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丰乳

手与脚上的白浊半干成膜,足弓还在滴;嘴里还残着刚才对丈夫说的那句“爱你”,像一枚倒刺,咽下去扎胃,吐出来就是死。

屏幕上,丈夫那条“炖了汤”的消息仍亮着——未读,像一道她亲手划下的伤口。

药劲未退,胸乳涨得发疼——E杯的雪乳被春药撑得沉甸甸,乳晕比平时肿了一圈,乳尖硬得发疼,每喘一口气都在酒红色残破的领口里颤。

她以为李总该够了,可沙发那头又传来衣料摩挲声。

“安总,”李总嗓音发哑,“轮到这对奶子了。”

安霓裳抬头,正对上他半硬的欲望和落在自己胸口的视线——酒红色领口下,乳尖把布料顶出两点狼狈的凸痕。

“你……你还想怎么样……”安霓裳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和疲惫,“你说过的……用手……用脚……你都已经……”

“前面那个洞,我暂时不动,”李总打断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可我也没承诺,今晚只玩这两样。”

他倾身向前,伸手抓住了安霓裳V领裙的领口。

“不——!”

安霓裳本能地伸手去护,可她的手刚抬起来,掌心上半干的精液就糊了她自己一脸——黏腻的、腥臊的,沾在脸颊和嘴唇上。

就在她本能闭眼的瞬间,李总的手猛地向下一拉——

“嘶啦——”

酒红色V领裙的领口被粗暴地撕裂,布料从锁骨一直裂到胸口,两团雪白饱满的乳房瞬间弹了出来,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

没有胸罩。

安霓裳今天穿的是蕾丝胸罩,可刚才在挣扎中,胸罩的扣子已经被扯松,此刻随着领口被撕裂,胸罩滑落到腰际,彻底失去了遮挡的作用。

那对乳房暴露在暖黄灯光下——饱满挺翘,雪白皮肤透着药劲催出的绯红,乳晕浅粉,乳尖硬肿如樱桃,随她急促的呼吸起伏。

李总喉结一动。

他伸出手,掌心复上了安霓裳的左乳。

“不……不要碰那里……”安霓裳哭着去推他的手,可她的手刚碰到他的手腕,就被他反手握住了。

“安总,”李总掌心贴合着她乳房的弧度,指腹缓缓收拢,没再多话。

他的手指缓缓收拢,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

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雪白的颜色和他古铜色的手指形成鲜明对比。

他能感觉到乳房在他掌心里变形——原本饱满的半球形被压扁,乳肉向四面八方挤压,可那种弹性又在抗拒着被压缩,两股力量在他掌心里对抗,带来一种又软又韧的矛盾触感。

“真他妈极品。”李总的声音带着近乎虔诚的赞叹。

安霓裳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她低下头,看到自己的乳房在李总手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一会儿被握成圆锥形,一会儿被压成椭圆形,一会儿被从两侧向中间挤压,乳沟深得能夹住什么东西。

乳尖在他的掌心里摩擦,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让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弓起——可那不是迎合,而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不要……求你……不要碰了……”安霓裳哭着哀求,声音软糯得像是风中的柳絮。

“不碰?”李总松开手,乳肉弹回,留下几道红印。他勾起她下巴,鼻尖擦过乳尖——

“啊——!”

安霓裳的身体猛地一弓,胸脯向前挺起,乳房直接贴上了李总的脸。

“安总这是在主动喂我?”李总的声音闷在她的乳肉里。

“不……不是……我……”安霓裳拼命想向后缩,可沙发的靠背挡住了她的退路,她整个人被困在沙发和李总之间,无处可逃。

李总抬起头,直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那根肉棒已经完全硬了——不是半硬,而是彻底勃起,青筋暴起,龟头紫红,马眼处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安总,”李总握着肉棒的根部,用龟头轻轻点了点她的乳尖,“用你的奶子,夹住它。”

安霓裳的大脑一片空白。

用……乳房?

“不……不行……我不会……”她拼命摇头,眼泪飞溅。

“不会?”李总笑了,“刚才你的手也不会,你的脚也不会——可最后不都让我射了吗?”

他用龟头在她乳尖上画圈,前列腺液沾湿了她的乳头,在灯光下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会夹就行。”他语气平淡,像在下达另一份合同条款。

“不要……求你……真的不行……”安霓裳哭着哀求,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那就换个条件。”李总的声音忽然压低了,带着一种危险的沙哑,“你用奶子让我射出来,今晚我就不再碰你——不插你,不碰你下面,让你休息到天亮。”

安霓裳的身体猛地一僵。

不再碰她?

……这是真的吗?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李总,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出一丝欺骗的痕迹。

李总看出她的犹豫,补充道:“我说话算话——只要你用奶子让我射出来,今晚我就不再碰你。安总,你可想清楚——脚上的约是你自己毁的,手也是。现在用奶子换一夜平安,还是我现在把三张湿痕照连发,让你老公边喝汤边看?”

安霓裳咬着下唇,内心在剧烈挣扎。春药让她穴里发痒,可让她点头的是照片和丈夫——清醒的交易,比失控更辱。

手已经脏了……脚已经脏了……嘴里还对丈夫撒了谎……

乳房……乳房丈夫也碰过……可……

可如果这样能换来今晚不再被碰……她闭眼,把胸往前送出去,像交出一枚再也洗不干净的筹码——不是药效替她选的,是她自己选的。

安霓裳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缓缓挺起胸口,将两团雪白饱满的乳房向前送出去。

“我……我做……”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李总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微微分开,那根粗硬的肉棒直直地竖在安霓裳面前。

龟头的高度刚好对着她的乳沟——如果她从两侧挤压乳房,刚好能将整根肉棒包裹住。

“来,安总——用你的手从两侧托住奶子,夹住我的肉棒。”

安霓裳伸出双手——那两只还沾着干涸精液的手,指尖微微颤抖,从两侧托住了自己的乳房。

乳肉在她掌心里柔软得像两团棉花,可又有沉甸甸的重量,她不得不微微用力向上托,才能让乳房保持足够的高度。

她将乳房向中间挤压——

乳沟瞬间收窄,两团雪白的乳肉从两侧向中间汇聚,在胸口中央形成一条深深的、紧密的缝隙。

那条缝隙的长度刚好从她的锁骨下方延伸到胸口,深度足以容纳任何东西。

而李总的肉棒,就抵在那条缝隙的入口处。

龟头触碰到她胸口的皮肤,滚烫的触感让安霓裳的身体猛地一颤。

“夹住。”李总的声音带着命令。

安霓裳咬着下唇,双手将乳房更用力地向中间挤压——两团乳肉紧紧贴合在一起,将肉棒的柱身完全包裹在中间。

从外面看,只能看到龟头从她乳沟上方露出来,紫红色的、怒胀的,马眼处还在渗出透明的黏液。

柱身完全被她雪白的乳肉淹没,只有在两侧能看到青筋暴起的边缘若隐若现。

她的乳房太过丰满,即使夹着一根直径超过四厘米的肉棒,乳肉也能完全包裹住,不会露出一丝缝隙。

“动。”李总的声音低沉,“夹紧的时候,说——‘骚货的奶子,给奸夫夹鸡巴’。你老公最爱亲这里,对吧?嘴上说给我听。”

安霓裳闭上眼睛,双手托着乳房,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嗓音碎成一线:“……骚货的奶子……给……奸夫……夹鸡巴……”

乳房是柔软的,乳肉在她掌心里随着移动而不断变形——向上推的时候,乳肉被挤压到上方,乳沟变得更加紧密;向下拉的时候,乳肉被拉长,乳沟稍微松弛一些。

肉棒在她乳沟中上下滑动,柱身摩擦着她胸口最娇嫩的皮肤——那片皮肤平时连阳光都晒不到,薄得几乎能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此刻却被一根青筋暴起的粗硬肉棒反复碾压。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柱身上每一根青筋的形状——有的像蚯蚓一样蜿蜒,有的像树根一样盘踞,每一条都在她乳肉上留下深深的压痕。

龟头每一次向上顶,都会触碰到她的下巴,前列腺液沾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黏滑的痕迹。

“安总,”李总仰头靠在沙发上,喉咙深处溢出低沉的喘息,“你的奶子……又大又白又软……”

安霓裳死死咬住下唇,没有说话。

她的双手加快了移动的速度,乳房在胸口剧烈晃动——不是她主动的,而是上下移动的惯性带动着乳肉来回弹跳,两团雪白的乳肉像两只受惊的兔子,在她胸口疯狂地上下跳动。

乳浪一波接一波,从锁骨一直蔓延到乳沟,再反弹回来,在乳房表面形成一道道涟漪。

乳尖在这个过程中无处可逃——它们没有被包裹在乳肉里,而是露在乳沟的上方,就在龟头的两侧。

每一次乳房的上下移动,乳尖都会擦过龟头的侧面。

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安霓裳的身体几乎要失控。

乳尖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丈夫每次亲吻她的乳头,她都会浑身颤抖、蜜穴流水。

此刻,春药让她的乳尖敏感到了极点,任何触碰都会引发一阵近乎疼痛的快感——而龟头侧面那层薄薄的皮肤和凸起的血管,每一次擦过她的乳尖,都像是一把柔软的刷子反复刷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嗯……”安霓裳的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那声音软糯、甜腻,带着鼻音,和她在职场上的冰冷命令式判若两人。

李总低头看着她——安霓裳的整个上半身都在泛红,从脸颊到脖颈到锁骨到胸口,绯红蔓延成一片。

她的眼睛紧闭,睫毛轻颤,眼泪从眼角滑落,红唇被咬得发白,可喉咙深处却不断溢出压抑不住的轻喘。

她的双手托着乳房,上下移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乳浪越来越剧烈,两团雪白的乳肉在她胸口疯狂跳动,乳尖在龟头两侧反复摩擦,变得越来越红、越来越肿。

“安总,”李总的声音带着笑意,“你嘴上说不要,奶子却夹得这么紧——你看,我的肉棒都被你的奶子嘬出水了。”

安霓裳睁开眼睛,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果然,龟头马眼处渗出了大量的前列腺液,透明的黏液混合着她胸口的汗水,在她乳沟中形成了一层亮晶晶的润滑。

肉棒在她乳肉中进出时,发出细微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像是在搅拌什么。

而她的乳尖——乳尖已经变得又红又肿,比之前胀大了一圈,颜色从深粉色变成了接近红色的充血状态,乳孔张开得更明显,甚至能看到里面娇嫩的肉壁。

“不要说了……”安霓裳哭着摇头,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不是她不想停,而是李总的手复上了她的手背,带着她的双手继续上下移动。

他的大手包裹着她的小手,带着她改变移动的方式——不再是单纯的上下移动,而是在向上的时候让乳房稍微松开,让肉棒滑出乳沟一段距离;在向下的时候让乳房猛地夹紧,将整根肉棒狠狠吞入乳沟深处。

这种“松开—夹紧—吞入”的节奏,模拟的是阴道性交的动作——肉棒在入口处被松开,然后猛地被吞入深处,被紧致湿润的肉壁包裹。

安霓裳的乳房代替了阴道,她的乳沟代替了肉壁,她的心跳代替了原始的欲望。

“不……不要这样……”安霓裳哭着哀求,因为她发现,这种节奏的移动,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

每一次肉棒被吞入乳沟深处,龟头都会顶到她的胸口,撞击在她的胸骨上,那种撞击感顺着骨骼传到心脏,让她的心跳骤然加速。

而每一次撞击,她的蜜穴都会猛地收缩一下,涌出一大股淫水。

“你的身体在配合我,”李总的声音带着近乎病态的快意,“安总,你的奶子夹一下,你的骚穴就喷一下水——你自己看看。”

他伸手探到她的下体,指尖隔着湿透的黑丝按了一下她的阴唇——

一股温热的液体瞬间涌出,浸湿了他的指尖。

“你——!”安霓裳猛地并拢双腿,可已经来不及了。

“安总,”李总将那只沾满她淫水的手举到她面前,“你听听——嘴还在说不要,奶子却把肉棒咬得死紧;嘴还在说不要,水却淌得能淹了整张沙发。”

安霓裳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已经无力反驳了。

因为她的身体确实在配合——

乳房在主动收紧,乳沟在主动夹紧,乳尖在主动摩擦龟头,蜜穴在主动收缩,淫水在主动涌出……

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

“安总,”李总的声音忽然压低了,带着一种危险的沙哑,“我要加速了。”

他松开她的手,改为握住她的腰肢——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在他掌心里细得让人心疼。

他十指扣住她的腰侧,将她整个人向上提起,让她的乳房刚好对着他的肉棒。

“抱住自己的奶子——夹紧。”

安霓裳哭着伸出双手,从两侧托住自己的乳房,用力向中间挤压。

乳沟瞬间收窄到极限,两团乳肉紧密贴合,没有一丝缝隙。

李总挺腰,肉棒猛地插入她的乳沟——

“啊——!”

龟头从她乳沟下方一路向上,摩擦过整条乳缝,最后从她胸口上方顶出来,龟头几乎要碰到她的下巴。

然后,他向后撤,肉棒从乳沟中滑出,柱身上挂满了她的汗水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再插入,再撤出,再插入——

李总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他的速度极快,每秒钟至少抽插两次,肉棒在她的乳沟中飞速进出,柱身摩擦她娇嫩的皮肤,龟头反复顶撞她的胸口。

安霓裳的乳房在这种疯狂的抽插中剧烈晃动——不是上下跳动,而是被肉棒带动着向两侧分开、又被她双手挤压回中间,两团乳肉像是被揉捏的面团,不断地改变形状。

乳浪从她的胸口向四周扩散,一波接一波,连她的肩膀和手臂都在跟着颤抖。

“啪、啪、啪——”

李总的小腹撞击在她的乳房上,发出清脆的拍打声。

“咕叽、咕叽、咕叽——”

肉棒在她乳沟中进出,发出淫靡的水声。

“啊……啊……嗯……不要……太快了……”

安霓裳的呻吟声已经连成了一片,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喉咙里只能溢出破碎的音节。

眼泪不停地流,混着脸上的汗水,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又混进乳沟的润滑里。

“安总,”李总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你的奶子……真他妈好操……又软又紧又滑……比处女的小穴还好操……”

安霓裳拼命摇头,可她的双手却依然托着乳房,依然在用力向中间挤压——不是她不想松手,而是她的手指已经僵住了,像是被冻住了一样,根本无法张开。

“我在外面……每次看到你穿V领裙……露出这对奶子的乳沟……”李总一边抽插一边喘息着说,“我就在想……这对奶子……夹住我的肉棒……该有多爽……”

“今天……终于操到了……”他的声音带着近乎病态的快意,“骚货的奶子……只有她丈夫才能享用的极品美乳……现在在我手里……在我嘴里……在我肉棒下……”

安霓裳听到“丈夫”两个字,崩溃了。

“不要说了……求你……不要再提我老公……”她哭着哀求,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

“为什么不提?”李总猛地加快抽插速度,肉棒在她乳沟中飞速进出,“你老公知不知道,他的老婆——高高在上的安总——正在酒店套房里,用奶子夹着别的男人的肉棒?”

“不要说了——!”

“你老公知不知道,你的奶头硬成这样?你老公知不知道,你的奶子被操的时候,骚穴会流水?”

“求你——不要说了——!”

“你老公知不知道——”

“我说不要说了!”

安霓裳猛地睁开眼,冷眸中闪过一丝杀气——可那杀气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被新一波的快感击碎了。

因为李总在那一瞬间,龟头猛地顶入她的乳沟最深处,直接撞在她的胸口中央,然后——他停住了。

肉棒深深嵌在她的乳沟里,龟头顶在她的胸口上,柱身被她的乳肉紧紧包裹。

他能感觉到自己阴茎的每一根血管都在她的乳肉里搏动,每一次搏动都会让她的乳房微微颤抖。

“我不说也可以,”李总的声音低沉,“安总自己说——说‘骚货的奶子,正在被奸夫操’。少一个字,不算。”

安霓裳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我不……”

“那我就继续说。”李总挺腰,肉棒在她乳沟中缓慢地抽插了一下,“你老公——”

“我说!我说!”安霓裳哭着打断他,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骚货的……骚货的奶子……正在……正在被……”

她说不下去。

“被谁操?说全。”

“被……被奸夫……操……”

“奸夫是谁?”

“……李总……”

“再大声。让这房间记住。”

“骚货的奶子……正在被李总……奸夫操……”安霓裳崩溃地喊出来,声音在套房里回荡,“行了吧……你满意了吧……”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瘫软在沙发上,泪流满面。

李总看着她崩溃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肉棒在她乳沟中进出的样子——雪白的乳肉像两团棉花糖,包裹着他深色粗硬的肉棒,乳沟中全是汗水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看起来就像是她正在用乳房给他口交。

而她的乳头——那两颗又红又肿的乳头,在乳沟两侧微微颤抖,像两只被遗弃在路边的、瑟瑟发抖的小动物。

李总额角青筋暴起,嗓音压得极低:“要射了——夹紧。”

安霓裳慌忙想松手护胸:“别……别射在奶子上……”

“那就别用奶子伺候我。”他冷笑,“或者换个地方——唇,还是锁骨?”

她失声:“不要……脸也不行……”

“奶子。”他不容分辩,“自个儿托好。”

安霓裳泣不成声,却只得将双乳挤得更紧。他猛地抽出肉棒,握住根部,对准她胸口——

精液射进乳沟,又溅上左右乳峰,白浊沿乳晕往下淌,在胸口汇成一小洼。

丈夫最爱亲吻的那对乳房,此刻糊满腥臊。安霓裳泪落乳上,抱胸蜷缩——手、脚、胸,全都脏了。

手机再震。【老公】:老婆?你还好吗?怎么不回消息?

她盯着那行字,喉头发紧。

李总却把她的手机塞进她沾满精液的手里,拇指悬在她唇边:“回。就两个字——‘还好’。边打字,边让我看你奶子上我的精怎么往下淌。你敢多说一句实话,照片立刻飞过去。”

安霓裳颤抖着敲下“还好”,发送。

那两个字像两枚钉子,把“骚货”钉死在谎言里——她刚认过自己是骚货,却对丈夫说还好。

丈夫回了个拥抱的表情,她盯着屏幕,胸口白浊正顺着乳晕滑进乳沟,乳尖还硬着——身体在背叛,指尖却在扮演好妻子。

李总抽走手机,俯身在她耳边:“手、脚、奶子,都是你亲手献的。嘴是最后一道门。你刚才跟老公撒谎的口气,挺熟——待会儿含着我的鸡巴,也用这口气说‘还好’给我听。”

李总的手已伸过来。“安总,”他低声道,“下一张嘴。”

冷眸里,绝望沉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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