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余波

从云谷回来之后,张雪发现自己的身体在发生变化。

起初是很小的事。

周一早晨穿内衣时,她习惯性地拿起那件浅灰色蕾丝全罩杯,扣上背扣时发现居然有点紧。

不是胖了,是胸又大了一点。

她站在镜子前侧过身,看着自己那对F杯巨乳把浅灰蕾丝撑得满满的,乳沟比之前更深更窄,两团乳肉从罩杯上缘微微溢出来,在蕾丝边缘堆成一小片柔软的弧。

她用手托了托左乳,沉甸甸的,比上周更沉。

内陷的乳头也不再需要揉很久才会凸出来——现在她只要用手指轻轻在乳晕边缘画一圈,它就会自己从凹陷里往外翻,翘成一个硬邦邦的粉红色小尖。

她又转过身看后面。

屁股好像也大了一点——不是胖,是更圆更翘了。

那两瓣原本就肥厚的臀肉现在从腰窝下方隆起的弧度更加夸张,在黑色蕾丝平角内裤里绷得紧紧的,臀沟比之前更深。

她用手按了按臀侧,软得像一团发酵过度的面团,但弹性极好,手指陷进去马上弹回来。

她对着镜子愣了好一会儿。

这就是破处之后的变化吗?

还是因为李赣连续操了她三天,把她身体里那些沉睡的开关全部激活了?

她不知道原理,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往更夸张的方向发育。

这种变化不是她自己能控制的,就像一颗被施了肥的果树,花期刚过就迫不及待地开始挂果。

周二上班,张雪穿了一件浅粉色V领针织衫配深灰一步裙,腿上裹着肤色丝袜,脚上是一双黑色中跟鞋。

这身穿搭在别的女同事身上只能算普通的通勤装,但穿在她身上就是另一回事。

V领针织衫是修身款,面料软薄,把她的F杯巨乳裹得紧紧的,两团沉甸甸的肉球把针织衫前襟顶出一个饱满的弧面,领口的V字开得并不深,但乳沟还是在领口处若隐若现。

一步裙裹着肥硕的屁股,侧边开衩从小腿一直延伸到胯骨,走路时丝袜裹着的小腿在开衩里一闪一闪。

她以前也穿过类似的衣服,但今天她从更衣室出来走进综合管理部办公室时,整间办公室的声音都静了半拍。

老刘端着紫砂壶的手停在半空,茶水差点晃出来。

小陈正蹲在工位旁边拆快递,纸箱盖翘起来的角度刚好遮住他的脸,但他从纸箱边缘往张雪的方向瞟了好一阵。

小郑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结结巴巴地说了句“小雪姐早”,然后耳朵红成一片。

张雪跟平时一样走到靠窗第三排的工位上坐下,心想今天大家怎么都怪怪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和平时一样,没露胸没露腿,什么不该露的都没露。

她把电脑打开对着屏幕上的固定资产折旧表开始敲键盘,浑然不知身后几道目光正在她背上反复扫过,从她圆润的肩头扫到她被一步裙裹紧的腰臀弧线,再从那道弧线扫到她裹在丝袜里的小腿肚。

午餐时她端着餐盘去窗口打菜。

食堂今天做的是红烧鸡块和炒时蔬,打菜窗口排了五六个人。

张雪排在队尾,正低头看手机,忽然感觉身后有人贴得很近。

她回头一看,是车间的小王,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平时在车间开数控机床,胳膊上全是铁屑崩的小白疤。

他今天中午没穿工装,换了件薄卫衣,端着餐盘排在她后面,身体前倾的角度比正常排队要大得多,胸口几乎贴到她后背上。

“小雪姐,你今天穿得真好看。”小王咧嘴笑了一下,那笑容是年轻人特有的憨厚里藏着狡黠。

“啊?就是普通衣服啊。”张雪往旁边挪了半步,心想这人站得也太近了。

“不是衣服,是你。你最近是不是谈恋爱了?感觉胸和屁股都大了一圈。”小王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误地送进她耳朵里。

他说这话时目光直接落在她胸口,毫不掩饰地盯着那道被针织衫裹住的乳沟。

张雪的脸一下子红了。

不是害羞的红,是被人这么直白地点出身体变化的窘迫。

“你胡说什么,我就是胖了。”她把餐盘端起来挡在胸前,转过身不再理他。

“胖了好,胖了更好看。”小王在她身后又补了一句,语气轻佻得和平时那个憨厚车工判若两人。

张雪打完菜端着餐盘快步走到六人桌前坐下。吴子仪已经在对面喝汤了,李赣今天中午有个会,没来食堂。

“你怎么脸这么红?”吴子仪放下汤勺看着她。

“热的。今天暖气开太足了。”张雪低头扒饭,心想刚才小王说的那句“胸和屁股都大了一圈”实在是太直白了。

她在云谷被李赣操了三天,身体确实发生了变化,但她没想到别人能看出来,更没想到小王会用那么不加掩饰的语气直接说出口。

但她转念一想,反正只是看看,反正她已经不是处女了,反正她是李赣的女人。

别人看得到吃不到,只能眼馋。

这么一想心里就释然了,甚至有点得意。

周三下午,张雪去库房核对一批新到的办公耗材。

库房在办公楼一楼最东边,和更衣室隔了一条走廊。

库房管理员老周正在门口蹲着抽烟,看到她来了把烟掐了,领着她进去对着货架上的纸箱逐一清点。

库房里灯管嗡嗡响,空气里弥漫着牛皮纸和油墨的气味。

张雪蹲在第一排货架前开箱核对,弯腰时一步裙往上缩了一截,大腿根部那圈被丝袜松紧带勒出的红印从裙摆下露了出来。

老周站在她侧后方,手里拿着清单,目光从她弯下的腰一路滑到她翘起的臀部。

一步裙在她蹲姿下绷得紧紧的,两瓣肥圆的屁股把裙摆撑得满满的,臀沟在深灰面料下若隐若现。

她的腰因为蹲姿而往前塌,针织衫下摆往上缩了好几厘米,露出后腰一小截白皙的皮肤和极浅的腰窝。

“小雪,我发现你这屁股是真的翘。以前没注意,今天从后面看你蹲下来,把裙子都快撑破了。”老周把清单放在旁边的货架上,蹲到她旁边,目光始终没离开她的臀部曲线。

张雪愣了一下。

老周平时是个笑呵呵的和气人,五十多岁,儿子都快大学毕业了,从来对她客客气气。

今天怎么忽然冒出这么一句?

她把文件夹往怀里抱了抱,侧过身挡住自己屁股,尴尬地笑了笑:“周师傅你说什么呢。”

“没说什么,夸你身材好。”老周站起来绕到货架另一边,假装核对外包装标签。

但张雪注意到他绕过去的角度刚好可以继续从侧面看她,看她从腰到臀过渡的那道弧线,看她蹲姿下大腿内侧被丝袜勒出的红印,看她因为抱紧文件夹而挤得更深的乳沟。

她赶紧站起来把剩下的几箱耗材快速核对完,在清单上签了字就想走。

“急着走什么,后面还有几箱没点呢。”老周把烟叼回嘴里,走到门口把卷帘门往下拉了一半。

库房里的光线顿时暗了大半,只有那盏日光灯管在头顶嗡嗡响着。

“周师傅,还有哪几箱?”张雪握紧了手里的签字笔,声音还是稳的。

“就是里面那排,靠更衣室那边。”老周指了指库房最深处,那里堆着几排生锈的旧货架,灯光常年照不到的角落。

张雪往那边看了一眼,没有动。

“走吧,我带你去。”老周走过来,手很自然地搭在她后腰上,隔着针织衫轻轻推着她往里走。

张雪感觉到那只粗糙的手掌在自己后腰上停留的位置比必要的高了很多,手指张开时拇指几乎触到了她内衣背扣的边缘。

她加快脚步往前走,让他的手自动滑开。

到了最里排的货架前,张雪低头核对纸箱上的标签。

老周站在她身后,两人的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工装上残留的烟味和机油味。

“这一批是劳保手套。”张雪在清单上打了个勾,正要转身回去,老周忽然从她身后伸出胳膊撑在货架中层的隔板上,把她整个人圈在自己的身体和货架之间。

他另一只手指着她手里的清单,指尖点在最下面一行,说这批还有个辅料漏了。

张雪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个姿势太像把她堵在角落了,后面是货架,侧面是老周的胳膊,她只有一个方向可以退。

她蹲下来假装从底层纸箱里翻东西,趁机从他胳膊下面的空隙钻出去,站起来把清单抱在胸前。

“那我回去重新查下辅料清单。周师傅你忙。”她说完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出库房。

走到门口时老周在身后说了句“小雪你慢点,下次再来核”。

她没有回答,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回到走廊里她才松了口气。

老周刚才那个姿势绝对不是无意的,他的胯骨在她弯腰时几乎贴上了她的臀部,她能感觉到他工装裤前面已经隆得高高的。

一个五十多岁的人对她一个三十多岁的后辈硬成那样。

她靠在走廊墙壁上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心里说不上是恶心还是得意。

大概都有。

周四午休,张雪在茶水间热饭。

微波炉嗡嗡转着,她倚在料理台边刷手机。

小陈推门进来倒水,看到她一个人在里面,门没关就走了过去。

他端着水杯靠在料理台旁边,目光从她的脸往下滑,滑过她的锁骨、胸口、腰际,最后落在她裹在丝袜里的大腿上。

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小雪姐,你最近是不是谈恋爱了?”

“没有啊。”张雪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

“那你最近气色特别好。而且身材好像也——就是感觉跟以前不一样了。”小陈往前走了半步,距离近到张雪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是不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护肤品?”

“没换。一直都用的那个牌子。”张雪把热好的饭盒从微波炉里拿出来,正要走,小陈忽然伸手帮她把饭盒托了一下。

他的手指从她手背滑过,然后顺势按在她手背上多停了一瞬才松开。

他的另一只手很自然地垂下来,手背刚好贴在她一步裙包臀处鼓起的侧面,停留了那么一小会儿,然后若无其事地拿开。

“小心烫。”他说这话时眼睛看的不是饭盒,是她的脸。

张雪说了声谢谢,端着饭盒快步走出茶水间。

她回到工位上坐下,把饭盒打开,盯着里面的红烧排骨。

小陈刚才那个手背蹭她屁股的动作太快了,快到她不确实是不是错觉。

但那个角度——他的手自然下垂时高度刚好在她臀侧弧线最鼓的位置。

不是错觉,他是在试探她。

她拿起筷子夹了块排骨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她以前觉得小陈就是个嘴碎的大男孩,和女朋友打电话时声音能传到走廊那一头。

现在他居然敢在茶水间跟自己动手动脚。

但转念一想,反正又不会少块肉。

他要蹭就蹭吧,说明她魅力不减。

反正她已经是李赣的人了,别人碰得再多也只能在外面蹭蹭。

同一天下午,李赣去总部开会不在办公室。

张雪一个人在档案室整理年终归档的纸质材料。

档案室在三楼走廊最尽头,只有一扇窄窗对着厂区后面的冬青丛。

她正踮着脚尖够顶层档案柜里一摞牛皮纸文件夹时,身后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进来的是小郑。

实习生,刚毕业不到一年,平时在她面前说话都结巴。

他手里抱着厚厚一摞待归档的合同,用膝盖把门顶开,把合同放在桌上,然后朝张雪笑了笑。

“小雪姐,这些是营销部去年四季度的合同,李主任让我帮忙送过来。”

“放那儿吧,我这边整完就归档。”张雪回头冲他点了点头,继续踮着脚尖够顶层的文件夹。

她今天穿的是一步裙,踮脚时裙摆往上缩了一大截,大腿根部那圈被丝袜松紧带勒出的红印几乎全部露了出来。

她感觉到了裙摆往上跑,但手里正费力够着那摞摇摇欲坠的文件夹,根本腾不出手去拽裙子。

小郑站在原地,目光从她踮起的脚尖一路往上,滑过裹在肤色丝袜里的小腿肚,滑过膝盖窝处丝袜折出的极细微褶皱,滑过裙摆下暴露出来的大腿后侧,最后停在她圆润饱满的臀线上。

他的耳根红成一片,喉结上下滚了好几次。

他慢慢走到她身后,站在她背后很近的位置,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气流喷在自己脖颈上。

“小雪姐——我帮你拿。”他伸手去够顶层档案柜里的文件夹。

他的前胸直接贴上了她的后背,左手扶着她的腰侧——不是扶档案柜,是扶她腰侧,手指张开隔着针织衫扣在她左腰最细的位置。

他的右手越过她头顶去够那摞牛皮纸袋,腰胯在借力时往前顶了一下,裆部结结实实地撞在她翘起的臀部上。

张雪整个人一僵。

她感觉到了,他裤子前面那团硬邦邦的隆起正好顶在她臀沟深处,隔着他自己的工装裤和她的一步裙,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硬度和温度。

小郑把文件夹从顶层拿了下来。

但他没有马上退开。

他的手还扶在她腰侧,裆部还贴在她屁股上,整个人就那样保持着这个姿势停了好几秒。

“小雪姐——”他的声音又干又哑,嘴巴几乎贴在她耳朵上,“你知道吗,我每天晚上都想着你自慰。上次你蹲在货架前面清点手套的时候,我从后面看到你屁股把裙子撑成那样,回去撸了好几次。”

张雪的脑子这一刻是空的。

她活了三十三年,第一次有男人当着自己的面说出这种话。

她推了他一把,从他怀里挣出来,退到档案柜另一边。

小郑站在原地喘着粗气,裤子前面的帐篷顶得老高,他的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盯着她——她的脸,她的胸,她刚才被他顶住不放的屁股。

他好像从刚才那几秒的接触里获得了某种不需要言语的默认,又往前迈了一步。

“你——你站住。”张雪伸出手做了个挡的姿势,手心朝向他。

她尽量让声音压得低而威严,但实际上尾音还在发颤,“今天到此为止。回去。”

小郑停住了。他喘着粗气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慢慢退后两步,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门没关严,留了一道缝。

张雪靠在档案柜上大口喘气。

她的脸潮红未退,心跳重得像擂鼓。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浅粉针织衫被刚才那一下蹭歪了,领口往左偏了几厘米,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

一步裙的后摆全皱了,那是被他裆部顶住时蹭出来的褶印。

大腿内侧还在轻轻发抖,不是害怕,是刚才被他用那团硬物结结实实顶住不放时,她的身体自动给出了某种反应。

那里已经湿了。

她能感觉到蕾丝内裤裆部一小片温热的湿痕正在慢慢扩大。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对自己说——你是李赣的人。

但她并没有觉得愤怒,甚至没有觉得恶心。

她只觉得浑身燥热。

周五下午,综合管理部忽然空了大半。

老刘去市里参加一个茶友会,小陈请了半天事假说去接女朋友,小郑被李赣叫去总部帮忙搬东西,小李提前溜回家补觉,整个大办公室只剩张雪和几个新来的实习生。

张雪坐得腰酸,站起来去洗手间。

女洗手间在走廊中间,两个隔间门都虚掩着。

她从最里间出来洗手时,发现洗手台旁边站着车间的小王和另一个年轻车工,两人靠在墙上聊天,看到她出来同时噤声。

他们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胸口,然后往下扫过她的腰,最后停在她一步裙裹着的臀部。

小王把烟头弹进垃圾桶,朝同伴使了个眼色。

“小雪姐,正好找你。”小王走过来,把手撑在她旁边的洗手台上,“上次我跟你说的话,你考虑得怎么样?”

“什么话?”张雪把手擦干,想绕过去。

“就是——你觉得我怎么样?”小王往前迈了一步,把她挡在洗手台和墙壁之间。

他那个同伴也从另一侧靠过来,两个人把她夹在中间。

墙角空间很窄,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面前是小王的胸口,左边是墙壁,右边是那个同伴的肩膀。

“你们干什么——这是女厕所。”张雪把擦手纸扔进垃圾桶,声音故意放得很硬。

“女厕所现在没人。就我们俩——不对,我们仨。”小王笑了一下。

他伸手握住她的左腕,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

他的同伴从另一边靠上来,手从她身后绕过,直接按在她臀侧,五指张开隔着一步裙握住那团肥厚的臀肉,用力捏了一把。

不是蹭,不是碰,是捏——拇指和其余四指收拢时指节陷进软肉里,像在揉一团发酵过度的面团。

张雪整个人弹了一下,手肘撞在墙上发出闷响。“你们疯了——别碰我——”

“别怕,就摸一下。”小王把她挣扎的手腕按回墙壁上,他低头凑近她脖子,鼻尖几乎贴上她锁骨上方那片白皙皮肤上极淡的香气,“你在车间里走的时候,我们整个车间都在看你。你知不知道你穿这条包臀裙走路时屁股是怎么扭的?我跟老刘说你的屁股是全厂最翘的,老刘说他不信——我让他摸一下他自己看。”他对同伴努了努嘴。

同伴又捏了一把她的右臀。

这次不是隔着裙子,而是把一步裙的裙摆从侧边开衩处往上推,手指直接隔着肤色丝袜按在她内裤后侧的蕾丝镂空处。

他指腹触到蕾丝网纱底下那团极度富有弹性的软肉,喉结狠狠滚了一下:“操,真他妈软。比车间那堆废料棉丝还他妈软。”

张雪的眼眶开始泛红。

不是疼,是羞耻。

她的右臀被他直接摸到了内裤边缘,隔着丝袜他都能感觉到她屁股的弧度,她也能感觉到他手指的粗糙。

她用胳膊肘顶了小王胸口一下,从他手臂下钻出来,后背撞在洗手间门框上,把门撞得哐当一声。

她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回工位,坐下时大腿还在发抖。

她坐在椅子上,双手交握在膝盖上,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

她低头看着自己一步裙的侧边开衩——刚才被小王同伴从那里伸进去摸到了内裤边缘。

蕾丝内裤的侧边现在还有点歪,那是被他的手指勾蹭出来的。

她狠狠吸了吸鼻子,但没有哭。

她只是想:李老师什么时候回来?

与此同时,吴子仪正坐在二楼营销部的工位上,对着电脑屏幕上的一份宣传方案走神。

她的手指搭在鼠标上,光标停在方案的第三页将近十分钟没有动。

从云谷回来之后她每天晚上都睡不好。

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李赣跪在她两腿之间用嘴唇碰她那里的画面。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从她大腿根部慢慢往中间拖,能感觉到他用嘴唇把她的阴唇轻轻拨开,能感觉到他整张嘴裹住她整个阴户用力吸吮。

然后她就会在自己床上翻来覆去,大腿内侧发紧,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她现在已经能准确命名的渴望。

她以前从来不会这样。

和丈夫结婚十五年,她从来没有主动想要过。

每次都是丈夫提出,她配合,关灯盖被,几分钟结束。

她以为那就是正常的婚姻生活。

但现在她知道不是了。

她的身体不是不需要性,她的身体是太需要了。

需要到她现在每天坐在办公室里只要李赣从她身后走过心率就会变快;需要到她上周五在文印室被他舔了耳朵之后,她一个人躲在隔间里站了好一阵,用手按着自己胸口等心跳平复;需要到她今天早晨在电梯里和他单独相处的时候,居然在想如果他把手伸进她裤子里她会推开还是默许。

她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赶紧端起茶杯猛灌一口。

茶水是凉的,从喉咙滑进胃里,凉得她一激灵。

她放下茶杯,把脸埋进双手里。

她对不起丈夫,对不起薇儿,对不起那个在杭州上大学、每次视频通话都问她最近过得怎么样的女儿。

但她管不住自己的身体。

她一个三十八岁、结婚十五年、有老公有女儿的人,现在每天最期盼的事,竟然是下一次三个人一起出游时,他会不会再找个机会在张雪睡着之后独自来她房间。

她闭上眼睛,深呼一口气。

她以前觉得做瑜伽是为了自己,现在她知道不是。

她在莲姿瑜伽馆换丁字裤和乳贴,在竹林空地上做青蛙趴和全轮式,在更衣室里拍自己露臀线的背影——这些事从一开始就不是只为了健康。

她一直在为自己的身体做准备。

而他看到了。

他用嘴把她这里碰过了,还把她流出来的水全部咽下去了。

他知道她身体最美的地方在哪里,也知道她最羞耻的秘密。

她不知道自己这具身体到底有多诱人,不知道她的白虎一线天在里论坛上被几百个匿名老手用最专业的术语反复分析过,不知道自己的潮吹液味道是水蜜桃味,不知道教练每次上课时都在用微距镜头记录她的身体变化。

她只知道一件事——她现在浑身燥热。

而这份燥热,丈夫从未给过她。

深夜,里论坛。

蜜桃人妻专区和爆乳馒头穴妹专区已经沉寂了将近一周。

自从上次解剖课代表发了那篇《馒头包子穴·潮吹视频》,东海钓叟发了《白虎一线天——视频》,论坛就再也没有更新过任何新素材。

两个专区的老手们把那些视频反复拆解到每一帧都能背下来,终于开始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焦虑。

“一周零三天,没有任何更新。这是要停更的节奏吗?蜜桃人妻那里已经空档很久了,之前的对话截图也没有新的,是不是被发现了?”

“穴妹那边也一样,课代表上次发完续集《收集》之后就消失了。最后一条私信记录还停留在‘视频里的内裤位置比之前偏移了角度’。然后就没了。课代表你还在不在?”

“我越看老视频越难受。白虎一线天那张从假鸡巴进去到喷水完毕的每一帧我都放大到像素颗粒看了。她的阴唇翻开顺序已经可以默写:大阴唇先往外、小阴唇后往外、蝶翼从缝里弹出、腺体开口水柱射、射完还在翕动。这些画面快被我脑补到失真了。我想要新的,哪怕是张日常照片,让她露一点点腰线也行。”

“你们发现没有,最近连配菜都不多更了。细腰娘分区那个账号早在好多天前就停更了,自拍照还停留在她穿着米白色高领毛衣系鞋带时弯腰露出瑜伽裤侧缝那张。之后再也没有。难道被她老公发现了?”

“别瞎猜。蜜桃是已婚人妻,家庭生活稳定,她丈夫要是能发现这些事早在很多期之前就发现了。教练上次不是说过她还主动问他‘下次训练什么’吗?所以她肯定还在。只是最近两周没传东西。也许工作室调整了。”

“楼上的你太天真了。已婚人妻突然发现自己能喷水到把床单湿透大半张——这种冲击对她本人来说也是颠覆性的。她现在可能比之前更需要时间适应自己的身体变化。穴妹那边也一样,课代表说穴妹从透明丝袜自慰后整个人状态都不一样了。她的奶头把蕾丝顶破了——这肯定对她的身体认知产生了很大的冲击。”

“所以两个人同时在消化自己身体的新能力?蜜桃在消化自己可以花洒喷射,穴妹在消化自己可以高压水枪射倒手机。然后我们就这边空置。我现在越看老视频越害怕,怕她们就此停更了——怕这辈子再也看不到穴妹的透明丝袜和蜜桃的丁字裤无痕对比了。”

“不会停的。课代表和教练都在,他们只是还没发新东西。也许下一次发就是两人同框。”

“不可能同框。她们自己都不知道对方也在论坛上。一个只知道自己会潮吹,另一个只知道自己刚学会深喉把奶头顶破了。”

“所以我们只能等。等教练下一次按压脚窝拍到新水量。等课代表下一次拿借口让她换新丝袜。”

而此刻,黄山休宁小区601和602的灯还亮着。

601里,吴子仪平躺在床上,盯着手机里周明远刚发来的微信——“明天下午有空吗,我这边新到了一批乳贴样品,你可以来试试。另外上次你发我的视频,我想当面跟你讨论一下水量和盆底肌的关联。”她咬了咬嘴唇,回了一个字:“好。”

602里,张雪正把新买的一条深紫色蕾丝半杯文胸从包装袋里抽出来,对着镜子比了比。

她打算明天穿这件去公司,配那条侧边全开衩的黑色包臀裙。

她想试试李赣看到之后是什么反应。

而在更远的莲姿瑜伽馆办公室里,周明远正在把刚修好的微距镜头装回相机,在手机上翻看吴子仪上次发来的那几张竹林自拍,把其中一张臀部在阳光下被汗水浸湿的剪影放大到极限。

他们都还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但论坛上的老手们知道——他们会继续等。

因为他们等的东西,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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