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的黄山深夜,窗外连狗叫都停了,整栋楼安静得像一座被冻住的钟。
吴子仪躺在601的床上,被子拉到下巴,手机屏幕的冷白光照着她一张没有表情的脸。
微信对话框里,李赣最后一条消息还停在一个小时前——“老大,你考虑考虑。不急。”
她的拇指在屏幕上悬了好一阵,然后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发了一个字。
“好。”
对方几乎是秒回:“你确定?”
吴子仪咬了咬嘴唇,打字:“确定。但你要说话算话——眼罩戴好,从头到尾不许拿下来。闭上眼,不许偷看。”
李赣回得很快:“行。什么时候?”
吴子仪看了一眼手机右上角的时间——九点四十。
张雪差不多六点多出的门,走之前发消息说今晚可能要很晚才回来。
她深吸一口气,打了几个字:“就今晚。小雪不在。你过来,把眼罩带上。”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翻扣在床上,仰面看着天花板。
胸腔里的心跳重得像有人在用拳头擂她的肋骨。
她刚才在微信上跟他说“好”的时候,语气是果断的,像一个将军在签署作战命令。
但现在命令签完了,她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不是害怕。
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她活了三十八年,第一次主动邀请一个男人来碰她的身体。
不是被迫的,不是喝醉的,不是被人按着脚底失控的。
是她自己点头的。
同一时间,黄山学院老校区旧教学楼四楼男厕所。
张雪正跪在水箱前的地板上,白色短袖真丝衬衫的第三颗扣子已经崩飞了,黑色百褶短裙的拉链卡在髋骨上方,黑色蕾丝开裆连裤袜裹着她的两条腿,大腿根部被松紧带勒出那道熟悉的红印,菱形开裆完整地暴露着她饱满的馒头穴。
解剖课代表站在她面前,手指插在她发间轻轻按着节奏。
她今晚约了他出来,理由很简单——她需要再练一次口交,把上次学到的深喉技巧巩固一下,然后找个合适的时机用在李赣身上。
他当然是欣然赴约。
张雪的嘴唇正箍着面前那根已经半勃起的肉棒,舌面平贴,牙齿包覆,舌尖在冠状沟处反复刮削。
她的嘴角已经磨得发红,口水顺着下巴淌进敞开的衬衫领口里,但她的眼睛是弯的。
她在笑——因为她觉得自己越来越熟练了。
再练一次,她就能让李赣彻底失控。
同一时间,601。
李赣站在吴子仪卧室门口。
他穿着一件旧灰色卫衣和黑色运动裤,脚上还是那双拖鞋。
脸上戴着一个黑色的睡眠眼罩,是吴子仪刚才从自己床头柜里翻出来的——她自己失眠时用的,纯棉,加厚,遮光率百分之百。
眼罩把他的半张脸全遮住了,只露出下巴和嘴唇。
“你眼罩戴好了没?”吴子仪坐在床边,双手交握在膝盖上。她的声音故作镇静,但尾音微微发颤。
“戴好了。完全看不见。”李赣站在门口,歪了歪头。
他手里提着她那个小小的旧帆布袋,里面装着今天的“装备”——那支粉白色迷你跳蛋,那片足弓专用硅胶贴片震动器,还有一根她新买的基础款硅胶假肉棒,长度中等,粗细适中,表面覆着极细的软胶颗粒。
吴子仪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在他眼罩前晃了两下确认他真的看不见,然后拉着他提帆布袋的那只手腕领着他走到床边。
让他坐在床沿上,自己坐在他旁边,把帆布袋里的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摆在被子上。
“跳蛋先不用。硅胶贴片——你就贴在这个位置。”她拉着他的手指,按在自己左脚足弓内侧那个凹陷的位置,“这里,感觉到了没有?等下你就按住这里,不要太重。”李赣的指腹在她脚底那个凹陷处轻轻蹭了蹭。
她整个人微微抖了一下,随即把腿收回来,从被子上拿起那根假肉棒塞进他手里。
“这个是里面用的。你等下按我说的角度来。”
李赣把假肉棒握在手里捏了捏,硅胶颗粒在掌心里硌出极细密的摩擦感。
他看不见,但他的手指顺着棒身摸了一圈,摸到它的头部弧度、中段直径、底部吸盘。
“位置你帮我找,节奏你说了算,”他说,“我就闭着眼当工具人。”
吴子仪把卧室灯光关了,只留床头那一盏暖黄小射灯。
她自己把阔腿裤和内裤褪下来叠好放在床尾凳上,然后躺下来,把腿曲起分开。
她的白虎穴在暖黄灯光下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里——阴阜饱满光洁,没有一根毛发,大阴唇紧紧闭合,中间那道竖褶极窄极细,像一颗白面馒头上被丝线轻轻勒出的浅缝。
这就是一线天,天生紧窄,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严丝合缝地并在一起,从外面看去只能看到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细线。
她伸手下去分开自己,手指微微发抖。
两根手指轻轻扒开那两片饱满肥厚的外阴唇,把那条细缝撑开一个窄窄的入口,露出里面深粉色的黏膜。
她的声音却努力保持平稳:“你先把假东西的头部放在我刚才手指按的位置——往下一点点——对,就是那里,不要直接进去,先在外头蹭几下。”
李赣握着假肉棒,凭感觉找到她手指刚才按住的位置。
他的手很稳,硅胶头部轻轻抵在她那道紧闭的竖褶上慢慢蹭了一圈,从左到右,从那道缝的顶端滑到底端,然后再滑回来。
摩擦的力度不大,但硅胶颗粒刮过她充血的大阴唇边缘时,那些细小的凸起像一把极细的微型指甲在她的敏感点上轻轻划过。
吴子仪的腹部抽搐了一下,她咬着嘴唇没有出声。
“可以了——慢慢推进来。”她把腿分得更开一些,用手引导着他的手腕调整角度,把他的手臂轻轻往下压了一点——不是竖直往下,是往肚脐方向倾斜一点。
假肉棒的头部慢慢撑开她的大阴唇,将那一线天般的细缝撑成一个圆圆的小孔。
硅胶头探进去的瞬间吴子仪倒吸了一口气,足弓绷紧,脚趾蜷了起来。
那根假肉棒的直径和长度都适中,但硅胶材质上的软胶颗粒在进入时会产生一种比真正皮肤更粗糙的摩擦感——每一颗颗粒都像一个小小的指节,在撑开她紧窄的肉壁。
“慢一点——先只进一半。”李赣按她说的把假肉棒推到一半就停住了。
他能感觉到硅胶棒身被温热的内壁紧紧裹着,她的里面是一圈一圈的肉环,每一圈都在硅胶棒抽过时轻轻箍紧又松开,像好几道极细的皮筋一根接一根地收束。
一线天的女人通常都这样——外面紧得几乎看不到缝,里面更是层层叠叠。
他以前从没遇到过这种类型。
“现在——你慢慢抽出去,再推进来。节奏慢一点,不要快。”
他开始抽送。
速度极慢,幅度也不大,每次只抽出几厘米再徐徐推回去。
硅胶棒身在出入之间沾满了她体内渗出的透明黏液,每次抽出来时那些软胶颗粒间的沟槽里都嵌满了她的蜜桃露,灯光下亮晶晶的像刚从晨露里捞出来的蜜桃汁。
她一开始只是微微皱眉,呼吸节奏还在可控范围内。
但很快那种从阴道深处被反复填充又抽空的胀满感就顺着她的盆底往上蔓延,从肚脐下方扩散到小腹,从大腿根部隐隐往腰间绕过去。
她一直咬着嘴唇不肯出声。
以前在瑜伽馆里,周明远只是按她的脚底她就漏了一整裆;现在不是脚底,是她的下面被直接填充进出,快感比脚底敏感更直接不知多少倍。
她能忍到现在已经比上周进步太多——上周她可是哭着说“我好像”然后当场决堤的。
可李赣看不见,他不知道自己正在做的是一件事前已经忍得快窒息的人。
“可以再往左偏一点——太靠右边了有点不舒服。”吴子仪忽然闷声说。
李赣把假肉棒的角度往左调整了几度。
这次推进去时,她的整个臀部都不自觉地往上抬了一小块。
硅胶头部斜向上方刮过她的阴道上壁,那个位置就在耻骨后面,是女性内壁最敏感的前壁区。
她的手指在他手腕上掐得更紧了,但她还是没有叫出声。
她还在忍。
正中那道被撑开的细缝紧紧夹住棒身,抽出来时能看到晶莹的水光包裹着硅胶颗粒,拉出一条极细的透明丝线。
他抽送了几十下,她一直压着。
从她开始分泌黏液、阴道口发出细微的咕叽声之后,她一直在压。
喉咙里偶尔漏出一两声极压抑的闷哼,“嗯——”“嗯——”,马上就被吞回去。
嘴唇咬得紧紧的,咬得发白又充血变深。
她不能叫。
叫出来就等于承认自己的身体在失控,承认那个端庄的吴子仪其实是个被一根假肉棒就能捅出声音来的女人。
“力度不够。”她的声音又干又紧,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用点力。不用这么小心。”
李赣把假肉棒抽出来一些,再用更重的力道推回去。
硅胶颗粒刮过她阴道内壁上壁,那个位置就在耻骨后面,刺激过分时会产生类似憋尿又被松开的胀麻感。
她的臀侧抽搐了一下。
他又加重了力道,抽送的幅度从三分之二变成整根全进全出,每次抽出来她都感觉整根假具被掏空时那种从饱满到极空的反差,每次推进去她又感觉被瞬间塞满。
床垫开始发出沉闷的弹簧声。
她的腿夹紧了他的手腕又松开又夹紧。
她的头侧转过去,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被她抓在手里攥成一团,棉布纤维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她的力气全都集中在握紧枕头的指节上——不能叫,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受不住。
可她越是忍,她的身体越不听使唤。
她的盆底肌群在反复冲撞下已经极度紧张,每一次抽出去都让肌肉收缩得更紧,每一次推进去都让压迫感更重。
汗珠从额头滚到鼻尖,从耳侧滑进枕头套,从锁骨窝积成极浅的小洼。
枕套已经被咬在嘴里渗湿了好几个牙印。
她的腿已经不再在床单上安分地摊着了——开始跟着抽送节奏不由自主地抬起来又落下去,左腿的小腿肚在抽筋,脚趾蜷得像死结。
她还咬着枕头不放。
李赣加快了速度。
力道继续往上加,整根假肉棒以极快的频率快速进出。
他看不见,只能凭感觉判断自己的动作幅度——手腕往前推到底然后抽回来大半再推到底,单调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但就在他调整角度时,他把假肉棒从她阴道中段抽出来后没有立即重新插入——他握着假肉棒的手因为看不见而捅偏了方向,硅胶头部从她阴道口滑脱,重重擦过她会阴,撞在她左脚足弓上的硅胶贴片上。
贴片震动器被撞移了位,坚硬的椭圆壳沿着她的足弓凹陷处狠狠碾了过去,从涌泉穴附近一路刮到脚跟。
吴子仪的喉咙突然破开。
她先是一声惊呼——“啊!”那是她被脚底撞上贴片时本能的惊呼,尾音高亢,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刺到了。
然后声音断了——不是停,是断了,她的嘴还大张着,喉咙里先发出的是极弱极细的气流嘶鸣,像是所有的声带都被电流麻痹了一样。
然后嘶鸣变成了一声闷在胸口深处的短促尖叫。
她的整条腿从脚底开始痉挛起来。
足弓处被贴片撞上的那一瞬间,周明远之前在瑜伽馆里按压她脚窝的所有记忆猛地全部激活——筋膜枪、拇指推揉、练一字马被按到失神——现在她的身体像被加速了无数倍。
整条左腿像一根被电流击中的电线,没有任何多余的延迟,立刻从脚底到小腿肚再到大腿根全都疯狂抽搐起来。
脚趾团成紧紧的一球,足弓向内缩进,小腿肚的肉跳得像被电击棒顶着。
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臀侧的肉一收一放猛烈弹跳,整条腿在床单上失控地蹭出闷闷的沙沙声。
更猛烈的是她的腹部。
从那道肚脐下方开始,小腹深处的抽动从内往外一波一波地推挤,盆底肌群猛烈收缩,整个会阴和阴道口在这一瞬间产生极强烈的挤压泵出力——然后她身下一下子喷了出来。
那不是之前瑜伽馆里那样从丁字裤细带缝慢慢往外渗漏。
也不是上回她自己用跳蛋时夹着枕头弄湿的那一小片。
这是在所有条件都齐备的完全失调下——白虎穴喷洒出大股大股的水花。
第一股水花从她两腿之间喷洒出来。
像洗澡的花洒被突然拧到最大档,温热的水从一道紧闭了半辈子的细缝口陡然迸发。
那原本是一线天,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只有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细线。
现在这道细缝被连续不断的快感完全撑开了——大阴唇往两侧翻开,露出里面深粉色的黏膜和窄小的阴道口,而那道口正像花洒喷头一样往外喷洒着细密的水幕。
不是水箭,不是水柱,是花洒——扇形的水雾从她腿间迸出,细密的水珠呈放射状向外喷洒,在暖黄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每一颗水珠都极小极密,汇成一片半透明的扇形水幕。
李赣一愣。
他感觉自己脸上没有水但手腕湿了一大片。
他还没反应过来——刚才她明明还在强忍,现在他握着假肉棒的手被一股力量弹开,紧接着手腕就湿了。
第二股紧接着喷出来。
吴子仪的大腿内侧这时仍在抽搐中,每一次内收肌和盆底肌群的强烈收缩都产生更高的腹压前端喷力。
这股水花比第一股更密更急,扇形水幕的范围更广。
温热的水从她腿间喷洒而出,细密的水珠溅在李赣的下巴上、脖子上、胸口上,把他的卫衣前襟打湿了一大片。
她的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全白了。
她无处可逃:脚底还在贴片下持续受到刺激,阴道因为刚才被假物反复冲撞还处在极度收缩状态,而她的意志力在脚底被撞的瞬间就已经全线崩溃。
她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连一个字都发不出来——声音被那种从身体最深处被突然松开的痉挛彻底吞没。
她的眼睛瞪大望着天花板,瞳孔里写满惊愕。
第三股紧跟着喷得更远。
她的盆底肌这时已经完全失衡,阴道口周围软组织在连续两次喷射后短暂收缩了一刹那,但随即迎来更大的反冲——持续的水花再次涌出,细密的水珠呈更开的扇形从两腿间喷洒出去。
水幕打湿了李赣的整个上半身,从肩膀到胸口全被淋湿了。
还有些水珠越过他的肩膀溅到床头射灯上,灯罩表面瞬间爆起极细微的嘶嘶声——是液体被灯泡高温蒸发的声响。
她的大腿内侧还在抖,小腿肚的肌肉已经跳得几乎僵直。
整个人的上半身不由自主地挺起来又沉下去,像一只被浪头反复冲上岸的软体动物。
那扇花洒喷出的水幕溅到了床头柜上那盏没来得及移开的闹钟上,透明的水珠沿着闹钟外壳往下滚落。
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
花洒般的水幕在第四第五轮仍然强劲——她的小腹还在收缩,盆腔深处的泵出力还没有耗尽,大腿内侧内收肌和臀侧肌群仍然在震颤推进。
扇形水幕一波接一波地从她的一线天里喷洒出去,细密的水珠在暖黄灯光下闪着光,像一阵又一阵的细雨,又像花洒喷头在不同角度下洒出的水帘。
有些洒在李赣的臂弯上,有些淋在他后颈和领口上,有些洒在床单上发出啪啪的潮湿脆响。
她的腿在床单上蹬出一个个湿印,每一次痉挛都让床垫的弹簧咯吱闷响。
李赣此时已经被淋得浑身湿透。
那花洒般的水幕前几轮喷在他下巴和胸口,后几轮有些溅在床头灯罩上反弹回来,小片水花沿着他的发梢往下滴,另外一些斜向喷洒在他卫衣两侧肩膀上。
他什么都看不见,整个人僵在那里,一手还握着那只假肉棒,另一只手撑着床头柜。
温热的水花从他脸上往下淌,从脖子灌进领口,顺着胸口一直淌到肚脐。
他的卫衣前襟已经湿透了,灰色面料变成深黑色贴在他身上。
他不知道这些水还会不会继续喷,只知道每一次她身体抽搐的同时就会有一股新的水雾从她的腿间喷洒出来。
他闭着眼睛戴着眼罩,整张脸被水淋得湿透顺滑——但他闻到了那股味道。
不是尿。
微酸带甜,像某种被体温捂热的水蜜桃汁。
和上周在601做菜时他经过她床头柜闻到的那个味道一模一样,但更醇,更浓,混着她此刻身体蒸出的热气。
第七股。
第八股。
她的大腿内侧痉挛稍稍缓解了些,但盆底肌的余波还在持续。
这几波水雾开始变细,扇形的范围也缩小了些——不是力道不够,而是总量已经消耗了很多。
花洒般的水帘变成了更细密的小水珠,零星地溅在他小臂和她自己大腿内侧。
她的白虎穴还在不停翕动着。
那一线天已经从刚才被撑开的紧窄细缝变得微微张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往两侧翻开,阴道口正随着她逐渐减缓的抽搐一张一合,每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残余的透明蜜液,顺着会阴往下淌进臀沟里,和被单上已经有的一大片洇湿融合。
水珠从她大腿内侧滚落床单,每一道痕迹都在深灰色被单上划出更长的湿痕。
整个喷射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不是滑流细淌,而是真正潮吹——以腹压推动尿道旁腺液从阴道口周围的水孔喷出。
周明远在瑜伽馆里见过她失禁,但他没见过她真正决堤。
现在这个量,比瑜伽馆那次多出不知多少倍。
最后一波之后,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
瘫在湿透的床单上,双腿无力地垂在床沿外,大腿内侧还在轻轻发抖。
白虎穴依然在一抽一抽地翕动着,但不再有水花喷出。
那一线天在完全释放之后又重新慢慢合拢,大阴唇合回原位,那道细缝又变回了几乎看不见的窄线——只是现在整道缝的边缘都还泛着湿润的水光,阴阜周围全是洒落的水珠,在暖黄灯光下闪着晶莹的亮光。
她的肚脐下方小腹处红了一大片——那是刚才长时间痉挛造成的局部充血。
整张床单湿透了六成,深灰色的棉布被浸成暗黑色,湿痕还在往边缘扩散。
连她枕边的枕头套边角都沾了星点水渍。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生理性泪水。
鼻尖到下巴泛着潮红,额头密布细汗。
嘴唇被自己咬出了好几个牙印深深浅浅地嵌在那里,唇角有一小处磨破了皮渗着极细的血丝。
她睁开眼,先看到自己喷的范围有多大——床单、枕头、闹钟、甚至旁边的床头柜都溅到了。
然后她缓缓转过头,看到李赣仍然戴着厚眼罩坐在床沿上,浑身湿透了,卫衣领口能拧出水。
他脸上全是她的水珠,从额角湿淋淋的发梢一路蔓延到下巴,喉咙上亮晶晶的一片。
那根假肉棒还搁在他掌心,硅胶颗粒上沾满了透明蜜液拉出一根极细的长丝垂落在床沿边上。
他整个人看起来像刚从淋浴间里走出来。
她缓缓开口,声音虚脱却带着莫名的平静:“你可以走了。”
李赣从床沿上站起来。
他没有摘下眼罩,把假肉棒放在她书桌上,然后抽了几张纸巾把手腕上的水擦掉。
他身上那件灰色卫衣前襟已经湿透了贴在胸膛,领口处还在往下淌着残余的水滴。
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往卧室门口走去,在门框上轻轻敲了两下确认方向,然后替她带上了卧室门。
客厅里传来他换鞋的声音。
然后是大门锁轻轻落下的声响。
吴子仪躺在湿透的床单上,仰面看着天花板轻轻喘息。
她的胸口还在起伏,但呼吸已经比刚才平缓了许多。
她慢慢抬起手,看了看自己指尖上那一小片从唇角摸到的水光——还是微酸带甜,还是她这一两个月才熟悉的味道。
但这次它喷到了两米之外的天花板和墙上。
她慢慢撑起来,把假肉棒从书桌上拿回来用酒精棉片擦了一遍放回抽屉;把硅胶贴片也从左脚上撕下来放回原位。
然后她把湿透的床单从床上扯下来团成一团抱到浴室扔进脏衣篮里。
又从柜子里拿了条新床单铺好,关灯,躺回去。
黑暗中她闭着眼睛,把被单拉到下巴。
身体的大腿内侧还在轻轻抽跳。
她的左脚足弓内侧能感觉到一阵阵酸胀的跳疼——那是被贴片撞过之后才有的反应。
她没有生气,也没有害怕,只是觉得有一股从未有过的平静从自己胸口涌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