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那苗疆妖女安碧如带着两笼凶物大摇大摆地住进了听雨轩,这原本属于宁雨昔与黑虎私密极乐的方寸天地,便凭空多出了一股子令人窒息的尴尬与紧绷。
为了在那位向来与自己不对付、且心机深沉的师妹面前维持住自己最后的那点威严与体面,宁雨昔不得不重新拾起那副清冷孤傲的仙子面具。
她刻意换回了那一袭一丝不苟、领口高束的素白道袍,将那一身被兽精滋润得熟透了的风韵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在人前,她更是刻意冷落了黑虎,不再似前些日子那般时刻将其带在身边耳鬓厮磨,而是装出一副“主仆有别、严加管教”的清高模样。
然而,她显然高估了自己的定力,也低估了这头野兽的记性。
黑虎这头早已被她用身子喂熟、惯坏了的畜生,哪里懂得人类世界里这些弯弯绕绕、欲盖弥彰的虚伪礼数?
在它的认知里,这个浑身散发着诱人雌香的女人,就是它的配偶,是它专属的泄欲母兽。
前几日的日夜宣淫早已让它食髓知味,如今见女主人这般“冷淡”,它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只当这是女主人在跟它玩某种新的情趣游戏,愈发变得不知轻重起来。
午膳时分,花厅内寂静无声,唯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宁雨昔端坐于主位,腰背挺直如松;安碧如坐于客席,姿态慵懒如猫。
满桌的珍馐佳肴,热气腾腾,香气四溢,但这两人却吃得各怀鬼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看不见的硝烟。
那张垂地的锦绣桌围之下,原本应是规规矩矩的方寸之地,此刻却正在上演着一场无声而激烈的暗战。
黑虎那庞大的身躯早已熟门熟路地钻入了桌底。
它似乎极其享受这种在狭小空间内偷情的刺激感,并未像往常那般趴着睡觉,而是睁着一双幽绿的眼睛,在那黑暗中锁定了女主人那双藏在裙摆下的玉足。
“呼哧……”
一股湿热、粗重且带着浓烈腥臊味的鼻息,透过裙摆的缝隙,毫无阻碍地喷洒在宁雨昔的脚背上。
那热度烫得正在夹菜的仙子手腕微微一抖,一块滑嫩的豆腐险些跌落。
紧接着,一个湿漉漉、冰凉凉的狗鼻子,蛮横地拱开了她那精致绣鞋的鞋面,极其下流地在那裹着雪白罗袜的脚背上蹭来蹭去,将那原本干燥的罗袜弄得湿痕斑斑。
“唔……”
宁雨昔黛眉微蹙,贝齿咬住了筷尖。她想要缩回脚,可那桌下的空间统共就那么大,又能躲到哪里去?
况且她若动作太大,势必会引起对面那只“狐狸”的注意。
黑虎见她不躲,胆子更大了。它伸出那条宽大粗糙的长舌,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罗袜,开始细致地舔舐起宁雨昔那纤细敏感的脚踝。
那粗糙舌苔刮过丝织物的沙沙触感,混合着透过布料传来的湿热与粗糙,像是一股细小的电流,顺着脚踝一路酥麻到了大腿根部。
宁雨昔那张原本强装镇定的俏脸,瞬间飞起两朵红云。
她一边还要应付着安碧如偶尔投来的探究目光,一边还要在桌下用另一只脚去蹬踹那只不知死活的畜生。
可她那只秀美的小脚,又不舍真的踢狠,哪里有什么力气?那所谓的“狠踩”,落在皮糙肉厚的黑虎身上,简直就像是调情的爱抚。
黑虎被这一脚踩得反而兴奋起来。
它喉咙里发出一声欢愉的呜咽,那颗硕大的黑色狗头向上一顶!
它竟是直接钻入了宁雨昔那宽大的道袍裙摆之中!
在那黑暗且充满私密香气的裙底世界里,黑虎如鱼得水。
它那颗毛茸茸的大脑袋毫不客气地在那两条修长圆润的玉腿之间拱动,湿热的鼻子更是一路向上,直奔那处早已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微微湿润的桃源而去。
终于,那冰凉湿润的鼻尖,隔着最后那一层薄薄的亵裤,狠狠地顶撞在了宁雨昔那颗最为敏感娇嫩的花核之上。
“呃——!”
桌面上,宁雨昔娇躯猛地一阵剧烈痉挛,手中的象牙玉箸“啪嗒”一声掉落在了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那种要害被异物顶撞、鼻息喷洒在私处的极致快感与羞耻感,差点让她当场失态叫出声来。
她那一双原本清冷的凤眸瞬间蓄满了水雾,双腿在桌下死死夹紧,试图夹住那颗在她腿心作乱的狗头,不让它再进一步。
“师姐?怎么了?”
对面,一直不动声色的安碧如忽然放下茶盏,那双狐媚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故作关切地问道:
“可是这菜色不合胃口?还是……哪里不舒服?我看师姐这脸,红得有些不寻常呢。”
宁雨昔只觉那目光如芒在背,仿佛自己裙底那点肮脏勾当早已被这妖女看穿。
她满脸通红,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为了掩饰刚才的失态,也为了制止这孽畜的进一步侵犯,她不得不猛地一拍桌子,柳眉倒竖,对着桌下的空处故作威严地厉声斥责道:
“孽畜!没规矩的东西!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这声斥责看似严厉,可那尾音里带着的颤抖与酥软,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桌下的黑虎被吼得一愣,有些委屈地从裙摆里探出头来,嘴角还挂着一丝可疑的晶莹津液。它不解地看了一眼满脸通红的女主人。
安碧如端着那盏碧螺春,轻轻吹开浮沫,透过袅袅茶香,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看着师姐那慌乱闪躲的神情,看着桌布下那不自然的起伏与晃动,嘴角的笑意愈发意味深长。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仿佛洞悉一切的媚眼,在宁雨昔那紧夹的双腿间转了一圈,然后轻轻抿了一口茶。
那眼神让宁雨昔感到无比羞耻。她只觉一股热流顺着小腹涌出,那条刚才还被她死死夹住的亵裤,此刻竟是彻底湿透了。
安碧如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媚眼,如同这听雨轩中最灵敏的猎狐,总能在那些不为人知的角落,嗅出宁雨昔与那孽畜“奸情”的蛛丝马迹。
一日午后,阳光正好,却透着股慵懒的倦意。安碧如借故来宁雨昔的闺房中小坐品茗。
那张平日里被宁雨昔视为最私密禁地、除了她与那头野兽外无人可近的紫檀木拔步大床,此刻却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安碧如的视线之中。
安碧如似是无意间起身踱步,素手轻扬,那涂着鲜红丹蔻的指尖,沿着那雕花的床栏缓缓滑过,最终落在了那堆叠如云、散发着幽香的锦被之上。
“师姐这寝具用的料子,当真是极好的苏锦,滑不留手……”
她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着,一边用指尖轻轻挑起锦被的一角。忽然,她的动作一顿,那双狐媚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精光。
只见她伸出两根葱白玉指,从那绣着“鸳鸯戏水”图案的枕畔,轻轻拈起了一根东西。
那是一根细长、黑亮,且有些卷曲的硬毛。
它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既粗且硬,分明不是人的头发,更不可能是宁雨昔那如丝般柔顺的青丝。
“咦?”
安碧如将那根毛发举到眼前,在阳光下细细端详,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师姐,这床榻之上……怎会有如此粗硬的黑色毛发啊?这光泽,这手感……倒像是那只大黑狗身上的呢。”
宁雨昔正端着茶盏的手猛地一抖,滚烫的茶水险些溅出。她心头狂跳,正欲伸手去夺那根“罪证”,却被安碧如轻巧地一个转身避开。
安碧如非但没有丢掉那根脏东西,反而顺势弯下腰,将那张绝美的脸庞凑近了那凌乱的床榻深处。
她鼻翼微动,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残留在被褥间的气息,随即眉头微挑,故作惊讶地大声叹道:
“哎呀,不仅有兽毛,这床榻之间……怎的还有股散不去的雄性麝香味?这味道又腥又臊,却又混着师姐身上的女儿香,闻着真是叫人脸红心跳。莫不是那畜生贪玩,亦或是平日里太过不规矩,竟然趁着师姐不备,还大摇大摆地爬上了师姐这香喷喷的凤榻?”
宁雨昔强作镇定,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
“师妹多虑了……许是……许是黑虎趁我不注意时跳上去过,那畜生不懂规矩,回头……回头我定要让人将这被褥撤下,好好清洗一番。”
“清洗?咯咯咯……”安碧如掩唇轻笑,“师姐说的是,这畜生的味道若是沾上了师姐那洁净的身子,怕是洗也洗不掉呢。”
又一日,风和日丽,两人漫步至后花园赏花。
行至那处怪石嶙峋的假山旁时,一直谈笑风生的安碧如忽然停下了脚步。她的目光越过花丛,精准地落在了那块巨大的太湖石旁。
那里,有着一滩尚未完全干涸、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白光的痕迹。
那正是前几日宁雨昔与黑虎在此野合,情动之时喷洒出的淫水与兽精混合后的残留,干结在青石板上,形成了一块显眼的斑驳。
“师姐,你瞧这地上……”
安碧如蹲下身子,用丝帕掩着口鼻,故作疑惑地问道:
“这一大滩干涸的痕迹是何物?看着黏糊糊的,倒像是……某些体液风干后的样子。”
宁雨昔只觉脸上火辣辣的,仿佛当众被人剥光了衣裳。她连忙侧过头去,不敢看那处罪证,支支吾吾道:
“许是……许是园子里的野猫野狗打架留下的……”
“野猫野狗?咱们这听雨轩里,除了那只威风凛凛的黑虎,哪里还有别的野狗敢进来?”安碧如似笑非笑地看着宁雨昔,眼神中满是戏谑。
而最让宁雨昔感到无地自容的,还是在那次换衣之时。
那日清晨,宁雨昔刚在屏风后换上一件平日里常穿的素纱家居长裙,正欲起身系带,却被眼尖的安碧如叫住。
“师姐,且慢。”
安碧如走上前,蹲下身子,那双毒辣的眼睛紧紧盯着宁雨昔裙摆的腰侧位置。
那里,有着几处极其细微、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的抓痕与勾丝。
那是黑虎在以最原始的狗交后入式姿势,趴在宁雨昔背上疯狂耸动时,那两只锋利的前爪因情动而死死扣在她腰间,抓挠留下的痕迹。
不仅如此,安碧如还敏锐地发现,在那些不易察觉的衣角与裙摆内衬处,还残留着几点洗不净、干涸后呈淡黄色的小硬块——那是交媾时飞溅上去、干结后的兽精斑点。
“哎呀,师姐这上好的料子怎么勾坏了?”
安碧如指着那处勾丝,故作惊讶地大呼小叫起来:
“看这痕迹……倒像是被什么利爪给挠的。这一爪子下去,若是抓在皮肉上,怕是要见血呢。莫非是师姐养了什么调皮的猫儿?可我记得,这听雨轩里只有狗,没有猫啊。”
她抬起头,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宁雨昔慌乱闪躲的眸子,手指又有意无意地指了指那处淡黄色的污渍:
“还有这儿……这点子斑迹,闻着怎么也有股子腥味儿?师姐这衣服,洗得可不干净啊。”
宁雨昔只觉头皮发麻,只能硬着头皮,强行编造借口解释,声音却虚得厉害,连自己都不信:
“或许是……或许是黑虎平日里太过顽皮,到处乱钻乱蹭,不小心蹭上的……”
安碧如也不反驳,只是意味深长地拉长了尾音,那一双媚眼仿佛早已看穿了那罗裙下掩盖的所有淫靡秘密,幽幽地回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
“看来黑虎这畜生,还真是‘黏’师姐呢。不仅黏人,还爱动爪子……师姐平日里‘教导’它,可真是辛苦了。”
夜色渐浓,月上柳梢。
听雨轩后山那方天然的温泉池,此刻正是雾气最盛之时。
滚烫的泉水从石缝中汩汩涌出,与夜间的凉风相遇,激荡起层层叠叠的白色水雾,将这方寸天地笼罩得如梦似幻,宛若那是九天之上的瑶池仙境,却又因着即将上演的戏码,透着股堕落红尘的旖旎。
“哗啦……”
伴随着轻微的入水声,两具足以令天地失色的绝美胴体,一前一后,褪去了所有的衣衫束缚,赤身步入了这温热滑腻的兰汤之中。
水雾氤氲间,那两具娇躯若隐若现,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极致风情。
宁雨昔肤白胜雪,宛如那一朵盛开在天山的冰山雪莲,清冷、高洁,透着一股子不可侵犯的凛然;而安碧如则肌肤细腻透红,身姿丰腴妖娆,好似那一团燃烧在暗夜里的烈火红莲,妩媚、热辣,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勾魂摄魄的妖气。
两人浸在水中,温热的泉水没过胸口,只露出修长的玉颈与那若隐若现的香肩。
安碧如慵懒地靠在池壁光滑的青石上,那一头乌发湿漉漉地贴在脑后。
她微微侧头,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媚眼,透过缭绕的白雾,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不远处正闭目养神的师姐。
“师姐……”
安碧如素手撩起一捧温水,淋在自己那饱满的酥胸之上,声音慵懒而戏谑:
“这听雨轩虽好,可到底太过清冷了些。师姐正值虎狼之年,却独守空房,长夜漫漫,孤枕难眠……妹妹实在好奇,师姐究竟是如何消解这蚀骨寂寞的?难道真的只靠那虚无缥缈的经书,和那枯燥乏味的打坐?”
这一问,字字意有所指。
宁雨昔那原本平静的眼睫微微一颤,却并未睁眼。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用内力压下心中那因这话题而泛起的涟漪,强装镇定地冷冷回道:
“师妹多虑了。我辈修道之人,讲究的是清心寡欲,守的是灵台空明。那红尘俗念、下流欲望,不过是过眼云烟,本座早已挥剑斩断,又何来寂寞一说?”
“斩断?咯咯咯……”
安碧如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娇笑,那笑声在空旷的山谷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师姐这话,骗骗外人也就罢了,咱们师姐妹知根知底,何必装得这般辛苦?我看师姐这身子骨,可不像是斩断了欲望的样子,反倒是……被欲望喂得饱饱的呢。”
话音未落,水花骤起!
安碧如那原本慵懒的身形突然一闪,整个人如同一条滑腻灵巧的美女蛇般,瞬间划破水面,扑到了宁雨昔的身后。
“你——!”
宁雨昔大惊,刚欲转身反抗,却觉双臂一紧。
安碧如使出了苗疆特有的柔术身法,整个人紧紧贴在宁雨昔那光洁滑腻的美背之上。
她的一只手如铁钳般有力,却又柔软得不可思议,刁钻地穿过宁雨昔的腋下,瞬间锁住了她试图挣扎的双臂,将其反剪在身后高高提起。
“唔!”
这一下擒拿极见功底,宁雨昔只觉双肩酸麻,整个人被迫挺起了胸膛,将那对在水中沉甸甸浮动的雪腻酥胸,毫无保留地送到了前方。
“师姐莫动,让妹妹好好检查检查……”
安碧如在她耳边吐气如兰,另一只腾出来的葱白玉手,却是肆无忌惮地从腋下穿过,一把复上了宁雨昔胸前那团巍峨耸立的软肉。
“啧啧啧……”
那只手掌五指收拢,毫不客气地在那团雪腻上狠狠揉捏、抓握,指尖甚至陷入了那软弹的乳肉之中,挤压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师姐这身子……比起咱们上次见面,可是大了一圈不止啊。这般又软、又弹、又坠手……若非是有那‘特殊的阳气’日夜滋润灌溉,寻常女子哪能养得这般熟透了?简直就像是……怀了崽儿的母兽一般,奶水都要溢出来了吧?”
“放肆!安碧如……你住手!”
宁雨昔羞愤欲死,那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拼命扭动着娇躯想要挣脱,可身后这妖女就像是附骨之疽,无论她如何挣扎,那只在胸前作乱的手始终未曾离开分毫,反而揉捏得更加起劲。
调笑间,安碧如突然松开了对双臂的钳制,却并未放过她。
她身形一转,瞬间游到了宁雨昔的身前。
趁着宁雨昔喘息未定的档口,她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直接凑了上去,一口便含住了宁雨昔左侧那颗早已因寒冷和羞耻而挺立如石的粉嫩乳尖。
“滋溜——”
湿热温软的口腔瞬间包裹了那颗敏感至极的肉粒。
安碧如那灵活的舌尖在乳晕上疯狂打圈、吸吮,牙齿偶尔轻轻刮擦,模拟着某种幼兽吸奶、又或是雄性求欢时的动作。
“啊❤……!你这妖女……别……别吃那里……嗯哼❤……”
宁雨昔浑身如遭雷击,娇躯猛地一颤,双腿一软,险些滑入水中。
她的身子本就被黑虎那条粗糙的兽舌调教得极度敏感,尤其是这双乳,更是黑虎最爱把玩之地。
如今被同为女子的师妹这般含弄,那种细腻的触感虽不同于兽舌的粗暴,却更加令人羞耻难当。
快感顺着乳尖直冲小腹,那处早已被黑虎开发得松软的蜜穴,竟是不争气地开始收缩、流水。
画面切回池中,水波荡漾。
安碧如松开了口中那颗被吸得红肿透亮的乳头,看着师姐那副媚眼如丝、欲拒还迎的模样,轻笑一声:
“师姐嘴上说得硬气,可这身子……却诚实得很呢。”
说话间,她那只原本还在胸前作乱的玉手,顺着宁雨昔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
手掌没入温热的泉水之中,穿过那层层涟漪,指尖极其精准地寻到了那两腿之间、那处早已泥泞不堪、正微微张开吐露着花露的无毛桃源。
“看看……这里都流成河了。”
安碧如指尖轻勾,轻易地拨开了那两瓣肥厚的蚌肉,中指极其熟练地探入,在那湿热紧致的甬道口狠狠一扣、一插!
“啊❤——!”
随着安狐狸的手指的入侵,宁雨昔浑身一僵,整个人彻底瘫软下来,无力地倒在安狐狸那丰腴的怀抱里。
她双手无助地抓着安碧如的肩膀,指甲掐入肉中,口中连连求饶:
“别❤……师妹……别弄那里❤……那是……嗯啊❤……饶了我……求你……”
即便在如此意乱情迷、防线崩溃之时,她依旧死死咬紧牙关,始终没有说出那个关于“狗”的荒唐字眼,守住了她作为人最后的一丝底线。
然而,这香艳至极的一幕,却并未只有天知地知。
就在两人在池中赤身纠缠、浪叫连连之时,在距离温泉池不远处的茂密灌木丛后,一双幽绿、闪烁着原始兽欲光芒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这活色生香的一切。
那是偷偷跟来的黑虎,它躲在阴影里,庞大的身躯伏在地上,一动不动。
水雾蒸腾,晚风将那两股不同却同样诱人的甜腻体香混合在一起,疯狂地钻入它那灵敏至极的鼻腔。
受到这般视觉与嗅觉的双重极致刺激,黑虎只觉兽血沸腾。
它胯下那根刚刚才疲软不久的狗茎,此刻竟是再次怒勃而出,红得发紫,紫得透亮,那狰狞的青筋突突直跳,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
“滋滋……滋滋……”
在这无人知晓的角落里,这头野兽低下头,艰难地弯曲着身子。
它伸出那条长长的舌头,在灌木丛的遮掩下,自己孤独而贪婪地舔弄着那根硬挺如铁的肉棒,发出压抑而淫靡的水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