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光最近有些苦恼,她总感觉妈最近怪怪的。
她时常会突然面红耳赤,呼吸变得又深又急,盯着文件的眼神会忽然散掉,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魂。
有时候我连叫她两三声,她才猛地回过神来,冲我笑一下,说“没事,妈只是走了个神”。
可那个笑怎么看怎么勉强。
她的脸色也不太好,粉底盖得比之前厚了些,却还是遮不住那股子疲惫。
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最近睡不太好。
“失眠?”我把笔记本合上,认真地看着她,“妈,你怎么不早说?失眠可大可小的。睡眠可是生理第一大需求”
雪茵愣了一下,然后摸了摸我的头。“没什么大事,就是最近有点累。”
她总说没什么大事。
但我是她的儿媳,婆婆身体不好,我这个儿媳怎么能干看着?
一个好儿媳就该为婆婆的身体健康操心——这是书上写的,也是我自己心里想的。
虽然我还没正式过门,但妈已经把我当女儿了,我也把她当妈。
这事我管定了。
我去找了小白姐姐。
小白姐姐正在厨房里帮助兰玉阿姨整理干货,架子上排着十几只玻璃罐,里面装着各种颜色的花瓣和草叶。
我问她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帮妈睡得更好,最近妈总有点疲惫,她说她最近失眠,她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头来。
然后她盯着我看了几秒。
那几秒里她的目光很安静,像是在打量一件刚到的货物,又像是在心里默默算着什么。
我被她看得有点发毛,尾巴不自觉地卷了卷。
然后她就笑了——笑得很温柔,跟平时一模一样。
“有的,”她说,“我有一个配方,可以帮助主母解决她失眠的烦恼。”
“太好了!那今晚——”
“明天。”她打断我,手指在玻璃罐上轻轻敲了两下,“要准备一下。明天我给你配好。”
“准备?要准备什么?”我不太明白。
泡个花茶不是抓两把花瓣丢进热水里就行了吗?
但小白姐姐已经转身继续整理干货了,留给我一个后脑勺和一条慢悠悠晃着的尾巴。
“明天就知道了。”她说。
那好吧。明天就明天。反正明天也不晚。
(晚间,殖民地某处)
灶离靠在研究室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了的茶。门被敲了两下,然后小白推门进来,对他点了一下头。
“主人,今天曦光来找我了。”
“哦?”灶离放下杯子,“找你干嘛?”
“来问我怎么帮夫人改善睡眠。她最近注意到夫人精神不太好。”小白走到他面前,双手交叠垂在身前,姿态像在做例行汇报,“我让她明天再来找我拿配方。”
灶离看着她,没有说话,等她自己说下去。
小白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几句。
灶离嘴角慢慢扬起来。
“不错,小白,不愧是你。”他伸手揉了揉她的乳房根部,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小白立刻浑身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轻微的哼鸣,尾巴在身后飞快地摆了摆,“那就安排在明天晚上,准备好花茶,事情做好了,我会好好奖励你的。”
“明白,主人。”小白温柔地对着灶离笑着。
这一晚,灶离照样推开雪茵的房门,照样在灯光的阴影里对着她微笑,然后开始这一晚的催乳调教流程。
首先是舔舐,然后吸吮,舌头推搡,然后手指贴着乳头的轮廓收拢、松开,循环往复。
乳汁缓缓涌出,软肉上沾满了儿子亮晶晶的口水。
今天她还被迫试着用乳房给离儿做乳交,那根滚烫的肉棒夹在她柔嫩的乳肉之间来回抽送,蹭得她胸口一片通红。
最后灶离把精液射在她的乳房上,看着浓白的浊液从她乳头缓缓淌下来,拍了一张照。
“啊,离儿……不要拍照,不要。”
“妈,做个留念而已,以前不也拍过吗?”
“那种照片……太丢脸了,别拍,离儿!”
“我就存着。”灶离收了手机,低头在她被精液糊满的乳沟上亲了一口,“就当留念。再说,这张照片拍得不错。”
这一晚的折腾格外漫长。
灶离似乎兴致特别好,做完之后还搂着她,用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她高潮后依然充血的乳头,对着她耳畔说着那些让她脸红心跳的话。
雪茵到最后已经软成了一滩泥,连回应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接下来的第二天晚上,她像往常一样在床上等待灶离。
她知道他会来。
她的身体已经先于意志接受了这个事实——乳头隔着睡袍轻轻磨在布料上,传来一阵酥麻。
她的手指攥着床单,脑子里反复演练着等会儿的流程:他会先吻她,然后剥掉她的睡服,然后——
门开了。
灶离走进来,带着一杯蜂蜜牛奶。
乳白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细细的痕迹,他把杯子递给她,看着她小口喝完。
这些流程都和平时一样。
但他脸上有一种奇怪的笑意——嘴角的弧度比平时深一些,眼睛里的光比平时亮一些,像是在期待某件比操他妈更有趣的事。
雪茵注意到了,但她没问。问了也没用。
“妈。”他把空杯子搁到床头柜上,在她面前站定,“今天还没吃饭吧。”
“嗯,没吃。”
“那就先‘吃’我。”他解开裤腰,掏出那根肉棒。龟头凑到她嘴边,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雪茵咽了口唾沫。
口腔里自动分泌出唾液,仿佛某种条件反射。
她已经习惯了——每晚睡前,先用嘴伺候他一次,然后再用身体。
这样可以让离儿早点结束,也不至于被操的受不了。
但今晚灶离没有让她直接在床沿开始。
他先伸手扯开了她的睡袍前襟,将那对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让她敞着胸口跪在床上。
丝绸睡袍从肩头滑落,堆在她的腰际,乳尖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意立刻挺立起来。
“离儿……?今晚……怎么又要乳交吗?”
“不,口交就行了,就这样。”他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发丝间收紧,力道比平时重了几分,“妈今晚就这样,敞着胸口给儿子口。”
雪茵的脸腾地红了。
虽然她无数次地在儿子面前裸露过身体,但跪在床上、敞着睡袍半裸着、摆出这样一个姿态,还是让她感到一种新的羞耻。
她微微侧过头,想用散落的头发挡住脸上的红潮。
但灶离没给她侧开的机会。
他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压向胯间。
龟头抵在她唇缝上,他却没有像平时那样直接推进去,而是在她嘴唇上慢慢研磨,像是在等她自己开口。
“含进去,妈。”
她张开嘴,将他含了进去。
嘴唇裹住柱身,舌头熟练地贴着青筋滑动。
她的口交技法已经在这一个多月的反复练习中进步了不少——她知道龟头最敏感的位置在哪里,知道用舌尖抵住那道沟时他会轻轻哼出声,知道适当配合唾液能把整根肉棒包裹得更顺滑。
但今晚她隐约觉得不对。
灶离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力道比平时大得多。
他几乎是把她的头固定在了一个角度上,不让她有太多前后活动的余地。
如果是平时,他会闭眼享受,偶尔低头看她的表情,用拇指摩挲她的耳垂。
但今天他的心思好像不在这上面——他的呼吸并不乱,大腿肌肉也没有像往常那样随着快感绷紧。
他甚至在走神,手指在她发间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像是在等什么。
雪茵含着肉棒,抬起眼睛看他。从她这个角度,只能看到灶离的下巴和微微翘起的嘴角——那个笑容一直挂在那里,没有变过。
他在等什么?
雪茵把这个念头咽了回去。继续低着头,用舌头裹着龟头打转,希望能让他早点射出来。早点射完,今晚就可以早点结束。
房门被推开了。
“妈!我跟小白姐姐煮了些花茶,是安神的花茶——”银白色头发的脑袋从门缝里探进来,声音清脆,“可以帮你睡得好一点,还有,今天我能跟你一起睡吗?我想跟你说——”
曦光端着托盘迈进房间。
然后整个世界定格了半秒。
她看到的是这样一幅画面:雪茵跪在床上,睡袍从肩头完全滑落,堆在腰际。
那对饱满的乳房毫无遮掩地裸露着,乳尖在灯光下充血挺立,乳沟上方的皮肤还残留着一道浅红的指印。
她的嘴正含着灶离的肉棒,嘴唇被撑到极限,嘴角淌着亮晶晶的唾液。
而灶离站在床边,一只手按着她后脑勺,睡裤褪到膝盖,面带微笑。
曦光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拔掉了插销,所有信号在一瞬间全部短路。
她张着嘴,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手中的托盘先一步失去了支持,倾斜,翻倒,那只盛满花茶的陶瓷茶壶从托盘上滑下去,在空中翻了个身,摔在地上,啪——但奇怪的是都没碎掉,好像有人早预料到,换成了能抗摔的材质。
但浅金色的茶水和泡开的花瓣倒了一地。
然后是安静,茶水无声地渗进地毯缝隙。
“啊——!”曦光终于叫了出来。
但她不是在尖叫,而是一种被掐住了喉咙的、短促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惊叫。
她整个人向后跌坐在地上,尾巴啪地打翻了门边的衣帽架,挂在上面的外套和围巾稀里哗啦全砸在她头上。
她从衣物堆里慌不择路地伸出手来扒拉,露出半张脸,眼睛瞪得滚圆,眼眶里蓄满泪水,嘴唇张张合合却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颤音。
听到曦光的声音,雪茵吓到想吐出灶离的肉棒,顾不得嘴中的肉棒还没吐出,慌乱地伸手去拉滑到腰际的睡袍前襟,手指抖得几乎捏不住布料。
同时她感受到了口中的肉棒又硬了大了几分。
雪茵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她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灶离摁住雪茵的头,没有让她吐出自己的肉棒,反而挺腰开始缓缓抽插起来。
“哎呀,妈,我们的夜间生活被你儿媳看到了呢,该怎么办?”
他甚至专门挪了挪位置,手扶着雪茵的下巴让她侧过脸,正好斜对着门口。
雪茵的余光里清清楚楚地映出曦光跌坐在地的身影。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双手拼命推拒灶离的胯骨,想把自己从那根肉棒上拔出来。
“妈,你们在干嘛?!”曦光的声音在发颤。
雪茵慌乱地转动眼珠看向曦光,但嘴里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她的嘴唇被撑到极限,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她用力去掰灶离按在她后脑上的手指,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几道白印,但他纹丝不动。
“别跑啊,妈,继续。”灶离把她的头又按了回去,肉棒重新顶进她喉管深处,“你还没把儿子肉棒里的精液吸出来呢。让儿媳干等着可不好。”他偏过头,目光越过母亲散乱的发丝,落在曦光惊恐的脸上,笑意更深了,“让小公主看看你这淫荡的样子,不也挺好的吗?”
他一只手按着雪茵的后脑操她的嘴,另一只手悠闲地插在腰间,姿态轻松得像在欣赏一幅自己刚完成的画作。
胯下的抽送不紧不慢,每一次挺腰都把龟头送进雪茵喉咙最深处,退出来时带出一层亮晶晶的唾液,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敞露的乳沟上。
“小公主,我妈美不美?”
曦光瘫坐在地上,后背抵着门框,脸上的血色像是被什么东西一下子抽干了。
她的嘴唇哆嗦着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半天的震惊过后才终于挤出几个字:“你……你们……”
她说不下去了。声音抖得不像话,像是喉咙被什么堵住了。
雪茵趁灶离说话的间隙拼命把肉棒吐出半截,唇角扯出一道浑浊的唾液:“曦光,不是你想的那样——求你,求你听妈解释——”
“很简单。”灶离松开手,雪茵终于吐出了那根沾满她唾液的肉棒,大口大口地喘气,唇边挂着长长的黏丝。
她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就被灶离一把推倒在床上,睡袍彻底从腰间滑落,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双腿被灶离的膝盖毫不费力地顶开。
“因为我可爱的未婚妻没有帮她的丈夫排解性欲。”灶离俯身压上雪茵,一手掰开她的大腿,龟头抵在她湿淋淋的穴口来回研磨,“但你们两个大美人天天在我面前晃悠,一个比一个勾人,我性欲涨得难受,只好靠我妈帮我解决了。”他转过头,对着门口的曦光笑了一下,“这很合理,不是吗?”
话音刚落,他腰一沉,整根肉棒没入雪茵体内。
雪茵被顶得发出一声呻吟——那声音一半是熟悉的生理反应,一半是绝望的羞耻。她偏过头去不敢看门口,眼角却已经溢出了泪水。
“不要!放开雪茵妈妈!”曦光看着雪茵被按在床上一下一下地承受着撞击,白花花的大腿被撞得一颤一颤,她的眼泪夺眶而出,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但双腿像是被抽空了力气,刚撑起半个身子就又滑倒在地,“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恶魔!那是你自己的妈妈——!”
“我是在孝敬我妈。”灶离没有回头,双手扣着雪茵的胯骨,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囊袋啪啪地拍在她会阴上。
“妈,你说是不是?儿子操得你舒不舒服?”
雪茵没有回答。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拼命压制着每一次撞击带出的呻吟。
但她的小穴却背叛了她——当着曦光的面被儿子操,她的穴肉绞得比任何时候都紧,蜜液被反复捣成细密的白色泡沫,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
灶离被夹得闷哼一声:“妈,被曦光看着就这么兴奋?你的小穴快把我夹断了。”
雪茵拼命摇头,泪水从眼角滑进发丝里。但她的身体说不了一丁点谎。
灶离在曦光面前对着母亲活春宫了几分钟。
因为被曦光看着,母子两人的身体都异常亢奋——雪茵的穴肉痉挛般收缩着,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灶离也感觉到脊骨发麻,快感积蓄得比平时更快。
他最后狠狠冲刺了十几下,在雪茵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中,将精液尽数灌进了她的子宫。
“呼……”他直起身,肉棒从雪茵穴中滑出,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浊,顺着她的股沟流到床单上。
雪茵瘫在床上,浑身因高潮而颤抖脱力,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雪茵是我的妈妈,不是你的。”灶离抽身下床,裤子也没提,就这么晃着那根半软的、沾满精液和蜜液的肉棒朝曦光走去,并逐渐变硬。
“而你是我的妻子。既然你不想让我和妈妈亲热——”
他伸出手,抓向曦光。
“那就用你来代替吧。”
“不要碰我!”曦光惊恐地向后蹭,后背撞上了卧室的墙壁,再无退路。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眶里滚下来,“雪茵妈妈……救救我……”
她的手在空中乱抓,像是想抓住什么救命的东西,但只抓到了空气。
灶离的手已经快碰到她了。他打算强上这位龙娘未婚妻——然后下一秒,他整个人飞了出去。
曦光的龙尾在他腹部甩了个结实。
那条尾巴看起来很纤细,但抽出去的时候空气发出了清脆的爆裂声。
灶离被抽得双脚离地,后背狠狠撞在对面的墙壁上。
他顺着墙滑下来,龇牙咧嘴地捂着肚子,刚才那副胜券在握的表情还僵在脸上,看起来无比滑稽。
“我操——忘了龙娘的变态身体素质了。”他撑着墙站起来,揉着被抽红了一片的小腹,“小白那是调教完了才那么乖的。”
曦光看着自己的尾巴,又看了看对面被抽飞的灶离,鼻孔里喷出两股粗气。
刚才的恐惧和绝望在这一尾巴里得到了短暂的释放,她终于有心气重新站了起来。
“活该!雪茵妈妈,你看到了吗,我把他打飞了!”她转头看向瘫在床上还在失神的雪茵,快步走过去把她扶起来,“雪茵妈妈…我来救你了”
雪茵看着被抽飞后正扶着墙龇牙咧嘴爬起来的灶离,心中一疼,脱口而出:“离儿你没事吧?”
话一说出口,她就意识到不对劲。
她转向曦光,脸上的表情从担心变成了死灰般的愧疚,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终于挤出一句:“曦光……对不起,我不是个好母亲,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低下头,眼泪一颗一颗落在自己赤裸的膝盖上。
曦光呆呆地看着雪茵,那只扶着她肩膀的手慢慢滑了下来。
她刚才还看到雪茵被按在床上凌辱,被儿子的肉棒弄得那般不堪。
她本能地判断这一切都是灶离强迫的,雪茵是受害者,而她是惩戒坏人的英雄。
但现在——雪茵被侵犯完之后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去关心那个侵犯她的人有没有受伤?
这个逻辑太撕裂了。
雪茵察觉到她的变化,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曦光的脸。
那张十四岁少女的脸上,震惊、困惑、心疼、愤怒、信任崩塌——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为什么会这样?曦光妈妈,你跟灶离他为什么”
雪茵没有回答。她张了张嘴,然后缓慢地、艰难地摇了摇头——但那个摇头不是在否认,而是在说“我不知道”。
曦光看着雪茵,等待着一个能让她理解的解释。
但她等到的只有沉默。
雪茵低下头,赤裸的肩膀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攥着床单,像是在攥住最后一点什么东西。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雪茵忽然伸出双臂,把曦光整个揽进了怀里。
她赤裸的身体贴上曦光,那对刚刚还被儿子揉捏过的乳房隔着曦光的衣衫贴着她,皮肤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温和汗湿。
但她的拥抱不是情色的——那是一个母亲抱住自己孩子的动作,紧得像是要把曦光融进自己的骨头里,“妈也不想这样的,但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想保护好离儿,也想保护好你,但我什么都做不到。”
曦光被这个赤裸的拥抱箍住,整个人僵硬了一下。
她的脸埋在雪茵温热的胸口,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和另一股陌生的、腥甜的气味——那是灶离留在她身上的精液味。
她该推开的。
她刚刚亲眼看到了雪茵含着灶离的肉棒。
她该推开这个人,然后头也不回地逃离这里。
但她没有。
因为她感受到雪茵的身体在剧烈地发抖。
雪茵肩膀抽搐着,眼泪啪嗒啪嗒地滴在她的肩头,哽咽声压得极其用力却还是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这不是骗人的,没有人能把哭成这样的颤抖装出来。
曦光的尾巴慢慢从炸毛的状态松开,垂落下去。
“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雪茵妈妈。”雪茵用沙哑的声音又说了一遍,“你认识的那个坚强温柔的女性……只是她努力的装出来的样子。真正的我只是一个…依靠儿子的软弱女人。”
曦光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抬起手,环住了雪茵赤裸的后背。
“你不是。”曦光把脸埋在她怀里,眼泪终于止不住地掉了下来,把雪茵的胸口洇湿了一大片,“你是真的好,对我好,不是装的。我知道……虽然我不懂你为什么……为什么和灶离那样……但你对我的好不是假的,我知道的。”
两个女人就这样互相抱着、哭着、颤抖着。
一个赤裸的婆婆,一个衣衫凌乱的儿媳。
一个是含着儿子肉棒的母亲,一个是嫁给这个母亲的儿子的公主。
她们的身份本来就已经足够复杂,此刻的场面更加荒诞——但在这一刻,所有的伦理、道德、身份都被眼泪暂时冲淡了。
只有两个人,一个正在崩溃,一个试图在废墟里找到立足点。
“我该怎么办……”曦光小声啜泣着,声音闷在雪茵的怀里,雪茵抱紧她,“我也不知道。”她轻声说,声音还带着哭腔,却忽然比刚才平静了一些,“但不管怎么样,妈都不会让你一个人扛。”
“……真的吗?”
“嗯。”雪茵把曦光又往怀里按紧了几分,手指轻轻抚过她后脑的长发,她低头看着怀里那张哭花了的小脸,忽然生出一种死也要护住她的决绝,“真的。妈答应你。”
“没事,我会告诉你们该怎么做的。”
她们两人同时转过头。
灶离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正靠在对面墙上,手指漫不经心地掸着肩上的灰。
他的表情早已从刚才被抽飞时的龇牙咧嘴恢复成了平时的从容微笑。
他喊道,“小白,靠你了。”
另一道身影从阴影中悄无声息地滑出。
小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曦光身后不到两步的位置,尾巴在身后缓慢地左右摆动,脸上挂着和平时一模一样的温柔微笑。
曦光还没来得及转头,一双柔软的手已经从背后靠近,抓住了她两只手,然后交叉扣在她的背后,将她整个人从雪茵怀里拉了开来。
“游戏结束了。”灶离微笑道。
“放开我——!”曦光惊恐地挣扎,尾巴在身后甩来甩去,但小白的手紧紧压着她的手臂让她挣脱不得,让她甩尾也找不到角度。
尽管曦光是肉体素质变态的龙娘,但对手也是龙娘,还是成年的。
“小白姐姐……你怎么也……”曦光被牢牢禁锢着,回头看到小白温柔的笑容,整个人彻底懵了。
“曦光公主,小白是听从主人的。”小白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不肯吃药的妹妹,但她的手臂纹丝不动,“没事的,主人会很温柔地对待您的。”
“不要……小白姐姐求求你放开我……”曦光被从小白控制的怀里按着,使劲挣扎却纹丝不动,声音带上了绝望的哭腔。
她抽动着身体试图甩尾攻击小白,但小白的尾巴抢先一步缠住了她的尾巴,两条龙尾在身后纠缠扭动。
“小白,把公主送到你珍藏的那个木马上面,然后把她和木马一起搬过来。对了,顺便把你的小玩具也都拿过来——今后你就跟我一起住这里了。”灶离走过小白身旁,伸手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进行奖励,“我现在先要处理一下妈,回头好好奖励你。”
小白被拍得脸颊微红,臀部在灶离的手离开后还不自觉地往后蹭了一下,尾巴尖愉悦地卷了个圈。“是,主人~小白这就去准备。”
她的目光落回怀里的曦光脸上,脸上还是那副温柔到骨子里的微笑,仿佛刚才那一幕只是正常的早上问好。
“曦光公主,请跟我来。主人为您准备了特别的礼物呢。”
“不要……我不去……放开我——!”
小白押送着不断挣扎的曦光消失在走廊尽头。她回头看了雪茵一眼,那道目光里没有敌意,也没有同情,但…似乎有着一种期待。
然后房门前只剩下灶离和雪茵。
灶离走到雪茵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她。
她瘫坐在床沿,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汗水、泪水和被揉捏过后留下的红痕,双手无力地搁在膝盖上,整个人空洞得像个被抽空了所有内容物的容器。
他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擦过她眼角未干的泪痕,然后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的眼睛与他对视。
“妈,别怕。”他的声音温柔极了,像是在哄一个刚做了噩梦的孩子,“接下来就全交给我了。”
雪茵眼神空洞地望着他,任由他的手指在她脸上游走。她没有躲,也没有迎合。
“交给你……又能怎样呢……”她的声音无力,“曦光都看到了……一切都完了……”
灶离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畔。他的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在分享一个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我会把公主关在房间里调教。她将成为我专属的性奴,也会成为你真正的儿媳。”他顿了顿,“妈,你也会的。”
“不……”雪茵猛地坐直身体,双手抓住灶离的手臂,“离儿……你不能这样对曦光!她只是个孩子……她什么都不懂……你放过她吧,你有妈就够了,不是吗?你有妈就够了啊!别对她出手,有什么事冲妈来就好,妈…已经习惯了。”
灶离没有费什么力气就压了回去,并且开始抓揉起他最爱的乳房。
“你在说什么怪话呢,妈?她是我的妻子,也是你的儿媳,我跟她床上缠绵不是很正常吗”此刻灶离虽然嘴上道貌堂皇,但手上的动作却很不正常,“还是说——你想跟她一起?”
雪茵没被灶离的手吓退,但是被他眼中和语言的欲望吓退了,整个人往后缩去,“不……不是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成了耳语,“我只是……不想让她经历我这样的痛苦……”
“痛苦?”灶离手指揪起她赤裸的乳头,“妈,在我侵犯你开始那一晚之前,你体验过多少次真正美好舒服的性爱?我只看到了你独守空房的那些漫长夜晚,只能用手指抚慰你自己,在性欲最旺盛的年纪被礼教束缚住自己”
雪茵的表情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最柔软的部位,嘴唇张了张,没能说出话来。
“我会让公主成为我的性奴,每天都性福快乐。”他的另一只手抚上雪茵的腰际,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至于你,妈——我的性奴位置,始终为你留着。”
“别……别说了……”
听到“性奴”这个词,雪茵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抬手捂住耳朵,把一切都隔绝在外,仿佛这样就能让那些令人羞耻的字眼消失。
“我是你母亲……不是你的……那种东西……”
灶离忽然后退一步,给了她一个完整的呼吸空间。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的裤子,开始不紧不慢地穿起来。
裤腰拉过那根粗壮的性器时,他看了眼床上的母亲。
“没事,妈。从现在开始,我对你不再实施强迫。就当是你的儿媳当了你的替罪羊,也如你一开始所愿。”
“你……什么意思?”
他环视了一圈这间殖民地的主卧,目光扫过墙上的装饰边条、厚重的窗帘、角落里那张落了灰的红木衣橱。
“妈,这里是殖民地的主卧。本来是父亲的卧室,但他为了避开你去找别的女人,就再也没有在这里睡过。这里一直是你一个人的空巢,你一个人的寂寞。”
他转过身,对床上的母亲张开双臂,像是在宣告一件事。
“如今,我要如你所愿,真正成为殖民地的主人。这间房间,从今晚起就是我的后宫殿了。我要在这里好好调教我的妻子。”他的手落下来,拍了拍床沿,“你可以暂时搬到小白的房间去。”
他看了她一眼,补充道:“当然,你随时可以回来。但这间房间今后不再有寂寞难耐的寡妇,而是有一位被儿子孝敬的美母性奴——我很期待你回来。”
最后那句话他说得很轻,像是句顺便的叮嘱,但尾音拖出了一条若有若无的线,缠在她心脏上,不紧也不松。
雪茵缓缓放下捂住耳朵的手,眼神黯淡得像两盏熄了火的灯。她沉默了很久,久到灶离以为她已经不会再说话了。
然后她轻声开口。
“……我……我明白了。”
她站起身,开始机械地收拾自己的衣物。几件睡袍,一件外套,但梳妆台上的发梳和首饰盒都没拿走。
“妈,”他在她身后开口,“虽然刚刚喂饱了你,但是在享受过儿子的肉棒之后——你真的能接受未来没有性爱的孤寂之苦吗?我相信你之后一定会回来的。”
雪茵抱着衣物的手猛地收紧,一阵羞耻的红晕从脖颈蔓延至脸颊,她的身体在他这句话里轻微地顿了一会,然后她低着头快步走向门口。
“别说了…我…我走了。”
她心中所想——是啊,离儿说得对。
这一切都理应是我盼望的,离儿不再主动对我出手,他也真正继承了殖民地的主人位置。
我应该高兴才对。
离儿放过我了,曦光也……也会成为儿子的妻子。
——为什么我此时心中,只有悲痛、悔恨和……不舍呢?
她不敢再往下想了。
她已经走到门口了。
只要再迈一步,她就可以离开这个房间,离开儿子那张操过她无数次的大床,离开每晚被剥光衣服的夜晚。
她推开门。
然后她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门外,小白正单手举起一副三角木马,正打算搬进来。
另一只手抱着一只纸箱,里面装着各种她认得出或认不出的东西——跳蛋、手铐,几根尺寸不一的震动棒。
而曦光被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姿势绑在木马上。
她的手腕和脚踝被粗绳固定在木马的两边,整个人呈一个被迫跨坐的姿势。
她的裙子被撩到腰际,露出白色的吊带袜,口中塞着她自己那条被脱下来的蕾丝内裤,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当曦光看到从卧室走出来的雪茵时,她的眼睛骤然睁大了。
她开始疯狂地挣扎,被内裤堵住的嘴里发出更加急促的呜咽。
那声音比哭声更让人心碎——那是溺水的人看到岸上唯一一根稻草时的呼救。
“呜~嘛嘛~呜~救……呜~”
雪茵看着曦光,看着这个刚刚还在她怀里啜泣的女孩,此刻被绑在那样一件令人作呕的器具上。
她深呼一口气,打算过去跪在小白面前,小白见状把木马和箱子放下,过去搀扶并抢先跪了下来,主母大人的跪求她承受不起。
“主母大人,小白我听主人的话的,请不要为难我。”
“就…就让我来代替曦光吧,离儿他的欲望就让我来承受吧,请不要这样对曦光,都是我的错,就惩罚我吧。”她向小白祈求。
“妈,请不要为难小白,这全是我的意思,如果你担忧的话,可以进来,我会在你面前好好温柔地调教曦光的,让你亲眼看着她,就跟刚刚她亲眼看着你一样。”灶离走了出来,指示小白继续把木马带进去。
“曦光……”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手中的衣物哗啦散了一地,“对不起……妈妈……救不了你……他……”
她看着曦光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先是燃起了一点希望——雪茵妈妈出来了,雪茵妈妈会救我的——然后那点希望被雪茵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浇灭,最后只剩下了绝望。
雪茵没法看那眼睛,于是蹲下身颤抖地捡起东西,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她低着头,像逃离地狱般冲出了那个已经成为儿子后宫的房间。
身后,曦光绝望的呜咽声和她自己压抑的抽泣声,在空旷的走廊中交织着越来越远。
而房间内,灶离缓缓走到三角木马旁。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抚过曦光泪湿的脸颊。
曦光拼命扭开头想躲开他的触碰,但被固定在木马上的身体没有多少活动的余地,他的指尖还是追上了她的皮肤,从胸口一路滑到被内裤塞满的嘴角,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