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未央,林宇瘫坐在静室冰冷的角落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母亲慕容岚残留的冷香与他自身刚刚宣泄后的腥膻气息。
那双原本洁白、象征着母亲清冷身份的长袜,此刻已被玷污,皱巴巴地躺在他手边,如同他此刻沉沦泥泞的心。
极度的自我厌恶与巨大的空虚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反复冲刷着他几乎要崩断的神经。
脑海中,母亲慕容岚在玉简影像中被轮番凌辱、强迫做出种种下贱姿态、最后那空洞死寂却又带着一丝微妙波动的眼神,与方才自己握着她的白袜自渎的扭曲快感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他永远无法挣脱的绝望图景。
复仇的念头如同风中残烛,微弱得几乎要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近乎病态的麻木,以及……对下一枚玉简可能会揭示何种更深堕落景象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期待。
“宇哥哥?” 门外再次传来雨萱带着哭腔和无比担忧的呼唤,伴随着轻轻的叩门声,“你……你还好吗?我求求你,开开门好不好?”
林宇猛地一颤,像是从一场噩梦中被惊醒。
他慌乱地将地上那双污浊的白袜塞进储物袋的最深处,又迅速用清洁术法粗略地处理了一下自己和周围的痕迹。
他不能让她看见,不能让她知道这丑陋的真相,更不能让她察觉自己内心那正在滋生的、悖逆人伦的黑暗。
他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尽管喉咙依旧干涩沙哑:“萱儿……我没事。只是……只是修炼岔了气,心神有些受损。需要……需要独自静修调理。你……你先回去休息吧,不用担心我。”
门外的雨萱沉默了片刻,她能听出林宇声音里的压抑和不对劲,远超普通的修炼出错。
但林宇如此坚决地拒绝,她也不敢再强求,只能带着满腹的忧虑和一丝委屈,低声道:“那……那你一定要小心,我明日再来看你。”
听着门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林宇背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
他不能就这样沉沦下去!
至少,不能完全被这黑暗吞噬。
母亲还在魔窟中受苦,生死未卜。
他想到了一个人,一个或许能够帮助他,也绝对值得信任的人……他的姨娘,凌霜。
凌霜,元婴期的炼丹师,与母亲慕容岚虽非血亲,但情同姐妹。
她性情看似温婉,实则外柔内刚,在炼丹一道上造诣极高,且交友广阔,不仅限于正道宗门。
记忆中,姨娘对他一向疼爱有加,不像母亲那般严厉,总会在他修炼受挫时给予鼓励,并赠予各种有助修为的灵丹。
更重要的是,姨娘与母亲关系极为密切,她绝不会对母亲的失踪坐视不管。
此刻,他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就在林宇下定决心,准备前往寻找凌霜姨娘的同时。
远在极西魔域深处,隐藏于穷山恶水之间的“欢喜楼”内,一场针对新晋“采补奴”的“驯化”表演,正在中央那座铺着暗红色绒毯、周围环绕着幽幽魔火的舞台上上演。
慕容岚,曾经的执法殿长老,金丹期女剑修,此刻却与另外几名面容憔悴、眼神惶恐的女修一同,被强行推搡到了舞台中央。
她身上早已没了那件玄色金边的威严剑修服,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几乎无法蔽体的、半透明的黑色薄纱。
薄纱之下,她雪白而丰腴的胴体若隐若现,肌肤上还残留着此前轮番凌辱留下的青紫淤痕和已经转为暗红色的鞭痕。
那双曾令魔修们津津乐道的白色长袜已被剥去,赤着一双纤足,踩在冰冷粗糙的台面上。
她的眼睛没有被蒙住,但那双曾经寒星般锐利的眸子,此刻却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失去了所有焦点,只有偶尔掠过的一丝深入骨髓的痛苦与屈辱,证明着她尚未完全麻木。
她的左边臀瓣上,那个在广场上被老巫婆用黑色药水画下的、扭曲蜘蛛网状的“欲奴印”,在舞台魔火的映照下,隐隐散发着不祥的幽光。
脚踝处之前被烙下的临时奴印也尚未消退。
一个穿着暴露、身材火辣、声音却尖利刺耳的女魔修主持,正挥舞着一根镶嵌着骷髅头的短鞭,向台下那些眼中闪烁着贪婪、淫邪光芒的魔修们介绍着:“诸位贵客!今日的新货色,可是难得的精品!尤其是这一位……”她手中的鞭子指向慕容岚,“来自天玄宗执法殿的金丹期剑修,慕容岚!瞧瞧这身段,这气质,哪怕成了奴,也别有一番风味啊!”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肆无忌惮的哄笑和口哨声。
“废话不多说,老规矩,‘媚珠’竞速!”女主持一拍手,几名低阶魔修捧着几个托盘上前,托盘上放着几枚龙眼大小、散发着粉色光晕、不断轻微震动的圆珠状法器……“媚珠”。
“给她们塞进去!”女主持命令道。
慕容岚和其他女修被强行掰开双腿,将那剧烈震动的“媚珠”塞入了她们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深处。
冰凉的异物感与瞬间爆发的、强烈的震动刺激,让慕容岚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其他女修更是瞬间软倒在地,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规则很简单!”女主持高声宣布,“撑住!谁能在‘媚珠’和同时注入的‘合欢露’刺激下,最后才让‘媚珠’被高潮喷出来,谁就算赢!赢家,今晚可以优先享用我们新来的‘剑修奴’的侍奉!当然,若是她自己先撑不住,把‘媚珠’甩了出来,那就要接受惩罚……当众被‘魔象’肏干至昏厥!”
“合欢露”被强行灌入,那是比慕容岚之前中的媚药更为霸道的情毒,并非单纯激发欲望,更会放大感官的敏感度,并与“媚珠”的震动产生诡异的共鸣。
慕容岚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试图运转体内残存的金丹灵力去抵抗那汹涌而来的情潮,但丹田气海一片紊乱,道基上的裂痕在情毒的冲击下仿佛在不断扩大。
更可怕的是,臀瓣上的“欲奴印”和脚踝的临时奴印,似乎隐隐发热,像是一种无形的烙印,在不断提醒她如今的身份,瓦解着她最后的意志。
“呃……嗯……”她闷哼一声,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
那“媚珠”在她体内疯狂搅动,震波仿佛直接作用于她的灵魂深处。
花穴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股温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脑海中,之前被轮奸时那强制高潮的极致快感记忆,如同鬼魅般浮现,与眼前的刺激交织在一起。
她看到旁边的女修已经有人支撑不住,在一阵高亢的尖叫声中,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猛地收缩,将那颗粉色的“媚珠”连同大股爱液一起喷溅出来,然后瘫软在地,眼神涣散。
台下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
慕容岚死死坚持着,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鲜血淋漓。
她不能输!
不能在这种地方,以这种屈辱的方式……她的道心,她作为剑修的骄傲……尽管已经支离破碎,但尚存一丝碎片。
然而,身体的背叛越来越彻底。
她的腰肢开始难以自抑地微微扭动,迎合着体内“媚珠”的震动节奏。
雪白的肌肤泛起情动的桃红色,乳尖在薄纱下硬挺凸起,传来阵阵酥麻的痒意。
鼻腔里溢出的喘息变得灼热而急促,带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媚。
“看啊!我们的剑修奴也快不行了!”女主持兴奋地指着慕容岚,“瞧这奶头,立得多高!这腰扭得,多骚!还装什么清高!”
污言秽语如同针扎般刺入慕容岚的耳中,却奇异地混合着身体的快感,形成一种更加残酷的折磨。
她的眼神开始迷离,抵抗的意志在生理的极致刺激和药物的双重作用下,逐渐土崩瓦解。
“不……不能……”她喃喃自语,但声音微弱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终于,在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累积下,她的身体达到了临界点。
花穴内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足以淹没一切理智的剧烈痉挛,子宫仿佛都在抽搐。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漫长而高亢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欢愉的尖叫,腰肢疯狂地向前挺动,整个身体弓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噗嗤”一声,那枚湿漉漉、沾满了晶莹爱液的“媚珠”,被她高潮时紧缩的花穴猛地喷射而出,划过一道弧线,落在暗红色的地毯上。
她输了。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瘫软,如同烂泥般倒在台上,眼神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光彩,只剩下空洞与死寂。
道心,在这一刻,发出了清晰的、碎裂的声响。
“哈哈哈!输了!”女主持得意地大笑,“按照规矩,惩罚!请‘魔象’!”
一个身高近丈、浑身肌肉虬结、肤色黝黑、下身那物事粗长狰狞得如同驴马一般的魔修,狞笑着跃上舞台。
他粗暴地抓起瘫软的慕容岚,将她面朝下按在台面上,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挺动那可怕的凶器,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她刚刚经历高潮、敏感无比的蜜穴!
“啊……!” 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叫从慕容岚口中爆发出来。
那远超常人的尺寸和力度,几乎要将她撕裂。
剧烈的痛楚之后,是被“合欢露”和“媚珠”开发到极致的身体再次被强行点燃的、更猛烈的快感。
她像一叶狂风暴雨中的小舟,被身后的“魔象”疯狂撞击着,雪白的臀肉被撞得通红,淫靡的水声与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
她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从惨叫逐渐变为无意识的、迎合的呜咽,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开始可耻地微微回应。
台下,魔修们的兴奋达到了顶点。
而这一切,都将被记录在无形的影石之中,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成为击垮某人心防的又一枚“玉简”。
林宇趁着夜色,离开了天玄宗外门。
他不敢使用宗门的传送阵,也不敢惊动任何人,只是凭借着记忆和过去姨娘给他的信物指引,向着凌霜隐居的“百草谷”方向疾行。
百草谷位于天玄宗势力范围的边缘,一处灵气相对充沛但并非宗门直属的山峦之中。
林宇耗费了近一日的时间,期间不敢有丝毫停歇,心中交织着对母亲处境的焦灼、对自身堕落的羞耻,以及对姨娘能否相助的忐忑。
当他终于抵达谷口时,已是次日黄昏。
谷口被简单的幻阵遮蔽,林宇取出凌霜赠予他的那枚翠绿色、散发着淡淡药香的玉佩,注入一丝灵力。
玉佩微光一闪,前方的雾气缓缓散开,露出一条蜿蜒的小径。
沿着小径深入,空气中弥漫的各种灵草香气逐渐浓郁起来,让人精神一振。
谷内景色清幽,溪流潺潺,奇花异草遍布,与外界魔域的污秽压抑仿佛是两个世界。
但这宁静祥和,却无法抚平林宇心中的波澜。
他来到一座依山而建的精致竹楼前,这里便是凌霜的炼丹洞府所在。
“姨娘!姨娘!” 林宇再也抑制不住,声音带着颤抖和哭腔,扑到竹楼门前。
竹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
一位身着淡紫色流云裙裳,气质温婉娴静,容貌秀丽,眉宇间却带着一丝炼丹师特有的专注与坚韧的女子出现在门口。
她看起来不过三十许人,肌肤白皙,眼神清澈,正是凌霜。
看到门外狼狈不堪、脸色苍白、眼中布满血丝和绝望的林宇,凌霜先是一愣,随即脸色骤变,连忙将他拉进屋内,关切地问道:“宇儿?你怎么弄成这副样子?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修炼出了什么问题?你母亲呢?”
一连串的问题,充满了真切的担忧。
听到“母亲”二字,林宇的眼泪终于决堤而下。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凌霜面前,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裙摆,如同一个受尽了委屈的孩子,泣不成声:“姨娘……娘亲……娘亲她出事了!她被魔道掳走了!”
凌霜浑身一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她强自镇定,将林宇扶起,带到旁边的蒲团上坐下,又倒了一杯宁神静气的灵茶递给他,声音依旧温和,却带上了凝重:“宇儿,别急,慢慢说,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姨娘。到底是怎么回事?岚姐她……怎么会……”
林宇双手颤抖地捧着茶杯,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翻腾的情绪。
他省略了自己观看玉简后那悖逆人伦的自渎行为,只将从母亲失踪、执法殿搪塞、到收到神秘储物戒和玉简,目睹母亲被绑架、轮奸、强迫口技、吞精、乃至最后在广场上被当众羞辱、刻上奴印、被送往“欢喜楼”的过程,尽可能地详细叙述了出来。
他甚至拿出了那两枚记录着最初凌辱景象的玉简,但没有勇气再次观看。
听着林宇带着哭腔的叙述,看着那两枚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玉简,凌霜的脸色越来越白,握住茶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身体微微颤抖。
她与慕容岚情同姐妹,深知慕容岚是多么骄傲、刚强的一个女子,如今竟遭受如此非人的折磨……她简直无法想象慕容岚此刻正在承受怎样的痛苦与绝望。
“畜生!一群该死的畜生!”凌霜猛地一拍身旁的玉案,坚硬的玉案瞬间布满了裂纹。
她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充满了滔天的怒火和心痛,再无平日的温婉。
“执法殿……他们竟然隐瞒不报,甚至谎称闭关!”凌霜很快抓住了关键,她眼神锐利起来,“宇儿,你做得对,此事绝不能声张,执法殿内部定然有鬼!我们现在能信任的人不多。”
她站起身,在室内来回踱步,快速思考着:“欢喜楼……我知道那个地方,是血影魔宗麾下一个极其肮脏下作的销金窟,专门调教、采补女修,位于极西魔域深处,位置隐秘,守卫森严。岚姐被送到那里……”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们必须尽快行动!”
“姨娘,我们该怎么办?去救母亲,我现在就去!”林宇激动地站起来。
“胡闹!”凌霜厉声喝止,但看到林宇那绝望而冲动的眼神,语气又软化下来,带着心疼,“宇儿,你的心情姨娘明白。但就凭你我二人,尤其是你现在的修为,贸然闯入欢喜楼,无异于自投罗网,不仅救不了你母亲,还会把我们自己也搭进去!”
她走到林宇面前,双手按住他颤抖的肩膀,目光坚定地看着他:“我们必须智取。姨娘在炼丹一道上还有些名望,与三教九流也打过一些交道。我们可以伪装身份,潜入欢喜楼,先查明岚姐的具体情况和关押位置,再伺机行动。”
“伪装?潜入?”林宇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不错。”凌霜沉吟道,“我可以伪装成一个寻求特殊‘鼎炉’或是想要购买优质‘丹奴’的邪派女修。而你,就扮作我的随从或者……药童。”她打量着林宇,“我们需要改变一下容貌和气息,我这里有一些‘易形丹’和‘敛息符’。”
她迅速从储物戒指中取出几个玉瓶和符箓,开始准备。
同时,她冷静地分析道:“欢喜楼那种地方,龙蛇混杂,但也是信息汇聚之地。我们进去后,首要任务是打探岚姐的消息,确认她的状况,以及……看看能否查到幕后黑手的线索。你看到的那个徐岚……若真是她,此事就更为复杂了。”
就在凌霜与林宇筹划着潜入计划的同时,欢喜楼内,慕容岚的“惩罚”刚刚结束。
那位代号“魔象”的魁梧魔修,在她体内发泄完毕,抽身而出,带出大股混合着血丝和白浊的液体。
慕容岚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瘫在舞台上一动不动,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
下体传来火辣辣的剧痛和饱胀感,但更深的是一种灵魂被抽空的虚无。
她被两个低阶魔修粗暴地拖下舞台,扔进了一间充斥着汗味、精液味和淡淡霉味的昏暗囚室。
囚室不大,墙壁上挂着几条冰冷的锁链,地上铺着肮脏的稻草。
她甚至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很快,囚室那扇沉重的铁门被再次打开。
一个管事模样的魔修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本名册,冷漠地念道:“丙字柒号,‘剑修奴’,免费玩弄时间,一刻钟。下一个!”
所谓的“免费玩弄”,是欢喜楼针对新来、尚未被完全“驯化”或者像慕容岚这种“有特色”但需要“磨砺”的女奴的一种“促销”手段。
只需支付极低的费用,甚至有时免费,任何魔修都可以在限定时间内,对这些女奴进行随意玩弄。
一个身材矮小、面貌猥琐的魔修搓着手,咧着一口黄牙走了进来。
他贪婪地盯着瘫软在稻草上的慕容岚那赤裸的、布满痕迹的胴体,尤其是那对即使经历了摧残依旧饱满挺翘的乳峰。
“嘿嘿,金丹期的仙子……老子今天也尝尝鲜!”他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粗糙肮脏的手直接抓向慕容岚的胸部,用力揉捏,指甲甚至掐入了乳肉之中。
慕容岚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下意识地蜷缩,却因为乏力而无法做出有效的抵抗。
那魔修一边揉捏着她的乳房,一边猴急地脱下自己的裤子,将那并不算粗大但同样丑陋的阳物抵在慕容岚紧闭的腿心。
“给老子张开!”他粗暴地用手去掰慕容岚的双腿。
慕容岚紧闭着眼睛,牙齿紧咬,残存的一丝意志让她不愿就此屈从。
但身体在经历了舞台上的极致刺激和“魔象”的摧残后,变得异常敏感而脆弱。
那猥琐魔修的手指不经意间划过她腿心那肿胀的花瓣,带来的细微刺激竟让她身体一颤。
那魔修察觉到了她的反应,淫笑道:“哟?还有感觉?看来是被干出瘾头来了!”他更加用力地抠弄起来。
“呃……不……”慕容岚发出微弱的抗议,但身体却在那并不温柔甚至带着侮辱性的玩弄下,可耻地产生了一丝丝热流。
花穴深处,似乎又开始湿润。
这种身体的背叛,比单纯的暴力侵犯更让她感到绝望。
那魔修见她不再剧烈挣扎,便挺腰试图进入。但由于慕容岚的紧张和干涩,他试了几次都未能成功。
“妈的!贱人!放松点!”魔修恼羞成怒,一巴掌扇在慕容岚的脸上,留下清晰的五指红印。
慕容岚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血丝。眼中的空洞更深了。
那魔修啐了一口,似乎觉得无趣,又或许是时间快到了,他最终没有强行进入,而是愤愤地对着慕容岚的胸脯和脸颊射出了浓稠的精液,然后系好裤子,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黏腻腥臭的液体糊在脸上和胸口,慕容岚一动不动,如同死去。
铁门再次关上,囚室内恢复昏暗。但不过片刻,门又一次被打开。
“丙字柒号,下一个!”
这次进来的是一个身材肥胖、满身油腻的魔修……
如此循环,在接下来的几个时辰里,慕容岚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玩偶,被不同的魔修用各种方式玩弄、亵渎。
有的只是抚摸、揉捏,有的强迫她进行口交,有的则成功进入了她的身体,进行短暂的抽插……她不再反抗,也不再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默默地承受着,身体随着侵犯者的动作而被动地晃动。
只有在某些魔修的动作特别粗暴,或者触碰到某些被过度开发后异常敏感的部位时,她的身体才会产生一些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比如细微的颤抖,或者花穴不自觉的收缩。
她的意识仿佛漂浮在身体之上,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
尊严、骄傲、道心……这些曾经支撑她的一切,正在这无休止的、重复的凌辱中,一点点地被磨蚀、碾碎。
脑海中,偶尔会闪过林宇年幼时的笑脸,闪过执法殿中她执法的威严场景,但很快就被更汹涌的、肉体的感觉和绝望的黑暗所淹没。
凌霜的易容术颇为高明,她服用易形丹后,面容变得妖艳了几分,眉宇间多了几分邪气,眼神也刻意变得凌厉而充满欲望。
她换上了一套略显暴露、绣着诡异花纹的黑色裙袍,气息也通过敛息符调整得阴冷晦涩,俨然一位修炼邪功、不好惹的女魔修。
林宇则被她用丹药和符箓改变了容貌,变成了一个面色蜡黄、貌不惊人的少年,气息压制在筑基初期左右,扮作她的随身药童。
“记住,进去之后,叫我‘幽夫人’。”凌霜,不,此刻是“幽夫人”,严肃地叮嘱林宇,“多看,多听,少说话。一切见机行事。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必须忍住!”
林宇重重地点头,将姨娘的告诫牢记心中。他知道,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两人准备妥当,不再耽搁,立刻动身前往极西魔域。
凌霜似乎对路线颇为熟悉,她带着林宇几经辗转,甚至通过了一个隐秘的小型传送阵,在一天之后,抵达了一片荒芜、魔气弥漫的山脉之外。
“前面就是‘万魔山脉’,欢喜楼就藏在其中最深处的‘欲壑’之中。”凌霜指着前方那被黑色魔云笼罩的、怪石嶙峋的山脉,低声道。
他们降下飞剑,步行进入山脉。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魔气和各种负面情绪,让人感到压抑和不适。
沿途偶尔能看到一些奇形怪状的低阶魔物,感受到凌霜刻意散发出的“元婴期”魔修气息后,都纷纷避让。
终于,在穿过一片布满毒瘴的峡谷后,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的、仿佛被硬生生掏空山腹形成的盆地出现在眼前。
盆地中,矗立着一座庞大的、风格诡异狰狞的建筑群。
建筑以黑色和暗红色为主调,形状如同盘踞的巨兽,无数窗口闪烁着暧昧的粉红色光芒,空气中飘荡着浓郁的脂粉香气、酒气以及……一种更深层的、欲望和腐朽的气息。
建筑正门上方,悬挂着一块巨大的牌匾,以某种生物的鲜血书写着三个扭曲的大字……欢喜楼。
楼前车水马龙,各种奇装异服、气息凶戾的魔修进进出出,喧闹声、笑骂声、甚至还有隐约的哭泣和呻吟声从楼内传来。
凌霜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冰冷而坚定。
她整理了一下裙袍,对林宇使了个眼色,然后昂首挺胸,带着一种倨傲的神情,向着欢喜楼那如同巨兽入口般的大门走去。
林宇紧随其后,心跳如擂鼓,手心里全是冷汗。
大门两旁,站着数名气息彪悍、眼神凶狠的守卫,皆是金丹期以上的魔修。
他们赤裸着上身,露出精壮的肌肉和狰狞的魔纹,目光如同刀子般扫视着每一个进入的客人。
凌霜径直走到守卫面前,不等对方开口,便冷冷地抛过去一个小巧的玉瓶。
其中一个为首的守卫接过玉瓶,打开瓶塞,轻轻一嗅,脸上顿时露出一丝惊容。
瓶内是一枚龙眼大小、散发着氤氲紫气、丹纹清晰的丹药……“淬魔丹”,对于魔修淬炼魔气、稳固境界有奇效,价值不菲。
“此丹,可够我二人进去的资格?”凌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傲。
那守卫首领仔细打量了一下凌霜,感受到她身上那深不可测的元婴期魔修气息,又看了看手中珍贵的丹药,脸上的凶戾之气收敛了几分,挤出一丝笑容:“够!当然够!夫人里面请!不知夫人来我欢喜楼,是寻乐子,还是……”
凌霜冷哼一声,故意用一种带着挑剔和欲望的目光扫过门口:“听闻你们这里新来了一批好货色,尤其是……有个天玄宗的剑修奴?本夫人近来修炼一门秘术,正需要这等有根骨、有元阴……哪怕残存不多的鼎炉,来看看成色。”
守卫首领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这类寻求特殊鼎炉的邪修并不少见。
他嘿嘿一笑,侧身让开道路:“夫人消息灵通。确实有这么一位,不过性子还有点烈,正在‘调教’。夫人若有兴趣,可先去‘万艳阁’看看其他成品,或者……直接去‘驯苑’瞧瞧新鲜的?至于那位剑修奴,目前还在‘驯苑’接受‘打磨’,夫人若要指定,可能需要些时日,或者……价格方面……”
“带路,先去‘驯苑’。”凌霜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本夫人要亲自挑。”
“是是是,夫人请随我来。”守卫首领示意一名手下过来,低声交代了几句,然后那名手下便恭敬地引着凌霜和林宇,走进了那扇如同通往地狱深渊的大门。
一进入欢喜楼内部,一股更加浓郁、混杂着各种香气、汗味、精液味和黑暗欲望的浑浊气息扑面而来,几乎让人窒息。
光线昏暗而暧昧,四处悬挂着粉红色的纱幔,墙壁上雕刻着各种不堪入目的春宫图案。
耳边充斥着男女交合的淫声浪语、调笑声、皮鞭声以及若有若无的哭泣和哀求。
林宇强忍着心中的翻腾和杀意,低着头,紧紧跟在凌霜身后。
他的目光却如同最敏锐的探针,悄悄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试图从中找到一丝关于母亲的线索。
他们穿过喧闹的大厅,沿着一条向下倾斜的、更加昏暗的走廊前行。
走廊两旁是一个个紧闭的石门,门上刻着编号,门内传出各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越往里走,空气越潮湿阴冷,那股绝望的气息也越发浓重。
这里,就是“驯苑”,关押和“调教”新来女奴的地方。
引路的魔修在一扇标注着“丙区”的铁门前停下,取出令牌打开门锁,谄媚地对凌霜说道:“夫人,这里就是丙区,新来的、或者需要重点‘照顾’的货色都在里面。您请随意观看,若有看中的,可以随时招呼小的。”
凌霜微微颔首,塞给那魔修一小块中品灵石。魔修喜笑颜开,躬身退到一旁等候。
凌霜带着林宇,迈步走进了丙区。
丙区内部,是一条更加狭长、阴暗的通道,两旁是一间间狭小的囚室,以粗大的铁栅栏隔开。
囚室内光线微弱,只能隐约看到里面蜷缩着的一个个白色身影,如同被圈养的牲畜。
空气中弥漫着绝望、恐惧以及……情欲的气息。
一些囚室内,正上演着活春宫。
魔修守卫或者付费的客人,正在对那些无力反抗的女奴进行着侵犯。
女人的呻吟声、哭泣声、男人的喘息声、污言秽语声,在通道内回荡。
林宇的心脏揪紧了,他几乎不敢去看那些囚室,生怕在其中看到母亲的身影。但他又不得不看,必须找到母亲!
凌霜表面平静,但紧握的拳头显示她内心的愤怒与悲痛。她放缓脚步,目光如同冷电,逐一扫过那些囚室。
突然,林宇的脚步猛地一顿,他的目光死死盯住了前方右侧的一间囚室。
那间囚室内,一个熟悉的身影,蜷缩在角落的稻草堆里。正是慕容岚!
她身上依旧只有那件破烂的黑色薄纱,近乎全裸。
原本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新的旧的淤青、掐痕和精斑。
那双曾经握剑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她背对着栅栏,肩膀微微耸动,似乎在低声啜泣。
但紧接着,林宇看到了让他心胆俱裂的一幕。
只见慕容岚的身体开始不自然地扭动起来,双手不受控制地在自己身上游走。
她抚摸着自己的脖颈、锁骨,然后向下,抓住了那对饱受摧残的乳峰,用力揉捏起来,指尖掐着早已肿胀不堪的乳尖。
“嗯……呃……” 压抑的、带着痛苦和一丝奇异渴求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她的腰肢也开始不安地扭动,双腿互相摩擦着。仿佛体内有一股无法熄灭的火焰在燃烧。
“是欲蛊!”凌霜的声音如同寒冰,在林宇耳边低语,带着一丝震惊和了然,“徐岚果然给她种了这种东西!此蛊能不断放大宿主的欲望,尤其是情欲,并使其对正常的交合产生依赖,若不得满足,便会如同万蚁噬心,痛苦难当,最终彻底摧毁心智,沦为只知求欢的奴隶!”
林宇如遭雷击,他看着母亲那痛苦而淫靡的自渎姿态,看着她在欲望的煎熬中挣扎,心中的愤怒、痛苦和无力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就在这时,慕容岚似乎因为体内的躁动而难耐地翻了个身,面朝向了栅栏方向。
刹那间,她的目光与栅栏外,那双充满了震惊、痛苦和不可置信的年轻眼眸,对上了!
尽管林宇已经易容,但那双眼睛,那眼神……母子连心,慕容岚在那瞬间,仿佛感应到了什么。
她空洞死寂的眼中,猛地爆发出一种极致的、无法形容的复杂情绪……有震惊,有难以置信,有巨大的羞耻,有微弱的、如同星火般的希望,但更多的,是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害怕将儿子也拖入这深渊的恐惧!
“宇……”她嘴唇翕动,几乎要喊出那个名字,但立刻被更强烈的反应打断。
因为与林宇的对视,因为那瞬间情绪的剧烈波动,她体内的欲蛊仿佛受到了刺激,猛地爆发了!
一股比之前强烈数倍的燥热和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理智在欲望的洪流面前,如同纸糊的堤坝,一触即溃。
她的眼神瞬间再次变得迷离,那丝清明被汹涌的情潮彻底淹没。
她看着栅栏外的林宇,目光不再像是看着儿子,而像是看着一个能够缓解她体内饥渴的……对象。
她向着栅栏的方向,艰难地、如同爬虫般挪动了一下身体,一只手伸向栅栏,手指因为用力而扭曲。
她的另一只手,则更加疯狂地探向自己的腿心,手指粗暴地抠弄起来。
“给……给我……” 她发出模糊而嘶哑的乞求,声音充满了情欲的煎熬,眼神涣散而渴望,“好难受……求求你……给我……”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林宇彻底僵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凌霜脸色大变,一把拉住林宇,低喝道:“走!快走!她欲蛊发作,已经认不出你了!不能再待下去!”
她强行拖着几乎失去行动能力的林宇,迅速离开了丙区通道,不顾那引路魔修疑惑的目光,几乎是逃离了“驯苑”的范围。
直到回到相对喧闹的大厅,林宇才仿佛找回了一丝力气,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脸色惨白如纸。
母亲最后那充满情欲的、向他乞求的眼神和话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深深地刻在了他的灵魂里。
凌霜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痛惜,却不得不狠下心肠,低声道:“看到了吗?宇儿!这就是欲蛊的可怕!岚姐她……她现在身不由己!我们必须要尽快找到解蛊之法,或者……找到徐岚,逼她交出解药!”
林宇抬起头,眼中不再是之前的绝望和麻木,而是燃起了一种近乎疯狂的、混合着仇恨和决绝的火焰。
“徐岚……欢喜楼……”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我一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营救母亲的道路,比他想象的更加艰难和黑暗。但此刻,他已没有退路。
凌霜看着林宇眼中那陌生的火焰,心中微微一颤,既有欣慰,也有更深的不安。
她拍了拍林宇的肩膀,沉声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找个地方落脚,再从长计议。既然已经确认岚姐在这里,也知道了欲蛊的存在,我们下一步的目标就更明确了。”
她目光扫过这淫靡而残酷的欢喜楼,眼神冰冷。
“首先,要弄清楚徐岚是否在这里,或者如何能找到她。其次,要寻找解除欲蛊的方法。最后,才是制定周密的营救计划。”
林宇重重地点了点头,将姨娘的每一个字都刻在心里。
他知道,从踏入欢喜楼的这一刻起,他就不再是那个只能躲在暗处绝望自渎的懦夫。他必须行动起来,哪怕前路是万丈深渊,他也要闯一闯!
而在他内心深处,那因为目睹母亲沉沦而滋生的黑暗欲望,似乎也在这强烈的仇恨和救赎的执念中,被暂时压制了下去。
但它并未消失,只是潜伏着,等待着下一次的爆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