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6)侍寝之夜后续-午间漫谈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凌乱而温暖的大床上。

雪茵在儿子坚实的臂弯中醒来,身体还残留着昨夜激烈欢爱的酸软。

她微微动了动,感觉到胸前沉甸甸的饱胀感。

她抬眼,正对上儿子晨起时带着些许朦胧却依旧灼热的视线。

“醒了,妈妈?”灶离的大手习惯性地复上她一边丰腴的乳肉,指尖拨弄着顶端硬挺的嫣红。

“小白和西亚已经出去了,说昨晚来打扰了你的侍寝夜,现在去带点早餐来服侍您。”灶离每次在雪茵的侍寝夜的第二天清晨都会拿她的奶乳做早餐,凑过去含住,像婴儿样吮吸起来。

“奶水好像又多了。”

“唔……离儿…”雪茵轻哼一声,身体软了下来爱抚其背,任由儿子索取。

乳汁被吸出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带来一阵阵羞耻又亲密的酥麻。

就在这时,卧室门被轻轻敲响,随即推开一条缝。

小白端着托盘,上面是温热的早餐和一杯清水,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目光扫过床上相拥的母子。

“主人,雪茵妈妈,该用早餐了。这是西亚她和我一起做的。”

雪茵想要推开儿子,却被灶离搂得更紧,甚至故意加重了吮吸的力道。

“小白别急,”他含糊地应了一声“我现在正在喝‘早餐奶’呢,营养又美味。”他一边说,一边继续贪婪地吮吸着,直到将一边乳房吸得明显松软、乳汁半空,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嘴,舌尖舔过嘴角残留的乳白色奶渍。

“进来吧,小白。”

小白走进来,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自然地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抚摸着雪茵散乱的长发。

“雪茵妈妈,昨晚辛苦了。”她的语气充满关怀,仿佛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家事。

瓦伦西亚也低着头,恭敬地走了进来,跪在床边不远处。“主人,雪茵大人。”她眼眸飞快地瞥了一眼床上依偎的两人,随即又恭顺地垂下。

灶离这才慢悠悠地坐起身,将浑身发软、脸颊绯红的母亲也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他接过小白递来的水杯,喝了一小口,“妈,你也来一口。昨晚流了那么多‘水’,也该补充补充了。”,雪茵刚想拿过水杯,灶离直接仰头喝了一大口,却没有咽下。

“离儿?”不等雪茵反应,他便俯身,精准地吻住了母亲微张的红唇。

“唔……!”雪茵瞪大了眼睛,感觉到温热的清水被儿子渡入口中。

她被迫吞咽着,喉咙滚动,一丝清水从两人紧贴的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更添淫靡。

这个吻并不深入,却充满了戏弄的意味。

小白在一旁微笑着看着,仿佛在欣赏一幅温馨的家庭画面。小白用手肘轻轻顶了顶跪在一旁的瓦伦西亚,递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西亚鼓起勇气,抬起头,眸中闪烁着忐忑:“雪茵大人,昨晚您答应…的事,是真的吗?”

雪茵脸一红,想起自己昨晚答应的承诺,脸颊又热了起来。

“是的,今后在我的侍寝夜里你也可以和我一起来服侍离儿,离儿长大了,我一个人不太能承受的住。”

西亚身体因喜悦而微微发抖:“雪茵大人~我记……记住了!我会好好在侍寝夜服侍主母和主人的。”

“西亚要在妈侍寝的时候,也一起服侍我啊。”灶离替她说完“小母狗你也挺贪心的呀,小白最近的侍寝夜都是你来代侍,现在又加了一份‘工作’。”他捏了捏瓦伦西亚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看着自己,“当然,你来一同服侍,我肯定是会好好‘疼’你的。不过……”他看向怀里的母亲,“要记得。妈和小白,毕竟是比你高一阶的‘性奴’。母狗要好好听性奴的话,侍寝的时候,也要优先帮性奴高潮,知道吗?”

“是!母狗明白!母狗一定好好服侍女主人和主人的,绝对不会僭越!”

雪茵在儿子怀里,听着他如此自然、如此理所当然地将这种荒淫无度、悖逆人伦的安排宣之于口,还把“性奴”说成是比“母狗”更高阶的“位置”羞得无地自容。

小白微笑着看着这一幕,适时地插话,打破了这微妙的气氛:“主人,早餐快凉了。而且~”她目光意有所指地向下,落在灶离那即使经过晨间“进食”依旧精神抖擞、青筋盘绕的昂扬肉棒上,紫眸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主人似乎还想要吃点别的‘早餐’。那西亚今早的巡逻任务,就让我来帮她代行吧。西亚,你和雪茵妈妈一起,好好地喂饱主人吧~”

“小白,”灶离对小白语气温和,带着明显的怜惜。

对这个最早被他调教收服、如今又怀着他骨血、永远温柔体贴的性奴,他总是多几分纵容和爱护,“殖民地的巡逻你可以不用去。我这边有一些信息,最近都不会有袭击前来。你好好休息。”他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小白伸过来的头。

小白体贴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灶离靠在床头,目光扫过跪在床边、眸中满是期待的瓦伦西亚,又看了看怀里脸颊绯红、眼神躲闪的母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早餐时间到了。”他拍了拍雪茵的臀,“妈,坐起来吃点。”

雪茵不明所以,依言微微坐直。

只见灶离伸手,从床头柜的托盘上拿过一片涂抹了蜂蜜和坚果碎的烤面包片。

他没有自己吃,而是将面包片递到了雪茵唇边。

“妈,尝尝,小白和西亚的手艺。”

雪茵下意识地张嘴咬了一小口,甜蜜酥脆的口感在口中化开。

然而,下一秒,灶离却将剩下的大半片面包,放在了雪茵赤裸的、依旧沾着些许干涸乳汁和精液痕迹的饱满胸脯上,正好盖住那嫣红的乳尖。

“离儿!你……!”雪茵惊呼,身体一颤。

“别动。”灶离按住她,然后对瓦伦西亚抬了抬下巴,“小母狗,你的‘早餐’在这里。用你的方式,把它‘吃’干净。不许用手。”

瓦伦西亚立刻明白了主人的意思。

她跪行上前,凑到雪茵胸前,没有去碰面包,而是先伸出舌尖,舔舐雪茵乳肉上、面包片周围那些暧昧的痕迹。

她的舌尖温热灵活,带着虔诚的讨好,将那些干涸的体液重新润湿、卷走。

酥麻的触感让雪茵轻颤,喉间溢出细微的呻吟。

接着,瓦伦西亚才将注意力转向那片面包。

她没有直接咬,而是低下头,用鼻尖和嘴唇轻轻拱动面包片,让它更紧密地贴合雪茵的乳肉,让蜂蜜和坚果碎沾上肌肤。

然后,她张开嘴,不是去咬面包,而是含住了面包片覆盖下的、雪茵的整个乳晕和乳尖!

“啊……!”雪茵猛地仰头。

面包片包裹住她敏感的胸部,舌尖隔着面包片,精准地碾压、拨弄着那颗早已硬挺的蓓蕾。

面包的粗糙颗粒感和蜂蜜的甜腻,混合着瓦伦西亚唾液的热度与舌头的灵活,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色情又怪诞的刺激。

灶离欣赏着这一幕,一手搂着母亲的肩,另一只手拿过那杯清水,自己喝了一口含住,然后再次吻住雪茵,将清水渡过去。

雪茵被迫吞咽着,胸口却承受着瓦伦西亚的“进食”,感官几乎要错乱。

瓦伦西亚极其耐心,她用牙齿轻轻叼住面包边缘,一点点撕扯,用舌头卷入口中咀嚼,但每一次撕扯,都会带动面包摩擦雪茵的乳尖,或是她的嘴唇和舌尖直接接触到肌肤。

很快,那片面包就在她这种“连吃带玩”的方式下消失殆尽,只剩下雪茵湿漉漉、亮晶晶、沾着些许蜂蜜和面包屑的胸脯。

“舔干净。”灶离命令。

瓦伦西亚立刻遵命,如同最细致的清洁工,用舌尖将雪茵乳尖、乳沟每一处沾到的蜂蜜、碎屑都舔舐得干干净净,最后甚至意犹未尽地吮吸了几口那再次渗出些许乳汁的乳尖,发出“啾”的声音。

“很好。”灶离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拿过托盘里一小碟切好的水果块,主要是多汁的浆果和柔软的蜜瓜。

他捻起一颗沾着晨露般的草莓,却没有吃,而是将它轻轻抵在雪茵微微开合、还带着湿润的唇边。

“妈,含着。”

雪茵羞耻地看了儿子一眼,还是顺从地微微张嘴,含住了那颗草莓。浆果的酸甜汁液在口中弥漫。

“西亚,”灶离看向瓦伦西亚,指了指自己依旧昂扬的肉棒,“你的下一道‘早餐’在这里。不过,吃之前,先让妈妈喂你点‘开胃菜’。”

瓦伦西亚立刻会意,她凑到雪茵面前,两人呼吸可闻。雪茵看着近在咫尺的、刚刚才“非礼”过自己胸部的美艳龙娘的脸,心跳如鼓。

雪茵闭上眼睛,最终还是微微前倾,将红唇印上了瓦伦西亚的唇。

她舌尖抵着那颗草莓,想要推过去。

但瓦伦西亚却趁机含住了她的唇瓣,舌尖灵活地探入,不仅卷走了那颗草莓,更是在雪茵的口腔里肆意扫荡了一圈,汲取着母亲口中清甜的汁液和气息,这才退开,将草莓嚼碎咽下,眼眸满足地眯起。

“现在,”灶离拍了拍瓦伦西亚的脸颊,将她的注意力引回自己腿间,“好好享用你的‘主菜’。”

瓦伦西亚迫不及待地俯身,再次将那粗壮的肉棒纳入口中。

而灶离,则重新将母亲搂紧,一手探入她的腿心,指尖熟练地找到那颗肿胀的花核,开始揉按。

“妈,你还想吃什么早餐呢。”他舔了舔雪茵通红的耳郭,灼热的气息让她浑身发颤,“母狗现在正在吃你儿子的鸡巴……来,把剩下的早餐吃了,我等会还要喝奶。”他另一只手拿起托盘里最后半块沾着蜂蜜的面包,递到雪茵唇边。

雪茵机械地张嘴咬住,小口咀嚼着,目光却无法从瓦伦西亚卖力吞吐的侧脸上移开。

看着她不断吸吮自己儿子的阳具,感受着儿子手指在腿心作孽般揉弄,口中的面包混合着情欲的味道,让她头晕目眩。

乳汁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

灶离一边享受瓦伦西亚湿热紧致的口腔包裹和深喉侍奉,一边用手指蘸取雪茵花穴中的爱液,涂抹在她挺立的乳尖上。

然后,他低头,将那颗沾满混合液体的乳尖连同周围乳肉一同含入口中,用力吮吸。

“嗯……!”雪茵身体一颤,乳汁和爱液混合的、带着独特咸腥与甜腻的液体被儿子大力吸走,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

“妈的‘早餐奶’,果然什么时候喝,都是最美味的……”灶离含糊地赞叹,舌尖绕着乳尖打转,将最后一滴也卷走。

他身下的动作却并未停止,腰胯开始有节奏地向前挺送,肉棒在瓦伦西亚喉咙深处进进出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龟头一次次擦过她敏感的喉头软肉。

瓦伦西亚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光,却依旧驯服地放松喉咙,努力吞咽容纳着主人的巨物。

灶离感觉到高潮的临近,抽送的节奏变得更快、更深、更重!

每一次深喉都几乎顶到瓦伦西亚的食道口,粗大的柱身将她的小嘴撑到极限,嘴角无法闭合,透明的唾液混合着先走液不断溢出,顺着她的下巴和脖颈流下。

“要来了……小母狗的早餐点心,接好!但不允许吞下去,用嘴含着”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的口腔,充满了她的口腔。

“咕……呜……!”瓦伦西亚被呛得闷哼,却谨记着主人的命令,任由那量大而浓稠的腥膻液体在自己口中积聚、满溢。

她的脸颊被撑得微微鼓起,一些实在容纳不下的白浊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滴落在床单上。

灶离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带出几缕粘稠的精丝。

他低头看着瓦伦西亚,她正努力仰着头,小嘴紧闭,两腮微鼓,一副含着一大口东西不敢下咽的可怜又淫靡的模样。

“做得好。”他拍了拍她的脸颊,然后看向怀里同样面色潮红的母亲,“妈,你看,小母狗给你留了份‘早餐’。”

雪茵还没反应过来,灶离已经捏住瓦伦西亚的下巴,命令道:“吐出来一点,给妈妈看看。”

瓦伦西亚顺从地微微张开嘴,立刻,一股浓白的精液从她唇缝间涌出,挂在她下巴上,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雄性气息。

雪茵的脸瞬间红得滴血,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昨晚和今早,她体内也被灌入了不少。“离儿!你……你别胡闹!”

“这怎么是胡闹?”灶离挑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戏谑,“这可是最营养的‘补品’。而且,是西亚特意为你留的。”他转向瓦伦西亚,命令道:“现在,去,喂给妈妈。用你的嘴。就像刚才妈妈喂你草莓一样。记住,要‘分享’。”

瓦伦西亚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更多的是对主人命令的绝对服从。她跪行着靠近雪茵,仿佛在说“这是主人的命令”。

雪茵想要后退,却被儿子牢牢搂住。

“妈,别浪费了西亚的一番‘心意’。她可是忍着没吞下去,特意给你留的。”灶离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如同恶魔的低语。

瓦伦西亚已经凑到了雪茵面前,两人的脸近在咫尺。雪茵能清晰地看到她口中盈满的白浊,能闻到那浓烈的气味。

“母狗,别自私哦,要分享~”

西亚她伸手,轻轻捧住雪茵的脸颊,然后,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雪茵紧闭的牙关被她用舌尖温柔而坚定地顶开,紧接着,一股温热、粘稠、带着强烈腥气的液体被渡入了她的口中。

“唔……!”雪茵本能地拒绝,虽然她先前已经被品尝过很多次了,但这么羞耻的行为还是第一次,但瓦伦西亚的嘴唇紧紧封堵着她的,舌头还在她口腔里搅动,逼迫她接受这份“馈赠”。

浓稠的精液充斥着她的口腔,那属于儿子的、却又经过另一个女人口腔“中转”的味道,让她忽然着迷。

灶离欣赏着两位美人在哪“分享”他的精液,看着她们喉头被迫滚动,吞咽下一些,又有些许从两人紧贴的唇角溢出。

良久,瓦伦西亚才退开,她的口中已经空了大半,大部分都“分享”给了雪茵。

她自己也吞咽下了剩余的部分,然后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痕迹,望向主人,带着完成任务后的忐忑和一丝邀功的意味。

雪茵则瘫软在儿子怀里,剧烈地咳嗽着,眼角溢出泪水,口中满是那股挥之不去的味道,脸颊烫得惊人。

“现在,”灶离满意地看着两人,指了指托盘上剩下的、已经有些凉了的煎蛋和肉肠,“可以吃真正的早餐了。西亚,喂妈妈吃。妈,你也乖乖吃完。这是命令。”

窗外的阳光,已然明亮刺眼。

等到快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到正午了,简简单单吃了个午饭,就开始一天的正式工作,灶离去继续研究科技。

雪茵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揉了揉依旧酸软的腰肢,本想也去自己的工作室处理些殖民地事务,却被小白温柔地挽住了手臂。

“妈,”小白的声音轻柔带着关切,“昨晚和今早,主人折腾您够呛了。您也需要好好休息。殖民地那些日常事务,交给我来处理就好。”她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凑近雪茵耳边,压低声音道,“而且……妈,您忘了?今晚是曦光的侍寝夜,我两几乎同一周怀孕。”

小白继续道:“曦光她和我现在都不太适合服侍主人,得再过几周进入安定期才行。所以按惯例,今晚主人大概会……憋着自己。”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担忧和明显的暗示,“但我不太希望主人压抑自己。所以,今晚我会去找小曦光一起聊天、睡觉,让她‘不参与’侍寝夜。这样……今晚就是主人的‘自由夜’了……”

“小白……”雪茵看着眼前这个处处为儿子着想、甚至主动为他安排“便利”的温柔性奴,心中感慨万千,“离儿有你,真是他的福气。”她苦笑了一下,脸颊微红,“但是……你也太高看我了。离儿他……太厉害了。昨晚和今早,我现在都还觉得浑身无力发软,下面……还有感觉。侍寝夜轮流制,更像是……保护我们的。今晚要是离儿再来一次,我真的要被他……干得下不了床了。”她说得直白,带着后怕和一丝羞赧的抱怨。

“妈~别怕嘛。”小白坏心地笑了起来,伸手就揉上了雪茵丰盈柔软的乳房,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敏感的乳尖,“您是不是忘了,您新收的‘侍寝夜姐妹’了?龙娘的自愈能力可是超凡的哦。”她凑得更近“西亚她也一直渴望着主人的临幸,想怀上主人的孩子呢。所以~”她故意拉长了语调,手上揉捏的力道加重了些,“妈,您身为‘主母’,你可以好好‘点拨’她呀。身为奶奶,可要对孙辈的数量旺盛……负起责任来哦~”

“小白!”雪茵的脸瞬间红透,羞恼地轻轻拉开小白作乱的手,“你怎么跟离儿一样学坏了,都开始调戏妈了!”话虽如此,她却没有真的生气,只是心跳莫名加快。

她犹豫了一下,低声道:“那……我下午,去跟西亚好好谈谈吧。”

“嗯!妈最好了!”小白开心地抱了抱雪茵,然后才翩然离去处理事务。

下午,雪茵在训练场附近找到了刚刚结束巡逻、额角还带着细汗的瓦伦西亚。她将她带回自己房间。

起初,雪茵就像一个最温和慈祥的婆婆,拉着瓦伦西亚的手,问她在殖民地生活是否习惯,饮食如何,巡逻累不累……问的都是些再平常不过的琐事。

但她的脸却随着时间推移,渐渐红了起来,因为她知道接下来要说的内容过于羞耻,实在不知如何开口,只好一直用这些日常话题拖延着。

终于,雪茵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在膝上微微握紧,努力维持着主母的端庄,尽管心跳如鼓,声音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西亚,”她开口,声音有些奇特,仿佛在谈论一件极其重要又极其私密的事,“我……我是从小看着离儿长大的,后来……也糊里糊涂地,成了离儿的第一个女人。”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离儿他……喜欢的方式,有些特别。他满脑子都是……色情的想法,有时候会比较……粗暴地施加在我们身上,说起话来也没大没小,有点难听,但……”她试图为儿子“辩解”,却发现词穷,最终自暴自弃般叹了口气,脸颊更红,“好吧,离儿他就是个色小孩,从小就是,我也……没法管他。但身为母亲……不,身为他的‘性奴’,我会一直包容他,顺从他。”

“是,雪茵大人!”瓦伦西亚立刻应道,眸中闪烁着纯粹的光芒,“西亚明白您的意思!西亚的一切都属于主人,主人的一切命令和举动,无论是什么,西亚都会承受,并且……并且感到幸福!”她说着,身体不自觉地轻轻扭动了一下,脸上泛起红晕,“小白女主人下午也告诉我了,说雪茵大人您会来教导我,怎么才能更好地侍奉主人。”

[那孩子……真是的。] 雪茵心中苦笑,小白果然什么都安排好了。既然话已至此,她也只好硬着头皮说下去了。

“既然这样……我也稍微说一下我的……心得吧。”雪茵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难言的羞耻,“离儿他……就是个色小鬼,他很在乎那些增添情趣的小手段。你不能反抗他,要顺着他,甚至……有时候要主动去迎合他的一些……过分的要求。”教导另一个女人如何更好地侍奉自己的儿子,这感觉荒谬至极,让她耳根都烧了起来。

“嗯!西亚明白!”瓦伦西亚用力点头,随即脸上露出一丝混合着羞涩与自豪的奇怪表情,“但……主人说什么,我一直都很顺从地听话呀。毕竟,我现在就是主人的‘母狗’嘛。”她甚至学着灶离偶尔的戏称,小声地“汪”了一声,眼神却无比认真。

“那孩子真是的……这么糟蹋你。”雪茵无奈地摇头,心中却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但……这也确实是。西亚,你在‘顺从’这方面,比我更擅长。我总是……扭扭捏捏的。”她苦笑了一下,忽然若有所思,“但说不定……离儿他也很享受我这股扭捏劲呢。每次我害羞挣扎,他反而……更兴奋了。”这个认知让她脸颊发烫,却又隐隐觉得或许真是如此。

瓦伦西亚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只是专注地看着雪茵,等待进一步的“教导”。

雪茵看着她眼中那纯粹的、毫无杂质的崇拜和献身欲,心中五味杂陈。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像是在耳语:“还有……当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你可以……加入进来。但是要找准时机,不要打扰了他的兴致。离儿他喜欢……喜欢看我们……互动。”说到最后几个字,她的声音细若蚊蚋,脸颊烫得惊人,几乎要冒烟。

瓦伦西亚却听得无比认真,银眸亮晶晶的,仿佛在接受最重要的战斗指令。

“西亚记住了!西亚一定会仔细观察,好好配合主母,让主人获得……双倍的快乐!”她的语气坚定,甚至带着一种使命感。

雪茵看着眼前这个被儿子彻底驯服、甚至将这种侍奉视为荣耀和幸福的美丽龙娘,心中叹息,却也不得不承认,此刻的瓦伦西亚,眼中闪烁着的,确实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幸福光芒。

“另外……”雪茵犹豫了一下,视线不自觉地落在自己因哺乳而格外沉甸饱满的胸脯上,脸上红晕未退,“离儿他这个坏小孩……很喜欢……吸我的乳汁。”她艰难地说出口,感觉羞耻感快要淹没自己,“你虽然现在没有,但……可以用别的方式……取悦他这方面。”她实在说不出更露骨的建议了,只能含糊地提示。

“乳汁……”瓦伦西亚眨了眨眼,脸上也浮起红晕,小声道,“之前……主人在囚房里调教我的时候,也给我注射过催乳素……那时候,主人确实也很爱吸我的乳头……”她回忆着,身体微微发热,“那……雪茵大人,我要不要也跟您一样,使用催乳素来产奶,更好地取悦主人呢?”她问得直接而认真,仿佛在讨论一件再正常不过的装备升级。

雪茵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红晕更深。

对儿子这种“恶趣味”的无奈,有对瓦伦西亚如此直白询问的羞窘,但更多的,是一种身为“过来人”的责任感。

她看着瓦伦西亚那双写满渴望与讨好的眼眸,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变得柔和而坚定:“不,西亚,不要用催乳素。”

“为什么?”瓦伦西亚有些不解,甚至有一丝失落,“是……主人不想喝我的乳汁的”

“不是的,傻孩子。”雪茵伸手,轻轻抚了抚瓦伦西亚柔顺的银发,这个动作自然而然地流露出长辈的慈爱(尽管她们的关系如此怪异),“恰恰是因为……,为了让你怀上离儿的孩子,我们才更应该注意。”

她顿了顿,整理了一下思绪,用尽量通俗易懂的方式解释道:“催乳素……会让身体进入一种类似哺乳期的状态。这种状态下,虽然能产奶,但身体的重心会放在泌乳上,反而不太容易……受孕。”她的脸颊微热,但还是坚持说了下去,“如果为了暂时的取悦,用了催乳素,那不舍本逐末了吗?”

瓦伦西亚听着,眼中的失落渐渐被恍然取代。

“西亚明白了!谢谢雪茵大人指点!西亚……西亚会努力!泌乳play的事情……可以等以后!”

雪茵看着她,心中忽然升起一丝微妙的羡慕。

瓦伦西亚被儿子彻底洗去了过去的枷锁和记忆,只剩下这份对主人纯粹的爱欲、渴望与奉献精神。

没有伦常的困扰,没有羞耻的挣扎,只有“取悦主人”和“为主人生育”这样简单直接的目标。

或许……像她这样,反而能获得更极致、更安宁的快乐?

但随即,雪茵又轻轻笑了笑,摇了摇头。

或许我想错了。

离儿那个坏小子……说不定就喜欢看我被羞耻和伦常困扰得无地自容的羞态呢。

她想起儿子每次用言语刺激她时,眼中那兴奋又恶劣的光芒,以及随之而来更加凶猛的占有。

他每次那样之后……那根坏东西反而更硬、更烫了……

这个认知让她身体微微发热,同时也莫名地安下心来。

无论如何,她是他的母亲,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也是他永远无法割舍的、最特殊的“性奴”。

这份复杂而悖德的关系,或许正是他们之间独一无二的纽带。

“好了,”雪茵收敛心神,对瓦伦西亚露出一个温和而略带鼓励的笑容,“今晚……好好准备。离儿他…还有我…可能会需要你。”

傍晚,大伙吃过晚餐后,都在享受闲暇的饭后时光。灶离先行去了书房处理一些未尽的事务。

小白和曦光坐在一起,小白手中拿着一份礼盒,与曦光小声交谈着,曦光有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偶尔看向雪茵方向,又转过头来看了看收拾餐具的瓦伦西亚。

“西亚~过来。”小白微笑着招手,声音温柔。

瓦伦西亚立刻上前:“女主人,您吩咐。”

小白将那个礼盒轻轻放在瓦伦西亚手中。

“这个,是我为你和雪茵妈妈准备的‘战衣’,特意委托索拉赶制的。等会儿,你就和妈妈一起去试试,看合不合身。”她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凑到瓦伦西亚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就连自认摒弃尊严当只顺从小母狗的瓦伦西亚都感到脸红。“就这样,加油哦!”小白拍了拍她的肩膀,笑容里带着鼓励和一丝促狭。

接着,小白牵着瓦伦西亚的手,将她领到雪茵面前。

“妈,西亚就交给您啦。我和曦光在这儿看会儿电视,然后就打算早点休息了。”她眨了眨眼,语气轻快,“对了,妈,你们现在就可以好好‘准备’起来了。休息之前,我会去告诉主人,让他今晚务必到您房间……去看看‘戏’。”

“戏?”雪茵的脸颊微微泛红,嗔怪地看了小白一眼,“小白,你又帮离儿弄什么羞妈的东西……”话虽如此,她还是伸出手,温柔地抚摸了一下瓦伦西亚的头发,眼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怜爱和同病相怜的无奈,“今晚……如果我‘倒下’了,就看你的了,西亚。”

不久后,雪茵的房间里隐约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呼。

“这……这是什么啊!小白她……我都怕她把曦光给教坏了现在……”雪茵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羞恼,透过门缝飘出些许。

书房内,灶离落下最后一笔,合上文件,揉了揉眉心。门恰好被轻轻推开,小白端着温热的安神茶走了进来。

“主人,辛苦啦。”她将茶放在桌边,走到灶离身后,温柔地为他按摩着肩膀,“妈和西亚……已经在妈房间里等您了哦。”

灶离握住小白搭在他肩上的手,拉到唇边吻了吻。

“小白,你这么温柔体贴,我都想直接先给你狠狠来上一发先了。”他半开玩笑地说道,眼中带着情动的暖意。

这时,曦光从小白背后探出头来,圆润的孕肚让她动作有些笨拙却更显可爱。

“夫君~小白姐姐和我现在可不能服侍你呢。”她俏皮地皱了皱鼻子,随即又忍不住想透露秘密,“但夫君你别急,今晚你肯定能满意!小白姐姐她给妈弄了——呜!”

小白轻轻捂住了曦光的嘴:“达咩,曦光,禁止剧透哟~要让主人自己去看,惊喜才更大。”

“还有特别的惊喜呀,小白你真是……”灶离失笑,心中期待更甚。

他站起身,温柔地靠近小白,捧起她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缠绵而充满爱意,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夫君,我也要~”曦光在一旁踮起脚尖,不甘示弱地撒娇。

灶离松开小白,转身也将曦光搂入怀中,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和柔软的唇上各印下一吻。

“好,都有。那我就……去看看你们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了。”他的目光扫过小白含笑的脸和曦光兴奋的神情,心中好奇与欲望交织,迈步朝着母亲雪茵的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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