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5)侍寝之夜-淫母教娃

灶离却坏笑一声,没有立刻满足她,反而将目光投向怀里面色潮红的母亲。

“妈妈,”他声音带着戏谑和某种恶劣的期待,“儿子突然想……复习一下功课。您来教教我,该怎么……‘做爱’?”

“什……什么?!”雪茵猛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儿子,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离儿!你……你胡说什么!这种事……怎么教!”她羞愤地想要挣脱儿子的怀抱,却被搂得更紧。

“怎么不能教?”灶离理直气壮,手指暧昧地划过母亲光滑的脊背,“您是我第一个女人,也是我最‘熟悉’的女人。怎么进入,怎么动作会让女人舒服,怎么才能让女人怀孕……这些,不都是妈妈您‘亲身’教给我的吗?”他刻意加重了“亲身”二字,惹得雪茵浑身发烫。

“主人说得对呢,雪茵妈妈。”小白在一旁掩嘴轻笑,眼眸中闪烁着促狭的光芒,“您身为主人的母亲,理应教导我们性爱知识。而且,西亚大人这么期待,您就指导一下主人嘛,也好让西亚大人……少受些罪,多些快乐。”她轻轻推了推瓦伦西亚的背,示意她配合。

瓦伦西亚立刻会意,尽管下体空虚瘙痒得快要发疯,还是强忍着,用更加卑微渴求的目光望向雪茵,声音带着哭腔:“求……求主母指导主人……母狗……母狗什么都听您的……”

被儿子、儿媳(小白)和“准儿媳”(瓦伦西亚)三方“围攻”,雪茵羞得无地自容,却又隐隐感到一种奇异的、被需要被依赖的满足感,以及内心深处某种禁忌的、浑身赤裸地教导儿子如何与其他女人交合的背德刺激。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别过脸,用细若游丝、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道:

“要……要温柔一点……先……先让她适应……别太急……太深……”每说一个字,雪茵的脸就更红一分,声音也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

她甚至不敢去看儿子和瓦伦西亚,目光游离地落在床单的褶皱上,仿佛那里有什么极其吸引人的东西。

“遵命,母亲大人。”灶离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眼神却灼热得仿佛要将眼前的两个女人都点燃。

他这才慢条斯理地将注意力转回早已等待不及、蜜穴口爱液潺潺、几乎要滴落下来的瓦伦西亚身上。

大手握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指腹暧昧地摩挲着腰侧细腻的肌肤,将她稍稍拉近。

“听到了吗,小母狗?”他俯身,在瓦伦西亚耳边低语“妈妈让我对你‘温柔’点,我可最听妈妈的话了”他刻意加重了“温柔”二字,语气里却满是戏谑和即将破笼而出的欲望。

瓦伦西亚早已意乱情迷,只能拼命点头,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回应:“听……听到了……主人……母狗……母狗会好好感受主人的‘温柔’……”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微微颤抖,臀部不自觉地微微抬起,将湿漉漉的穴口更清晰地呈现在那根怒张的巨物面前。

灶离嘴上说着,身下那根粗壮骇人的肉棒却已经精准地抵上了瓦伦西亚那早已湿滑不堪的穴口。

滚烫坚硬的龟头只是轻轻一触,就引得瓦伦西亚浑身剧颤,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带着哭腔和无限渴望的悠长叹息。

“啊……主人……请……请给母狗……”她再也忍不住,腰肢主动地、带着一丝笨拙的急切,向前抬去,试图将那梦寐以求的巨物尽快纳入自己空虚瘙痒的体内。

“别急,”灶离却坏心地稍稍抬了抬腰,让龟头只是浅浅地卡在入口,研磨着那最敏感的一圈嫩肉,“妈妈说了,要‘温柔’,要‘适应’。”他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瞟向旁边面红耳赤、却又忍不住偷看的母亲,仿佛在严格执行她的“教导”。

雪茵被他看得心脏狂跳,羞得又想别开脸,却又被眼前这淫靡而充满张力的景象牢牢吸引。

她看到儿子那粗大的龟头,只是抵在那里,缓缓研磨,就带出瓦伦西亚更多晶亮的爱液,听到瓦伦西亚发出既痛苦又愉悦的啜泣声。

“离……离儿……你别……别太欺负她……”雪茵忍不住小声嗔怪,目光躲闪着不敢直视儿子眼中那几乎要溢出的欲望,语气却软得毫无力道。

“我这不是在按妈妈教的做吗?”灶离一脸无辜,嘴角却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故意又抬了抬腰,让那硕大滚烫的龟头从瓦伦西亚湿滑的穴口微微退出,仅留下一个圆润的顶端浅浅地卡在最敏感的那圈嫩肉边缘研磨,带出更多晶亮的爱液,却就是不肯给予她最渴望的深入。

“嗯啊……主人……别……别这样……求您……进去……”瓦伦西亚立刻发出难耐的呜咽,腰肢本能地向上挺动追寻,穴口饥渴地收缩吮吸着那一点点的接触,内部的空虚和瘙痒被这若即若离的折磨放大到了极致。

她眼眸水光盈盈,满是哀求地望着灶离,又下意识地看向一旁的雪茵,仿佛在祈求“教导者”能给予她解脱。

灶离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瓦伦西亚被欲望煎熬的媚态,然后才慢悠悠地转过头,看向面红耳赤、呼吸也有些紊乱的母亲,声音刻意放慢而充满求知欲:“妈,你看,‘学生’好像有点着急了。我接下来又该怎么做呢?是继续这样‘温柔’地停留在门口,还是……”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灼灼地盯着雪茵,“狠狠冲击进去,把这条母狗操求饶?妈,快点来告诉我下一步的‘教学’了,接下来该怎么‘教导’这条小母狗?”

他的话语每一个字都敲打在雪茵敏感的心弦上。

让她亲口指导儿子如何进入另一个女人的身体……这比单纯性爱更加羞耻,也比一旁看着更加刺激。

雪茵的脸颊烫得惊人,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又硬了几分,腿心处也传来熟悉的湿润感。

在儿子那充满压迫感和期待的目光下,在西亚呻吟声中,她残存的理智和羞耻心如同阳光下的薄冰,迅速消融。

“……你……你……”她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蚋“……别……别一直停在门口……她……她会难受的……稍微……稍微进去一点……慢一点……”说到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把头埋进了胸口,耳根都红透了。

“遵命,母亲大人。”灶离笑容越发灿烂。他这才像是得到了明确的“教学指令”,不再故意折磨身下早已情动不堪的龙娘。

下身,开始真正行动。

他依言,没有立刻猛冲直撞,而是展现出惊人的耐心和控制力。

腰腹缓缓用力,绷紧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将那颗硕大、紫红发亮的龟头,以比刚才更加缓慢、更加磨人的速度,一点点、坚定而不可抗拒地,重新挤开那紧致湿滑、仿佛有自己生命般不断吸吮挽留着的娇嫩入口。

“呜……哈啊……”瓦伦西亚发出一声如释重负又混合着巨大快感的叹息,银眸半阖,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可怕的尺寸和热度,正以一种缓慢到极致、却又无比坚定的方式,重新开拓她的身体。

入口被撑开到极限,传来清晰的、被充满的饱胀感,内壁的每一寸褶皱似乎都被熨帖开来,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巨物。

灶离一边缓慢推进,一边还不忘“实时汇报”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今天天气真好,“妈妈,你看,我很听话吧?‘慢一点’,‘进去一点’……嗯,现在龟头完全进去了,里面的肉咬得真紧……”他描述着下身的感受,语气平静得像在叙述客观事实,甚至抽空对雪茵眨了眨眼。

却让旁听的雪茵浑身发软,仿佛那粗大的肉棒正在进入的是自己的身体。

这淫靡到极致的景象:儿子粗壮狰狞的性器,正以缓慢而极具侵略性的姿态,深深埋入另一个美艳女人湿滑紧致的体内,几乎完全没入,只留下根部。

瓦伦西亚小腹甚至因此微微鼓起一个形状。

听着西亚的呻吟,雪茵只觉得脸颊滚烫得快要烧起来,身体深处那刚刚因高潮而平息些许的欲火,如同被浇了油般轰然复燃,甚至比之前更加炽烈。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花心深处涌出,浸湿了她本就泥泞不堪的腿心。

她下意识地紧紧夹住了双腿,却只是让那空虚瘙痒的感觉更加清晰。

“你……你哪里听话了……”她小声反驳,声音却软糯得没有丝毫说服力,目光更是无法从儿子和西亚紧密结合的部位移开。

粗大的柱身撑开紧窄温热的甬道,碾压过内壁上每一处敏感娇嫩的褶皱,带来一阵阵强烈的、混合着轻微胀痛和极致舒爽的电流。

他能感觉到西亚内部肌肉从最初的紧张抗拒,到逐渐放松接纳,再到开始无意识地痉挛吮吸的整个过程。

直到最前端再次抵住那层柔韧的、象征着子宫入口的薄膜,他才再次停下,龟头温柔地顶住那最深处的一点,微微研磨。

“妈,好像一点也进不去了,”灶离转过头“虽然这位‘女学生’里面已经被我的‘教学工具’填满了,但是似乎还在渴望着什么,在渴望着被更彻底的‘教导’和‘填满’……接下来,是不是该进行更‘深入’的课程了?比如……如何找到‘重点’,进行‘针对性辅导’?”

他将选择权,又一次,暧昧而直接地,抛给了早已心慌意乱、身体发烫的母亲。

“你……你别这样问妈妈……”她羞得像红果,“刚刚你不都会找妈妈的G点,让妈妈高潮了吗!”

“那妈,”灶离坏笑着,腰身作势缓缓后撤,“我拿你做教学工具咯?”

“主人,别~”瓦伦西亚立刻不舍地挺起腰肢,蜜穴紧紧吮吸,试图留住体内那根滚烫的肉棒。

雪茵见灶离似乎打算转头好好惩罚自己一轮,吓得身子一缩。

方才的性爱若不是小白带着西亚及时接替,她恐怕早已被儿子那根不知疲倦的巨物操晕到天明。

此刻腿心仍残留着酸麻的余韵,哪还经得起新一轮挞伐。

小白适时温柔靠近,纤手轻轻按住了灶离后撤的腰。

“妈~”她声音软糯,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你别藏秘诀了,快点教教夫君怎么掌握女人的G点嘛。”她贴到雪茵耳畔,吐息温热,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低语:“主人他只是想听妈亲口说些……淫荡的教导而已。妈就想想自己被夫君疼爱时,哪里最容易……湿得一塌糊涂,嗯?”

耳垂被气息拂过,雪茵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娇吟。

在小白的“提示”下,她眼神躲闪,声音细若游丝:“那……离儿,你、你动一下……看她哪里反应最大……”

灶离得寸进尺地追问:“动哪里?怎么动?妈说得清楚一点嘛。”他腰身故意沉沉一碾,让深埋的阴茎在紧窒的甬道里恶劣地旋了半圈。

“啊……!”瓦伦西亚猛地仰起脖颈,脚趾骤然蜷紧,内壁应激般地剧烈收缩。

雪茵被那声甜腻的媚叫刺得浑身酥麻,羞耻感几乎冲破头顶。

她语速飞快地挤出破碎的指导:“就、就是抽出来一点……再慢慢进去……注意看她哪里缩得最厉害……呜……别让妈妈说这种话……离儿你明明……明明都直接做出来了……”

“原来如此。”灶离笑得像只偷腥的猫,“要先做‘课堂观察’,记录学生的‘敏感点’……谢谢妈指导。”

就在这时,瓦伦西亚似乎逐渐适应了这骇人的尺寸与磨人的缓速,她无意识地扭动起纤细却有力的腰肢,试图追寻更刺激的摩擦,蜜穴内湿热的软肉开始自发地、有节奏地收缩、吮吸,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急切地吞咽,又难耐地催促,发出无声而淫靡的邀请。

灶离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光芒。他忽然停下了所有动作,肉棒就那样深深埋在瓦伦西亚体内最深处,感受着她内壁焦急的蠕动和吸吮。

“妈,”他转过头,看向雪茵,嘴角勾起一抹坏到极点的笑,“学生有个问题。如果‘学生’已经‘适应’了老师的‘教导’,甚至开始‘主动求学’了……那老师,是不是该教点更‘深入’的知识了?”

雪茵尚未完全消化他话中那层危险的暗示,只见灶离空着的那只手已如闪电般探出,以她根本无法反应的速度,一把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离儿?!你干什——啊——!”

雪茵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慌的质问,下一秒,天旋地转!

一股巨大的、她根本无法抗衡的力量将她从床边猛地拽起、拉近!

她柔软丰腴、因为情动而微微发烫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惊呼声中,整个人被儿子结实如铁箍般的手臂牢牢圈住腰肢,然后——

被他一把推到瓦伦西亚的身上!

两个女人的身体紧密相贴,雪茵丰满绵软的乳肉与瓦伦西亚挺翘的胸脯挤压在一起,乳尖在摩擦中硬挺,形成一幅香艳到令人窒息的画面。

而灶离的肉棒,则借着这叠加的重力与角度,更深、更凶猛地凿进了瓦伦西亚的身体最深处!

“啊——!!!”瓦伦西亚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极致的饱胀与冲撞让她银眸涣散,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

雪茵的重量压着她,主人的巨根以前所未有的深度和力度撞击着她的花心,每一次顶弄都像要捣进子宫里。

“离儿!你……你放开我!”雪茵又羞又急,挣扎着想从瓦伦西亚身上撑起,却被儿子从身后牢牢按住腰肢,动弹不得。

“别动,妈妈,”灶离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压抑的兴奋和不容置疑的命令,“你不是要教我吗?这就是更‘深入’的实践课。好好看着,好好感受……你的好学生,是怎么学以致用的!”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少女身体的每一次痉挛,能听到那汁水被捣出、皮肉撞击的淫靡声响。

更让她崩溃的是,瓦伦西亚的脸正埋在她双乳之间,那湿热灵活的舌头竟无意识地、贪婪地舔舐起她敏感挺立的乳尖!

“唔……不……别舔……瓦伦西亚……啊……”乳尖传来的酥麻快感与身下传来的、儿子猛烈冲撞另一个女人身体的震动感交织在一起,雪茵的挣扎越来越软,身体逐渐瘫成春水,喉咙里溢出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细碎而甜腻的呻吟。

“妈妈,你看,她多喜欢……”灶离一边加快冲刺的速度,撞击得瓦伦西亚汁液飞溅,一边在母亲通红的耳畔喘息低语,“你也喜欢的,对吧?感觉到儿子是怎么干别的女人的了?嗯?你的奶子都被她舔湿了……”

雪茵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幼兽般的呜咽,身体却诚实地泌出更多蜜液,打湿了腿根。

“但是吧,这条小母狗竟然主人还没允许,就擅自去品尝主人专属的奶乳,要好好地惩罚一下了”

话音未落,他一直被瓦伦西亚紧窄蜜穴紧紧包裹、深埋其中的腰胯,猛地向后一撤——几乎完全退出那湿热的紧致,只留一个滚烫的龟头卡在翕张的穴口。

下一秒,他以比先前缓慢节奏狂暴十倍、凶猛百倍的力道和速度,腰身如满弓回弹,狠狠撞了回去!

粗硕的肉棒破开层层媚肉,全根没入,直捣花心,结结实实地撞在娇嫩的子宫颈上!

“呃啊——!!!”瓦伦西亚被这毫无预兆的致命冲击顶得整个人向上弹起,又被身上雪茵的重量重重压回床榻。

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撕裂的尖叫,子宫颈被重重撞击,仿佛灵魂都要被顶出体外!

在灶离这惩罚性的狂暴冲刺与雪茵身体的全然压迫下,瓦伦西亚几乎瞬间被推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眼眸翻白,喉咙里溢出长长的、濒死般的哀鸣,蜜穴剧烈地收缩绞紧,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达到了濒临昏厥的剧烈高潮。

几乎在同一时刻,灶离腰腹重重一挺,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毫无保留地射入了瓦伦西亚痉挛的子宫深处!

滚烫的激流冲刷着敏感的内壁,带来灭顶般的持续战栗。

瓦伦西亚身体绷紧如弓,随后彻底瘫软下去,只有小腹微微抽搐,显示着体内正被大量精液灌满、冲刷。

灶离缓缓抽出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与浓精的白浊,顺着瓦伦西亚微微张开、不断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积成一滩湿泞。

他看了看瘫软在瓦伦西亚身上、同样气喘吁吁、眼神迷离的母亲,又看了看身下显然已短暂失神、沉浸在受孕般高潮余韵中的瓦伦西亚,嘴角勾起一抹未尽兴的坏笑。

他抬手,不轻不重地拍打起母亲那雪白绵软的丰臀。

清脆的“啪”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臀肉随之荡开诱人的涟漪。

那掌力透过雪茵弹性十足的臀肉,恰到好处地传递、震荡在下方瓦伦西亚那因灌满精液而微微鼓起、显得格外柔软的小腹上。

“噗嗤……”更多白浊混合着爱液,从她微微开合、红肿不堪的穴口被这股震荡挤压溢出。顺着股缝黏腻流淌,画面淫靡至极。

“看来,你们两个加起来,也没能让儿子尽兴啊。”灶离语气轻松,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惩罚性交媾只是热身。

他拍了拍母亲臀瓣上泛起的淡红掌印,发出清脆的响声,“妈妈,去,吻醒她。用你的舌头,把她从高潮的余韵里舔醒。不然……”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赤裸裸的威胁与笑意,“就由妈妈你来代替她,承受第二轮‘惩罚’哦?刚才射进去的,可还没消化完吧?儿子现在……性欲正旺,正愁没处发泄呢。”

雪茵身体一僵,想起之前被内射后的酸软无力,以及儿子那仿佛永不知疲倦的欲望,心中一阵发怵。

她咬了咬唇,羞愤地瞪了儿子一眼,却不得不屈服。

她撑起有些发软的身体,俯下身,看着瓦伦西亚失神而潮红的俏脸,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闭上眼睛,红着脸,轻轻吻上了瓦伦西亚微张的唇瓣。

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但或许是出于某种复杂的情绪,或许是儿子命令的暗示,这个吻逐渐加深。

雪茵生涩地探出舌尖,撬开瓦伦西亚的牙关,与对方同样柔软湿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唔……”瓦伦西亚在深吻中悠悠转醒,银眸缓缓聚焦,映入眼帘的是主母近在咫尺的、羞红而美丽的容颜,唇齿间是主母温柔而带着淡淡甜香的津液。

巨大的幸福和感激瞬间淹没了她,她立刻热情地回应起这个吻,双手甚至无意识地环上了雪茵的脖颈。

两个女人,在精液和爱液的气味中,进行着一场由儿子/主人主导的、充满背德与接纳意味的深吻。

良久,唇分。西亚望着雪茵,声音哽咽:“主母……”

“好了,醒了吧?”灶离打断这温情(?)的一幕,拍了拍手,“既然都醒了,那就继续吧。光靠下面,看来是喂不饱我了。”他指了指自己那虽然射过一次,但依旧精神抖擞、甚至因为眼前香艳景象而更加胀大的肉棒,“用你们的嘴,还有……”他的目光在雪茵和瓦伦西亚丰满的胸脯上扫过,“这里,继续侍奉。”

他顿了顿,看向一直安静坐在床边、温柔注视这一切的小白,伸手将她揽到身边,大手复上她微隆的孕肚,语气变得柔和而充满期待:“小白,你接下来就安心养胎,和曦光一起。等我们的孩子出生后……”他凑近小白耳边,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房间里的每个人都听清,“你们俩再一起,好好‘补偿’我。”他舔了舔小白的耳垂,坏笑道,“到时候,我可要跟孩子们抢奶喝了。”

“主人!”小白娇嗔一声,脸颊绯红,却温柔地依偎进他怀里,主动吻了吻他的唇角,“都听您的。”

“离儿!你……你胡说八道什么!”雪茵羞得抓起一个枕头就想砸儿子,却被灶离轻易躲过,反而被他抓住手腕拉近。

“妈,母狗,开始吧。”灶离好整以暇地靠在床头,分开双腿,将那根怒张的巨物完全展露在两个女人面前。

雪茵红着脸,嗔怪地瞪了儿子一眼,却还是和瓦伦西亚对视一眼,默契地一同俯下身。

雪茵用自己那对饱满丰腴、乳尖嫣红的巨乳,从两侧温柔地包裹住儿子粗长的肉棒,轻轻挤压、摩擦。

瓦伦西亚则跪在两人之间,伸出灵巧的舌头,从根部开始,向上舔舐,重点照顾那敏感的龟头和铃口,时而将整根吞入深喉,发出咕啾的水声。

小白则侧躺在灶离身边,温柔地吻着他的脸颊、脖颈和胸膛,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扣,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孕肚,眼眸中满是幸福与安宁。

在母亲柔软乳房的包裹摩擦和瓦伦西亚湿热口腔的吮吸舔舐双重刺激下,灶离舒服地眯起眼睛,享受着这极致的服侍。

他一边抚摸着小白的长发,一边似乎漫不经心地开口,吐露出更加荒唐的念头:

“妈,我在想啊……”他的手指缠绕着雪茵散落的发丝,“等小白和曦光生了孩子,她们要哺乳,奶水肯定很足。到时候,你继续服用催乳剂(时效一年),也一起哺乳孙辈,怎么样?小白和曦光省下来的奶,就都归我。”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玩味和试探,“不过,哺乳期好像不太容易怀孕呢……妈妈,你是想继续喂养我这个‘大儿子’,还是……想停下催乳剂,再为我生个‘小儿子’呢?”

雪茵正在用乳房努力侍奉的动作猛地一僵,脸颊瞬间爆红,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艳色。

她抬起头,美眸中满是羞愤和难以置信,看着儿子那带着坏笑却异常认真的脸。

“离……离儿!你……你越说越离谱了!这种话……这种话怎么能……”她羞得几乎要晕过去,乳房包裹肉棒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乳尖因为羞耻和莫名的兴奋而硬挺,摩擦着滚烫的肉棒。

“我觉得主人的提议很好呀,妈。”小白适时地开口,声音温柔如潺潺溪水,抚平着雪茵的慌乱。

她撑起身体,轻轻握住雪茵微微颤抖的手,紫眸中满是真诚的鼓励,“您看,您现在的奶水这么充足,不继续喂养多可惜。而且,能同时喂养孙辈和……主人,这不是更能体现您对这个家无私的爱吗?”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带着一丝诱哄,“至于再生一个……我和曦光的孩子,也需要弟弟妹妹呀。有您这样温柔美丽的母亲,孩子们一定会很幸福的。”

瓦伦西亚也暂时停下了口舌的侍奉,仰起头,眼眸中闪烁着纯粹的崇拜和渴望,望着雪茵:“主母……如果是您……一定可以的……您是最完美的……”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对“为主人生育”这件事本身的向往,以及对雪茵能同时承担“哺乳”和“生育”双重责任的羡慕。

被儿媳温柔鼓励,被“准儿媳”用那种近乎信仰的目光注视,雪茵心中的羞愤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混合着母性、被需要感以及……对儿子那荒唐提议隐秘渴望的复杂情绪。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不敢看儿子灼热的目光,声音细弱得几乎要被自己的心跳声淹没:

“我……我……”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想继续喂养离儿……也想……再为离儿生一个……但是……”她抬起眼,飞快地瞥了一眼小白微隆的腹部,眼中闪过一丝母性的柔软和理智,“要等小白和曦光的孩子……平安出生以后……我……我再考虑……”

这几乎等同于默认的回答,让灶离眼中的笑意更深,也让他身下的欲望更加勃发。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哼,大手按在母亲的后脑,微微用力,将她的脸重新按向自己腿间。

“那就说定了,妈妈。”他的声音因情动而沙哑,“现在,先好好用你的奶子,还有你的‘好姐妹’,让我舒服。”

“嗯……”雪茵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不再抗拒,重新用自己那对丰腴柔软的巨乳,紧紧包裹住儿子粗壮滚烫的肉棒,开始上下滑动、挤压。

乳肉被挤压变形,乳尖摩擦着柱身,带来阵阵酥麻。

瓦伦西亚也立刻配合,再次俯首,灵巧的舌尖专注于舔舐龟头冠状沟和敏感的系带,时而深深吞入,用喉咙的紧缩按摩顶端。

小白则依偎在灶离身侧,温柔地吻着他的肩膀和锁骨,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扣,另一只手依旧轻柔地抚摸着孕肚,仿佛在安抚腹中胎儿,也仿佛在分享这淫靡而温馨的时刻。

在母亲充满弹性的乳肉包裹摩擦和瓦伦西亚湿热口腔的深喉吮吸双重刺激下,灶离的呼吸逐渐粗重,腰腹肌肉绷紧。

快感如同潮水般层层叠加,冲向顶峰。

“妈……母狗……要来了……”他低吼一声,猛地按住两人的头,将雪茵乳房紧紧挤压在自己的肉棒上,同时腰胯向上狠狠一顶,粗大的龟头几乎要戳进瓦伦西亚的喉咙深处。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激射而出!

一部分射在了雪茵深深挤压形成的乳沟之中,白浊的精液瞬间填满了深邃的沟壑,顺着光滑的乳肉向下流淌,沾湿了床单。

另一部分,则直接射入了瓦伦西亚来不及完全含住的口中,甚至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唔……咕……”瓦伦西亚被迫吞咽着大量浓精,喉咙里发出满足而艰难的吞咽声。

雪茵则感觉到胸口一片滚烫黏腻,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让她身体发软,脸颊烫得惊人。

灶离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暂时放松下来,但肉棒依旧半硬,显示着他远未餍足。

雪茵喘息着,看着自己胸口狼藉一片的精液,又看了看瓦伦西亚嘴角残留的白浊,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羞耻、背德和奇异满足感的情绪涌上心头。

鬼使神差地,她竟然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沾了一点自己乳沟中那属于儿子的、尚且温热的精液,然后,在灶离、小白和瓦伦西亚惊讶(或期待)的目光注视下,缓缓地,将沾着精液的手指,放入了自己微张的红唇之中。

舌尖尝到了那熟悉的、略带腥咸的浓稠味道。她的脸颊更红,眼神迷离,却仿佛完成了一个重要的仪式,轻轻吮吸了一下指尖。

“妈……”灶离的声音带着惊叹和更深的欲望,“你真是……越来越棒了。”

雪茵别过脸,不敢看儿子,只是小声嘟囔:“……还不都是你……逼的……”

事毕,灶离将浑身发软、胸口狼藉的母亲搂进怀里,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长发和光滑的脊背。

小白体贴地拿来温热的湿毛巾,先为雪茵擦拭胸口,然后又为瓦伦西亚清理嘴角和下巴。

瓦伦西亚则像只餍足的猫咪,蜷缩在床尾,脸上带着梦幻般的幸福笑容,一只手无意识地按着自己微微鼓起、灌满精液的小腹。

温馨(?)的宁静持续了片刻。

忽然,灶离像是想起了什么,低笑出声,打破了沉默。

“妈妈,”他凑到雪茵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语气却带着明显的戏谑和一丝……担忧?

“我在想啊,妈妈你现在这么……嗯,‘食髓知味’,又这么‘淫荡’……”他故意用了这两个词,感觉到怀里的母亲身体一僵,“万一……我是说万一,明年你真的怀上了,生了个‘弟弟’……他将来长大了,会不会也像我一样,整天缠着妈妈要奶喝,甚至……跟我抢妈妈?”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所以我觉得,明年还是继续给妈妈喂催乳剂比较好。妈妈的奶,只能我一个人喝,妈妈的身子,也只能我一个人用。我不需要弟弟什么的……来分走本该完全属于我的东西。”

“离儿!!!”雪茵猛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羞愤交加,整张脸连同脖子、锁骨都红透了,美眸中漾着水光,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抑或是被那番露骨至极的占有宣言所刺激。

她抓起刚才那个枕头,这次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儿子带着坏笑的脸上。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越说越没边了!什么弟弟跟你抢……我……我才没有……那么……那么离不开你!”她“那么”了半天,也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复杂心情,最终只能底气不足地别过脸去,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变成了嘟囔,“……尽会欺负妈妈……说这种……这种羞死人的话……”

小白在一旁看着这对母子“打情骂俏”,忍不住掩嘴轻笑。瓦伦西亚也偷偷睁开眼,看着主母羞愤的可爱模样和主人得意洋洋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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