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华咲绯走了之后,王大牛也没心情出去逛了,他跟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屋子里瞎逛。心里烦躁得要死。

“冷寒霜,冷寒霜?你咋样了?还好吗?”

“别吵了,放心,肘击一个元婴我还死不了。”冷寒霜的声音懒洋洋的,“大半夜的,你让不让本圣女睡觉了?”

“你之前不是帮殿下治过病吗,许师姐现在这个情况你能不能治一下?”

“哦?难得啊你这夯货,居然主动想草逼……哦不是,治病了?”提起这个,冷寒霜一下子来了精神,她立刻窜了出来,一脸兴奋,“来来来,本圣女就大发善心,帮你这个师姐好好治上一治。”

冷寒霜坏笑着,两只手按在许晴的脑壳上。

桃色的光芒一闪即逝,冷寒霜愣了一愣,然后立刻把手抽了回来。

“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王大牛凑过来。

“她……她吃了快感阻隔寸止丹?这孩子傻了吧?快感被封上为什么身体里会囤积这么多快感,她不怕高潮的时候脑子坏掉吗?”

不仅如此,她气运太强了。

这一点冷寒霜没给王大牛说,许晴身上的气运很不对劲,她动不了也不敢动,能用在姬凝霜身上的那一招常识修改用不到许晴身上,至少现在用不上,除非许晴能在一瞬间高潮成傻逼母畜或者从精神层面被精神系强者给肘击到几乎崩溃,不然她动不了许晴的常识。

这就难办了,她气运强成这样,贸然和她结合一定也会出问题……

冷寒霜无奈地摆了摆手,说:“用嘴吧,别插下面,就插嘴,她情况特殊。”

王大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又抬头看了看许晴,认真地点了下头。既然是治病,那就治。

他解开裤腰带,把裤子褪到膝盖,战在许晴头边。

那根东西还没完全硬,软塌塌垂在腿间,尺寸已经够唬人了。

他伸手托起许晴的后脑勺,把她上半身稍微垫高了些,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卡住腮帮子往中间挤,把她嘴唇挤开。

两排白牙和里面粉色的舌头露了出来,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沾湿了他的手指。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把龟头抵在她嘴唇上蹭了蹭。

她的嘴唇很软,晕了之后微微发烫,龟头蹭过下唇时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

王大牛不再磨蹭,把龟头塞进她两片嘴唇之间,顶开齿关,慢慢推进她嘴里。

口腔里湿热得像泡在温水里,舌头软塌塌地垫在茎身下面,龟头一直顶到喉咙口才停下。

许晴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喉管裹着龟头蠕动,像在吞咽什么堵在嗓子眼里的东西。

她的睫毛动了动。

没醒。

但身体已经开始本能地反应了——嘴唇裹紧茎身,舌头在茎身下来回滑动,腮帮子凹下去又鼓起来,节奏均匀得像在吸什么很甜的东西。

口水从嘴角溢出,沿着王大牛的茎身往下淌,打湿了他的阴毛。

冷寒霜盘腿坐在旁边的碎石地上,托着下巴看戏。

她歪着头,目光从许晴那张被肉棒撑得鼓起的脸上扫到王大牛那张认真治病的憨脸,又从王大牛的憨脸扫回许晴脸上那道被口水沾湿的嘴角。

她冷笑笑出声。

“他妈的,居然不给草。气运强了不起啊,拿剑劈人的时候威风得不行。现在躺这儿吃你的鸡巴,吃得比吃糖葫芦还香。”

许晴确实吃得很香。

在梦里,她正站在天桥底下,手里攥着一串冰糖葫芦。

山楂裹着亮晶晶的糖衣,咬一口咯嘣脆,糖渣沾了满嘴。

她伸出舌头舔嘴角的糖渣,舔完又咬一口,吮着山楂肉不松嘴。

那根糖葫芦比平时吃的粗得多,比她吃过的所有糖葫芦都甜都粗。

塞得她腮帮子鼓鼓囊囊的,糖衣化在舌面上黏糊糊的,甜得齁嗓子。

她用手指擦嘴角淌下来的糖水,擦了又淌,淌了又擦,怎么都擦不干净。

卖糖葫芦的小女孩在旁边笑她说姑娘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她含糊地应了声再来两串,嘴里的还没咽下去就惦记下一串了。

冷寒霜看着许晴的喉咙上下滚动,咽了口唾沫,又看了看她腮帮子吸得凹进去的弧度,从鼻孔里哼出个笑:“瞧这架势——得是梦见吃糖了。本圣女猜猜,冰糖葫芦?还是麦芽糖?反正肯定不是你这根憨货的鸡巴。”她伸手在王牛后脑勺上拍了一下,“再往里塞点,她还没咽到精华呢。”

王大牛听话地把腰往前顶了顶,龟头挤进喉咙深处,顶得许晴喉管痉挛了两下,嘴唇裹得更紧,舌头在茎身上弹跳着舔过青筋。

她含含糊糊地从喉咙里挤出声嗯,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淌到他囊袋上,又顺着囊袋滴到碎石地上。

冷寒霜换了个姿势,盘腿改成翘二郎腿,胳膊肘支在膝盖上托着下巴,活像个在茶馆听说书的闲汉。

她看着许晴那张被鸡巴撑变形的脸,看着王大牛那副认真得跟耕田似的表情,越看越乐,乐得直拍大腿。

王牛被她拍得回过神,低头看许晴吸得越来越用力,腮帮子凹下去就不鼓起来,喉咙里呼噜呼噜响,舌头从茎身根部一直舔到龟头沟槽,在冠状沟里钻了两圈又滑回去。

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嘴唇裹得紧紧的,像吃到最后一口舍不得松嘴。

口水从嘴角溢出来的越来越多,把他整根肉棒涂得亮晶晶的。

“快出来了。”王大牛闷声说。

“别拔。”冷寒霜站起来,走到他身后,手掌按在他后脑勺上,“射她嘴里。精华咽下去才算治好。”

精液灌进许晴喉咙深处的那一刻,她闷哼了一声,喉管痉挛着把白浊全吞了下去。

王大牛把还没完全软下来的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茎身上沾满她的口水,拉出一道半透明的丝,断在她下巴上。

许晴的嘴唇还微微张着,舌头在齿间蠕动了两下,含混地嘟囔了句“糖葫芦真好吃”,偏过头又沉沉睡去。

王大牛跪在她头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东西,又看了看许晴那张被口水和精液糊满的脸。

这算治好一半了吧——他在心里琢磨着,转过脸去看冷寒霜:“接下来咋整?”

冷寒霜正盘腿坐在旁边的碎石地上,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的手指在膝盖上来回敲。

她看着许晴那张被精液和口水糊得亮晶晶的脸,又看了看王大牛那根还硬邦邦杵着的肉棒,手指在膝盖上敲得更快了。

她没急着回答,而是站起来走到许晴身边,低头打量了一会儿。

目光从许晴的脸扫到她胸口——许晴的胸不算大,一只手就能握住,躺平之后更是只隆起两个小小的弧度。

又从头扫到脚,从脚扫回头,最后停在许晴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你先歇会儿,该本圣女了。”冷寒霜说着撩开自己那层黑丝,露出底下光洁的大腿。

她跨过许晴的头,双腿分开跪在她脸两侧,把自己的胯部压了下去。

她下面什么都没穿——那一小片整齐的毛发沾着昨晚在姬凝霜身上蹭出来的水渍,两片阴唇微微张开,直接贴在许晴的嘴唇和鼻尖上。

冷寒霜仰头呼了口气,双手按在自己膝盖上,开始前后摇胯,让阴唇在许晴的嘴唇上来回磨蹭。

许晴的呼吸喷在冷寒霜腿间,热乎乎的,混着之前吞下去的精液的腥味。

冷寒霜的阴唇被她鼻尖蹭得翻开,露出里面嫩粉色的软肉,淫水从穴口溢出来,涂在许晴嘴唇上,亮晶晶的。

在梦里,许晴还在吃糖葫芦——糖衣化得满嘴都是,黏糊糊的,她伸出舌头舔嘴唇上的糖渣,舔完嘴唇又舔掉在手指上的糖水。

冷寒霜的逼压在她嘴上,她无意识地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过那两片湿淋淋的阴唇,舌尖钻进阴唇中间的缝隙,滑过尿道口,停在阴蒂根部。

冷寒霜腰眼一麻,俯身撑在许晴头两侧,把胯压得更低,让许晴整根舌头都埋进她腿间。

“吃个糖葫芦,舌头倒挺灵活的。”冷寒霜低头看着许晴那张埋在黑丝间的脸,她在许晴舌头上碾了小半圈,穴口和许晴嘴唇之间拉出好几条黏糊糊的丝。

“王大牛,来,该你了。骑她肚子上——鸡巴放她俩胸中间。”

王大牛站起身挪过去,跨过许晴的腰,跪在她肋骨两侧。

他把肉棒放在许晴胸口,那东西直挺挺杵在两个乳丘之间,龟头戳到她锁骨窝,茎身被两团小小的乳肉夹在中间。

他试着往前顶了一下,结果肉棒从乳沟里滑出来戳在许晴下巴上。

“不对。”冷寒霜伸出手,把两团乳肉往中间用力挤,挤出条窄窄的乳沟,抬头对王大牛说,“再放。”

王大牛重新把肉棒放进那道挤出来的沟里。

冷寒霜双手用力把乳肉往中间压,让柔软乳肉裹住茎身,然后抬头看王大牛:“行了,操吧。就当你鸡巴在操她的手——反正她那俩奶子也没比手大多少。”

王大牛开始挺腰。

龟头在乳沟里一进一出,每次往前顶就从她胸骨滑到锁骨,每次往后抽又退到她胸骨下端。

冷寒霜低头看着那根紫红发亮的龟头在自己手指间出出进进,又看了眼许晴被自己的逼蹭得满脸水光的脸,嘴上愈发肆无忌惮。

“你家殿下要是知道许晴的奶子被你拿来当鸡巴套子用,怕是醋坛子要翻了。”冷寒霜手上用力,把乳沟挤得更紧,龟头蹭过乳肉内侧那一片白皙的嫩肉时茎身跳了跳,“不过她这奶子确实小了点——本圣女要是不帮她挤,你鸡巴能从左边滑到右边、再从右边滑到左肩,就是夹不住。”

王大牛腰动得快了些,龟头顶到她手指时撞得她指节生疼。

冷寒霜索性用掌心包住龟头顶部,每次他顶上来就用手掌接着,让龟头在她手心和乳肉之间来回摩擦。

许晴被两人压得呼吸加重,胸口起伏剧烈,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糖化了之类的话。

“快出来了。”王大牛闷声说。

“射她脸上。”冷寒霜松开手,把许晴两只手拿起来按在她自己胸口两侧,“刚才那管被她吞了不算——这次涂匀点,给她润润皮肤。”

说着,冷寒霜把自己的胯抬了起来,给王大牛留足了空间。

王大牛跪直身子,手握住茎身根部快速撸动,浓稠的白浊喷涌而出——第一股射在许晴左眼窝上,顺着鼻梁往下淌。

第二股射在她额头上,沾湿了她的刘海。

第三股射在她嘴唇和下巴之间。

冷寒霜蹲在旁边看着许晴那张被精液糊了满脸的脸,伸手把那些还在往下淌的白浊用手指刮起来,重新涂抹在许晴脸颊上,涂得仔仔细细,连耳朵根都没放过,像在给她做什么名贵面膜。

许晴在梦里还在吃糖葫芦。

糖衣化得满脸都是,黏糊糊的,她用手背擦脸越擦越黏。

卖糖葫芦的小女孩笑着说了句姑娘你吃成花猫了,她含含糊糊地应了句好吃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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