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天没亮白静冰就走了。

我躺在婚床上,盯着帐顶。

床铺还留着她的体温和那股冷香,可我身边空荡荡的。

她走的时候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只丢下一句话:“等我回来。”

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可能今天,可能明天,也可能……

我不敢想。

我在床上躺到晌午,然后爬起来,像个游魂一样在府里晃。

下人们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大概是在猜为什么新婚第一天新娘子就不见了。

我没解释,也解释不了。

我能说什么?说我昨晚跪在妻子脚下射精了?说我舔了自己的精液还硬了?说我求她去找别的男人?

我走到修炼的密室,关上门。

这里是我唯一能喘口气的地方。

四面墙壁刻着聚灵阵,中央的蒲团是我打坐了十几年的位置。

我坐下来,想入定,可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

她的脚。白丝袜裹着的脚,足心压在我裤裆上的触感。

她的声音。那句“明天我们再慢慢聊”。

我下面又硬了。

我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密室里回荡,脸颊火辣辣地疼。可那根东西还是硬着,顶着红袍,撑出一个小帐篷。

白静冰下山的时候,太阳刚升起来。

她没穿嫁衣,换了身素白的裙子,外面罩了件带兜帽的斗篷。头发用一根木簪随便挽着,几缕银丝从兜帽边缘露出来,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她走得很慢,一步一步,像在赴刑场。

其实用飞的更快,但她没飞。

她封了修为,把自己压到凡人女子的程度。

灵力锁在丹田里,沉甸甸的,像块冰。

她知道一旦解开,就前功尽弃了。

山脚下有个小镇。

不大,几条街,几家客栈,一个集市。

她穿过集市的时候,有几个挑夫盯着她看。

她低着头,兜帽遮了大半张脸,可那身段遮不住——胸脯鼓胀胀的,腰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臀部把裙料撑得紧紧的,走起路来臀肉一颤一颤。

她听见有人吹口哨。

手指蜷了蜷,指甲掐进掌心。疼。可这股疼让她清醒了点。

她继续往前走。

镇子东头有家青楼,叫“怡红院”。三层木楼,红漆斑驳,门口挂着两串褪色的灯笼。这会儿是白天,门半掩着,里头静悄悄的。

白静冰在门口站了很久。

风吹过来,撩起她的兜帽,露出半张脸。鹅蛋脸,睫毛长长的,嘴唇抿得紧紧的。她看着那扇门,像看着一口井。

然后她抬手,推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

里头是个大堂,摆着几张圆桌,桌上还留着昨晚的酒菜残渣。

空气里混着酒味、脂粉味,还有一股说不清的馊味。

一个龟公靠在柜台后打盹,听见动静,抬起眼皮。

“姑娘,我们白天不接客——”话说到一半,他愣住了。

白静冰把兜帽摘下来。

银白的头发散下来,衬得那张脸更白了,白得像瓷。眼睛清冷冷的,没什么表情,就那么看着龟公。

龟公从柜台后走出来,上下打量她。

眼神很直白,从脸看到胸,看到腰,看到臀,最后停在脚上——她穿了双白色的绣鞋,鞋面上绣着淡青的兰花。

“姑娘这是……”龟公搓了搓手。

“我来入籍。”白静冰说,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卖身。”

龟公眼睛亮了亮,但很快又皱起眉:“姑娘,你这头发……”

“天生的。”

“可这……”龟公有点为难。青楼的姑娘多是黑发,银发太扎眼,客官未必喜欢。

白静冰没说话。她抬手,解开了斗篷的系带。

素白的裙子露出来,料子很薄,贴在身上,能看见底下身体的轮廓。胸脯高耸,腰肢纤细,臀部饱满。她站着不动,任由龟公看。

龟公咽了口唾沫。

“姑娘怎么称呼?”他问。

“姓白。”

“白姑娘。”龟公堆起笑,“那你……想怎么个卖法?我们这儿有短契,有长契,有只陪酒不陪睡的,也有……”

“我要接客。”白静冰打断他,“接最贵的客,挑最壮的客官。”

龟公愣了愣,然后笑得更开了:“好,好!白姑娘有眼光!我们这儿天字一号房的客官,那可都是……”他压低声音,“一晚上能掏这个数的。”

他比了个手势。

白静冰没看。她转身,朝楼梯走去。

“白姑娘!”龟公在后面喊,“你不先看看契书?价码还没谈呢!”

“随便。”白静冰头也不回,“我只要一个条件——我自己挑人。”

龟公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什么。他看着那道白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咂了咂嘴。

“怪人。”

天字一号房在怡红院三楼最里头。

房间很大,摆着一张雕花大床,床上挂着红纱帐。

窗边有张圆桌,桌上放着酒壶和几个杯子。

空气里熏着香,味道很浓,甜腻腻的,混着一股……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白静冰站在房间中央,没坐。

她听见楼下传来嬉笑声,是别的姑娘在调笑。

还有琴声,叮叮咚咚的,弹得不成调。

这些声音让她有点恍惚——她从小在仙门长大,听的是鹤唳风吟,闻的是灵草花香。

这种地方,这种味道,这种声音,对她来说陌生得像另一个世界。

可她来了。

为了什么?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昨晚叶立天跪在她脚下的时候,她心里烧起了一团火。

不是怒火,是别的,更暗、更烫的东西。

她想看他痛苦,想看他在羞耻中沉沦,想看他那张清秀的脸扭曲成她从未见过的样子。

所以她来了。

她要在这里,把自己拆开,撕碎,变成另一个人。然后带着满身的污秽回去,丢在他面前,看他怎么接。

门开了。

白静冰转过身。

进来的是个男人。很高,很壮,穿着一身黑色的短打,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小臂上虬结的肌肉。皮

肤是古铜色的,在烛光下泛着油光。脸说不上俊,线条很硬,嘴角勾着,像在笑,可眼睛里没什么笑意,整个人看起来像个巨塔。

他盯着白静冰,目光像刀子,从她脸上刮到胸口,再刮到腿。

“你就是新来的?”他开口,声音很低,带着点沙哑。

白静冰没说话。她也在看他——看他的肩膀,宽得能撑开门框;看他的胸膛,隔着布料能看见胸肌的轮廓;看他的腰,窄而结实,往下……

她看到了。

裤裆那里鼓囊囊的一团,很大,把布料撑得紧绷绷的。

她的心跳快了一拍。

“问你话呢。”男人往前走了一步。他走路的样子很稳,每一步都沉甸甸的,像头豹子。

“是。”白静冰终于开口,声音有点紧,“我姓白。”

“白姑娘。”男人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听说你要挑最壮的客官?”

“是。”

“那你看我够不够壮?”他抬起胳膊,肌肉绷起来,血管凸起,像一条条青色的蚯蚓。

白静冰盯着那条胳膊,喉咙有点干。她想起叶立天——瘦,白,像根竹子。跟眼前这个男人比起来,叶立天简直像个孩子。

“够。”她说。

门在身后关上。

男人反手落了栓。

木栓摩擦门框的声音很沉,像敲在白静冰心口上。

她站在房间中央,没动。

眼睛盯着地面,看红漆木板上几处深色的污渍——不知道是酒还是别的什么。

“杵那儿干嘛?”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近。

她转过身。

他已经走到她面前,比她高了大半个头。

那股热气扑面而来——雄性荷尔蒙,汗味,还混着酒气。

他的手抬起来,没碰她,只是用食指挑起她一缕银发,在指间捻了捻。

“真是白的。”他笑,露出一口白牙,“天生的?”

白静冰喉咙发紧:“是。”

“稀奇。”他松了手,那缕头发落回她肩上。

他的目光往下移,停在她胸口。

素白的裙子料子薄,能看见底下肚兜的轮廓,还有那对沉甸甸的弧度。

“多大了?”他问,手终于落下来,按在她胸侧。隔着布料,掌心烫得吓人。

白静冰身体一僵。

“问你话。”他加重了力道,拇指擦过乳侧边缘。

“……十九。”她的声音有点抖。

“十九?”他挑眉,“看着不像。这奶子……”手往上移,整个罩住一边乳房,捏了捏,“十九岁的姑娘没这么熟。”

她的呼吸滞了一瞬。

那只手很大,几乎能把她整个乳房包住。

指节粗壮,掌心全是茧,隔着薄薄的裙子和肚兜,粗糙的质感磨得乳肉发痒。

他捏得不算重,但也不轻,拇指找到乳尖的位置,隔着布料按下去。

“唔……”白静冰没忍住,哼出声。

男人笑了:“这就哼上了?”

她咬住下唇。

“松口。”他命令,另一只手捏住她下巴,力道很大,强迫她抬起头,“老子问你话呢,装什么哑巴?”

四目相对。

他的眼睛很黑,里头没什么情绪,只有赤裸裸的审视和欲望。

白静冰看着这双眼睛,脑子里突然闪过叶立天——那双总是躲闪的、带着羞耻和渴望的眼睛。

不一样。

完全不一样。

“我……”她开口,声音干涩,“真的是十九。”

“行。”男人松开她下巴,手却往下滑,抓住她腰带,“十九就十九吧。反正……”他猛地一扯。

系带崩开。

裙子前襟松了,露出里面白丝肚兜的全貌。

肚兜很短,刚遮住乳尖,底下那对硕大的奶子几乎全露在外面,雪白雪白的,在烛光下泛着柔腻的光。

乳尖是淡粉色的,小小的,因为刚才的揉捏已经挺立起来,把薄薄的丝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男人盯着看,喉结滚了滚。

“转过去。”他说。

白静冰没动。

“老子让你转过去。”他声音沉下来。

她慢慢转过身,背对他。手还抓着松开的衣襟,指尖在抖。

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抓住她手腕,掰开。

“装什么纯。”男人贴上来,胸膛压在她背上,热气喷在她耳后,“都来这种地方了,还当自己是黄花大闺女?”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进去,直接摸上小腹。掌心粗糙,茧子刮过细嫩的皮肤,带起一阵战栗。

白静冰闭上眼。

那只手继续往下,探进裙摆。指尖碰到大腿内侧的时候,她腿软了一下。

“站直。”男人在她耳边说,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腿张开点。”

她不动。

他膝盖顶进她腿间,硬生生把她两腿分开一些。手指顺势往里探,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亵裤,按上已经有些潮湿的私处。

“湿了?”他笑,声音里带着嘲弄,“还没进去呢,就湿成这样?”

白静冰脸烧得厉害。

她不该湿的。

她封了修为,把自己压到凡人女子的程度,可身体还是仙子的身体——敏感,容易动情。

昨晚被叶立天舔脚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那股陌生的燥热。

而现在,被一个陌生的、强壮的男人这么摸着,那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来,根本控制不住。

“我……”她想说点什么,但说不出来。

男人的手指动起来。

隔着亵裤,用指腹按着阴唇的位置,上下摩擦。

布料很快湿了一小块,黏糊糊地贴着她的皮肤。

他揉得很有技巧,不是乱来,是找准了那粒小小的肉豆,用指腹压着,画圈。

“嗯……”白静冰咬住嘴唇,可哼声还是从鼓缝漏出来。

“叫出来。”他命令,手指加重力道,“老子花钱是来听你叫的,不是看你憋着的。”

她摇头,头发散下来,几缕银丝扫过他手臂。

男人也不逼她,只是手指动作更狠了。另一只手从她腰侧往上,抓住肚兜边缘,猛地往下一扯。

丝料撕裂的声音。

白静冰胸口一凉。

肚兜被扯掉了,松松地挂在腰间。

那对奶子彻底跳出来,沉甸甸地垂下,在胸前晃出诱人的弧度。

乳尖因为刺激已经完全挺立,颜色深了些,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男人的手从后面绕过来,一手一个,抓住那对奶子。

“真他妈大。”他低声骂了一句,手指陷进乳肉里,捏得变形。乳肉从指缝溢出来,白花花的一片。

他揉得很用力,完全没留情。拇指和食指找到乳尖,掐住,往外扯。

“啊!”白静冰痛得叫出来。

“这就对了。”男人笑,继续扯,揉,搓。乳尖很快红肿起来,敏感得要命,每次被碰都带起一阵酥麻,直冲小腹。

她下面更湿了。

湿透了。亵裤完全黏在阴唇上,能感觉到底下那粒肉豆在跳动,渴望着更直接的触碰。

“转过来。”男人松开她,往后退了一步。

白静冰转过身,手还下意识地想遮胸口,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遮什么遮。”他盯着她赤裸的上身,目光像刀子,刮过每一寸皮肤,“都来卖了,还装?”

她低下头,银发垂下来,遮住大半张脸。

男人松开她手腕,伸手抓住她肩膀,把她往前一拽。

她撞进他怀里。

硬邦邦的胸膛,全是肌肉。

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度,还有心脏有力的跳动。

他的裤裆就贴在她小腹上,那团鼓囊囊的东西硬得发烫,尺寸大得吓人。

“坐上来。”男人坐到床边,拍了拍大腿。

白静冰站着没动。

他皱眉,直接抓住她腰,把她提起来,按在自己腿上。

跨坐的姿势。

裙摆因为她刚才的动作已经撩到大腿中部,白丝袜露出来,袜腰卷着,堆在膝盖上方。

现在这么一坐,裙摆完全滑上去,整条腿都露在外面——从大腿根到脚踝,全裹着白丝。

丝袜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衬得她皮肤更白了。

男人的手直接按上她大腿,掌心贴着她内侧的嫩肉。

“自己动。”他说。

白静冰没明白。

“磨。”他解释,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腰,把她往前压,“用你这骚逼,隔着裤子磨老子的鸡巴。”

她脸白了。

“听不懂人话?”男人不耐烦了,自己动起来。

腰往上顶,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两层布料——他的裤子,她的亵裤——直接顶上她最敏感的地方。

“呃!”白静冰浑身一颤。

太明显了。太大了。就算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粗,长,龟头的部分尤其硬,正好顶着她阴唇的缝隙。

男人抱着她的腰,开始上下动。

让她湿透的阴部贴着他裤裆,上下滑动。

亵裤很快湿透了,布料摩擦布料,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她自己的爱液渗出来,把他裤裆也浸湿了一小块。

“齁……”白静冰喘了一声,手撑在他肩上。

“这就对了。”男人笑,动作更快了。他的腹肌绷紧,每一次顶起都力道十足,龟头精准地碾过她阴蒂的位置。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白静冰咬住嘴唇,可喘息还是控制不住。身体自己开始动,腰不自觉地跟着他的节奏扭,想让他碾得更准,更狠。

“骚货。”男人骂了一句,突然停下。

她茫然地看着他。

“脱了。”他抓着她的亵裤边缘,“碍事。”

白静冰手指抖着,抓住裤腰,往下褪。

亵裤褪到膝盖,卡住了,因为她还坐着。她想起身,男人按住她。

“就这样。”他抓住亵裤两边,猛地一扯。

布料撕裂的声音。

亵裤变成两块破布,从她腿上滑下去,掉在地上。

现在,她下面完全空了。

裙摆还堆在腰际,大腿完全裸露,白丝袜裹着腿根,再往上……就是光溜溜的阴户。

因为刚才的摩擦,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缝,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男人盯着看,眼神暗了暗。

他把她往前抱了点,让她湿透的阴户直接贴在他裤裆上。

这次没有布料隔着了。

她滚烫的、湿漉漉的阴唇,直接贴着他粗硬的阴茎。

虽然还隔着裤子,但那种触感完全不一样——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温度,还有上面暴起的青筋。

“磨。”男人命令,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上下提。

白静冰闭着眼,任由他摆布。

身体被提起来,阴唇擦过他裤裆,带起一阵酥麻。再落下去,那根硬东西顶进她腿心,龟头碾过阴蒂。

“嗯……啊……”她喘出声,手死死抓着他肩膀。

快感太强烈了。

她从来没这么敏感过。

可能是因为封了修为,身体变得格外脆弱。

也可能是因为羞耻——她在青楼里,被一个陌生男人这么玩,下面湿得一塌糊涂,还发出这种丢人的声音。

可她停不下来。

身体自己动着,腰扭得越来越厉害,想让他顶得更深,更用力。

“想要?”男人声音沙哑,手从她腰上移开,抓住她胸前的奶子,狠狠一捏。

“啊!”她痛叫,可乳头被捏的瞬间,下面猛地收缩,又流出一股水。

“真他妈骚。”他松开手,看着她乳尖被他掐得红肿发亮,又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处——她的爱液已经把他裤裆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迹在烛光下很明显。

他突然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

白静冰躺下去,红纱帐在头顶晃动。她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已经压上来,膝盖顶开她的腿。

“腿张开。”他说,手抓住她大腿内侧,往两边掰。

她腿被掰开,露出中间的私处。

因为刚才的摩擦,阴唇已经肿了,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

穴口湿漉漉的,一张一合,像在渴望着什么。

男人盯着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抓住自己裤腰。

他脱裤子的动作很利落。腰带一扯,裤子提到一旁,那根东西弹出来。

白静冰眼睛睁大了。

她没见过这么大的。

真的……大。

粗得像她手腕,长度更吓人,从根部到龟头都布满暴起的青筋,颜色紫红发亮。

龟头尤其大,伞状的边缘棱角分明,骨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这根本不是凡人该有的尺寸。

“看傻了?”男人笑,抓住她一只脚踝,把她的腿抬起来,架到自己肩上。

这个姿势,她下面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等……”白静冰慌了,“太大了……不行……”

“现在说不行?”他俯身,龟头顶上她穴口,“晚了。”

他腰一沉。

“啊——!”白静冰尖叫。

痛。

撕裂一样的痛。

她虽然湿透了,可那里太紧了,又从来没被进入过。他尺寸又大得离谱,龟头刚挤进去一点,她就感觉下面要被撑破了。

“别……疼……”她哭出来,手推他肩膀,“出去……求你……”

男人没理她。

他抓着她的腿,腰继续往下压。龟头一点点撑开紧窄的入口,挤进去,再往里。

“呃啊——!”白静冰指甲抠进他肩膀,眼泪涌出来。

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每一寸进入,都带起更尖锐的痛楚。穴肉被强行撑开,紧紧裹着入侵者,摩擦出火辣辣的疼。

“操……”男人也喘了一声,“真他妈紧。”

他停了停,让她适应。

白静冰大口喘气,下面又胀又痛,像被捅穿了。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还卡在里面,只进去了一半。

“放松点。”他拍了拍她大腿,“夹这么紧,老子怎么动?”

她摇头,哭得说不出话。

男人不耐烦了,腰突然一挺。

剩下的半截,全进去了。

“啊——!!!”

白静冰的声音撕裂了。

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她感觉子宫都被撞到了,小腹一阵痉挛。眼泪糊了一脸,她张着嘴,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声地抽气。

男人伏在她身上,喘了几口气。

他也没想到会这么紧。简直像处女的第一次——不对,她就是处女。刚才进去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那层膜的阻碍,还有涌出来的热流。

他低头看了一眼。

交合处有血。鲜红的,混着她的爱液,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去,把白丝袜染红了一小块。

“还真是个雏。”他笑了,手抓住她另一边奶子,揉捏,“妈的,捡到宝了。”

白静冰还在哭,身体抖得厉害。

疼。太疼了。下面像被烧红的铁棍捅穿了一样,又胀又痛,动一下都受不了。

可男人开始动了。

他抽出一点,再顶进去。

“嗯……!”白静冰咬住嘴唇,可呻吟还是漏出来。

这一次没那么疼了。

痛感还在,可混进了一点别的——酸,麻,痒。

那根粗大的东西摩擦着她敏感的肉壁,龟头棱角刮过某一点的时候,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啊……哈……”她喘出声,自己都吓了一跳。

男人注意到了。

他笑了,腰动得更快。

抽出,顶入。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上她最深处。床开始晃,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啪!啪!啪!”

每一下都结实有力。他古铜色的腹肌绷紧,撞上她雪白的小腹和腿根。两人肤色对比鲜明,在烛光下像一幅淫靡的画。

白静冰的哭声变了调。

从单纯的痛呼,变成了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呻吟。她手还抓着他肩膀,可力道小了,指甲松开,变成无力地搭着。

身体自己在动。

腰不自觉地往上顶,想让他进得更深。下面越来越湿,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水声,黏糊糊的,混着血,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叫出来。”男人喘着气命令,“让老子听听。”

她摇头,银发在枕头上散开。

他猛地一顶,龟头狠狠碾过某一点。

“啊——!”她尖叫,身体弓起来。

就是那里。子宫口的位置。被他这么一顶,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小腹炸开,冲得她脑子一片空白。

“是这儿?”男人发现了,对准那个点,连续顶了好几下。

“啊!啊!齁……别……不行……”白静冰哭叫着,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了红纱帐。布料被她扯得变形,指甲抠进去,撕开一道口子。

太刺激了。

她从来没体验过这种感觉。

疼还在,可快感更强烈。

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像要把她捅穿,可每一次摩擦又带起让她战栗的酥麻。

她湿得一塌糊涂。

爱液混着血,流得到处都是。

她的大腿,他的小腹,还有床单,全湿了。

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和淫靡的甜腥,混着廉价熏香,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又兴奋的气味。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把她另一条腿也抬起来,架到肩上。这个姿势,她下面被掰得更开,他能进得更深。每一次顶入,她都感觉自己要被劈成两半。

“齁……啊……慢点……”她哭求,声音断断续续的。

“慢?”男人笑,汗水从他额头滴下来,落在她胸口,“刚才不是还嫌我大?现在嫌我快?”

他腰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啊——!”白静冰眼前一白。

她高潮了。

一股强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炸开,迅速蔓延到全身。下面剧烈收缩,紧紧绞住那根粗大的东西,一股热流喷出来,浇在他龟头上。

男人闷哼一声,被她绞得差点射出来。

他停了几秒,等她高潮过去。

白静冰瘫在床上,眼神涣散,大口喘气。下面还在微微抽搐,每一次收缩都带起细微的快感,让她脚趾蜷缩。

“这就去了?”男人捏了捏她的奶子,“还没完呢。”

他把她翻过去。

白静冰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按着肩膀,趴在床上。他从后面压上来,膝盖顶开她的腿,那根还沾着她爱液和血的肉棒,再一次抵上她穴口。

“自己掰开。”他命令。

她没动。

男人抓住她的手,按到她臀瓣上:“掰开,让老子看清楚怎么进去的。”

白静冰手指抖着,慢慢扒开自己的臀肉。

湿漉漉的穴口暴露在他面前。红肿的,微微外翻,还在往外流着混合的液体。

男人腰一挺,再次插进去。

“呃!”白静冰脸埋在枕头里,闷哼一声。

后入的姿势进得更深。

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每一寸移动。从穴口,到最深处。他抽插的幅度很大,每一次都几乎全抽出去,再整根没入。

“啪!啪!啪!”

臀部撞击的声音更响了。

他古铜色的大手抓住她雪白的臀肉,手指陷进肉里,掐出红痕。

每一次撞击,她臀肉都剧烈晃动,白丝袜裹着的大腿绷紧,脚趾蜷缩。

“叫。”男人喘着气,“叫主人。”

白静冰咬着枕头,摇头。

他猛地一巴掌拍在她臀上。

“啪!”

清脆的响声。

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红手印。

“叫!”他又一巴掌。

“啊……!”她疼得叫出来。

“叫主人!”男人抓住她头发,把她脸从枕头里拽出来,“不然老子操死你。”

白静冰眼泪又涌出来。

她看着晃动的红纱帐,看着桌上燃烧的蜡烛,看着这个陌生的、肮脏的房间。

然后她开口,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主人……轻点……”

男人笑了。

他松开她头发,腰动得更狠。

“这就对了。”他喘着气说,“再叫。”

“主人……主人……”白静冰哭着叫,身体随着他的撞击晃动,“啊……太深了……齁……”

“深?”他抓住她腰,狠狠往里顶,“这才叫深。”

她感觉子宫口又被撞到了。

这一次,快感来得更凶猛。

她下面剧烈收缩,又喷出一股水。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新的刺激又涌上来,她脑子一片混乱,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

“主人……操烂冰儿了……啊……”

男人没说话,只是埋头狠干。

他喜欢听她叫。

喜欢看这个清冷的仙子在他身下哭,求饶,最后变成只知道迎合的骚货。

也喜欢她身体的反应——紧,湿,热,每一次收缩都像在吸他的精。

他快到了。

腰动得越来越快,几乎是在冲刺。床架疯狂地“吱呀”作响,像下一秒就要散架。

白静冰已经叫不出完整的话了。

她只能发出单音节的呻吟和喘息。

“啊……齁……嗯……”混着哭腔,像被玩坏了一样。下面早就麻木了,只剩下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刷着她的神经。

男人低吼一声,腰猛地一挺,整根没入最深处。

然后他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子宫。量大得惊人,她能清楚感觉到那股热流冲进最深处,填满她,然后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他射了很久。

射到最后,白静冰小腹都微微鼓起。精液太多了,装不下,从她穴口汩汩涌出,混着血和她自己的爱液,滴在床单上。

男人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抽出来。

“噗嗤”一声,带出更多混合液体——精液、爱液、还有残余的血丝。黏糊糊的,拉出几道银丝,滴在她臀缝间。

白静冰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下面又胀又痛,还不断有东西流出来。

她感觉小腹沉甸甸的,像真的被灌满了。

子宫还在微微抽搐,每一次收缩都带起细微的快感,让她脚趾蜷缩。

她闭上眼,银发凌乱地铺在红绸枕上,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

呼吸还是乱的,胸口起伏,那对奶子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尖红肿发亮,像熟透的莓果。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声。

还有精液从她穴口滴落的“滴答”声。

很轻,但在寂静中清晰得刺耳。

她听见男人下了床,脚步声很沉。然后是倒水的声音,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她没动。

也不敢动。

下面疼得厉害,火辣辣的,像被烧红的铁棍捅过。

穴肉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精液,黏糊糊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白丝袜的袜腰浸湿了一大片。

羞耻感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地涌上来。

她真的做了。

在青楼里,被一个陌生的、强壮的男人破了身。

她封了修为,把自己压成凡人女子,然后被这根凡人肉棒捅穿、灌满。

她还叫了主人,哭着求饶,又忍不住迎合。

为了什么?

为了回去羞辱叶立天?

还是……她其实也想要?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脑子,让她浑身发冷。

脚步声又近了。

男人回到床边,俯身看她。

他的影子笼罩下来,挡住了烛光。

白静冰睁开眼,对上他的视线。

那双眼睛还是那么黑,没什么情绪,只有事后的餍足和审视。

“还没死?”他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

白静冰没说话。

他伸手,抓住她一边奶子,捏了捏。乳肉从他指缝溢出来,白花花的一片。

“真他妈软。”他低声说,拇指找到乳尖,用力一掐。

“唔……”白静冰疼得皱眉,可乳头被掐的瞬间,下面又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一股精液。

男人看见了。

他笑了,松开手,突然整个人压了上来。

沉重的身躯再次复上她,胸膛压着她胸口,那对硕大的奶子被挤得变形,乳肉往两边溢。

他的体温很高,烫得吓人,混着汗味和精液的味道,像一堵热墙。

白静冰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绕到她颈前,手臂弯曲,用前臂内侧锁住了她的喉咙。

这个姿势,她的头被迫仰起,脖颈完全暴露,呼吸微微受限。她能清楚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的硬度,还有皮肤下血脉的跳动。

“你……”她刚开口,下面就猛地一沉。

那根东西又进来了。

还是那么粗,那么硬,撑开已经红肿的穴口,蛮横地插到底。

这次没那么多阻碍——里面已经湿透了,灌满了精液,像润滑好的肉套。

可他尺寸太大,即使湿透了,进去的时候还是撑得她小腹发紧。

“啊……!”白静冰叫出声,手本能地抓住他锁喉的手臂。

“别动。”男人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耳廓,“老子还没爽够。”

他开始动。

腰一下一下地沉,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这次他动作更快,更狠,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

床又开始晃,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液体被搅动的水声。

“齁……齁哦……”白静冰的喘息被锁喉的手臂压得断断续续。

太深了。

太狠了。

这个姿势,他进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

每一次顶入,她都感觉子宫被撞得往后移位,小腹深处传来酸胀的刺痛,可刺痛里又掺杂着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

腰不自觉地往上顶,想让他进得更深。

腿主动张开,白丝袜裹着的脚踝勾住他小腿。

下面湿得一塌糊涂,精液和她自己的爱液被搅成泡沫,随着抽插溢出,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骚货。”男人骂了一句,锁喉的手臂收紧了一点,“才破处就被操上瘾了?”

白静冰说不出话。

她只能喘,眼泪又涌出来,混着汗,糊了一脸。

视线模糊了,只能看见晃动的红纱帐,还有男人古铜色的肩膀。

他肩膀很宽,肌肉虬结,随着抽插的动作绷紧又放松,上面有几道浅浅的抓痕。

羞耻。

可快感更强烈。

她感觉自己正在被拆解、撕碎。

清冷的仙子外壳碎了,露出里面淫荡的、渴望被填满的肉。

她想起叶立天跪在她脚下的样子,那双总是躲闪的眼睛,还有他细小的、流着前液的阴茎。

和眼前这个男人比起来,叶立天算什么?

一根牙签。

一条狗。

而她正在被这根真正的肉棒操得魂飞魄散。

“主人……”她终于哭出来,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太深了……不行了……齁哦哦……”

男人没理她。

他腰动得更快,像打桩机,一下比一下狠。

锁喉的手臂稳如铁钳,让她逃无可逃,只能承受每一次撞击。

她的头随着撞击晃动,银发甩在枕头上,几缕黏在嘴角。

视线开始模糊。

缺氧的感觉让快感变得更尖锐。

每一次顶入都像要把她捅穿,可每一次摩擦又带起灭顶的酥麻。

她下面剧烈收缩,紧紧绞住那根粗大的肉棒,像在吸,在榨。

“啊……啊啊……!”她尖叫,手死死抓着他手臂,指甲抠进他皮肤里。

要去了。

又要去了。

明明才高潮过,明明下面还疼,可身体不听使唤。

快感像潮水,一波接一波,冲垮了所有理智和羞耻。

她脑子里只剩下那根肉棒,和它带来的、让她崩溃的快乐。

男人也喘得厉害。

汗水从他额头滴下来,落在她胸口,混着她自己的汗,在乳沟里积成一小滩。

他古铜色的腹肌绷得死紧,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撞上她雪白的小腹,发出啪啪的肉响。

“叫!”他命令,锁喉的手臂又收紧一点,“大声叫!让外面的人都听见!”

“齁哦哦……主人……不行了……真的要死了……”白静冰哭叫着,眼睛翻白,嘴角流出口水,“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啊啊啊——!”

她高潮了。

一股剧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炸开,迅速蔓延到全身。

下面像决堤一样,爱液混着精液喷涌而出,浇在他龟头上。

她身体弓起,又重重落下,像一条离水的鱼,只能张着嘴喘气。

男人闷哼一声,被她绞得差点射出来。

但他没停。

反而更狠。

锁喉的手臂死死压着她,腰像疯了一样冲刺。

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得像雨点,床架疯狂摇晃,随时要散架。

红纱帐被震得晃动,烛火摇曳,在墙上投出两人交合的、扭曲的影子。

白静冰已经叫不出完整的话了。

她只能发出单音节的呻吟,断断续续,混着哭腔:“齁……啊……嗯……哦哦……”

像被玩坏了一样。

眼睛失焦,瞳孔涣散,嘴角的口水流到枕头上。

那对奶子随着撞击疯狂晃动,乳尖红肿发亮,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白丝袜早就被撕破了好几处,露出底下雪白的皮肤,腿上全是精液和爱液的痕迹。

男人终于低吼一声,腰猛地一挺,整根没入最深处。

然后射了。

第二波精液,比第一次更烫,量更大。

一股股灌进她子宫,填满每一个缝隙。

她能清楚感觉到那股热流的冲击,像开水浇进最深处,烫得她浑身痉挛。

他射了很久。

射到她小腹又鼓起来一点,精液从穴口汩汩涌出,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

他终于抽出来。

“噗嗤——” 1

带出大量混合液体,黏糊糊的,拉丝,滴了一路。

白静冰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眼神彻底涣散了,瞳孔失焦,盯着帐顶。

嘴微微张着,还在无意识地喘气,胸口起伏,那对奶子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下面完全敞开着,穴口红肿外翻,无法闭合,精液像开闸一样往外流,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男人下了床,站在床边看她。

他古铜色的身躯在烛光下泛着油光,腹肌上沾着她的爱液和精液,胯下那根东西还半硬着,上面沾满了混合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他伸手,在她肥臀上狠狠扇了几巴掌。

啪!啪!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臀肉上立刻浮起几个红手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每扇一下,她小穴就涌出一股精液,混着爱液,滴在床单上。

“真他妈骚。”男人笑骂,“被操晕了还能流水?”

白静冰没反应。

她真的晕过去了。

眼睛闭着,呼吸微弱,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银发凌乱地铺在枕上,脸上还挂着泪痕,嘴角有干涸的口水印。

男人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弯腰,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上半身提起来。

“醒醒。”他拍她的脸,力道不轻。

白静冰眼皮动了动,没醒。

他又扇了巨乳一下。

啪!

乳肉上浮起红印。

她终于睁开眼,眼神迷茫,聚焦了好一会儿才看清他。意识慢慢回笼,然后羞耻、疼痛、还有残存的快感一起涌上来,让她浑身发抖。

他松开她头发,让她躺回去,然后跨上床,跪在她脸旁边。

那根还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悬在她嘴边,龟头抵着她嘴唇。

“舔干净。”他命令,“用嘴,一点不许剩。”

白静冰盯着那根东西。

粗大,紫红,上面沾着她的血、她的爱液、他的精液。混合的味道钻进鼻腔,腥臊,淫靡,带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

她应该恶心的。

可她张开了嘴。

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先从龟头开始,舌尖小心地舔过骨眼,那里还有一点残留的精液,咸腥的味道在嘴里化开。

然后是柱身,上面沾满了混合液体,黏糊糊的,她一点点舔过去,用嘴唇裹住,吸吮。

男人舒服地哼了一声,手按在她头顶,轻轻往下压。

她顺从地含得更深。

喉咙被顶到,有点想吐,但她忍住了。舌尖在柱身上打转,舔过每一条暴起的青筋。手也抬起来,握住根部,配合着嘴的动作,上下套弄。

房间里响起吮吸的水声。

啧啧的,混着她轻微的喘息。

她舔得很认真,很卖力,像在完成什么神圣的仪式。眼睛闭着,睫毛颤得厉害,脸上还挂着泪痕,可嘴角却含着一根粗大的肉棒,吞吐,舔舐。

这副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清冷的仙子,赤裸地躺在凌乱的婚床上,小穴还在往外流精液,嘴里却含着一根陌生男人的肉棒,认真舔舐。

男人低头看着她,眼神暗了暗。

“技术不错。”他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以前练过?”

白静冰吐出肉棒,喘了口气,才低声说:“……没有。”

“那真是天赋异禀。”他笑,手指插进她银发里,揉了揉,“从今天起,我要包你一年。”

白静冰动作一顿。

“我叫江清宇。”他继续说,拇指擦过她嘴角,抹掉一点精液,“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主人。这一年,你都是我的。”

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听明白了吗?”

白静冰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她低下头,重新含住那根肉棒,深深吞进去,直到鼻尖触到阴毛。

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回应。

“嗯。” 1

江清宇笑了。

他按住她的头,开始轻轻挺腰,肉棒在她嘴里进出。

不是粗暴的深喉,是缓慢的、带着掌控欲的抽插。

每次进去都顶到喉咙口,每次拔出都带出唾液丝。

白静冰顺从地含着,舌头裹紧,配合他的节奏。

眼睛却看向房间的角落。

那里,一块黑色的留影石静静立着,表面泛着微弱的光。

它记录了一切。

从她推门进来,到被破身,到被操晕,再到此刻跪舔肉棒。

每一个画面,每一声呻吟,每一句“主人”。

都会被记录下来。

然后送回去。

送给叶立天。

想到这里,她下面突然一紧。

又是一股精液从穴口涌出来,温热地流到大腿上。

她闭上眼,更卖力地吞吐嘴里的肉棒。

舌尖抵住骨眼,用力吸吮。

江清宇舒服得深吸一口气,腰动得快了点。

“骚货。”他低声骂,手指收紧,抓住她头发,“就这么喜欢被操?”

白静冰没回答。

只是喉咙里发出更呜咽的吞咽声。

眼角又有眼泪流下来。

可嘴角,却慢慢勾起了一个极淡的、扭曲的笑。

像在哭。

又像在笑。

留影石的微光在角落里静静闪烁。

记录着仙子堕落的第一个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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