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的精液顺着撕裂的裙摆往下淌。
她蜷在沙发角,上半身黏成一团腥臊——手、脚、乳,无一幸免;刚才还对丈夫敲下“还好”的两根手指,此刻沾着自己乳沟里的白浊,抖得握不住沙发垫。
药劲还在烧,E杯雪乳涨得发疼,乳尖红肿如熟透的樱桃;蜜穴空着流水,黑丝裆部却像一块吸饱水的海绵,腥甜的气味缠在空调冷风里,怎么也散不掉。
她以为能给的都给了。
可她错了——李总说过“只用手”、“脚是下一项”、“奶子换一夜”,每一道底线都被她用清醒的交易亲手递出去;现在,轮到她从未给过丈夫的那张嘴。
“安总,”李总扣住她头发,嗓音压得极低,“最后一张嘴。”
那根已经射过三次的肉棒又完全硬挺,青筋跳动,龟头渗着黏液。
“不……不可能……你已经三次了……”
“三次?”他冷笑,“你身上每一寸,都够我再硬一轮。”
他倾身向前,伸手抓住了安霓裳的头发。
那头乌黑的长发已经在挣扎中散开,凌乱地披散在她的肩膀和胸前,发丝上沾着汗水、泪水、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溅上去的精液。
“不……你要做什么……”安霓裳本能地向后缩,可李总的手掌像铁钳一样扣着她的后脑勺,她根本逃不掉。
“安总,”李总将她向自己的胯下拉,声音低沉得像来自地狱的低语,“你的手、脚、奶子都伺候过了——现在,该用你的嘴了。”
安霓裳的大脑一片空白。
嘴?
“不——!”她猛地挣扎起来,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不行!这绝对不行!我宁可死也不会用嘴——”
“宁可死?”李总打断她,手上的力度加大,将她的脸拉到距离肉棒不到十厘米的位置,“安总,你觉得你现在还有选择吗?”
那根肉棒就在她面前。
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她能看清龟头上每一根毛细血管的纹路,能看清马眼处那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泛着的光泽,能看清柱身上蜿蜒的青筋在皮肤下搏动,甚至能看到精液残留物在龟头棱下方干涸后形成的白色薄膜。
还有气味。
精液的腥味、前列腺液的咸味、汗水的酸味、还有她乳房上残留的体香——所有气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浓烈的、让人作呕的、却又让春药下的身体产生诡异反应的混合气息。
安霓裳的胃在翻涌,可小腹深处却因为这个气味而涌出一股淫水。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意志。
“我不……我不会……”安霓裳哭着摇头,眼泪滴落在李总的裤裆上,洇开一小片湿痕,“我没有做过……我从来没有……用嘴……”
这是真的。
即使和丈夫在一起,她也从来没有用嘴做过。
丈夫心疼她,不忍心让她做这种事。
每次他想要,她只需要躺在床上,张开双腿,他就会满足。
她从来没有跪在任何人面前,从来没有把任何人的肉棒含进嘴里。
她是安霓裳。
是让整个商界俯首称臣的女王。
她的嘴唇——那张薄而性感、抿唇时像一道命令的红唇——怎么能用来做这种事?
“从来没有?”李总的眼睛亮了,那是一种猎手发现猎物最珍贵秘密时的兴奋,“安总连给自己老公都没做过?”
安霓裳哭着点头。
“那今天,”李总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扣紧她的后脑勺,“安总的第一次口交,就给我了。”
“不……你说过……不插……”她嗓音发颤,“嘴也算……”
“算?”李总嗤笑,拇指擦过她唇角,“三穴是逼、屁眼、嘴穴——老子要是顶进你喉咙射进去,那叫肏嘴。现在只是让你用舌头、嘴唇伺候,龟头都没进喉,顶多算‘总裁的骚嘴在舔’,跟你用手用脚一个性质。”他压低声音,“你奶子都夹射了,现在跟我谈嘴穴?要不这样——你选:我直接插你湿透的骚逼,还是你跪着嗦,不深喉,不射喉,算你守约。”
安霓裳浑身发抖。清醒的她听懂了:这不是春药替她选的岔路,是照片、丈夫、和前面三次献祭逼出来的二选一。
“……嗦……”她闭上眼,睫毛湿透,“……不深喉……”
“说全。‘骚货的嘴,给奸夫嗦鸡巴’。”
“……骚货的嘴……给奸夫……嗦鸡巴……”
他用拇指抵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
“不——唔!!”
肉棒顶入了她的口腔。
就在那一瞬间,安霓裳的大脑炸开了——烫、粗、腥,一并顶进嘴里;唇角被撑到发痛,舌面糊满咸涩的前液,龟头顶住软腭,还有大半截露在外面。
生理性泪水瞬间涌出。
不是哭,是生理性的泪水——口腔被异物撑开、软腭被龟头顶压、下颌关节被拉扯到极限,这些刺激让她的泪腺不受控制地分泌泪水。
“安总,”李总低头看着她,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喘息,“你这张嘴——薄而性感,抿唇时像一道命令,平时只会说‘方案重做’、‘会议结束’、‘滚出去’——现在却含着我的鸡巴,真是天大的反差。”
安霓裳想说话,可她的嘴里塞满了肉棒,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
她想用舌头把那根东西顶出去,可舌尖刚触到龟头的侧面,就感觉到一阵黏滑的触感——那是前列腺液的味道,咸咸的、滑滑的,沾在她的舌苔上,怎么都甩不掉。
“别急着吐,”李总的手指在她发丝中收紧,“安总,口交不是含着不动就行——你得动。前后动,用嘴套弄,就像用手撸一样。”
安霓裳拼命摇头,长发在她肩膀上来回摆动,眼泪飞溅到李总的裤子上。
她做不到。
她真的做不到。
用嘴含住丈夫以外的男人的肉棒——这对她来说,比用手、用脚、用乳房更加难以接受。
手和脚还可以说只是身体的末端,乳房也可以说是被迫的,可嘴——嘴是用来亲吻的、用来对丈夫说“我爱你”的、用来在董事会上发号施令的。
如果连嘴都脏了,她就真的……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了。
“不……唔……不要……”她含糊不清地哭喊,舌头在口腔中乱动,想要把那根肉棒推出去,可每一次舌尖顶到龟头,反而像是在舔舐,让李总的呼吸更加粗重。
“安总,”李总的声音带着笑意,“你嘴上说不要,舌头却一直在舔我的龟头——这就是所谓的‘口嫌体正直’?”
安霓裳猛地僵住了。
她意识到——她的舌头根本没有在推,而是在无意识地缠绕着龟头,舌尖在龟头棱的下方来回滑动,舌面贴合着马眼的位置,像是在品尝什么。
不……不是这样的……
我没有……我没有在舔……
可味蕾上传来的咸涩味道,提醒她——她确实在舔。
她的舌头,在她的大脑下达“推出去”的命令之前,已经先一步行动了。
春药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本能的口腔反应——异物进入口腔后,舌头会本能地分泌唾液、包裹异物、尝试吞咽。
这是人类最原始的反射。
可此刻,这个反射正在被李总解读为——她在主动口交。
安霓裳崩溃了。
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到下巴,滴落在她含着的肉棒上,和李总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
算了……反正……已经脏了……
手脏了……脚脏了……乳房脏了……
嘴……也不差这一样了……
安霓裳缓缓开始移动头部。
她的动作生涩、僵硬、小心翼翼——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的人本能的试探。
她将头向后撤了一点,肉棒从她的口腔中滑出一段距离,龟头从软腭退到舌面上,柱身从她嘴唇间滑过,带出一串银亮的唾液。
然后,她将头向前送,嘴唇重新含住龟头,缓慢地将肉棒吞入口腔深处。
龟头顶到软腭,她停住了。
不是不想继续,而是她产生了强烈的呕吐反射——喉咙深处的肌肉猛地收缩,喉头向上顶,胃里的酸水涌到食管口,又硬生生被她咽了回去。
“呕——”安霓裳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流得更凶了。
“安总第一次口交,有呕吐反射很正常,”李总的手指在她发丝中轻轻摩挲,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慢慢来——深呼吸,喉咙放松,不要紧张。”
安霓裳哭着照做。
她深吸一口气,鼻腔里全是精液的腥味和她自己唾液的咸味。
她强迫自己放松喉咙的肌肉——那是一种非常困难的自我控制,因为呕吐反射是人体最原始的本能之一,用理智压制本能的难度,就像是用意志力让自己不眨眼。
她再次将头向前送。
龟头顶到软腭,她没有停。
继续向前——
龟头顶开了她的喉咙入口。
那一瞬间,安霓裳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异物感——有东西进入了她的喉咙,那是比口腔更深、更窄、更敏感的地方,平时连食物都要经过咀嚼和润滑才能通过,此刻却被一根粗硬的肉棒直接捅了进去。
她的喉咙开始剧烈收缩——不是她想收缩,而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在试图将异物排出去。
喉部的肌肉一圈一圈地蠕动,从喉咙入口一直向下蔓延,像是有一只手在握住那根肉棒,从龟头向根部撸动。
“嘶——”李总倒吸一口凉气,仰头靠在沙发上,手指猛地收紧,“安总……你的喉咙……在吸我……”
安霓裳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她不是在吸。
是喉咙在呕吐反射——肌肉不自主地痉挛,一圈一圈地收缩,想要把那根东西挤出去。
可这种痉挛,从肉棒的角度感受,却像是在吮吸——喉部的肌肉环死死箍住龟头,有节奏地收缩、放松、再收缩,像一张湿润的小嘴在反复亲吻马眼。
安霓裳的喉咙深处溢出含糊的“咕噜”声——那是空气和唾液混合的声音,从她的喉管中被肉棒挤压出来,听起来像是在吞咽什么。
“继续动。”李总的声音沙哑。
安霓裳咬着牙——不,是咬着肉棒——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头部。
她的动作极其生涩,因为她没有任何经验可言——她不知道要用多大的力度,不知道要以什么角度吞吐,更不知道如何控制牙齿不要碰到柱身。
牙齿。
安霓裳的牙齿在移动中不断碰到柱身——不是故意的,而是她的嘴太小了,那根肉棒太粗了,她的嘴唇已经撑到了极限,牙齿根本避不开。
每次牙齿刮过柱身,李总都会微微皱眉——“安总,别用牙,用嘴唇包住牙齿。”
安霓裳哭着调整。
她用嘴唇包住上下两排牙齿,将口腔变成一个柔软的、没有棱角的腔体。嘴唇内壁的皮肤很薄、很嫩,贴合在牙齿上,形成一个肉质的保护层。
然后她再次将肉棒含入口中。
这一次,牙齿没有碰到柱身。取而代之的是嘴唇内壁柔软的皮肤,贴合着青筋暴起的表面,在移动中产生一种又滑又软的触感。
“对……就是这样……”李总的呼吸急促起来,“用嘴唇包住牙齿……用舌头缠绕龟头……对……就是这样……”
安霓裳的舌头在她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已经开始缠绕着龟头了——舌尖抵住龟头棱的下方,舌面贴合马眼,舌根压住柱身的下侧,整条舌头像一个柔软的托盘,托着肉棒的前半段。
当她向前吞咽的时候,舌头会从龟头向根部滑动,舌面上的味蕾摩擦过马眼和龟头棱,给李总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当她向后撤出的时候,舌头会从根部向龟头滑动,舌面会将柱身上残留的精液和唾液一起刮下来,卷回自己的口腔里,咽下去。
她不想咽下去。
可她的喉咙在不停蠕动,那些液体顺着她的舌头滑向喉咙深处,她根本控制不住。
精液的味道——腥的、咸的、涩的——充满了整个口腔,从舌尖蔓延到舌根,从舌根滑入喉咙,从喉咙进入食道。
她在吞咽陌生男人的精液。
这个认知让安霓裳崩溃到了极点,可她的身体却在这种崩溃中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蜜穴深处涌出一大股淫水,透过湿透的黑丝滴落在皮质沙发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安总,”李总低头看着她,“你又在流水了——每次你吞一口我的精液,你的骚穴就喷一下水。”
安霓裳哭着摇头,可她的身体否认了她的否认。
她含着肉棒,口齿不清地说:“没有……唔……我没有……”
“没有?”李总的手伸到她的下体,指尖隔着湿透的黑丝按了一下她的阴唇,“那这是什么?”
安霓裳感觉到他的指尖按压,身体猛地一颤,蜜穴又涌出一股淫水,直接喷在他的手指上。
李总将那只湿透的手伸到她面前,让她看着指尖上黏滑透明的液体,嘴角一勾,什么都没说。
“不……不是……唔……”
安霓裳想反驳,可她的嘴被肉棒堵着,只能发出含糊的音节。
泪水、唾液、前列腺液、精液——所有液体混在一起,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滴落在她沾满精液的乳房上,又混进乳沟的白色水洼里。
她的整个上半身都是湿的。
汗水、泪水、口水、精液——液体混合后的气味在暖黄的灯光下蒸腾,浓烈到几乎让人窒息。
可春药催化下的身体,对这种浓烈的气味不但没有排斥,反而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安霓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腔不断吸入混合着精液腥味的空气,每一次吸入都会让小腹深处收缩一下,涌出一股淫水。
“安总,”李总的声音忽然压低了,“我要加速了。边被操嘴,边说——‘骚货的嘴,专给奸夫肏’。不说,我就算你毁约,直接插穴。”
安霓裳被顶得泪眼模糊,含糊挤出破碎的淫语:“……骚货的嘴……专给奸夫……肏……”
他扣紧她的后脑勺,开始主动挺腰。
肉棒在她口腔中飞速进出——不是她主动吞咽,而是李总在操她的嘴。
他的速度极快,每秒钟至少抽插两次,肉棒从她的嘴唇间进出,每次插入都会顶入她的喉咙深处,每次撤出都会带出一大串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
“唔——唔——唔——咕噜——唔——”
安霓裳的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声音,混合着水声、空气声和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眼泪不停地流,眼睛因为生理性刺激而通红,睫毛上挂着泪珠,视线一片模糊。
她的脸颊因为口腔被撑到极限而变形,原本精致的V脸线条被肉棒撑得鼓起来,看起来像是含着一颗巨大的棒棒糖。
红唇——那张薄而性感、抿唇时像一道命令的红唇——此刻被撑成了一个O形,唇瓣的皮肤被拉扯到近乎透明,能看到皮肤下细小的毛细血管。
嘴唇内壁和柱身贴合处,唾液被挤压成白色的泡沫,在嘴角堆积成两团小小的泡沫球。
她的下巴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下颌关节长时间张开,肌肉已经疲劳到极限,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可她的喉咙——那个让她最崩溃的部位——正在以一种她完全无法控制的方式,自发地服务着那根肉棒。
喉部的肌肉在龟头每一次顶入时都会猛地收缩,将龟头向更深处吸去;在龟头每一次撤出时都会缓缓放松,像是在依依不舍地松开什么。
这种收缩和放松的节奏,和她呼吸的频率完全同步——或者说,她的呼吸频率已经被喉咙的收缩所控制。
“安总,”李总呼吸急促,指节扣紧她后脑,“咽下去——全咽下去。”
安霓裳哭着摇头,可她的喉咙却在同时猛地收缩了一下,将龟头深深吸入食道入口。
“对……就是这样……嘬我……骚货在用喉咙嘬我的鸡巴……”
李总的手掌扣紧她的后脑勺,十指深深陷入她的发丝中,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胯部,让肉棒最大限度地深入她的喉咙。
她的鼻子贴在了他的小腹上,能闻到他皮肤上的汗味、精液的味道、还有他洗衣液的化学香气。
整根肉棒——十八厘米——完全塞进了她的嘴里。
龟头顶进了她的食道入口,柱身全部被口腔和喉咙包裹,嘴唇贴在他根部的皮肤上,能感觉到他阴毛的硬度扎在她的下巴上。
安霓裳的喉咙因为异物完全填满而产生了剧烈的痉挛——喉部肌肉一圈一圈地疯狂收缩,像是要把那根肉棒从食道里挤出去,可每一次收缩反而让龟头被吸得更深。
她的脸涨得通红——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无法呼吸。
鼻子被压在他小腹上,嘴被肉棒塞满,她完全无法吸入任何空气。
缺氧让她的大脑开始眩晕,视线变得模糊,耳朵里传来嗡嗡的耳鸣声,可她的身体却在这种窒息边缘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
蜜穴深处涌出一大股淫水,直接喷了出来,浸透了黑丝,滴落在皮质沙发上,发出“哗啦”一声。
她在窒息中潮吹了。
李总感觉到了她喉咙痉挛的剧烈程度,低头看到她涨红的脸和流泪的眼睛,终于松开了手,将肉棒从她喉咙里撤出来。
“咳咳咳——呕——”
安霓裳猛地向后仰,肉棒从她嘴里滑出,带出一大串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拉出长长的银丝,从她的嘴角一直连到龟头。
她剧烈地咳嗽,胃里的酸水涌到喉咙口,又被她硬生生咽回去。眼泪、鼻涕、口水一起流了出来,糊了她满脸。
她的嘴唇——那张薄而性感、平时抿紧时像一道命令的红唇——此刻红肿得像是被蜜蜂蜇过,唇瓣的皮肤因为长时间拉伸而失去了弹性,嘴唇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被肉棒磨得通红的舌面和上颚。
嘴角有撕裂的小伤口,渗出一点点血珠,混着唾液和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安总第一次深喉就能吞到底,”李总满意地看着她狼狈的模样,“果然天赋异禀。”
安霓裳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沾满精液的乳房在她喘息中上下晃动,乳尖上的白浊液体被抖落,滴在她的锁骨上。
“我……我做不到……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喉咙因为被肉棒捅过而红肿,声带受到压迫,发出的声音像是砂纸摩擦玻璃,“求你……让我……休息一下……”
“休息?”李总笑了,伸手握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安总,我才刚有感觉。”
他挺了挺腰,那根沾满她唾液和喉咙分泌物的肉棒直直地竖在她面前,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
“继续。”李总的声音变成了命令。
安霓裳哭着摇头。
她已经没有力气了——下颌疼得像是要脱臼,喉咙肿得吞咽都困难,嘴唇失去了知觉,舌头麻木得尝不出任何味道。
可李总的手再次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安总,你想想——如果今晚你让我满意了,明天那些照片就不会出现在你丈夫面前,”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如果你在这里停下——我现在就把你嘴里含着我鸡巴的照片发给他。”
安霓裳的身体猛地一僵。
丈夫……
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张开嘴,缓缓将肉棒含入口中。
这一次,没有抗拒,没有呕吐反射,没有任何阻碍。
不是因为她适应了,而是因为她已经放弃了。
她的身体像一具被抽空灵魂的躯壳,机械地前后移动头部,机械地用嘴唇包住牙齿,机械地用舌头缠绕龟头,机械地用喉咙包裹柱身。
可正是这种机械的、放弃抵抗的、像人偶一样的口交,让李总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因为安霓裳的眼神。
她的冷眸半睁着,眼尾下垂,眼波水光潋滟,可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没有愤怒、没有仇恨、没有悲伤、没有恐惧——什么都没有。
就像是一盏灯被熄灭了。
那个让整个商界俯首称臣的安女王,那个走路带风、眼神如刀、命令如铁的女人,此刻跪在他胯间,眼神空洞得像一具行尸走肉。
可她的嘴——她的嘴在含着他的肉棒,她的舌头在舔着他的龟头,她的喉咙在吮吸着他的马眼。
这种极致的情感空洞与身体服务之间的反差,让李总兴奋得头皮发麻。
“安总,”李总的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沙哑,“看着我的眼睛。”
安霓裳缓缓抬起眼帘,那双曾经冷若冰霜的眼睛此刻像两潭死水,没有波澜,没有光芒。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李总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摩挲她的头皮,“像一个被玩坏的娃娃——可你的嘴,却比任何娃娃都舒服。”
安霓裳没有说话。
她含着肉棒,眼神空洞地看着他,喉咙里溢出机械的“咕噜”声。
可她的脑海里——全是丈夫的脸。
丈夫在笑,温柔地看着她,伸手抚摸她的头发。
丈夫在厨房里炖汤,围着那条她给他买的蓝色围裙,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地冒泡。
丈夫在床上亲吻她的乳房,嘴唇含住她的乳尖,舌尖轻轻舔舐,她笑着推他的头说“别闹”。
丈夫在她耳边说“老婆,我爱你”。
然后画面碎了。
取而代之的是此刻的画面——她跪在地上,嘴里含着别的男人的肉棒,嘴角流出混着精液的唾液,乳房上糊着白浊的液体,手上、脚上、全身都是别人的印记。
老公……对不起……
安霓裳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她开始主动加速。
不是因为李总在强迫她,而是因为她想结束——快一点结束,快一点让李总射出来,快一点结束这场噩梦。
她的头飞速地前后移动,嘴唇紧紧箍住柱身,舌头疯狂地缠绕龟头,喉咙猛地收缩吮吸马眼。
“咕叽、咕叽、咕叽——”
水声从她嘴里传出,急促而淫靡。
“嘶——安总——慢一点——”
李总倒吸一口凉气,手指猛地收紧,想要控制她的速度,可安霓裳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反而更快了。
她的头像是上了发条一样飞速移动,肉棒在她嘴里进出快到几乎看不清,唾液被高速摩擦打成白色的泡沫,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膝盖前的皮质沙发上积成一小滩白色的水洼。
她的喉咙因为高速的吞吐而产生了更剧烈的收缩,喉部肌肉一圈一圈地痉挛,频率和她的动作完全同步,每一次龟头顶入喉咙,喉肉都会猛地箍紧,像一只无形的手在狠狠撸动肉棒。
“我要射了——安总——我要射了——”
李总的声音猛地拔高,身体绷紧,手指深深陷入她的头发,想要把她的头拉开——因为他不确定她会不会接受精液射在嘴里。
可安霓裳没有停。
她反而将头压得更低,将肉棒吞入喉咙更深处,然后——
李总射了。
精液先灌进喉咙,又糊满舌根舌面,咸腥冲得她生理性流泪;来不及吐,只能从嘴角溢出,沿下巴淌到胸上、沙发。
安霓裳含着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喉咙机械地吞咽着——一下、两下、三下——她将嘴里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
她能感觉到那些浓稠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里,一路上留下灼烧般的温热感。
然后,她缓缓抬起头,将肉棒从嘴里吐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像是软木塞从酒瓶里被拔出。
她的嘴唇红肿、嘴角撕裂、满口都是精液,张开嘴时能看到舌面上糊着的白浊液体和牙齿间拉出的银丝。
她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精液从她的嘴角缓缓流出,顺着下巴滴落。
李总靠着沙发喘匀,没再多话。
安霓裳趴在地毯上,嘴里尽是洗不掉的腥咸。手机第三次亮起——【老公】:我开车来接你,发个定位。
定位?怎么发?发酒店套房,发她刚吞下去的精液?
她把脸埋进地毯。身上每一处都脏了;而李总的手,又伸了过来。
“安总,”他低声道,“这才刚开场。”
安霓裳猛地睁开眼——
冷眸中,连绝望都消失了。
只剩下空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