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深处。
许晴正在自慰。
狠狠地自慰,狠狠地揉奶子,狠狠地捏阴蒂。
准确地说,是除了自慰她也不知道该干啥了——因为有一条该死的毒蟒把方圆五十里内能吃的东西全吃了,她连吃点啥打发时间都吃不了。
这条毒蟒盘踞在秘境中央的黑水沼泽里,身长少说十丈,最粗的地方得两个成年男人合抱,浑身鳞片漆黑如铁,缝隙间渗出的毒液滴在水面上滋滋冒白烟。
它已经在秘境里修炼了至少三百年,吞食了无数天材地宝和误入沼泽的修士,体内的灵力浓郁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头顶甚至鼓起了两个小包——那是即将化蛟的征兆。
许晴蹲在沼泽边的芦苇丛里,嘴里嚼着一根草茎,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
她已经在秘境里熬了整整一个月。
一个月没吃过一顿热乎饭,没睡过一个囫囵觉,身上的衣服破了好几处,脸上沾着泥巴和干掉的血迹,头发乱得像鸡窝。
但那双眼睛依然亮得惊人,像两颗被粗糙砂纸打磨过的宝石,愈发锋芒逼人。
许晴本来没想跟这畜生纠缠,她只想找到出口然后赶紧跑路,结果她在附近已经绕了好几天,绕到现在,没找到出口,但确定了一件事。
不把那头畜生宰了,我就出不去。
这畜生已经开了灵智,一直守着沼泽,怕是因为沼泽后面才是出口。
所有想出去的人都得从这片沼泽过。
它在这儿守株待兔,一个月吃了多少人了?
草的,烦死了。许晴骂了一句。
打定主意,许晴把手从小穴里抽出来,衣服穿好,站在沼泽中央的一块礁石上,四周是齐膝深的黑水,水面上漂浮着被毒液腐蚀得只剩骨架的妖兽残骸。
远处,毒蟒庞大的身躯从沼泽中缓缓升起,两盏灯笼大小的竖瞳锁定了这个胆敢独自踏入它领地的人类修士,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震得整个沼泽的水面都在颤抖。
许晴没有拔剑。
她双手结印,十指翻飞如轮,指尖萦绕的灵光由淡转浓,由青转碧——那是翡翠色的光,厚重、沉凝、带着万古不变的苍茫气息。
空气忽然变得沉重起来,连风都停了,沼泽表面的涟漪一圈圈凝固,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从天而降,将整个空间都按在了掌下。
玄武。龟蛇同体,北方水神,主镇压。
翡翠玄武秘法——封印术!
毒蟒察觉到了不对。
那股气息让它体内流淌的蛟龙血脉本能地战栗起来——那是来自更高层次生灵的威压,是对一切蛇蟒之属的天然压制。
它想退,但已经晚了。
许晴的双眼变成了翡翠的颜色。她抬手,五指虚张,朝毒蟒的方向轻轻一按。
“镇。”
一个碧绿色的巨大虚影在她身后浮现——龟身蛇尾,背负苍天,四足如天柱,正是玄武之相。
虚影随着她的手势,缓缓压下。
毒蟒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拼尽全力想要挣脱,但它身上的每一片鳞甲都在颤抖,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就像一只被苍鹰盯上的田鼠,连逃跑的勇气都被碾成了齑粉。
“再镇。”
许晴的手掌又往下压了一寸。
玄武虚影随之沉落,毒蟒庞大的身躯被生生按进了沼泽的淤泥中,只留一个头颅露在外面。
它拼命地甩动尾巴想要翻身,但玄武的镇压之力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它身上,它的脊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鳞片一片片崩裂,污血从裂缝中渗出,将周围的黑水染成了暗红色。
许晴迈步,踏水而行,走到毒蟒面前。
她的右手依旧维持着镇压法印,左手拔出了腰间的破罡刃。
毒蟒的竖瞳中映出她翡翠色的双眼,那双眼睛里没有杀意,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沉静如深海的力量。
毒蟒第一次知道了什么是恐惧——它在秘境中称王称霸三百年,吃人无数,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像一条泥鳅一样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你吃的人够多了。”许晴说,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我替他们送你一程。”
破罡刃刺入毒蟒的眉心,穿透鳞甲、头骨、大脑,一气呵成。
毒蟒的竖瞳骤然放大,然后缓缓涣散。
它的尾巴在沼泽中抽搐了最后几下,便彻底不动了。
许晴收回玄武法相,翡翠色的光芒从她眼中消退,她的脸色白了一瞬——这门功法威力惊人,但对灵力的消耗也惊人。
她扶着礁石站了一会儿,等那股虚弱感过去,然后蹲下身子,开始处理蟒尸。
毒蟒死后,体内的灵力开始外泄,凝聚成几件东西。
一枚拳头大的妖丹,通体漆黑,是炼制高阶解毒丹的极品材料。
几片完整的蛟鳞,坚硬无比,可以打造护甲。
还有一件出乎许晴意料的东西——毒蟒的头骨。
准确地说,是一颗缩小了的毒蛇头骨,只有拳头大小,形状完整,两枚弯刀般的毒牙还嵌在上颌上,通体漆黑如墨玉,入手冰凉,隐隐散发着幽冥之气。
她没有深究,将头骨收进了储物袋。
这东西给她的感觉不太好,但留给她师父夏千秋研究,说不定能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
快要化蛟的蟒蛇身上爆出来的东西总不能屁用没有吧。
她找了个水池,抹了把脸,潇潇洒洒地迈着步子打算出秘境了。
脑子里还盘算着吃什么。
至少得吃顿好的,她想着,一个月的干粮啃下来,她觉得自己可以吞下一整头牛。
许晴从秘境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她在秘境出口处跟同门道了别,那帮师弟师妹们要直接回夏来宗复命,她则打算在山下的庆丰客栈歇一晚——苦了一个月,浑身上下没一处不疼的,今晚说什么也得找张正经的床睡一觉,明天再去找王大牛汇合。
她正盘算着进了客栈是先洗澡还是先吃饭,脚步骤然一顿。
月光下,前方山道的岔路口站着一个女人。
那人身量高挑,白发如瀑,穿着一身许晴从未见过的异域装束——白色的窄袖上衣,绯红的长袴,腰间束着一条深紫色的腰绳,绳结打得繁复而精致,末端坠着一枚古旧的铜铃。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腰间那柄野太刀,刀鞘上缠绕着密密麻麻的符咒,刀身长得出奇。
粗略估计要有一米八了,比那女人的身高都高,一看就不是中原的路数。
月光照在她脸上,冷艳而肃杀。她的眼眸是琥珀色的,在夜色中泛着幽光,像是某种夜行掠食者锁定了猎物。
“许晴。”她开口,中原话带着一点生硬的咬字,但声音清冽如泉,“蛇骨面具——交出来。”
许晴脚步不停,脸上挂着笑,右手却已经不动声色地按上了剑柄:“你哪位?我们见过吗?大半夜的在山路上堵人,不自我介绍一下是不是不太礼貌?”
“神宫寺神鹤。”女人报出名字的时候微微颔首,姿态端正得近乎刻板,“东瀛神宫寺当代传人。蛇骨面具对我很重要。交出来,我不伤你性命。”
许晴的脚步停了。
不是因为她不想走,而是因为她感觉出来了——神鹤身上忽然散发出的灵压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攀升,像是打开了某道闸门,原本被压抑的力量一层层释放出来。
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地面上的碎石被无形的气浪推得簌簌滚动,连月光都似乎黯淡了几分。
这、这股气息——?
元婴境巅峰?
不,甚至可能已经触摸到了化神的门槛。
比她的金丹境高了快要两个大阶段,是碾压级差距。
打个比方,她是一只在池塘里威风凛凛的螃蟹,对面这位是一只在深海里吃螃蟹当零食的虎鲸。
许晴脸上的笑容维持住了,但后槽牙咬紧了。
“面具是我拿命换来的。你想要,总得有个理由吧?”她一边说话拖延时间,一边用余光扫视周围地形——左边是密林,右边是陡坡,正前方是比她高两个大境界的神鹤。
无论往哪边跑,都不乐观。
“理由不关你的事。”神鹤的手握住了太刀的刀柄,拇指轻轻一推,刀刃出鞘一寸,寒光在月光下一闪,“最后一次。交,还是不交。”
许晴深吸一口气,没有拔剑。
她的双手在身前结印,十指翻飞如轮,指尖萦绕的灵光由淡转浓,由青转碧——那是翡翠色的光,厚重、沉凝、带着万古不变的苍茫气息。
空气忽然变得沉重起来,连风都停了,山道两侧的树叶静止如凝固。
一个碧绿色的巨大虚影在她身后缓缓浮现——龟身蛇尾,背负苍天,四足如天柱,正是玄武之相。
差距太大,对她发动攻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不如把所有力量集中在防御上,然后找机会逃跑。
“哦?”神鹤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意外,“玄武的秘法……很少见。”
她动了。
太刀出鞘的瞬间,刀光如一道银色的匹练横斩而来,劈在玄武虚影上,发出了一声洪钟般的巨响。
许晴脚下的地面龟裂出蛛网般的裂缝,双脚陷下去三寸,但玄武虚影稳住了——刀光被碧绿色的光幕弹开,神鹤的刀锋滑向一侧。
许晴咬紧牙关,双手维持着法印,翡翠色的灵光如潮水般从她体内涌出,一层层加固着摇摇欲坠的光幕。
妈的,这一刀好沉!根本跑不掉!
许晴骂了一句,恶狠狠地瞪着神鹤。
神鹤微微眯起了眼睛。她刚才那一刀虽然只用了两成功力,但对付金丹境的修士绰绰有余,居然被对方硬接了下来。
“有点意思。”她双手握刀,刀身上开始浮现出一层暗色的雾气——那是她独有的阴属性刀罡,专门侵蚀护体灵气。
第二刀。
刀罡劈在玄武光幕上,这一次不再是巨响,而是一种令人牙酸的尖锐摩擦声,像是刀刃划过琉璃。
光幕上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许晴的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但她没有退,双手法印猛地一变,玄武虚影的龟甲上浮现出更繁复的纹路,裂纹被碧光强行弥合。
许晴的双臂在颤抖,嘴唇已经被咬出了血,但她没有撤掉法印。
她的脚已经陷进了地里,周围的泥土被渗出的灵力染成了深青色。
神鹤瞥了一眼许晴的脸——那张脸上没有恐惧,没有求饶,只有一种近乎固执的倔强。
这种倔强让神鹤的心里泛起了一丝奇怪的涟漪,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但她知道自己并不讨厌。
不过,不讨厌归不讨厌,蛇骨面具她势在必得。
第三刀。
神鹤将灵力提到了六成,刀身上的暗色雾气浓郁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这一刀劈下的时候,玄武光幕终于撑不住了——碧绿色的光幕轰然碎裂,化作漫天萤火般的碎片。
许晴整个人被刀罡的余波震飞出去,后背撞在路边一块巨石上,石块应声而裂。
她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翡翠色的灵光在她身上明灭不定,像是一盏随时会熄灭的灯。
右手虎口崩裂,鲜血顺着手指滴落。
她的眼睛依然亮着,亮得像两颗被砸碎又重新拼起来的翡翠。
“交出面具,我不杀你。”神鹤收刀入鞘,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琥珀色的眼眸中多了一丝复杂的神色,“你很强。没必要为了一个面具死在这里。”
许晴抬起头,朝她咧嘴一笑,牙齿上沾着血:“你夸我强……那我更不能交了。交了多没面子。”
神鹤的手重新握上了刀柄,这次她的刀锋指向许晴的咽喉。月光在刀刃上流淌,映出她冷艳而肃杀的侧脸。
神鹤忽然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其实你这个人,挺好看的。”
许晴愣了一下。
“笑起来也好看。”神鹤的刀锋纹丝不动,但她的语气确实比之前柔和了几分,“可惜了。”
就在她的刀锋即将落下的那一刻——
一只手从侧旁伸了过来,稳稳地握住了神鹤的手腕。
神鹤的刀锋停在了半空中,距离许晴的咽喉只有三寸。
她缓缓转头,琥珀色的眸子里有一股滔天的杀意。
出乎意料的是,抓住她手腕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穿着一身灰色布衣,浓眉大眼,面相憨厚老实。
但此刻他的表情和“憨厚老实”四个字八竿子打不着——他的嘴角翘起一个狡黠的弧度,眼底闪烁着幽蓝色的微光,整个人的气质变得妖异而陌生。
王大牛——不,此刻占着他身体的冷寒霜,歪了歪头,用一种轻佻又慵懒的语气说道:“你一个元婴在这儿欺负一个金丹境的小姑娘,你也好意思?”
然后她偏头看了一眼跌坐在地上、浑身是伤、但还在咧嘴笑的许晴,又看了一眼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碧绿色光点,啧了一声。
“还有你——刚才那个绿王八秘法是什么东西?缩在壳里让人家砍了三刀?一点都不反抗的吗?”
“王大牛?!你来作甚……咳咳咳!”许晴咳了一口血,虚弱地反驳道:“那是玄武……不是王八……”
“龟壳那么厚,咬都咬不动,有区别吗?”冷寒霜翻了个白眼,把许晴往路边的大石头后面一推,“行了,王八仙子,趴这儿看戏。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技术。”
“你踏马才是王八……王大牛,你最好祈祷老娘噶在这儿,不然等你姑奶奶我缓过劲来,非得整死你……”话还没说完,许晴脖子一歪,昏死过去。
冷寒霜没理许晴,她转过身,双手叉腰,面对神鹤,脸上的笑容灿烂又诡异,像一朵盛开的罂粟。
“神宫寺神鹤是吧?你的太刀很厉害,可惜——你今晚碰到的是合欢宗失传千年的镇宗绝学。”
她深吸一口气,摆出了一个极其怪异的起手式。
左手握拳收于腰侧,右手虚握悬于身前,双腿微屈,整个人的气劲在丹田处凝聚成团,然后以一种常人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在体内高速旋转。
神鹤皱起了眉头:“合欢宗……是什么?”
“是你姑奶奶的娘家。”冷寒霜动了。
冷寒霜在躲过第三刀的瞬间欺身而入,左手拨开神鹤的刀柄,右手握拳,神宫寺神鹤还没反应过来,冷寒霜已经到了。
第一拳,隔着红白巫女服的布料砸进她左乳。
拳劲灌进乳腺的瞬间,一股酥麻从乳根炸开,沿着任脉冲上喉头。
神鹤膝盖一软,从牙缝里挤出一声闷哼,腿间那道缝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沁出第一股黏水。
神鹤后退一步,胯间的湿润让她直皱眉头。
“这是什么妖法?”
“哟,这就不行了?奶子挺大嘛——神社里斋戒沐浴养出来的奶子就是嫩,隔着衣服都能掐出水。”冷寒霜没有回答,反而把王大牛那张憨脸凑到她耳边,手指掐住她乳肉拧了小半圈,“一拳就湿了裤裆,你们倭国巫女都这么不禁打?”
神鹤咬着牙拔出腰间肋差横削过去,冷寒霜侧身避过刀锋,右手抡圆了照她右乳又是一拳。
神鹤的巫女服胸口位置被拳劲震得绷开一道缝,乳肉从裂口里挤出来,乳首硬成石子顶着布料。
快感像两股烧红的铁水从双乳灌进经脉,小腹里像被通了条烧红的铁棍,爽得她眼前发白。
可每次快感推到快到顶点时,冷寒霜就停手,歪头看她脸,等她从高潮的边缘滑下来,再补一拳。
“想高潮?没那么容易。本圣女的拳头是让你高潮的吗?是让你跪在地上求我给你再打一拳,求完了还得叫你声好主人。”冷寒霜捏着她下巴,抡开巴掌扇在她脸上,啪一声脆响,巫女服的白色头冠飞了出去,“你这脸长得倒是端庄,神社里供的那些秃驴是不是天天看着你脸念经?现在被扇成猪头,还端庄不端庄?”
神鹤被扇得嘴角溢血,脖子扭到一边,身体却背叛了她——巴掌扇在脸上的刺痛被功法转化成另一种更猛烈的东西,阴道在痉挛。
她快要高潮了,就差那么一点,冷寒霜又停了。
她揪住神鹤的衣领把她从岩壁上扯起来,膝盖顶进她胯下对着阴阜猛踢了三脚,每脚都隔着布料碾在肿胀的阴蒂上,踢得神鹤胯骨发颤。
然后趁她弓腰的工夫绕到她身后,把巫女服的裙摆撩到腰际,露出了里面雪白的屁股。
“屁股也是好屁股——又圆又肥,神社的斋饭养出来的吧?”冷寒霜拿手掌在臀肉上拍了两下,然后一拳砸进臀缝正中央,拳劲震得尾椎发麻,“打起来手感真不错,肉厚,不硌手,比合欢宗那帮骚货的屁股还弹。你这屁股天生就是给男人玩的吧?当什么神职人员,浪费。”
神鹤趴在岩壁上,口水流了一下巴。
快感堵在阴道里找不到出口,穴肉裹着一股空虚拼命收缩却什么都夹不住。
冷寒霜的手从她臀缝里抽出来,绕到前面。
揪住她两颗奶头,隔着巫女服往外扯,扯得乳肉拉成锥形,再松开让它们弹回去,反复扯了几次又拧了小半圈。
神鹤嗓子里挤出个急促的呻吟——阴蒂胀得发烫,穴口湿得滴在碎岩上。
快感堆叠到极限,她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高潮。
冷寒霜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气息喷在她耳垂上:“想高潮?求我。说主人求你再打我一拳,我这母狗欠揍欠高潮,不求就不给。”
神鹤嘴唇哆嗦了半天,终究没说出那句话。
冷寒霜松开手,退后半步,看着她瘫在岩壁上抽搐——快感从巅峰硬生生跌下来,跌落的过程中她大腿根剧烈痉挛,一道尿水从裙摆下面沿着大腿淌了下来,顺着木屐的系带滴在碎石地上,汇成一小滩浅黄的水洼。
“他妈的,嘴还挺硬。”冷寒霜甩了甩手,“行,你选的。”说罢,她捏起拳头,“接下来这一拳,拳法升级,打完不仅让你拉一裤裆,还会把你之前积累下来的所有快感一口气全部爆发出来,让你变成只会用骚逼思考的母畜……”
话音未落,冷寒霜悍然出拳。
但这一拳没有打到,好像只有几滴尿液飚到了自己的脸上。
神鹤终于是受不了了,她使出了神宫寺的秘传遁术,全身爆发出刺目的白光,以近乎瞬移的速度消失在了山道尽头。
“……骗你的,不用打也能让你快感爆发。”
说罢,她打了一个响指。
几秒之后,冷寒霜就听到了动静。
先是阵跌跌撞撞撞断灌木的声响,还夹杂着几声隐约的、被极力压抑却还是漏了出来的闷响,越来越远,最后冷寒霜还是听到了医生母猪淫叫般地哀嚎。
“齁哦哦哦噢噢噢噢不行不行不行憋不住了齁哦哦哦哦哦快停下,停下啊——那个混账我一定要杀了他齁哦哦哦哦哦哦为什么还在继续齁噢噢噢噢快感、快感太强烈了哦哦哦这到底是什么齁哦哦哦哦哦为什么,为什么会有快感,为什么会高潮齁哦哦哦哦哦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