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雪茵与曦光相处融洽,像一个乖巧的女儿跟着母亲学习,安稳得像是精心编排的剧本。
白天,雪茵在书房处理外交函件,曦光就坐在她身侧半步的位置,捧着一本手抄笔记,遇到不懂的词就拽拽雪茵的袖子。
阳光好的下午,曦光嘴馋的时候,雪茵便带她去餐厅,系上围裙亲自教她做点心。
曦光第一次独立翻面时把松饼甩到了天花板上,两人仰头看着那片金黄色的面糊缓缓从墙顶剥落,对视一眼,笑到直不起腰。
雪茵已经不记得自己上次这样笑是什么时候了。
曦光适应得很快。
她学会了在餐桌边正襟危坐,虽然尾巴还是会从椅子缝隙里溜出来拍打桌腿;学会了在外交文书上圈出关键条款,虽然字迹歪歪扭扭像蚂蚁搬家;甚至学会了饭后主动收拾碗碟,虽然第一次端盘子差点连人带盘栽进洗碗池。
雪茵看着她一天比一天更像个“殖民地接班人”,心里既欣慰又苦涩——这孩子越认真,她就越觉得自己不配。
但至少在白天,她可以假装自己配得上。假装只是一个被儿媳崇拜的婆婆,一个端庄能干的总督夫人,一个在厨房里教女儿做菜的妈妈。
到了晚上,假装过的一切都会被撕得干干净净。
灶离几乎是掐着点来。
每晚曦光道过晚安、关上房门之后不到一刻钟,雪茵卧室的门就会打开。
有时候他连门都不敲,直接用权限解锁,进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书房里的墨水味。
他身上那件宽松的居家衫和随意披散的发丝在灯光下看起来无害又慵懒,但雪茵知道这件衣服脱起来有多快。
今晚也是如此。
她刚换上睡服,正在梳妆台前把头发散开,就听到门锁咔嗒一声。
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梳妆镜里映出灶离靠在门框上的身影,他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蜂蜜牛奶——这是他最近的惯例,他会先递给她一杯牛奶,看着她喝完,然后才开始。
这个仪式本身就有一种扭曲的温柔,像是儿子在照顾母亲,又像是主人在饲养宠物。
“曦光最近怎么样?”他在床沿坐下,看她小口喝牛奶。
“她学得很快。一开始不懂的东西挺多,但跟着我慢慢就上手了。”
“曦光确实是比较特别的龙娘。有学习能力的龙娘,我觉得非常稀罕。当然,能让一只龙娘产生学习兴趣——妈,你确实是个很好的导师。”
“离儿……曦光是个好姑娘,你能别用这种谈论物品的语气说她吗?她是你的未婚妻。”
“确实,妈你说得对。管殖民地久了,看什么都数值化。现在也有随心所欲的资本了,所以——我会改的。”
“……离儿。”雪茵没想到他会认错。
但转念一想,殖民地的担子确实全压在他身上,自己最迷茫的那段时间也是靠着离儿才撑过来的。
一股熟悉的愧疚又漫上来。
灶离瞥了一眼母亲低落下去的神情,就知道她又陷进自我责备的旋涡里了。这种味道可不美味。该开始“烹饪”了。
他绕到她身后,下巴抵住她锁骨,两只手从背后探进睡服前襟,五指收拢,将两团软肉攥了满掌。
这次他没像往常那样用拇指去碾乳头,而是用虎口从下往上推,把乳肉挤得鼓出指缝,推到极限才松开,让它们自己弹回原状。
重复到第三次,雪茵的乳尖已经硬成两颗深红色的核,隔着睡服的薄布料顶出清晰的凸痕。
“离儿……等等,我牛奶还没喝完——啊,要撒了。”
“没喝完就给我喝。”
灶离从她手里抽走杯子,把睡服从肩头剥下,露出那对饱满的厚乳。
乳尖因为刚才的揉挤而充血挺立,微微颤着。
他把剩下的半杯牛奶不紧不慢地倾在她胸口,乳沟里积起一小洼,然后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两侧淌,两道奶白的细流在乳尖处汇成一颗浑圆的液滴,悬在那里,将坠未坠。
他低头,伸出舌头,从乳根舔起,舌尖沿着奶渍的轨迹一路向上,在乳尖处把那颗将坠未坠的奶珠卷进嘴里。
雪茵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娇吟,手指攥紧了梳妆台的边沿。
他把杯子随手丢到地毯上,一只手探进睡服下面,拨开内裤,两根手指直接搅进了她的小穴。
指节弯曲着慢慢撑开湿润的穴肉,发出细碎的、黏腻的水声。
“妈,我以前是怎么喝你奶的?”
雪茵脸红得快要滴血。“没……没你现在这么顽皮,一直在……玩弄妈妈。”
“那可惜了。”灶离含住她的乳尖,舌头绕着乳晕缓缓打转,然后猛地向外吸扯,脱离时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啵”。
“就算我再顽皮,妈妈的奶还不是得给我喝。”
他转了转眼珠,嘴角的弧度又上来了。
“妈,既然顽皮的儿子你不给喝奶——那乖巧的女儿呢?”他手指在她穴里又加了一根,三根手指撑开湿热的穴道,指腹顶着她最敏感的那处软肉缓缓碾磨,然后咬了咬乳头,“我看你待曦光,好像真把她当女儿了。你会给她喂奶吗?”
“离儿……你、你在说什么……啊……”雪茵的声音打着颤。
她想并拢双腿,但灶离的膝盖早就卡在她两腿之间,她只能徒劳地夹紧他的手腕,反而像是主动把他的手指往更深处送。
“为什么不说?”灶离的嘴唇裹住她的乳头,把乳房上的奶渍全数吮净后仍旧含着不放,舌头抵着乳孔反复拨弄,仿佛这样就能把乳汁从她身体里吸出来。
“你看她的眼神,她看你的眼神,仿佛母女一般。这事本身挺好的——妈你喜欢她,我也高兴,毕竟都是我未来的性奴。你们处得好,我省心。”
“然后将来你们两个一起躺在我床上的时候,我既能享受妻子和母亲的和谐性爱,又能享受母女间的爱抚性爱。多好。”灶离猛地一推,把雪茵推倒在床上。
他单手解开裤腰,肉棒弹出来打在她臀缝间,硬挺挺地搁在那条湿滑的沟壑里。
龟头陷进她股沟最深处,贴着小穴外侧缓缓蹭动,把穴口那片软肉挤得凹陷下去。
“别说了……离儿,你别再说了……”雪茵为自己儿子脑子里那团扭曲的欲望感到恐惧,可脑中却不争气地浮现出他描述的画面——她和曦光,一起,在离儿床上——这个念头只闪了半秒,她的身子就酥了。
反驳被一根顶入的肉棒堵了回去。
“曦光她啊,到现在都觉得我是个需要被照顾的小少年。”灶离一边挺腰一边说,语气里带着玩味的笑意,“她甚至说过要当我的姐姐。妈,你说好不好笑——我的未婚妻想当我的姐姐,而我每天晚上都在操我的亲妈。”
最后一句话被他用一记深重的撞击砸进了她最深处。
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离儿……离儿……啊……求你了……别再提曦光了……”
雪茵的声音几乎是哀求。
但她的身体完全相反——小穴在听到“曦光”两个字的时候绞得比任何时候都紧,湿热的肉壁裹着那条肆意冲撞的肉棒痉挛般收缩。
灶离被她夹得闷哼一声,操到一半停下来,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垂,含住那片软肉轻轻吮了一下,气息热热地打在她耳后。
“你下面这张小嘴可没你上面那张嘴那么会拒绝。我一提曦光,你就夹得更厉害——妈,你自己都没发现吧?”
她确实没发现。
或者说她根本不愿意承认。
灶离每次提到曦光,她的身体就开始分裂——大脑涌起铺天盖地的羞耻,小穴却加倍分泌出黏稠的蜜液,让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操得更顺滑。
“嘴上说着不要提她,身体倒是老实得很。一提她的名字,这里就紧得要命。”灶离将肉棒插到最深,卵蛋紧贴着她湿漉漉的臀沟,然后猛地一挺,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射出第一波炽热的精液。
雪茵被这股热流一激,整个人从床面上弹起来,双腿不由自主地死死夹住儿子的腰,小穴痉挛着绞紧,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进子宫里。
然后她眼前一白,昏了过去。
“才不到五分钟,这么快就去了?”灶离低下头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笑意,“妈,你现在是越来越不行了。以前好歹还能撑到我射第二次,现在一提曦光就高潮——你这样下去,可满足不了儿子我。”
她没回答。她说不出话。她瘫在被褥之间,胸口剧烈起伏,眼角噙着高潮后残留的泪水。
“今天就这样吧,看你累得够呛。”灶离从她体内退出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侧躺着,然后拉过被子盖住她裸露的肩头。
“明天你还要在曦光面前演典雅端庄的总督夫人呢。晚安,妈。”
第二天清晨,她再次从被子下面醒来,再次清理身体,再次对着镜子把嘴角调整到恰到好处的弧度。
然后推开门,走向书房。
曦光已经在书房里等着了。
她坐在自己惯常的位置上,面前摊开着笔记本,看到雪茵进门的时候立刻站起来,尾巴在椅子边上啪嗒啪嗒拍了两下。
“妈!早上好!我今天特意设了闹钟,没有赖床!”
雪茵走过去,在她身旁坐下,对她露出一个温婉的笑。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们并排坐在书桌前的身影上。
曦光低头在本子上写字,尾巴尖悠闲地晃着,偶尔碰到雪茵的小腿,又不好意思地缩回去。
雪茵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忽然觉得胸口的酸涩被阳光晒淡了一点点。
这就是她现在仅存的慰藉吧。
在灶离眼里,这是最完美的画面。他靠在书房外的走廊墙上,手里端着一杯茶,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他很享受现在的日子。
雪茵,小白,兰玉——三个女人之间轮流享受,各具风味。
但灶离是不会满足的。
他从来不会满足。
眼前的画面越美好,他越想把它拆开重组,捏成一个更合他心意的形状。
至于下一步?
他透过书房半掩的门缝,看着雪茵低头指点曦光写字的侧脸,看着曦光仰头望向母亲时那双明亮的眼睛,然后端着茶杯转身离开。
他的茶还没喝完,他有的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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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日子过了一两周,灶离看着两个身份上与他关系密切的女人和谐共处。
他感觉太美好了。美好到灶离觉得这幅画缺了点什么。
缺了他,这不行。
于是他决定在白天也开始提笔,往这幅画里添一笔属于自己的颜料。
这天上午,曦光光照例窝在书房里跟着雪茵补基础。
之前学了一阵子,才发现这丫头的通用文字功底其实挺薄,于是雪茵给她开了速成课,从最基础的字形结构重新教起。
曦光学得很认真,就是成果不太好看,练字本上的字迹歪歪扭扭,像一群被踩了尾巴的蚂蚁。
书房门被敲响了。
雪茵还没来得及回应,门就开了。
灶离从门后探出半个身子,手里端着两杯冒着热气的蜂蜜牛奶,穿了一件宽松的浅色居家衫,看上去就是一个乖巧无害的少年。
“妈,我来旁听。”他在雪茵身旁的空椅子上坐下来,把其中一杯放在她手边,另一杯越过桌面推到曦光面前,“最近觉得自己管理殖民地有些理论还不太够,想听听妈怎么讲的。”
“谢谢。”雪茵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调很平静,但眼睛没有离开他的脸。
殖民地大大小小的事务都是他在处理,表现出来的能力远超于她——他今天来,绝不是什么听理论课。
“讲到哪里了?”灶离歪着头凑过来看文件,肩膀轻轻碰了碰雪茵的上臂,动作自然得像真的在找页码,“这里我看过。妈你继续讲,我也想听你讲。”
雪茵往旁边微微侧了侧身子,拉开一点距离。但椅子就那么大,她挪了两寸便被扶手卡住了。她清了清嗓子,正要继续往下念——
一只手搭上了她的后腰。
那只手隔着裙摆的布料缓缓向下,沿着臀部曲线的弧度滑进臀缝,最终停在最深处那个小小的凹陷上,按了下去。
雪茵猛地绷紧大腿,臀部条件反射地往前躲。但椅子的空间只有这么大,她躲了不到两寸就被书桌边缘顶了回去。
“呃——这里,这里是关于……”她的声音在“关于”那两个字上轻微地碎了一下,然后被她硬生生拼回去,“关于关税互免的补充说明。”
庆幸她今天穿的是厚实外出的裙子——如果没穿这条,那只手大概已经不只是在裙子外面摩擦了。
但就算隔着一层厚布料,灶离的指腹还是精准地陷进了她臀缝的凹槽里,在那里画着缓慢的圈,把裙摆的褶皱一点一点揉进两瓣臀肉之间。
“关税互免?”曦光捏着笔歪歪扭扭在本子上记了一行,抬起头来,“就是说,两个殖民地互相不收对方的税?那他们自己不就亏了吗?”
“不是亏,是……”雪茵在脑子里紧急组织措辞,因为灶离的指节正在布料最薄的地方反复刮擦,那层厚实的裙摆被他的指腹一点一点往更深处推,热度透过越来越薄的阻隔渗进来,“是双方都觉得……跟对方做生意比跟别人做生意更划算,所以愿意少收一点税,换取对方也少收一点。”
“噢——就像我跟小白姐姐换零食!”曦光的尾巴翘起来,为自己找到了完美类比而得意,“我用浆果干换她的蜂蜜糖,我们都觉得对方的零食更好吃,所以都不介意多给一点。”
“差、差不多……唔,就是……这样。”
他的指腹终于压进了臀缝最深处的那个凹陷。
隔着已经被推到极限的裙摆,压力精准地落在她最私密的位置。
她的腿根痉挛了一下,膝盖撞到桌底,发出沉闷的一声响,随即一簇电流从尾椎骨窜起,穿过脊背直冲后脑勺,化为一阵让她脚趾蜷缩的羞耻快感。
“妈?”曦光抬起头,“你踢到桌子了?”
“嗯,不小心碰到的。”雪茵把文件翻到下一页,手指压在纸面上的力道重了几分。
因为灶离的手指正在她臀缝里缓缓画圈,让她感受到身体的刺激。
她转过头,给了他一个狠狠的眼神。
那一眼里混杂着恼怒、羞耻和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软弱的快感——说是“娇恼怒”或许更准确:眉头微微蹙着,眼尾泛着一层薄薄的红,嘴唇抿紧,明明是瞪人,却因为脸上的潮红而看起来像是在欲盖弥彰地撒娇。
她知道这样瞪他没有任何威慑力,但她也没有别的武器了。
接下来一个多小时,雪茵被迫在讲解和裙下骚扰之间走钢索。
灶离的手指像某种不定时发作的玩具,总是在她最放松的时候突然袭击——曦光低头写字的时候、她停下来翻页的时候、她站起身去书架上取资料的时候——然后就收手,若无其事地端起杯子喝茶,仿佛刚才在桌子下面乱摸的是另一个人的手。
她好赖忍到了这次学习结束,雪茵用“喝下午茶”的名义迅速起身,带着曦光往餐厅走去。
但灶离没有留在书房。曦光蹦蹦跳跳跑在前面的时候,他自然而然地落后了半步,和雪茵并排走在走廊上。
然后直接上手。
他的右手顺着她臀部的曲线向下滑,指腹隔着一层裙摆精准地按在她两腿之间那道凹陷处。
这次没有椅背挡着,他整只手掌严丝合缝地复上她的私处,手心传来布料下那一小片明显高于周围的温热和潮意。
“离儿!别这样,现在是白天,会被人看到的。”雪茵压低声音,用手去掰他按在自己胯间的手指。
但她刚扒开一根,另一根又按了回来。
灶离不说话,只是低头微笑着看她,那个眼神像是在端详一只已经在笼子里的鸟。
“妈!快点快点!今天有果冻布丁!”曦光已经跑到了走廊尽头,停下脚步回头朝他们挥手,“你们怎么走那么慢!”
雪茵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曦光正在回头看他们——她们之间只隔着大概二十步,这个距离已经足够看清动作的大致幅度。
如果曦光发现自己的丈夫正把手按在她婆婆两腿之间——这个念头只闪了半秒,雪茵就立刻停止了所有推搡的动作,强迫自己摆出一个正常的站姿。
灶离的手在她胯间微微收紧了一下,像是在揉捏一颗熟透的果实。她的腿根又是一阵紧绷。
“妈,曦光看着我们呢。”灶离嘴唇几乎没动,声音从嘴角轻轻漏出来,“你现在乖乖不动配合我,我就隔着裙子摸。你要是不配合——”他的拇指隔着裙摆在她阴蒂的位置缓缓打转,“我就只能把手伸到裙子里面了。”
雪茵僵在那里。
她不能推他,推搡的幅度太大,曦光一定会看出来。
她只能背靠着走廊墙壁,感受他指腹隔着裙摆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缓缓揉按,同时对二十步外的曦光挤出一个端庄优雅的微笑。
“来啦,不要急。你先进去帮我们把甜点准备好吧。”灶离提高声音对曦光应了一句。
“哦,好!”曦光没有起疑,转身一溜烟跑进了餐厅。
雪茵猛地推开灶离的手。
这一次他也没再坚持,顺着她的力道收了手,然后很自然地用那只手推开餐厅的门,侧身让她先进去。
他从她身后擦肩而过的时候,低头在她耳畔轻轻说了一句。
“裙子不错。明天换条薄一点的。”
下午,曦光窝在书房里练字帖。
她正跟一个“馨”字死磕,那字的笔画太多,她写到第五遍的时候笔顺还是错的,急得尾巴在椅子腿上缠了好几圈。
通讯仪响了。
一支邻近殖民地的商队到了贸易区,需要总督亲自接待。
雪茵正准备起身,灶离已经从走廊那头走了过来,手里搭着一件外套,像是早就知道商队要来。
“走吧,妈。曦光,你继续练字,我们一会儿就回来。”
“嗯!”曦光头也不抬,全神贯注地盯着第六遍“馨”字,握笔的姿势活像是在跟那个字进行肉搏。
商队的营地在殖民地外围的贸易区。
十几个穿着粗布旅行装的商贩正在卸货,雪牛和巨仓鼠拴在木桩上,空气中飘着皮革和香料混在一起的气味。
商队领袖是个精瘦的中年女人,见到雪茵和灶离走过来,立刻迎上前,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笑容。
“领主大人,我们是这个周期路过的商队,请问您有兴趣买卖货物吗?”
“资料表给我,节约彼此时间。”灶离直接打断了她。
商队领袖愣了一拍,眼神在少年和夫人之间飞快地打了个来回,大概在想这孩子怎么比他妈架子还大。
但生意毕竟是生意,她迅速从随从手里接过一沓表格递过去。
灶离翻了两页,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支笔,勾了一些项目,在空白处写下价位,然后递回去。
商队领袖接过表格,眉头皱成一团,从惊讶变成犹豫——价格不高,但确实踩在一个让她不太舒服又说不出口拒绝的坎上。
她清了清嗓子,打算再争取一下:“大人,这个价位能不能稍微提一点?我们这趟过来路上还遇到了野兽袭击,损失了不少人手——”
“觉得不行就不要了。我只说一次。”灶离把笔插回口袋,语气淡淡的。说完就转身拉了拉雪茵的衣袖。
商队领袖张了张嘴,飞快地在表格上签了字。
回去的路上,雪茵的步子越走越慢。
灶离把谈判压缩到这么短的工夫,恐怕不是没有原因的。
他处理那些数字的时候快得像在敷衍,但敷衍出来的结果又滴水不漏。
灶离没有说话。他走在雪茵前面半步的位置,推开一扇空仓库的门,然后侧身让开,用下巴朝里面扬了扬。
“离儿,这里是——”
他单手握住她的上臂,力道不重,但角度精准,她整个人被他带了进去。门在她身后咔嗒一声关上,头顶的感应灯亮起。
“离儿,你想做什么?”
灶离解开裤腰,那根让她在夜晚又恐惧又本能迎合的东西弹了出来,硬挺挺地杵在空气里。
雪茵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上仓库里的空货架。
“妈,”灶离往前走了一步,肉棒几乎蹭到她脸上,“我今天性欲有点旺,忍不到晚上了。”
“离儿……现在是白天,曦光还在等我回去。”
“从商队那边省下来的时间够你帮我口一次。”他的龟头几乎贴上了她的嘴唇,“要么你现在在这里用嘴帮我解决。”
他坏笑一下“如果你不帮我,我无所谓,反正憋着回去,但到时候,在书房,在曦光面前,我性欲驱使下,我可保不全会对妈做些什么。”
“离儿!”雪茵的声音尖锐了一瞬,又立刻被她自己压下去,像是害怕被墙壁以外的人听到,“你在威胁妈……”
灶离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蹭过她嘴角。
“妈,我只是给你选择罢了。要么选三——我现在就在这里把你按在货架上操一顿,然后再去书房当着曦光的面继续?”
雪茵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表情她很熟悉——他说到做到。
她闭上眼睛,微微张开嘴唇,将龟头含了进去。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为他口交。
她的嘴唇被龟头撑得满满当当,舌头笨拙地舔过马眼边缘,尝到了一股微咸的前液。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此刻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早点让他射出来,就可以早点回书房。
曦光还在等她。
“太浅了。舌头也不会动。”灶离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他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发间轻轻摩挲,“妈,你虽然是第一次主动服侍儿子的肉棒,但要是吸不出来,我只好让你的小穴代劳了。”
雪茵的肩膀一颤,嘴唇裹得更紧了。
她的嘴开始更卖力地前后移动,舌头在马眼和冠状沟之间来回舔舐,舌尖笨拙但拼命地绕着龟头画圈。
她学得很快——或者说她体内的某种本能被逼了出来。
灶离没有粗暴地挺腰冲撞,默许她按自己的节奏来,但也不给她把脑袋退开的机会。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他手指在她后脑收紧了,腰微微挺了一下,龟头抵住她喉咙深处。
雪茵的喉管被顶得收缩,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干呕,双手本能地推住他的大腿。
但他没有退开,停在那里,让龟头顶着喉咙的软肉跳动了两下。
然后射了。
第一股浓精直接灌进她的喉咙,她没来得及吞咽,第二股紧跟着涌上来。
这次他往后撤了一点,让精液精准地落在她舌面上。
咸腥的、浓稠的热流糊满了她的口腔。
他抽出来的时候,最后一股射在她嘴角和下巴上。
她双手撑在货架上干咳,嘴唇被磨得发红,嘴角挂着一道缓缓流淌的浓白浊液,下巴和裙摆前襟上各滴了一片白斑。
“很好。妈,就是这样。”灶离掏出一块手帕递给她,“你现在可以回去教曦光认字了。我还有事,明天见。”
他走到门口,又折回来,伸手隔着前襟抓了一下她的乳房。五根手指收拢,把乳肉捏得从指缝间溢出,拇指精准地碾过乳头。
然后就推开门离开了,雪茵拿着那块手帕,慢慢擦掉嘴角的白浊,又低头看了看裙摆前襟上的那片斑点。
擦不干净。
上面的印迹实在明显。
她脱掉整条外裙,从仓库里摸出一匹粗麻布料,裹在腰间充当临时裙子,然后去最近的卫生间里漱口,不停地漱,直到舌头和嘴唇之间的精液味道完全被水冲淡。
她嘴里的精味不能让曦光闻到。裙摆上的污渍也不能让曦光看到。
“明天……”她对着镜子喃喃自语。
明天他还会继续。在白天的书房里,在走廊上,在任何一个曦光随时可能回头的位置。他想干嘛——他真的想让曦光发现吗?
她不敢多想。想了也没用。
她就这样回到了书房。曦光还趴在书桌上,下巴搁在练字本上,苦恼地盯着面前密密麻麻的笔画。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眼睛亮了起来。
“妈,你回来啦——那么快?我字还没写完。”她举起本子给雪茵看,上面的字迹依旧像一群在纸上挣扎的蚂蚁,然后委屈地放下笔,歪头看着她,“妈,你的脸怎么有点红?嘴好像也有点肿。”
雪茵摆摆手。
“没事,外面太阳有点大,晒的。来,我看看你这个字——”她拉开椅子在曦光身旁坐下,拿过笔给她示范,“馨字的笔画是多,但结构其实有规律。上面的‘声’字部分收紧凑一点,下面‘香’写正了就行,就好看许多。”
她握着曦光的手,一笔一划地带着她写。窗外的阳光又斜了一些,落在两人并排坐着的身上。
雪茵一边讲解字形结构,一边在心里想:自己大概已经把这一辈子的演技都用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