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欢喜楼那间临时租用的僻静客房内,空气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凌霜布下的隔音结界微微波动,将外界的淫声浪语隔绝,却隔不断室内两人心中翻腾的惊涛骇浪。

林宇瘫坐在冰冷的石凳上,双手依旧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极致的愤怒与无力感灼烧着他的神经。

脑海中,母亲慕容岚在囚室中的景象如同永恒的梦魇,反复播放……被采补时灵力流失的痛苦扭曲,欲蛊发作时那迷乱而充满原始欲望的乞求眼神,尤其是最后那句指向明确的“给我……进来……肏我……”,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灵魂深处。

他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仿佛这样就能掩盖住方才目睹那一切时,身体本能产生的、令他无比羞耻的可耻反应。

凌霜站在窗边,背对着林宇,望着窗外欢喜楼内永不熄灭的、象征着欲望与沉沦的暧昧灯火。

她看似平静,但紧握窗棂、指节发白的手,却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方才林宇的鲁莽行动,几乎将两人置于死地。

若非她及时以“幽夫人”的身份和珍贵的丹药周旋,此刻他们恐怕已成阶下囚,步上慕容岚的后尘。

“我们时间不多了。”凌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她转过身,脸上已恢复了惯有的冷静,只是眼底深处那抹寒冰般的锐利更加刺人,“你听到的‘欲仙丹’,还有岚姐身上的‘欲蛊’,都指向徐岚。她不仅要毁掉岚姐的尊严和道心,更要榨干她最后的价值。我们必须在她得逞之前,把人救出去。”

林宇猛地抬起头,赤红的眼中布满血丝:“怎么救?那地方守卫森严,还有元婴魔修坐镇!我们连靠近都难!” 挫败感让他声音嘶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狂躁。

“硬闯是下下策。”凌霜走到他面前,目光沉凝,“我们需要一个机会,一个他们内部出现混乱,或者……岚姐被转移的机会。欢喜楼这种地方,货物不会一直关在一个地方,尤其是像岚姐这样‘特殊’的,要么被某些大人物看上带走,要么……会被拿出来‘展示’其价值。”

她沉吟片刻,继续道:“我再去打探一下,看看近期楼内是否有特殊的‘拍卖’或者‘品鉴’活动。徐岚既然想用岚姐炼丹,或许会在此之前,再‘物尽其用’一番。” 她的话语冰冷,带着剖析猎物般的残酷,却精准地切中了魔道行事的下作逻辑。

“我跟你一起去!”林宇立刻站起。

“不行!”凌霜断然拒绝,语气严厉,“你刚才已经引起了守卫的注意,再露面风险太大。留在这里,收敛气息,等我回来。记住,活着,才有救人的可能!” 她深深看了林宇一眼,不容置疑地转身,再次以“幽夫人”那妖艳阴冷的姿态离开了房间。

房门关上,室内只剩下林宇一人。

寂静如同无形的枷锁,将他牢牢捆缚。

他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母亲那情欲煎熬的面容和破碎的乞求声不断在耳边回响。

他走到房间角落的水盆前,掬起一捧冰冷的灵水泼在脸上,试图浇灭心头的燥热和那蠢蠢欲动的邪火,却收效甚微。

水中倒映出他易容后平凡却扭曲的面容,那双属于他自己的眼睛里,交织着痛苦、仇恨,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恐惧的,对那堕落景象的隐秘渴望。

他用力甩头,将这可怕的念头驱散,盘膝坐下,试图运转功法平复心境。

但丹田气海一片紊乱,刚刚突破筑基中期不久的境界甚至隐隐有些动摇。

道心蒙尘,莫过于此。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缓慢流逝。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终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凌霜推门而入,脸色比离开时更加凝重。

“打听到了。”她挥手加固了隔音结界,声音低沉而急促,“明晚,欢喜楼有一场地下拍卖会。压轴之物……就是岚姐的‘首次正式双修权’。”

“什么?!”林宇霍然起身,眼中瞬间爆发出骇人的杀意。

“徐岚动手了。”凌霜语气冰冷,“她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刻意引动了岚姐体内的欲蛊,让她状态‘恰到好处’……既保留了金丹剑修的灵根底蕴作为吸引买家的噱头,又确保她在欲蛊影响下无法反抗,甚至会……主动迎合。拍卖会的宣传语是‘品尝高傲女剑修堕落前的最后挣扎与沉沦的甜美’。”

“畜生!徐岚!欢喜楼!我要把你们全都……”林宇低吼着,浑身灵力不受控制地外泄,震得房间内的家具嗡嗡作响。

“冷静!”凌霜一把按住他的肩膀,一股清凉的灵力注入他体内,勉强压下他躁动的气息,“这是个机会!拍卖会上人员混杂,守卫力量虽然会加强,但注意力会被拍卖品吸引,是我们动手救人的最好时机,也可能是……最后的机会。”

她看着林宇,一字一句道:“我弄到了两张进入拍卖会的凭证。但计划必须周密。我们……”

翌日,夜幕如同浸透了墨汁的厚重绒布,沉沉笼罩着万魔山脉。欢喜楼深处,一座比大厅更加奢华也更加隐蔽的拍卖场内,已是座无虚席。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魔气、昂贵的香料气息,以及一种更加赤裸和贪婪的欲望。

来自魔道各方的修士、妖修、邪派散修,形形色色,目光中都闪烁着对即将出现的“货物”的期待与占有欲。

林宇和凌霜混在人群中,坐在拍卖场靠后的位置。

林宇依旧扮作那个貌不惊人的药童,低着头,但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

凌霜则维持着“幽夫人”的冷漠与倨傲,目光偶尔扫过全场,似乎在评估着潜在的竞争者,实则是在默默记下守卫的分布和拍卖台的布局。

一件件充斥着血腥、邪恶或淫靡气息的“宝物”被呈上拍卖台,引起一阵阵竞价热潮。

有沾染了无数冤魂的魔兵,有被抽去灵智驯化成玩物的妖族少女,有能催发情欲、操控心智的邪异丹药……林宇对这一切充耳不闻,他的全部心神,都系在最后那件压轴“货物”上。

终于,当其他拍卖品悉数落槌后,拍卖场内的灯光骤然暗下,只留一束惨白的光柱,聚焦在拍卖台中央。

一个身材矮胖、满面油光、修为约在金丹后期的拍卖师,带着谄媚而诡异的笑容走上前台。

“诸位贵客,请安静!接下来,将是本次拍卖会的压轴大戏……一位特殊的‘鼎炉’!”拍卖师的声音通过法术放大,带着煽动人心的魔力,“她,曾是正道翘楚天玄宗的执法殿长老,金丹后期的女剑修……慕容岚!”

台下瞬间响起一阵骚动和窃窃私语,无数道目光变得更加炽热。

“想必诸位都听说过慕容岚的威名,冰清玉洁,剑术超群!但今日……”拍卖师拖长了语调,脸上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下流笑容,“她将褪去所有光环,以其最原始、最诱人的姿态,成为诸位角逐的猎物!”

他猛地一挥手,两名身着暴露纱衣的女魔修推着一个巨大的、被红布覆盖的笼子,缓缓升上拍卖台。

“众所周知,剑修元阴醇厚,灵根纯净,乃是最上乘的鼎炉之选!虽然我们的慕容长老此前经历了一些……小小的‘调教’,元阴已失,”拍卖师故意顿了顿,引来一阵心照不宣的哄笑,“但其金丹期的灵根底蕴犹在!尤其是经过我们特殊手段的‘催发’,其身体已处于最佳的采补状态!与她双修,不仅能汲取其残存灵根精华,更能体验将其从云端拉入泥沼的极致快感!”

红布被猛地掀开!

笼子由某种透明的晶石打造,内外都铭刻着禁锢符文。

慕容岚蜷缩在笼子中央,身上仅披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粉色轻纱,轻纱之下,雪白的胴体若隐若现,那些青紫的淤痕和未消退的指印,反而更添一种凌虐的美感。

她没有被束缚,但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晶壁上。

她的状态极不正常。

原本清冷的面容此刻酡红一片,如同醉酒,眼神迷离涣散,失去了焦点,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细密的汗珠,如同晨露沾染在残破的花瓣上。

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隔着薄纱也能看到那两点嫣红硬挺地凸起。

她微微张着嘴,灼热的喘息在冰冷的晶壁上呵出白雾,纤细的腰肢无意识地轻轻扭动,双腿紧紧交叠摩擦着,似乎在抵抗,又似乎在迎合那股从身体深处涌出的、无法抑制的空虚与燥热。

欲蛊的气息,即使隔着晶壁和禁锢符文,也隐隐散发出来,那是一种甜腻而危险的信号,刺激着在场每一个魔修的神经。

“看啊!我们的仙子已经等不及了!”拍卖师夸张地叫道,“这欲蛊的滋味,可是销魂蚀骨啊!谁能成为她的‘主人’,为她‘解毒’,便能同时享受这绝色尤物和她的灵根精华!起拍价……五千上品灵石!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五百!”

“六千!”

“七千!”

“八千五!”

竞价声此起彼伏,瞬间就将价格推到了一个恐怖的高度。

魔修们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淫邪的光芒,仿佛已经将笼中那任人宰割的仙子视作了囊中之物。

林宇死死盯着笼中的母亲,看着她那副意乱情迷、任人采撷的模样,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要窒息。

愤怒、耻辱、心痛,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感觉到身边的凌霜气息也微微波动了一下,显然也在极力压制着怒火。

价格很快突破了一万上品灵石,并且还在攀升。参与竞价的,多是些修为高深、气息阴鸷的魔修,或者是一些大势力的代表。

“不能再等了!”林宇用神识向凌霜传音,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

凌霜目光扫过拍卖台周围明显增多的守卫,以及那几个气息晦涩、显然是元婴期魔修坐镇的包厢,快速回道:“再等等!现在动手,我们连拍卖场都出不去!等拍卖结束,货物交接时,会有一瞬间的混乱!”

就在这时,一个来自二楼包厢的、沙哑而充满威严的声音响起:“一万五千上品灵石。”

报价直接提升了数千,显示出志在必得的气势。拍卖场内顿时安静了不少,许多魔修面露不甘,却不敢再与包厢内的人物争夺。

拍卖师脸上笑开了花:“天字三号包厢的贵客出价一万五千上品灵石!还有没有更高的?”

林宇的心沉到了谷底。一旦拍卖槌落下,母亲就会被送入那个包厢,届时再想救人,难如登天!

“动手!”凌霜猛地传音。

就在拍卖师即将落槌的瞬间,林宇猛地服下凌霜早已交给他的那枚“隐身丹”!

丹药入腹,一股清凉的气流瞬间包裹全身,他的身形在原地缓缓消失,气息也几乎完全隐匿。

他如同鬼魅般,凭借着丹药的效力,悄无声息地穿过人群,向着拍卖台后的临时关押区潜去。

按照凌霜之前打探到的情报,拍卖品成交后,会暂时押送到后台,办理交接手续。

拍卖台上,慕容岚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迷离的目光茫然地扫视着台下,身体不安地扭动得更加厉害,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嗯……啊……好热……给我……”

这细微的动静吸引了拍卖师和部分守卫的注意。

林宇心中焦急,不顾一切地加速,终于靠近了那个临时设置的、由阵法守护的囚笼区域。

他看到慕容岚被从展示笼中带出,押送到这里,锁在了一个较小的、同样透明的禁锢法球内。

她软软地瘫坐在法球底部,双手无助地抓挠着自己的身体,薄纱被扯得更加凌乱,露出大片泛着情动粉色的肌肤。

守卫正在与来自天字三号包厢的侍从办理交接。

就是现在!

林宇瞅准一个守卫转身的间隙,猛地冲向禁锢法球!他手中捏着凌霜给予的、号称能短暂干扰低阶阵法运行的“破障符”。

然而,就在他即将触及法球的瞬间,异变陡生!

法球内的慕容岚,似乎感应到了林宇身上那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她猛地抬起头,迷乱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隐身的效果,直直地“看”向了林宇的方向!

体内汹涌的欲蛊,在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下,如同决堤的洪水,彻底冲垮了她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

“给我……快给我……”她发出一声尖锐而急促的渴求,竟然挣扎着爬起,不顾一切地扑向了林宇所在的方向!

“砰!”

她的身体重重撞在禁锢法球的内壁上。与此同时,林宇手中的破障符也被激发,微弱的光芒闪烁,与法球的禁锢之力发生了碰撞!

虽然成功在法球上打开了一个短暂的缺口,但这一下的灵力波动和慕容岚异常的举动,立刻引起了守卫和那个包厢侍从的警觉!

“什么人?!”

“有刺客!”

隐身丹的效果在剧烈的灵力干扰和对方有意识的探查下,瞬间变得极不稳定,林宇的身形在半空中若隐若现!

“不好!”一直密切关注着情况的凌霜脸色剧变,再也顾不得隐藏,身形如电,瞬间从座位上暴起,化作一道紫黑色的流光,直射后台!

人未至,数道凌厉的紫色丹火已如同毒蛇般射出,逼退了扑向林宇的几名守卫。

“姨娘!”林宇惊呼,知道自己已经暴露,索性不再隐藏,显出身形,手中炎爆术不要命地向着周围的守卫轰去,同时试图伸手去拉从法球缺口中跌撞出来的慕容岚。

场面瞬间大乱!

“拦住他们!”拍卖师尖声叫道。

更多的守卫从四面八方涌来,其中不乏金丹后期甚至假婴境界的魔修!

坐镇包厢的元婴期魔修也释放出恐怖的威压,笼罩全场。

凌霜一把抓住林宇的手臂,另一只手挥袖拂开两名冲上来的守卫,厉声道:“走!”

她猛地掷出几颗颜色各异的丹药,丹药在空中爆开,化作浓密的毒雾、刺目的闪光和狂暴的冰棱,暂时阻挡了追兵。

林宇趁机拉住了几乎完全瘫软在他身上、滚烫如火、并且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缠住他的慕容岚。

母亲身上那浓郁的、混合着体香与情欲的气息扑面而来,柔软而丰腴的肉体隔着薄纱紧紧贴着他,让他头脑一阵眩晕,身体竟可耻地有了反应。

“宇儿……快走!”凌霜顾不上理会慕容岚的状态,强行拉着两人,向着拍卖场预设的紧急通道方向冲去。

她似乎对欢喜楼内部结构极为熟悉,显然是早已规划好了退路。

三人狼狈不堪地冲破了几道阻拦,终于冲出了拍卖场,来到了欢喜楼外那片荒凉、魔气肆虐的荒原之上。

夜风凛冽,却吹不散慕容岚体内散发出的灼热情欲气息,也吹不散身后那紧追不舍的杀机。

“想走?把命和人都留下吧!”

一个冰冷而充满戏谑的女声,如同鬼魅般在前方响起。

月光下,一道身着血色长裙、身姿曼妙、面容却带着刻薄与狠毒的女子身影,缓缓从虚空中浮现,拦住了他们的去路。正是徐岚!

她身后,还跟着数名气息强悍的血影魔宗弟子。

“徐!岚!”林宇目眦欲裂,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新仇旧恨,瞬间涌上心头。

凌霜将林宇和意识不清的慕容岚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地看着徐岚:“果然是你这个叛徒!”

徐岚咯咯娇笑,目光扫过蜷缩在林宇怀中、不断扭动呻吟的慕容岚,眼中闪过一丝快意和嫉妒:“凌霜师姐,别来无恙啊?哦,还有岚师姐,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真是我见犹怜呢。怎么,这是要带着你的小情郎和乖儿子,上演一出母子情深、亡命天涯的戏码?”

她的话语恶毒无比,像淬毒的针,狠狠扎向林宇和凌霜的心。

“闭嘴!”林宇怒吼,就要冲上前去。

凌霜死死拉住他,对徐岚冷声道:“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念昔日同门之谊!”

“同门之谊?”徐岚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脸上笑容一收,变得狰狞,“当初在执法殿,慕容岚处处压我一头,你们何曾念过同门之谊?如今,她成了我砧板上的肉,我想怎么剁就怎么剁!你们既然自己送上门来,那就都别走了!正好,用你们的灵根,来助我魔功大成!”

她话音未落,已然出手!

一道血红色的掌影,带着腐蚀一切的腥臭气息和令人心悸的元婴威压,如同泰山压顶般向三人拍来!

正是她的成名绝技……腐心毒掌!

凌霜脸色一变,猛地将林宇和慕容岚向后推开,同时双手结印,身前瞬间凝聚出一面厚重的、闪烁着七彩光华的丹火盾牌!

“轰!”

血掌与丹火盾牌猛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丹火盾牌剧烈摇晃,光华迅速黯淡,凌霜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显然吃了亏。

她修为虽也是元婴,但更擅长炼丹,正面斗法本就不是以杀伐着称的徐岚的对手,加之要分心保护林宇和慕容岚,更是捉襟见肘。

“姨娘!”林宇惊呼,想要上前相助,却被徐岚带来的魔修弟子缠住。

他修为低微,只能凭借一股狠劲和凌霜给予的符箓丹药勉强周旋,险象环生。

而怀中的慕容岚,却仿佛对外界的危险毫无所觉,依旧紧紧缠着林宇,滚烫的脸颊在他颈窝间摩擦,湿热的喘息喷在他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战栗。

她的手甚至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摸索,口中发出模糊而渴求的呓语:“嗯……好难受……抱我……给我……”

这场景,让正在激斗的徐岚看得更是心花怒放,攻击越发凌厉:“哈哈!看看!你们拼死要救的人,现在只想着男人!慕容岚,你也有今天!”

凌霜勉力支撑,身上已多了几道伤口,气息也开始紊乱。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知道再拖下去,三人今日都要交代在这里。

就在这时,慕容岚似乎被徐岚的狂笑声刺激,迷乱的眼神中,极其短暂地闪过一丝清明。

她看到了正在苦苦支撑、嘴角溢血的凌霜,看到了被魔修围攻、浑身是伤却依旧护在她身前的林宇,也看到了那个造成她一切苦难的、满脸得意的徐岚!

一股无法形容的悲愤和决绝,如同回光返照般,冲破了欲蛊的重重迷雾!

“徐岚……!”她发出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尖叫,那声音中蕴含的恨意,令天地为之变色!

紧接着,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慕容岚猛地推开了林宇,双手以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狠狠拍向自己的丹田气海!

“娘!不要!”林宇肝胆俱裂,嘶声大喊。

凌霜也失声惊呼:“岚姐!”

但已经晚了。

一股狂暴无比、蕴含着慕容岚毕生修为精华的金丹本源之力,如同失控的星辰,从她体内轰然爆发!她竟然选择了自爆部分金丹灵根!

“轰隆……!”

耀眼的白光瞬间吞噬了周围的一切,恐怖的能量冲击波如同海啸般向四周扩散!

首当其冲的徐岚脸色大变,急忙运转魔功护体,仍被这股决绝的自爆力量震得气血翻涌,连连后退。

她带来的那些魔修弟子更是被冲得人仰马翻,修为稍弱者直接吐血倒地。

而慕容岚,在爆发出这最后的光芒后,如同折翼的鸟儿,软软地倒了下去,面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气息萎靡到了极点,丹田处灵气疯狂逸散,显然灵根受到了无法挽回的重创。

自爆的冲击也为林宇和凌霜创造了短暂的喘息之机。

“走!”凌霜强忍着伤势和心中的剧痛,一把抓起昏迷的慕容岚,另一只手拉住几乎呆滞的林宇,化作一道遁光,趁着现场一片混乱和徐岚暂时被阻的机会,不顾一切地向着荒原深处遁去。

徐岚稳住身形,看着三人消失的方向,抹去嘴角一丝血迹,脸上非但没有愤怒,反而露出一抹更加诡异和残忍的笑容:“自爆灵根?慕容岚,你还真是刚烈啊……可惜,这样摧残起来,才更有趣,不是吗?哼,中了我的腐心毒掌,又带着两个累赘,我看你们能逃到哪里去!”

她并没有立刻追击,只是挥手让手下清理现场,眼神中充满了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在她看来,慕容岚三人已是瓮中之鳖,插翅难逃。

……

荒原深处,一处废弃已久、散发着妖兽腥𣎑气息的狭窄山洞内。

凌霜将慕容岚小心地放在铺着干燥杂草的地上,自己也终于支撑不住,哇地吐出一大口黑色的淤血,身体摇摇欲坠。

她的脸色灰败,左肩处一个漆黑的掌印清晰可见,正是徐岚的腐心毒掌所伤,毒气正在不断侵蚀她的经脉和元婴。

“姨娘!”林宇慌忙上前扶住她,看着凌霜重伤,又看向旁边昏迷不醒、气息微弱、灵根几乎破碎的母亲,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绝望。

是他,是他的冲动和无能,才将姨娘和母亲害到如此地步!

“我……我没事……”凌霜艰难地喘息着,取出一枚散发着清香的解毒丹服下,又拿出几根银针,迅速刺入自己几处大穴,暂时压制住毒性蔓延,“快……看看岚姐……”

林宇跪倒在慕容岚身边,颤抖着手探向她的鼻息。

气息微弱,但尚存。

只是她丹田处的灵气逸散速度虽然因昏迷而减缓,但那本源受损的迹象却无法掩盖。

原本光华内敛的金丹,此刻布满了裂痕,黯淡无光。

“娘……娘……”林宇声音哽咽,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滴落在慕容岚苍白却依旧美丽的脸上。

仿佛是被他的泪水唤醒,又或许是体内那顽强不息的欲蛊再次作祟,慕容岚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初时有些茫然,随即看清了眼前的林宇,以及不远处正在运功逼毒的凌霜。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回,被俘、凌辱、采补、欲蛊的折磨、拍卖台上的不堪、自爆灵根的决绝……一切的一切,瞬间击垮了她刚刚苏醒的意识。

尤其是,她隐约记得,在欲蛊最猛烈发作的时候,她似乎……缠住了宇儿?向他发出了……不堪入耳的乞求?

巨大的羞耻感、灵根破碎的绝望、以及对凌霜重伤的愧疚,如同三座大山,将她彻底压垮。她猛地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无声滑落。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与意志背道而驰。

那深入骨髓、与经脉几乎融为一体的欲蛊,并没有因为她的灵根受损而消失,反而因为失去了部分金丹力量的压制,变得更加狂躁!

一股比之前更加凶猛、更加难以忍受的燥热与空虚感,如同野火燎原般,从她小腹深处轰然爆发,瞬间席卷了全身!

“呃……啊……”

慕容岚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喉咙里溢出痛苦而压抑的呻吟。

她紧紧咬住下唇,试图抵抗那浪潮般涌来的情欲,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刻出血痕。

但身体的记忆,那些被反复凌辱、强制高潮形成的身体依赖,在欲蛊的催化下,变得无比清晰和强烈。

她的皮肤迅速泛起诱人的粉红色,呼吸变得灼热而急促,胸脯剧烈起伏,顶端的蓓蕾在残破的薄纱下硬挺凸起。

双腿下意识地紧紧并拢摩擦,却无法缓解那蜜穴深处传来的、令人疯狂的瘙痒和空虚。

“岚姐?!”凌霜察觉到她的异常,强行中断疗伤,焦急地望过来,随即脸色一变,“糟了!欲蛊又发作了!而且比之前更烈!”

她试图起身过去压制,但刚一动,腐心毒便猛烈反噬,让她再次喷出一口黑血,身体软到在地,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焦急而无助地看着:“我……我动不了……毒……压制不住……”

“娘!娘你怎么了?”林宇看着母亲突然变得情动不堪的模样,又听到凌霜的话,顿时慌了手脚。

他想要按住母亲挣扎的身体,却又不敢触碰,生怕亵渎了她。

此时的慕容岚,理智在欲蛊的洪流和身体强烈的渴求下,正在迅速崩塌。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填充,渴望撞击,渴望那能暂时平息这无边欲火的极致快感。

她睁开了眼睛,眼神彻底被情欲的迷雾笼罩,涣散而狂乱。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林宇,那张年轻而充满焦急的脸庞,在她扭曲的视线中,开始变得模糊,与记忆中那些模糊的魔修面孔,甚至与某些更深层、更禁忌的幻影重叠在一起。

“热……好热……给我……求求你……给我……”她伸出颤抖的手,抓住了林宇的衣襟,力量大得惊人。

她不再是他记忆中那个清冷威严的母亲,而是一个被欲望彻底支配的、充满原始诱惑的女人。

“娘!你醒醒!我是宇儿啊!”林宇试图唤醒她,声音带着哭腔。

但慕容岚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

欲蛊的火焰烧毁了她的理智,只剩下最本能的渴求。

她猛地用力,将猝不及防的林宇拉向自己,滚烫而柔软的嘴唇胡乱地印在他的脸上、脖颈上,带着灼热的气息和含糊的呓语:“抱住我……用力……肏我……啊啊……我要死了……”

“不!不可以!”林宇惊恐地挣扎,想要推开她。

但慕容岚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如同藤蔓般死死缠住他,一只手甚至粗暴地撕扯着他的衣物,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向了他的胯下,隔着衣物抓住了那早已因眼前香艳刺激而悄然挺立的昂扬。

那灼热而直接的触感,让林宇浑身剧震,大脑一片空白。

愤怒、耻辱、恐惧,还有一种被这悖逆场景所点燃的、无法抑制的扭曲快感,如同毒液般在他血管中奔流。

“宇儿……快……阻止她……用……用你的元阳……或许能……暂时安抚欲蛊……”凌霜虚弱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带着无尽的痛苦和无奈,“这是……没办法的办法……否则……她会……欲火焚身而亡……”

凌霜的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林宇所有的挣扎。

他看着怀中意乱情迷、不断用身体摩擦他、索取他的母亲,那张与记忆中重叠又截然不同的面孔,那具曾经象征着他敬畏与依赖、此刻却充满了淫靡诱惑的胴体……所有的伦理纲常,所有的理智堤坝,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他不再挣扎。

或者说,他的身体,他的欲望,先于他的意志做出了选择。

在凌霜绝望而复杂的目光注视下,在这阴暗污秽的废弃山洞中,林宇颤抖着,回应了母亲的索求。

他笨拙而粗暴地撕开了那早已不堪一蔽体的粉色薄纱,露出了慕容岚那具布满伤痕却依旧丰腴诱人的雪白胴体。

那对饱经蹂躏的玉峰弹跳而出,顶端的红樱硬如石子,左边臀瓣上那个扭曲的蜘蛛网状“欲奴印”在昏暗的光线下幽幽闪烁,仿佛在嘲笑着一切的伦常与尊严。

慕容岚发出一声满足般的喟叹,主动分开那双修长而有力的玉腿,缠上了林宇的腰肢,将他拉向自己早已泥泞不堪、春水泛滥的幽谷深处。

“进来……快……啊啊……”她迷乱地催促着,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试图迎合。

林宇闭上眼睛,不敢去看母亲那充满情欲的脸,只是凭借着本能,挺腰刺入了那片温暖、湿润、紧致却又仿佛蕴含着无穷吸力的沼泽。

“呃!”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混合着极致罪恶感、巨大耻辱、以及某种悖德快感的复杂冲击,如同电流般贯穿了林宇的全身。

他感觉自己仿佛坠入了无间地狱,却又在这地狱的烈焰中,品尝到了某种销魂蚀骨的滋味。

慕容岚则发出了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呻吟,仿佛久旱逢甘霖。

她紧紧抱住身上的男子,指甲在他背上划出血痕,腰肢如同水蛇般疯狂地扭动起伏,主动迎合着那生涩却有力的冲击。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浪,夹杂着胡言乱语:

“啊……好舒服……用力……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肏死我……啊啊……”

“呜呜……对不起……岚儿错了……可是……停不下来……”

“宇儿……我的宇儿……娘亲坏掉了……被你……弄坏掉了……啊啊啊……”

她时而将他错认成幻影,时而又在极致的快感中无意识地呼唤着儿子的名字,那断续的忏悔与淫声浪语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无比堕落、无比悖逆的场景。

林宇在她的主动和那紧致湿滑的包裹下,很快也迷失了。

他抛弃了所有的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如同野兽般在母亲的身体上疯狂地冲刺、发泄着这些日子以来积压的所有愤怒、恐惧、绝望和扭曲的欲望。

每一次深入,都仿佛是对命运不公的控诉,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沉沦堕落的快感。

山洞内,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的淫靡声响,慕容岚高亢放浪的呻吟与呓语,以及林宇粗重压抑的喘息。

凌霜无力地躺在不远处,听着这令人心碎又面红耳赤的声音,看着那在黑暗中纠缠蠕动的身影,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泪水混合着黑色的毒血,从眼角滑落。

她知道,有些东西,从这一刻起,已经彻底改变了,再也无法挽回。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慕容岚一声撕心裂肺、仿佛灵魂都被撞碎般的悠长尖叫,和林宇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吼,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林宇瘫软在慕容岚汗湿的身体上,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还在微微痉挛。

而慕容岚,在经历了这场悖逆人伦的、极致的高潮后,眼神中的迷乱情潮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寂的、万念俱灰的空洞。

欲蛊因为得到了含有林宇元阳的精气,暂时平息了下去,但那只是饮鸩止渴。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本就破碎的灵根,在这场疯狂的交合中,受损更加严重,几乎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

身体的快感余韵尚未完全消散,但心灵的绝望和羞耻,却如同冰冷的深渊,将她彻底吞噬。

她甚至没有力气推开身上的儿子,只是睁着空洞的眼睛,望着山洞顶部那些嶙峋的怪石,仿佛看到了自己支离破碎的未来。

林宇缓缓抬起头,对上了母亲那死寂而空洞的眼神。没有愤怒,没有指责,只有一片虚无的黑暗。

刹那间,所有的快感如同潮水般退去,只剩下无边的冰冷和自我厌恶。

他猛地从母亲身上弹开,如同触碰到了烧红的烙铁,慌乱地扯过破碎的衣物遮挡自己。

“娘……我……”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语言在此刻都显得如此苍白和可笑。

慕容岚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侧过身,背对着他,蜷缩起来,如同一个被世界遗弃的孩子。

只有那微微颤抖的肩膀,泄露了她内心并非真正的死寂。

凌霜挣扎着坐起身,看着这一幕,心中一片悲凉。

她强撑着取出伤药和清水,哑声道:“……先……处理一下……徐岚……可能还在找我们……”

山洞外,荒原的风依旧凛冽,带着魔域特有的腐朽气息。

而山洞内,三个伤痕累累、身心俱碎的人,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只有那尚未散尽的、混合着情欲、血腥与绝望的气息,在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那场,永堕深渊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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