗长的阴茎“啵”的一声从湿热的肉穴里拔出来,带出一股温热的爱液。

任念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臀部下意识地往后追,却只碰到空气。

她茫然地侧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杜渐之翻身下床,站在床边。他的阴茎高高翘起,沾满她的体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水光。他伸手,抓住任念的脚踝,将她拖向床沿。

任念被他拖得仰面躺在了床边上沿,臀部悬空,双腿被他抓着向两侧大大分开。

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湿漉漉的阴唇微张,穴口因为刚刚的抽插而一时无法闭合,露出一点深红的嫩肉,正缓缓渗出透明的蜜液。

杜渐之松开她的脚踝,转而用手掌分开她的腿,按在她大腿内侧,将它们压得更开。他俯身,再次靠近那个泥泞的入口,但这次没有立刻插入。

“看着我。”他说。

任念仰躺着,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乳房上布满红痕。她依言看向他,眼神依旧涣散,带着未满足的情欲。

杜渐之伸出一根手指,探入那个湿热的小孔,缓慢地旋转着进出。

“如果现在,”他盯着她的眼睛,手指在内壁软肉上刮弄,“我说我不要了,我要走了,你怎么办?”

任念的眼神聚焦在他脸上,似乎花了些力气才理解他的问题。

她湿红的嘴唇微微张开,胸口随着呼吸起伏,悬空的臀部因为缺乏支撑而有些紧绷。

腿间那处被他手指玩弄的入口,正不受控制地收缩,吸吮着他的指尖。

“你走了……”她重复着,声音里带着情欲未消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

她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他依旧硬挺、沾满水光的阴茎上,然后又看回他的眼睛。

“……那就不做了。”

她的回答简单至极,没有挽留,没有请求,甚至没有失望,就像在说“如果下雨就不出门”一样自然。

杜渐之的手指在她体内停住。

这个答案让他胸口某处莫名一堵。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然后将自己滚烫的阴茎再次抵上那个湿漉漉的穴口,龟头陷进柔软的褶皱,但没有进入。

“不做了?”他压低身体,靠近她的脸,两人鼻尖几乎相触。

他能闻到她呼吸里的甜腻气味,看到她瞳孔里自己紧绷的倒影。

“可我要是走了,你这儿怎么办?”他的腰向前顶了顶,粗大的龟头又挤开一点缝隙,让她感受到那硬物的存在和热度。

“还空着,还痒着,流水流成这样,你自己弄?”

任念的呼吸因为他抵近的动作而急促了几分。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抬了抬,试图让那龟头进得更深,但杜渐之后退了一点,只留下灼热的摩擦感。

“不知道。”她诚实地回答,眉头微微蹙起,好像真的在思考这个技术性问题。

“可能……会自己摸摸。”她的语气依旧平淡,甚至带着点学术探讨般的认真,“但手指……没有你的……粗,也没有这么热。”

杜渐之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她这种毫无羞耻、纯粹从物理层面比较的直白,像一只手攥住了他的心脏,狠狠揉捏。

怒火?

不,是更灼热的、想要彻底摧毁她这种空白冷静的欲望。

“自己摸?”他嗤笑一声,声音却更哑了。

他空着的那只手突然抬起,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更清楚地看着自己。

“用你这几根细手指,插进这个被我操肿了的逼里?能顶到哪儿?能填满吗?”

任念被迫仰着脸,呼吸喷在他手指上。

她没挣扎,只是眼神有些涣散,似乎在想象那个画面。

“……不能。”她承认,“只能碰到一点点里面。不舒服。”

“那怎么办?”杜渐之逼问,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然后将沾着她爱液的手指抹在她唇瓣上,留下湿亮的水痕。

“我不操你,你就一直这么空着,流水,发痒,睡不着?”

任念伸出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唇上属于自己的味道。这个动作极其自然,却带着不自知的色情。

“你会回来的。”她看着他说,语气里是一种奇怪的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已知事实。

“你想要。我看得出来。”她的目光向下,扫过他青筋虬结的坚硬阴茎,那东西正激动地跳动,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它比刚才更硬了。”

杜渐之盯着她,一时竟说不出话。

她那空洞的眼神,此刻似乎能洞穿他最直接的生理反应。

不是勾引,不是算计,就是最简单的观察和陈述。

而正是这种直白,撕掉了一切虚伪的掩饰,让他的欲望无所遁形。

他猛地松开她的下巴,双手握住她的膝弯,将她的腿分得更开,折向她的胸口。

这个姿势让她臀部悬空得更高,私处完全暴露,红肿的阴唇像绽放的花瓣,中间那个湿漉漉的穴口正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邀请。

“对,我想要。”他不再掩饰,声音粗重,带着破罐破摔的狠劲,“我想要操烂你这个不知所谓的逼,操到你除了流水什么都想不起来,操到你连自己老公是谁都记不住!”

话音未落,他腰身狠狠一沉,粗壮的阴茎毫无预兆地齐根贯入!

“呃啊——!”任念的尖叫被顶得支离破碎。

这个角度进入得前所未有的深,龟头重重凿在宫口上,带来一阵剧烈的、混合着疼痛的酸麻。

她的小腹明显鼓起一块,被那凶器的形状撑出轮廓。

杜渐之不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他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开始了一场近乎狂暴的抽插。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溅在两人身下的床单和地板上;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囊袋狠狠拍打在她臀缝,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啊!啊!慢……慢点……”任念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身体像浪尖上的小船剧烈颠簸。

乳房随着冲击上下狂甩,乳尖早已硬得发疼。

过多的快感和些许痛楚让她眼神失焦,只能本能地用手抓住他的小臂,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肤。

“慢点?”杜渐之喘着粗气,汗水从他额角滴落,砸在她的小腹上。

他的动作非但没慢,反而更加凶猛,次次到底,碾磨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软肉。

“刚才不是说我走了你也不在乎?现在知道求饶了?嗯?”

他的话语混杂在激烈的性爱声响中,更像是野兽般的低吼。他俯身,一口含住她晃动的一只乳尖,用力吮吸啃咬,留下更深的印记。

任念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她的身体在他的操弄下迅速逼近又一次高潮的边缘。

小穴疯狂地痉挛收缩,试图绞紧那根肆虐的凶器,却只是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

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把她的臀腿弄得一片湿滑泥泞。

“要……要到了……”她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咙里发出濒临极限的呜咽。

杜渐之却在这个时候,又一次猛地停了下来。

阴茎深深埋在她体内最深处,感受着她高潮前内壁剧烈的、有节奏的收缩吸吮。

他撑起身体,看着她潮红失神的脸,看着她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告诉我,”他咬着牙,额角青筋跳动,强忍着射精的冲动,也压制着她濒临爆发的快感,“如果现在进来的是你老公,你也会这样?也会被他操得流水,被他操到要高潮,也叫他老公?”

任念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身体深处剧烈的空虚和即将爆炸的快感让她难受地扭动腰肢,试图让他动起来,完成最后那一下。

但杜渐之像铁钳一样固定着她。

“……泽欢……”她无意识地重复这个名字,似乎想从空白的记忆里打捞出什么与之相关的画面或感觉,但只有一片迷雾。

身体的需求压倒了一切,她只能遵循最本能的驱使。

“他……不这样子……他现在不在这里……你在……”她的手臂无力地环上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滚烫的皮肤相贴。

“你动……求你……动一动……里面好难受……”

杜渐之看着她彻底被情欲支配、除了生理满足什么也无法思考的模样,那股阴暗的火焰燃烧到了顶点。

他知道,他现在此时此刻彻底取代了那个男人在她身体里的位置。

他不再忍耐,也不再提问。

他扣紧她的腰臀,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阴茎以惊人的速度和力度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她捣穿的狠劲。

任念的尖叫被顶回了喉咙,她的高潮来得猛烈而迅速,像一道闪电劈开空白的大脑。

身体剧烈地绷紧、颤抖,内壁疯狂地挤压绞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深深埋入的龟头上。

杜渐之低吼一声,在她高潮的紧缩中又狠狠抽插了十几下,最终在濒临射精的边缘猛地拔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悉数喷射在她的小腹、胸口和乳房上,白浊的液体在她汗湿的肌肤上流淌,画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卧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凌乱的喘息。

杜渐之跪在床边,看着眼前这幅景象:任念瘫软在床沿,双腿大张,腿间一片狼藉,红肿的穴口微微开合,缓缓流出混合的体液;她身上布满了他的吻痕、牙印和精斑,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

他伸手,抹了一把溅在她乳房上的精液,然后将手指递到她唇边。

任念缓缓转过脸,看了看那沾满白浊的手指,然后张开嘴,含了进去,安静地舔舐干净。

杜渐之抽出手指,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复杂的疲惫:“去洗洗。”

任念慢慢地、有些吃力地坐起身,精液从她身上滑落。

她没看他,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一塌糊涂的身体,然后撑着发软的双腿,踉跄地走向浴室。

杜渐之坐在床边,听着浴室里响起的水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半硬、沾满各种体液的阴茎,又抬眼看了看凌乱的床单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情欲味道。

他知道,有些问题,也许永远不会有答案。而有些路,一旦踏上,就只能往前走。

浴室的水声淅淅沥沥,像隔着一层雾。杜渐之靠在床头,点燃了一支烟。烟雾在昏暗的光线里缓缓升腾,勾勒出他脸上复杂的神色。

他今天来,本来是为了童唯兮。

跟童唯兮的交谈,他明显感觉到她的语气不对劲。

她问的那些问题,问得小心翼翼,却又带着某种他熟悉的、刨根问底的执拗。

这丫头太单纯,藏不住事。

杜渐之几乎能断定,她一定是察觉了什么,也许是那份被上头压下来的内部调查纪要,也许是关于“那件事”的零星风声。

所以他来了。

借口是“谈谈”,实则是试探。

他要看看这傻丫头到底知道了多少,知道了什么,又是从哪儿知道的。

必要时,他得把那些危险的苗头掐灭在萌芽里。

可他没想到会碰上任念这样的女人,更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杜渐之吸了口烟,目光落在自己沾着干涸精液的小腹上。

一年多了。

他和童唯兮在一起一年多了,连她内衣的扣子都没解开过几次。

不是他不想,是童唯兮总说“还没准备好”、“等结婚再说”。

他尊重她,或者说,他用力足够的耐心去尊重她。

一个二十三岁、刚出警校的小丫头,满脑子天真和原则,他告诉自己,急不得。

可现在呢?

现在童唯兮要跟他分手,杜渐之心里清楚,根本原因是这丫头太干净,干净到他那些藏在阴影里的东西,她本能地感到不适,想要逃离。

而他,居然真的让她走了。

今天本该是他挽回、或者至少摸清底牌的机会。

可他却坐在这里,坐在另一个女人的卧室里,刚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操了另一个男人的妻子,一个神智不清的漂亮蠢货。

杜渐之扯了扯嘴角,不知是嘲弄自己还是嘲弄这荒唐的局面。

这个女人现在被他操得浑身瘫软、穴口流精,还一脸空白地问他要不要再操一次。

他确实不甘心。对童唯兮不甘心。一年多的时间、精力、体贴,眼看就要付诸东流。

而任念……似乎成了某种扭曲的补偿。

一个他原本绝无可能触碰到的女人,一个无论在身份、地位还是外貌上都远超童唯兮的成熟猎物,此刻却毫无防备地对他敞开一切。

不需要讨好,不需要伪装耐心,甚至不需要负任何责任。

她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不在乎,只在乎身体里那点最原始的痒和空虚需要被填满。

这种毫不费力就能获得的、带着禁忌和背德感的征服,像一剂猛药,暂时麻痹了他对童唯兮那股无处发泄的挫败和占有欲。

但他心里清楚,这不一样。

童唯兮是“他的”,至少曾经是。

而任念……只是一个意外,一个失控的插曲,一个在错误时间、错误地点出现的,可以随意使用的漂亮肉体。

烟雾缭绕中,杜渐之的眼神渐渐冷却下来。

不甘心归不甘心,但事已至此。

童唯兮那边,他还得处理。

不能让她真的查出什么,也不能让她彻底脱离掌控。

至于任念……

他掐灭烟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浴室门。水声已经停了。

这个女人,或许还能有别的用处。

至少,在她恢复记忆、或者被她男人发现之前,这个秘密的、无需负责的泄欲渠道,能让他暂时忘却那些烦人的失控感。

他站起身,开始动作准备清理现场…………

任念从浴室走出来,浑身还带着潮湿的水汽。

她没有擦得很干,水珠顺着小腿滑落,在脚踝处积成浅浅的一洼。

她没穿衣服,只是随手抓了刚才那条浴巾,但裹得很松散,只在胸前潦草地交叠了一下,下摆勉强遮住大腿根。

大部分皮肤都暴露在空气中。

杜渐之已经穿好了裤子,正在系皮带。

他抬头看她,目光在她身上刮过。

浴巾因为湿润而半透明,贴在她皮肤上,勾勒出乳房饱满的轮廓,顶端那两粒凸起清晰可见。

下摆随着她的走动不时掀开,露出大腿根部一抹更深的阴影。

“洗好了?”杜渐之问,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稳。

任念点点头,走到床边。

她没立刻钻进被子,而是就站在那里,拿起之前扔在床尾的睡衣。

她背对着杜渐之,松开浴巾。

浴巾滑落,堆在脚边的时候,她的背完全裸露出来,脊柱沟深陷,肩胛骨的形状清晰,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饱满,两瓣臀肉中间那道缝隙里还隐约能看到一点湿润的水光。

她没有立刻穿睡裙,就那样站了几秒,像是在晾干身体,又或者根本不在意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被一个刚操过她的男人审视。

杜渐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她弯下腰去捡睡裙,这个动作让她的臀翘得更高,臀缝微微分开,露出更深处的嫩红,连后面那个紧致的小孔都若隐若现。

她腿间的阴毛被水打湿,变成深褐色的一小撮,贴在饱满的阴道上。

任念慢条斯理地穿上睡裙。

真丝面料滑过皮肤,贴着乳房垂下来,薄薄一层根本遮不住什么。

乳头顶着布料,凸出两个明显的点。

裙摆只到大腿中部,她一走动,腿根和臀部的曲线就全露出来。

她这才钻进被子,侧身躺下,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看着杜渐之。

被子只盖到她的腰,上半身那件睡裙的吊带滑下一根,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和半只乳房。

乳晕的颜色很浅,但乳头已经硬了,隔着真丝布料能看见清晰的轮廓。

“你要走了?”任念问道。

“嗯。”杜渐之系好衬衫扣子,开始穿外套,“童唯兮快回来了。”

“哦。”任念应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自己一缕湿发,“那她回来,看到你走了,会问吗?”

杜渐之动作顿了一下。他看向她,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试探?心机?但什么都没有。她的眼神很干净,只是纯粹在问一个问题。

“可能吧。”杜渐之说,“我会跟她说的,如果她问你,你就说我有事,先走了。”

“好。”任念点点头,又问,“那你明天还来吗?”

杜渐之系外套扣子的手停住了。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你想我来?”他反问道。

任念想了想,然后诚实地回答:“你操我的时候,我里面很舒服。你射在我里面的时候,小腹会热热的。”她说着,一只手滑到被子下面,隔着睡裙按在自己小腹上,“现在还有一点感觉。”

杜渐之的下身又有些发硬,但他克制住了,只是说:“看情况。”

“哦。”任念好像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也不失望。

她翻了个身,改成平躺,被子滑下去更多,胸口那两团软肉在真丝睡裙下随着呼吸起伏。

“那你走吧。记得关好门。”

杜渐之最后检查了一遍房间。

床单已经处理过,痕迹被裹在里面,上面盖着被子。

窗户开了缝,夜风不断灌入,带走情欲的气味。

他走到门边,手握住门把,又回头看了一眼。

任念还躺在床上,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

睡裙的裙摆因为她平躺的姿势卷到了大腿根,两条光裸的腿交叠着,腿心那处薄薄的布料被顶出一个小小的凹陷。

“任念。”杜渐之忽然开口。

她转过脸看他。

“今天的事,”杜渐之说,“不要跟任何人说。”

任念眨了眨眼:“为什么?”

“因为……”杜渐之顿了顿,找了个她能听懂的理由,“说了会有麻烦。”

“什么麻烦?”

“童唯兮会生气。你老公可能会知道。”

任念安静了几秒,然后说:“可你操我的时候,很用力,我里面现在还有点肿。如果泽欢碰我,他会感觉到吗?”

杜渐之的呼吸一滞。他没想到她会想到这个层面。

“他多久没碰你了?”他问。

“不记得了。”任念说,“很久了吧。”

杜渐之松了口气,但同时又涌起一股更阴暗的满足感。“那就没事。他不会知道。”

“哦。”任念点点头,“那我就不说。”

“乖。”杜渐之吐出这个字,自己也觉得有些怪异。但他没再停留,拉开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他快速做了最后的检查。沙发垫拍平,水杯收走,自己存在过的痕迹尽可能抹去。走到玄关,他换上鞋,推开门。

走廊里空无一人。

他按下电梯,等待的时间,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和头发,确保看起来一切如常。

电梯来了,里面空无一人。

他走进去,看着镜面墙壁里自己恢复平静的脸,闭上了眼睛。

身体很累,但精神却异常清醒。

任念的身体,任念的反应,任念最后那句“你可以再来”……这些记忆被妥善封存,而现场已被清理。

电梯下到一楼。

他走出去,穿过大堂,保安依旧坐在那里,看了他一眼,没有任何表示。

走出公寓楼,冰冷的夜空气让他打了个寒颤。

雪还在下,地上已经积了薄薄一层白。

他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有好几条童唯兮的未读消息。

“我快回来了。你还在吗?”

“杜渐之?”

“你走了?”

最后一条是五分钟前:“我回来了。你不在。那我们改天再说吧。”

杜渐之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停留了很久,最终只回了一个字:“好。”发送,锁屏,将手机塞回口袋。

他抬起头,看向公寓顶层那扇开着灯的窗户,随后转身,走进越来越密的雪中,身影很快被夜色和飞雪吞没。

公寓里,任念在杜渐之离开后又躺了一会儿,直到门铃响起。

她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

痕迹淡了,但仔细看仍能发现。

腿间被清理过,但那种黏腻感似乎还在。

她从衣柜里找出一件高领的薄羊绒家居服穿上,长袖长裤,遮得严严实实。

她走到客厅,先关上了卧室的窗户,然后才去应门。

从监控屏里看到童唯兮站在门外。

任念按开了门锁。

童唯兮推门进来,带进一股室外的寒气。“念念姐?你在休息吗?”她一边换鞋一边问。

“嗯,躺了一会儿。”任念说,声音听起来有些慵懒。

童唯兮打开客厅的灯,目光快速扫过。沙发整齐,茶几干净,空气清新微凉,一切看起来和她离开时没什么不同。

“杜渐之走了?”童唯兮问,语气随意。

“嗯,你走之后没多久,他说临时有事。”任念走向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要喝水吗?”

“不用了。”童唯兮放下手里的纸袋,“我带了点你喜欢的杏仁酥,明天当早餐吧。”

“谢谢。”任念捧着水杯,靠在厨房门框上。高领家居服让她看起来格外柔弱安静。

童唯兮走过来,仔细看了看她的脸:“你脸色好像比刚才红润一点?还好吗?”

“可能睡得有点热。”任念摸了摸自己的脸,垂下眼睫,“现在好多了。”

童唯兮点了点头,心里那一点点莫名的疑虑,在井井有条的客厅和任念平静如常的神态面前,消散了大半。

也许杜渐之真的只是来看了看,坐了坐就走了。

“那早点休息吧,念念姐。”

“好,你也早点睡。”

任念看着童唯兮走向客房的背影,慢慢喝完了杯中的水,感受身体深处传来细微的、被使用后的酸胀感,以及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她慢慢的走回卧室,关上门,没有开大灯。

房间里,被子维持着刚才被匆忙整理过的样子。她静静看了一会儿,然后才爬上床,将自己埋进被褥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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