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烧到第三根的时候,外面的喧闹声终于散了。
我站在婚床前,手抖得厉害。
大红盖头垂着流苏,底下坐着我的妻子白静冰——今天是我们结为道侣的日子,我是叶家这一代最被看好的修士,她是白家年轻一辈里冰灵根最纯净的天才。
门当户对,天作之合,所有人都这么说。
可他们不知道。
盖头挑起来的时候,我看见她的脸。
鹅蛋脸,睫毛长得像小扇子,在烛光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她抬眼看我,眼眸清冷冷的,像雪山深处的湖水。
可我知道这双眼睛很快就不会这么看了——只要我说出那些话。
“冰儿。”我的声音在抖。
白静冰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她穿着大红嫁衣,坐在铺满红枣花生的喜床上,白丝袜从裙摆底下露出一小截,裹着纤细的脚踝。
我想象过很多次今夜的情景,可现在我只觉得膝盖发软。
扑通。
我跪下了。
“夫君?”她声音里带着疑惑,身子往前倾了倾。
“我……我有事要说。”我把额头抵在她腿上,嫁衣的绸料滑溜溜的,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冰儿,我对不起你。”
“说什么傻话。”她的手落在我头顶,很轻,“今日是我们大喜的日子。”
“就是今天……我必须说。”我抬起头,看见她微微蹙起的眉。
烛光在她脸上跳跃,红唇丰厚而湿润——我脑子里突然闪过那些画面,那些我从黑市弄来的玉简里刻录的画面。
女人被陌生的男人压在身下,丈夫跪在旁边看,还自己摸自己。
我的裤裆紧了。
白静冰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她修炼冰系功法,对气息敏感得要命。她一定感觉到了——我身体里那股躁动的、肮脏的热流。
“你到底想说什么?”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从储物袋里摸出那几枚玉简。黑色的,边缘磨损得厉害,一看就是经常被握在手里。我摊开手掌,玉简在烛光下泛着淫秽的光。
“这是……”白静冰的眼神变了。她接过一枚,神识探进去,然后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玉简掉在红绸被面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她的脸白了,然后又红了。不是羞涩的红,是愤怒的红。
“叶立天。”她站起来,嫁衣的下摆扫过我脸颊,“你……你在大婚之日,给我看这些东西?”
“不是的,冰儿,你听我说——”
“说什么?”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此刻烧着火,“说你喜欢看这些?说你想让我也像这些女人一样,被别的男人——”
她说不下去了。
胸口剧烈起伏,嫁衣的襟口被撑开一条缝,我看见里面白丝肚兜的边缘,还有底下那对饱满的弧度。
她生气的时候,那里颤得厉害。
我的眼睛挪不开了。
更糟的是,我下面硬得发痛。道袍底下支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绷得紧紧的。
白静冰的视线顺着我的目光往下移,停在我胯间。她愣住了。
时间好像凝固了。烛火噼啪炸了一声,很轻,但在这死寂的婚房里清晰得像打鼓。
她看着我的裤裆,我看着她的脸。她脸上的愤怒慢慢变成了别的什么东西——困惑,然后是不可置信,然后是……一种探究。
“你……”她声音变了调,“你居然……
她往前走了半步。
我跪着,她的白丝脚就在我眼前,透过薄薄的丝袜能看见脚趾的形状,修长,整齐。
嫁衣的裙摆撩起来一点,露出小腿的曲线。
“冰儿,我控制不住……”我把额头抵在地上,“我看到那些画面,想到你可能会……我就……”
“就会兴奋?”她接过了话,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冰锥扎进我耳朵里,“就会硬成这样?”
我没说话。我说不出话。我只能点头,下巴磕在冰冷的地板上。
一只手抬起了我的脸。
白静冰弯着腰,那张美得让我自惭形秽的脸离我只有三寸。
她的呼吸喷在我脸上,带着淡淡的胭脂香,还有她身上独有的冷香。
可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不是怒火,是别的,更暗,更烫的东西。
“所以,”她一字一顿地说,“如果我现在去找别的男人,你会更兴奋?”
我浑身一颤。
脑子里炸开了。
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出来——白静冰,我的冰儿,穿着这身大红嫁衣,被一个陌生的、强壮的男人压在身下。
嫁衣被撕开,白丝袜被扯破,她清冷的脸染上情欲的红,嘴里发出我从未听过的声音……
“嗬……”我倒抽一口气,裤裆湿了一小块。前液渗出来了,把道袍浸出深色的痕迹。
白静冰眼中闪过复杂神色——那里面有愤怒的火,有失望的灰,最终沉淀成一片冰冷的鄙夷。她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条趴在泥里的蛆。
她没说话,只是慢慢地、慢慢地从婚床上坐起来。
大红嫁衣的襟口滑开更多,我看见白丝肚兜下那对饱满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烛光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跳跃,那本该是让我血脉贲张的画面,可现在我只觉得浑身发冷。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轻,嘴角只是微微勾起,可眼睛里没有一点笑意。清冷的眸子像结了冰的湖面,映着我跪在地上的丑态。
“绿帽王八。”她轻声说,每个字都像冰锥扎进我耳朵里,“原来你真的是。”
我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额头还抵在地板上,冰凉的石面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可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更痛了——它不听我的,它只听那些肮脏的幻想。
白静冰侧过身,斜倚在铺满红枣花生的婚床上。
她修长的玉腿从嫁衣下摆滑出来,白丝袜裹着小腿,一直延伸到裙摆深处。
她的脚踝很细,透过薄薄的白丝能看见脚趾的形状,修长,整齐。
她抬起右腿,白丝脚悬在半空。
“既然是绿帽王八,”她声音很轻,像在说给自己听,“那这大婚初夜……也就轮不到你了。”
那只脚落下来。
足尖隔着我的亵裤,轻轻点在我胯间。
我浑身一颤。
那是种很奇怪的触感——白丝的滑腻,隔着布料传来的体温,还有她足尖那一点点、一点点加重的力道。
她不是踩,是揉。
足弓拱起,用前脚掌最柔软的部位,在我裤裆那块凸起上慢慢画圈。
“嗯……”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太羞耻了。
我应该推开她,应该站起来,应该像个男人一样——可我的膝盖软得像烂泥,我甚至……我甚至下意识地挺了挺腰,让那根硬得发痛的阴茎更贴近她的足心。
白静冰冷笑了一声。
烛光在她脸上投出摇曳的阴影,我看见她睫毛垂下,目光落在我裤裆上。她的足尖还在动,力道越来越重,布料摩擦龟头的感觉让我浑身发麻。
“若看着爱妻被他人采摘,”她慢慢说,每个字都拖得很长,“你是不是会兴奋得射出来?”
我张了张嘴,想说话,可喉咙里只挤出破碎的音节。
她不等我回答。
白丝脚往下滑,足尖钻进我裤腰——把脚伸进去,白丝袜尖撩开内裤的边缘,然后……然后直接碰到了。
滚烫的,湿漉漉的龟头。
“嗬啊——!”我倒抽一口气,整个人弓起来。
太刺激了。
丝袜的滑腻,她足趾的柔软,还有那种……那种被踩在脚下的屈辱感。
所有的东西混在一起,在我脑子里炸开。
我眼前发黑,只能感觉到她足趾在我龟头上滑动,一下,又一下。
“呵,”白静冰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冷冷的,带着嘲讽,“已经硬成这样了?真是个……天生的贱奴。”
贱奴。
这两个字像鞭子抽在我心上,可奇怪的是——抽出来的不是疼,是更深的兴奋。
我裤裆湿得更厉害了,前液不停往外渗,把她的白丝袜尖浸出一小块深色。
“冰儿……”我终于能说出话了,声音哑得厉害,“对不起……但我真的好想看你……被更厉害的……”
我说出来了。
我真的说出来了。
那些在脑子里盘踞了无数个日夜的肮脏念头,那些我对着黑市玉简手淫时幻想过的画面——现在,我亲口说出来了,对着我的新婚妻子,对着这个本该纯洁无瑕的仙子。
白静冰的手停顿了一下。
她的足趾还抵在我龟头上,我能感觉到她脚掌的肌肉微微绷紧。她看着我,眼睛里的冰好像裂开了一道缝,有什么更深、更暗的东西涌出来。
“好,”她慢慢说,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钝刀在我心上割,“那我成全你。”
“明日我就去凡间青楼,”她一字一顿地说,眼睛死死盯着我,“找个精壮的凡人破身。你就在家等着……看留影石吧。”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出来——白静冰,我的冰儿,穿着这身大红嫁衣,走进某个肮脏的青楼。
老鸨笑着迎上来,把她带进某个包厢。
里面坐着一个男人,肌肉虬结,皮肤黝黑,胯下那根东西粗得像驴屌……
然后呢?
然后她会跪下来吗?
会像那些玉简里的女人一样,主动解开男人的裤带,把那根恶心的肉棒含进嘴里?
她会哭吗?
还是会……会像现在这样,冷冷地看着对方,然后自己撩起裙摆?
“嗬……嗬……”我喘不过气来。
太刺激了。
我射了。
毫无征兆地,就在她说完那句话的瞬间,我腰眼一麻,然后那股积攒了太久、压抑了太久的欲望猛地冲出来。
精液喷涌而出,射在我的裤裆里,射在她的白丝脚上——袜尖那块本来就湿的地方,现在糊满了黏糊糊的白浊。
我浑身抽搐,膝盖软得跪都跪不住,整个人瘫在地上,像条被抽了骨头的狗。
白静冰没动。
她就那么坐着,右腿抬出,白丝脚悬在半空。袜尖上的精液顺着丝袜纹理往下流,拉出细细的银丝。她低头看着,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慢慢、慢慢地把脚放下来。
是伸到我嘴边。
“你自己的脏东西,”她声音冷得像冰,“自己舔干净。”
我抬起头。
烛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她的脸藏在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她俯视着我,像在看一件垃圾。
我张开嘴。
舌尖碰到白丝袜尖的瞬间,那股腥膻的味道冲进鼻腔——我的精液,混合着她脚心的汗味,还有丝袜本身那种淡淡的皂角香。
很奇怪的味道,恶心的,可我又……我又硬了。
刚射过的阴茎在裤裆里颤了颤,居然又抬起头。
我伸出舌头,舔上去。
丝袜的纹理摩擦舌面,精液的黏腻糊满口腔。
我舔得很卖力,从袜尖舔到足弓,把每一滴白浊都卷进嘴里。
她的脚在我唇间,温热,柔软,透过湿透的白丝能尝到皮肤的味道。
“嗯……唔……”我边舔边呻吟,眼睛向上看,想看清她的表情。
白静冰垂着眼。
烛光终于照亮了她的脸——那张美得让我自惭形秽的脸,现在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愤怒,没有鄙夷,什么都没有。
她就那么冷冷地看着我,看着我把她的脚舔得干干净净,看着我的舌头在她足趾间穿梭。
然后她动了。
脚趾蜷起来,夹住我的舌头。
“舔够了?”她问。
我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点头。
她的脚抽出去,带出一缕银丝。
白丝袜已经湿透了,从袜尖到足弓都糊满我的口水,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她看了看,然后抬起另一只脚,踩在我脸上。
“那就继续,”她说,“把这只也舔干净。”
我张开嘴,含住她的左脚。
这只脚是干净的,只有淡淡的脚汗味,还有她身上那种冷香。
我舔得更卖力了,从脚踝舔到足跟,把每一寸丝袜都舔得湿漉漉的。
我的阴茎在裤裆里跳,刚射过的那根东西居然又硬得发痛。
白静冰任我舔着。
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她在想什么?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现在像条狗,趴在她脚下,舔她的脚。
而我的妻子——我的新婚妻子——在计划明天去找别的男人破处。
太荒唐了。
太……太刺激了。
我舔到她足心的时候,她脚趾突然蜷起来,足弓绷紧。透过湿透的白丝,我能感觉到她脚掌的肌肉在微微颤抖。
她也有感觉。
这个念头让我更兴奋了。我舔得更用力,舌尖钻进她足趾缝,把每道缝隙都舔得干干净净。她的脚在我嘴里,温热,柔软,带着她身体的味道。
不知舔了多久,她终于把脚抽回去。
两只白丝袜都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她脚上。她低头看了看,然后抬起眼,看向我。
“叶立天,”她叫我的全名,声音很轻,“你真是个废物。”
我没说话。
我无话可说。
白静冰一直看着我。
“夫君,”她突然开口,“你刚才说的那些……是真的吗?”
我转过头,不敢看她。
“你真的想看我被别人操?”
……嗯。”
“为什么?”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个念头在我脑子里很多年了,像毒藤一样缠着我,越挣扎缠得越紧。
白静冰沉默了很久。
久到红烛又烧短了一截。
“好。”她终于说,“那我满足你。”
我猛地抬头。
她转过脸来看我,烛光在她侧脸上跳跃,那双清冷的眼睛此刻深得像潭水。
“不过不是现在。”她站起来,开始脱身上湿透的丝袜,“今晚先这样。明天……明天我就去青楼。”
丝袜被褪下来,扔在地上。白色的,沾着精液,皱成一团。
白静冰赤脚走到梳妆台前,开始拆头上的发饰。她的背影在烛光里,嫁衣的红,肌肤的白,头发的银,三种颜色交织在一起,美得不真实。
“睡吧。”她说,声音又变回那种平平的调子。
我躺上床,看着帐顶。
身体是虚脱的,脑子是空的。我刚刚在我新婚的妻子脚下射精了,舔了自己的精液,还承认了最龌龊的幻想。
而她接受了。
不,不只是接受。她用脚,用声音,用那些污秽的话语,把我牢牢地钉在了那个位置上——绿帽王八的位置。
我该感到羞耻。
我该愤怒。
我该……
我又硬了。
侧过头,我看见白静冰已经躺下了,背对着我。嫁衣还穿在身上,但领口松开了些,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
我想起她的脚。白丝袜裹着的脚,脚心柔软的触感,脚趾刮过龟头的刺激。
我想起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喘息。
我想起她说:明天我就去青楼。
我闭上眼,手悄悄伸到下面,握住那根又硬起来的东西。
外面传来打更的声音。
三更天了。
红烛烧到了底,火焰跳动几下,灭了。
黑暗中,我听见白静冰平稳的呼吸声。
还有我自己压抑的喘息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