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阵长达半个时辰的野合,终于在那明媚的春光中缓缓落幕。
黑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后腿微微颤抖着,腰身缓缓向后撤去。
“噗叽——”
随着一声极其湿润、令人脸红心跳的拔塞声,那根在宁雨昔体内肆虐了许久的怒勃肉棒,终于依依不舍地从那处被撑得红肿外翻、呈现出半透明状的蜜穴之中滑脱而出。
“啵。”
随着肉结的离体,那合不拢的穴口微微痉挛,吐出一大股浑浊不堪的白浆,那是混合了无数次高潮后的淫水与海量兽精的爱液,顺着宁雨昔雪白的大腿根部蜿蜒流淌,滴落在冰凉的太湖石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污渍。
黑虎并未立刻离去,它像往常一样,极其自然地蹲坐在一旁。
它低下硕大的头颅,伸出那条还在冒着热气的长舌,细致而贪婪地舔舐着自己胯下那根沾满了白浊与花露的肉棒,享受着这交媾后的余韵,也品尝着那属于女主人的甘甜味道。
而宁雨昔,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躺在那块冰凉凹凸的太湖石之上。
她那欺霜赛雪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激情的红潮,汗珠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春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却无法冷却她体内那一团正在熊熊燃烧的欲火。
她并未急着起身穿衣,也未急着去清理那一身的狼藉。
她缓缓闭上那双勾魂摄魄的美眸,按照那卷《兽元补天录》中记载的诡秘法门,凝神静气,强行运转起丹田内那一股精纯的内力。
她控制着那原本松弛的宫颈口紧紧闭合,将那满满一肚子的、滚烫浓稠的兽精,牢牢地锁在子宫的最深处,不让其流失分毫。
那是她力量的源泉,是她滋养这具日渐妖艳、不老肉身的无上补品。
随着功法的运转,那股热流顺着经脉流转全身,她只觉浑身舒泰,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欢呼雀跃,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意愈发浓烈。
良久,待到气息调匀,宁雨昔才慵懒地睁开眼。
她慢条斯理地拾起地上的衣裳,一件件穿戴整齐。虽是一袭素朴的道袍,却因着那眉梢眼角藏不住的餍足春色,硬生生穿出了一股袅娜的韵味。
“走吧,冤家。”
她牵起那根红色的丝绦,步履轻盈地走出了这片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后花园。
黑虎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时不时用脑袋蹭蹭她的腿侧,显得温顺而满足。
然而,当一人一兽刚踏入主楼那宽敞的院落时,一股强烈的不安感毫无预兆地袭上了宁雨昔的心头。
她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凝,美眸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只见那平日里空旷的主楼空地上,不知何时,赫然多出了两个蒙着厚重黑布的巨大铁笼。
那两个铁笼足有半人多高,宛如两座沉默而诡异的黑塔,静静地矗立在那里,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压抑感。
虽然那厚重的黑布遮挡了一切视线,让人看不清笼中究竟囚禁着何物,但那股子浓烈刺鼻、充满了原始野性与暴虐气息的兽类腥臊味,却是那黑布完全无法掩盖的。
那味道……
宁雨昔鼻翼微动,只觉那气味比身旁这只黑虎身上的味道更加霸道、更加狂野,甚至带着一股子腥气,仿佛那是刚刚从深山老林里抓来的食人猛兽。
“汪!汪汪——!”
身旁的黑虎似乎也感受到了某种来自同类、却又远比它强大的威胁。
它浑身原本顺滑的毛发瞬间炸起,如同钢针般竖立。
它压低了身子,冲着那两个黑笼子发出了低沉且充满敌意的咆哮,喉咙里滚动的雷音昭示着它的不安与警惕。
“嘘……别叫。”
宁雨昔虽心中惊疑不定,却还是第一时间伸手安抚住了躁动的黑虎。
她轻轻拍了拍黑虎的脑袋,示意它安静下来,那一双妙目却死死盯着那两个黑笼,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听雨轩向来是她的禁地,除了林三安排的人,谁敢随意往这里送东西?且送来的……还是这般凶物?
压下心头那股因院中黑笼而生的莫名不安,宁雨昔深吸一口气,素手紧了紧掌中那根牵系着黑虎的红色丝绦,强自镇定心神,牵着这头刚刚还在她体内肆虐的猛兽,穿过曲折的回廊,步入了暖阁的正厅大堂。
甫一踏过那朱红的高门槛,一股异样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这厅内并未点那安神的苏合香,反倒是弥漫着一股子奇异的甜腻茶香,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苗疆异草芬芳,与这中原本土的清雅格格不入,透着股说不出的妖异。
宁雨昔那原本就紧绷的心弦,此刻更是猛地一颤,如临大敌。
只见那平日里唯有她才有资格落座的大厅主位之上,不知何时,竟已端坐着一位身着苗疆异域服饰的绝色女子。
那女子云鬓高耸,发间插着数支银光闪闪、雕工繁复的苗银步摇,随着她微小的动作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脆响。
她身上穿着一袭色彩斑斓、绣满了奇异图腾与五毒纹样的紧身短裙,大胆地露出了那一截如雪藕般白皙圆润的小臂,以及那盈盈一握、毫无赘肉的纤细蛮腰。
那裸露在外的肌肤上,隐约可见几道神秘的青色纹身,更为她增添了几分狂野难驯的魅惑。
此刻,她正悠闲地摆弄着桌上那套名贵的紫砂茶具。
那只白皙的玉手执起红泥小火炉上的铜壶,滚烫的沸水注入壶中,激起一阵缭绕的白雾。
壶中烹煮的,正是宁雨昔珍藏多年、平日里舍不得拿出的极品“碧螺春”。
茶香袅袅升腾,在大厅内盘旋,而她面前的案几上,赫然已斟好了两杯热气腾腾、色泽碧绿的香茗,杯口热气蒸腾,似乎早已算准了宁雨昔会在此时归来,分毫不差。
“师妹?”
宁雨昔黛眉微蹙,脚步一顿,冷冷唤了一声。那声音虽力求平稳,却终究掩不住一丝颤音。
那女子闻声,缓缓抬起头来,露出一张妖娆妩媚、足以颠倒众生,却又带着几分邪气的绝色容颜。
那是白莲教的圣母,也是宁雨昔宿命中的冤家——安碧如。
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勾魂摄魄的狐狸媚眼,隔着袅袅茶雾,在宁雨昔身上只轻轻一扫,便仿佛有实质般穿透了衣衫,透出了一股令人心惊肉跳的了然与戏谑。
安碧如并未起身相迎,她只是慵懒地靠在椅背上,那双毒辣老练的眼睛像是两把无形的小刀,细细地、一寸寸地打量着这位许久未见的师姐。
即便宁雨昔此刻衣冠整齐,道袍加身,神色更是一如既往的清冷孤傲,摆出了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仙子架势。
但这几个月来日夜不断的雨露滋润,尤其是刚刚才在后山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人兽苟且,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风韵与春情,根本是藏不住的。
只见她面若桃花,肌肤白里透红,仿佛刚刚被温泉水浸泡过一般,泛着一层细腻莹润的光泽。
那双美眸中眼含春水,眼角眉梢间虽极力端着架子,却总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餍足后的慵懒与媚态。
甚至连她那原本紧致修长的脖颈上,都隐约可见几点未消的红痕,那是情动时被粗暴对待留下的印记。
这种风情,绝非清苦修道可得,必是常在云雨中翻滚、被雄性狠狠疼爱、灌溉过才能拥有的。
那是一种熟透了的妇人味,与她那身圣洁的道袍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背德反差。
安碧如的视线缓缓下移,最终落在了宁雨昔身侧那只大黑狗身上。
只见那只名为黑虎的畜生,并未像寻常看家犬那般对着生人狂吠,反而是紧紧贴在宁雨昔那雪白的小腿边,硕大的身躯若有似无地将宁雨昔护在身后。
它那双幽绿的兽眼死死盯着安碧如,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声,那并非是看家护院的忠诚,而是一种只有将身边雌性视为私有禁脔、不容他人染指的雄兽,才会流露出的霸道占有欲。
看着这一人一兽之间那粘稠得化不开的暧昧气场,安碧如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底闪烁着某种计谋得逞的得意光芒。
“啧啧,师姐……”
安碧如放下手中的茶盏,瓷杯与桌面碰撞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她故作亲昵地凑近了几分身子,精致挺翘的鼻尖在空气中轻嗅了两下,仿佛嗅到了空气中残留的那股子尚未散去的淫靡腥膻,随即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感叹:
“一段时日不见,师姐这气色……倒是越发的好了。这般面如满月、身姿丰腴,行走间腰肢款摆,倒不像是那清苦修道之人,反倒像是那深闺中刚刚承欢过后的新妇……看来这独守空房的日子,对师姐来说,反倒是一剂滋阴补阳的大补药呢?”
这一句话,如同一根浸了毒的利刺,精准无比地扎在了宁雨昔内心最隐秘、最羞耻的痛处。
宁雨昔心头狂跳,袖中的玉手猛地攥紧,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她下意识地感觉自己腹中那满满一肚子的兽精似乎在随着这句调侃而微微晃荡,发烫发热。
她强作镇定地挥了挥宽大的袖袍,带起一阵清风,试图驱散那并不存在的、让她感到无地自容的旖旎气味。
“师妹休要胡言乱语,没的污了这清净之地。”
她板着一张俏脸,声音清冷如冰,试图用那副师姐的威严来压制对方:“我不过是刚带黑虎去后山遛弯回来,山中湿气重,许是沾染了些许它的气味罢了。倒是师妹不请自来,还擅动我的茶具,究竟所为何事?”
“遛弯?沾染气味?咯咯咯……”
安碧如闻言,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掩唇轻笑起来。
那笑声如银铃般清脆悦耳,回荡在这空旷的大厅中,却让宁雨昔感到脊背一阵阵发凉。
那笑声里满是嘲弄,宁雨昔在这笑声中如坐针毡,仿佛自己身上的道袍被扒了个精光,赤身裸体地暴露在这妖女面前。
不过,安碧如并未继续在这个话题上深究,毕竟这一切本就在她的计划之中——那“兽欢蛊”,正是她上次拜访时种下的。
如今看到这高傲的师姐成这副模样,她心中的快意已然得到了满足。
“好啦,不开玩笑了。”
安碧如收敛了笑意,优雅地起身。那一身繁复的银饰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悦耳的叮当声,在寂静的厅堂内显得格外清晰。
她莲步轻移,并没有走向宁雨昔,而是转身走向了门外那两个一直让宁雨昔感到不安的巨大黑笼旁。
“师姐既然好奇我为何而来,那便让你见见我的新宠。这可是我费了好大劲,才从苗疆深山里弄出来的宝贝。”
说着,她回眸一笑,随即,她素手猛地一扬,一把掀开了其中一个笼子上蒙着的厚重黑布。
“吼——!嗷——!”
随着黑布落地,阳光射入笼中,一声暴虐至极的咆哮声骤然炸响,震得宁雨昔的耳膜都在嗡嗡作响,微微刺痛。
宁雨昔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连呼吸都为之一滞。
只见那巨大的精铁笼之中,赫然囚禁着两只体型巨大、浑身黑毛如钢针般倒竖的苗疆黑猿!
这两只黑猿,直立的体型足有成人两倍之高,肌肉虬结,如同一座座黑色的小山。
它们面目丑陋狰狞,獠牙外露,那双臂粗壮得惊人,似乎能轻易撕裂虎豹。
它们在笼中焦躁地来回踱步,每一次呼吸都喷出两道白气,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野性与浓烈的血腥腥臊。
而最让宁雨昔感到恐惧、羞耻,甚至双腿发软的是——
那两只黑猿似乎正处于极度的发情亢奋之中。
它们胯下那根紫红色的雄性象征,正随着它们在笼中的躁动而剧烈甩动、充血怒张。
那东西的尺寸,足有婴孩手臂粗细,比起身旁的黑虎还要夸张几分!
那上面青筋暴起,颜色红得发紫,顶端还时不时滴落着浑浊的液体,显得丑陋而狰狞,充满了最具攻击性的雄性特征。
黑虎在这两头巨兽面前,竟也感到了本能的压制,原本竖起的尾巴微微下垂,喉咙里的咆哮声也变得有些色厉内荏。
安碧如却是一脸淡然,她伸出那只保养得极好的玉手,竟是毫不畏惧地隔着铁栏杆,轻轻抚摸着那黑猿粗壮满是黑毛的手臂,如同介绍稀世珍宝般炫耀道:
“这是苗疆深处的奇珍,名为‘山猿’,不仅力大无穷,更是极通人性,懂得许多常人不懂的‘乐趣’。我这次带它们来京城,是为了参加一个特殊的‘集会’,准备在会上展览的。只因路途遥远,带着这般庞然大物多有不便,想暂且在师姐这宽敞的听雨轩里寄养几日。”
说着,她转过头,目光在宁雨昔那张红白交加的脸上流连,语气暧昧地低语道:
“师姐这里环境清幽,又养了黑虎这般灵兽,想必……再多养两只,也不在话下吧?”
宁雨昔只看了一眼那黑猿胯下的丑陋之物,便觉面红耳赤,胃里一阵翻腾,急忙移开了视线,不敢再看第二眼。
“这……这种污秽凶物,怎可……”
她想要拒绝,可话到嘴边,看着安碧如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又想起了自己刚刚在后山的荒唐行径,竟是一句硬气话也说不出来。
她心中暗骂师妹不知廉耻,竟带这种淫秽之物进门。
“师姐若是不愿,那妹妹只好带着它们去城里的客栈投宿了。只是这东西若是发起狂来,伤到人了。没有师姐这样武功高强的人来压制这两畜生,那可就不好了。”
“……既是师妹所托,那便……留下吧。”
殊不知,这两只笼中巨兽,即将成为她噩梦升级的开始,也是安碧如为她这位高傲师姐精心准备的下一道……足以彻底摧毁她人伦底线的“饕餮盛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